第125章 【大丰收!入账一百八十万!】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6万 字
听她这么说,我心头一舒,如同久旱逢甘霖,那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瞬间涌上心头,忍不住用力地把她搂在怀里,将她柔软丰腴的身体更紧密地贴近我,“你是说。咱们以后继续这样?”我确认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激动和难以置信。我不敢相信,仅仅一个吻,她就收回了断绝关系的决定,或者说,她本来就不是真的想断绝?她只是在试探我,或者是在抱怨我们这种没有未来的关系?
邹月娥靠在我怀里,勾起嘴角笑了笑,那种笑容里带着一丝妩媚,一丝无奈,还有一丝玩味。“呵呵,是你非要这么理解的,我可没这么说过。”她的语气依然带着那种熟悉的狡黠,她总是喜欢把话说到一半,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她没有明确地说“是”,但也没有说“不”,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反而更加撩人。她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钓鱼者,精准地掌控着我的情绪,让我心甘情愿地上钩。
“邹姨,那我问你个事儿,你别蒙我。”我沉吟了片刻,这个问题在我心里藏了很久,一直想问又不敢问,现在气氛正好,我鼓足勇气,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迷人眼眸,认真地问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曾经很明确地告诉邹姨自己喜欢她,我跟她告白过,但她只说对我有一点点好感,她的回应总是轻描淡写。可是吧,她的表情与行动又总会给我一种假象,让我觉得她对我并非仅仅是“一点点好感”。她的眼神,她的肢体语言,她的调侃,甚至她的吻,都告诉我并非如此。
邹月娥脸色一整,笑容淡去,垂着眼皮摇摇头,仿佛在认真思考我的问题,又仿佛在掩饰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又重新扬起嘴角,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的笑意:“毛头小子一个,你说你有哪里能吸引邹姨?”她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但我知道她在回避我的问题。她总是否定我的吸引力,但她的行为却完全相反。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感到一丝郁闷,她为什么总是不肯承认呢?难道她对我真的没有那种喜欢吗?那为什么会跟我做那些亲密的事情?我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和不解,“不喜欢我你干嘛让我亲?又干嘛跟我做那些事?”我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心里的疑问,将我们的那些秘密活动摆到了台面上。
邹月娥呵呵一笑,这一次的笑声里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的复杂和沧桑。“呵呵,你不知道么,邹姨可是个很寂寞的女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仿佛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而往往寂寞的女人,总容易被人趁虚而入,呵呵,某些人啊,偏偏趁着邹姨最脆弱的时候闯了进来,偷偷得了逞,弄到现在,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他之间的糊涂关系了。”她说这句话时,目光瞟了我一眼,显然“某些人”指的是我,而“糊涂关系”就是我们之间这种暧昧不清的、介于朋友和恋人之间的关系,甚至还带着一层更禁忌的色彩。她的话听上去是在抱怨,在责怪,但语气里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一种无奈的认命和一丝纵容。她在暗示,我们的关系之所以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有我的“趁虚而入”的成分,但也有她自己因为寂寞而放任的原因。
或许她说的是实话吧。她这个年纪的成熟女性,有过感情经历,现在是单身,独自一人在这个城市生活,确实会感到寂寞。我的出现,恰好填补了她内心的空缺,也点燃了她身体里压抑的情欲。我哦了一嗓子,心里感觉有点复杂,有罪恶感,但更多的是因为被她承认为“闯入者”而感到一种另类的联系。既然她自己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更没什么好纠结的了,就让这段糊涂关系继续下去吧,直到她找到她所谓的“正经人”。我没再吱声,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
车上估计有不少人都看到了方才的一幕,虽然我们亲吻的时候身体贴得很近,可能别人看不清楚,但在车厢里搂搂抱抱这么久,肯定逃不过别人的眼睛。现在,我瞅大家看我们的眼神透着一股怪异,带着窥探,带着议论,仿佛在看一场热闹的戏码。但此刻我一点也不在乎,反而在心里隐隐感到一种自豪。
停了几站,陆续有乘客下车,车厢里已没之前那么多人了。空间宽敞了一些。
邹姨便找了个下面的扶手握住,不再让我抱着,她似乎也觉得这样在公开场合太过招摇了,或者只是单纯地想和我拉开一点距离,不再让我那么容易接近她的身体。
看了会儿车厢里的电视,新闻频道正在播放一些关于经济和股市的信息,我的思绪开始转向今天拍卖会的成功。巨大的财富涌入口袋,让我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和野心。一边看着电视,我瞥瞥背对着我的邹姨,她扶着扶手,身体随着车子晃动,她今天的西裤衬衫打扮越发显得成熟诱人。
压抑已久的欲望再次开始蠢蠢欲动。刚刚拍卖会上,车厢里,一次次的冲动和克制,让我的身体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看着她近在咫尺却又似乎拉开了距离的身体,我忍不住想要再次靠近。我偷偷地,身子往前一顶,慢慢地,不动声色地让她丰腴的美臀贴在我裤子上,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她黑西裤的材质很细很薄,像纱布一样的料子,贴上去仿佛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腻,手摸在上面,几乎立刻能感觉到底下的内裤轮廓,左面斜着一条蕾丝,右面斜着一条蕾丝,捏了捏,嗯,好像还是蕾丝边的款式,那种细腻的镂空纹路,光是想想就让我全身发烫。我心中砰然,这西服裤子太那啥了,摸上去跟没穿裤子似的,感觉像直接触摸到她的身体一样。
邹月娥似没发觉我的小动作一般,她身体似乎只是随着车子晃动,但她没有移开,也没有回头看我。她扭头瞅着电视,表情专注,仿佛真的完全没感觉到我顶在她身后的热硬的分身一样。
我四顾了一下周围人的情况,看到周围几个人都在看电视或者玩手机,并没有人注意这边,心里松了一口气。这种偷偷的亲密让我感觉既刺激又紧张。见得没人注意这边,我就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一些,欠了欠身子,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我膨胀热硬的肉棒尖端抵在邹姨后面的裤子上,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让我浑身过电一般。借着车厢的晃动,我开始偷偷地,小心翼翼地摩擦着她肉呼呼的肥臀。她的臀部又软又翘,随着我的每一次摩擦,都传来一种惊人的弹性。
自从跟她大腿和屁股上尝到了甜头,我就渐渐迷上了这种感觉,这种在边缘游走的刺激感。也才真正搞清楚为啥男人都那么喜欢女人,原来做那种事情是非常舒服的,仅仅是身体的贴合和摩擦,就能带来这么强烈的快感。
“邹姨……”摩擦了一会儿,胯下的火热让我无法再保持沉默,我忍不住低声唤了她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只希望她能听到,能给我一点回应,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你臀真软。”我低声赞美道,这是发自内心的感受。
“是吗?”邹月娥听到我的声音,也没有回头看我,只是呵呵一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调侃。她拿下巴指指电视,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或者只是单纯地想打断我:“喏,翡翠涨价了。”
我心不在焉地继续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一边在她身后偷偷地摩擦着,一边嘴上敷衍着答道:“你刚知道?昨天不就涨了么?”我的思绪都集中在胯下的感觉上,电视里播放什么我根本没听进去。
“你再仔细看看,我说的是今天早上。”她的语气稍微认真了一些。
我怔了怔,下意思地停住动作,身体离开了她的臀部,抬起头望向电视。这才发现电视上显示的日期是今天,而不是昨天。不过公交车里动静太大,画面也有点模糊,只能看到几个翡翠图片和模糊的文字,听不见声音。
这时,离电视稍近的俩中年人交谈起来,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那穿花格子衬衫的男人道:“昨天那夜已经够疯狂了,涨了多少?怎么今儿个又来?”
条纹衬衫的另一人道:“是啊,没完没了,这才二十几个小时而已,转眼都升到明年的价格了,这不,也是赶巧了,上周末我爱人非缠着我要买件翡翠镯子。我们去王府井随便看了眼,你猜多少钱?一糯种镯子要六万多,可昨天呢?昨天晚上我俩听说涨价了,又去新街口转悠了几圈,嘿,这可倒好,几天没过呢,一下变七万多了,今天更离谱,我估计啊,跟王府井那款差不多成色的糯种镯子,怎么也得九万多了。”他们语气里带着惊讶和一丝后悔,大概后悔没有早点下手。
“唉,跌跌涨涨的,这么些年也没这两天浮动大啊,你说,那玩意儿还能涨不?”格子衬衫男问。
“它要是涨得慢点还好说,可这次太快了,价格虚高的很,我看今天是到头了。”条纹衬衫男子侃侃而谈道,他显然对市场有些研究,也带着一丝看衰的态度。“这就跟股票是一码事儿,庄家要炒,先得把股价压下去,然后逢低建仓,等股价震荡一段时间,仓建好了,庄家就该拉盘了,等股价高到他们的预期价格时,庄家又该抛货减仓,这么一来,股价必定下去。呵呵,同样的道理,现在啊,翡翠价格差不多达到那帮人的预期了,所以肯定会跌,而且八成今天就会跌。”
“有理。”格子衬衫男附和着。
他们的对话让我想起了一年前的记忆。在我的记忆里,确实有过这么一次翡翠价格的暴涨,而且来得非常快,很多人都看不懂。记忆渐渐清晰,我总算想起我事后看过的那几篇报导的大概内容了。
翡翠还会涨,但只限于今天!这最后的一波冲高,就是庄家出货前的最后拉升!
从明天早上开始,价格应该会缓慢回落,而且要跌一段不短的时间,很久以后才能恢复元气。
当然,因为曾经我没有刻意关注过翡翠这个领域,印象略有模糊,但主要的走向应该是没有错的。这个信息对我来说太重要了!这意味着我的水珠儿翡翠,今天就是出手的最佳时机!
可不能在车上那啥了,万一弄得湿乎乎的,像今天中午一样,出去被老妈发现,那就糟糕了,不仅我丢脸,也会让她感到尴尬。而且这种地方实在不是个合适的场合,尽管很刺激,但风险太大了。
“邹姨。”我叫了她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脑子里已经迅速盘算好了接下来的行动。既然今天翡翠价格还会上涨,那就不能耽误了。
“嗯?”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不明白我怎么突然又说话了。
我看着她,认真道:“咱们去新街口看看翡翠吧,午饭跟外面吃。我请你。”新街口是京城著名的珠宝玉器批发市场,在那里卖翡翠应该能卖出更好的价格。
“你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看翡翠干嘛?”她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我的提议有点突然。
“长长见识啊,你不是要跟琉璃厂工作么,翡翠应该也有机会接触到的。”我找了个合理的借口,其实是想去把翡翠卖掉。
“哦,也是,呵呵,行,那我给我妈去个电话。”邹月娥转过身来,不再扶着扶手,面向着我站好,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审视,似乎在衡量我话里的真实性。她把手伸进包里,然而带出来的却不是手机,而是几张餐巾纸,捏着往我身前递了递。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我的脸瞬间涨红,手伸到裤子前面一摸,果然有点湿。天啊,即使离开了她的身体,光是刚才的摩擦和想象,竟然还是让我不受控制地失控了!而且她竟然察觉到了!我的窘态完全被她看在了眼里。我赶紧摆手:“不用。没那啥。”我试图否认,尽管我的裤子已经给了我最直接的背叛。
邹月娥眨眨眼,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回手摸了摸我刚刚顶过的西裤,手指在她西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哦了一声,那个“哦”字拉得很长,尾音上扬,带着十足的暧昧和嘲弄,仿佛在说“你看看你,还说没那啥?”
我的脸热得像火烧一样,感觉无地自容。她完全看穿了我!这个女人!她太厉害了!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她竟然敢用这种方式来戏弄我!但同时,心里又涌起一股兴奋感,她的胆大和直接让我心跳加速。
简单商量了片刻,她给她妈打了电话,我给我妈打了电话,我们都告诉各自的妈妈中午不回家吃饭了,但却没说我俩在一起。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或者说是我们共同保守的秘密。
在虎坊桥换了辆公交,我们很快来到新街口一带。新街口这片区域因为珠宝玉器批发市场而闻名,街上有很多古玩店和玉器店。
一下车,顿觉滚滚热气从四面八方袭来,北京夏天的太阳像火球一样烤着大地。邹月娥还稍好一些,只是出了一身汗,她的真丝吊带连衣裙因为出汗而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我呢,关键时刻在她身上刹住车,刚才公交车上的失控也让我更加难受,现在不仅体热,心更热,胯下的那股闷热感挥之不去,欲望像是一头被压抑的野兽,随时可能冲出牢笼。
走在这珠宝玉器批发市场的大街上,我时不时就往邹姨胸口瞄一眼,那轻薄的吊带裙下,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若隐若现的痕迹在我眼里被无限放大,憋得难受极了。
前面便是蒋妍父亲的店铺门脸,我们决定先去他家看看行情。走过去隔着玻璃门往里一看,屋里开着空调,凉爽舒适,就蒋叔叔一个人在读报纸,没有蒋妍和席蔓莎的身影。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既是因为凉快,也是因为只有蒋叔叔一个人,方便我问话。
我推门进去,立刻感受到一股凉意,与外面酷热形成了鲜明对比。我与蒋叔叔打了招呼,并把邹月娥简单介绍了一下。
蒋叔叔客气地请我们坐下,他是一个很和善的老人,对我们非常热情。回身到后面小屋取出了茶具,将电热水壶的开关打开,准备为我们沏茶。
店里空调很足,身上的汗水一下就落了,很凉快,让人感觉舒服多了。我抖了抖T恤衫,缓解了一下身体的热度。
“妍妍今天没来?”我随口问了一句,虽然心里知道她很可能不在。
“哦,她跟他母亲陪蔓莎去医院复查了,应该不过来了,要不我给她打电话问问?”蒋叔叔回答道。
询问了一下席老师的病情,听说她状况良好,我也放心了一些。我就道:“不用叫妍妍,蒋叔叔,我今儿过来就是想问问翡翠价格的,听说涨了不少?”邹月娥静静坐在旁边喝茶,没有插话,只是好奇地听着我说话。
蒋叔叔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涨多了,比原先高了百分之三十左右。你像我店里那块糯种项链,没有五万是绝对拿不下来了。”他指指西侧的玻璃柜台。百分之三十的涨幅已经很惊人了,但和我记忆中的最后一波涨幅比起来,还差一些。
我拿捏了一下语言,想了想,是时候拿出我的水珠儿了。我从领子中取出那水珠儿翡翠项链,白色的包膜依然包裹着它。
蒋叔叔面色一惊,显然他对翡翠非常有眼力。“你还有这么好的玩意儿?方便给我看看么?”他以为这是真的帝王绿玻璃种。
“别,这是假的,包膜的。”我赶紧说道,同时心里一紧。蒋妍还好说,对翡翠鉴定水平可能没有她父亲高,我可不敢给蒋叔叔看真的。他们这种常年跟翡翠打交道的人,即使不拿翡翠划玻璃,也能从手感上区别出真与假,我的水珠儿是真货,如果让他上了手,一准得露馅,而且我的身份也会暴露。到时候解释起来更麻烦。“我纯粹是好奇,像这水珠儿成色的真东西,大概能值多少钱?”我撒了个小谎,用一个假货来问价。
“包膜的?”蒋叔叔仔细盯着我那项链看了会儿,可能是看出了是假货的包装,但他没有点破,哦了下:“……真的可贵了,要是打上标签明码标价的卖,按照现在的情况,嗯,怎么也得一百三十万了。”这个价格和我的预期相差不大。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如今行情太乱,有传言今天还会大跌,所以,估计一百三十万也没人敢收。”
“呵呵,我也不敢啊。”蒋叔叔笑着摆了摆手,他显然是一个比较谨慎的人,宁愿少赚一点,也不愿意冒太大的风险。
出门东行,这条街上有很多翡翠店。我走到不远处一家规模还算不错的翡翠玉器店,这家店看起来比较大,应该有实力吃下我的货。我站住脚瞅瞅,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店里有三个人,一个是秃顶的中年人,估摸是翡翠店的老板,另外两个都是中年妇女,她们是顾客,正趴在玻璃展台上指着下面亮晶晶的挂坠说着什么,似乎在挑选。见我进屋,他们仨人都往这边看了一眼,只是看了我一眼,没有太在意,接着又都转回了头,继续听秃顶老板介绍着东西。我身上这包着膜的翡翠,他们也看不出真假。
我没急着过去打断他们,而是在店里随便围着四周的货架瞧起玉石雕刻,一边看一边估算这家店的实力,听着他们说话的语气,感觉老板不是那种不讲究的人。等两个中年妇女离开,我才拿着水珠儿上前,走到柜台前问秃顶老板:“老板,您看看能给多少钱?”
秃顶老板一愣神儿,大概没想到我是来卖东西的,他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你要卖?”
见他伸出手,我便把项链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到他手心里,触手生温,即使隔着包膜,那翡翠的质感依然温润光滑。“是。”
秃顶老板接过项链,放到柜台的灯光下,左左右右地瞧了半晌,他的眼神带着审视,像是在评估我的货。他没有上手,可能是看出包膜还没拆开。看了一会儿,秃顶老板抬头一看我,说了一句让我差点吐血的话:“种水还不错,只是太小了,嗯,两万吧。”
两万?!听他这个报价,我一听就知道他这人不讲究,真把我当傻帽了?这分明是拿我当刚入行的新手宰!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脸色也拉了下来。我皱皱眉,语气有点不客气:“您先看好这是什么种再说行么?”我暗示他,这可不是一般的糯种。
秃顶老板眨眨精明的小眼,似乎看出了我不是那么好糊弄,他换了个态度,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开个价儿。”
“一百四十万。”我报出了我心中的最高价位,这是我记忆中的最后一次涨幅可能达到的价格。
秃顶老板撇嘴笑了下,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嘲笑和不屑,仿佛我在痴人说梦。感觉得出,那笑容里有嘲笑的意味,他大概觉得我是在狮子大开口。
我顿时有点不高兴了,这人也太恶心了,把我当傻子也就算了,还这么嘲讽。我把手一翻,伸出手去拿回我的翡翠:“不买给我吧。”我起身就想走。
秃顶老板一看我要走,赶紧把翡翠一攥,没给我,语气软了一些,带着一丝急切:“哎哎,小兄弟,别急着走,再商量商量。八十万卖吗?”他一下子把价格提到了八十万,虽然离一百四十万还有很大的差距,但这幅度已经非常大了。
“不卖。”我语气坚定,两万和八十万都不是我的目标价格。
拿过水珠儿戴在脖子上,我头也不回地出了翡翠店。这人的人品不行,即使他后来出到一百四十万,我也可能不愿意卖给他了。
其实,一百四十万的价格我不是不能让,毕竟,那是翡翠长得最高时的行情,而且拍卖有竞争可能更高,但私下交易要打折扣。如果卖的话,能给一百三十八万或一百三十九万我就很知足了,这种私下交易不能与拍卖会比,能够接近最高行情已经很难得了。
可这秃顶老板忒不地道了,一张嘴就是两万?分明是想骗我,等我开低价他再慢慢往上抬,甚至等他确认是真货再露出贪婪的嘴脸。
亏他说得出口!所以我压根也没听他后面的报价,他的态度已经让我决定不跟这个人做生意。
出了门,我在新街口的其他几家店里也问了价,但结果都不理想。
可无一例外,都没有超过一百三十万的,最高一个给我一百二十七万。看来,我记忆中的最后一波涨价行情还没完全到达新街口,或者说,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还会继续涨。
刚进店门,就听到蒋叔叔正笑呵呵地给邹姨讲解如何区分翡翠种水呢。他们俩聊得很开心,邹姨听得非常认真。
邹月娥听得很认真,手里拿着一块翡翠料子在看。“哦,这个透明度明显比玻璃种的差好多。”她上手摸了摸,感受着翡翠的质感。
我没打扰他们,走到一旁坐下,看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如果再不把翡翠卖掉,可能就错过最佳时机了。坐到一旁喝起茶,茶水冰凉,稍微缓解了我身体里的燥热。
“……嗯,而且看翡翠不仅仅看种,色也一样重要,像最正统的绿色,一般同类种水的情况下,越绿越值钱,还有一些比较少见的颜色,比如紫色,红色,也属于比较高档的……”这时,蒋叔叔兜里的手机响了,他说了声抱歉,拿起来一看,然后接起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老吕,怎么了……什么,又涨了,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怎么可能,这刚几个小时啊……缅甸那边?大概多少……唉哟,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我听到他话里的内容,心里瞬间激动起来!又涨了!而且看蒋叔叔的语气,似乎涨幅还不小!
邹月娥听到动静,也从那边走回来,挨着我坐下喝茶,她好奇地看着蒋叔叔打电话,小声问我:“怎么了?”
我眼神示意她看蒋叔叔,没有说话。
我看到蒋叔叔把手扶在柜台上,表情凝重,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是惊讶,是纠结。“……这么多……你的意思呢,以后行情如何……是啊,我也没想它还会涨价……再看吧,我可不敢胡来,稳一点好……嗯,他们要是看涨的话,让他们囤去,我是小本生意,赔不起……我能怎么办,照常经营呗……哈哈,我不眼馋,反正眼前的利润已经很大了……好……行,随时联络……再见。”
见他放下手机,我迫不及待道:“又涨了多少?”
“大几个百分点。”蒋叔叔的心情似乎因为刚刚这个电话而变得很好了,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可能觉得概念有些模糊,他一指我脖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就像你这水珠儿的真品吧,已经能到一百三十八万了,呵呵,现在真是越来越乱了,业界也分了两派,一派看涨一派看跌,有冲动的啊,早开始疯狂囤货了。”
一百三十八万!这个数字已经非常接近我记忆中的最高点了!看来蒋叔叔接到的消息很准确!我的机会来了!
我心里有了底,“您收不?”我又问了一遍。
蒋叔叔心情不错,笑着摇摇头:“这次行情已经不少赚了,没必要冒险,万一跌了怎么办?”他依然选择谨慎,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冒进。他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他不敢冒这个险,其他人呢?根据那个条纹衬衫男的预测,以及我的记忆,今天很有可能是翡翠价格的顶点,明天就会开始下跌,如果我不抓住今天的机会,很可能就会错过。
“哟。”邹月娥突然扬了扬腕子上的手表,她似乎听出了我和蒋叔叔的对话内容,她眼神扫过我脖子上的翡翠,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和惊讶。“快十二点了,蒋大哥,咱们一起出去搓一顿?”她提出一起吃午饭,是为了给我创造机会,或者只是饿了?
“不了,早上来时我把昨天的剩菜装了点,中午不吃该坏了,你们去吧。”蒋叔叔婉拒了。
我又诚心邀请了蒋叔叔一句,见他真不去,只得作罢,告了辞,与邹月娥出了店门。我在心里盘算着该去哪里卖翡翠,以及如何向邹姨解释我为什么突然要去卖翡翠。
在街上找了家干干净净的饭馆,坐下后,我让邹姨点菜,她却摇头将菜单推给我,说点我爱吃的就行,我考虑了片刻,要了几道如红烧鸡翅膀之类的菜,都是邹月娥爱吃的,她喜欢吃肉。我点菜的时候,她一直在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末了,她还笑眯眯地埋怨我点菜太多吃不完,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听上去亲昵极了。
我这人吧,对自己比较苛刻,能省则省,不爱花钱,尤其是在自己身上,我很少买奢侈品,能走路就走路,能坐公交地铁就不打车。但对别人时,我却很舍得花钱,像给邹姨买衣服,请她吃饭,给她花钱,我从来不心疼。或许是因为我前世穷怕了,今生有了能力,就想对我在乎的人好一些。
总而言之,我是该花的钱花,不该花的钱不花,拎得很清。
饭馆里乱哄哄的,中午吃饭的人很多,声音嘈杂。有几桌喝酒的人嚷嚷来嚷嚷去,非常闹腾,让人感觉烦躁。
邹月娥也没抬头,修长的手指头嗒嗒按着手机键位,听到我的话,她头也没抬,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神神秘秘的,也不知干啥去,去吧去吧,记得赶紧回来。”
我怕邹姨抢着结账,虽然我对她花钱很舍得,但卖了钱的我感觉应该是我请客,于是先到柜台把钱付清,这才快步出了饭馆。
回到蒋叔叔店铺所在的商业街,我顺着马路缓步前行,寻找着那些看起来实力比较强,而且胆子比较大,敢在此时收货的店。一边走一边心里盘算着,一百三十八万是蒋叔叔根据行情报出的价格,如果我能卖到这个价格,那已经是血赚了。
“……谁说不是呢,唉,我们这边情况也差不多……对啊……”前面突然晃过一道熟悉的身影,我定神一看,竟然是刚刚接触过的秃顶老板,他穿着一件宽大的体恤,靠着自家翡翠店外的席地玻璃打电话,屋里有个中年妇女在扫地,应该是他老婆,“……没错,猜不出来……唉……你们打算怎么办……是么……哦,我这边准备压一压,继续等涨……八成错不了了,势头多好啊……要不咱们两家合一起囤货……唉哟,你总小心驶得万年船……算了算了,我自己干……说起来刚刚还有件事呢,你要再早一点给我打电话,我就把那件帝王绿玻璃种给收了……是啊,现在都悔死我了,多好的机会呀……对,过几天价格再一上去,玻璃种还不涨疯了……”
听到他的电话内容,我心里豁然开朗!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刚才两万八十万地瞎叫价,他是在压价等最后一波上涨!而他提到的“帝王绿玻璃种”,显然是指我的翡翠!他刚刚没有上手检查,但是肯定凭着他多年经验判断出了它的价值!而且他现在判断还会继续涨!
这时,秃顶老板不经意地一转身,眼角看见了我,他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咦,是你?”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没理他,面无表情地接着往前走。虽然他是个不讲究的人,但他说的话却让我得知了最新的行情,也给了我出手的信心。而且既然他看涨,那他就有可能会给我更高的价格。
“先这么着,我这边有事,挂了。”秃顶老板赶紧挂断电话,快步追上来,“……留步,小伙子,留步。”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傲慢和嘲讽。
我回头看看他,语气冷淡:“什么事?”
秃顶老板尴尬地笑了笑,搓了搓手,显得有点拘谨:“是这样,你那水珠儿翡翠,咱们再商量商量,来,进店里说话,外面多热啊。”他死活非拉着我进了屋,然后就叫中年妇女去沏茶。
我对他印象不好,一开始也没打算卖他,所以进了店也没言声,只是等着他开价。
秃顶老板咳嗽一声,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刚刚是我没看清楚,给了荤价儿,年轻人,别往心里去。不过你说的一百四十万也确实高了些,你看这样,一百三十八万,成不成?”他报出了和蒋叔叔一样的价格,而且这个价格在今天确实很高了。
这次痛快了?一下子就提到了这个价位,看来他真的是看准了今天会继续涨。经过蒋叔叔的估价,我适当调整了自己的心理价位,本来也是打算卖一百三十八万的,但,那却是卖别人,秃顶老板先前把我当傻子的事儿我可没忘,他在我这里名声已经臭了。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转身想走。我想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店愿意出更高的价格,或者逼他再加点价,哪怕只有一点点。
“别急着,小兄弟,坐会儿喝杯茶。”秃顶老板一把拉住我,生怕我走了,“低了没事,咱们再商量,嗯,一百三十九?”他一眨不眨地注意着我的脸色,试图从我的表情中判断我的心理底线。还没等我说什么,看我没有明确拒绝,秃顶老板一咬牙,脸上带着一丝肉疼的表情,直接道:“好,一百四十万就一百四十万,不能再高了,我给你银行转账吧。”他直接报出了我之前开的价格,甚至都没有让我再讨价还价。
我倍感意外地愣了愣,他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了!一百四十万!比我预期的还要高一点!看来,秃顶老板就是蒋叔叔嘴里的看涨派和冲动派,他认准了今天还会继续涨,而且他判断我的翡翠是真正的帝王绿玻璃种,价值远超这个价格,所以愿意高价收入。
我有些犹豫了,这个价格非常合适,简直是意外之喜,而且今天若不卖,明天估计就降到一百三十六万上下了,甚至更低,再想出手,势必来不及。虽然我不缺钱,可以不在乎这一万两万的,但毕竟是自己辛辛苦苦努力运作的,能多一点自然最好,而且这是一种能力的证明。
我迟疑着皱皱眉,假装还在考虑,没有草率答应。我看着他,心里感到一阵爽快,之前被他戏弄的屈辱感一扫而空。
“还嫌少?”秃顶老板瞧瞧我,看我还在犹豫,以为我嫌价格低了,一咬牙道:“小兄弟,你应该知道现今行情如何,实话实说,我给你的价格已经略超过市价儿了,这样,我再给你加两千,一百四十万零二千,如果行,咱们现在就交易。”他显然是着急把这块翡翠拿到手,不愿意再耽误时间,他觉得即使多出两千,相对于未来可能的涨幅来说,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刚刚我开一百四十万他不要,现在反而多加了两千……这人简直是个人才!
我心里一乐,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假装沉吟一会儿才点头道:“好,成交。”一百四十万零两千,这个价格已经是我能拿到的最高价了,没有必要再冒险或者犹豫。
我想在新街口,恐怕再找不出一家比他出价还高的了。这次冒险虽然惊险,但收获巨大。
因为网银转账有延时,从秃顶老板店里出来,我走到附近的银行查了一下账户,确认钱已经到账了,这才往饭馆走。来回折腾了一下,回到饭馆,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看着邹月娥不善的脸色,她一个人坐在那里等了这么久,饭菜都凉了,我心里感到一阵歉意。我忙跟她告了个罪,解释道:“抱歉邹姨,我临时有点急事没顾上回来。”我没有告诉她我把翡翠卖了的事情,等回家再说吧。她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但表情缓和了一些。接着我要了碗米饭,也不管菜凉不凉,狼吞虎咽地吃掉了大半,肚子确实饿了。
两点左右,我们吃完饭,坐车回到前门。我没回家,而是先让邹月娥回去,自己肯德基坐了会儿,岔开时间,等了一会儿,才进了四合院。我知道如果我和她一起回去,老妈和邹奶奶肯定要问东问西,我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老妈和邹奶奶正弯腰跟院里洗衣服,见我进来,立刻问:“干嘛去了?”她们的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
“找同学玩了会儿。”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对了小靖。”邹奶奶用衣袖抹了把脸上的汗,放下满是洗衣粉沫子的衬衫,笑呵呵地对我说:“月娥说她电脑又不好使了,你晚上帮她看看?”
听到“月娥”的名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个绝佳的机会!而且之前公交车上的暧昧还没有完全平息,心里的欲望依然强烈。
“哦,那我现在就去,她跟屋呢?”我赶紧应下,生怕邹奶奶反悔。
“对,麻烦你了啊。”邹奶奶说道。
老妈呵呵一笑,对我说道:“您以后就把他当您孙子一样使唤,甭客气。”
邹奶奶也笑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玩笑:“我倒真想要个外孙子呢。”听到这个,我心里咯噔一下,邹奶奶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玩笑,还是有所指?我不敢多想。
东屋大门开着,里屋门却关得很紧,看来邹姨在家。窗户上传来窗机空调嗡嗡的噪音,隔着老远都能听到那制冷的嗡鸣声。
我走到东屋门前,敲了敲里屋门,听到里面说“请进”,是邹姨的声音,才推门进屋,反手合上门,不让空调跑气。屋里瞬间安静了许多,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和外面的燥热完全不同。
换了身真丝吊带衫的邹月娥正托着下巴磕跟电脑前坐着,她慵懒地靠在转椅上,真丝吊带裙滑落在肩膀处,露出大片光滑细腻的肌肤,裙子的下摆在椅子边垂落,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电脑桌上还摆着一瓶拧开盖子的白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味。她似乎又在借酒浇愁了。
我埋怨道:“怎么又喝?”我走到她身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
邹月娥唇角泛起笑意,揉揉太阳穴,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无奈和醉意,但更多的是看到我来了之后的放松。把瓶盖拧好,没有再喝。“不喝了,头有点疼了,嗯,冰箱里有酸奶,给我拿一盒出来好么,谢谢,你自己也喝一个。”她指了指屋角的小冰箱,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慵懒,带着一点沙哑,听上去格外性感。说罢,她无奈指指电脑屏幕:“电脑不行了,所有应用程序都打不开,一点就出个DOS的黑屏对话框,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从冰箱里拿了酸奶递给她,又拿了一盒自己的,坐到她旁边,转头握住鼠标试了几下。电脑果然有问题,点击任何图标都会弹出一个黑色的对话框,什么都干不了。“可能中毒了,嗯,我给你重装遍系统吧。”这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
“哦,好啊,我这儿有盘,XP的。”她应得很痛快,似乎对我完全信任。
邹月娥弯腰去开光驱放盘时,真丝连衣裙下摆露出一抹大腿的肉光,光线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上流淌,晃得我眼花缭乱,几乎能看到内衣的蕾丝边了,那是浅紫色的蕾丝!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性感比刻意卖弄更加致命。而且更让我喷血的是,邹姨好像没穿文胸,轻薄的吊带裙紧贴着她的身体,两颗小小的突起清晰地印了出来,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胸脯的曲线在吊带裙下若隐若现,我甚至能想象出它们的柔软和弹性。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下腹一股热流涌起,下身立刻有了反应。我赶紧移开视线,怕自己眼神太过露骨被她发现,尽管她已经习惯了我“不规矩”的眼神。我热血沸腾了,身体里充满了强烈的欲望,这个独处的机会,这个她放松而性感的姿态,简直是在挑战我的自制力!我迅速地重启电脑,放入系统安装盘,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好了,正装呢,大约要等四十分钟。”我盯着电脑屏幕,试图压下心里的邪火。四十分钟的安装时间,意味着我们还有四十分钟的独处时间。
“这么久?”邹月娥伸了个懒腰,她慵懒伸展身体的动作让她的胸脯更加突出,真丝裙下完美的身材曲线暴露无遗,那种慵懒的姿态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她抓起酸奶撕开贴纸,仰头望嘴里倒了口,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一丝,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这个小动作在我看来简直是色情到了极点。
我眨眨眼,看着她放松的样子,心里的欲望再也抑制不住了。这是她的卧室,只有我们两个人,门是关着的,外面有老妈和邹奶奶在洗衣服,有空调的噪音,正是做些“不规矩”事情的绝佳时机。我折身走到门前,耳朵贴着门板,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确认她们还在洗衣服,隔着门板隐约能听到洗衣服的沙沙声和她们说话的声音,看来她们暂时不会进来。
我掩着门缝往外瞅瞅,见老妈邹奶奶仍在洗衣服,我心里一定。我把门关好,轻轻落锁,虽然我知道邹奶奶进来一般不会敲门,但锁上总归更保险一点。我盯着邹姨咽了咽吐沫,她依然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似乎没有注意到我锁门的小动作。我走到转椅边上,她的吊带裙下,两条白皙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让我垂涎欲滴。
我弯下腰,一手从她胳肢窝下插进去,绕过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去挽住她的两条腿,触感滑腻柔软。她很轻,我稍一用力,就这么将她从椅子上横抱在怀里。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奶香味。
别说,别看她骨架不大,抱起来还挺沉的,不过我年轻力壮,完全没问题。邹月娥打了个哈欠,双眼微眯,她的眼神依然带着一丝醉意和慵懒,却没有丝毫惊讶或者反抗。懒洋洋地双手勾着我脖子,似乎对我的举动习以为常,或者她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只是眯眼不言声。她没有拒绝我的拥抱,这无疑是在默许我接下来的行动。
我轻轻地将她放到床上,她柔软的身体陷进床褥里,发出低低的沙沙声。我跟着她俯身而下,把她臀部拉过来,调整姿势,让我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我的胯部紧贴着她的屁股,隔着薄薄的真丝吊带裙和我的裤子,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心里一阵阵荡漾。
可是几秒钟后,我觉得有点不妥。之前的经历告诉我,这样隔着两层布料摩擦,很容易不受控制,而且如果再像中午那样弄湿裤子,出去就很麻烦了。挠挠头发,我在她面前干脆地把自己短裤和内裤褪下了一些,露出已经热硬膨胀的分身,这才再去顶她。这样裸露的肌肤直接接触,那种感觉会更加强烈,也更容易达到顶峰,同时也可以避免弄脏裤子。
一直看着另侧的邹姨许是察觉到了什么,或者感受到了我裸露的肌肤贴了上来,她的脑袋一侧,眼神带着一丝惊愕,朝我下面看了过来。
我脸皮比她薄多了,虽然她见过我很多次失控的样子,但在这种情况下被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裸露的分身,我还是感到一阵羞耻和尴尬。下意识地一提裤子,企图挡住自己的窘态,咳嗽了声。
邹月娥好笑地瞧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戏谑,仿佛在说“你也有害羞的时候啊”。她摇摇头,没有嘲笑我,又把脑袋扭了过去,继续看着天花板或者床单。
见状,我呼了口气,既然她不介意,那我就放开一些。又把裤子脱下些,让胯部更加自由,掐着邹姨的细腰,她的腰肢纤细,和她丰满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反差更加刺激。我将她丰腴的美臀拖到床尾,调整姿势,让我的胯部更紧密地贴合她的。我开始慢慢地,用力地摩擦着,身体随着每一次摩擦而颤抖。她的屁股又软又弹,每一次挤压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蹭了一会儿,我感觉这个姿势不够尽兴,又换了个位置。我让她白花花的大腿分开几厘米,露出她真丝吊带裙下的一抹诱人缝隙,旋而将我热硬的分身顶过去,隔着她的真丝内裤,抵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然后,再让她两腿合拢,用力夹住我的分身,这种紧密的包裹感瞬间让我感觉灵魂都在颤抖。她的腿部肌肉紧绷,有力地夹着我,带来强烈的摩擦和挤压。
邹月娥也不说什么,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眯眼跟床单上用手指甲写着字,仿佛在地上画圈圈,消磨时间,任由我瞎摆弄姿势,她对我的摆弄似乎既无奈又纵容,没有阻止,也没有回应。这种被动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欲望。我用力地挺腰,在她双腿之间,隔着她湿润的内裤和裙子,不断地摩擦,顶弄。每一次律动都让我感觉电流通过身体,大脑一片空白。
五分钟……我加快了速度,喘息声也变得急促。
十分钟……胯下的火热和胀痛让我感觉快要达到临界点。
我撑不住了,快要失控了。我使劲按住她上侧的大腿,她的腿部肌肤光滑紧致,她的身体也随着我的动作而摇晃,发出低低的床褥声响。我喘着粗气,低声求她:“邹姨,呼,你身子真软……能不能再夹紧一些……”
邹月娥的身体随着我的力度一下下晃悠着,丰满的臀部在真丝裙上溅起一道道波纹,像熟透的蜜桃在晃动。忽然,她耳朵动了动,她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转头对我朝门那边努努嘴,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快点,我妈洗完衣服了。”
我也听见了邹奶奶和我妈的说话声,声音越来越近,她们似乎洗完了衣服,要进屋了。
“马上……”我一口口吸着气,胯下的动作更加猛烈,“马上!”欲望冲到最高点,身体里的热浪即将喷涌而出。
“……别弄我一身!”邹月娥听到我急促的喘息声,回头提醒一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她话音刚落,我也不行了,再也控制不住,所有的欲望瞬间爆发!闻言,我立刻后撤,身体猛地离开了她的大腿,紧接着,我就听邹姨惊呼了一嗓子,她眼睛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脸,她的身体僵住了,她跳了跳眼皮,嘴角抽搐了几下:“……行,好样的,好样的,不让你弄我一身,你就弄我一脸是不是?”
这时,邹奶奶的脚步声渐渐接近,我甚至能听到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呃,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的脸瞬间惨白,尴尬到了极致。我赶紧提裤子,动作慌乱。
邹月娥也飞快从床上坐起来,顾不上擦脸上的东西,伸手去扯床头柜上的手纸。她的脸上,我的...天啊!
咣当。
邹奶奶没轻没重地推门进了屋!
我脸都绿了,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看看邹姨脸上的东西,暗暗叫苦不迭。完了完了,这下被撞个正着,怎么解释啊!
邹月娥也愣了一下,半张手纸捏在手心,僵在了那里,还没来得及擦脸。我们两个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瞬间石化了。
结果,邹奶奶看到我们俩这副样子,她瞥瞥床头柜上的酸奶盒,以及邹姨脸上的白色粘稠物,竟然说了一句让我彻底崩溃,却也无比庆幸的话:“喝酸奶还能弄一脸?笨死你得了!赶紧的!跟我晾衣服去!”她竟然把那东西当成了酸奶!而且还责怪邹姨笨!
听到邹奶奶的话,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差点跌倒在地!这简直是天大的误会,也是天大的运气!我看着邹姨脸上的东西,再看看邹奶奶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真是哭笑不得。
我见邹月娥用纸快速在脸蛋上抹着,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恼怒和尴尬,显然对我刚刚的“失误”很不满,也怕她秋后算账,赶紧告辞:“邹奶奶,我先回屋了。”我也没跟邹姨打招呼,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的小屋。
回到屋里,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跳依然快得像擂鼓。刚刚的情景,太惊险,太刺激,太尴尬了!回想起邹姨脸上的样子,我既觉得有点愧疚,又感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第二天上午,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拍卖会的钱也达到了我的账户。我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登录网银,查看余额。
上网一查余额,食盒二十五万,砚箱二十二万,再加上今天卖翡翠的一百四十万零两千。我银行卡里总共竟有一百八十万元!
看着那个数字,我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一百八十万!仅仅用了四十天左右的时间,我就从一个一无所有的重生者变成了一个拥有巨额财富的人!这简直比做梦还要真实!
我躺在床上,反复刷新着网银页面,看着那个一百八十万元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邹姨的美容店有了,更好的生活有了,属于我的机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