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有戒指就了不起了?】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039 字
销售经理办公室内。
我坐在那里,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我身体的汗水和她残留在皮肤上的唾液味。这种气息太过暧昧,让我完全无法平静。邹月娥将身上的尘土拍打干净,虽然之前那样疯狂,但此刻她又恢复了那种干练和优雅。她走向梳妆台,对着镜子补妆。我看着她在镜子里的身影,看着她手指轻柔地描绘唇线,掩盖住刚才吻我的痕迹,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这种反差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超现实感。
我则拿起电脑显示器旁的餐巾纸,将脸上、身上、腿上的哈喇子擦干。那些黏腻的湿痕是她舔舐过的证据,我用纸巾一点点擦去,仿佛也在擦去那份疯狂的回忆。但我知道,那种感觉已经深深烙印在了我的脑海和身体里。擦完,我重新穿上T恤衫,动作有些僵硬,颇有些尴尬地咳嗽了咳嗽,试图打破这凝重的气氛。
经过今天的旖旎接触,我以后肯定没法再以平常心跟邹姨相处了。短短的时间内,我被她舔遍全身,我的身体对她有了反应,而我,也在她面前彻底暴露了我的欲望。她知道我骗了她,知道我渴望更多。这份秘密,这份亲密,已经将我们用一种奇特的方式捆绑在了一起。毕竟,我摸了她,她舔了我,这个关系实在有点太亲密了。而且不是简单的亲密,是充满了情欲和挑逗的亲密。
“刚才谢谢你的配合。”整理好行头的邹月娥一回头,眯眼看看我。她的眼神又恢复了那种锐利和精明,仿佛刚才那个在我身上极尽疯狂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可惜啊,姓韦的那头没有摄像头,否则一定得瞧瞧他到底气成了什么样,呵呵,不过,就算没给他气死,也保准能把他恶心死,这我心里就痛快多了,”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种笑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充满了活力和自信。“嗯,小靖,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全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嗯,明白邹姨的意思吗?”她说着,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这是她为了报复而做出的疯狂举动,她不希望这被泄露出去,尤其是她身边的任何人,或者我妈。
“明白。”我用力点点头,内心却涌起一丝失落。原来,对她来说,这真的只是一个报复的手段吗?对我身体的触碰,对我的舔舐,都只是她演戏的一部分?或者,她真的像自己说的,在疯狂中“糟蹋”自己?也就是说,咱们以后仍各走各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那些让我欲生欲死的快感,那些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在她看来,都只是工具吗?我不甘心。
邹月娥脸上早没了先前装出的疯狂媚态,此刻的她又变回了那个优雅、知性、充满魅力的销售经理。她优雅地托起茶杯送到唇边,浅浅啄了口。她的动作是那么自然,那么流畅,仿佛瞬间切换了人格。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几乎要怀疑刚才的一切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铃铃铃,桌上的手机响了。她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邹姨走过去瞅瞅号码,疑惑地接起来:“……您哪位?”接着,就看她脸色一变,刚才的平静瞬间被打破。“……张嘴就骂人?我认识你吗……你男朋友?韦斌吗……呵呵,原来是你啊,但你弄错了一个问题吧,是你男人要死要活地缠着我,而不是我揪着他不放……嗯,凉子小姐中国话说得不错,骂人也是跟韦斌学的吧……呵呵,跟我没完?您要怎么跟我没完……你们两口子还真般配,不把道德的制高点站稳,却只想着无理取闹……究竟谁缠着谁,你问你男人去吧!”她的声音越来越冷,语气越来越强硬,充满了不屑和讽刺。我能感觉到她语气中的怒火和决心。
挂掉手机,邹月娥长出了一口气,那口长气似乎释放了所有的负面情绪。她笑着耸耸肩,仿佛刚才的电话只是一个无聊的插曲:“有乐子了,韦斌那女友可能发现他在跟我联系,朝他发难了,这叫什么?自作自受呗。”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招惹我的下场。
“那我回去工作了。”我摸着鼻子告辞道,试图结束这次令人心绪复杂的相处。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一分钟,我都觉得像煎熬。“进屋快一小时了。”这段时间,不仅仅是工作时间,更是我人生中最疯狂的一个小时。
“嗯。”邹月娥没有挽留我,只是眼皮一垂,直勾勾地瞅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神很深邃,仿佛要看进我的灵魂。“我再说一遍,今天的事儿……”
我立刻打断她,语气坚定:“我就来您办公室坐了会儿,咱们什么也没干,什么也没说。”我向她承诺,会将这个秘密永远埋藏在心里。无论刚才有多疯狂,多刺激,那都只是我和她之间的秘密。
她勾着嘴角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味道。她向外一摆手:“忙去吧。”她的语气又变得像往常一样,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超越界限的接触。
推门走到卖场,外面的喧嚣瞬间将我包围。我如释重负地呼出口气,仿佛从另一个世界回到了现实。空气很清新,但也带着一种疏离感。我强迫自己不去瞎想,不去回味刚才的一切,不去分析她眼神中的含义。我快步前行,帮着忙碌的张婶一起招呼客人,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让自己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
十分钟后,我看到有两个人事部的员工敲开了邹姨办公室的门,接着,总经理也走了进去。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我知道,这是针对邹姨的行动开始了。
不多久,邹月娥被开除的消息传遍了茶叶城上下。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惋惜,有人只是漠不关心。虽心里早已有了准备,甚至刚才听着她淡定地接韦斌女友的电话时已经有了预感,但听到这话,我还是为邹姨揪了下心。她为了我妈的事情,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以后咱们卖场可清净喽。”
“可不是么,看见那狐狸精我就不烦别人。”
听到那些议论声,我心中涌起一丝怒火。他们不懂邹姨,他们只看到了表面。他们不知道她刚才经历的一切,不知道她为了我妈牺牲了什么。那些难听的话像针一样刺痛了我。
办公室门开了。一身职业装的邹月娥踏着沉稳的步伐走出来。她的腰板挺得直直的,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笑容,仿佛刚才被辱骂、被开除的不是她。她对众人一笑:“大家都知道了,明天我会正式办理离职手续,在这里,先跟大家告个别吧,长久以来,谢谢你们的照顾。”她的声音很洪亮,语气也很真诚,带着一丝最后的体面。所谓人走茶凉,底下居然没有一个人回应她的话,纷纷各忙各的活儿,假装没听到,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这份冷漠让我心寒。
见状,邹月娥自嘲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但也带着一种傲然的不屈。她不再说什么,回身进了屋,去收拾她的东西。
过了三分钟,提着手包的她重新走办公室,她的手包比进来时鼓了一点,大概是装了一些私人物品。她直接朝电梯行去,步伐依然沉稳有力。看着她孤寂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我脚步一迟疑,鬼使神差地小跑着追上去:“您回家?咱们一起吧。”我想陪着她,至少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我应该在她身边。
邹月娥听到我的声音,脚步顿住,她看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然后,她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笑容:“我是没工作了,想回就回,你呢,还没到下班点儿呢。”
“我也不干了。”我几乎没有犹豫就做出了决定。此刻我才明白,之所以能答应老妈到茶叶城打工,很大一部分是因为邹月娥在这儿的关系。她一走,我立刻感觉没了干劲儿,一分钟也不想在卖场待下去。她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刺激,也让我第一次有了想要保护一个女人的冲动。她因为我妈丢了工作,我不能就这样把她一个人丢下。
“我知道您心情不好,要不我陪您溜溜弯?”我主要是怕她去酒吧买醉,喝多了出事儿。毕竟,她现在身处低谷,而这一切,都和我妈,和我多少有点关系。我心里确实有点内疚。
邹月娥听到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被笑容取代。她呵呵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释然,一丝感激,又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味道。“你要是真决定不干了,嗯,那就陪我逛逛吧,去哪呢?”她的语气轻松起来,仿佛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下到一楼时,邹姨发现包里的酒瓶空了,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空的玻璃酒瓶,看起来很眼熟,好像是中午她喝的那个。我便让她在有空调的茶叶城里等一等,先想要去哪,自己则跑去正门边上一点的小卖部,买了瓶红星小二锅头。
老板道:“三块五。”
我一掏钱,才发现兜口里居然只剩了三块,钱都在银行卡里呢,“呃,老板,我这儿就三块零的了,要不便宜点得了?”附近没工商银行,只是旁边有台农业银行的取款机,但跨行取钱要交几块手续费,为了五毛钱,不值得啊。
纵然有钱了,但能省则省的传统思想我却一直没有丢下,尤其是这种完全没必要浪费的手续费。五毛钱虽然不多,但也不是白捡来的。
老板皱眉摆手:“不行,三块五。”他的语气很坚决,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这跟超市也就卖三块的。”我试图说服他,“要不这样,改天有零钱了,我再给您送五毛来。”我甚至想到了赊账这种办法,虽然只是五毛钱。
“不卖,一瓶酒本来也赚不了钱的。”老板显得很不耐烦。
我还要说点什么,争取这五毛钱的优惠,背后却跳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尖酸刻薄:“五毛钱都付不起?用不用我给你拿?”我全身瞬间紧绷,这声音,是那个日本女人!我在瀚海拍卖会遇见过两次的那个!她许是还嫉恨我让她崴脚的事儿,语气很尖酸,仿佛在嘲笑我的穷困。“还以为你多有钱呢,那回拍卖会是没交押金走后门进去的吧?我还奇怪你手里怎么没牌子呢。”
我看向她和她的中国男友,他们俩就站在小卖部门口,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对她的嘲讽感到异常愤怒。我盯着她的眼睛道:“没钱怎么了?犯法了么?轮得着你跟这儿说三道四?”她凭什么这样贬低我?
她男友拉了她一下,似乎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你跟他置什么气,咦……”男人的眼神落在我身上,似乎发现了什么。“你这衣服?”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惊讶和不确定。
日本女人顺着她男友的目光看过来,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嗤笑一声:“你们中国就是假货多,花花公子的商标可不是这样吧?穷鬼一个,这种假牌子也敢穿出来,不嫌丢人!哼,走吧,先把正事儿办了!”她说着,用那种带着鄙夷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细菌一样。说罢,她便拉着用奇怪眼神看我的男人离开了小卖部。他们的话像针一样刺进了我的心里,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我懒得理他俩,我不是来这里吵架的。我径直走向农业银行取款机,鬼使神差地取了五百块,比我平时取的钱要多很多。然后折身回来付了账,老板这才把酒给了我。
滴滴。
手机蹦出一条邹月娥发来的短消息:别回茶叶城了!你自己回家!千万别过来了!
我拿着酒瓶,看着这条消息,顿感莫名其妙。她为什么突然不让我回去了?是不是担心我会遇到什么麻烦?但她并没有告诉我原因。我当然不会听她的,把酒瓶握紧,原路走回去,想问清楚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当我走到茶叶城门口时,让我错愕、却又瞬间明白了一切的一幕出现了。茶叶城门口的小停车场前,那个日本女人和她男友居然跟邹姨脸对脸站着,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日本女人,也就是凉子,正指着邹姨鼻子,脸上带着一种凶狠和得意:“你个不要脸的贱人!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缠着韦斌了!看见没有!”她晃晃右手戴着的那颗克拉很足的贵重钻石戒指,钻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向邹姨示威。“见过这么大的钻石吗?他送我的,我们要结婚了,哼,告诉你,最好离他远点!别惦记他的钱了!”
我瞬间明白了。原来那个韦斌就是凉子的男朋友。而邹姨之前的疯狂表演,正是为了报复他们!凉子肯定是听了韦斌的一面之词,来这里找邹姨算账了。
邹月娥听到凉子的话,并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一种不屑和讥讽的笑容:“可笑!我也马上要结婚了!惦记他?呵呵,也告诉你!我男人比他有钱多了!”她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毫不退让的气势。我听到她的话,心头猛地一跳。她居然这样说?她说的“男人”是指谁?难道她是指我?
原来那日本女人的英俊男友是韦斌!他们果然是一对儿。我看着韦斌那副阴沉的表情,和他身边得意洋洋的凉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感。
我也终于知道邹姨为何不让我过来了,她刚才给我发消息,是怕我过来露馅!我从穿着打扮到气质气势都不像有钱人,而她为了撑场面,为了回击那个凉子,居然说她的男人比韦斌有钱多了。她怕我出现在这里,让她之前吹嘘的一切瞬间垮塌。
看着日本女人显摆般地在晃悠着右手指头上的巨大钻戒,那钻戒在阳光下晃得我眼睛生疼,但更让我心里不舒服的是她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我脸色一沉,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不服输的劲头瞬间涌上心头。不就是枚十几万的戒指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的身上虽然穿的是旧衣服,兜里刚才也只剩三块钱,但我可不是真的没钱!
在她炫耀的同时,我的目光扫过自己戴着的、隐藏在衣服下面的翡翠项链。那枚水珠翡翠,它所代表的价值,远超她手上的那枚钻石。一种强烈的冲动在我心中翻涌。我要帮邹姨,我不能让她就这样被人看扁!尤其是在她为了我妈而付出了巨大代价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