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小舌头】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9,934 字
我的肚脐眼,腹肌,胸口,锁骨,一一被邹月娥软绵绵的小舌头舔了个遍。
我的全身飘飘欲仙,就好比做游乐园过山车向下冲刺时的那种感觉,痛苦并快乐着,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极乐。她跪在大理石地面上,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此刻正随着她头部细腻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她的舌头是那么柔软,湿热,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仿佛她唇膏或是什么残留在她口中的气息,轻轻巧巧地扫过我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细小的电流流过,激得我身体不住地颤栗。
她从我的锁骨一路向下,湿痕留在我的肌肤上,凉丝丝的,但在湿痕边缘,我感受到的是火热的渴望。她的小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轻点,然后在某个区域温柔地打着圈,再大胆地大面积舔舐。在我的胸肌上,她的小舌尖甚至灵活地描绘着线条,仿佛在我的身体上作画。那感觉痒得钻心,却又舒服得我连呼吸都忘了。我的胸膛随着她的舔舐而轻微起伏,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腔。我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我倒吸了两三口冷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难以压抑的呻吟。我的目光无法移开,只能低头看着跪在我面前的邹月娥,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她微眯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带着一丝赌气的疯狂,一丝报复的快感,却又掺杂着一种令我无法抗拒的性感。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喘息而起伏,衬衫因为跪姿而拉紧,勾勒出惊人的弧度。我想要再阻止她一下,理智告诉我这样太疯狂了,尤其是在办公室里,尤其这还是邹姨,我母亲的好姐妹。可又没舍得说出口,那种前所未有的、完全被一个女人身体臣服伺候的感觉太诱人了,我的身体完全被她俘虏,大脑的思考能力似乎也随之停摆。结果这一犹豫,后面却再也提不起劝阻她的力气了,唉,邹姨正在气头上,估计劝了她也听不进去。她不是在真的“糟蹋自己”来恶心韦斌,而是在以一种极致亲密的方式来宣泄她的怒火和委屈,而我,无辜地,却又享受地成了这个宣泄的对象。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沉溺于她给予的刺激。她不仅仅是用舌头舔,有时还会用牙齿轻轻咬、用唇含吮。在我的腹肌上,她的嘴唇温柔地覆上,仿佛要将我的皮肤含进去,然后小舌头在腹肌的沟壑中深入探寻,那种细致让我震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舌尖刮过我腹肌上细小的绒毛。痒、麻、酥、热,各种感觉混合在一起,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暖流,向下涌去。我的下半身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坚硬和跳动。这太疯狂了,我居然在这里,在她愤怒的舔舐下,硬了。
这时,把我前半身都舔满了唾液的邹月娥微微弯下身,双手扶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摆出一个四肢着地的动物姿势,像猫一样窝着,丰硕的胸脯几乎已贴到了地。她微抬头,唇边还带着我身体的湿润痕迹,眼神变得更加勾人。她就那样伏在那里,臀部微微翘起,裙子在身后绷得更紧,将她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根部丝袜边缘的蕾丝花纹。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她因为情绪激动和舔舐而散发的体温,让我更加心猿意马。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邹姨性感的嘴唇吧唧一声亲在了我小腿肚子外侧那尽是腿毛的地方,带着一种惊人的认真。那地方并没有被汗水浸湿,也没有特别的味道,她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虔诚地亲吻着。接着,她吐着舌头,仰着下巴,细致入微地自下而上舔食起来,似乎我腿上抹了什么她爱吃的东西一般。她的舌尖就像最精密的仪器,在我腿部的每一寸肌肤上仔细描绘。她舔舐的速度并不快,带着一种沉浸其中的专注。她的舌头在我的小腿肚上、腿毛间穿梭,湿润的触感让我全身都紧绷起来。她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地夹住一两根腿毛,那种微痛混杂着极度的酥麻,让我忍不住轻颤。她的嘴唇温暖而柔软,包裹着我的小腿,吸吮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我能感觉到她的鼻尖几乎贴在我的皮肤上,温热的呼吸也随之扑来。这种完全出乎意料的亲密方式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给她吓坏了:“邹姨,别,这里千万别舔,脏!”虽然身体享受着这份极端的刺激,但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腿部是最暴露在外的部分,总觉得自己腿毛多、皮肤糙,怎么能让这么漂亮的邹姨去舔呢?我试图将腿抽回来,但她的吸吮力道并不小,而且我身体僵硬,一时间竟做不到。
让我险些吐血的是,邹月娥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非但充耳不闻,反倒舔得更加卖力气了,嘴里还不时发出吱溜吱溜的响动,仿佛真的很享受这份“清洁工作”。她甚至将整个嘴巴都包覆在我的小腿上,用舌头在内部刮擦舔舐。那声音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带着一种原始的情欲诱惑。我的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那种酥麻感已经蔓延到全身。她的舌尖、她的唾液,仿佛拥有魔力,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片燃烧的火焰。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了,只是任由她摆布。
我立刻被这刺眼的视觉冲击弄得神魂颠倒,手掌不听使唤地插进了邹姨盘起的黑发里。她的头发柔软而光滑,触感冰凉。我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指尖触碰到她的头皮,感受到她头部的轻微颤动。随着她头部地摆动,我也跟着一起上上下下,轻轻地揉捏着她的头皮,仿佛在引导她的动作,又仿佛只是出于本能的,享受这令人迷醉的一刻。我低头凝视着她的后颈,她光滑的皮肤,紧绷的肩胛,因为用力而微拱的后背。她的全身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一种混合着愤怒、脆弱和情欲的复杂魅力。
一时间,我不禁感慨地想到,如果这辈子我可以娶到一个能天天给我这么服务的女人做老婆,那么,即使下辈子不投胎做人也值了!这种念头在我脑海中盘旋,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和极度的渴望。能拥有这样一位成熟、美艳、此刻又如此驯服的女人,简直是男人最大的梦想。
舒服!无论精神还是身体上,都舒服得快要死了!她舔舐的速度越来越快,吱溜声越来越响,仿佛在宣泄最后的怒火。我感觉到那股涌向胯下的热流越来越强,小腹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我咬紧牙关,试图压抑住即将失控的冲动。太快了,这样下去我会直接在她面前射出来!这绝对不行!这是办公室!这是邹姨!我使出最后一丝理智,双腿试图并拢,想要打断她的舔舐。
“邹姨!别!要、要……”我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喘息和颤抖,支离破碎。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舔舐的动作猛地一停。我以为她终于冷静下来了,然而她并没有完全起身,而是将头转向我的大腿内侧,那里隔着我的裤子,勃起的性器正在剧烈地跳动,坚硬得可怕。她的眼神向上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妖媚和疯狂的笑容。我知道,她看明白了,她知道我硬了。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不是硬了吗?不是舒服得要死了吗?很好,我要你更舒服,让你彻底崩溃。
接着,她没有起身,而是保持着跪姿,用身体靠近我,将她的脸颊贴在我绷紧的大腿外侧,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穿透我的裤子布料,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然后,她慢慢地用手扶着我的大腿,引导我的双腿微微张开。她那裹着丝袜的柔嫩手掌轻柔地触碰我的裤缝,指尖似乎有意无意地划过我性器鼓起的边缘。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到极限,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这是要做什么?难道她……难道她要在这里给我……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温柔地解开我裤子的拉链。拉链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我的眼睛瞬间瞪大,全身都僵住了。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完全被极度的渴望和期待所主导。她的手是那么柔软,小心翼翼地将我的拉链完全拉下。她低下头,借着办公室不算明亮的光线,窥见了藏在里面的风景。我感到一阵热流冲上脸颊,羞耻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我全身都变得燥热。
她没有立刻伸手进去,而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就那么将脸贴在我的大腿旁,湿热的呼吸就喷在我的性器上,隔着最后的布料传递着火热的邀请。她的指尖沿着裤缝继续向上,然后轻轻地将裤腰拉下一点,让我里面尚未解开扣子的内裤暴露出来。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欣赏我的窘态和期待。
然后,她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探进了我的裤子。她的手指尖首先触碰到我内裤的布料,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那触感让我全身瞬间紧绷,仿佛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了那一点。她的手没有停下,而是顺着我的大腿向上移动,最终触碰到了我坚硬的性器。
她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了我滚烫的、跳动着的性器。那感觉简直让我魂飞天外。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触摸我的身体,而且是如此直接、如此赤裸的触碰。她的手很柔软,也很温暖,完美的贴合在我的性器上。她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只是轻轻地握着,仿佛在感受它的温度和跳动。
“真硬啊……”她轻声咕哝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沙哑,像是在耳语,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声音仿佛拥有魔力,让我的性器更加坚硬、更加灼热。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作了。不是粗暴的,而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温柔。她的手指轻轻地、缓慢地上下滑动,套弄着我的性器。每一次滑动都像是慢镜头,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诱惑。她握得很紧,又不是很紧,力道恰到好处,让我感到酥麻和痒意。我闭上眼睛,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太舒服了,太疯狂了。
她没有加快速度,反而保持着那种缓慢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刺激着我。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鼻尖喷出的热气也更重了。我能听到她压抑的呻吟声,仿佛她也在忍受着某种煎熬。她一边用手给我进行刺激,一边仍然保持着半伏的姿势,头靠在我的大腿旁,她的眼睛仍然盯着我勃起的性器,眼神火热而专注。
我无法控制地颤抖,那种酥麻感从胯下蔓延到全身,再汇聚回那一点,形成一种难以承受的快感。我的手仍然插在她的发间,但我已经无力去引导她的动作了,只是本能地抓紧,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我的腰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弓起,想要更深地进入她的手中。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反应,手上的动作虽然依然缓慢,但更加稳定了。她偶尔会用大拇指轻轻地压在我的性器顶端,那种细致的刺激让我几乎要当场失控。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更强的电流流遍全身。我的嘴里发出一声声低吼,混杂着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很舒服吗?小靖?”她突然抬头看我一眼,嘴角勾着一抹带着情欲的微笑。她的眼睛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迷离,眼神却异常清亮,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渴望和秘密。
我无法回答,只能用颤抖的身体来回应她。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在火焰中融化的冰,完全失去了自我。她继续她的动作,一下一下,仿佛永远不会停下来。那种极致的、拉扯式的刺激让我快要崩溃。我想要她快一点,又害怕她快一点。快感就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涌上来,越来越高,越来越急。
我的下半身传来阵阵强烈的痉挛感,我知道自己快要射了。这种感觉让我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慌。我不能射!至少不能现在!我拼命地咬紧牙关,试图压抑那股强大的冲动。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紧张和忍耐,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温柔缓慢,甚至有些轻柔,仿佛只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这种突然的放缓让我快感瞬间跌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失落。她是在折磨我吗?她是不想让我射出来吗?
她将头重新靠在我的大腿旁,嘴唇几乎贴在我的性器旁边,隔着内裤和裤子。我能听到她更加急促的呼吸声,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小舌头,灵活地探了出来,轻柔地、缓慢地在我的裤子外面舔舐着,湿润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我的性器上,带来了另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她用舌尖描绘着性器的形状,舔舐着最敏感的地方。
“舒服吗?小靖?”她没有抬头,声音从大腿旁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她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点,但快感却重新开始积累。
她的舔舐没有停下,舌尖从我的性器向上移动,舔舐我的小腹,经过我的肚脐,回到我的腹肌。她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舔舐,但这次,她更加专注,更加投入。她的舌头在我的腹肌上盘旋、深入、舔舐,仿佛在寻找什么隐藏的宝藏。我的身体仍然因为刚才的刺激而颤抖,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火上浇油。
这种循环让我更加混乱。她一会儿让我快要失控,一会儿又用温柔的舔舐让我冷静。她在玩弄我,她在折磨我,但该死的是,我却完全沉溺其中,享受着这份折磨。她的舌头是那么灵活,那么柔软,在她嘴里仿佛有了生命。她舔舐我的腹股沟,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她的小舌尖轻轻扫过,让我忍不住发出呻吟。
她又回到我的大腿,继续用舌头在裤子外面舔舐我的性器,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她偶尔会用唇包住那凸起的部分,轻轻地含吮,发出暧昧的咕哝声。我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不仅仅是她的唾液,还有我因为极度兴奋而渗透出的前列腺液。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来,让我几乎要疯了。
“真好吃啊……”她再次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哝,舌尖甚至透过湿透的布料,仿佛直接舔在了我的性器上。那湿热的触感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理智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她将头抬起,眼神扫过我因为情欲而通红的脸,那带着湿润唇彩的嘴唇勾起一抹更加狂野的笑容。我知道,她已经完全进入了某种疯狂的状态。
等邹姨的舌头尖拉着一道旖旎的吐沫丝线离开我的小腿后,她抿抿嘴唇,舌尖在唇边轻轻扫过,眼神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然后,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她衬衫和裙子沾染了地板上的灰尘,看起来有些凌乱,但这份凌乱非但没有破坏她的性感,反而增添了一种破碎的美感,一种在极致情欲和宣泄后带着慵懒的魅力。她也没有将衬衫裙子上的脏土清理干净,便两腿一分,反跨在了我身上,双膝紧紧夹着我。她高挑的身材此刻完全压在了我身上,她的重量让我微微下陷,温热的大腿紧贴着我的胯侧,隔着布料摩擦着我仍然坚硬的性器。那柔软丰满的大腿将我的性器挤压在中间,带来一种完全不同的刺激。紧实的肌肉和丝袜的柔滑摩擦着我的敏感处,让我刚才稍稍平息的欲望再次汹涌而起。
她一边往我脖子上亲吻,每一次亲吻都带着吸吮的力量,发出啵啵的声响,那是一种示威,一种占有。她的嘴唇在我脖子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啃咬。一边用另只手插进我的T恤衫里,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她的手掌反反复复摩擦着我的前胸和后背。她的指尖在我敏感的乳头上轻轻拨弄,揉捏,让我浑身酥麻。她的手掌抚摸着我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侧,甚至向下探向我的臀部,大胆地捏了两下。
我嘴里一愕,被她大胆的举动和冰凉的手指刺激得瞬间清醒了几分,脖子快速向后一闪:“别亲这儿,我那个啥,两天没洗澡了。”我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涩,虽然刚才她舔了我那么多地方,但脖子这种地方是靠近脸部的,而且她现在跨坐在我身上,距离太近了,这种亲密让我有点招架不住。这几日,邹姨、邹奶奶和我爸我妈洗澡都很勤,水不够用,我也就没顾上洗,总觉得自己身上有味道。
邹月娥脑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带着看穿一切的揶揄,但也只是在半空停留了一秒钟,就拖着抹了唇膏的厚嘴唇迎了上来,大口大口地吸吮着我脖子上两天寄存的汗渍。她的嘴唇就像两片厚厚的花瓣,包裹住我脖子上的一小块皮肤,用力地吸吮,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吸吮的力道,甚至感觉到她舌头在里面卷动。不多会儿,我便听咕噜一声,她脖颈涌动,竟是将其全部咽了下去。那声音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涌向脸颊,烫得要命。
“脏……唉……”我低声呻吟,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我明白,邹姨是在成心糟蹋她自己。她不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汗渍,她也不是真的口渴。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来宣泄,来展示她的不顾一切。她要证明给那个韦斌看,她不稀罕他,她有的是人爱,有的是人愿意让她如此亲密。而这个“人”,就是我。
邹月娥将脸从我脖子移开,嘴唇上沾染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看起来更加诱人。她没有离开我的身体,而是保持着跨坐的姿势,大腿依然紧紧夹着我,甚至更加用力了一些,让我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弹性。她用那双勾人的眼睛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挑逗。
“靖,你兜里的手机在震。”她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沙哑,是刚才亲吻吸吮留下的痕迹。她拿裹着丝袜的大腿磕了磕我,那种硬中带软的触感再次激起了我下半身的欲望。她将骑乘的姿势换成蹲姿,高跟鞋踩在旁边的椅子上,蹲在我前面。
她那条OL裙是修身的,开口不大,但由于蹲姿,双腿微分下,裙口自然而然紧绷了起来。我几乎能够看到她印在底裤上的丝袜裤纹,那是一片浅色的花纹,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裙子更向上滑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大腿内侧。我甚至能隐约看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的边缘。这近距离的视觉冲击让我呼吸再次变得粗重。她的腿型很好,丰满却不臃肿,肌肉线条流畅。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
强行将心思抽回来,我摸出手机,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掉地上。嗯?老妈的电话?这来的真是时候,也来的真不是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稳了下呼吸节奏,对着邹姨嘘了声,眼神示意她小心。我按下了接听键:“……妈,啥事儿?”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不带着刚才情欲的颤音和喘息。
“你在哪呢?怎么跟卖场没看见你?厕所也没有啊?”老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急切。
“哦,我跟邹姨办公室呢,”我看了邹月娥一眼,“要不您等等,我出去找您?”我的目光在她微分的双腿间短暂地停留了一下,那若隐若现的景色几乎要了我的命。
“你怎么才去?挺早时不就给你打电话了吗?不用出来了,也没其他事,嗯,我今天补得前几天的休,现在已经下班了,你赶紧问问你邹姨晚上想吃什么,我好去菜市场买,对了,邹大妈的口味也一并问问,你母亲我耽误了月娥的前程,邹大妈肯定对我存着意见呢,明白吧?嗨,费什么劲啊,你把电话给月娥,我跟她说。”老妈在电话里滔滔不绝,我的注意力却无法集中,余光一直瞥向面前近在咫尺的邹姨。
“好。”我把电话往前一递,我的手还微微有些颤抖:“邹姨,我妈让您晚上来家吃饭,您接吧。”
结果,就在我递手机的时候,我看见邹月娥居然开始舔起了我的下巴磕。那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带着恶作剧和挑逗的举动。她用她那柔嫩、湿热的小舌尖轻柔地扫过我的下巴,在我下巴几十根不长不短的胡子间穿梭,仿佛真的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她甚至用嘴巴轻轻含住我的胡茬,在嘴里吧唧来吧唧去地尝味道。那种感觉又麻又痒,又带着一种极致的挑逗,让我全身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
我晕了一下,这种时候她居然还能这样?她是不是真的疯了?她不怕我妈发现吗?我刚要言声,想要阻止她这种危险的挑逗行为,她却动作自然地拿过手机,将电话贴在耳边,嘴里说着话,小舌头仍然在我下巴上动作着。
“呵呵,崔姐,别那么麻烦了,晚上都说好跟我妈吃面条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得体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边说着话,她的舌头还在我下巴上扫动,偶尔会用牙齿轻轻磨蹭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我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舌尖在我皮肤上的纹路,以及她轻微的呼吸声。
“您看您,又来……呵呵,行,那下回可得我请您……什么菜?我想想啊……”她的语气非常轻松自然,仿佛只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而她的小舌头却一点都没闲着,在我下巴和喉结附近轻柔地舔舐、挑逗。她甚至会将舌尖探入我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巴边缘,在我的牙齿上轻轻扫过。
邹月娥也没看我,眼睛看着远处,笑孜孜地将我肩上的衣服往外扒了扒,露出了我的肩膀。然后,她低下头,就在我肩膀上吻了下,那吻很轻柔,但却带着明确的含义。接着,她的舌头从肩膀开始,向下舔舐我的胳膊。她一边在电话里回答我妈的问题,一边用她的嘴唇和舌头探索我的身体。
“我有盘啤酒鸡翅就够了,我妈呢,比较爱吃蕨根菜、胡萝卜一类的……对,呵呵,多吃蔬菜身体好嘛……”她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带着淡淡的笑意。但她的嘴巴却没有停下,她用牙齿轻轻咬住我胳膊上的肉,用舌头舔舐着我的毛孔。那种分裂的感觉太强烈了,一边是她和母亲平静的通话,一边是她在我身体上极尽挑逗的动作。
离得很近,我也能听见老妈在电话里说什么,“行,那其他菜我就看着准备了,嗯,你干嘛呢?忙工作呢?”
听到母亲问她在忙什么,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邹月娥会不会说漏嘴?会不会暗示什么?然而,邹月娥只是若无其事地用舌尖在我肩头画了几个圆圈,留下湿热的痕迹,“……没有,我正教小靖学业务呢。”
她说的这句话简直让我大跌眼镜。教我学业务?业务就是舔我全身?你这也太能说瞎话了吧!而且说得这么自然!
“是吗?那敢情好啊,这孩子内向,不爱说话,你多教教他,省得以后吃亏。”我妈显然完全没有怀疑。
“没问题,我正教他呢。”邹月娥头一偏,眯眼舔舔我的脸蛋,她的舌头竟然已经来到了我的脸颊。她用舌尖轻轻扫过我的脸颊,那种触感痒痒的,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温柔和挑逗。“小靖聪明,也学得挺认真的。”她笑着,舌尖在我的脸颊上打着圈,偶尔会探入我耳朵的边缘,轻轻舔舐我的耳垂,让我全身都酥麻了。
“那你多费费神,辛苦了啊。”
我就感觉耳垂被邹姨轻轻咬了几下,带着一点玩闹的力道,然后用舌尖安抚性地舔舐。那是一种极致的、几乎要让我呻吟出声的刺激。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喷入我的耳道,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后听她笑道:“都是自己人,您别客气了。”
我了个晕!先别舔了!你还在舔我耳朵呢!电话还开着呢!被我妈发现还不完蛋?你的演技也太好了吧!在电话里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一样,私底下却对我做出这种事情!
再说,你那是教我业务呢吗?说瞎话都不带眨眼睛的!一边舔着我,一边眼睛里却带着笑意,仿佛在嘲笑我妈的单纯,又仿佛在享受这种背德的刺激。
等撂下电话后,邹月娥把手机递回来,嘴唇在我脸上擦了一下,沾湿了我的脸颊。她眼神中的疯狂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视频还开着呢吗?”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应该比刚才冷静了许多。
我往电脑屏幕上一看,呃,不知什么时候,视频早被对方挂断了。屏幕上显示着通话结束的时间。她只是为了报复那个韦斌,所以才做了这些疯狂的事情吗?是为了演给他看?还是说,在表演的过程中,她自己也陷入了某种情欲的状态?
我本来是想说断了的,老实告诉她,表演结束了,不用再继续了。但话到嘴边,看着她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肿的嘴唇,看着她身上因为摩擦和跪舐而凌乱的衣服,看着她那双依然充满诱惑的眼睛,我的嘴里却变了味道:“还开着呢。”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渴望和期待。我鬼使神差地希望那个视频还在,希望她还能继续她的表演,继续她对我的挑逗和亲密。
我的天!我在说什么呀?呸!你个臭流氓!你就这么想让邹姨再多舔一会儿啊?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理智呢?羞耻心呢?我内心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痛骂我卑鄙无耻,另一个却在欢呼雀跃。
呃,但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有点迷上邹姨舌头碰触在我皮肤的感觉了,那种疯狂的,刺激的,又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亲密。
“他还在看?”邹月娥听到我的回答,奇怪地皱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屏幕上,似乎在确认。十分钟前就挂断了,我刚才说还在开着,她难道没有注意到记录吗?“承受能力这么强?不应该啊,难道是我表现得不够冲击力?需要点更变态的?”她说着,视线在我身上扫了几圈,那审视的目光仿佛要把我穿透。最后,目光挪到了我的脚丫子上,眼神变得有些犹豫,带着一丝大胆的试探。她眨眨眼睛,似乎在评估这种做法的效果。
汗,您不是要舔那儿吧?这个,这个就太……太刺激了!脚丫子啊!全身最接地气、最容易脏的地方!让这么一个漂亮、性感的女人去舔我的脚?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因为这个念头而瞬间热血沸腾起来。一种混合着恶心、羞耻、和极度兴奋的奇特感觉让我无法呼吸。
我顿时热血沸腾起来。这种挑战人类传统道德观、挑战自己承受极限的刺激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她湿热的舌尖。
可就在这个当口,就在我期待着她下一步动作,期待着这份疯狂将如何发展下去时,邹月娥却忽然回头,眼神清晰地捕捉到了电脑屏幕上QQ对话框下方显示的通话时间记录。她只看了一眼,脸上那带着大胆和试探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看到了,十分钟前。我骗了她。
她稍稍一愣,唇角立刻泛起一丝带着自嘲和看穿一切的笑意,“……靖,挺舒服的吧?”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刚才电话里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讽。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仿佛在说:你这个小坏蛋,居然敢骗我。
我全身僵硬,像被人抓包的小偷。那种被欲望冲昏头脑而撒谎的羞耻感瞬间涌来。我脸红到了耳根,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连忙否认:“没有,真没有。”我的声音干巴巴的,带着强烈的慌乱。我都恨不得一头撞死了,我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骗她呢?而且还被当场识破。
“那啥,我刚才没看清楚。”我试图给自己找补,但这理由是那么苍白无力。
“……呵呵,是吗?”邹月娥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笑呵呵地看着我,那笑容却包含了太多的信息。她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仿佛在说:你以为我信吗?你就是想让我多舔一会儿,对吧?这个小鬼头,胆子不小啊。那笑容带着一种暧昧,一种包容,又带着一丝挑逗,让我全身都变得更加燥热。在那一刻,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邹姨和顾靖了。她明知我欺骗她,却选择揭穿但不追究,这种默认和玩味,让我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的另一种,更危险也更令人着迷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