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帝王绿?玻璃种?满色!?】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079 字
小广场前,气氛剑拔弩张。我站在不远处,看着邹月娥和日本女人凉子展开了一阵激烈的唇枪舌剑。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邹姨虽然愤怒,但依然保持着她的体面和优雅,只是冷言讽刺,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向对方。而凉子却非常泼辣,丝毫不顾忌形象,脏话连连,表情恶毒,看起来像个泼妇。我看着邹姨那副被气得微微发颤的肩膀,心里一阵揪痛。她承受了太多,不该是这样的。
“你真傻的可以!”邹月娥冷冷一笑,眼神中充满了蔑视。“自己男人什么品性都不清楚!还口口声声说我骚扰他?你自己问问你男人!这些天!到底是谁缠着谁?”她直接揭穿了韦斌的虚伪,将责任推回到他身上。
凉子听到这话,往旁边一看,似乎在询问韦斌。
韦斌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脸上带着怒色,一副受害者姿态:“明明是你三番五次给我打电话!还说让我拿钱包养你!好啊!见我没同意!你就开始血口喷人了?什么玩意儿!”他颠倒黑白,企图将责任全部推到邹姨身上。这种无耻的行为让我彻底恶心。
邹月娥的脸都气白了,嘴唇哆嗦着,手指着他,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她显然没想到韦斌会如此无耻,当着她女朋友的面说出这种谎话。
凉子听到韦斌的话,冷哼一声,眼神更加鄙夷地瞅瞅邹姨,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烂货!下午视频里你跟狗一样舔男人的样子我都看得清清楚楚!还想勾引我男人?做梦吧!”她的话像一把利剑,直接刺进了邹姨最脆弱的地方。舔男人?狗一样?我的心猛地一跳。凉子果然是看到了!韦斌居然给她看了视频!而且用这么恶毒的话语来形容邹姨!我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冲上前去,把这个恶毒的女人嘴巴撕烂。
“你不会看聊天记录吗?”邹月娥显然是在辩解,她知道电脑里有证据。
“你上来就给韦斌开的视频!哪里有聊天?”凉子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不用问,一定是韦斌把那些聊天记录给删除了。他做贼心虚,知道那些记录会证明邹姨的话是真的。
韦斌看到邹姨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拉了日本女人一把,似乎觉得已经达到了目的。“别理这贱货了,白费口舌,邹月娥,以后请你不要再来烦我了,”他看着邹姨,眼神带着一种得意和蔑视,“你男人不是比我有钱吗?那你就舔他脚丫子去吧,卖点力气,别哪天人家看出你的本性,一脚给你踹了。”他恶毒地用邹姨之前的行为来嘲讽她,那话语充满侮辱性,直接戳中了我心底的某个痛处。他以为邹姨“舔男人”的行为是本性?他以为有钱的男人就不会喜欢这样的她吗?他的话不仅侮辱了邹姨,也间接侮辱了我。
邹月娥浑身都在抖,眼睛里涌上了一层水光,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抬起手指指着他,声音带着颤抖:“姓韦的!你混蛋!”
凉子听到她骂韦斌,反而夸张地嘻嘻一笑,亲昵地靠在韦斌身上,仿佛在向邹姨示威。“就她那模样,哪个有钱人会看上她?你也不想想,姓邹的要是真傍了个大款,又怎么还会去勾搭你?”她的话更是充满了恶毒和侮辱。“喂,你男人刚刚不是还在茶叶城吗?是哪家公司的老板?让我们长长见识啊,我倒想看看他多有钱呢。”她扫了我一眼,眼神带着审视和怀疑,显然不相信我就是邹姨所说的那个有钱男人。
邹月娥咬着后槽牙,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稳住了情绪,挤出两声冷笑,嘴硬道:“他回去忙公司的事儿了,你以为他那种人物会有时间见你们这种小虾米么?想见他?先跟他秘书预约吧!”她嘴上这么说,但我知道她这是在硬撑,她在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保护那点可怜的尊严。
“哟,说得真的似的。”凉子怪声怪气道,脸上写满了不信。“吹了半天,别是个捡破烂的吧?”她的话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具有攻击性,仿佛想把邹姨逼到绝境。“怎么样?他脚趾头香不香?什么味道的?”她甚至提到了脚趾头,显然是对她看到或者韦斌告诉她的细节进行了恶意的加工和放大。她的眼神扫过我,带着一种嘲弄和鄙视。她竟然知道邹姨给我舔了脚趾头?或者只是在通过她看到的舔腿的行为推测?不管怎样,她的话像一把刀子,刺穿了我伪装的平静。
“你!”邹月娥脸色煞白,身体摇晃了一下,似乎快要站不住了。凉子的话彻底激怒了她,也刺痛了她。她为这场表演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牺牲了自尊,甚至失去了工作,但最终却换来了更深的屈辱。
望着邹姨孤零零的背影,她看起来是那么无助,那么伤心。我再也无法忍受了。心中的怒火和心疼交织在一起,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犹豫。我怒极反笑,是的,气到了极致,反而笑了出来。我迈开步子,踱步走上前去,目标明确地走向邹姨。“……月娥。”我轻声叫她的名字,试图让她知道我来了,我在这里。
邹月娥听到我的声音,身子猛地一颤,她一愣,脸色微变地瞪我一眼,眼神带着一丝警告和埋怨,低声道:“不是让你回去了么!走!没你的事儿!”她显然害怕我过来,害怕我出现会彻底戳穿她的谎言,让她更加难堪。
我没有听她的话,走到她身边,亲密地捏住了邹姨的右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她挣了挣,试图将手抽回,但我握得很紧,不让她走。她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幽幽一叹,似乎是无可奈何,又似乎是某种默许。
看到我们手拉手,韦斌和凉子齐齐一呆。他们的表情从刚才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讶和困惑。几秒钟后,就听凉子捂着肚子放声大笑,那种笑声刺耳而恶毒,充满了嘲讽:“哈哈哈哈,邹月娥,你不会告诉我,他就是你男人吧?那个有钱的大老板?比韦斌还有钱很多?”她指着我,笑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显然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个穿着普通、刚才还在为五毛钱砍价的男人,怎么可能是邹月娥吹嘘的那个有钱男人?
邹月娥被她笑得有些尴尬,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脸上勉强笑笑,干脆也反握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握得更紧,然后往我臂膀上靠过来一些,做出亲密的样子,嘴硬道:“是啊,我男人平时不喜欢打扮,不像某些人,非得穿上一身世界名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呵呵,这是暴发户的心态,真正有钱人,都低调着呢,懂不?”她用我的穿着打扮来攻击韦斌的虚荣心,以此来圆自己的谎。
停车场前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听到我们这边的争吵和对话,都好奇地看了过来。但茶叶城还没到下班时间,因此,倒没有我和邹姨的熟人,这让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韦斌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很不友善地看我一眼,眼中充满了怀疑和敌意:“就他?”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显然不相信我是邹姨的男人。
凉子还在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一般。她的笑声像刀子一样割着邹姨的耳朵,也割着我的心。
邹月娥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她强忍着,问凉子:“你笑什么?”
笑抽筋的凉子用手指了我下,眼中带着恶毒的嘲讽:“邹月娥,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和你男人见过好几面了,”她看着我,眼神更加轻蔑,“第一次是他在车站等公交车,第二次是他交不起拍卖会押金,托人进去的拍卖现场,第三次也是刚刚,他身上只剩了三块钱,还为了区区五毛跟小卖部老板砍价,哈哈,”她捂着肚子,笑得身体都在颤抖,“我就奇怪啊,这么一个有钱的大老板,怎么会去挤公交车?会交不起十几二十万的押金?会连五毛钱都拿不出来?”她的话就像三枚炸弹,一枚一枚地在我耳边炸响,也将邹姨精心编织的谎言彻底炸得粉碎。
韦斌趁机补刀,讽刺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有钱大老板?呵,可真让我长了见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得意和嘲笑。
被当众拆穿的邹月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难堪和羞耻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哆嗦着嘴唇,眼神绝望地瞅瞅我,带着一丝埋怨,一丝后悔,更多的是难堪:“……知道他们认识你你还过来干什么!成心让我出丑吗!?”她显然将所有的难堪都归咎于我的出现。一甩手,邹姨将手掌从我手里扯了回来,那份亲密瞬间消失了。
“内讧啦?”凉子幸灾乐祸道,眼中充满了得意。“刚刚是谁吹得天花乱坠的呢?呵,邹月娥,谁比谁有资本,可不是靠吹牛来的,得拿实力说话。”她再次扬了扬手上的钻戒,炫耀着它在阳光下的光芒:“韦斌随随便便就能送我一枚这样的戒指,你呢?你男人行吗?”她将自己的钻戒和邹姨所谓的男人进行了对比,试图证明自己的胜利。
邹月娥脸蛋阴晴不定,在煞白和潮红之间转换。她急促着呼了两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绝望。她灰溜溜地一转身,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场景:“……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奈。
我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疼痛。她不能就这样走了!不能就这样被他们看扁!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再次冰凉,但这一次我握得更紧,不容她挣脱。我用力一拽,将邹姨拽了回来。她咬牙切齿地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失声喊道:“不走等着干什么?让人看笑话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我摸摸鼻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些,试图缓和气氛。“呃,其实,我还真有件东西要送你,怕你嫌弃,一直犹豫着没拿出手。”我说着,眼睛看向邹姨,试图从她的眼中看出一点端倪。
邹月娥显然不相信我的话,或者她已经顾不上我的话了。她第二次用力甩开我的手,带着一种决绝和气愤:“……你不走我走!”她似乎打定主意要离开这里。
凉子听到我的话,眼睛一亮,再次煽风点火道:“别走啊,定情信物?拿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啊!”她显然觉得我是在吹牛,或者即便拿出来的东西也不值一提,只是为了增加看点。
韦斌看笑话般地附和:“是啊,人家满怀心意地想送你定情物,你走什么?”他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在场不少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带着好奇,带着怀疑,带着看热闹的神色。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能拿出什么东西来。
我没有言声,也不管邹姨的挣扎,我用握着酒瓶的左手小心地将拳头将早已从脖子上摘下的项链举到邹姨面前。那条红绳上挂着的,是我拥有的最宝贵的东西。我慢慢摊开手掌,骄阳之下,挂件泛着丝沁人心脾的绿意,仿佛四周空气骤然凉爽了不少。那抹绿色纯净而浓郁,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光泽。在场的人看到我手心的东西,发出了轻微的议论声。
不懂行的邹月娥脸色难看地扫了眼我手心,那眼神充满了怀疑和不屑,仿佛我在这个时候拿出这种东西是在让她更加丢人。她伸手把项链推回给了我,语气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她那可是钻石!顾靖!算我求求你了!赶紧走吧!你还嫌我今天不够丢人吗!?”她显然以为我拿出的是什么不值钱的玉石或者翡翠,根本无法和凉子的大钻石相比。
韦斌面色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很快想到了什么,转而笑了,脸上带着一种自信和得意:“哦哦!我知道了!是包膜的!”他似乎对翡翠有一些了解,认为这种颜色鲜艳的翡翠一定是经过处理的,是假货。
凉子一听,也嘲笑地撇撇嘴,脸上再次充满了轻蔑:“猛地一看还以为是玻璃种呢,我说也是嘛,哈哈,行,挂件挺不错,能值几个钱,不过邹月娥啊,你带的时候要小心一些,时间长了的话,包膜翡翠可是会掉……”她的语气是那么尖酸,充满了优越感。然而,就在她说着“掉色”两个字的时候,我没有理会她的话,我从邹姨包里取出了她化妆用的镜子,也不说话,就拿着挂件在上面吱啦吱啦来回划了好几下,发出刺耳的声音。镜面被划出了几道清晰的痕迹,而我手中的翡翠挂件,却完好无损,甚至没有留下一点刮擦的痕迹。然后,我撑开红绳,动作轻柔而坚定,将那枚在阳光下闪烁着帝王绿光芒的水珠儿给邹月娥戴在了脖子上。冰凉的翡翠贴在她的皮肤上,形成一种奇特的触感。
那一刻,凉子口中的“掉色”俩字戛然而止,她的嘴巴张着,声音却发不出来。咕噜,她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的表情瞬间凝固,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韦斌、包括在场几个懂行的人全都傻眼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看着邹姨脖子上那枚闪耀着绿色光芒的翡翠,再看看我手中的镜子。
“居然没掉漆!”有人发出一声惊呼,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翡翠的硬度非常高,能够轻易划破玻璃和普通镜面。如果这是包膜的假货,划一下就会掉色,而它却没有。
凉子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帝王绿玻璃种!”她显然是翡翠行家,或者至少接触过高档翡翠,瞬间认出了这枚翡翠的品质。帝王绿是翡翠中最珍贵的颜色,玻璃种是翡翠中最好的质地,两者结合,价值连城。
韦斌的脸色瞬间变得像死了人一样难看,他从牙缝里挤出几字,声音带着绝望和难以置信:“还是满色?这怎么可能!?”他盯着那枚翡翠,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震惊。满色意味着整块翡翠都是浓郁的帝王绿色,这种品质的翡翠在市场上是极为罕见的。他不敢相信,一个他鄙视的年轻人,竟然随手就能拿出一枚如此珍贵的翡翠。他自诩有钱,自诩是人上人,可在我的这枚翡翠面前,他的所有财富都显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值一提。我用这枚翡翠,不仅回击了他们的嘲讽,更直接用实力扇了他们一个响亮的耳光。我用行动告诉他们,我顾靖不是他们想象中的穷鬼,邹月娥的男人,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侮辱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