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元青花亮相!】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3,535 字
“下件拍品是清乾隆粉彩喜鹊登梅大天球瓶,高56厘米,底刻‘大清乾隆年制’六字三行篆书款。瓶颈笔直修长,球形腹浑圆,气势宏伟壮观。通体以粉彩绘有喜鹊登梅图,12只喜鹊姿态各异地栖憩在梅花枝于上,深、浅两道枝干,红、白两色梅花,以及浓艳的灵芝、青翠的兰花,寓意着春天的到来,喜事的降临。‘喜鹊登梅’是中国民间最为喜闻乐见的吉祥喜庆图案。天球瓶工艺精湛,色彩艳丽,保存完好,传世品中十分少见。”拍卖师清了清嗓子:“嗯,下面竞拍开始,起拍价格,三十万元。”
“三十一万。”
“三十二万。”
“三十五万!”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随着粉彩喜鹊登梅大天球瓶以四十九万的高价成交,宴会厅表盘的分针也指向了数字“九”——八点四十五分。
事到如今,我也只有乐观地想到,还有十五分钟呢,时间很富裕,马老和瀚海的工作人员肯定有办法把元青花修复完毕。
我的身体虽然还坐在后排的座位上,但心却早已飞到了楼上的会议室。这种无力感让我烦躁不安。我再次看向前排的晏婉如。她正专心致志地看着拍卖大屏幕,侧脸曲线柔和,神情认真。她的美,是一种知性的、温暖的美,不像那种张扬的性感,却更深入人心。她的身上总是带着一种淡淡的香气,让我在心里痒痒的,总想凑近了多闻闻。
也许是拍卖节奏的加快,或者仅仅是我的臆想,我感觉整个会场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空气中似乎弥漫着除了瓷器、烟草和香水之外的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混杂着紧张、期待、压抑和一丝隐秘的情欲。在这种环境下,理智仿佛被削弱了许多,原始的冲动反而更加凸显。我甚至能想象,在场这些看起来正人君子、西装革履的大老板们,私底下会是怎样一番模样?或许他们也有不为人知的癖好,也会在拍卖行这样的公共场合,寻找一些刺激的瞬间?
我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大腿上,那里的裤子依然能感受到我的肉棒在轻轻跳动。这种在西裤下挺立的状态,本身就带有一种隐秘的快感。我偷偷地挪了挪屁股,让裤子和大腿之间产生微小的摩擦,虽然这种摩擦并不足以引起多大的快感,但在我的想象中,却被无限放大。我开始幻想自己正坐在晏婉如身边,我们的腿不小心碰在一起,然后是肩膀,再是手…一点一点,慢慢地靠近,直到我们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人来人往的会场中,进行只有我们才知道的隐秘情事。
这念头让我呼吸变得灼热。如果她知道我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她会是什么反应?是羞愤欲绝,还是…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这念头刚一闪过,拍卖师左后方的大屏幕忽地一黑,却没再将画面给到下一个拍品上。
我看到,一个挂着胸牌的瀚海职员小跑上了主席台,趴在拍卖师耳边说了些什么,拍卖师点点头,回首瞅了液晶屏幕一眼,转身回来,扶着话筒道:“让我们恭喜286号获得了这次瓷器专项拍卖的最后一件拍品,感谢大家……”
还没等拍卖师说罢,底下就乱套了,“最后一件?元青花罐呢?在哪?”
“是啊,我们就为元青花来的,怎么从预展到拍卖,自始至终都没见到?”
“叫你们负责人来!这事儿不能算了!得给我们个满意的解释!”
我的心猛地一沉,紧接着是强烈的失落和愤怒。最后一刻,还是没赶上!我死死地捏紧拳头,指甲嵌入手心也全然不觉。身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人们的喧闹和叫嚷声都变得模糊遥远。我感到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被绝望和沮丧的潮水彻底吞没。
拍卖师是瀚海临时聘请的,不属于瀚海员工,也无法对大家解释什么,她就很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接着,那个岁数不大的瀚海职员换到了拍卖师的位置上,陪着笑脸道:“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实在是抱歉,元青花罐因为中途出了些问题,暂时取消了拍卖,我代表瀚海拍卖行郑重向大家道歉,嗯,我们并不是有心欺瞒大家的,确实是因为些不可抗力的因素,等问题一解决,我想大家会在瀚海的下次拍卖上见到那件元青花的。”
“下次?”一个穿着很考究的中年人板脸道:“还要让我从台湾白跑过来一趟?”
那红发日本女人冷着脸站起来:“今天我算见识到了你们中国拍卖行的信誉,别说下回,下辈子我也不会再到你们拍卖公司来了!”她还要说什么,可一旁的英俊男子却拉了她一把,日本女人这才哼了一声,悻悻坐了回去。
我看着那个日本女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内心并没有多少幸灾乐祸。相反,我感到了同样的被欺骗和愚弄。不过,她刚刚站起来时,紧绷的黑裙勾勒出她充满力量和曲线美的腿部线条,尤其是她生气时胸口剧烈的起伏,简直是肉眼可见的弹性。那个时候,我居然还有心情注意到这些,足见我体内的情欲已经到达了一个病态的程度。也许,唯一能让我暂时忘记眼下困境的,就是极致的性爱?在彻底绝望之前,在背负巨额债务、身败名裂之前,也许放纵一下自己的身体,才能给我片刻的喘息?
面对大家的质问,那瀚海职员只是尴尬地笑着,不停地说“真的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没赶上!
还是没赶上啊!
我心已跌入了谷底,叹了叹,独自一人走出拍卖场,站在外面拐角的走廊里透透空气。
可恶!
要是再早拿来一点的话…仨小时,其实再早仨小时就够了!
我背靠白花花的墙壁,双手拍了拍脸面,咦,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分开指头缝隙一看,我微微一呆,脚步声踢踢踏踏在走廊溅起阵阵回音,只见那几十位拍主从宴会厅里很有秩序地走出来,再没了方才的火药味。
诶?刚刚还颇有些喊打喊杀的意味,怎一转眼的工夫就变了?不会是瀚海许给了大家什么好处吧?
就在我靠在墙边,心里翻江倒海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高跟鞋声,混杂在人群的脚步声中,却异常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我抬起头,正好看见晏婉如也在人群中,她优雅地挽着柳老师的胳膊,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但整体气质依然平静从容。这种关键时刻,她身上散发出的镇定,对我来说,像是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我移开视线,继续观察其他离开的宾客。就在这时,我看到刚刚那个负责给大家道歉的瀚海职员快步走到走廊尽头,似乎是在打电话,一边打电话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他的语气焦急,说了半天后,脸上忽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然后又带着歉意转身对大家说话。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我心生狐疑,我下意识地跟了上去。身后的几十位宾客竟然都没有散开,而是成群结队地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而不是电梯。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一定跟元青花有关!
我在人群后面远远地跟着,心里盘算着这一切意味着什么。难道是元青花又出现了转机?还是瀚海为了平息众怒,拿出了其他的宝贝?我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件事吸引了,甚至忘记了刚才的失落和内心的情欲。
眨巴了两下眼睛,我又发现了一个古怪的现象,这些人并没有分开的意思,也没有往电梯走,而是成群结队地走向顶头的安全梯。
我纳闷极了,揣着一丝狐疑,抬步远远跟在了众人身后。
而当来到安全梯时,大家选择的方向不是向下,却是向上。
上楼?不回家吗?这是要去哪?
在上到三层的时候,我听到了那刚刚在宴会厅和大家道歉的瀚海职员的声音:“请大家稍等片刻。”透过人群夹缝里隐约瞧见他似乎是在打电话,满头大汗的他捂着手机话筒叽叽喳喳说了好半天,又万分歉意地转过头对着走廊里的我们道:“实在不好意思,再稍等,稍等一会儿。”
我奇怪地走上去,看向一个中年人道:“麻烦问一下,大家这是要干嘛去?”
中年人回头看看我,刚要答我话,那瀚海工作人员突然满脸喜色道:“成了,您各位跟我来,在这边。”他顺着走廊往前行了十几米,顿住脚步,转身推开了一间小型会议室的门,“……耽误您大家这么久时间,实在很抱歉,嗯,大家请进。”
我却猛地一愣,盖因,这间会议室不是别处,正是我来时进入的那间!
就在这万分紧张、充满期待的时刻,我的目光再次扫过人群中的晏婉如。她正站在前排,踮着脚尖试图往会议室里看,眼神中带着强烈的好奇和求知欲。她的侧脸因为光线原因显得有些柔和,甚至带着一丝丝急切。她那认真、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可爱的模样,在我眼中却充满了别样的诱惑。仿佛此刻,她不光是那位知名的文物专家,更是一个对未知充满渴望的女性。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挤去,希望离她更近一些。人潮涌动中,我感受到了身体与周围人群不可避免的接触。当我不经意地与晏婉如擦肩而过时,她的手肘轻轻碰到了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隔着薄薄衬衫传来的那份柔软和弹性。电光石火间,我全身过电一般酥麻,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她并没有注意到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会议室门口。但这短短一瞬的接触,却在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那种隐秘的、不经意的身体触碰,在这种环境下被无限放大,比任何直白的调情都更具穿透力,仿佛电流直接窜到了我的下身。我的肉棒在她手肘的无意触碰下,瞬间达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火热滚烫,似乎要撑破裤子。
场面诡异地安静了下来,唯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我垫着脚尖往里看去,吱呀,大门分开左右,这一次,扑面而来的并不是呛人的烟味,而是一抹摄人心魄的蓝色!
夕阳擦着窗帘打在玻璃展架上,里面的瓷罐立时绽放出一股傲然的神采,君临天下!
元青花!
是元青花!
我怔在了当场!
不可能!不是说赶不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