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82 节

第82章 【功亏一篑?】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3,862 字

会场座位大约有十二排,也就第一排和最后一排没怎么坐人,略一观察,我慢步往后端走去,在最后排犄角旮旯处的海绵垫红椅子上坐稳,一抬头,眼神却与几个熟人的目光碰到了一起。

  首先是比较靠前排的聚行斋胖老板,他许是和我前后脚到的,不过,由于我和他闹了些不愉快的事情,视线一对,也没打招呼便又分了开。

  再一个是那天跟酒店门口踩了我脚的红发日本女人和她男友,我看到她似乎轻轻哼了一声,瞥瞥我,又把脖子扭了回去。该死的女人,总是这么趾高气扬的。她的眼神带着那种典型的东瀛岛国女性的轻蔑,和隐藏极深的驯服欲望。虽然讨厌她,但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的身材相当有料,火红色的头发配上略带冷艳的五官,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那身黑色连衣裙包裹下,她饱满的胸脯和圆润的臀部轮廓清晰可见,尤其是她扭头时腰肢的那一丝柔软和弹力,让我的下身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或许…如果将来有机会,我能让她在我胯下彻底屈服,求饶?那个场景在我脑海里闪过,激起一阵邪火。

  最后一个熟人是晏婉如,她就坐在我前排的斜对面,离得不算远。

  “你也来了?”晏婉如好生奇怪地瞅我一眼,又看看我的手:“咦,拍卖牌呢?”

  一般的规矩,没有拍卖牌是不可能进入主会场的,“……呃,我托人进来的。”

  晏婉如哦了一声,没再与我多谈,而是转头跟我重生当天在北京古玩城见过的文物鉴定专家柳老师聊起了拍品。

  全场的注意力大部分是集中在滚动拍品画面的液晶大屏幕上的,只有少数几人偷偷瞄着晏婉如。

  能进来这里的,大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不会像其他老百姓那般一见晏婉如就争着抢着去要签名,否则就太跌份儿了些。

  “晏老师,那件明弘治黄釉直口盘怎么样?您认为能拍到多少?”

  “晏小姐,麻烦问一下,那清康熙釉下三彩山水笔筒对不对?”

  或许,比起他们带来的智囊团,离晏婉如较近的几个大老板更愿意相信她的眼力。

  晏婉如温柔笑笑:“您两位说的东西,预展时我看了,很开门儿,都挺难得的,但要让我预测价格,抱歉,我可就爱莫能助了,古玩这东西起伏太大,若碰见了喜欢它的人,高出市价几倍的金额也是能够拍出来的。”

  看着晏婉如坐在前排,背对着我,她的长发垂落肩头,露出纤细白皙的后颈。那颈项的线条优美流畅,让我忍不住联想起旗袍女郎给我带来的触感。晏婉如身上散发着一种淡雅的书卷气,不像旗袍女郎那样直白诱人,却有一种更加内敛的性感。她的身体虽然被职业装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那种优雅的坐姿、纤细的腰肢、以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女性柔美,同样让人心猿意马。

  我在后排默默地观察着她,看着她和身边的柳老师低声交谈,偶尔抬手撩拨一下发丝,或者露出温柔的笑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风韵,不张扬,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如果我悄悄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子,在她那洁白如玉的后颈轻轻吻下去,她会是什么反应?是惊慌失措,还是…在紧张中带着一丝颤栗和迎合?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去,和对元青花命运的焦虑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冲动。在这种充满压力的场合,偷偷摸摸地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似乎有一种加倍的刺激。拍卖会的紧张氛围、四周无数的人群,都为这种偷偷的情色行为提供了天然的掩护和背景,让每一个隐秘的触碰都变得无比惊心动魄。

  这时,一个身着短袖黑西装的烫发女子缓步走上台,扶了扶话筒:“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欢迎光临瀚海拍卖公司举办的夏季瓷器专项拍卖会,很荣幸今天的拍卖会由我为大家主锤,我是国家注册拍卖师李娜,我的资格证号是17009920,这是我的拍卖师资格证,请您监督。”说着,她从台上的布袋里取出一个跟医保本差不多的蓝色小本,对着大家晃了晃,“下面我将清点一下号牌,在我点到名字的同时,请您举牌示意,感谢您的合作,嗯,239号。”

  一个休闲服男子举起了牌子。

  拍卖师道:“好,谢谢,133号。”

  竞拍开始。

  “十二万……十三万……那边,十四万……好,还有没有更高的了……十四万一次,十四万两……十五万,131号给出了十五万,十五万一次……噢,十六万……这边,十七万,266号出价十七万……十七万一次,十七万两次……没有竞争者了吗……十七万……十七万三次,成交!”随着拍卖师的落锤,场内响起阵阵掌声,大家礼貌性地恭喜266号。

  我原本以为拍卖东西是件很慢很慢的事,谁曾想,噼里啪啦几句话,完事儿了?

  五分钟都没用啊!

  我当然希望这些拍品拍得越慢越好,这样的话,那边兴许还能多出几分钟时间抓紧修复元青花罐。拜托各位了,竞争再激烈一点行吗?

  液晶大屏幕的图像换了,“……好,下面是第二件拍品,清康熙釉下三彩山水笔筒,此品高15.5厘米,属文房用具,圆筒形,直壁,底心有釉无款,腹部釉下三彩满绘山水图,山水与人物融为一体,更增添了画面的文人情趣,具有很强的意境美,嗯,起拍价,二十八万元。”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拍品以一个让我措手不及的速度一件件被人拍走,连磕巴都没打。

  我在座位上如坐针毡,内心的焦躁与下身的火热纠缠不清。余光一直锁定在前排的晏婉如。她姿态优雅,偶尔轻轻蹙眉,似乎对拍卖的节奏有所思考,但脸上仍然保持着那种温和沉静的表情。我注意到她不时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叩击着她手边的木制扶手,这细微的动作透露出她内心也并非表面那么平静。我忍不住想,这位知性的美人,在她那沉静的外表下,是否也隐藏着渴望释放的热情?那种斯文与欲望的结合,最是让我无法抗拒。

  自始至终,我认识的几个人里,除了那日本女人对釉下三彩山水笔筒举过两次牌外,晏婉如和胖老板都未曾动过手里的号牌,似乎他们心仪的东西还未出场。

  八点一刻,离拍卖结束仅仅只剩四十五分钟。

  等待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在这空调冷风较足的宴会厅里,我不断擦着脖子上的汗水,如坐针毡地交换着跷起的二郎腿,怎么也掩饰不住心中那份急躁的情绪。

  内心的焦灼让我的思绪越发混乱,身体也更加躁动。后排比较空,我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屁股在海绵垫上轻轻摩擦,这种不经意的动作,竟然让我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在摩擦中感受到了片刻的缓解,虽然治标不治本,却也让我意识到自己此刻身体里的情欲是多么旺盛。我开始幻想起身边的空气中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每一个坐着的人,在紧张和无聊的等待中,都可能在暗中进行着隐秘的身体接触。我甚至想象晏婉如坐在前排,在优雅的外表下,可能正感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那种对元青花最终命运的猜测,混杂着对潜在暴富或破产的刺激感,会不会在她内心深处,转化为一种隐秘的情欲?

  我感觉我的思绪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全然不是一个在等待重要拍卖结果的人该有的状态。这种在关键时刻对情欲的无法克制,让我既有些羞愧,又有些兴奋。也许这就是男人在极端压力下,寻找宣泄的一种方式吧。

  这次的一波三折对于未满二十二岁的我来说,确实太过沉重压抑了些,但苦中作乐的想,这未尝不是对我的一次考验和磨练?

  人,总是在犯错中成长起来的。

  啪啪啪啪,又是掌声,“……让我们恭喜167号,好,下面一件是明弘治黄釉直口盘……”

  八点二十五分,我的心率渐渐有点控制不住地加快了。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我拿出手机看看表,迟疑稍许,还是给彭先生拨去了电话。

  “还剩半个多小时了,彭叔叔,您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唉,不怎么样。”他的嗓音有股说不出的沮丧。

  “还没拼接粘合吗?”

  “我刚刚和董事长进去看了一眼,别说粘合了,底足和仿品罐子的分离工作都没做完,问了马老,但他只是不断摇头,可能…唉…可能真的赶不及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终于,还是功亏一篑了?

  合同上商定的元青花起拍价是三十万,与我成本相当,若是今天来不及,即便转天换个拍卖行拍到五十万元的高价,抛去12%的佣金和高额修复费,我还是要欠瀚海许多钱的。

  呸!净想那不吉利的事儿!不是还有半个钟头呢吗?

  我往椅子背上一靠,唯有期待奇迹的出现了。

  这种等待宣判的感觉,让我浑身紧绷。我扭动身体,试图放松一下,却感觉到紧绷的下体依然在叫嚣。我的裤子仿佛成了限制我欲望的枷锁。我尝试将手伸进裤兜,偷偷地隔着布料握住我的肉棒。那里火热、滚烫、坚硬,跳动着原始的生命力。我在裤兜里轻轻地抚摸,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指腹隔着布料在前端的龟头处打着小小的圈。这种隐秘的自我安慰,在这个公共场合带来了加倍的刺激和羞耻感,但同时也是一种缓解焦虑的有效方式。

  我在裤兜里的手不断加快速度,揉搓着我的肉棒。这种压抑的摩擦让我浑身紧绷,闷哼声只能卡在喉咙里。我弓着腰,假装看着手机屏幕,实际上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裤兜里的动作。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开始冒汗。快感一波波地袭来,尽管隔着布料,也已经非常强烈。我开始幻想这一切发生在前排晏婉如的注视下,或者那个日本女人能看到我此刻狼狈又兴奋的样子,这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

  我几乎要射出来了,那种即将爆发的感觉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裤兜里的布料已经被我的手摩擦得发热,我的肉棒更是肿胀欲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是彭先生发来的短信。

  突如其来的打断,让我猛地回过神来,胯下的动作也随之一顿。欲望像潮水一样退去了一些,留下一身的冷汗和尴尬。我迅速将手从裤兜里拿出,攥紧,仿佛要将那份羞耻完全压制住。

  打开手机,彭先生的短信内容很简单:“再等等,或许有转机!”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原本跌落谷底的心脏又微微跳动起来。转机?还有什么转机?不过,无论如何,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就不能放弃。至于刚才的那份情欲…只能暂时压制住了。等待,煎熬,希望,绝望,各种情绪又重新占据了我的心头。而裤子下,刚刚被我肆虐过的肉棒,此刻还在微微颤抖,仿佛也在等待着最终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