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不值钱？】

我屏住了呼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赶上了？居然赶上了？

　　元青花缠枝莲双耳罐赫然立于眼前，完完整整，容不得我不相信。我呆立在原地，激动、震惊、狂喜，各种情绪像海啸一样在我内心翻涌。我的身体甚至因为这份极度刺激而微微颤抖，胯下的肉棒在裤子中更是紧绷到了极致，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即将到来的狂欢。

　　蓦然，那个沉不住气的日本女人拉着男友迫不及待地往前挤了挤，就想离近一点先睹为快，可她这一伸手，却把副经理和在场的彭先生等人足足吓了一跳，副经理马上横身抢先拦了一步：“出于对瓷器的保护，还是老规矩，不能上手。”

　　日本女人不耐烦地撇撇嘴：“这我还不知道吗？”

　　我看着那个日本女人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她的红色头发在光线下格外醒目，黑色的紧身裙衬托出她傲人的身材。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高傲和对一切都瞧不上的态度。如果有一天，我能把她按在我胯下，让她在我面前褪去所有的傲慢，在我滚烫粗壮的肉棒下颤抖求饶，那一定是一种极度的满足。这种征服欲，在她那种嚣张的气焰下，被无限地放大。

　　副经理和彭先生亲手将元青花罐展架四周围了圈红绒布绳子后，才从那里退开。

　　还被堵在门外的我看准机会，踮着脚朝彭先生招招手：“喂，彭叔叔，彭叔叔……”

　　“不好意思，我过一下。”彭先生看到了我，逐而挤开人群走到我身旁。

　　我一股脑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十几分钟前打电话您还说底足都没分离，来不及了，可这才过了多久，罐子就修复好了？马老动作也忒快了？刚刚离得太远我也没看太清楚，呃，不会是……”说到这里，我有点心惊胆战了，压低了嗓门道：“不会是假的吧？”拍卖行的赝品仿品绝不比真品少，我想，可能是瀚海为了保住颜面，才出此下策？

　　“假的？”彭先生笑得很从容：“主页上的宣传图片早打上好几天了，现在再作假，谁会看不出来？”

　　“那是？”

　　彭先生呵呵一笑：“几分钟前，我也是捏了一把汗，幸好，幸好啊，呵呵，事情是这样的，八点五十五分的那会儿，马老总算才把底足从仿品上无损伤地分割了下来，然后，用最快速度清理打磨，就准备做进一步修复，但时间来不及了啊，纵然不管不顾地强行粘合上去，也绝对稳不住，估计几秒钟都撑不了就得掉下来，最后，董事长儿子给马老支了个招，我们就马上找了一卷透明胶带，从元青花内部把上半部分和底足强行粘到了一起，虽不是长久之计，但至少外表看不出来，且不晃动的情况下，它是不会轻易脱落的，呵呵，这也就是我们没把元青花推到拍卖会场的原因，它实在经不起那几步道的折腾。”

　　听完彭先生的解释，我真是哭笑不得，但也彻底放松了下来。原来是“胶带修复法”！虽然有点滑稽，但至少解决了燃眉之急。压在心头的大石瞬间落地，那种巨大的解脱感，瞬间冲淡了我身体里所有的焦虑和紧张。紧绷了这么长时间的神经突然放松，带来的不单是精神上的舒缓，我的身体也似乎有了别的反应。原本因为紧张而充血肿胀的肉棒，在放松下来后，竟然有了更强的，偏向于愉悦而非紧张的跳动感。

　　“呃，原来还没修复呢？”

　　“把这会儿糊弄过去就行了，等他们一走，再把胶带揭开，让老马做正统手段的修复。”

　　听了彭先生的话，我顿感身体迅即一轻，如释重负。管它是用瓷胶粘的还是透明胶带粘的，只要立起来就行。

　　我们和彭先生一起挤在人群里，一边听他讲解，一边往元青花罐那里瞄。晏婉如也和柳老师站在不远处，专注地看着元青花，偶尔低语几句。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那种认真观察文物的神情，透着一种独特的美。我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连，忽然想到，现在压力释放了，是不是可以稍微放纵一下内心的欲望？在人群拥挤、大家都专注于文物的时候，也许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悄悄地挪动身体，试图靠近晏婉如一些。人太多了，我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只能一点一点地蹭过去。她依然没有注意到我，专注地听着彭先生对大家的解释。我的身体慢慢贴近她，我的手臂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手臂，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服传来。我没有立刻移开，而是让我们的手臂若有似无地挨在一起，轻轻地摩擦。

　　她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但也没有躲开。是无意间的碰触？还是她也感受到了什么？我心里紧张又兴奋，手臂的摩擦越来越大胆，从胳膊肘到小臂，感受着她肌肤传递过来的温热。我的下身本来就处于一种半硬的状态，这种刺激让我的肉棒瞬间变得更硬更粗，顶在了裤子上，仿佛要宣告自己的存在。

　　我大胆地将身体更向前靠，让我的肩膀也贴上她的肩膀。她这次似乎察觉到了，身体微微侧了一下，但仍然没有完全离开。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平静。我冲她友好地笑了笑，眼神在她脸上和身体上快速游移，试图从中捕捉到任何一丝情欲的信号。她的脸颊并没有像旗袍女郎那样潮红，但近距离看，她的皮肤细腻白皙，仿佛吹弹可破。淡淡的香气再次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大脑有些眩晕。

　　“顾靖，你也过来看啊。”她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贯的温和。我不知道她刚刚的身体僵硬是因为什么，是惊讶，还是感受到了我故意的碰触？

　　“嗯，来看看…这个奇迹。”我声音压得很低，一边说，一边将视线落在她胸前，虽然隔着外套和内衣，但也能感受到她饱满乳房的柔软和起伏。那种温婉知性的外表下，竟然藏着如此诱人的身体，这种反差让我兴奋不已。

　　我的手臂继续与她的手臂紧密贴合，甚至大胆地让我的手肘轻轻触碰她的侧腰。我感觉到她的腰肢纤细柔软，仿佛一折就断。我的指尖痒痒的，恨不得能直接隔着衣物揉捏一把。在这样的场合下，这种隐秘的身体接触，那种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禁忌感，让我的肉棒硬得发疼，在裤子里抽动不已。

　　人群还在涌动，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元青花罐。晏婉如又转头看向元青花罐，继续听着彭先生的讲解。我趁机将手臂顺着她的侧腰往下，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将手搭在她的臀部上方。她的臀部曲线浑圆饱满，隔着布料，我能感受到那份柔软和弹力。

　　她身体再次一颤，幅度很小，但足以让我确认她感觉到了。她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带着惊讶和一丝惊慌。我冲她挤了挤眼睛，露出一个无辜又带着坏笑的表情。我的手指轻轻地在她臀部上方揉捏了一下，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

　　“你…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神慌乱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幸好大家都专注于元青花和彭先生的讲解，没人注意到我们这里。她的脸颊终于开始泛起一丝红晕，让她更加迷人。

　　“只是想摸摸你…这么紧张的时候，放松一下。”我用更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手指在她臀部不安分地滑动，感受着她屁股肉的紧致和弹性。这种胆大妄为的举动，让我浑身血液沸腾。在一个挤满了上百人的公开场合，在众多社会名流和文物专家面前，我竟然敢对晏婉如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里带着一丝挣扎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的手指在她臀部上方揉捏按压，甚至隔着布料揉搓着她臀部的肉，试图让她感受到我胯下那坚硬的肉棒。她似乎明白我在做什么，身体开始有些扭动，但被我死死地按在原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身体也渐渐靠向了我。

　　“不行…这里不行…”她低语着，声音里带着哀求，但眼神里却没有我想象中的厌恶和拒绝。那种眼神，反而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和对刺激的渴望。这让我更加肯定，这位看起来温婉知性的女人，内心也渴望着打破常规，追求禁忌的刺激。

　　我将嘴唇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让她身体轻微颤抖。“就一下…让我感受一下…”我低声呢喃，放在她臀部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屁股肉里。这种极致的紧张和刺激感，让我的肉棒跳动得更厉害，我的胯部在她身后轻轻摩擦着她的臀部。

　　她浑身酥软，身体完全靠在我身上，双手扶住我的手臂，似乎是想阻止我，又仿佛是在寻求支撑。她微微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呻吟。她雪白的耳垂已经泛起诱人的粉红色，让我忍不住想一口含住，肆意地吸吮舔舐。

　　就在我即将吻上她的耳垂时，人群开始移动，大家听完讲解，准备回到拍卖会场了。

　　她猛地惊醒过来，一把推开我搭在她臀部上的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匆匆转头跟着人群往前走。

　　我看着她有些匆忙的背影，心里荡漾着刚才那种隐秘接触带来的极致快感。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而且仅仅是隔着衣物的触摸，但那种在公共场合进行的禁忌行为，那种看她在我触碰下表现出的羞涩和身体反应，都让我兴奋到不行。我的肉棒依然坚硬挺立，仿佛还在回味她臀部那诱人的柔软和弹性。我知道，今晚对她的尝试，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却是一个极其成功的开端。她对我的挑逗并不是完全排斥的，甚至从中感受到了刺激。

　　不久后。

　　小会议室的瀚海副经理朗声道：“东西都看过了，大家心里也该有了数，那么，咱们再回宴会厅继续拍卖这最后一件拍品吧。”言罢，一个年轻人说了句“大家跟我来”，便带着众人重新往楼下走去。

　　路上，极为关心元青花拍卖价格的我竖起耳朵使劲儿听着周围人的谈话。

　　我混在人群里，离晏婉如不远不近地跟着。刚才的事件就像一个兴奋剂，让我不再那么沮丧。元青花虽然只是用胶带粘的，但至少赶上了拍卖。接下来就是它能拍多少钱的问题了。我竖起耳朵，想听听这些行家里手是怎么估价的。

　　“东西是真东西，晏老师和几个专家也给确认过了，但是吧……”说话的是琉璃厂聚行斋的胖老板，他对左侧一个熟人道：“损坏度太严重了，标签上不也有说明吗，应该是打碎后拼凑修复起来的，这价值可就大打了折扣。”

　　跟他身材恰恰相反的瘦高个儿赞同地点点头：“谁说不是呢，倘若东西完整无缺，在国内的拍卖会上绝对是千万以上的价格，要是去了国外一些大拍卖行，好一点的元青花，亿元人民币都不是问题，但破损这么严重的罐子嘛，价格就……嗯……保守点估计，四十万到头了吧？”

　　“四十万？”胖老板认真一想：“东西差了点，应该没有四十个吧？”

　　闻言，一个穿西装的老板看向晏婉如：“晏老师，您觉着呢？”

　　晏婉如捋了捋鬓角，沉吟道：“按照往年元青花拍卖价格和残缺修复件瓷器拍卖价格分析，嗯，确确实实，四十万到头了，这还是往多了说的。”

　　胖老板笑了笑：“是吧？不值钱。”

　　才四十万？这么廉价吗？

　　听到晏婉如也说最多四十万，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她语气很专业，但我的潜意识里一直觉得这件元青花至少能拍到五十万，甚至更多。如果真像他们说的这样，那我不仅挣不到钱，还要赔！

　　我心头微微跳了跳，按照我的预价，元青花是能拍到五十万元左右的高价的，若幸运一些，六十万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最先收集碎片之前，我是打算花掉裴翠赌石挣来的二十万元去买碎片并修复，然后上拍卖，抛去佣金，最后净赚二十四万到三十四万元，不过后来，我没想到元青花残片会那么贵，现在，更没想到修复过的元青花这么不值钱。

　　若最后真是四十万元落锤，减去佣金、修复费和买瓷片的成本，我许是还得赔上些钱！

　　我觉得我的运气差到了家！好像老天爷成心与我作对一般！

　　那种刚因为元青花赶上拍卖而升起的兴奋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担忧和失落。赔钱？这可不是我的目的！难道我白忙活了这么长时间，甚至还惹上这么大的麻烦，最后却要血本无归？

　　“晏老师……”我快走几步，与晏婉如并排在一起：“这罐子真像他们说的，不值钱？”我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希冀，希望她能给出不一样的答案。

　　晏婉如温婉一笑：“国内拍卖会行情就是这个样子，但事无绝对，我还是那句话，古玩的价值是最不好估量的，若碰见喜欢它的人，别说四十万了，五十万，六十万，也肯定有人会出，这也就是为何那么多人争着抢着想上春拍秋拍，却不愿意把东西送到小拍上卖的原因，多一些有雄厚实力的买主儿在场，落锤的价格可能会有天地之差。”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我，那双柔和的眼眸里带着一丝鼓励和安慰。我们的肩膀在行走中偶尔碰到，我感受着她身体传递过来的温热。这种并肩行走、近距离交谈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回想起刚刚在会议室门口对她做的事情。那种紧张、刺激、和她身体的微弱反应在我脑海中反复回放。

　　我一边听她说话，一边偷偷地打量她。她今天穿的职业装款式比较宽松，看不出身材的具体曲线，但这更加激发了我窥探的欲望。她走起路来步态优雅，身体随着脚步微微晃动，让人忍不住猜测隐藏在衣物下的身体是多么美妙。我的目光忍不住在她臀部位置多停留了几秒，回忆起刚才触摸到的那份柔软和弹性。

　　她说的这些我也明白，可问题是，在场众人中，能有几个人会对元青花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

　　胖老板和他那瘦高个儿朋友肯定排除了，晏婉如和柳老师好像也没心思买。

　　我看看这人，瞧瞧那人，呃，怎么从表情上瞅，大家似乎都不太看好我那件罐子啊？

　　我了个晕，不会流拍吧？

　　走到楼梯口时，人流稍微放缓了一些。我跟晏婉如走在后面，趁着没人注意，我稍微放慢了脚步，让她走在我前面。我的眼睛盯着她笔直纤细的小腿，和那双裹着肉色丝袜（假设）的高跟鞋。她的每一步都充满韵律，脚踝精致，小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那种高度让她的身体比例更加诱人。

　　鬼使神差地，我在她身后，在她准备踏上楼梯的第一级台阶时，猛地伸手，在她臀部下方，用手掌向上托了一下。这一下又快又突然，但足够让我感受到她臀部向上弹起的那份惊人弹性，以及布料和丝袜下肌肤的温热和紧致。

　　她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幸好及时扶住了楼梯扶手，才没有摔倒。她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但她并没有尖叫或出声呵斥，只是咬牙瞪着我，胸口因为惊吓和愤怒而剧烈起伏。

　　“顾…顾靖…你…”她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来表达她的愤怒和羞辱。在公众场合被人摸了屁股，而且还是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她的反应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但这双重刺激，在她脸上愤怒羞涩交织的表情下，显得异常诱人。

　　“抱歉抱歉…没站稳…扶你一把…”我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嘴上胡说八道，但眼神却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绯红的脸颊，和因为剧烈起伏而颤抖的胸脯。那鼓胀的乳房似乎要破衣而出，这种画面让我胯下的肉棒兴奋得抽搐起来。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除了香水之外，一种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升高的，独特的体香。

　　她眼神锐利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判断我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最终，她咬了咬嘴唇，并没有拆穿我的谎言，只是再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不再看我，转身继续上楼。她的步速似乎更快了一些，身体也有些僵硬，不像刚才那么自然。

　　我看着她匆忙上楼的背影，心中的恶劣情绪和兴奋感达到了顶峰。这次的挑逗更加直接，更加冒险，而她虽然生气，但依然没有彻底撕破脸。这是否说明，在我之前那些隐晦的试探下，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在慢慢瓦解？我猜想，在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后，她心里一定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惊慌，但也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和期待？毕竟，敢在这样的场合对她出手，对我来说，是莫大的胆量，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出乎意料的冲击？

　　我的肉棒在我胯下兴奋地跳动着，仿佛在庆贺这次成功的挑逗。我知道，和她的关系，正在以一种我无法预料的速度发展。从最初的认识，到刚才的身体接触，每一步都充满了禁忌和刺激。我期待着在接下来的拍卖中，是否还能找到机会，与这位美丽知性的女性，进行更深层次的，或者更隐秘的互动？她那泛红的耳尖，还有离开时身体微微颤抖的背影，都像是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等待着下一次更激烈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