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拍卖会开始】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4,784 字
暖暖和和的解酒汤下肚,胃里舒服了许多,仿佛被一层温润的薄膜包裹住,不再那么灼热疼痛。但是,头依然有点晕晕沉沉的,昨晚宿醉的后遗症还缠绕着我,更不用提那些萦绕在脑海里的、和晏婉如发生的羞人画面了。每一帧都带着温热和刺激,让我身体有些难以平静。
半靠在床头,我取出手机,却发现它已经彻底没电了,黑屏着,像我此刻糟糕的心情。我只好管晏婉如借了电话,心里有些忐忑,要不要给家里打过去?想了想,还是打了。
电话里,老妈噼里啪啦地臭骂了我一顿,问我一白天干嘛去了,声音里的担忧和生气清晰地传过来。我心里更难受了,只能编了个瞎话,说自己在腰子家玩电脑,结果睡着了,实在不好意思。我听着她在电话那头的唠叨,心里默默地道歉。
挂了手机,我用力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希望酒劲儿尽早过去,好回家睡觉。但我知道,比酒劲更难消除的,是我心头的重压和昨晚那个疯狂的夜晚。
“对了。”正说着话,去卫生间摸裤子干没干的晏婉如隔着客厅大声道:“你那天跟琉璃厂订的元青花罐,后来买了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子插在我心里,让我刚刚因为她的温柔而稍稍平复的心情再次跌落谷底。我抵着脑门微微一叹,声音里充满了沮丧:“买是买了,但被那胖老板掉了包,买回来的不是我当初看的那件,后来又给退了。”我说得轻描淡写,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事儿背后隐藏着多大的危机。
“哟,是吗?”从客厅走进卧室来的晏婉如眉头微微皱起,她已经换上了衣服,不过下身穿的是那条刚刚洗过的黑色西裤,看表面似乎还没完全干透,略有点潮乎乎的。
我注意到,她没有再穿着那条让我心神荡漾的枕巾,这让我心里涌上一丝失望,同时也感到庆幸——至少这样我们可以正常交流,不用再面对刚刚那种极致的尴尬和欲望的考验了。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回想起刚刚她光裸着下身站在我面前的样子,那修长的大腿和诱人的私密部位,仍然清晰地烙印在我脑海里,每每想起都让我心跳加速。
晏婉如在我床对面的藤椅上坐稳,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和随意。她翘起二郎腿,那条西裤勾勒出她修长的腿部线条,虽然不及刚刚光裸的双腿诱人,但也别有一番风味。但是,她将腿抬到半空却忽地一滞,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她的脸颊微微一红,拽了下拴在腿上的西裤(她似乎是当场换上的),然后,她的黑皮鞋重新落回了水泥地,那个随意的二郎腿姿势没有完全形成。
她刚才是不是想翘腿?因为穿着湿乎乎的裤子,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又放弃了?我的目光在她下身扫过,心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各种猜想。昨晚和她发生了那种事,她现在这样是不是也在意我?
“那他做生意可太不讲究了,”晏婉如说,语气带着一丝不满,“不过也好,有六万块钱,买个民窑精品都足够了,何必执着一个仿品罐子呢?”
听到这话,我心里更是堵得慌。她说的轻松,可我现在面临的哪里是“不执着一个仿品罐子”那么简单?我哭丧着脸道:“好什么呀?就因为它,我现在……”
“现在怎么了?”她好奇地看向我,美丽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关切。
“唉,没什么。”我叹了口气,还是不愿再提及这一话题。违约金的事情,以及那个丢失的底足,像一把利剑悬在我头上,让我无法对任何人启齿。
“一个仿品罐子而已,能有多重要?”晏婉如看看我的眼睛,语气柔和了许多:“你今儿个喝了这么多酒,是心里有事儿吧?失恋了?”她似乎以为我遇到了什么感情问题,所以才借酒消愁。
“要是失恋就好了。”我苦笑,低落道:“是本来应该到手的钱没赚到,反而还可能赔上不少,唉,也许这点钱对您来讲是九牛一毛,连您屋里随便一个保险柜里的玩意儿都比不上,但对我们家而言……”说到这里,我声音低了下去,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五十万,对我们家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其实我一直觉得,钱够花就行了,没必要成天惦记着。”她的话带着一种淡淡的、看透世事的平和。如果换一个人和我说这番话,我肯定认为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他晏婉如这么说,我却听不出一丝冠冕堂皇的意味,感觉她是很真诚,很掏心窝子地在和我交流。
“可能大家都觉得我很有钱,经常上拍卖会拍东西卖东西,可实际上,我家里除了那些我非常喜欢的古玩收藏外,基本没多少现金的,该捐的都捐了,也不用天天琢磨那点钱,轻轻松松,挺好。”她坐在那里,说出这些话时,脸上带着一种令人放松的平和笑容,这种感觉很吸引我。
我道:“是您境界高。”
“别这么说,我以前是将钱看得很重的。”晏婉如迷人的脸蛋上绽放出一抹母性的光辉,眼神变得柔和而温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暖暖一笑,带着一丝甜蜜和骄傲:“也许你不相信,呵呵,因为家庭的关系,原来上初中时,我的目标就是做世界上最有钱的人,可后来……后来我母亲从福利院收养了一个小孩儿,就此,我才渐渐变了。”她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更加柔软,“呵呵,我那女儿啊,一开始总和我打架吵架,她看我不顺眼,我看她也不顺眼,我们俩就像两只小刺猬一样互相攻击,可不知怎么的,打着打着吧,我俩就黏糊到了一起,变得谁也离不开谁了。”说到女儿,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福的光彩。“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吧,我慢慢对赚钱没了兴趣和欲望,只想着能天天搂着我女儿亲上那么一口,陪她玩玩,就比赚个百八十万还舒坦呢。钱?又算得了什么?”
她说话时,眼神是那样的温柔,脸上是那样的满足,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光辉,让我感受到一种巨大的母爱。我没做过父母,自然体会不到晏婉如那种心态,但我能感受到她话里的真诚和情感的深度。她因为收养的女儿而改变,这让我对她更加敬佩,同时也更加困惑。昨晚的那个她,那个在我身下尽情叫喊、喷洒潮水的女人,和现在这个温柔讲述母亲心情的女人,竟然是同一个人?这种反差让我心里既激动又有点不知所措。
“受教了。”我发自内心地说。
晏婉如摆摆手:“别受教不受教的,我本来也没其他意思,就是跟你随便聊聊。倘若咱俩对调个位置,估摸我也不会比你坚强,遇见个小灾小难的,没准会想不开跳楼呢。”
“您说笑了。”她的话语让我感到一丝轻松。
铃铃铃,晏婉如的手机忽然响了,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她拿起一看,嘴角灿烂地勾了勾,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见到亲近的人才会露出的笑容,“小家伙还真够粘人的……”她划开接听键,“喂,又怎么了……不是跟你说了晚一点回家吗……什么?姥姥打你了?”听到这话,我看到晏婉如一下就急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为什么打你?……把热水器温度调了?哎呀,你啊你,叫你别淘气别淘气的,听不听话啊!疼不疼……唉,你,你叫姥姥接电话……喂,妈,你打孩子干什么啊,她还小呢,淘气一点不是应该的么……你,你干脆打死我算了……别生气,我这不是跟你就事论事吗?怎么又说我惯着她……再说了,也没烫着您啊……”
她站在房间里,拿着手机,和母亲争吵着,语气焦急又带着无奈,完全是一个担心女儿的母亲形象。这个形象和我刚刚在脑海里不断回放的那个她在床上狂野的样子,实在太难以联系起来了。但看到她这样,我心里对她又多了一层了解——她不仅仅是耀眼的明星,有钱的收藏家,她也是一个爱女儿、会为了女儿着急和母亲吵架的普通母亲。
不久,晏婉如放下手机坐回椅子上,无奈摇了摇头:“这孩子,一天也不让人省心。”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底深处,依然流露出对女儿的爱意。
我看出她心不在焉,大概还在想着女儿的事情,这时候提出回家,正是时候。我知趣道:“我好多了,也该回家了,今天谢谢您。”
“真没事了?”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嗯,好多了。”我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可以回去了。
“哦,那你等等,我给你拿衣服。”她站起身,快步走向卫生间,应该是去拿我刚刚吐脏了洗过的T恤衫。我注意到,她依然穿着那条黑色西裤,看样子是没能完全晾干。不知道她那条肉色的内裤有没有干?她有没有穿上?我的思绪又忍不住飘向了那些令人脸红的画面。呸呸,喝点酒就不知道姓什么了,瞎想个啥!我赶紧甩甩头,告诫自己别再胡思乱想。但那个湿乎乎的触感和淡淡的香味,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等她拿着我的T恤衫回来时,腿上的枕巾果然已被那条潮乎乎的黑色西裤取代,不过表面看上去,可能还没干透,略有点潮乎乎的,显得不太平整。我不禁想到,刚刚那条我擦了嘴的内裤不知她穿没穿上,呸呸,喝点酒就不知道姓什么了,瞎想个啥!不过心里却止不住地想,她穿着那条略带湿气的裤子,皮肤和布料摩擦着,会不会感觉不舒服?又会不会因为刚刚的运动,或者洗裤子时手摸到了某些地方,而回想起我们昨晚发生的事情?一想到这种可能,我的身体里就有一股热流涌动。
我的T恤倒是完全干了,被她递过来。我接过,抖了抖,套在身上。她的动作带着一丝自然,仿佛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一样,让我感到既放松又有点失落。我穿好衣服,对她说:“……您也一起走?”
晏婉如嗯了一声,点点头:“是啊,我要回去了。”她推开门,我在她身后走了出来。
短短的几层楼梯,她走在我前面,我跟在后面。我注意到只要谁家门口有摆着垃圾袋的,晏婉如都会顺手将塑料袋捡起来,带着手套(她随手从门边拿了一个),一股脑丢到楼下的分类垃圾箱里。这个小小的举动,让我感到非常意外。这样一个大明星,竟然会随手帮忙扔垃圾?很多时候,小事儿上更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貌性格。她这种发自内心的善良和环保意识,让我对她的好感再次增加。和昨晚那个疯狂的女人联系起来,更显得她真实而复杂,有各种面貌。
走出单元楼,已经是晚上了。天色彻底黑了下来,路灯亮起,发出温暖的光芒。
“你走路还是不稳啊,要不我送你回去?家住哪?”她有点不放心地看看我,脸上是带着担心的表情。
“不用不用,我打辆车就到了,没问题。”我赶紧回答,虽然身体还有点虚软,但我宁愿自己回去,也不想再给她添麻烦。何况,我也想一个人静静地思考一下,思考昨晚,思考我们,思考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我今天也没开车来,”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嗯,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再次与她道了谢,感谢她今天的帮助和照顾,包括……昨晚的一切。我迟疑片刻,鼓起勇气,借着残存的酒劲儿大胆道:“那个,要是方便的话,能跟您交换个手机号吗?”我想和她保持联系,不仅仅是因为感激,更因为……因为昨晚那些让我心动的回忆。
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美丽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没有明星的光环,只有一种纯粹的、真诚的温柔。“好啊。”她没有犹豫,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纸笔,写下号码,然后扯掉记事本的那页递给我。她的手指触碰到我的手指时,传递过来一种温热的感觉,让我身体微微一颤。
我也将自己的手机号告诉了她,等晏婉如输入进手机后,我俩在单元楼前告别。她转身走入了夜色,我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的手里捏着那张写着她手机号的纸条,感觉像握着一个秘密,一个火热又禁忌的秘密。
回到家,已是将近十点。被老妈老爸絮叨了几声后,问我去哪儿了,我还是用之前编好的理由敷衍过去。我回了自己的小屋,躺到床上,抱着脑袋,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不仅仅是酒精的作用,更多的是因为昨晚的疯狂和今天复杂的经历。
能跟大名鼎鼎的晏婉如如此亲切地面对面交谈,甚至……拥有了最亲密的关系,我做梦都没有想过。回味着她温柔的嗓音,回味着她诱人的身体,回味着她带给我的极致快感,我不由得唏嘘了几番。她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怎么会愿意和我这样的小人物发生那样的事情?难道是因为我醉酒失态?还是因为她心里有什么秘密?
脑子又转回到了元青花罐身上。和晏婉如的相处,让我暂时忘记了烦恼,但现实的问题依然摆在那里,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没有晏婉如那么大彻大悟的思想境界。五十万的违约金,对我来说,是一个天大的难题,压得我喘不过气。有些东西,看不开就是看不开,谁开导也没用。
明天便是星期日,也是拍卖会开始的日子了。
唉,多希望这天永远也别到。希望那个让我头疼欲裂,又让我体验了前所未有快感和疯狂的周末,就此停住,永远不要面对即将到来的审判。但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我终究还是要面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