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7 节

第77章 【枕巾做的裙子】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3万 字

四周很热,跟掉进了火炉里一般,每一寸肌肤都滚烫烫的。身体像被反复揉捏过一样,带着一种酸痛和虚软,却又在某些地方残留着昨晚狂欢的余韵,让我下身忍不住微微胀痛,皮肤上仿佛还能感受到柔软光滑的触感和湿热的吻痕。

  我恢复了意识,努力睁开两片沉重得似掉了两坨铅块的眼皮,视线带着模糊的重影,慢慢适应着昏暗的环境,四顾观察了一番。

  天快黑了,此时应该在八点钟左右。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让一切显得影影绰绰,神秘而暧昧。

  我正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床上,后背隐隐感觉到床板上扎人的木刺,才想起昨晚那张柔软的大床似乎只是一时的幻觉,又或许,在酒精和情欲的催化下,再坚硬的地方也变得柔软了起来。没有床垫,没有被褥,只是垫了层薄薄的床单,身上的薄毯也不知所踪。

  屋内的摆设极为简单,有的仅仅是各式颜色的保险柜,冰冷而沉默地矗立在房间各处。我略略一数,我所在的房间就有四个之多。这哪是家啊?简直像个临时仓库或者金库。

  这是哪儿?我怎么来的?我的脑子像是泡在浆糊里,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帧一帧地在脑海里闪回,尤其是那个带着甜腻体香的、湿润的、让人魂牵梦绕的吻,那个火热缠绵的夜晚,那种被湿热嫩穴包裹的极致快感……这一切是真的吗?

  我想从床上爬起来,头却猛地一疼,一股强烈的恶心感让我瞬间弓起了身体。顿感天旋地转,呕吐的欲望再次掠上心头,胃里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撕扯。

  白酒不比啤酒,一旦上了头,酒劲儿是很难下去的。更何况昨晚……我的脸一阵发烫,那不仅仅是酒精的灼热,还有对昨晚疯狂举动的回想带来的羞赧。

  我难受极了,有种得了心脏病的错觉,燥热,憋闷,呼吸困难,每一下喘息都带着点甜腻和腥气混杂的味道,那是身体深处残留的记忆。

  我勉强撑着床板下床,脚踩上了我的帆布鞋,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身是光着的,T恤衫不知跑到了哪去。一丝淡淡的、陌生的女性香水味缠绕在我身上,混杂着我自己的汗味和残留的欲望气息。

  顾不得多琢磨昨晚那些如梦似幻的片段,我现在只想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我浮空着步伐跌跌撞撞地推开卧室门,客厅里没看到人影,入眼尽是跟卧室相仿的保险柜,它们冰冷坚固,与我内心残留的温柔和湿热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确认了卫生间的方向后,便脚步虚浮地踱步奔过去,推开门,掀开马桶盖,一手扶住一旁的洗衣机稳住重心,另一手手指伸进嘴里,扣着嗓子眼,开始呕呕大吐着。

  昨晚和今早我都没怎么吃东西,把中午那点凉菜和晚上的白酒吐了个精光,就只是干呕了,胃里火辣辣的疼。

  随手从马桶正上方的铝合金架子上抓过一块毛巾,擦了擦抠嗓子的手指,那“毛巾”触感柔软细腻,似乎还带着点潮气和香味。旋即我半曲着身子,双手扶住膝盖,继续往马桶里啐吐沫,不过,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了,只剩下苦涩的胃液。

  我的大脑昏昏沉沉,像变成了一根被拉伸到极致的弦,迟钝异常。

  我不知道喝醉酒是件如此难受的事情,身体上的痛苦,加上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昨晚的记忆,让我无比煎熬。否则,我肯定会控制好自己的酒量,不喝那么多了。但是……如果不是醉酒,又怎么会有昨晚那些?那个带着温暖和迷乱的夜晚,那个柔软的身体,那些诱人的喘息……

  “咦?人呢?”

  就在我干呕得快要虚脱的时候,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一个女人的说话声。那个嗓音温柔中带着一丝担忧,是晏婉如!蹬蹬蹬,脚步声渐近,带着急促的节奏,不过片刻,那个熟悉的、俏丽的身形就站在了厕所门前——竟然真的是晏婉如!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下身……

  她此刻站在那里,白衬衫领口微开,露出一点点锁骨的弧线。下身,却围着一条看起来眼熟的墨绿色布料。是……枕巾?

  “醒了?好点了没?”她美丽成熟的脸上带着关切的神色,看向我,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是您?”我脸色苍白,额头上还冒着虚汗,我喘了两口气,忍着那股子难受劲儿咬牙道:“这是您家?我下午怎么了?”

  晏婉如苦笑着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你自己怎么了,自己还不知道吗?我去瀚海拍卖看完预展出来,就碰见你跟辅路边上醉醺醺地晃悠,当时可吓坏我了,万一有个汽车从旁边过,撞上你咋办?你手机没电了,也联系不到你家里,我就叫了辆车,扶着你来我这儿了。”

  我一愣:“您去瀚海了?”脑子里的浆糊还没完全清醒,但这个信息还是让我捕捉到了。

  晏婉如理所当然地回答:“听说那儿来了一支元青花,我自然得去看看了。”

  我不想跟别人谈及元青花的事儿,哦了一声,随手用那块湿乎乎的毛巾沾了沾嘴角的呕吐液,“今天谢谢您,嗯,不给您添麻烦了,我回家了。”我说着,虚浮着脚步想要往外走。

  “你还晕的乎呢,怎么走?不急,先歇歇……”她温柔地阻止我,声音突然顿了一下,带着一点点惊讶,“哟……你拿什么擦嘴呐!快放下!”她的语气有些急促。

  我狐疑地眨了一下眼睛,将手中那块湿乎乎的“毛巾”提拉到眼跟前瞧了瞧。我的……我晕!那触感……那形状……那淡淡的香气……居然是条湿不拉唧的肉色内裤!我的手猛地一颤,差点把它扔出去。

  我的脸“噌”地一下涨得通红,不仅仅是因为尴尬,还有一点点私密的悸动——这条内裤……会不会是她昨晚脱下来的?那股子湿热的香气……是我亲身体验过的。

  “才多大就学人家喝酒!”晏婉如的脸也瞬间腾起一片绯红,耳朵尖都红了。她嗔怪般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丝娇嗔和妩媚,让我一瞬间想到了昨晚她在我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她快步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内裤,脸上还带着红晕,翻开洗衣机盖子,一把丢了进去,好像扔掉了什么烫手的山芋。她看了一眼我,回手从铝合金架子上摘下条粉色毛巾,“我去给你熬点醒酒汤,吐完了就进屋躺着吧,喏,毛巾。”

  我尴尬万分地挤出一个笑:“谢谢……晏老师。”我几乎不敢看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被抓包。

  等晏婉如一走,我立刻涨红着脸蛋,摸了摸嘴唇,仿佛那条内裤的触感还残留着。方是注意到,卫生间的架子上果然挂了好几件衣服,其中那条肉色内裤被我拿了,还有一件是我的T恤衫,另一件是条黑色西裤,均湿乎乎的,一看就是刚洗过。

  我心里一阵恍然,估计,八成是来时途中我吐了晏婉如一裤子吧?难怪她会穿着枕巾……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既歉疚,又有一点点隐秘的兴奋。她穿着那条枕巾,不就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不过,晏婉如会给我洗衣服这点,我真的没有想到,在我的印象里,她理应是那种家有三两个保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人物,那些琐碎小事儿,她是不会干的。但她昨晚照顾我,今早又给我洗了吐脏的衣服,甚至……甚至昨晚还跟我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的思绪混乱了。

  我对晏婉如的印象再次上浮了一些,回头又干呕吐了会儿,搬开水龙头冲冲脸,让冷水刺激一下我混沌的头脑。我折身回了卧室,躺到床上一把把擦着虚汗,酒精仍在心窝子里乱转,还是没吐干净,难受,很难受,只想闭眼睡上一觉,最好一觉睡到世界末日。

  吱呀……

  屋门被推了开,晏婉如端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

  “床有点硬吧?不好意思,这房子平时不住人的,我都把这里当仓库放东西,所以家里连个被褥也没有,找了半天,才翻出一张床单和三个枕头。”胸口前的床板嘎吱了一声,我感觉到一个人影在床边坐了下去,是她。

  她端着一个碗,里面是冒着热气的汤。“来,喝点汤解解酒。”她的声音带着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

  我无力睁眼,闭目艰难道:“真谢谢您,我不喝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喝,只想昏睡过去。

  “这是解酒的,快起来喝。”她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没醉,就是想躺会儿。”我固执地回答,其实是又累又难受,而且面对她,尤其在回想起昨晚之后,让我觉得非常不自在。

  “好,好,您没醉,”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纵容,“可吐了那么多,总得吃点东西吧,来。”我的脑袋被人轻轻拍了一下,紧接着,嘴唇上传来一抹热乎乎的触感,是汤勺。“……张嘴,啊一声,乖,听话。”

  她……把我当小孩儿哄呢?这种温柔,让我又尴尬又感到温暖。呃,您别把我当小孩儿行不?但不得不承认,被这样一个美丽成熟的女人温柔地喂饭,心里还是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但晏婉如这个常在媒体上露脸的明星级人物能这么体贴地对待刚认识没几天的我,着实让我生出丝感动的情绪,更何况是在昨晚那样的背景下。

  我胳膊肘撑在床板上,极力扭了扭身子,避开她的勺子:“……我自己来。”

  “还难受呢吧?不用,你躺着就行了,我喂你。”之后,就听她小声儿叹了叹气,轻轻嘀咕:“唉,现在的孩子啊,你说烟呀酒呀的有啥好处?净瞎胡闹。”

  我辩解了一句,声音还有点虚弱:“我也不知道白酒劲儿这么大。”

  “下回不许瞎喝了,容易出事儿,知道不?”她教育我,语气却是软绵绵的温柔,不像我妈那么严厉,反而让人心里觉得暖暖的。

  晏婉如软绵绵的温柔语气让我心头一暖,那挥之不去的阴霾似乎也驱散了不少。我答应了一声,眼睛张开一道缝隙,寻着汤勺的位置,微张开了嘴。热乎乎的醒酒汤被喂入我的口腔,温暖了我的胃。

  诶,忽然想到,既然她内裤和西裤都拿去洗了,这被当做库房的家里也没有衣服,那她此刻……不是没得穿了?她就穿着那条枕巾?我刚刚似乎看到她穿着衬衫和枕巾裙?

  我的心怦然狂跳起来,身体瞬间恢复了一点活力。我控制不住地,假装无意地,拿眼角往那边偷偷瞄了瞄。她坐在我左手前的床板上,侧对着我。

  晏婉如是反坐在我左手前的床板上的,她的坐姿让我更容易观察到她的下半身。此时,她白衬衫的下摆自然垂在腿面上,显得有些宽松。我的目光立刻被她下身的那条墨绿色枕巾吸引住了。那条枕巾被她在胯骨的位置紧绷绷地裹住,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她丰润圆翘的臀部,兜出一道完美丰盈的弧线,看得我心跳加速。枕巾的宽度有限,仅仅勉强遮住了她的大腿根部,看上去倒像极了一条性感至极的超短裙。那条用来绑住枕巾的布扣,仿佛随时都要崩开似的,摇摇欲坠,让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我的视线忍不住停留在那迷人的曲线和短短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区域,回想起昨晚那柔软湿滑的触感,以及她在那条“裙子”里对我展现的诱惑。里面是空的吧?这个想法像电流一样传遍我的全身,让我刚刚平静下来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

  许是酒精作用还未完全褪去,也可能是她现在的样子太过诱人,我没控制好时间,那偷偷的一瞄,竟持续了一秒钟有余。就在我眼睛快要粘在她大腿根部的时候,晏婉如不动声色地扭了下胯,用身体挡住了我的视线,同时,将勺子往我眼前一扬:“……喝汤。”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眼神却带着一丝淡淡的了然,似乎已经完全看穿了我的小动作。

  “哦,咳咳,谢谢。”我被抓包,心虚得猛咳了两声,赶紧接过她手里的碗,低下头喝汤,不敢再看她一眼。也不知道她看没看见我的小动作,还是仅仅猜测到了。但是从她微微上扬的唇角看,她似乎一点也不生气,甚至,带着一点点玩味。

  我低头喝着汤,心里却翻江倒海。她竟然就这样穿着枕巾坐在我面前,还被我看到了……她是对我放心?还是……默认了我们昨晚发生的一切?亦或是,她根本就不在意我这样一个“小屁孩”看了她的身体?我的脑袋里全是疑问,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要命,下身那个火热坚硬的部分,隔着裤子顶在那里,让我如坐针毡。

  汤喝完,我把碗递还给她,低声说了句谢谢。

  “感觉好点了吗?”她问,声音恢复了正常,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也许昨晚只是我的幻觉,又或许只是一个成年女性对一个醉酒男孩的短暂纵容?

  “嗯,好多了。”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清醒一点。

  “那就再躺一会儿,别急着回家。”她起身将碗放到一旁,然后又回到了我床边,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弯腰整理着床单,似乎漫不经心地问我:“那个……昨晚睡得还好吗?你喝醉了,一直说热……”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像要跳出来一样。她问昨晚睡得好不好?她说我一直说热?难道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我抬起头,看向她,她的脸依然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闪烁,避开了我的直视。这个细节,让我心里一阵狂跳。她是不是也在回忆昨晚?

  “嗯……还、还好……”我结巴着回答。

  她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床单,似乎想掩饰什么。然后我看到她的手伸向了她腰间的枕巾,指尖似乎碰到了那个摇摇欲坠的布扣。我的呼吸瞬间屏住。

  “这个……穿着不方便……”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蚋,像是在对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看着她指尖慢慢解开了那个布扣。枕巾瞬间失去了支撑,哗啦一下垂落下来,堆在了她的脚边。

  她……她就这么在我的面前……脱掉了“裙子”?

  我的视线再也移不开了。在那条墨绿色枕巾的掩盖下,她什么都没穿!光裸着身体,只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了一点点大腿根部,却根本无法遮住她下身诱人的风光。

  她双腿修长笔直,曲线优美。在那笔直的腿间,是没有任何遮挡的、令人窒息的景象。那两片私密的柔软肉瓣,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朦胧诱人的粉红色,内里潮湿,带着一丝内敛的性感。我甚至能模糊地看到,她双腿并拢时,中间那条诱人的缝隙,以及缝隙深处隐藏的神秘花园。

  一丝水痕从她大腿内侧滑下,湿润了她的肌肤,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这让我再次想到了昨晚,想到了她身体里涌出的那些湿热爱液,想到了她在我身上极致的高潮,想到了她毫不遮掩地在卫生间里让我用舌头舔舐她。

  她的身体因为我直白的视线而微微紧绷了一下,原本只是随意站着的姿势,现在却显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她的脸红得厉害,几乎快要滴血,却仍然没有立刻背过身去或者遮掩自己。

  她似乎有些无措,手扶着床边,不知道该把垂落的枕巾放到哪里。这个成熟优雅的女人,在我面前展现出了从未有过的,属于私密空间的尴尬和……信任?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像是在责怪我,又像是在挑逗我。那个眼神带着一种询问:你看到了吗?你想怎么样?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欲望像野火一样瞬间从身体深处燃起,灼热得可怕。面对她这毫无遮拦的身体,我感觉自己快要炸开了。刚刚才有所缓解的头疼,瞬间被这种生理上的冲动取代。

  “你……”我沙哑着声音,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我灼热的目光在她光裸的身体上游走。空气变得燥热起来,不仅仅是因为房间本就闷热,更是因为我们之间迅速升温的情欲。

  我看着她,看着她漂亮的锁骨,纤细的腰肢,丰润的臀部,修长的大腿,以及最引人注目的、那隐藏在白衬衫下、没有丝毫遮蔽的女性私密部位。每看一眼,我的心跳就加速一分,身体里的火焰就燃烧得更旺盛一些。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毫不掩饰的欲望,身体微微颤抖,小腹不自觉地向内收缩。

  “我去给你拿条毛巾。”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慌乱,像是打破了某种无声的默契。她弯下腰,将地上的枕巾捡起来,却没有立刻围回去,而是打算拿着它走出房间。

  我再也忍不住了。鬼使神差地,我在她起身的那一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皮肤温热滑腻,带着一股诱人的温度。

  她停下了动作,惊讶地转头看向我。她的眼睛因为刚刚的情景和我的举动而变得有些惊慌和迷茫,但眼底深处,似乎又带着一丝期待和诱惑。

  “顾靖……你……”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颤抖。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将她拉了过来,她身体前倾,差点扑到我怀里。我借势伸出手臂,环住了她没有衣物遮蔽的腰肢。那种直接触碰到她温暖光滑皮肤的感觉,让我全身一阵酥麻。

  “我……”我靠在她耳边,沙哑着声音低语,“我好难受……”这里的难受,不仅仅是宿醉的身体难受,更是被她赤裸身体刺激到极致的欲望带来的难受。

  她身体一僵,然后在我怀里放松了下来。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光裸的上半身。她的手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没有推开我。

  “怎么了……酒劲还没过吗?”她明知故问,声音里的颤抖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用力抱着她,将脸埋进她柔软的胸脯。她没有穿内衣,衬衫下是她丰满的乳房。我感受着她柔软温暖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脸颊,鼻尖嗅到一股属于她的、独特的体香和奶香味,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手从她的腰部向上游移,摸索着探进了她宽松衬衫的下摆。手指触碰到了她丰润的胸部,柔软而富有弹性。我的指尖描绘着她乳房的轮廓,然后来到了突起的乳头。那乳头很小,粉粉的,触感坚硬而敏感。

  “嗯啊……”她低吟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肩膀,指甲轻轻地嵌进我的皮肤里。

  我用指尖轻轻揉捏、搓揉着她的乳头,感受到它在我指下变得更加坚挺,像两颗诱人的小草莓。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湿热的喘息拂过我的耳朵。

  “顾靖……别……”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软绵绵地靠在我的怀里,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她的手搭在我的背部,轻柔地抚摸着。

  我没有理会她嘴里的拒绝,欲望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头脑。我的另一只手也探进了她的衬衫,覆盖住了她另一边的丰满乳房。两只手同时揉捏着她的柔软胸部,指尖挑弄着她坚挺的乳头。她的身体因为这种双重刺激而开始剧烈地颤抖,呻吟声从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

  “哈啊……别这样……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情欲。

  我将嘴唇凑近她的乳头,伸出舌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在她敏感的乳头上舔弄、打圈。衬衫布料被我的舌头濡湿,紧紧地贴在她的乳头上,那种隔着布料的湿热摩擦,让她的呻吟声变得更高亢。

  “啊……顾靖……脱掉……哈啊……衬衫碍事……”她在欲望的边缘,竟然发出了这样的邀请。

  我的手颤抖着,抓住了她衬衫的下摆。她抬起手配合我,我们将她身上的衬衫缓缓向上褪去。衬衫脱落,露出了她完全光裸的、丰满性感的上身。她傲人的双峰在眼前展露无遗,浑圆饱满,顶端两颗粉嫩坚挺的乳头在空气中暴露,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美丽的身体,只觉得口干舌燥。她微微仰着头,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那光滑白皙的皮肤,诱人的曲线,饱满的胸部,都让我忍不住想要立刻扑上去。

  “顾靖……怎么了?”她轻声问,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了上去。我的嘴唇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舌头缠绕着,轻轻地吸吮、啃咬。她的乳头因为我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在我的舌尖下显得格外敏感。

  “嗯啊……舒服……顾靖……用点力……哈啊……”她呻吟着,身体向后仰去,将她的胸脯送入我的嘴边。

  我在她柔软的乳房上肆意地吻着、舔着、吸吮着。她娇嫩的乳头在我的舌尖和牙齿下被反复玩弄,让她发出阵阵高亢的叫喊。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偶尔也含住乳头,轮流进行刺激。

  在她傲人的双峰间流连忘返,我的下身早已坚硬如铁,在裤子里顶得难受。我的手忍不住向下,探入了我自己的裤子里,隔着布料握住了我火热的肉棒。这种刺激下,她的身体也扭动得更加厉害,双腿微微分开,将她没有穿裤子的下身更加明显地展现在我眼前。

  在眼前是她被玩弄得粉红挺立的乳头,在下面是她完全没有任何遮蔽的湿润蜜穴。这双重的诱惑让我几近崩溃。

  “婉如姐……我想要你……”我声音低哑地恳求。

  她微微弯腰,双手扶住我的头,将我的脸按在她的胸脯上。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和笑意,“你不是已经在要了吗?”

  她扭动着身体,丰满的乳房在我脸上摩挲,坚挺的乳头在我唇边轻轻摩擦。我含住一个乳头,一边卖力地吸吮,一边将另一只手探向她没有穿裤子的下身。我的手指在她修长的大腿上游走,然后缓缓向上,触碰到了她蜜穴旁的柔软湿热。

  她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大胆,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呼,“啊!顾靖……”但她的腿并没有并拢,反而微微分开了一些,仿佛默认了我的行为。

  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向她湿热的蜜穴探去。那里已经被之前和我的身体接触,以及刚刚胸部受到的刺激唤醒,变得更加湿润、更加诱人。一丝股股的热流从里面涌出,沾湿了我的指尖,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我将手指探入她柔软的蜜穴口,内里立刻传来一股温热湿滑的包裹感,紧致而又富有弹性。她的身体绷紧,发出阵阵带着压抑和情欲的呻吟。我的手指在她的蜜穴里轻轻搅动、进出,感受着内壁柔软的触感和她的收缩。

  在她胸脯上玩弄了一会儿,我的下身胀痛得厉害,强烈的欲望让我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我将嘴唇离开她的乳头,喘息着对她说:“婉如姐……我想肏您……”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刚刚那番刺激,加上我这露骨的邀请,让她完全不知所措。她垂下眼眸,回避着我的视线,低声说:“这里……不行……”

  虽然没有得到允许,但我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我的手在她湿热的蜜穴里加速进出,每一次都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弄出阵阵淫靡的水声。她的呻吟声变得更高亢,身体扭动,似乎既痛苦又享受。

  我猛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她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我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走向了那张坚硬的床板。

  将她放在床上,她就那样光着上身,下身完全赤裸地躺在那里,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分开,湿润诱人的蜜穴展现在我眼前。我的身体因为抱她,再次感受到了她全身柔滑的肌肤触感,以及下身湿热的蜜穴紧贴着我大腿的火热。

  我的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爆炸,看着她毫无遮蔽的身体,我再也无法忍耐。我快速解开我的皮带,拉下裤子。我火热坚硬的肉棒弹了出来,上面还沾着之前手指探入她蜜穴时带出来的她的爱液。

  “顾靖……不要……”她看着我坚硬高挺的肉棒,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和犹豫。

  但我的欲望已经完全控制了我的行动。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将我火热坚硬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润柔嫩的蜜穴口。我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婉如姐……我想要您……现在就想要……”我沙哑着声音说,语气带着哀求和强势。

  她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似乎放弃了抵抗。她微微闭上眼睛,身体放松了一些,带着一种既羞怯又像是默认了的姿态。

  得到了她无声的许可,我的心猛地狂跳起来。我深吸一口气,扶住我的肉棒顶端,然后用力向前一挺!

  坚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带着强烈的冲击感,狠狠地撞进了她湿润柔软的蜜穴深处。内里极致的温热和紧致瞬间将我包裹,那种强烈的充实感让我舒服得几乎呻吟出声。

  “啊!……”她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蜜穴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致湿热,将我的肉棒包裹得一丝缝隙都没有,内里强烈的吸吮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快感在全身炸裂。

  “婉如姐……你……好紧……”我咬牙低吼,埋在她身体里感受着那极致的快感。

  “嗯啊……好深……慢一点……”她痛得身体微微发抖,但紧接着,她也开始配合我,腰肢扭动,小腹向上顶过来,似乎想要我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我开始在她身体里进行抽送,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身体里的所有热情和欲望都注入她体内。她发出阵阵高亢的呻吟,夹杂着甜腻的叫喊,响彻在不算大的房间里。

  “啊……嗯啊……用力……顾靖……肏死我吧……啊!”她声音嘶哑地叫喊,完全褪去了之前优雅成熟的形象,在我身下变成了一个沉浸在情欲中的放荡女人。

  她湿热的蜜穴内液汁源源不断地涌出,让我的抽送更加顺滑,同时也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让人欲罢不能的满足感。我低头含住了她柔软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打着圈,同时下身在她紧致的蜜穴里疯狂律动。乳头和蜜穴的双重刺激让她身体痉挛,叫喊声也越来越大。

  “哈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她的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边缘。

  我感觉到她身体猛地绷紧,下身强烈的收缩感瞬间传来,内里的肉壁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肉棒。她发出了一声极致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双腿盘上了我的腰。一股股热流猛地从她蜜穴深处涌出,像潮水一样喷洒出来,弄湿了我们连接的下身,甚至溅在了我的腹部和大腿上。是潮水!

  “啊!潮水!好多……”我忍不住低吼一声。

  在她的潮水喷发和极致收缩下,我的快感瞬间达到顶峰。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将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进了她喷发潮水后的蜜穴深处。她的嫩穴仿佛一个深渊,贪婪地吞噬着我的精液,每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榨取感。

  “哈啊……哈啊……”我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趴在她的身上,坚硬的床板硌得我的胸口疼。她的身体也虚软地摊开,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我们紧紧地相贴,身体上沾满了彼此的汗水、爱液和我的精液,混合着一种情欲特有的浓烈味道。空气中弥漫着这种糜烂的气息,让我们都感到一丝羞赧,却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刺激感。

  过了很久,我们才慢慢从彼此身上分开。她的脸上残留着情欲的痕迹,眼神有些迷离,带着一丝满足。她的下身,已经被我们的体液弄得湿漉漉的,蜜穴口微微肿胀,带着一种刚被侵犯过的红润和湿润。我的肉棒虽然软了下来,上面却挂满了她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湿淋淋的,显得狼狈又淫靡。

  床单也被弄得一塌糊涂,大片大片的湿痕显示着刚刚那场战斗的激烈。空气中除了我们自身的体味,还有挥之不去的浓郁情欲气息。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凭身体和头脑从刚刚的迷乱中恢复。

  几分钟后,晏婉如轻轻咳嗽了两声,坐起身,有些尴尬地看向床单和我们的身体。她的脸上又浮起了绯红,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成熟优雅的晏老师,而不是刚才那个在我身下尽情放荡的女人。

  “这里……有些脏了……”她低声说,眼神有些不敢看我。

  我也感到尴尬,但更多的是满足。能够拥有这样的她,是我从未想过的事情。我看着她略显无措的样子,心头涌上一股冲动。

  “我帮您清理一下吧。”我沙哑着声音说,伸手在她腿间摸索了一下,湿热的感觉再次刺激着我的神经。

  她愣了一下,然后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红着脸,没有拒绝,而是微微分开了双腿,让我更容易接触到她被弄脏的蜜穴。

  我深吸一口气,凑近她湿润的蜜穴。它现在带着一股混杂了潮水、爱液和我的精液的味道,闻起来有点腥,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魅惑。我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蜜穴口残留的白色和透明液体。

  “啊!……”她低吟一声,身体一颤,“顾靖!你在干嘛!”她的声音带着惊慌,却又透着一丝刺激。

  我没有说话,只是更卖力地舔舐着。我用舌尖一点点地将她蜜穴口和内侧的混合液体舔干净,感受着她内壁的褶皱和跳动。湿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舌尖滑入喉咙,那种复杂而淫靡的味道让我身体又有了反应。

  我甚至用舌头探入了她蜜穴的深处,努力将残留的我的精液卷出来吞下。那感觉既恶心,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和占有欲——我吞下了从她身体里出来的,属于我的东西。

  她身体绷紧,呼吸急促,时不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显示着我的行为对她造成的强烈刺激。她似乎想推开我,但手却没有太大的力气。

  等我将她蜜穴外部和内侧大致清理干净,我抬头看向她,嘴边还沾着一丝湿痕。

  她红着脸,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住了嘴唇。

  然后,她伸出手,摸向我的下身。我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上面依然沾着她的爱液和我的精液。她握住它,然后低下头。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她要给我清理?

  她用温热柔软的舌头,开始舔舐我肉棒上的液体。那种感觉太刺激了,我感觉一股电流从下身直冲头顶。她的舌头温柔而又大胆,在我敏感的肉棒上来回舔舐,将上面的淫靡液体卷入口腔。

  “啊……婉如姐……”我发出呻吟,双手扶住了她的头,想将她推开,却又舍不得这种极致的快感。

  她似乎知道我的想法,只是更加卖力地用舌头给我清理着。她含住了我的龟头,用嘴唇和舌头轻柔地刺激着它。那种又湿又热的触感,让我感觉仿佛置身云端。

  她清理得很认真,一点点将我肉棒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甚至用舌尖探入了我的尿道口,轻轻舔了一下,让我猛地一个激灵。

  当她完成这一切,抬起头看我时,她的嘴唇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眼中充满了诱惑。

  “好了……”她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那个吻混合着我们彼此的体液,带着情欲的味道,却又充满了温柔和缠绵。我们谁也没有提起刚刚发生的一切,也没有提起将来,仿佛那个夜晚,那场疯狂,只属于我们两个人,存在于这个堆满了保险柜的特殊空间里。

  ……

  卫生间的架子上还挂着我刚刚擦嘴用的那条肉色内裤,湿乎乎的。我红着脸看了它一眼,再看了看旁边挂着我的T恤衫和那条黑色西裤,它们也湿乎乎的,一看就是刚洗过。

  我估计,八成是来时途中我吐了晏婉如一裤子吧?不然她也不会……我的脸再次发起烧来,但心里涌现的却不是纯粹的愧疚,而是一种混合着情欲的复杂情绪。她这样细致地照顾我,甚至……

  不过,晏婉如会给我洗衣服这点,我真的没有想到,在我的印象里,她理应是那种家有三两个保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人物,那些琐碎小事儿,她是不会干的。但她不仅给我洗了衣服,还……昨晚还那么照顾我……

  我对晏婉如的印象再次上浮了一些,心中对她充满了感激和……情欲。我回到卫生间里又干呕吐了会儿,搬开水龙头冲冲脸,试图用冷水冲去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关于昨晚那个火热夜晚的画面。我折身回了卧室,躺到床上一把把擦着虚汗,酒精仍在心窝子里乱转,还是没吐干净,难受,很难受,只想闭眼睡上一觉。但更多的是回味,回味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回味那极致的快感,回味她潮水喷发时的样子,回味她在我身下高潮迭起的呻吟和叫喊,以及,那个早上她赤裸着身体站在我面前的诱人景象,还有我们在卫生间里的互相舔舐……这一切都让我又兴奋又羞赧。

  吱呀……

  屋门被推了开,打断了我的思绪。

  “床有点硬吧?不好意思,这房子平时不住人的,我都把这里当仓库放东西,所以家里连个被褥也没有,找了半天,才翻出一张床单和三个枕头。”胸口前的床板嘎吱了一声,被人坐了下去,我知道是她。我立刻绷紧了身体,刚刚的回忆和她现在的出现,让我感到紧张。

  “来,喝点汤解解酒。”她端着汤碗,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一丝复杂的光芒,以及我能嗅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独特气息,提醒着我一切都是真的。

  我无力睁眼,闭目艰难道:“真谢谢您,我不喝了。”我还是觉得难受,不仅仅是身体上的。

  “这是解酒的,快起来喝。”她的声音柔和却坚定。

  “我没醉,就是想躺会儿。”我坚持,不想和她有更多的肢体接触,至少现在不想在这种清醒但尴尬的状态下。

  “好,好,您没醉,”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纵容,仿佛在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孩子,但这在我听来,却带着一点暧昧,“可吐了那么多,总得吃点东西吧,来。”我的脑袋被人轻轻拍了一下,然后,嘴唇上传来一抹热乎乎的触感,是汤勺。那个勺子,昨晚似乎喂过我,或者……她的嘴唇似乎也……我立刻全身僵硬。“……张嘴,啊一声,乖,听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熟悉的温柔,这种温柔昨天晚上还在我身体上流淌过。

  呃,您别把我当小孩儿行不?但被她用这种语气哄着,我心里又忍不住感到温暖。这矛盾的感觉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晏婉如这个常在媒体上露脸的明星级人物能这么体贴的对待刚认识没几天的我,着实让我生出丝感动的情绪,也让我对昨晚那一切更加确信。她对我如此,仅仅是因为我醉酒需要照顾吗?还是因为……因为那个火热的夜晚?

  我胳膊肘撑在床板上,极力扭了扭身子,试图接过碗,“……我自己来。”我想避免更多的亲密接触,以免又擦枪走火。

  “还难受呢吧?不用,你躺着就行了,我喂你。”之后,就听她小声儿叹了叹气,轻轻嘀咕:“唉,现在的孩子啊,你说烟呀酒呀的有啥好处?净瞎胡闹。”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我的关心。

  我辩解了一句,声音带着虚弱:“我也不知道白酒劲儿这么大。”

  “下回不许瞎喝了,容易出事儿,知道不?”她教育我,语气带着柔软的嗔怪。

  晏婉如软绵绵的温柔语气让我心头一暖,那挥之不去的阴霾似乎也驱散了不少,至少在这一刻,被她这样温柔地照顾着,我觉得心里轻松了一点。我答应了一声,眼睛张开一道缝隙,寻着汤勺的位置,微张开了嘴。

  诶,忽然想到,既然她内裤和西裤都拿去洗了,这被当做库房的家里也没有衣服,那她此刻……不是没得穿了?她就穿着那条枕巾?我偷瞄了一眼她,她穿着衬衫,下身确实是那条墨绿色枕巾!

  我怦然心跳,脑海里再次闪过刚刚看到她赤裸着身体,以及穿着枕巾时那诱人的曲线。我控制不住地,假装不经意地,拿眼角往她那边偷偷瞄了瞄。她反坐在我左手前的床板上,白衬衫自然垂在腿面上,那条墨绿色枕巾紧绷绷地裹住她的臀部,兜出一道完美丰盈的弧线。那绑在胯骨上的枕巾扣,仿佛随时都要崩开似的,摇摇欲坠,看得我呼吸都快停滞了。她是用枕巾系在腰上当裙子的,枕巾宽度有限,看上去倒像极了一条性感的超短裙。回想起昨晚,我甚至在这条“裙子”里,在她毫不遮蔽的身体上,进行了疯狂的探索和结合……

  里面的什么都没穿吧?这个念头让我身体再次绷紧,下身又开始有了反应。

  许是酒精作用,也或许是因为昨晚的一切让我的胆子大了很多,我没控制好时间,那偷偷的一瞄,竟持续了一秒钟有余。就在我眼睛快要粘在她大腿根部的时候,晏婉如不动声色地扭了下胯,用身体挡住了我的视线,同时,将勺子往我眼前一扬:“……喝汤。”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但我捕捉到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光芒,以及唇边似有若无的笑意。她是不是知道我在看什么?或者,她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哦,咳咳,谢谢。”我被她的动作拉回现实,赶紧接过碗,低头喝汤,心里既羞赧,又有一种被挑逗的刺激。她是在玩弄我吗?她知道我对她有欲望,所以才故意这样穿着,坐在我面前?我的脑子乱极了。喝完汤,身体感觉舒服了一些,但心中的波澜却更加汹涌。和她经历了那样一个夜晚后,再面对她,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她在我眼里,不再仅仅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明星,而是……而是一个和我共享了最私密时刻的女人,一个让我体验到了极致快感、让我疯狂的女人。这种转变,让我感到一丝兴奋,又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无措。我不知道接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我已经彻底被她吸引,甚至,渴望能再次拥有那样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