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被调了包!】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310 字
午饭吃的花椒酱油汁面条,是回家休息的老妈做的。我妈所在的茶叶城属于私企,挺抠门,一般都不给加班费啥的,今儿个下午的休息,是补前一阵财务部发工资加班时的假。热腾腾的面条端上来,香味扑鼻,是我熟悉而温暖的味道。但我的心此刻却无法完全沉浸在这种家庭的温情中,脑子里转的还是元青花罐和即将到来的财富,以及那些因此而变得更加“触手可及”的女性身影。
吃完手擀面,我去院里水池前把碗筷刷干净。冰凉的水刺激着我的手,让我原本有些燥热的身体感觉舒服了一些。折回北屋后,我看到老妈正坐在床边揉着肩膀,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我心里涌起一丝怜爱,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让她过上好日子的决心。而要达到这个目标,我的计划,以及我的欲望,都是不可或缺的动力。
我冷不丁问了老妈一句:“妈,咱家要是有了钱,您准备干点什么?”这个问题,既是出于对她的关心,也是我想再次确认自己的目标。
老妈臊不搭眼地瞥我一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麻利儿复习功课去,甭说那没用的!”她似乎觉得我在痴人说梦。她可能想象不到,对我来说,这不是“没用的”话,而是我即将实现的现实。
我哎呀一声,搬了把椅子坐到母亲对面,看着她日渐衰老的容颜,心里更觉心酸,“说说呗,聊天嘛。”我想让她也憧憬一下,感受一下即将到来的改变。
“我要有了钱?我要有了钱就先弄它两条金链子带,十五克的,不,二十五克的!”老妈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一丝夸张和自嘲。她的愿望是如此朴实,如此渺小,让我心里五味杂陈。
汗,您有点追求行不?我不经意地撇了下嘴角,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但我心里知道,我嘲笑的不是老妈的追求,而是她对贫困的屈服,她对大富大贵的不敢奢望。而我,我要奢望,我要追求,追求所有这个世界能给我带来的东西,包括权势,包括金钱,包括极致的欲望满足。
“撇什么嘴!”我妈立刻拿眼珠子瞪瞪我,她的眼神虽然带着教训,但也带着对我的爱。“老娘想住别墅,想要洋车,说那个有用吗?去去去,哪凉快哪待着去,我睡午觉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摆手赶我。
您放心,等元青花罐拍卖完再多赚些钱后,儿子肯定给您买个别墅住。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只在心里默默地对老妈承诺。这承诺,也像是对我自己的一种激励,让我在未来的路上,更加坚定地向前。
被母亲轰回小屋的我美滋滋地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脑子里满是未来的景象,金碧辉煌的别墅,豪华的车库,还有各种各样的美女,穿着性感的衣服,在我眼前晃动,甚至躺在别墅的大床上,等待我的临幸。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蔓延,从蒋妍青春的身体,到裴雨柔成熟的韵味,到晏婉如明星的光环,再到其他可能遇到的女性,我开始在脑子里给她们一一“脱光”,想象着抚摸她们光裸的肌肤,品尝她们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让我的肉棒在她们的蜜穴里自由驰骋。这种幻想让我下腹部再次火热起来,阳具在裤裆里硬邦邦地竖着,似乎在呼应我的勃勃野心。
旋即,我坐到电脑前,迫不及待地再次上网瞅了瞅新闻,我打开浏览器,输入“瀚海拍卖 元青花”的关键词。搜索结果页瞬间加载出来,整版整版的讯息又让我狠狠激动了一把——瀚海拍卖惊现元青花罐!
看来,我的罐子还真跟业界溅起了些不大不小的震动,很多收藏界权威人士纷纷参与讨论,从那唯一的图片上分析元青花罐到底有多残,甚至,还有几位没有留下姓名的人表现出了对元青花罐势在必得的态度。那些隐藏在幕后的富豪们,开始对我手中的这件“破烂”展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他们不知道,他们盯着的是一个即将改变我人生的契机,而我盯着的,是他们口袋里的钱,以及利用这些钱,我可以得到的所有。
要发财了。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盘旋,像一句最诱人的咒语。
我双手轻拍拍眼皮,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怎么也无法控制那兴奋的情绪。这不仅仅是金钱的诱惑,更是成功带来的满足感,是看别人因为我而震惊、期待、甚至是垂涎的那种快感。
铃铃铃,滋滋滋,手机发出响声与震动。我伸手抓过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瀚海拍卖彭先生的号码。我心里有些疑惑,这么快就打来电话?难道是修复有什么问题?或者,预展的效果好得超乎预期?
我接起电话,尽量保持着平静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彭叔叔,我看到您公司的宣传了,呃,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您说照这个势头下去,罐子大概能拍到多少钱?”我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些更明确的信息,让我心里更踏实。
“还拍什么啊!”让我发愣的是,彭先生的声音显得非常急躁,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焦躁和慌乱。这和我预想中的兴奋和乐观完全不同。
“您说的啥意思?”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电话那头很乱,呜呜泱泱的,好像有不少人在说话,背景嘈杂,听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声音,但能感受到一种混乱和紧张。“我刚刚被修复组的人叫了过来,顾靖,你上午给我的罐子不对,那个底足虽然是正经的元青花真品,可却跟你那堆残片不匹配,你明白吗?这底足是另一个罐子上的!”彭先生的声音又急又快,像是连珠炮一样砸过来,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击着我的神经。
我一下就懵了,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身体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撞到了身后的书桌。这消息对我来说太过震惊,像晴天霹雳。我亲自把底足带过去的,怎么会不对?
“技术人员已经比对很多次了!不会有错!”彭先生喘了两口气,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疲惫和无奈。“你现在来和平门,我拿着罐子开车马上到!唉!看了你就明白了!”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见了你就知道后果有多严重”的绝望。
和平门全聚德烤鸭店前。天空有些阴沉,仿佛预示着我糟糕的心情。我焦躁地站在约定的地点,心里像油锅一样翻腾。怎么会不对?是底足拿错了?还是那些残片不对?每一个可能性都让我心里发冷。
由于余下古瓷残片刚粘合不久,为了避免路上遭遇磕碰,彭先生没有将其带来,只是把那早上给他的大罐拿了来。他下了车,手里小心翼翼地抱着罐子,那谨慎的样子让我知道这东西确实珍贵。
雪铁龙车厢内,我急哄哄地把罐子抱在怀里,它的触感是那么熟悉,可我心里却涌起一股不安。彭先生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他把几张照片递给我,耳边就听彭先生道:“给,这是修复好的上半身和底足对比的照片,你仔细看看,底足是比上身小了一圈的,根本合不到一起,顾靖,你跟我说句实话,底足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再不拿原装货来,可就赶不上拍卖了!”他的声音带着恳求,也带着警告。
他急,我比他更急。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照片上,上半身的口径明显大于底足的口径,强行拼接在一起,就像两个完全不搭的零件。看过元青花罐后,我的脑子简直一片空白,盖因,这罐子并不是我第一天跟聚行斋里看到的那件。我仔细地看着手中这个罐子,它确实是元青花,纹饰也相似,真底假身,一切都符合我之前看到的特征。可正如彭先生所说,仔细对比后才发现,它的尺寸,特别是底足的接口处,竟然比我预订的那件小了一圈!它们有着略微的差距,但正是这略微的差距,造成了致命性的不匹配。
被胖老板掉包了!这个念头像一把利剑,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我懊恼地给了自己前额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得我头脑更清醒了一些,但心里的痛苦却更深了。后悔早上没有看清楚再买!我当时一心想着尽快把钱送去,把罐子取回来,竟然没有仔细核对,这是多么低级的错误!我的大意,让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彭叔叔,我让人蒙了,您先回去,我争取尽快把真东西给您!”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这不仅仅是巴掌带来的痛感,更是自责和愤怒带来的灼烧感。我语气里带着急切,也带着一丝无奈。
“我想你也有苦衷,具体情况我就不多问了,但有一点得跟你打招呼,后天就是预展,你真得快点了,不让我也帮不了你。”彭先生叹了口气,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但也带着职业上的担忧。他知道,如果赶不上预展,这对拍卖行来说,损失会是巨大的。
我憋了一肚子气,愤怒像火焰一样在我胸腔里燃烧。我送走了彭先生,心里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烦。抱着这个错误的罐子,我像一只愤怒的狮子一样,就往聚行斋赶去。一路上,脑子里都是如何质问胖老板,如何逼他交出真正的罐子。所有的美好幻想,所有的宏伟计划,此刻都因为这个突发状况而蒙上了一层阴影。我原本以为唾手可得的财富和未来,正在离我远去。这让我的内心充满了狂躁,甚至想把手里的罐子狠狠地摔碎。
店里除了胖老板和她妻子——那位中年妇女——,还有个客人正跟他讨价还价着一件鼻烟壶。那个客人穿着一丝不苟,看起来像是位有身份的人,他正捏着小巧的鼻烟壶,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中年妇女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账本,不时地插几句话。看到她们,我心里的火气更大了。她们还在若无其事地做着生意,而我却可能因为他们的掉包行为而面临巨大的危机!
我哪还顾得上礼貌不礼貌的问题,我的怒火已经冲昏了头脑。我大步上前,一把将元青花罐“砰”地一声放到柜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打断了胖老板与客人的交谈。我的嗓门很大,带着十足的火气:“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你自己看看!这罐子是我预订的那只么?”
我来的突然,嗓门也挺大,店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胖老板和他的爱人,以及那位客人,三个人均被我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我。胖老板凝眉不悦道:“你把话说清楚,东西怎么不对了?”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色厉内荏。
“怎么不对你心里明白!”我绷着脸,指了指柜台上的罐子,语气不容置疑,字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要是我自己打了眼,买错了我也认倒霉,可没有你这么办事儿的,明明我选好了一个罐子,转天却让你给掉了包,我告诉你,你这是欺诈!”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了外面路过行人的侧目。
“你说话干净点!”胖老板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的眼神里带着恼怒,也有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
“比起你偷偷摸摸做得那点脏事儿,我说的已经够干净了!”我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怒意。“你也甭跟我拐弯抹角地兜圈子,罐子到底对不对,你知,我也知!别跟我说两个同样花饰、真底假身的罐子就是一种东西,对我来说,差别太大了,我要买的是上次我看到的那只,而不是现在这小了一圈的罐子!”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的破绽和内心的恐惧。我的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一旁正捏着鼻烟壶的客人许是个比较“严肃型”的收藏者,他可能最看重交易中的诚信。听到我们的争吵,他皱皱眉毛看了眼胖老板,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情。他摇摇头,像是对我遭遇表示同情,又像是对胖老板的行为表示鄙视。他放下鼻烟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退出了店门。他的离开,像是在无声地对我表示支持,也像是对胖老板行为的一种批判。
有时候,买古玩也是要看店主人品的。这位客人的反应让我更加确定,胖老板的行为是多么令人不齿。
见客人走了,胖老板脸色不是很好看,他的目光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头对他妻子道:“把门关上。”他想把这次冲突关在店里,不让更多的人围观。他的爱人默默地走过去,将店门拉上。
我的嗓门引来了几人,也清楚这么下去对谁都没好处,会影响胖老板做生意,也会让我无法有效地解决问题。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再言声,只是抱着罐子站在柜台前,一眨不眨地盯着胖老板的眼睛,等待他的答复。我的身体虽然站立着,但心底的情绪却像惊涛骇浪一样翻腾。我需要他的答案,需要我的元青花,五十万违约金像一把悬在头上的刀,随时可能落下。
“也不瞒你,是,东西确实换了。”胖老板终于开口了,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强硬,反而带着一丝缓和,似乎是想大事化小。“但这件比起上一件的做工可还要好上一些,算起来,反倒是你赚了。”他的脸皮真是够厚,竟然能把掉包说成是我赚了。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我能从他爱人——那个中年妇女——的脸上看到一丝不安和无奈,也许她内心深处并不认同丈夫的做法,但也无可奈何。她偷偷地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似乎好奇我对她丈夫的话是什么反应。
我赚个屁!我心里怒吼,恨不得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狠狠摇晃。
亏大了还差不多!这个罐子再怎么像,尺寸不对就是不对,它无法跟我手中的残片匹配,对我来说,就是一件没有价值的仿品!
我压了压火,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语气,让它听起来带着威胁,但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我知道彻底撕破脸对我没有好处。“这么说吧,不管你做工多好,但给你订金时说好的却不是它,我只想要原先的那件,你拿出来,我二话不说立马走人。”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唯一的诉求。
胖老板的爱人,那个中年妇女站出来打圆场道:“先消消气,小伙子,你干嘛偏偏看中那个罐子了?”她的声音柔和了一些,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她显然比她丈夫更懂得如何应对客户。我看着她,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好奇,但也带着一种过来人试图劝解的意味。
“具体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但我我要它的底足有大用,且非那件不可。”我语气坚定,表明了我的决心。我不能告诉他们元青花罐的底足有多重要,不能告诉他们这关系到瀚海拍卖会,更关系到我五十万的违约金。我的秘密,不能暴露。“不然你以为我花大价钱买个元青花罐仿品有什么意义?不是吃饱了撑的吗?”我这话半真半假,却也解释了我为什么会对一件“仿品”如此执着。我希望他们能理解我的困境,能够把真东西交出来。我的心悬在半空中,紧张地等待着他们的反应。我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回应,是乖乖交出罐子,还是矢口否认,或者……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