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一切就绪】

次日清早八点钟，我被几阵吵闹的电话声叫醒。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简朴的陈设。我打着哈欠揉揉眼睛，一股宿醉后的隐隐作痛还在头部盘旋，但兴奋却早已冲散了睡意。下意识地从枕头边抓过诺基亚手机，那是属于我那个时代最坚固也最简单的通讯工具，“……喂，您好。”我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顾靖吧，是我，瀚海拍卖行的。”原来是跟我签合同的彭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急促但也带着Professional腔调的声音，“是这样，早上的时候，元青花上部分的残片已经基本粘合完毕，就等你最后一片底足了，嗯，我想你尽量快一些拿来，最好在中午之前，因为粘合并不是瓷器修复的最后一个步骤，等底足到了，我们还要进行后续修复，后天便是预展，大后天正式拍卖，我真怕赶不上。”

我的精神立刻为之一振，完全清醒了。这件事关系到我五十万的违约金，更关系到我未来的财富和名声。“这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拿，然后送到您公司？”我一边说话，一边已经迅速从床上爬起来。身体还有点僵硬，但脑子里已经充满了干劲。

彭先生语气稍缓，“我开车快，还是我去前门找你吧。”

“真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我心里想着，看来他们比我还急，为了这元青花，彭先生一个拍卖行的人都亲自跑腿了。

刷牙洗漱，我在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却异常明亮。洗完脸，整理了理行装，换上干净的衣服，我活动了几下膀子，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我的身体经过昨天的兴奋和今晨的清醒，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我知道这元青花对我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财富，意味着阶级的跨越，更意味着我有足够的资本去追求那些我渴望的女性。想到蒋妍她们昨天惊讶的眼神，裴雨柔眼中闪过的那丝探究，以及晏婉如那位遥远的明星，我心底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金钱，就是我捕获这些娇艳花朵的诱饵。

一呼气，我没有选择坐车，而是往琉璃厂小跑而去，权当晨练了。早晨的北京，空气还算清新，街上人不多。奔跑中，我的思维却异常活跃，脑子里不断闪过昨天遇到的女性形象——蒋妍青春洋溢的双腿，橘子玲珑有致的曲线，黄瓜清纯懵懂的模样，小贾娇小的身影，裴雨柔成熟诱人的韵味，甚至是在鸟市遇到的那个妇人摊主身上散发的朴实成熟魅力，还有昨天在雨柔阁看到的那个中年妇女，她弯腰搬东西时露出的健康结实的臀部……每一个形象都在我的脑海中闪回，激起一阵阵燥热。她们就像是这个城市最美丽的风景线，而我，要成为能欣赏甚至拥有这道风景线的人。跑步让我下腹部充血，肉棒在内裤里不适地顶着，每一步似乎都在摩擦着，带来一种隐秘而强烈的快感。我想象着这肉棒插进她们嫩穴里的感觉，想象着她们因为我的冲击而发出的呻吟和尖叫。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这股欲望，简直比金钱更具驱动力。

聚行斋看样子是刚刚开门，阳光洒进店里，驱散了昨晚的阴影。胖老板捏着抹布擦拭着柜台玻璃，他的动作有些缓慢，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昨天的惊讶和复杂。他爱人——那位中年妇女——攥着笤帚清扫着门前浮土，她的头发有些花白，但身体依然硬朗。我远远地看着她弯腰扫地的身影，腰部和臀部的曲线在裤子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尽管年龄不小，但那种经历岁月沉淀的成熟身体，依然有其独特的吸引力，尤其是在这个充满古老气息的背景下，更显得别有一番韵味。我想象着将她压在这店铺的门板上，粗暴地撕扯开她的衣服，看到她饱经风霜但依然散发着女性魅力的身体，然后毫不怜惜地将我的肉棒插进她的蜜穴里，征服她。这个想法带着一丝禁忌和野蛮的快感，让我身体再次绷紧。

我点头跟两人打了招呼，尽量表现得礼貌而平静，“我来拿罐子了。”我走到柜台前，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由于已给过他一千元定金，走进屋，我就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六个袋子轻放到柜台，每个袋子里都装着厚厚的百元大钞。总共五万九千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它代表着我的努力，更代表着我离目标更近了一步。

见我终于拿了钱，胖老板脸上可算露出一丝笑容，不再像昨天那般板着脸，显得轻松了许多。“……稍等。”他小心翼翼地收起钱袋子。他的爱人也停下了扫地的动作，好奇地看着我们这里的交易。

在验钞机里过了两圈，验钞机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这声音在我听来像最动听的音乐。胖老板一点头，确认无误，转身，从柜子后面一个我看不见的死角抱出了那件元青花罐。这件罐子，关系重大，它比昨天的梅瓶更重要，因为它是直接连接我的未来和金钱的媒介。钱货两清，我微微一松气，心里踏实了许多。与夫妇俩客道了几句后，我捧着大罐折身回了和平门地铁站东南出口，这里，是我跟彭先生相约见面的地方。告别时，我特意对胖老板的爱人笑了笑，那个笑容中带着一丝我自认为非常有魅力的暗示，我想看看这个中年妇女是否能get到。她愣了一下，随即对我露出一个有些不知所措的微笑。这个微小的互动，也让我心里涌起一丝征服的快感。征服女性，不分年龄，不分背景，每一次成功的眼神交流，每一次成功的身体接触，都是朝着最终目标迈进的一小步。

没过十分钟，一辆银色雪铁龙缓缓停到我面前，彭先生推门下车。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急切，“早到了吧？抱歉，路上有点堵车。”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抱着的元青花罐上，眼神里带着欣喜。然而，当他看到罐子底部时，表情凝固了。“咦，你手里这是？”

我尴尬一笑，心里想着这个造假者的愚蠢行为真是给我添了大麻烦，同时也感叹我自己的好运，竟然能在这种荒诞的“造假”中捡到真货。我解释道：“底足就是这个，不过被人拿去造了假，呃，不会影响修复吧？”我尽量轻描淡写，希望这个问题不会太严重。

“造了假？”彭先生面色凝重地走过来，他似乎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弯腰摸了摸底足与罐体的接壤处，眉头略一舒缓，“嗯，底子确实是真品，造假时也没被太多损伤，大体不碍事。”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眉头又紧蹙了起来。“只不过得先从上面摘下来才可做后面的工序，要费一点工夫，唉，希望能赶上预展吧。”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显然时间非常紧张了。他蹲在地上仔细检查罐子的样子，让我心底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如果此时他面前的不是元青花罐，而是一个女性光滑的下体，他会不会也这样一丝不苟地去探查每一个细节？我心里升起一丝奇异的联想，觉得那种探究的眼神，似乎与医生、或者，情人在探索身体时的眼神有些相似。

拍卖的事情不用我操心了，专业的交给专业人士去做。最近也没什么东西可让我捡漏了，手里的六万块钱还没捂热，就送出了五万九，虽然只剩一千，但未来的五十万甚至更多，正等着我。回家的路上，我顿感一身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我的身体也因为刚才的奔跑而微微发热，带着一种运动后的愉悦。

要有钱了，干点什么？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盘旋。我不是一个没有目标的咸鱼，我的目标，除了金钱和事业的成功，更有对女性的征服。我要用钱来堆砌我的吸引力，让她们为我而来，为我的权势和财富折服。

买辆轿车？换个手机？置备点家具电器？这些世俗的东西，对我来说只是实现最终目标的工具。不，还是踏踏实实再多赚一些吧，等真正成了千万富翁后，想买什么还不简单？到时候，我可以拥有最好的车，最奢华的房子，更可以拥有，所有我想拥有的女人。她们会像商品一样任我挑选，任我玩弄。这个念头让我全身燥热，肉棒又开始在裤裆里蠢蠢欲动。我想象着坐在一辆豪华轿车的后座，怀里拥抱着两个，不，三个绝色美人，她们身上只穿着最轻薄的蕾丝内衣，在我身下辗转呻吟，为我的财富和阳具而疯狂。这个场景让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使劲儿幻想了一下未来的好日子，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淫靡和权力。回到家，我打开SONY笔记本，这是我少数比较值钱的电子产品之一。我无所事事着浏览起瀚海拍卖公司的首页，想瞧瞧他们如何给元青花做宣传的。

点开最上端横幅的“夏季瓷器专拍”几字，鼠标点击下去，进入了页面。拉着鼠标依次向下看。我仔细地看着每一件拍品的介绍和图片，脑子里却不停地对比着它们的价值和potential，评估着如果我未来有了钱，是否会去收藏这些东西。但我知道，我对古董的兴趣，更多是源于它们能带给我钱，而钱，能带给我女人。

瀚海的这次专拍规模还算不错，至少拍品的质量有一定保证。像清乾隆蓝料描金龙纹碗，仿汝釉六棱瓶，宋官窑六菱花口洗，均是世面上不常见的好玩意儿。这些精美的艺术品，在我看来，不过是冰冷的器物，它们只有转化为金钱，才能在我手中焕发真正的“价值”，去点燃女性身体的欲望之火。

用鼠标滑轮徐徐下拉，网页慢慢滚动，几乎到了展品的最低端时，一张久违的图片让我心头一跳。

是我的元青花罐！图片是那么清晰，即便是在电脑屏幕上，我仿佛也能感受到它的质感。

瀚海拍卖耍了些小伎俩，并没有像其他瓷器那般给侧面图或全身几个方向的展示图，数码照相机是从元青花罐正上方拍摄下去的。图片里，只能看到罐口和鼓起的罐身。它此刻没有底足的事实，被很好地掩饰住了。这种营销手段让我心里暗赞了一句，也说明了拍卖行对这件拍品的重视程度。他们知道这件东西的分量，也知道如何激发潜在买家的兴趣。

我暗暗赞了一句，这个角度选得妙啊，既展示了器型，又巧妙地隐藏了残缺。心里想着，如果她们也能用这种角度展示自己的身体，只露出最诱人的部分，那该有多么刺激？我开始在脑子里构建各种场景，想象着蒋妍只露出她修长的双腿，橘子只展示她丰满的胸脯，裴雨柔只露出她性感的腰肢，而我则用我的阳具，去一点点探寻隐藏在那些美丽角度下的秘密。

继续看了下说明介绍。

元－青花缠枝莲双耳罐。

尺寸：高38.5厘米。

大口，鼓腹，圈足，通体以青花装饰，主体纹饰绘缠枝花纹，花型硕大，花瓣上卷，层次清晰，青花发色浓艳，近足处饰变形莲瓣纹，内绘如意云头纹，绘制精细，线条流畅，肩部饰双耳，此器有残，经修复。

估价：待定。

这描述很专业，将罐子的优点和修复的事实都写了出来，但“此器有残，经修复”这几个字，隐藏了巨大的信息量。它们没有说明残缺的程度，没有说明修复的复杂性，留下了足够的想象空间。

顺带一说，我跟彭先生签订的合同里，选定的是隐藏修复法。我不想让买家一眼看出它是残片拼起来的。

科学在发展，社会在进步，随着修复手法日渐完善，再也用不到以前的笨办法了。我的思绪飘远，想到了过去的瓷器修复方法。

我爸妈那辈儿人大都知道，当时家家户户都穷，瓷碗坏了，谁也舍不得扔，怎么办？

便找走街串巷修瓷师傅给裂掉的瓷碗打上几个锯子。所谓锯子，就跟订书器的书订差不多，用细密的金丝或者铜丝固定，在瓷器表层钻俩小眼，用锯子紧紧扣住裂缝两端。修好的瓷器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蜈蚣”，虽然丑陋，但实用。那个年代的艰苦朴素，与我此刻追求财富和肉体欲望的极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现在，这种方法自然淘汰了，取而代之的是博物馆修复法和隐藏修复法。

博物馆修复法是不完全掩盖损伤痕迹，裂就是裂了，从外面一眼便能看出是经过修复的，有修复痕迹，也是严肃收藏家们最理想的方法。他们看重历史的痕迹，看重真实性。

隐藏修复法则试图完全消除任何损伤的痕迹，像我这件元青花罐的顶面图，几乎看不出有拼合过的迹象。这是为了最大化商业价值，为了让买家看到一个尽可能完美的“成品”，即便这个成品是拼接的。

看完官方描述后，我点了链接上的论坛，想瞅瞅藏家们的发言，看看他们在讨论些什么。

然而，当那几乎铺满了屏幕的“元青花”仨字入眼，我着实惊了那么一下。论坛里关于我的元青花罐的讨论，比我想象中要热烈得多。

XUSHAOGUO0217：瓷拍的大部分东西都写了估价，怎么唯独元青花没写？

夜汐：元青花罐有残？到底多残？残在哪里？

不喝水00：元青花图片角度不对啊，再给几个全身的。

这些疑问和猜测，正是瀚海拍卖想要达到的效果——吊足买家的胃口。

官方论坛管理员的回答是：等预展当天方可揭晓。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无疑会进一步推高拍品的关注度。

随意一扫，近半数帖子都在追问我那件元青花罐，关注度极高，甚至可以用火爆来形容这一场面。毕竟，自从鬼谷下山图创下两亿多元的成交记录后，元青花已经成了家喻户晓的存在，这次亮相在拍卖会上，自然不难引起各方面的关注。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这种成就感混合着对金钱和随之而来的权力的渴望，让我全身都热了起来。

往后翻了翻页，我竟还瞧见了几个很有名气的专家的留言，名字对，但不知道发帖的是不是本人。即便如此，能吸引这些大人物的关注，也足以说明我这件元青花的非同寻常。

闹出这么大动静？

一时间，我心中升起一抹痒痒的滋味，这是一种被瞩目，被追捧，被期待的快感。这种感觉，让我回想起昨天蒋妍她们对我的态度变化，从轻视到惊讶，再到探究。我想，当我真正成功，拥有巨大财富时，她们看我的眼神会是怎样的？会是崇拜吗？会是迷恋吗？会是带着对金钱的渴望，主动投怀送抱吗？仅仅是想象，就让我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在拍卖会预展上，那些富豪、专家都在议论我的元青花时，我带着蒋妍、橘子、黄瓜、小贾，甚至裴雨柔、晏婉如这样的美女一起出现，那种场景会是何等风光？我会向所有人介绍她们是我的女人，而她们则穿着暴露性感的礼服，围绕在我的身边，接受众人的艳羡目光。这个画面太诱人了，我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在裤裆里痛苦地顶着。我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世界，心里的欲望和野心像窗外的阳光一样耀眼。

造势造成了这样，到场的富豪定不在少数。即便拍卖时大家都知道了罐子是四分五裂的损坏度，怕落锤价格也不太低吧？我的心里充满了期待，期待着几天后的拍卖，期待着那笔即将改变我命运的巨款。这笔钱，将是我征服一切的基石，包括她们——所有出现在我生命中的，美丽的女性。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隔着布料揉搓着自己硬邦邦的阳具，仿佛是在提前庆祝即将到来的胜利，以及随之而来的，对女性身体的彻底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