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假款！】

“不可能？”店老板裴雨柔和甄老师拿古怪的眼神看了看沈子安。他们不理解他的反应，我能从裴雨柔的眼神里看出好奇，她端坐在柜台后，姿态优雅，但那双眼睛却透着精明和探究，她看着沈子安，似乎在评估他的话是否有分量，“什么不可能？”她的声音柔和，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度。

一道而来的郝老师见他失声，赶紧收了收吃惊的表情，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原先的疑惑和惊讶此刻也被一种复杂的神情取代，他有些无奈地看了沈子安一眼，随即伸手拽了沈子安一把，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在收藏圈子里，别人买东西时不能提醒是规矩，这是行业内部不成文的道德约束。同样，卖东西时旁人也不能吱声。我深知这个规矩，也庆幸有这个规矩的存在。更别说我与沈子安还是一个学校的同学了，他更不应该在公开场合这样质疑。无论收到假货或买到仿品，那纯粹是个人眼力不行，愿赌服输，怨不得其他。我的成功，让他们感到了威胁和不解，这种情绪在我看来，比他们的惊讶更有趣，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开始意识到，我不是他们能随意轻视的“二把刀”或者“愣头青”。

沈子安许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的脸憋得通红，似乎是又气又恼，更多的可能是震惊带来的失措。他惊疑不定地往我怀里的磁州窑梅瓶上望了眼，眼神里依然带着怀疑和不甘。他重新坐下，但身体却坐立不安，双手攥成了拳头。

蒋妍和大小贾等人也一样，他们原本张大的嘴巴在郝老师的提醒下，统统将到嘴边的问话咽了回去。她们的神情依然充满了惊讶，但也多了一些忍耐和压抑的好奇。她们紧巴巴地瞧着正点钱的甄老师，仿佛点的是她们自己的钱一样。蒋妍更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困惑，甚至还有一丝隐藏得很好的、我自以为是能捕捉到的，佩服？我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这种满足感夹杂着胜利的兴奋和征服欲勃发的燥热。看到她们因为我而产生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真是让我欲罢不能。尤其是蒋妍，她紧紧地咬着嘴唇，那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得有些泛白，这个小动作却异常的性感，让我忍不住幻想自己的嘴唇压上去，将她的下唇含在嘴里，狠狠地吸吮，甚至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去感受她口腔的湿热和柔软。

店内的气氛一下变得怪异起来，既安静又紧张，这种压抑的氛围，反而让我更加亢奋。只有甄老师点钱时纸币间相互摩擦发出的细碎响动，以及沈子安他们压抑着咽吐沫的声音。在他们看来，这不仅仅是一笔古董买卖，更是对他们眼力的一次集体打脸。

将六打钞票装进信封里包好，甄老师的动作很熟练，似乎已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交易。他把钱推给我，我伸手接过信封，感受着里面厚实的钞票，一股热流从指尖窜遍全身，这不仅仅是金钱的重量，更是力量和可能的重量。六万块钱，五十万违约金的一小部分，却是开启我未来欲望之门的钥匙。甄老师的视线在我身后扫了一圈，目光在蒋妍、橘子、黄瓜、小贾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笑眯眯地，好生纳闷道：“咦，怎么都不说话了？价格给低了？”他这话是故意调侃，也带着一丝炫耀。客观地讲，这个价格应该不算低了，虽说磁州窑刻花褐彩梅瓶件件能拍出千万以上的天价，但我这件梅瓶当然比不上它，且大面积破损严重，有缺失，六万块钱已经相当不错了。对于一件“残缺仿品”而言，更是天文数字。

“啊，没有，咳咳，没有。”蒋妍赶紧回应，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强撑起一个不是很自然的笑容，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她的笑容僵硬，脸上仍带着震惊未消的神色，那种强装镇定的样子，反而让我觉得更加有趣。

她肯定不是以为给低了，而是觉着给高了。她一定觉得甄老师也被我忽悠了，或者说，我用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手段。我心里忍不住暗笑，这种误会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神秘，也让我更加有魅力——至少在她眼里是如此。

甄老师哦了一声，脸上堆满笑容，显得非常愉快。他笑眯眯地对我道：“小伙子真不错，有眼力，有运气，有胆量，次次拿来的都是好玩意儿啊。”他之前就夸过我一次，这次更是用了“次次”这样的词语，显然是记住了我在潘家园捡漏翡翠的事情。这番话在我听来，不仅仅是对我能力的认可，更是对我人格的一种赞美。眼力，胆量，这些词语像最强力的催情剂，让我内心深处对于征服女性的渴望更加炽烈。她们渴望强者，而我现在，正在证明自己就是那个强者。

我笑道：“赶巧了而已。”谦虚地回应着，但我心里知道，这可不仅仅是“赶巧”。

裴雨柔也客气道：“有空常来坐坐。”她的声音悦耳，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的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也许她也在心里衡量着我这个年轻人，好奇我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能让甄老师这样的专家都赞赏有加。我想象着在她这座充满古董雅韵的阁楼里，我和她独处，感受着她成熟女性的体香，然后一步步撕开她端庄优雅的外表，释放出她内心隐藏的狂野欲望。那个场景，真是让我遐想连篇。

“行，我看您该打烊了，就不打扰了。”我抱了抱拳，表示谢意。“对了，上回您告诉我元青花的事儿，真得谢谢您，残片我找到了。”我顺带提了一下，也算是报答她之前给我的线索。

“是吗？呵呵，那就好。”甄老师和裴雨柔都笑了起来。

等出了雨柔阁，快走到南新华街街面时，一直压抑着情绪的几人呼地一下便将我团团围住了，像是围住了一只奇异的动物。我手里抱着装满现金的信封，感受着它的厚度，心里无比踏实。

蒋妍的小嗓门首当其冲杀了过来，她仿佛积攒了一路的疑问和不满，此刻像火山一样爆发，“我靠！刚才是不是见鬼了？那姓甄的还自称专家呢，怎跟个二百五似的？我晕啊，这里可是琉璃厂，这儿的专家也有水货吗？”她情绪激动，脸蛋通红，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景象让我眼睛忍不住直勾勾地盯着。她骂人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仿佛一只炸毛的小猫，越是这样，我越想去顺毛，去征服。她那小嘴一张一合，骂出的话听在我耳里，却像是带着火苗，点燃了我心底的火。我甚至开始幻想，这同样一张小嘴，发出淫靡叫床声时，会是何等动听？或者，当她跪在我面前，张嘴含住我的肉棒时，那种火热的湿润感会是什么样？

沈子安脸色不太好看，他语气阴沉，带着一种不服气，“那甄老师还上上下下瞧了很久，不能啊，他怎么没看出问题？”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看走眼，更不愿意相信我捡了这么大的漏。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但我毫不在乎，他的嫉妒只会让我更加得意。

郝老师也陷入了沉思，他毕竟经验老道，不会像年轻人那样单纯地怀疑。他想了想，道：“我上个月初来琉璃厂时还没看到雨柔阁这个店名呢，是新店吧？估计请来的专家不是很靠谱，否则，不会连这点眼力也没有。”他试图从外部因素来解释，而不是直接承认自己的错误。这证明了他作为专家的自尊心。

黄瓜酸溜溜道，她平时温柔腼腆，此刻语气却带着明显的嫉妒，“顾靖这回真走大运啦。”她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平衡，仿佛这运气原本是应该属于她们的。这种带着少女特有酸涩感的嫉妒，让我觉得她更加真实可爱。

“就是就是。”大贾小贾纷纷表示赞同，她们也都觉得我撞了大运。她们的目光里也写满了羡慕。

“那咱们赶紧跑吧。”蒋妍突然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臂，她的手心有些湿热，她的动作急切而直接，带着一种想要保护我的冲动。这种被人主动触碰、主动保护的感觉让我心头一震，也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侵略性。她的身体离我非常近，她的胸脯几乎碰到了我的胳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灼热异常。我想象着拉她进一个小巷子，将她压在墙上，吻她的嘴，吻她的脖子，甚至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我的腰，然后狠狠地操她的嫩穴，就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边，冒险地宣泄我的欲望。“别到时候人家察觉不对，追上来要你退钱。”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

跑啥？我心里冷笑，怎么可能跑？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光明正大，凭借我的眼力和胆量得来的。我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感受着手臂上蒋妍手掌的温度。闻言，不知该做个什么表情回应他们，故作神秘地顿了顿，“……不用，嗯，你们进店以后，我已经拿石头子把梅瓶底足的官款刮掉干净了。”我语出惊人，果然，这句话像是扔进人群里的炸弹，让他们集体石化。磁州窑梅瓶底足不施釉，材质粗糙，要磨掉那个新加的官款字迹，其实只需要轻轻几下就够了。这个操作本身并不难，难的是如何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让他们以为那瓶子始终是那样。

“啊？刮了？”郝老师一愣，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玩这一手。

“天！”蒋妍大叫一嗓子，她猛地松开了我的手，身体后退一步，脸上充满了震惊和……鄙视？“无耻！太无耻了！”她的声音尖锐，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鸟。她的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让我更加心猿意马。我想，这种震惊和愤怒，转化成情欲的时候，会是何等的美妙？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可爱脸蛋，心里却觉得她此刻真是性感到了极点。我想象着将她狠狠地按倒在地上，在她叫喊“无耻”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扯下她的裤子，将她光滑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低下头，用我的舌头去舔舐她的阴户，让她感受来自我口腔的湿热刺激，将她的愤怒变成呻吟。

小贾错愕地瞧瞧我，她似乎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我，半晌才挤出几句话：“镜子，我对你的行为非常鄙视，不过嘛，哈哈，也亏你能想出这个招数。”她的语气从鄙视突然转变成了佩服和一丝隐秘的兴奋。这种两极化的反应，让我心里忍不住感到自豪。她们骂我，却又忍不住佩服我的手段，这本身就是一种成功。我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脸颊，知道她内心里并没有真的鄙视我，只是被我的大胆和“无耻”惊到了。我想象着，如果有一天她被我的“无耻”完全征服，躺在我身下任由我摆布时，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

大贾拍拍额头后，对我竖起大拇指，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看戏的表情，似乎觉得我这个小小的“阴招”非常有趣。“高，实在是高！”她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却也带着一种由衷的赞叹。

沈子安不屑地撇嘴摇摇头，他的脸上写满了傲慢和不齿，仿佛我的成功只是靠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他似乎很不齿我的作为，这种道德上的优越感，反而让我觉得他非常幼稚可笑。总有一天，我会让他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高”，高到让他仰望，高到让他身边最漂亮的女人都心甘情愿地躺在我的身下。

“刮掉了……刮掉了……等等！”自说自话地念叨了几声，郝老师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不对！不对啊！要是刮掉底足字迹露出内里的新瓷，稍微有点经验的人就更能分辨出磁州窑的真假了，无论逻辑和技术的推测，都不可能成立啊？莫非，莫非……”他脸上的震惊是如此真实，以至于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给了他最后一个揭晓谜底的机会。

我慢慢一点头，语气平静，但这平静背后隐藏着巨大的力量，“嗯，那件磁州窑梅瓶，其实是件真品。”这句话像一道平地惊雷，彻底将他们炸懵了。

蒋妍第一个不信，她摇着头，表情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怎么会！”她尖声喊道，双手捂住了嘴巴，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拒绝相信，不愿意相信，这冲击对她来说太大了。她的反应，真是我预期中最精彩的部分。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那颤抖传递到我的眼睛里，激起了我更深的征服欲望。我想，我要她的颤抖，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是我的肉棒在她身体里冲刺时带给她的颤抖。

我简单组织了下语言，用一种冷静、理性的语气，娓娓道来我早就想好的解释：“如果我猜得不错，原本没有落款识的磁州窑应该是被一个造假者收藏的，他对专业知识了解有限，只会一点烧制技术，所以，把磁州窑当做假货的他单纯地认为官窑比民窑贵，只要将底足落上官款，那么势必会卖出一个好价钱，于是乎，他就这么干了，之后，也就造成了这件比较另类的磁州窑梅瓶，不然，大家以为一个能烧制出堪比真品瓷器的大师级造假者会犯那种低级错误吗？”我的解释虽然有些离奇，但在场的都是对古玩有所了解的人，听到我的推断，他们的表情渐渐从震惊转为思考，似乎在我的解释中找到了一丝可能性。

蒋妍的小嘴巴张成一个O型，那形状非常圆润，让人忍不住想用舌头去填满它。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呆萌的样子。“你确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似乎还是不敢相信。

我道：“关于假款落成的推断我不敢保证，也许有其他原因，但梅瓶肯定是真的，这点不用怀疑。”我当然很确定，因为在一个月后我打工的古玩城内，已经有一个专家帮着分析过了。我的确定，来自于未来的经验，这是他们无法理解的。而这，正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最大的优势。

“不会吧？”沈子安露出沉思状，他的眼镜反射着夕阳的光芒，但眼神中的怀疑依然存在。其他人好像也不太信，他们的表情都带着半信半疑。

“哈哈哈……”就在这时，那边忽地传来郝老师洪亮的笑声，打破了众人的沉默。“不服老不行啊，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郝老师笑得非常爽朗，似乎是彻底被我说服了，或者说，是被这个充满戏剧性的结果所折服。他的笑声里，带着一种长者对后辈的赞赏，也带着一种对自我眼力失误的释然。

沈子安面色惊了一下，他的眼镜下闪过一丝不安，他没想到连郝老师这样的权威都被我说服了。“郝叔叔，你的意思是，他说的是真的？”他语气里的震惊丝毫不加掩饰。

蒋妍等人纷纷看了过去，她们的眼神重新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新的审视和好奇。她们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我，这个在她们眼里似乎一直在胡闹，一直在走运的年轻人，竟然真的拥有她们不曾预料到的眼力。

郝老师点点头，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表情，“子安，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么，想要瞒过琉璃厂那帮专家的眼，至少也得拿出张大千的模仿水准来，现在想想，即使是家新店，专家的眼力又怎会差到哪去？呵呵，经验主义害死人啊，一直以来都太习惯了从逻辑上推理，这次是我漏眼了。”郝老师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误，这让我更加对他产生敬意。同时也让我意识到，即便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也需要小心谨慎，因为历史随时可能因为我的出现而改变。

然后，大家干巴巴的目光就从郝老师身上挪到了我脸上。我被看得有点发毛，但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所有的质疑，所有的嘲笑，此刻都变成了无声的赞叹和惊讶。蒋妍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她的眼神中没有了先前的恼怒和同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重新审视的审视，还有一丝无法理解的迷惑。我能感觉到，她在重新评估我这个人。这种被一个心仪的女性用带有探究和好奇的目光打量的感觉，让我浑身发热，内心充满了征服的渴望。我想看到她眼睛里最终只剩下对我赤裸裸的欲望，直到她对我完全心服口服，身体也完全向我臣服。

我怕郝老师丢了面子，忙道：“没有那回事儿，要不是您说那磁州窑是一眼货，我也拿捏不准的。”我适时地给了他一个台阶，毕竟他是长辈，也是业内的前辈。

郝老师呵呵笑笑，摆了摆手，“行了小伙子，别给我脸上贴金了，走了眼就是走了眼，不丢人。”他接受了我的善意，同时也展现了他的豁达。

聚行斋大门紧闭，已收了摊，我想取元青花罐的心思也只能压到明天。今晚，我要好好消化这六万块钱带来的喜悦和随之而来的未来规划。

走向公交车站的一路上，大家情绪非但没有高涨，反而沉寂了许多。每个人似乎都在思考今天发生的一切，思考他们对古玩的认识，思考我这个人。

蒋妍不时瞅瞅我，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连，带着一丝探究和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那双美丽的眼睛，在昏暗的街灯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她欲言又止，仿佛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她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痒痒的，我想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我想听她说出那些藏在她心底的话。

橘子不时瞥瞥我，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新的审视，仿佛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大贾小贾不时瞧瞧我，她们脸上带着惊奇，像是在看一个刚刚从天上掉下来的外星人。

沈子安不时瞄瞄我，他的目光阴鸷，带着不甘和愤恨。我知道，他已经被我彻底激怒了。

偏偏，谁也不说话。这种压抑的沉默，反而将我衬托得更加高深莫测。

晕！你们那是啥眼神？我心里嘀咕着，脸上却保持着一种淡定的微笑。我享受着他们此刻的反应，这让我对未来的计划更加充满了信心。这六万块钱，只是一个开始。我手里紧紧地握着装有现金的信封，感受着钞票带来的温暖，那是希望的温度，是征服的温度，是未来的温度。

我不知道大家在想什么，但我知道我的未来，不会再是籍籍无名。我咳了声，打破了沉默，“那个，我先回家了啊。”我急着回家，消化这份巨大的喜悦，更重要的是，开始规划如何利用这笔钱，一步步实现我的宏图伟业，而这一切，都将围绕着我的征服欲望展开，包括征服她们所有人。我迫不及待地想一个人呆着，好好回味今天发生的一切，以及畅想未来如何在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体上，留下我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