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六万入账!】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7,937 字
妇人摊主怔怔看了眼我递过去的三千元钱,她的眼神有些发直,像是不敢相信这钱真的到了她手里。我又往蒋妍等人那边瞧了瞧,她们显然还沉浸在我刚才突兀的举动里,一脸不解。妇人似乎生怕我后悔,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钱捏在了手中,那手因为紧张和兴奋,指尖都有些泛白,“……东西拿走吧。”她高兴做成了一笔生意,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急切的眼神,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意外之喜。殊不知,我的心跳得比她还快,我比她兴奋许多倍,因为这个瓶子在我眼里,不仅仅是三千块买来的古董,更是通往另一个世界,通往未来无数可能,通往征服眼前这些,以及日后将要遇到的,所有娇嫩女性身体的钥匙。
抱起那件磁州窑梅瓶,它入手有些沉,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堪堪转过身,我就迎上了蒋妍她们目瞪口呆的视线。四个女孩儿,站在人群里,像是定格的画面。
蒋妍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短袖,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修长白皙的双腿裸露在空气中,透着健康的活力。她的胸脯微微起伏,显然是因为震惊,那鼓起的弧度在布料下格外诱人。橘子穿得比较随意,但曲线玲珑,黄瓜则是一副乖巧模样,眼神懵懂地眨着长长的睫毛。小贾站得稍远一些,但她微微张开的嘴巴,暴露了内心的惊讶。
我扯着嘴角干笑了两下,手上的梅瓶紧紧抱着,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我能感觉到她们投来的审视和困惑的目光,每一个眼神都像细密的网,想要捕捉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却又被那件所谓的“高仿品”挡在了外面。这种被误解的感觉,非但没有让我尴尬,反而心底涌起一丝奇异的快感,就像隐藏着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巨大秘密,而这个秘密最终将让我站在她们之上,甚至是拥有她们。
黄瓜呆呆眨眨睫毛,眼神里写满了问号:“你这是?”
“我了个靠!”蒋妍一声惊呼,双手在左右两端太阳穴边重重一拍,那动作带着懊恼和气愤,“我们刚刚的话你没听到啊?买它干啥呀?快去退了!”她蹬蹬两步跑到我面前,急切的样子带着一股子劲儿,她身上的清新的肥皂香味混合着少女体味扑鼻而来,让我心里微微一荡。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我怀里的梅瓶,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眼见”就要上手抢我的瓶子。
“哎呀!”我手往侧边一躲,像是躲避危险品,故意夸张道:“小心小心!别碰坏了!”我的胳膊在躲闪间,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蒋妍的手臂,那肌肤光滑、温暖,只是短短一瞬的触碰,电流却似乎已经从我指尖窜遍全身,让我心猿意马。我在内心舔了舔嘴唇,想象着这双手在其他地方游走会是何等销魂。
蒋妍气得直跺脚,那双小巧的布鞋在地板上轻微地敲击着,每一声都像是对我的不满,“你……我……你……我真服了你了!”她的脸颊因为生气而泛起健康的红晕,脖颈修长优美,让人忍不住想去亲吻,去品尝那诱人的粉红。她胸前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两团要跳脱出来的火球,每一下都在撞击着我的视线,撞击着我的欲望。我压下心里翻涌的情欲,努力保持着面上平静,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将眼前这个充满活力的女孩儿纳入我的猎艳名单。
大贾无语地瞧着我,脸上写满了“不理解”,而小贾则微微吃惊地张张嘴巴,她的小嘴形状很漂亮,樱桃色,润润的,像是涂了蜜一样,让人一看就有亲吻的冲动,恨不得伸舌头进去搅动一番,“梅瓶不是高仿品吗?民窑是不可能有官款的,且还是个明朝的款识,怎么可能呀?镜子,那次你跟古玩城一眼看出了好多仿品,不可能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吧?”她不光疑惑我的行为,还质疑我的能力。但这质疑反而让我觉得兴奋,我喜欢看她们被我惊讶到的样子,喜欢她们猜不透我底牌的感觉。这种未知感,就像一层诱人的薄纱,遮盖在她们的聪明和经验上,等待我一一揭开。
人家好心好意提醒我,我还真不好太直白地回答。我心里却在窃喜,这正是我想看到的。他们越是认定它是假的,我到时候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就越大。那震撼中将夹杂着崇拜、惊叹,甚至是难以置信。我期盼着那一刻的到来,期盼着看到蒋妍她们,眼睛里流露出对我的好奇和仰慕,期盼着那种仰慕最终转化为渴望,对我的渴望。我苦苦一笑,没有言声,只是紧了紧抱梅瓶的手,感受着瓷器冰冷的温度,与我内心火热的期待形成鲜明对比。
“我看啊,咱们也甭劝他了。”橘子翻翻白眼,她眼神里的无奈让我觉得有趣。她身上的曲线在这种无声的动作中显得更加动人,尤其是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次都牵扯着我的心弦。她的话里带着一丝讥讽,也带着一些对我固执性格的了解,“那回跟潘家园桥东买翡翠毛料时,妍妍和子安不就不止一次说过那堆毛料不好吗?结果怎么样?镜子还是照买不误。”
“那回是他运气好!跟这次能一样吗?”蒋妍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她上前一步,身体离我更近了,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着汗水和香气的独特气味,混合着年轻女性荷尔蒙的味道,强烈地刺激着我的鼻腔。她伸出手,作势要捏我的耳朵,这个亲昵中带着惩罚意味的动作让我心底痒痒的。“镜子,我叫你声祖宗行不?听我的退了吧!”她的小脸上满是焦急,红润的嘴唇因为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我的品尝。我克制住冲动,只觉得口干舌燥。我的祖宗,我的女神,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的脚下,哀求我不要停歇。
呃,你就是叫我爸爸也没用啊。好不容易到手的宝贝,怎么可能退掉?我心里冷笑,看着蒋妍那双带着祈求和恼怒的眼睛,我知道她是在关心我,但这关心对我而言,此刻却像是一种催情剂,让我更加坚定要征服她。我开始想象,如果我现在不小心滑倒,将她扑倒在地,手会不会正好落在她丰盈的胸脯上?那会是什么样的触感?隔着布料,是不是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我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勾勒出更加出格的画面,想象着扒开她的牛仔短裤,将我的肉棒直接压在那柔软白皙的大腿内侧摩擦,甚至在她惊讶的尖叫中,狠狠地隔着牛仔裤操她的嫩穴,直到我们两个都射精潮喷。仅仅是这个念头,就让我胯下一阵火热,肉棒瞬间变得粗硬,顶在了牛仔裤里,昭示着我的勃发欲望。
许是见我一直不吱声,沈子安撇嘴小声嘀咕:“哗众取宠。”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屑和嫉妒,这种男性的竞争感让我心里更加烦躁。我想快点摆脱他们,快点去将瓶子变现,然后利用这笔钱,一步步靠近我的目标——包括沈子安看上的蒋妍,以及在场的每一个女人。我盯着他那张带着傲气的脸,心里想着,你现在可以嘲笑我,但总有一天,你连和我竞争一个女人的资格都没有。
是啊,也许在别人眼里,我的举动只能被冠以这个名头吧?一个为了引起注意不惜花费冤枉钱的小丑。但他们错了,大错特错。我不是小丑,我是猎人,而她们,都是我潜在的猎物。
二十分钟后,我们大家离开了大红门鸟市。走在回公交车站的路上,我能感觉到背后投来的各种目光,有好奇,有同情,有不解,还有沈子安那种藏不住的鄙夷。但我毫不在乎,我的手里抱着即将为我带来巨款的宝贝,心中充满着即将成功的激动和未来无限的可能,这些可能性中,最令我期待的便是将我的肉棒插进这些目光背后的女性身体里。
步行走到公交车站。我手里抱着瓶子,这个庞大的器物在人群中非常显眼,也确实不太方便挤公交。我说道:“抱歉,我拿着东西挤不了车,就先打车回去了。”我询问道:“有回琉璃厂的吗?可以顺路一起走。”这是一个邀请,也是一个试探,看看谁愿意和我一起分享这份“不可能的奇迹”。
蒋妍一皱鼻子,表情可爱又带着一丝恼怒,“你是不是打算去那儿把梅瓶卖了?”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仿佛我是个不务正业的傻子。
“咳咳,差不多吧。”我含糊其辞地回答。她的这个猜测,虽然只对了一半(卖是真的,傻子是假的),却让我心里忍不住发笑。卖?当然要卖!而且要卖个天价!
“你可……唉……不知道怎么说你了!”蒋妍跺脚,表情更加郁闷了。她的双手抱在胸前,衬衫因此绷得更紧,勾勒出迷人的轮廓。我在心里默默地欣赏着,想象着那双手解开扣子,抚摸她光裸的胸膛会是什么样子。
沈子安推推眼镜框,镜片反着光,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但语气中的嘲讽却掩饰不住,“那大家一起去吧,我倒想看看一件残缺的仿品能卖出什么高价。”他想看我的笑话,这更激发了我的好胜心。我就是要让你们所有人,看着我把这件你们都认为是破烂的东西变成钱,变成我征服你们的资本。
郝老师在一旁兀自摇摇脑袋,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样子。他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专家都看走了眼,这让我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末了,我们打了两辆出租车。沈子安、郝叔叔、大贾、小贾一辆。我、蒋妍、橘子、黄瓜一辆。坐进车里,空间顿时变得狭窄起来。我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蒋妍坐在我旁边,橘子和黄瓜坐在副驾驶和后排另一侧。四个年轻人挤在出租车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燥热。
蒋妍坐在我右手边,她的身体离我非常近。她生气地扭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我能感觉到她的手臂几乎贴着我的,甚至能感觉到她牛仔短裤的布料时不时蹭到我的大腿。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我的眼睛忍不住开始在她身上游移,盯着她修长的双腿,那弧度,那肌肤的质感,都让我心猿意马。我想象着自己粗糙的手掌抚摸在她光洁的大腿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弹性。
橘子和黄瓜坐在另一边,虽然隔着一点距离,但在狭小的空间里,她们的呼吸声、轻微的晃动,都让我觉得异常真切。我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构建一个更加大胆的画面:如果我们四个,就挤在这个狭小的后座上,我一把将蒋妍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我腿上,裙子褪到腰间,她的嫩屄直接贴着我的肉棒,我们就在摇晃的车里开始活塞运动。同时,我的手可以探向旁边的橘子,去揉捏她的柔软,去探寻她的私密。而黄瓜,则可以在另一侧,或者趴在前座的靠背上,看着我们交合,甚至发出羞涩的呻吟。这个念头让我下体一阵收缩,刚刚平息下去的肉棒再次昂首挺立,顶得我有些发疼。
我努力压下脑子里的龌龊想法,看向怀里的梅瓶。它的价值,现在看来,已经不仅仅是金钱了,它是我改变命运的契机,是我拥有这些女人的门票。每一次看到她们身体的起伏,闻到她们身上诱人的气息,我心底的欲望就更加强烈,对成功的渴望也就更加深切。我渴望拥有权力、财富,更渴望拥有她们的身体,让她们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发出令我欲罢不能的叫喊。
出租车一路摇晃,蒋妍一直没怎么跟我说话,只是时不时地哼一声表示不满。我心里暗笑,这别扭的模样真可爱。坐在我身边的她,身体随着车辆的加速减速而轻微晃动,有几次她的肩膀甚至撞到了我的胸膛。我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温度和弹性,心里痒痒的。我想象着,如果在某个刹车的时候,我“不小心”抱住了她,手会不会顺势滑到她的腰肢,甚至更低?
再到琉璃厂时,已经将近六点钟了,天色开始暗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和现代交织的气息。下了出租,我先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爸妈晚上不回去吃饭,省得他们担心,也省得跟他们解释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接着,我带着几人直奔我预定了元青花罐的聚行斋。
屋里,胖老板和他爱人——那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正往后面搬着几件青铜器,似乎是块打烊了,店里只有微弱的灯光,映照在那些青铜器上,泛着幽暗的光芒。中年妇女的背影有些佝偻,但动作麻利。我不由得打量了一下她,她的穿着很普通, لكن她的身体在劳作时展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臀部随着搬运的动作微微摆动,腰肢看起来虽然不纤细,却有一种健康结实的性感。我在心里默默记录下她的样子,想道,也许她也是可以“攻略”的对象?在她勤劳朴实的外表下,是否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激情?
胖老板见我进门,放下手里的活,他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怀里的梅瓶上。“来拿罐子了?”他的语气有些敷衍,似乎并不太看重我已经付了定金的那个元青花罐。
我说了一声是,便小心翼翼地将磁州窑轻轻平放到木制柜台上,梅瓶的瓷器触感细腻,与柜台粗糙的木纹形成鲜明对比。我看着胖老板,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早已预料的自信。“您看看这件玩意儿,我想用它换那元青花罐,嗯,价值上应该差不多吧?”我抛出了我的筹码,心里盘算着接下来他会是什么反应。
胖老板的小眼睛顿时一亮,对古玩商来说,这种“以物易物”而且物品来源似乎有些神秘的生意总是最能引起他们兴趣的。他走过去,把梅瓶捧在手里,肥厚的手指在瓶身上翻看了几下,连连点头,似乎对器型和品相还算满意。我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表情变化,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破绽或者认可。我能感觉到蒋妍她们的目光也聚焦了过来,她们等着看我被打脸的狼狈模样。
可当他随意往罐底扫了一眼后,眼神立刻变了变,原先那种兴奋的光芒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和失望。他看看我,又看看瓶底,再也没了先前那股子兴奋劲儿,语气变得冰冷而生硬,“……这东西可换不了我那元青花罐。”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我心里咯噔一下,但他这反应,反倒证实了我的判断。他看到了那个“大明宣德年制”的假款。
我解释道:“你再看看,其实底足……”我试图引导他去注意底足之外的细节,注意瓶身本身的开片、釉色、纹饰。
胖老板打断了我的话,他脸上带着一种经验主义者的傲慢和不耐烦,“东西不对,再看也没用。”在他看来,一个民窑仿品却带有官窑的款识,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是最低级的错误,再如何巧夺天工的瓶身也无法掩盖这个致命的缺陷。但他不知道,这个缺陷恰恰是证明其真伪的关键。
抱着梅瓶灰溜溜地出了店铺,我能感觉到身后沈子安那种看穿一切的得意,以及蒋妍她们那欲言又止、满是同情的眼神。她们的眼神像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我的自尊心上。沈子安和橘子等人均用一种“果不其然”、“你看吧,早说了是假的”的眼神瞅我。他们幸灾乐祸的神情让我心里燃起一团火,这火将我的欲望烧得更加旺盛。我想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判断是多么可笑,而我,又是多么深不可测。
郝老师道:“小伙子,你放心,只要北京稍微正规点的地方,都不会花三千元以上的价格收你手里的梅瓶的。”他的语气里带着劝诫,仿佛我已经是个注定赔钱的可怜虫。但我心里明白,我跟他们根本不是在玩同一个游戏。
我能说什么?我脸上挂着无奈的表情,心里却在冷笑。这种演技,我对自己非常满意。我问道:“再去雨柔阁问问吧。”我知道雨柔阁的裴雨柔有些眼力,也许她能看出些端倪。而且,裴雨柔那个女人,风姿绰约,一身旗袍总能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想到要见到她,我心底又忍不住一阵悸动。她的身上有一种成熟女性的魅惑,不像蒋妍她们的青春活力,而是沉淀过的风情,更引人遐想。
不过等站在了雨柔阁门口,我却忽而停住了脚步,摸着鼻子想了想。我得给这个瓶子再加一道“伪装”,一道让它看上去更真的伪装。我知道关键在那个假款上,它既是阻碍,也是契机。要消除掉这个假款,让甄老师或裴雨柔这样的专家能纯粹地去看瓶身,而不是被那个假款先入为主地影响判断。“要不您几位先进去?我有点事,五分钟就回来。”我找了个借口,支开了他们。
大贾问道:“去卫生间?我帮你拿着梅瓶?”他显然把我当成需要独处解决生理问题的年轻人了。
“不用了,谢谢。”我笑了笑,心里的龌龊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怎么可能让他碰我的宝贝?这可是我通往未来的敲门砖。
等回到了雨柔阁,我看到甄老师、裴雨柔已经跟郝叔叔等人聊上了天。雨柔阁里的光线柔和,古董散发出一种静谧的气息。裴雨柔坐在柜台后面,一身深色的旗袍,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包裹在旗袍下,隐约可见的丰盈臀部,都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我压下心里涌动的绮念,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微笑着,显得端庄而优雅。
“来了?呵呵,刚在门口瞧见了你,还纳闷干嘛不进屋呢。”甄老师看见我,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他的目光随即落到我胸前抱着的梅瓶上:“就是这件梅瓶?”
“对,您帮着看看。”我走到柜台前,将梅瓶小心翼翼地放下。这是古玩界的规矩,瓷不过手,以防摔碎了扯不清。我将梅瓶推到甄老师面前,“这是我刚才在大红门淘的,觉得有点意思,想请您掌掌眼。”
甄老师点点头,他带着一副老花镜,动作缓慢而仔细。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端详着,从器型到釉色,从纹饰到底足,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他的脸上看不出特别的情绪波动,但那种专业的姿态本身就给人一种信任感。我紧张地看着他,同时也趁机观察着裴雨柔。她坐在柜台后面,侧对着我,她的目光落在甄老师手中的梅瓶上,表情认真。我能看到她侧面的曲线,从胸到腰,再到臀部,勾勒出一条完美的S形弧线。旗袍下露出的半截小腿,圆润光滑,白皙细腻,让我的目光怎么也挪不开。我想象着撩起她的旗袍下摆,亲吻她的大腿根部,或者更进一步,去品尝那被旗袍紧紧包裹的嫩穴是何等滋味。
大概在他们看来,除非是一个二把刀外行人,否则谁都能分辨那磁州窑的真伪吧?他们已经先入为主,认定它是假的了。
毕竟,此梅瓶的某部分当真是假的不能再假了——那个假款,已经被我用树坑里那颗小小的石头仔,小心翼翼地刮干净了。我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用指甲抵着瓶底的假款,再用指尖将石头仔极其细微地,一点点摩擦上去。这个过程看似简单,实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精确度,既要刮掉表面的新瓷釉和字迹,又不能损伤底足本身的真瓷。几分钟的时间,我心脏怦怦直跳,仿佛在进行一场惊险的手术。当我摸着光洁的底足,确认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字迹和新瓷的痕迹时,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现在,展现在甄老师眼前的,是一个没有底款的磁州窑梅瓶,一个需要凭真本事来判断其年代和窑口的瓶子。
甄老师看得极为认真,约莫过了十分钟,他才放下梅瓶。他没有立刻给我答案,而是沉吟片刻。他的目光再次在瓶身扫视,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我知道,他一定已经看出了瓶身不对的地方——开片、釉色、纹饰都符合磁州窑的特征,但缺乏底款,而且这种品质的磁州窑,一般也该有些历史沉淀,有款识才正常。
“瓶子有残,价格就不好估计了,嗯,咱都不是外人了,我想听听你的心理价位。”甄老师终于开口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生意人的探究。
我考虑片刻,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了。“不瞒您,我急需一笔钱,六万以下肯定不行,嗯,您看?”我故意报了一个在我看来算是“底线”的价格,心里却想着,如果能谈到更高,那就更好了。我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但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六万块钱,对我来说,是五十万违约金的一大部分,是买车买房娶妻生子,甚至更直接地,是日后在这些女人面前抬起头的底气。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成了?!六万!不是三千买回来的仿品,而是六万块的真金白银!我的心跳瞬间加速,一股狂喜涌上心头,甚至盖过了刚才那些绮念带来的燥热。我呼了口气,尽量平复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现金吧。”我说出这句话时,声音甚至有些轻颤。现金,更实在,更迅速。
“什么!?”蒋妍第一个惊叫出声,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成交了?”沈子安的声音带着尖锐的惊疑。
包括郝老师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了。刚才还漫不经心讨论古玩的大贾小贾,此刻也都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和梅瓶。裴雨柔也微微坐直了身体,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和诧异。她望着我的眼神,不像之前那样只是客气和审视,而是多了一丝好奇和看不透。她的目光像是要将我穿透,探究我内心的秘密。这种被一个成熟美丽女性这样注视的感觉,让我感到一种奇特的兴奋。我感到自己的下腹部再次涌起一股热流,肉棒又开始有了昂首的迹象,这钱来得太是时候了,它不仅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征服世界的欲望大门,而眼前的这些女人,首当其冲,都将成为我的猎物。
沈子安“嗖”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不可能!”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失去了之前的从容和傲慢。
我在心里默默地回答: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沈子安,这就是现实。你的眼力和经验,在你以为最稳妥的地方,被我,一个你眼中的“傻子”和“哗众取宠者”,狠狠地嘲弄了。而这六万块钱,只是开始。未来的我,会让你看到更多的不可能,直到你完全拜服在我的脚下,就像你未来的女人,最终会拜服在我的肉棒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