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磁州窑仿品?】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6,589 字
妇人摊主怔怔看了眼我递过去的三千元钱,她手里捏着那些纸币,眼神里充满了意外。她没想到还有人愿意花三千块钱买这个被郝叔叔和沈子安这些“懂行”的人都放弃了的东西。她又往蒋妍等人那边瞧瞧,看到他们脸上带着嘲讽和不解的表情,似乎更加确信她自己这东西不值钱。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钱捏在手中,生怕我后悔似的,“……东西拿走吧。”她高兴做成了一笔生意,殊不知,我比她还兴奋许多倍。三千块,换来的可能是六万甚至更多的救命钱,还有元青花重圆的希望!这份狂喜几乎要从我胸腔里溢出来。
抱起那磁州窑梅瓶,入手感觉沉甸甸的,胎体确实非常坚硬,和我脑子里的印象完全吻合。堪堪转过身,就迎上了蒋妍他们目瞪口呆的视线。他们显然完全没想到我会买下这件他们认为是残缺的仿品。
我扯着嘴角干笑了两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不能告诉他们,这东西是真品吧?那样岂不是坏了我的财路?而且他们肯定不会相信。
黄瓜呆呆眨眨睫毛,她的眼神里写满了问号:“你这是?”她的表情很纯粹,就像是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怪人。
“我了个靠!”蒋妍双手在左右两端太阳穴边重重一拍,动作夸张,像个戏精。“我们刚刚的话你没听到啊?买它干啥呀?快去退了!”她蹬蹬两步跑到我面前,眼见就要上手抢我瓶子。她那样子,就像是看到自家兄弟犯傻,恨不得冲上去揍一顿清醒一下。这份关心,让我在紧张中感到一丝温暖,但也更加坚定了不能让她碰这东西的决心。
“哎呀!”我手往侧边一躲,避开她的触碰:“小心小心!别碰坏了!”我心里急死了,这东西可是我的宝贝!万一再磕掉一块,心疼死!
蒋妍气得直跺脚,恨铁不成钢地瞪瞪我:“你……我……你……我真服了你了!”她指着我,一副语无伦次的样子。她的脸上写满了“恨不得掐死你”的表情。
大贾无语地瞧着我,小贾微微吃惊地张张嘴巴:“梅瓶不是高仿品吗?民窑是不可能有官款的,且还是个明朝的款识,怎么可能呀?镜子,那次你跟古玩城一眼看出了好多仿品,不可能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吧?”小贾说话比较温和,但语气里也充满了不解和担忧。他们显然觉得我犯了个低级错误。
郝老师眉头轻轻一跳,他显然也在观察我。语重心长道:“小伙子,我不清楚你是抱着什么心态买它的,不过你是妍妍和子安的同学,我就多说两句,你觉得对就听,觉得不对也没关系,嗯,大部分玩收藏的人都有个捡漏心理,这无可厚非,但却绝对不能盲目,得是真漏才能去捡啊,这么说吧,我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了这些年,别的不敢说,对瓷器玉器的眼力还是有一些的,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这件磁州窑梅瓶是高仿品,加之有残缺破损,不值钱的。”他的语气非常肯定,显然是基于他的专业判断。他在给我提点,告诉我别被捡漏心理冲昏头脑。
语气一顿,他又加了一句:“当然,如果你是纯粹抱着欣赏的态度选择它的,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这句话给足了我台阶。但他显然不相信我是出于欣赏才买的,在我这个年纪,花三千块买个残破的工艺品摆着玩?怎么可能?
人家好心好意提醒我,我还真不好太直白地回答,苦苦一笑,没言声。我总不能说,这东西是真品,而且我打算拿它去换一个更值钱的东西吧?
“我看啊,咱们也甭劝他了。”橘子翻翻白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放弃。“那回跟潘家园桥东买翡翠毛料时,妍妍和子安不就不止一次说过那堆毛料不好吗?结果怎么样?镜子还是照买不误。”她提到了上次赌石的事情。那次我确实凭着黑本子的记忆赌对了,赚了一笔。
“那回是他运气好!跟这次能一样吗?”蒋妍那眼神恨不得生撕了我,看来她对我这次的行为是真急眼了。“镜子,我叫你声祖宗行不?听我的退了吧!”她都开始叫我“祖宗”了,可见是真的急了。她拉着我的袖子,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
呃,你就是叫我爸爸也没用啊,好不容易到手的宝贝,怎么可能退掉?这件梅瓶,在我眼里可是能变出六万块钱的魔术道具!我依然摇摇头,抱着梅瓶站着。
许是见我一直不吱声,沈子安撇嘴小声嘀咕:“哗众取宠。”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我听见。他显然觉得我只是为了引人注目,故意做这种蠢事。他对我的成见似乎很深。
是啊,也许在别人眼里,我的举动只能被冠以这个名头吧?花三千块买个明知道是错款的残破仿品?不是哗众取宠是什么?
二十分钟后,我们大家离开了大红门鸟市,步行走到公交车站。空气中的鸟屎味儿和古玩市场的杂味儿渐渐淡去,但我和蒋妍他们之间的尴尬气氛却越来越浓。他们显然都觉得我干了件蠢事,或者像沈子安那样,觉得我故意装模作样。
“抱歉,我拿着东西挤不了车,就先打车回去了。”我询问道:“有回琉璃厂的吗?可以顺路一起走。”打车方便,而且我急着回琉璃厂处理这件梅瓶,顺便把元青花底足拿回来。
蒋妍一皱鼻子,像发现了什么端倪一样:“你是不是打算去那儿把梅瓶卖了?”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质疑和看热闹的表情。
“咳咳,差不多吧。”我含糊地回答,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跟雨柔阁的人谈。
“你可……唉……不知道怎么说你了!”蒋妍扶额,显然对我这种执迷不悟的行为感到无力。
沈子安推推眼镜框,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和不屑。“那大家一起去吧,我倒想看看一件残缺的仿品能卖出什么高价。”他显然是想看我被打脸,证明他的判断和郝叔叔的眼力是正确的。
郝老师在一旁兀自摇摇脑袋,似乎对我的行为感到失望,觉得我不听劝,要自己吃亏。
末了,我们打了两辆出租车,沈子安、郝叔叔、大贾、小贾一辆,我、蒋妍、橘子、黄瓜一辆。这是个意外之喜,我和蒋妍她们分到了一辆车,而且没有其他碍眼的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好好和这三个年轻的身体待在一起。
我和蒋妍她们三个坐进了同一辆出租车后座。我抱着梅瓶坐在中间,蒋妍坐在我右边,橘子和黄瓜则挤在我左边。后座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三个人挤在一起,身体紧密地靠在一起。一股混杂着她们身上各自体香和年轻活力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蒋妍身上是那种干净的洗衣粉味,带着一点点运动后的汗味,闻起来很健康,很野性。橘子和黄瓜身上则是一种甜美的,带着淡淡奶香的味道,像两颗新鲜的水蜜桃,让人想咬一口。
出租车启动了,司机是个中年大叔,显然没注意到后座的几个年轻人在经历着怎样的心理和生理活动。车厢里的空气渐渐升温,那种亲密无间的接触,让我心里开始不安分起来。
我身体微微向左侧倾斜,我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橘子的手臂和肩膀,同时大腿外侧紧紧地贴着她的。橘子似乎感受到了,身体微微向窗边挪了一下,但空间实在太小,她也挪不了多少。我感觉她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黄瓜也坐在我左侧,我们的身体也是紧挨着。
蒋妍坐在我右边,她抱着手臂,看起来有点生我的气,没有说话。她的身体曲线紧绷,像一根随时都会弹起的弦。她的手臂时不时会碰到我的胳膊,她的腿也挨着我的大腿。
我的心跳加速,感受到被三个年轻女性的身体包围着,那种感觉既压抑又兴奋。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人的感官会被放大。我能听到她们的呼吸声,感受到她们体温的传递,甚至能感觉到她们肌肉的细微变化。
我偷偷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闻够她们身上的味道。这种感觉就像是猎人锁定了三只美味的猎物,只需要等待最佳的时机发起进攻。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梅瓶,这个东西不仅能给我带来钱,似乎还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艳遇机会。
我的手垂在我抱着梅瓶的手下方,正好在蒋妍大腿的外侧。她穿着牛仔裤,虽然看不见里面的肌肤,但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大腿紧致的肌肉线条。我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偷偷地伸出手,在她的腿上抚摸一下。但我忍住了。蒋妍脾气火爆,万一她发现,我可能要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和橘子黄瓜的身体接触,却让我心里更加放肆了一些。她们看起来更胆小,或许更容易“得手”。我抱着梅瓶的手,刻意地往旁边挪了挪,这样我的身体就能更自然地贴近橘子和黄瓜。我的大腿几乎是完全贴在了橘子的大腿上,小腿也和黄瓜的小腿紧挨着。
我感觉到橘子的身体又僵硬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说话。黄瓜则稍微将身体靠向窗边,试图拉开距离。她们的反应让我心里更兴奋了。她们发现了,但她们只是本能地想躲避,并没有大声说出来或者反抗。
我假装是由于车辆晃动,身体再次向左侧倾斜,这次我的胳膊更加用力地挤压着橘子的手臂和侧胸。橘子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嗯”声。她的脸颊似乎有些泛红。
我的腿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摩挲,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她腿部的曲线和温度。这是一种极其冒险,但也极其刺激的游戏。我在测试她们的底线,同时也在享受这种隐秘的触碰带来的快感。
黄瓜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能感觉到她紧贴着我的小腿肌肉绷紧了。她们是不是感到害怕了?或者,也产生了一丝好奇和别样的感觉?
蒋妍虽然还在生气,但她也感受到了车厢里不同寻常的气氛。她转过头,目光扫了扫我这边,看到了我几乎贴在橘子和黄瓜身上的姿势。她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她是不是也看出了我在做什么?还是只是觉得我在占便宜?
车厢里突然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出租车行驶的声音和我们几个微妙的呼吸声。我的心跳快得震耳欲聋,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我感觉我的欲望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
我将怀里的梅瓶放低了一点,这样我的手臂可以更自由地活动。我的手指悄悄地滑到了橘子的大腿根部,那里是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我隔着牛仔裤,用指腹轻轻地揉搓了一下她大腿根的肌肤。
橘子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呼:“啊……”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慌地看着我。
黄瓜也听到了,身体也颤抖了一下,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一丝……害怕?
蒋妍立刻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她猛地转过身,盯着我,眼神里带着愤怒和质问。“顾靖!你干什么?!”她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带着一种压抑的怒火。
“没什么,不小心碰到你了。”我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表现得像个无辜的路人。但我心里却清楚得很,我已经跨出了最危险的一步。
橘子依然脸颊通红,眼神躲闪,不敢看我。黄瓜则用一种防备的眼神看着我。蒋妍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脸上刮来刮去。
出租车在琉璃厂附近停了下来。司机说了声到了。我立刻抓起梅瓶,迫不及待地下车。那种尴尬和紧张的气氛,让我几乎无法忍受。
再到琉璃厂时,已经将近六点钟了,天色开始擦黑。下了出租,我先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爸妈晚上不回去吃饭,旋而带着几人直奔我预定了元青花罐的聚行斋。
在去聚行斋的路上,蒋妍一直没跟我说话,显然还在生我的气。橘子和黄瓜也躲得远远的,不再靠近我。我心里有点沮丧,但更多的是那种刺激过后的回味。刚刚在出租车里的那种感觉,虽然危险,但让我心里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释放。她们年轻的身体,她们敏感的反应,一切都让我心痒难耐。
屋里,胖老板和一个中年妇人正往后面搬着几件青铜器,似乎是块打烊了,见我进门,他放下手里的活,“来拿罐子了?”
我说了声是,便将磁州窑轻轻平放到木制柜台上,“您看看这件玩意儿,我想用它换那元青花罐,嗯,价值上应该差不多吧?”我心里也没底,但还是抱着一线希望。
胖老板小眼睛顿时一亮,他显然是对古玩有眼力的。走过去,把梅瓶捧在手里翻看了几下,连连点头,显然对这件东西的品相和纹饰很认可。可当他随意往罐底扫了一眼后,眼神立刻变了变,看看我,再也没了先前那股子兴奋劲儿,“……这东西可换不了我那元青花罐。”他语气带着一丝失望,又恢复了精明商人的样子。
我解释道:“你再看看,其实底足……”我试图提醒他,底足虽然有问题,但罐子本身是好的。
胖老板打断了我的话:“东西不对,再看也没用。”他显然被那个错误的官款迷惑了,或者他知道底足的问题,不想趟这浑水。在他看来,一件有问题的仿品,再好也有限。
抱着梅瓶灰溜溜地出了店铺,沈子安和橘子等人均用一种“果不其然”的眼神瞅我。沈子安更是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郝老师道:“小伙子,你放心,只要北京稍微正规点的地方,都不会花三千元以上的价格收你手里的梅瓶的。”他语气带着一丝劝诫,似乎觉得我吃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我能说什么?我知道在他们这些专家眼里,这件东西的价值已经被那个错款毁掉了。无奈道:“再去雨柔阁问问吧。”我想到了裴雨柔裴老板,她推荐我来这里,或许她会有不同的看法?或者至少能帮我说几句话?
不过等站在了雨柔阁门口,我却忽而停住了脚步,摸着鼻子想了想。我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那件梅瓶底足上的“大明宣德年制”款识,以及郝叔叔他们看到款识时的表情。我突然明白,问题的关键可能就在这里!如果我把这个碍眼的款识去掉呢?
我道:“要不您几位先进去?我有点事,五分钟就回来。”
大贾问道:“去卫生间?我帮你拿着梅瓶?”
“不用了,谢谢。”我婉拒了。这件东西,可不能让别人拿走。
眼见他们几人走进去,我一转身,眼角开始在街面上寻觅着。我在找一块石头!没错,就是一块用来打磨瓷器底部、去除款识的石头!我知道老行家们在野外或者乡下收货时,身上都会带着这种小工具。
我拿着那颗石头,走到一处没人的墙角,将梅瓶底足露出来,用石子用力地在那个“大明宣德年制”的款识上打磨起来。底足没有施釉,质地比较粗糙,款识的字迹也比较浅。石子和瓷胎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我心里既紧张又充满了期待。这个错误的款识,正是让这件真品蒙尘的罪魁祸首!只要把它去掉,它的真面目就能显露出来!
我弯着腰,在昏暗的光线下,用石子一点一点地打磨着。那个明代官款的字迹,在我手下慢慢地消失。随着字迹越来越淡,我心里那份不安也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的信心。前世的记忆再次浮现,那个专家就是因为那个款识才误判的!现在我把款识去掉了,雨柔阁的专家,会看出它的真面目吗?
当我把那个碍眼的款识完全磨掉,确认底部平滑干净,没有任何字迹残留后,我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抱起梅瓶。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信。现在,它就是一件没有官款的宋代磁州窑民窑梅瓶了!
等回到了雨柔阁,我看到甄老师、裴雨柔已经跟郝叔叔等人聊上了天。郝叔叔显然在向雨柔阁的专家介绍自己和沈子安他们,也可能顺带说了我刚刚在外面“捡漏失败”的事情。裴雨柔看见我,脸上带着和上次一样的温柔笑容。甄老师则是一位看起来很温和的上了年纪的专家,气质儒雅,戴着一副老花镜。
“来了?呵呵,刚在门口瞧见了你,还纳闷干嘛不进屋呢。”甄老师的目光落到我胸前抱着的梅瓶:“就是这件梅瓶?”
“对,您帮着看看。”瓷不过手,这是古玩行的规矩,避免交接过程中发生意外摔坏东西。我小心翼翼地将磁州窑放到柜台上。
甄老师点点头,戴上白手套,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端详着。他看得很仔细,不仅仅是外面的纹饰和造型,还仔细查看了瓶口、腹部、以及我刚刚打磨过的底足。他的脸上看不出特别的情绪波动,这让我心里有点忐忑,又有点期待。真正有经验的专家,表情往往不外露。
几个人里,除了蒋妍时不时朝梅瓶瞥上一眼外,郝老师、沈子安、大贾小贾等人都一点也不关注另边的鉴别情况,而是讨论起雨柔阁陈列的古玩。在他们看来,那件磁州窑就是一个残缺的、有着低级错误款识的仿品,根本不值得浪费时间。他们显然对我把这东西拿过来想卖掉的行为,感到无语又好笑。沈子安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看好戏的笑容。
大概在他们看来,除非是一个二把刀外行人,否则谁都能分辨那磁州窑的真伪吧?毕竟,此梅瓶的某部分(指款识)当真是假的不能再假了。
甄老师看得极为认真,约莫过了十分钟,他才放下梅瓶,沉吟道:“瓶子有残,价格就不好估计了,嗯,咱都不是外人了,我想听听你的心理价位。”他这话一说,我心里一下子有了底。甄老师既然问心理价位,说明他至少认可了这件东西的价值,而不是简单地当作一件不值钱的仿品。而且他说“咱都不是外人了”,这句话也让我感到一丝亲切和鼓励。
我考虑片刻,现在是该狮子大开口的时候了,但也不能太离谱,吓跑了卖家。“不瞒您,我急需一笔钱,六万以下肯定不行,嗯,您看?”我说出了我的底线,同时心里有点忐忑,六万块,在这个有残有损的梅瓶上,是不是有点高?
我呼了口气,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六万!成了!甄老师答应了!现金!他甚至能立刻给我现金!这份爽快,只能说明他对这件东西的判断,和郝叔叔完全不同!而且他对它的估价,远超六万!
“现金吧。”我立刻回答,现金对我来说是最方便的,可以直接拿去付元青花罐的尾款。
我的话音刚落,店里瞬间爆发出几声惊呼。
“什么!?”
“成交了?”
包括郝老师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刚刚还在等着看我笑话,没想到我竟然把这件他们认定为“残缺的、有低级错误款识的仿品”卖出去了,而且卖了六万块钱!
沈子安嗖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不可能!”他的声音带着巨大的不可置信,直接打破了店里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