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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节

第61章 【你们是不是谈对象呢?】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2,485 字

上星期打了杀虫剂,那药水味还淡淡地飘在一居室里。地上到处是虫子尸体,看着有点让人心里不舒服。

  我推开门走进去,却见席蔓莎姐就站在门口,没进来。她拧着眉,低头看着地面那些黑点,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了解她,知道她胆小,怕虫子。赶紧去卫生间找了把扫帚,简单地把屋子清扫了一遍。

  看看表,快十二点了。

  我去厨房烧了壶开水。出来时,我瞧向坐在床上的席老师,关切地问:“您饿不饿?我下楼给您买点吃的?”

  席蔓莎姐轻轻摇了摇头,两双皮鞋尖碰在一起,点了几下地面。“早饭吃得早,不饿呢。”

  哦了一声,我拎起喷壶,给她那盆一个多星期没浇水的君子兰打了点水。干完这些,我便想告辞了。“估计蒋妍和蒋叔叔也快到了,嗯,您这里没事的话,我就回家了?” 我心里想着尽快去把那最后一片元青花古瓷找到。

  可席蔓莎姐犹豫了一下,叫住了我。“先等等,老师有几句话要问你。”

  呃,不是要算账我在车上摸了她的事情吧?可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是那个急刹车闹的。“……您说。”

  她清了清嗓子,脸色严肃起来:“实话告诉老师,你是不是跟我外甥女谈对象呢?”

  啊?你外甥女?蒋妍?我愣了一下,赶紧澄清:“没有啊,我俩就是纯粹的普通朋友。您怎么这么问?”

  席蔓莎姐语重心长地盯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像要把我看穿。“顾靖,上次古玩城你帮我解了围,这次我住院,你又忙前跑后地照顾我,嗯,我也就不拿你当外人了,你跟我交个底,你究竟跟没跟妍妍谈朋友?” 看我还是说没有,她小鼻子微皱,语气变得柔柔的:“老师没别的意思,主要是,自从古玩城回来,妍妍就常在姐和姐夫面前提起你,所以我姐夫不放心,前几天特意找我问了这事儿。当然,从我个人的角度看,我是不相信你们在谈对象的,你们都还小,现在该以学业为主……”

  听她在那儿唠叨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只觉得脑子都要大了。赶忙打断道:“我跟蒋妍才认识没几天。您放心,真不是那种关系。” 我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惊动了蒋妍的父母。说实在的,就算我想跟蒋妍谈对象,人家也看不上我啊。

  “本来吧,有些话我是不该跟你说的。” 席蔓莎姐瞥了我一眼。“姐夫让我帮忙注意下你们,说要是发现你俩在搞对象,就让我单独做一做你的工作,尽量别和妍妍走得太近。嗯,你可能不清楚,我姐和姐夫早给妍妍找好了人家儿,双方父母都点头同意了,只等妍妍大学一毕业……嗯,你应该明白的。”

  蒋妍家里有钱有势,和生意伙伴的子女联姻,这种事儿在有钱人家里挺常见的,不稀奇。

  我稳了稳心神,语气稍微有点生硬地说:“那您跟蒋叔叔说吧,让他别担心了。我跟蒋妍没其他关系,呵,退一万步讲,我人长得不好看,家里又没钱,蒋妍就算看上谁也不会看上我啊,我俩都把对方当好哥们的。”

  席老师幽幽地叹了口气,小脚丫轻轻踢了一下水泥地。“话也不能这么说。相貌也好,钱财也罢,终归是表面的东西。你条件再不济,起码是个有手有脚的正常人,总比老师我强吧?我这病……唉……我这病还不知道怎么弄呢,简直把我愁死了。唉,有时候想想,倒不如一咬牙一闭眼,死了来的干脆,也省得成天提心吊胆。”

  呃,您还不到三十岁呢!怎么老把死字挂在嘴边啊?太不吉利了!

  “可别这么说。” 我忙道:“您肯定能碰到一个真心喜欢您的人。”

  席老师又唉了一声:“但愿吧。对了,跟妍妍的事儿你已经跟老师做过保证了,回头我就跟姐夫说你俩什么关系也没有。顾靖,你可别糊弄我哦,不然到时候,我姐和姐夫还不得骂死我?”

  我坦然地说:“要不我发个誓?”

  “不用不用,老师信你。” 席蔓莎姐大概是看出我有点生气了,就转移话题道:“这个妍妍也真是的,怎么还没到。嗯,你帮老师拨个电话吧。”

  我 quickly 在手机电话本里找到蒋妍的名字,拨了过去。我把手机放在她耳边,电话里的声音我也听得挺清楚的。

  “喂,妍妍,到哪了?”

  “哦哦,我爸刚开完会,我俩正往停车场走呢。你到家了?”

  “嗯,顾靖把我送回来的。我说,你屋里可真够脏的,那些死虫子就不知道扫扫呀?” 话说到这里,席蔓莎姐脸色猛地一变,停了几秒,咬牙说道:“……那什么,嗯,你,你跟姐夫能不能快点?”

  “怎么了怎么了?” 蒋妍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紧张。

  “尽量快点就行,嗯,挂线了。”

  挂掉手机,我看到席蔓莎姐的脸色不太好看,关切地问:“您哪不舒服?”

  她匆匆摇了摇头,慢慢站起来,走到床尾坐下,再站起身,挪到沙发前坐下,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一副烦躁不安的样子。

  她这么莫名其妙地一折腾,可把我吓得不轻。不用问,肯定是哪里疼了。要是骨折的地方还好说,刚打过石膏,有点疼痛很正常。可要是心脏的问题,那一个不好,人可能就没了。

  我立刻紧张地踱步过去,心里焦急万分。“您到底怎么了?快跟我说呀?哪难受?是手臂还是心脏?” 我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咚咚直跳。看着她额头渗出的细汗,我的心都揪紧了。她的身体那么瘦弱,一点点不对劲都能把我吓个半死。尤其想起那天在医院她疼得虚弱的样子,那种无力感又涌了上来。我看着她紧抿的嘴唇,还有那双因为痛苦而微微眯起的眼睛,那种无声的煎熬比什么都让我难受。我多想替她承受这份痛苦,哪怕是一点点也好。我的眼神在她脸上、手臂上、胸口快速扫过,试图找到一丝线索,可除了额头的汗珠和涨红的脸色,什么都看不出来。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我恨不得原地爆炸。我怎么能看着她这么难受,却什么都做不了?那种焦灼像火一样在我身体里燃烧。

  席蔓莎姐用鞋底蹭了蹭地面,咬着后槽牙,声音有些含糊:“没,没事儿。”

  “唉哟,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瞒着干什么啊。” 我知道她是怕给我添麻烦,但我宁愿麻烦一百倍,也不愿看到她这样。我主动提出:“去医院吧,我扶您下去打车。”

  “不,不用。” 席蔓莎姐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像是在压抑什么。“你回家吧。”

  “我回什么家呀!您是不是呼吸困难?” 我急得快哭了。手不由自主地伸进她的牛仔裤口袋,那个口袋绷得紧紧的,我的手指触碰到柔软又紧实的布料下面,心里一荡。赶紧定了定神,从那狭窄的空间里摸出三小瓶药:速效救心丸,丹参滴丸,阿司匹林肠溶片。“……您吃哪个?吃几片?您要是不吭声,我可打120了?”

  席老师脸憋得通红,看看天花板,又瞧瞧我,咬了下嘴唇,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你回去吧,真没事儿。”

  我晕!

  您都这副表情了,还叫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