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公交车上】

我跟席蔓莎的主治医生宋大夫知会了一嗓子，逐而拿着一系列证件去楼下办出院手续。

　新出台了医保卡的政策，让划账手续方便了许多。我在办手续的时候，脑子里一直转着刚才在病房里发生的事情。擦拭她锁骨下方水迹时的意外触碰，我的目光掠过她湿透的衣领时瞥见的那抹肤色，还有她因此而泛红的脖颈和羞怯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在我脑海中无限放大，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反复回放。她的身体，那种柔软的质感，她因羞涩而产生的生理反应，都让我确信，我不仅对她充满了情欲，她似乎也并非毫无反应。或许，这份反应是被她自己刻意压抑的。想到这一点，我的欲望就像被浇了油一样，烧得更旺了。一会儿帮她收拾东西，还要去她和蒋妍的那个出租屋……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空间，一个需要我完全照顾她的场合。我的手心不自觉地微微出汗，心跳依然有些快。

　很快，一张住院期间费用凭证到了我手中，草草扫了几眼，便在家属姓名上签了蒋妍的名字。我签下蒋妍名字的时候，心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虽然是蒋妍的房子，但将她带回家的却是我。这让我有种奇特的占有感，仿佛她已经是我名下的人一样，只等待我正式去接管。

　208室前，旁边床位的妇人正推着轮椅往外走，看样子是带她丈夫到楼下花园遛弯。

　笑着与他俩点点头，我推门进病房，“基本办妥了，您看看消费清单对不对。”

　“你瞧没问题就行，老师不看了。”席蔓莎挪挪屁股，从床上坐起来：“宋大夫说现在能走吗？”她依然穿着病号服，两只手臂吊在胸前，看起来更加柔弱无助。

　“可以，没什么其他事儿了。”我说。我的目光落在她试图移动身体的笨拙动作上。她完全依赖躯干的力量，看起来有些吃力。这份需要帮助的模样，让我心里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那好。”她左右看看带来的东西，为难地动动大臂，却无法伸出手，“……唉。”一声轻叹，充满了挫败感。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沮丧，漂亮的眼睛里也闪烁着无奈。这样的表情，让我心生怜惜的同时，也为我的计划铺平了道路。她需要我的帮助，她将完全受制于我。

　“您别管，我来我来。”我上前一步，不等她再说什么，就接手了这份工作。

　我把有些自暴自弃的席老师搀扶到另一张床上，她的身体很轻，被我的手臂轻轻一扶，就顺势靠在了我身上。隔着病号服，我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和柔软。那种倚靠过来的重量，让我下腹一紧。她的头离我的肩膀很近，我可以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混杂着医院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诱人的气味。我的手虚扶着她的胳膊肘，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是疼痛？还是因为我的靠近？无论是哪种，都让我心里的兴奋达到了顶峰。她现在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只能依靠我的力量。

　我转了个身，开始拾掇起蒋妍给她带来的零七八碎儿。这病房里的一切物品，都因为主人的受伤而变得有了特殊的意义。

　先将保温杯的水倒干净，与饭盒一起装进写着“永辉超市”的红色大麻布袋子里，再去卫生间摘下席老师的擦脚布和擦脸布装好，“……齐了吗？您看还差点什么忘了拿？”

　席蔓莎稍稍窘迫地瞥了眼液晶电视旁镶进墙壁里的衣柜，“还，还是我自己来吧。”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抗拒和尴尬。她的目光躲闪着，显然衣柜里有什么东西让她感到不安。我立刻想到了那些私人物品——内衣裤！

　“哎呀，您别跟我客气了。”我一边说，一边朝衣柜走去。心里的期待值瞬间爆表。那里面一定有她的贴身衣物！穿过的内衣裤，带着她的体味和分泌物！仅仅是想到这一点，我的身体就有了强烈的反应。那里藏着她最私密的秘密，只有我才能接触到。

　“你，你别……”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阻止，但我却没有停下。这份阻止，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邀请。她越是想藏起来，我就越想去探寻。

　我轻扶着她肩膀没让她起身，不理身后席老师的声音，快步走到衣柜前，拧了下挂在门上的钥匙将其打开。一股混合了衣物、体味和医院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我的视线立刻锁定衣柜内部。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件衣物，还有零散的杂物。但我的目标，早已清晰无比。我看到了。就在角落里，不显眼的地方。

　把堆在最底下的衣服一件件往袋子里装，浮在上面的是一条七分裤，下面有碎花绸缎睡衣，绿色连衣长裙，白皮带。我一边装，眼睛一边往角落瞟。那些是她外穿的衣服，虽然也很想看到她穿这些衣服时的曼妙身姿，但和更私密的物品比起来，吸引力还是差远了。我的手触碰到那些衣物，能感受到不同的材质——牛仔布的粗糙，绸缎的顺滑。每一种触感都像在给我暗示，想象着她皮肤接触到这些布料时的感觉，摩擦，贴合，带来的细微酥麻。

　可捡了五六件，当我弯腰想再拿衣服时，嘴巴里却是呃了一声，手臂顿在了半空好几秒钟。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角落。

　角落不显眼的位置摆着一包卫生巾，它的旁边，很不规整地堆了一坨女性内衣裤，有白色，有肉色，一看就知道是穿过的，还有一条短款丝袜和一条长款连裤丝袜搭在内衣上，好不诱人。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呼吸都快要停滞了。穿过的！它们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她的体味，甚至可能沾染了她私处的分泌物！那一坨衣物在我眼中仿佛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上面每一道褶皱都像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白色的内衣，是纯洁的象征，肉色的，则更加贴近她的肤色，想象着它紧紧包裹着她身体的样子，那是一种怎样贴合的诱惑？还有丝袜！短款的，长款的，那种轻薄又富有弹性的材质，想象它包裹在她纤细小腿、光滑大腿乃至整个下半身的感觉……它们被随意地扔在那里，带着一股凌乱的美感，这种凌乱，让我更清晰地感受到它的私密和主人穿戴时的情景。我的视线甚至停留在那几片看起来有些皱巴巴的布料上，它们曾经最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包裹着她最隐秘的花园。那些痕迹，虽然肉眼难辨，但我在脑子里却能清晰地勾勒出它们曾经的位置，感受到它们因为运动和汗水而与皮肤产生的摩擦。

　汗，我就纳闷她刚刚干嘛拦我呢。我的脸上瞬间烧了起来，但心里却是无法抑制的狂喜。我能碰到这些东西了！真切地触摸到她最私密的物品！

　来回捡了两三次，总算是把衣柜清了空。我的脑子里依然充斥着刚才触碰到她内衣裤的场景，那些画面和触感不断刺激着我的感官。

　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没等我言声，席蔓莎羞怯的声音飘了来，“窗台上还有三张饭票，帮老师去一楼服务台退了吧。”

　我说了句行，目不斜视地取来仨标着十元字样的粉红色饭票，推门下了楼。离开病房，仿佛逃离了一个充满了诱惑的牢笼，但那种诱惑却如影随形地跟着我。我的手心依然留有那些内衣的触感，脑子里满是它们的形状和颜色。

　站在大厅服务台前平排队，我做了个深呼吸，拍拍火辣辣的脸蛋，止不住的杂念丛生。我在排队的间隙，忍不住再次回忆起刚才的一幕。她的内衣，她的丝袜……仅仅是那些布料，就让我联想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我想象着她穿着这些衣物时的模样，那白色的内衣如何托起她的乳房，那肉色的内裤如何包裹着她柔软的阴阜，那长筒丝袜如何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臀部，然后与内裤相交……每一个画面都如此清晰，让我感觉身体里的热血在奔涌。

　换回三十元钱后，我折身回了二楼住院部，发现席蔓莎和一个护士正从卫生间走出来，席老师已褪下了病号服，换成棉衫与七分黑牛仔裤的打扮，许是天气微凉，皮鞋与七分裤间的小腿上，还裹了层肉色丝袜。我的眼睛猛地一亮。她换上自己的衣服了！七分黑牛仔裤，露出一小截小腿，而小腿上裹着肉色的丝袜！不是连裤袜，而是短筒的，只到小腿。但即使如此，丝袜的材质依然引起了我的注意。薄薄的一层，透着健康的肤色，紧紧地贴合着她小腿的曲线。那曲线并不健硕，而是带着女性特有的柔和感。我甚至能想象到丝袜的网格压迫着她的皮肤，留下细微的纹路。这让我想起刚才摸到的那些丝袜，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她的牛仔裤包裹着她的臀部，看起来紧绷绷的，这一定能很好地勾勒出她臀部的形状。我的视线忍不住在那包裹着牛仔裤和肉色丝袜的下半身区域流连。那种紧绷感，让我好奇下面到底是什么样子。是丰满的还是紧翘的？是带着圆润的曲线，还是有着挺拔的线条？

　“外面又下毛毛雨了。”护士提醒道：“记得打伞，别淋着手。”

　席老师看了眼窗外，“那再麻烦你帮我套件雨衣吧，袋子里有，谢谢。”

　“不客气。”护士帮她套上了雨衣。

　雨衣很肥，且是那种上半身装的，刚好能盖住手臂，表面看去与正常人无恙。雨衣是宽大的，这倒有些可惜，原本可以更好地观察她的身体线条。但它也遮住了她吊着的手臂，让她看起来像个普通人一样，但这种普通之下，我却知道她完全无法使用双手的真相。这种“正常”表象和内心知道的“无助”真相之间的反差，让我心里的情欲更加高涨。

　一切就绪，我提着大袋子跟席老师出到健宫医院门口打车。我的身体因为即将与她独处一室而感到兴奋。虽然雨衣遮盖了她的手臂，也遮掩了她大部分身体线条，但我知道，在宽松的雨衣下，她穿着紧绷的牛仔裤和诱人的丝袜，她将完全依赖我的帮助，我将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到她的身体。

　但这里是医院，加之下雨的关系，附近根本连出租车的影子都看不见，好不容易等来了一辆，还被一个外地妇人抢先拦了过去。

　四顾找了找，趴活儿的黑车也没有，倒是几个摩的司机一个劲儿问我们走不走。

　“不坐摩的，不安全。”席老师对我道：“还是上公交车吧。”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我看到她的脸色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等待而显得更白了。公交车？虽然不如出租车方便私密，但在拥挤的环境下，反而可能带来更意想不到的接触。

　“好吧，那车上您小心一点，别磕了碰了。”我说着，心里却已经在期待着这种“磕磕碰碰”。

　不久，直达北三环的公共汽车缓缓进站，我扶着席老师的后背上了略显拥挤的车，分别在左右两侧的打卡机刷了两次公交卡后，便想找人给她让个座。我的手掌轻轻扶在她的后背，隔着雨衣和衣服，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她有些瘦弱，背部的骨骼似乎很清晰。这种扶持的动作，让我的心感到一种别样的满足。我正在用我的力量，支撑着她的身体。

　可这时，汽车驶离站台，惯性使然下，无法扶把手的席老师瞬间失去了重心，惊呼一声，一个踉跄往旁侧撞去。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糟了！她站不稳！

　我着实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地拦腰揽住了她的雨衣，然而雨衣太肥，晃动空间太大，她身体仍在原地摆来摆去。我的手穿过雨衣，揽住了她的腰！宽大的雨衣在这里非但没有阻碍，反而为我的手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男女有别，我不好意思抱住她，又不能去扶她有伤的肩膀和手臂，只得拿自己的肩稍稍顶住她后背，左手一环，伸进她湿漉漉的雨衣里，往下一扣，死死捏住她腰间的皮带。我的肩顶住了她的后背，这样她的身体就能靠在我身上，而我的左手，已经伸进了雨衣下面！触碰到了她腰间柔软的衣物！湿漉漉的雨衣让她里面的衣服也有些潮湿，这种湿润的触感，通过手指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一股黏腻的欲望。我往下摸，找到了她牛仔裤的皮带！我的手指用力捏住皮带，但更重要的是，我的手掌正贴着她的腰部！她的腰肢在我的手下，虽然隔着衣物，但我能感受到那股柔软和弹性。她瘦弱的身形，让她的腰显得格外纤细，我的手几乎能完全掌握。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席蔓莎的牛仔裤把臀部绷得很紧，我这一把下去，就间接摸到了她胯骨附近那紧邦邦的美臀，扣在皮带里的大拇指，指关节也直接与她腹部冰凉凉的嫩肉接触了上，隐隐约约的，尚能碰触到她腰间连裤丝袜的最上沿条纹。我握着她的腰，为了固定她的身体，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向下、向下……直到我的手指触碰到了牛仔裤包裹下的臀部！那股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指尖。她的臀部不像年轻女孩那样过分挺翘，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和丰满。牛仔裤紧紧地勒出了它的形状，让我的手感异常美妙。我的大拇指扣在皮带里，但其余的手指关节，却直接压在了她腹部边缘冰凉凉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是如此细腻、凉滑，和隔着衣服的触感完全不同！凉滑中透着体温，是只有极度亲密才能感受到的皮肤！更要命的是，我隐隐约约还能碰到她腰间连裤丝袜的最上沿条纹！她竟然在七分裤下面穿了连裤丝袜！这证明她的腿，至少是大腿部分，是完全被丝袜包裹的！那种薄而韧的材质，现在正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这让我瞬间理解了为何她的牛仔裤显得如此紧绷，那不仅仅是牛仔裤本身的效果，更有丝袜在里面带来的额外紧致感！

　或许是短款丝袜不够遮挡七分裤下的三分小腿，她才选择了连裤袜吧？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却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连裤丝袜！一直包裹到大腿根！这意味着她的整个下半身，除了露出来的一小截小腿外，其余都被这种性感的衣物包裹着！我的手指在她腰腹和臀部之间游走，借着支撑她的动作，一点点深入感受她身体的曲线。她的腰肢是那么柔软，臀部是那么弹韧，牛仔裤的粗糙感和里面可能的丝袜光滑感交织在一起，刺激着我的神经。

　要了亲命了！仅仅是隔着衣服的触碰，就让我血脉喷张！

　从后面，我瞧见席老师的脖子已被红霞染了个透，躲躲闪闪地用眼角余光瞥瞥我这边，神色之中，既羞恼又尴尬。她脸红了！而且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根！她感受到了！她一定感受到了我的手在她腰间的游移，感受到了我的手指碰到了她身体，感受到了我对她身体的那种探索！她的眼神躲闪，充满了羞怯和不安，但并没有用力推开我。这份没有推开，在我看来，是一种更深的默许，或者，至少是身体无法抗拒的证据。她羞恼和尴尬，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我的手在她腰臀间游移。这份矛盾，让她的反应显得异常性感。她紧紧地抿着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发不出声音。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可以从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感受到。

　马路前面似是在堵车，走走停停，晃晃荡荡。公交车的晃动，成为了我最好的掩护。我紧紧地搂着她的腰，不仅仅是为了支撑她，更是在肆无忌惮地感受她身体的曲线。我的手指顺着她的皮带，一点点往下滑，在她的腰侧、腹部、臀部边缘来回摩挲。每一次刹车和启动，她的身体都会向我这边倾斜，让我和她的贴合更加紧密。她的臀部紧紧地压在我的腿上，那种肉感的、紧绷的触感让我下腹的热流几乎无法压制。我甚至想用力掐一下她腰间的软肉，看看她会不会发出带着痛苦和情欲的呻吟。我的手越发大胆，手指的关节甚至开始尝试深入她牛仔裤的边缘。我想摸到丝袜下面的皮肤，摸到更柔软、更私密的部位。

　我就尽力用手控制着她身体的重心，时而抓着腰带向左用力，时而扯着腰带向够使劲儿，几番下来，大拇指早快插进她牛仔裤里了，甚至，手指肚上明显有了她内裤边缘的触感。我的大拇指几乎已经勾住了她的皮带袢，借着这股力量，我的手指向下探，深入了她的牛仔裤腰边缘！我的手指触碰到了牛仔裤里面的布料！那是她贴身衣物的边缘！没错，就是内裤的边缘！一种棉质的、柔软的触感清晰地传了过来。仅仅是这么薄的一层布料，却隔绝着我与她最渴望触碰的肌肤！我甚至能感受到内裤的松紧带边缘的弹性和细微的纹理。那里，包裹着她的秘密花园。它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像我想象中那样，藏着浓密的毛发，或者，是修剪得精致的样子？是干爽的，还是因为我的触碰和紧张而变得有些湿润？我的手指在内裤边缘小心翼翼地摩擦着，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让我几近发狂。我恨不得立刻撕开这层牛仔裤，扯下她的内裤，去感受她最真实的身体！

　席蔓莎羞赧回头：“你，你，你能不能……”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带着颤抖的喘息。她感受到了！她一定知道我的手不仅仅是在扶她，更是在对她的身体进行无声的侵犯！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一丝惊慌，但眼神里更深处，却流露出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的湿润和迷离。她是在让我停止吗？还是在抱怨我的动作不够直接？

　我也是有苦难言，极力调整了一下自己色色的歪脑筋，我知道现在还不能完全暴露自己的目的。现在是在公共场合，公交车上，四周都是人。我不能做出太出格的举动。

　趁着公交车停在一处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我大声在车厢里道：“劳烦哪位给让个座行吗？我老师俩手骨折了，扶不住把手。”这是给她解围，也是给我自己找回“正经”身份的台阶。我的语气很自然，仿佛刚才的那些亲密接触完全不存在一样。但我知道，她知道，那不是一场无心的意外。

　一个中年上班族夹着皮包站起来，“……来，坐我这儿吧。”

　“谢谢。”我对他说道。

　“多谢您。”席蔓莎也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喘息和羞红。

　等席蔓莎坐稳在位子上，呼，我俩不约而同地都松了口气。她坐下了，身体不再紧绷地靠着我。我的手也离开了她的腰间。但我手心里的触感，脑海中的画面，却没有立刻消退。我的手指依然仿佛能感受到牛仔裤下臀部的弹性和内裤边缘的柔软。席蔓莎坐在那里，头微微低着，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她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我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目光依然忍不住落在她身上。虽然不再是那种近距离的接触，但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从这一刻起，已经发生了微妙而本质的变化。我帮助了她，在一个极其私密的方式下。我触碰了她最敏感的身体部位，而她虽然羞恼，却默许了这一切，甚至身体产生了反应。这份共同经历的尴尬、羞耻和隐秘的欲望，将我们紧密地联结在一起。前往她住处的路途，现在对我来说，不再只是简单的导航。那是通往我们两个人私密空间的路，是通往更深入、更露骨的亲密之路。我已经等不及要抵达那里，去揭开她身体隐藏的所有秘密，去肆意地占有她，去看到这个知性的老师，在情欲的潮水中彻底沦陷、发出迷乱呻吟的样子。公交车的晃动还在继续，我的心跳也还在继续，载着我和她，驶向那个充满无限可能的未知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