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喂水喂饭】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6,055 字
晚十点四十分,电闪雷鸣。
稀稀拉拉的小雨下了一整夜,酷热的夏季迎来了一份难得的凉意。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窗外的雨声非但没有让我睡着,反而让我的思绪异常清晰。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着昨天在医院见到席老师的情景。她受伤的手臂,苍白的脸色,还有那丝丝的脆弱。雨声滴滴答答,像落在心底深处的某种声音,唤醒了我心底那些不羁的念头。一个受伤的,不能动手的女人,那得有多需要人照顾?她甚至连简单的穿衣吃饭都会成问题。如果我在她身边……可以名正言顺地帮她做任何事。那些她平时自己就能完成的事情,现在都需要假手于人。喂饭,穿衣,甚至更私密的……我的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构想那些画面。她在病床上,半靠着,用那种柔弱的眼神看着我,请求我的帮助。我的手可以靠近她,触碰到她的身体,在为她服务的同时,夹带私货,进行一些隐秘的、只属于我两人的触碰。雨声似乎变得缠绵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气息,我的下腹开始感到一阵阵的燥热。
早晨起来,晴空坠落的雨滴渐渐褪去,我换了身长袖T恤衫和稍厚些的长裤,拿着铁锅去早点摊要了三碗豆腐脑、两根油条、一片油饼,与爸妈吃过早餐,我抓起一本古玩书看到九点半左右,便坐公交车来到健宫医院,上二楼,往骨科住院部走。我的心跳随着每一步的靠近而加速。马上就能见到席老师了。见到那个柔弱的、需要我帮助的她。我已经决定要趁着这个机会,尽一切可能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甚至,超越师生的界限。昨晚那些旖旎的幻想,让我对今天的探视充满了期待。
楼道里,几个护士端着白磁盘忙忙碌碌着,我侧身避开一个拿着血压仪的大夫,转身推开了208病房的门。
最外面床位的那伤了膝盖的中年人不知是去做检查还是干什么,不在屋,房间里只有席蔓莎一个人,她正半靠在床头无奈地看着我,说:“你看你,大老远跑一趟何必呢,快坐吧。”
我点点头,刚要在中间的病床上坐下,结果却徒然一愣,眼巴巴地看了看席老师的手。
此刻,席蔓莎不仅右臂被打上石膏吊在脖子上,居然连左臂也同样裹着白纱悬于胸前。
我有点傻眼:“您这是?”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两只手都伤了?这下麻烦大了!她的生活得有多不方便!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如电流般窜过我的全身。两只手都伤了!这意味着,她真的完全无法自理了!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别人的帮助。喂饭、喝水、洗漱,甚至……上厕所。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有些颤抖。这不就是我昨晚,乃至刚刚路上一直在隐秘期待的“机会”吗?一个将师生关系彻底打破的机会。虽然心疼她的遭遇,但这巨大的、纯粹的“便利”却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席蔓莎略不好意思地叹了口气,说:“昨儿晚上在医院花园里遛弯时没看见路,踩在石头子上摔了一跤,右手不能动,落地前就用左手撑了下地,嗯,也骨裂了。”我汗,你也忒脆弱了吧?但是心里却疯狂地叫嚣着:太好了!完全不能动!
不过想一想,我也是站着说话不腰子疼,倘若换成我猝不及防地摔倒时,用单臂支撑全身的重量估摸也得受伤,更别说身体一向单薄的席蔓莎了,没骨折都是好事儿。她身体单薄,腰肢肯定也很细。这让她在我的脑海里又增添了一丝易折的脆弱感。
“那今天还能出院吗?”我问道,心里却并不希望她立刻出院。在医院里,她完全是被动的,更容易被我“照顾”。
“能,姐夫他们一会儿就到,唉,让你见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这么没用。”她垂下眼帘,声音里充满了自责。这份自责在她身上显得尤为动人。一个漂亮知性的老师,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承认自己的“没用”。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想上前抱住她,告诉她她不是没用,她在需要我的时候是最动人的。
“您可别这么说,现在好点了吗?”我走到床边,在她旁边的空床上坐下,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脸,虽然苍白,但皮肤依然细腻。她的嘴唇微微泛着白,但我可以想象它们恢复血色,变得饱满红润的样子。那会是怎样一副景象?在极致的亲吻下,她的嘴唇会变得湿漉漉的,带着我的津液,泛着淫靡的光泽。
“大体没事,医生说静养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老师与学生很难有共同语言,我俩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一边盯着电视机看,一边静等蒋妍父女的到来。房间里只有我俩,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暧昧起来。我坐在那里,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她。她穿着病号服,领口有些大,虽然看不到什么,但布料松垮垮地搭在她消瘦的肩膀和胸前,却比完全包裹起来更令人遐想。我想象着那宽松的布料下面,是怎样一具身体。她的乳房是不是像许多瘦弱的女人一样,虽然不大,但形状精致,乳尖挺翘?还是因为年龄和阅历,多了一些只有成熟女性才有的丰腴和下垂?她的腰肢,在病号服下是什么样子?是不是真的像我想象中那么细软,一把就能握住?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微蜷,似乎正在感受那种柔软的触感。
我去了个厕所,洗过手出来时,才注意到床头柜上的饭盒,里面是大米粥,饭盒盖拖着一个鸡蛋、一个小花卷和一疙瘩咸菜,“您早上没吃?”说完这话,我才后知后觉地拍了下额头,自己问得确实有些多余,“您手伤了,我喂您吧?”这是我的机会!帮她吃饭,这是最自然不过的接触。
席蔓莎眼睛瞅瞅已冷冰冰的粥,迟疑片刻,摇摇脑袋,“……算了,老师不饿。”她拒绝了,带着一丝矜持。这个小小的拒绝,反而更激起了我的兴趣。她越是这样,我越想打破她的防线。
我瞧了眼她脸上的表情,逐拿起饭盒往外走,“您稍等,我去把粥热热。”我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付诸行动。这是我的第一步。
问了护士,她却说护士站没有微波炉,经人指点,我来到了神经内科的监护室,按了按门口的铃,跟给我开门的护士好说歹说了一阵,人家才挺不乐意地把饭盒拿走,五分钟后交还给我。
道了谢,我回了208病房,把微波炉热不了的鸡蛋剥了皮,放进米粥里加热,“……先吃个花卷?”
席老师许是真饿了,客道地推辞了几下,终究还是点了头,“唉,那麻烦你了。”她终于答应了。我的心一紧,脸上努力保持着自然的笑容,心里却因为即将到来的接触而兴奋不已。麻烦我?这正是我想要的麻烦。
见她裹着病号服的腿往里挪了挪,我就挨着她坐了过去,身体和她挨得很近,近得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病房消毒水和她自身体味的混合气息。我的腿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病号服,下面应该是她瘦弱的腿,隔着布料,那种轻微的触感却异常真实,让我的皮肤微微有些酥麻。我拿起花卷送到她略显苍白的嘴唇旁。她的嘴唇看起来有些干燥,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我想象着它变得湿润饱满的样子,被我的嘴唇、舌头蹂躏吸吮。
她犹豫着张张小嘴儿,用洁白的小门牙轻轻一咬,小口小口地咀嚼着。她咬花卷的样子非常淑女,带着一股天生的优雅。我小心翼翼地举着花卷,眼睛盯着她的嘴唇。当她的牙齿咬断花卷时,我的手指能感觉到那股细微的颤动。她的呼吸就在我的耳边,很轻,很柔。我能闻到她口腔里呼出的温暖气息,混合着花卷的香甜。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在她被病号服遮挡的脖颈处。她瘦弱的脖颈露出一小截,皮肤白皙。如果我的嘴唇吻上那里,会是什么感觉?是冰凉还是带着体温?如果我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来到她的锁骨,然后是……胸脯……我的手指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多久,花卷和米粥都进了席老师的肚子。我在喂她的过程中,眼睛和她有过几次短暂的对视。她的眼睛很漂亮,带着一种淡淡的忧郁,但当我为她端着食物时,里面又流露出一丝感激和依赖。这种依赖的眼神,比任何情话都更让我心动。
十点四十分,我正喂她吃最后一个鸡蛋呢,房门一响,那个我昨天见过的中年人和他爱人双双进屋,他爱人推着轮椅瞧了瞧我,呵呵笑道:“小席,瞧你男朋友对你多好,还喂着你吃。”她丈夫拿胳膊肘拱了她一下,“……别瞎说,那是小席学生。”
我和席蔓莎脸都一红。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男朋友?虽然只是一句无心的玩笑,但这词汇却像火星一样点燃了我内心深处的渴望。我想成为她的男朋友!不,不仅仅是男朋友,是比男朋友更亲密无间,可以肆无忌惮占有她身体的人!她脸上那抹羞红是如此动人,让我几乎想不顾一切地吻上去,告诉那个说话的妇人,她没瞎说,我确实是她的男人,只不过,我们的关系要比普通的男朋友更加炽热、更加禁忌!我忍不住看了席蔓莎一眼,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连耳朵都红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心里话讲,对她也好,对蒋妍也罢,我都心存着些许好感,但也谈不上喜欢,嗯,具体怎么描述呢,很不要脸的说,就是她们倒追我我八成会欣然接受,可如果她们没有行动,我也不会主动追她们,毕竟像席老师这么漂亮的女性,我自认是高攀不上她的。但此刻,坐在她身边,喂她吃饭,听到那种玩笑,这种想法动摇了。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老师,而是需要我照顾的柔弱女性。这种地位的转变,让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许多。或许,高攀不上的想法只是我给自己设的障碍。她现在如此脆弱,不正是我放下所有顾虑,去接近她、去得到她的最佳时机吗?
吃过鸡蛋,席蔓莎让我帮她给蒋妍的手机打去了电话。
拨通后,我拿手机放到她耳朵边举着,只听她道:“喂,妍妍,你跟你爸啥时候过来……什么?鞋坏了?我就说让你上正规商场买鞋吧,你偏不听……那你打车去姐夫公司?好,大概多久……哦,一个半小时啊……嗯,不着急,顾靖在医院陪我呢……对,他来了快一小时了……叫他干嘛……哦……”席蔓莎眼神示意让我听电话。我的心跳又加快了。她竟然跟蒋妍说我在这里陪她?而且是“不着急”地陪她?这说明她并不抗拒我的存在,甚至对我的陪伴感到安心。当她把手机递给我时,她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耳朵。那种柔软温暖的触感让我全身过电般一颤。她的耳朵小巧精致,轮廓优美,如果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舔舐,她会不会在我耳边发出羞涩的呻吟?这个大胆的想法让我心神荡漾。
我眨眨眼睛,“喂?”我接过手机,她的手还没完全离开,指尖还在我的手指上微微摩挲,像是一种不经意的电流交流。
“镜子,拜托你个事儿,我鞋子开胶了,估摸还得半个小时才能到我爸那儿,我爸好像也在开会,刚刚打了电话没人接,嗯,你要是有工夫的话,干脆把我小姨送到我跟和平街北口租的一居室那儿吧?你也认识路,打个车就到,路费到时让我爸给你报销。”
“去和平街北口?”我重复了一遍,“席蔓莎家不是住四路通吗?”
“是啊,她受伤的事儿没敢跟我姥姥姥爷说,打算先在我家把病养好了再回去。”蒋妍解释道。她的声音带着一股焦急,显然没想到鞋子会在这个时候出问题。但我听着这个安排,心里的火焰腾地烧得更高。把她送到蒋妍租的房子里?一个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和她的独立空间?虽然是蒋妍的房子,但在蒋妍回来之前,那将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可以更方便地“照顾”她,进行更进一步的接触。
“哦,那好,交给我吧。”我一口答应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能听出的急切。
“行,够哥们儿,改天请你吃饭,嘻嘻,那我找完我爸,就直接回和平里了哦?”蒋妍那边似乎松了口气。
“好,一会儿见。”我挂断了电话。我的视线和席蔓莎的目光撞到了一起。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里面有感激,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惊惶?
离得很近,席老师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赶忙插话道:“别,不用麻烦了。”她好像有点害怕。
我已经挂掉了手机,“您就别跟我客气了,蒋叔叔公司可能有事,在开会,或许一时半会过不来,嗯,那咱们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院?”我说着,站了起来,在她面前展示我的“行动力”。
无奈之下,席蔓莎只得慢慢点了头。她的犹豫和妥协,让我觉得距离成功又近了一步。她的手完全不能动,等于是完全由我掌握。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她将完全依赖我。这个念头让我有些呼吸急促。
我去卫生间把饭盒刷干净,拿了个保温杯盛了点电热水壶里的凉白开,“您先喝口水,然后把身份证和医保卡给我,我给您办出院手续。”
我将不锈钢水杯送到席蔓莎唇边,微微上扬。她的嘴唇靠过来,轻轻触碰着杯沿。我的目光紧盯着她的嘴唇,看着它们因为水的滋润而微微变得红润。她小口地抿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这声音,在我听来却像是情欲的低语。我幻想着把杯子换成别的东西,我的手指,或者别的什么……让她发出更诱人的声音。
席老师则扯着脖子咕噜咕噜喝了两口,见她嘴角有水漏掉,我忙抓过一片餐巾纸给她擦了擦,然而,注意力一放在纸上,左手的力度便没有控制好,杯子扬高了些,水一下就从另边的唇角溢了出来,刷地流到脖子上。
“抱歉抱歉。”我立刻道歉,心里却因为这个“意外”而狂喜。机会来了!
“没事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水顺着她的脖子流下去,打湿了她病号服领口的一小块布料。我紧张又兴奋地抓着餐巾纸,她的脖颈因为水的流淌,显露出更加细腻的肤色。我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嘴唇,腮帮子,下巴,脖子,锁骨……我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我刻意压抑的温柔。每一次触碰她的皮肤,都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她的肌肤是那么滑嫩,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柔软。我的手指在她脖颈和锁骨之间游走,那种触感,让我内心痒痒的,像是有一只小虫在爬。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水流,它湿透了病号服的布料,然后,向下渗入了那片隐秘的区域。
但我的速度终归没有水快,当我用纸巾堵到她的锁骨时,水流已然掉进了那片黑乎乎的乳沟里。我的心猛地一跳,身体瞬间僵硬。那里,是她的乳房所在的区域!湿漉漉的布料贴合着皮肤,隐隐能看到里面深邃的沟壑。虽然病号服宽松,但这片区域因为胸脯的存在而隆起,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我能想象到,在布料下面,她胸脯的柔软,乳沟的深度。我的手指本来是要顺着水迹继续往下擦的,就像擦拭脖子一样。但我的大脑突然命令我停下。
我眼疾手快地急忙刹车,才没有在惯性思维下把手继续往下伸。餐巾纸停在她锁骨下方,距离那片湿透的布料和下方的乳沟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片区域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一股浓烈的欲望像火焰一样在我体内熊熊燃烧起来。仅仅是擦拭水迹,就让我如此失态。她的身体对我的吸引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我幻想着用手指拨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去触碰她皮肤下的柔软,去探寻乳沟的深度。
病号服很宽很大,不是很合她瘦弱的身型,自然而然,从我居高临下的角度上,可以清楚地瞥见席老师领口里的那抹色彩。那是一片健康的,略微泛着粉色的肤色,对比着湿透的布料显得更加诱人。它不像其他地方被衣物紧密包裹,这里松垮垮的,只要角度合适,甚至能瞥见更里面的风光。我的眼睛像吸铁石一样被吸引,想要看透那层布料,看看里面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她脖子红了红,“……病例和医保卡都在抽屉里。”她的声音有些低,带着一丝羞怯。她一定是注意到我的目光了!注意到我的目光落在她胸口了!这份发现让我既感到一丝尴尬,又感到一种征服的快感。她因为我的目光而害羞了。这证明,我们之间的互动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师生,甚至连朋友都不算,它已经开始沾染上情欲的色彩。
我飞快收回落在她胸口缝隙里的目光,咳嗽了咳嗽。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心跳得厉害。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则内心的波澜汹涌澎湃。她竟然会因为这种小事而脸红!而且她看起来比我还要紧张和羞涩。这种反差让她显得格外诱人。我想看到她因为更露骨的触碰,更深入的占有,而脸红得更厉害,甚至浑身发烫的样子。收拾东西,去蒋妍家,属于我们两人的时间要来了。我的期待值,瞬间被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