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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节

第58章 【探病】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4,613 字

傍晚吃过饭。

 我拾起个扁桃准备回屋的我见指甲盖有点长了,便放下桃,退身到院中央的水池子前用温乎乎的自来水冲了冲十根手指。

 我指甲比较硬,不泡一泡的话很难剪动。水流过我的指尖,温温的,像女性柔软的指腹在轻轻拂过。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让我愣了一下。最近我的思绪怎么总往这方面跑?是因为白天收集瓷片的过程顺利,让我心情有些亢奋吗?还是那些遇到的女性,莲莲的天真、莉莉母亲的温和,都在无意中勾起了我更深层次的欲望?我的目光在院子里随意地扫着,注意到墙角怒放的月季,那样鲜艳欲滴的色彩,让我想起成熟女性饱满的唇瓣,或者,是更私密地方的颜色。那种热烈而隐秘的美丽,总是让我心驰神往。

 挨个剪过指甲盖,我一边吃着桃子,一边单手给蒋妍和腰子发了个短信息,问他俩在干什么。

 这些天净顾着收集元青花了,几个好友都没怎么联系。

 第一个回短信的是腰子,很简单的一句话:NDSL游戏中。

 我摇头笑笑,滴滴,蒋妍的信息也来了:在医院,你干嘛呢?

 医院?我微微一怔,马上发送道:你怎么了?发烧感冒?

 蒋妍回复:嗨,前几天我小姨不是在古玩城砸伤了手臂吗?

 她当时说没事没事的,可到友谊医院一检查照片子,大夫说是轻微骨裂,要打石膏,唉,正好我小姨觉着这些天心脏不太对劲儿,就住院一块把心脏查了查,还好没大事,明天就能出院了。

 骨裂?这么严重?我想起了古玩城那天的混乱,她摔倒在地上,我当时只是看了她一眼,也没来得及仔细检查她的伤势。她是我班主任,席蔓莎。老师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有些刻板又有些温柔的形象,但这次受伤的消息,却让我在担心之余,又生出了一丝奇怪的念头。打石膏,行动不便,在医院……这是一种全新的、脆弱的席蔓莎。想象她躺在病床上,右手吊着,无法自理的样子,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保护欲,同时也伴随着一些隐秘的期待。脆弱,需要帮助,这不是拉近距离的最好机会吗?

 席蔓莎是我班主任,事发时我也在当场,所以,于情于理我都该去探病的。

 我立刻决定:你们在友谊医院是吧?我马上过去。

 蒋妍的信息又来了:不是,那天友谊医院病房满了,我们又开车去的健宫医院,自新路那个,呃,我小姨说不让你过来了。

 我心想,不让我过去?是因为不方便?还是不想让我看到她受伤的样子?无论如何,我得去。这种时候不去,怎么能算是关心呢?而且,如果她行动不便,是不是有很多地方需要人帮忙?我脑子里快速勾勒出她在医院里的场景,病号服宽大吗?她的身体曲线会被遮掩起来吗?还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会流露出她私密的一面?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我回复:没事,骨科还是心内科?

 蒋妍:骨科。

 去北屋跟爸妈打了声招呼,我打车来到上回跟腰子选PS3的地方,下车跟路边一花圈店旁的小超市捡了个果篮出来,结过账,我快步向北走,从后门进了健宫医院。

 友谊是三甲医院,病房紧张是自然的,健宫则是二级甲,床位相对富裕许多。

 医院似乎在装修,进楼上了个斜坡,入眼的楼道里仅是木头架子和七零八落的碎瓷砖,跟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打听了位置,我爬楼上了二层。

 健宫的住院部呈口字形,二楼右半边是神经内科,左半边是骨科。

 我刚出拐角,便听见了声音。

 “这我就得好好说说你了。”是席蔓莎的声音!我循声望去,便看到了护士站前皱着眉头的席老师。她果然如蒋妍所说,鼓囊囊的右手被白绷带吊在胸前。即使这样,她说话依然带着一股老师特有的认真劲儿。只是,她的脸上没有平日里的那种精神气,多了一丝疲惫和憔悴,反而让她原本就柔弱的气质更显得楚楚可怜。她的病号服应该是宽大的,遮住了身形,但我依然能想象出石膏和绷带下面,她受伤的肌肤,那会不会有些肿胀、泛红?会不会一碰就疼得她颤抖?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想要轻轻抚摸她伤处,安慰她的冲动。

 她正用一副教育的口气对一个年轻的实习护士道:“做人得有爱心,谁说医院里不能养猫的,你看看它多可怜啊,你忍心扔到外面让它自生自灭吗?”

 抱着一直白猫的护士苦着脸道:“可我们有规定。”

 “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席老师喋喋不休道:“再者说,我也没让你们照顾它,我跟我房间养着,等明天出院就把它带走,唉,你说你们做护士的,怎么这么没有爱心呀,就你这种心态,怎么能照顾好病人?”她还在和护士争论,即使手受伤了,这份关心小动物的善心却没有变。这份善良让她看起来更加可爱,更加……让人想去保护。我注意到她左手还能活动,正轻轻摸着那只白猫的头。她的手指很白皙,和那只白猫的毛色相得益彰。这只手现在看起来功能健全,但在我看来,却显得格外娇弱。

 这时,值班室里走出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护士,可能是护士长,她笑道:“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妹妹特别喜欢猫,她前几年怀孕时曾把她那只小家伙送人了,现在孩子大了,也能养宠物了,头个月还说想去市场上买一只呢,我看,干脆把您从医院花园里捡的这只给我妹妹吧,正好我马上换班,就事儿给它带走。”

 席蔓莎说了声行,又转头埋怨般地看着小护士:“瞧瞧你们护士长,你得多学习……”唠唠叨叨了好一会儿,席老师眼角动动,忽地一扭头,看到了我:“顾靖?诶,说了不让你来的,你这孩子真不听话,怎么还买东西了?”

 我走过去:“您身体怎样了?”走近了,我才发现她脸色真的有点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病号服虽然宽松,但依然能看出她瘦弱的身形,那两只手臂都吊着,看起来可怜极了。我心里的那些隐秘的念头暂时被关心压了下去,但她的脆弱,依然在无声地撩拨着我。

 “谢谢你了,不碍事。”席老师领我进了一间挂着208的病房,里面有三张床尾,不过有一张空的,蒋妍和蒋父都在,俩人正盯着墙上的三十三寸液晶电视看中央台的新闻联播呢。

 我把果篮放在厕所门对面的床头柜上,礼貌道:“蒋叔叔好。”

 “你好。”蒋父笑了笑。

 大家简单客道了半晌,我逐被蒋妍一把拉到了中间的空床上坐下,她满脸好奇道:“上次忘了问,古玩城那堆破烂货,连专家都一眼分不清真假,你怎么一下就瞧出来了?”

 我不知该作何回答,“……瞎蒙的。”这当然不能实话实说。

 一旁席蔓莎闻言,道:“那回多亏你了,唉,全怪老师笨手笨脚。”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歉意。她总是这样,温柔又善解人意。

 铃铃铃,不知是谁的电话响了。

 席老师回身一探手,从床头柜上端的抽屉里取出手机,放到耳边道:“喂……啊,是你啊……没,没什么,我挺好的,没什么事……对,我,我在家看电视呢。”席老师的语气极为忐忑与小心,生怕说错话似的。我听到她电话里的声音,感觉有些陌生。那个让她如此小心翼翼说话的人是谁?她的“姐夫”之前也提过她“谈过几个”,难道是其中一个?或者是她姐姐介绍的对象?我心里涌起一丝莫名的不快。看到她这样对另一个男性小心翼翼,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个柔弱的,需要人照顾的老师,我希望能是第一个在她遇到困难时想到的人,是她可以完全依靠的人,而不是对某个不知名男人撒谎,假装自己很好。

 一分钟后,“……哦,好,你忙你的……再见。”她快速地挂断了电话,仿佛松了一口气。

 瞅她挂了手机,蒋父插话道:“是你姐提过的那人吧?怎么没告诉她你住院了?”

 席蔓莎脸色微红:“不想让他知道,怕她嫌我毛手毛脚。”她这句话让我的不快更重了一分。竟然是担心被“他”嫌弃?难道她对他很在意?但紧接着蒋父的话,却让我松了口气。

 “唉,你俩到底有戏没戏,不成的话就算了,我看啊,他是没诚心跟你谈对象。”蒋父这句话说明,电话那头的人,对席蔓莎并没有那么积极。他似乎并没有成为席蔓莎真正的依靠,甚至对她的关心都有限,否则怎么会需要蒋父来催促他们“有戏没戏”?这对我的“攻略”来说,简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她并没有一个稳定的、亲密的男性关系,她依然是“待价而沽”,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等待一个真正关心她的人。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她柔弱的身体上,受伤的手臂,苍白的脸色。我想成为那个让她不必对任何人撒谎,可以完全放下所有防备,在我面前展露所有脆弱的人。甚至,不止是脆弱,还有隐藏在她成熟身体里的欲望和情潮。我想看看,这个平时严谨的女老师,在我身下会是什么模样?

 席老师快速瞥了我和蒋妍一眼,低低道:“孩子还在呢。”她的脸更红了,耳朵根也泛着粉色。这个反应,让我心底那股隐秘的期待更甚。她在我面前害羞了。仅仅是听到别人议论她可能的感情生活,就害羞得像个小女孩。这股羞怯,激起了我更强的征服欲。我想看她更深的羞涩,那种因为极致快感而无法自持的羞涩,那种情到浓时彻底放开一切的羞涩。

 蒋妍嘿嘿一笑,蹦跶到她身旁的空地上一屁股坐下去,学着大人的口气装模作样道:“席同志,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赶紧加把劲儿给我找个小姨夫回来吧,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来绑的,嘻嘻,再拖下去啊,黄花菜都凉啦。”蒋妍的话引得席蔓莎笑嗔。她们之间的互动让我觉得放松,但我心里的焦点却一直锁在席蔓莎身上。她虽然年纪比蒋妍大很多,但在蒋妍面前,有时却显得更像被保护的那个。她的柔弱不是装出来的。

 席蔓莎瞪瞪她:“没个正经。”她的眼神里带着笑意,显然被蒋妍逗乐了。

 蒋妍嬉皮笑脸地一翻白眼,对我道:“镜子,看见没有,你班主任害羞啦,你家叔啊舅啊的要有没结婚的,记得给我们席同志张罗一下哦。”

 席老师脸蛋烫了烫,撅着嘴扬扬左手:“找打!”她的左手还能活动,轻轻地作势要打蒋妍,这个动作带着一丝俏皮,让原本略显沉闷的病房都活跃起来。她身体的虚弱和这偶尔露出的生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健宫不像一般三甲医院限制颇多,除了监护室有限探视时间外,其他病房无所谓,夜里陪床也是可以的。我听着这些,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陪床?如果可以留下陪她,在她需要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帮她更多?不仅仅是端水喂饭,还有,那些更私密的需求呢?她现在右臂不能动,生活起居会很不方便。

 将近八点,蒋父起身问道:“我该回去了,你一个人行吗?不行让妍妍留下陪你?”

 席老师摇头:“让孩子歇歇吧,都折腾好几天了,我没事。”

 蒋父一点头:“那好,明儿中午让妍妍上我公司找我,然后我俩开车过来接你出院,你一个人注意点儿,有事儿就按铃叫护士。”他们父女都要走。病房里只剩下席蔓莎一个人了。一个受伤的,需要照顾的成熟女人,独自一人。这个情景,在我脑海中变得异常鲜明。我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来了,也暗自决定,明天我一定还要再来。

 席老师嗯了一声,看向我:“谢谢你的水果,你们一起回吧,路上注意安全。”她脸上带着真诚的谢意。她的眼神温和,带着老师的关切。但我的视线却在她吊着的手臂和被病号服遮盖的身体上流连。谢谢?对我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我站起来道:“那我明天再过来,您注意身体。”

 “别,可别来了,老师这儿没事。”她再次拒绝了。但我心里知道,我说“再过来”,不仅仅是出于礼貌或者师生情谊。我想看到她,想靠近她,想知道在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和她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她的拒绝,反倒让我更想坚持。

 如果我不知道席蔓莎明天出院,不来也就不来了,反之,我觉得还是过来一趟为好。来送她出院,这才是真正关心她的表现。而且,在出院的过程中,总会有更多需要帮忙的地方吧?更多亲密的接触,更私人的时刻。我的思绪已经快步跑到了明天,期待着能再次见到她,见到这个让我内心骚动不已的,受伤的老师。我甚至开始想象,明天的她会穿什么衣服?是否还是宽松的病号服?还是她自己的衣服?如果穿自己的衣服,是不是更能显露她真实的身材曲线?光是这些幻想,就让我在回家的路上觉得心头一阵滚烫。我意识到,我对席蔓莎的关心,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学生对老师的敬意了。它开始混杂着一种成年男人对成熟女性,特别是这种柔弱易推倒型女性的,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这份欲望让我对明天的到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