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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57章 【到手两片,收集率93%】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458 字

我跟着莲莲来到了德胜门外大街,一栋灰白相间的板楼内。

 莲莲引着我进了一间普普通通的两居室,家里除了她同学莉莉外,还有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妇女在打着毛线,四根毛衣针在她手里熟练地运作着,如行云流水一般,一气呵成。

  从线团成型的模样看,估摸是在给她女儿织手包。我进来时,目光不自觉地扫过这个家,普通,但很干净温馨。那个正在织毛线的妇女,是莉莉的母亲,也就是店家电话里提到的爱人。她的手指很灵活,毛衣针上下翻飞,透着一股居家女人的娴熟。我注意到她的身形,不是特别高,有些微胖,肩膀圆润,坐着的时候,膝盖那边显得有些肉感。我想起昨天店家形容她“懒得动换”,这幅景象倒是印证了这一点。她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一看就是个很好说话的人。我在心里快速评估着,这样的女性,她的身体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像所有四十岁左右的成熟女人一样,散发着一种丰盈和柔软的魅力?她的胸脯会不会因为打毛线而微微向前倾,勾勒出隐藏在衣物下的弧度?我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捕捉到她垂头时,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虽然看不到什么,但那片模糊的阴影却足以激起我更多的想象。

 说起来,几年前上初中那会儿,我和老爸冬天的毛衣也全是老妈一人织的,不过后来生活富裕了,一件毛衣也没几个钱,母亲的毛衣针和缝纫机就渐渐没了用武之地。

 “叔叔让我带他来的。”莲莲夸张地用手护住嘴,卡着嗓子低低道:“阿姨,他可有钱,不赚白不赚,东西别卖便宜喽。”而后,她显摆般地扬了扬手里的诺基亚耳机和原装电池,有点小得意,“喏,这些都是他巴结我的。”

  呃,下次说这种话时,能不能别让我听见?我听着莲莲的话,只觉得脸上有点热,但目光却再次瞟向莉莉的母亲。她听了莲莲的话,只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种笑声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不是少女的清脆,而是带着一丝胸腔共鸣的低柔。

 中年妇女噗哧一笑,看着我道:“你别介意,莲莲就爱开玩笑。”她的眼神很友善,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细纹并不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亲切。

  “没事儿,您好。”我跟着妇女点头打了招呼,视线在她微胖的身材上又扫了一圈。她的手臂因为长期织毛线,手指关节似乎有些突出,但手臂的线条却是圆润的,衣袖下的小臂看上去白皙而柔软。我无法控制地想象着,如果我的手触碰到她的手臂,那种温暖和弹性会是怎样的感觉。她的胸部隐藏在居家服下,虽然不像年轻女孩那样挺拔,但必然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下垂感和分量。随着她的呼吸,衣物下方的布料似乎也在微微波动。那种不经意的律动,比刻意的展露更让人心痒难耐。我开始幻想她的胸脯是什么形状,乳尖是不是像大多数生育过的女人那样颜色较深,形状饱满?这些大胆的猜测在我脑海中疯长,让我几乎无法专注于眼前的对话。

 我便迫不及待地想见见东西,“那元青花?”

 放下织了三分之一的半成品毛线包,胖乎乎的妇女回了朝阳面的北屋,不多会儿走出来时,手掌心已多了一片古瓷。

 这片跟我从周大爷家花三万块买的那片大小相仿,嗯,可能比那件还大上稍许,却也不会太多,两朵青花绽放着迷人的光泽。

  她走到我面前,将那片古瓷递了过来。她离我很近,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清香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味。当我伸出手去接古瓷时,她的手掌带着一种温润的暖意,不经意间,我的指尖甚至碰到了她的手背。只是这么一瞬的接触,我的心跳就不自觉地加快了。她的手虽然因为劳作显得不如年轻人的光滑,但皮肤的质感却是温暖而柔软的,不像我想象中会因为年龄而变得粗糙。这触感,仿佛是她整个人的缩影——温和,居家,但隐藏着一股柔软和温存。

 “这是那片大的。”妇女将古瓷递给我:“我爱人说一万块。”

 由于他家共有两片,我怕买错,逐翻开手机里的几张元青花古瓷照片,挨个对比了一番,最后发现,此片正好能和我在古玩城收购的大片右下角相吻合,其中有半朵青花可相互连接,嗯,就是它了。

  二话没说地掏钱给了她,但当我包好瓷片准备告辞时,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抓着头发好一阵琢磨,诶,我怎么记得在电视上看到的他家的那片元青花是细长型的?

 在我的时间观念里,一年后的节目只堪堪过去半个月,按理说我不会记错啊?

 迟疑稍许,我欲言又止道:“阿姨,能把小片的也给我瞅一眼吗?”

  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但还是应允了,“可以是可以,但我爱人说只能卖一片,嗯,你等等。”

 半分钟后,出现在妇女手里的小片元青花居然就是细长型的!

 我愣了好一会儿,拿过来与手机图片比照片刻,此片的左右部分竟与吴叔叔和跟报国寺收来的两片局部相吻合,一丝不差!

 两片都是?怎么会这样?小片理应在中关村海龙市场的店家老婆手里啊?

 细细一想,我恍然大悟!

 我家夏天常自己做酸奶,就是把几袋三元牛奶煮熟晾凉,再加入一小瓶超市买来的酸奶做引子,室温下发酵的那种自制酸奶。

 那天在播放莉莉爸妈这期节目时,我记得我喝了很多,结果在节目的末尾,我去了趟茅房,没有看到最后。

 也就是说,海龙市场那老板老婆手里的元青花极有可能是从莉莉父亲家收来的,若非如此,事情就说不通了。

 本还以为中关村的那片在俩月之内无法到手呢,谁想它却自己跑到了眼前。

 我按耐住心中的喜色,“阿姨,这片也不错,您看您能不能和叔叔说一声,把这片也割爱给我吧,哦,价钱好商量,叔叔说过小片八千的,嗯,我给您一万,成不?”

 妇女为难地一摇头,“这我可做不了主,嗯,我打电话给他,你自己跟他说吧。”

 “好,麻烦您了。”瞧得出来,莉莉母亲是希望卖掉元青花的。

 待她打通了服装店的电话,简单与莉莉父亲说了几句,便将听筒交给我。

 我清清嗓子,沉吟道:“叔叔,是这样,那片小件我看着也很好,我想两片都买下来。”

 “事先不是说了只卖一片,不行不行。”店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多给点钱无所谓,小片我也出一万,您看?”我试探着说。

 “卖不了,我得留着一片收藏呢,元青花残片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我捏了捏鼻子头,“要不这样,您多少钱才肯出手,您开一价儿,或者我再去给您淘换一片其他的元青花古瓷片,拿它跟您的换?”

 “咦,你要是有收元青花片的门路,干嘛非盯着我手里的啊,我那小片也不见得好到哪去?”

 “我是真喜欢,您看行吗?”我坚持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四秒钟,接着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给你个实在话,钱不是最关键的问题,主要是我比较喜欢瓷器,正经八百的官窑咱又买不起,只能收点古瓷片玩玩了,嗯,你如果死活想要,也不用给多少钱,但凡拿几片和我元青花片价值相当的古瓷片来换就可以了,官窑、汝窑、精品民谣,都行。”

 我把他的话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立刻道:“好,一言为定。”

 我把电话放下,转头对莉莉妈道:“叔叔说要用其他瓷片换,我现在就去买。”我的视线又落在她身上。刚才和店家通电话的时候,她的表情带着一丝急切,显然是希望我能买走这片。她或许也像许多普通家庭的女人一样,觉得钱落袋为安最实在,而古董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不如现金有用。她的嘴唇微微抿着,脸颊因为通话和期待而泛着一点淡淡的红色。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和她之间也能进行某种“交换”就好了。用我的某种东西,去交换她身体上的某种体验。也许不是现在,但在未来,如果关系更近一步,她是否也会像对待这片瓷片一样,对我,对我的身体,产生某种“交换”的期待?那种期待是什么呢?是对情欲的渴望?还是对被触碰被取悦的深藏的念头?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微表情,都足以让我在心里构建出一连串大胆的情节。我再次看向她的胸口,想象着在那普通的居家服下,是一对怎样的乳房,能否承受住我手指的玩弄,能否在我的唇舌下变得湿润、硬挺……我感觉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一片在和莉莉聊着娱乐圈新闻的莲莲喊了我一嗓子:“待会儿还回来?”见我点头,她老大不要脸地嘿嘿一笑,说:“我要看娱乐周刊,两份,别忘了拿海报哦。”

 使唤人使唤上瘾了还?我没理她,下了楼,坐上往广安门驶去的公交车。我走出门时,最后看了一眼莉莉的母亲,她正微微侧身和莉莉、莲莲说着什么,脸上带着那种温柔的笑容。在我心底深处,那个关于“交换”的念头悄悄生根,只是不知道,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们能交换的,又会是什么?

 前次去报国寺时,卖我元青花的老阮的摊位上有不少古瓷片,也不知现在还剩下多少。

 下车过马路,快步进了报国寺内,远远的,只见阮叔叔在和他东侧摆摊的一个小老头聊天。

 我过去与他打了个招呼。

 老阮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点头道:“你好。”不过从他的表情观察,八成忘记我是谁了,我便提醒道:“上回跟您这儿买过元青花残片的。”

 老阮恍然地哦了一声,问:“这次想看点什么?”

 “还是瓷片,有好点的吗?”我问。

 “元青花没了。”老阮指指地上,“但官窑的有,也不错,想要的话给你便宜点。”

 这件北宋官窑碗沿我上次便跟他这儿看到过,除此之外,摊上还摆了磁州窑口小片和清康熙青花碗底。我挨个看了看,问:“这仨怎么卖?”

 “都是熟人了,给七千吧。”这七千里面,北宋官窑碗应该占了大部分。

 算一算,三片加一起的价值和莉莉爸的残片基本相等了,不过,无商不奸这话我当然不会忘记,我怕里面有假,还得来回再跑一趟,便问:“这仨我要了,还有好点的没?”

 “我摊子上就这些。”老阮慢慢一摇头,想起了什么,忽地扭过头看向刚刚和他闲聊的另一个摊主,“对了,徐老哥,你家不是有片古瓷吗。”

 徐老头好像早就等着他问呢,从黑麻袋里翻出一片主色为金黄的珐琅彩,从残片弧度上分析,整器大概是个碗,“这珐琅彩碗若跟拍卖会上,最起码上千万,比元青花差不到哪里去。”

 “请个价儿。”我说。

 “四千五。”徐老头说。

 “太贵,二千差不多。”我砍价。

 讨价还价了一会儿,最终,四片古瓷共以一万元整的价格成交。

  回到德胜门外的六层板楼。

 见给我开门的是莉莉爸,我奇怪道:“您回来了?”

 “嗯,我回家吃个饭,我爱人去店里盯摊儿了。”他解释道。他边说边让我进屋,我进了门,心里却在想,她竟然去店里了。她离开了家,在外面看着店。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换上了外出穿的衣服?那件衣服会是什么样的?会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丰腴还是修饰得更显苗条?是方便活动的便服,还是稍微有些讲究的衣裙?如果我现在过去,看到她站在店里,会是怎样一幅画面?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勾勒出她站在柜台后的样子,或许穿着一条显得腰肢更细、臀部更圆的裙子,又或许是衬衫长裤,但因为她的身材,即便普通的衣物也会被撑起独特的曲线。那个她在电话里听起来有些懒洋洋的声音,在面对顾客时会是什么语调?是不是也带着一丝勾人的慵懒?

 一进屋,莲莲就蹬蹬小跑过来,在我面前理所当然地捧着手,似乎在跟我要娱乐杂志。

 一听我说忘记买了,莲莲便和莉莉一起用小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好像我犯了多大错误似的。

 “小孩子爱胡闹,别在意。”莉莉爸将我让到沙发上坐,说:“东西带来了?这么快?”

 “是,您看看这四件玩意儿如何?”我轻轻把书包拉锁拉开,依次取出古瓷片。

 莉莉爸应该是个懂行的人,几番把玩后,他连连点头:“珐琅彩,北宋官窑碗,磁州窑,行,挺好,尤其珐琅彩,市场上不容易见到啊,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片康熙青花碗底稍稍有些问题,火气太足了,烧制时间不会早于民国以前。”

 我抱歉地挠挠头:“那您看?”

 “没关系,其他三片的价值足够了。”他给我倒了杯茶水,回屋取出了那小片古瓷,“……它是你的了。”

 “谢谢。”我略显激动地捧过古瓷片。这瓷片虽然冰凉,但它的价值和它所代表的意义却让我心头火热。我成功了,又收集到关键的两片,距离那个完整的“宝藏”只差最后一步。而为了这瓷片,我和莲莲的母亲有了接触,她那温柔的眼神和温润的双手,在我脑海中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印记。未来的某一天,会不会因为瓷片之外的原因,我们还有更深入的“交换”?这种不确定性,反而让那种期待变得更加强烈。

 “哈哈,谢什么谢,我还要谢你呢,嗯,吃完饭再走吧?”莉莉爸客气地留我。

 “不了,我回去还得洗菜切菜呢。”我拒绝了他的好意。

 我告辞离开,莉莉爸送我到楼道。

 然而当我挥手跟他和莉莉等人拜拜时,却从门缝里清楚地看到莲莲食指咧着眼皮,悻悻朝我吐了吐舌头。

 嗯,从某种角度讲,她倒有几分可爱。即使是个熊孩子,也带着一丝孩童特有的俏皮。

 回到四合院,我糊弄事儿般地洗好一个西红柿和俩柿子椒,匆匆切成块堆在案板上,便一头钻进小屋。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进行那个仪式,将我目前拥有的所有瓷片组合起来。

 我把凉席撤掉,将收来的所有元青花码放在软乎乎的被单上,试着拼合在一起。当那片来自莉莉母亲家的细长型瓷片和从报国寺换来的瓷片,准确无误地拼接到我原有的那些残片上时,我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它们完美的契合在一起,仿佛从未分开过。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拼接处的纹路,想象着这曾是一个完整的器物,在漫长的岁月中破碎,又在我的努力下一点点重聚。

 十分钟过去,我得出一个结论,就像电视里看到的那样,至此时为止,瓷片的收集率已约莫达到93%了!

 只差一片!

 只差一片底足就能如愿以偿了!看着被单上那逐渐显现出器型的大片青花瓷,我的心跳因为期待而剧烈跳动。这种探寻和收集的过程,不仅仅是为了宝藏本身,更是因为每一次接触,每一次交易,都会让我遇见各种各样的女性。她们不同的眼神,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身形,都在我的脑海中留下印记,编织成我那些关于情欲的幻想。莉莉的母亲,她温和的声音和带着暖意的双手,在我的拼凑过程中再次浮现。这片瓷片是她的,如今到了我的手中。而我,是不是也在不知不觉中,向着“得到”更多,更私密,更只属于我的东西,迈进了呢?也许,下次再见到她,我们之间的互动会不会变得不一样?这种猜想,让我对找到最后一片瓷片更加期待,因为我知道,完成这一切的过程,会带来更多与这些女性接触的机会,而每一次机会,都可能将我的情欲之旅推向新的,更露骨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