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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56章 【卖古钱币】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3,005 字

我看着店家拾起收银台计算器旁的红色座机电话,他熟练地按下八位号码,我听见他说,“……喂,在家呐……莉莉起了吗,莲莲来店里找她了……哦,那什么,我这儿刚来了一小伙子,说想买我那片元青花……对,我走不开,你没事的话把东西送过来吧……干嘛……就三十分钟的车,你懒什么呀懒……唉……行吧行吧,挂了。”

  我见他放下电话,那个叫莲莲的小女孩挥了挥手里的白帽子,问:“叔叔,这帽子多少钱?”

  店家无所谓地往外摆摆手,说:“什么钱不钱的,喜欢就拿去戴吧。”

  “呀,真的啊?谢谢叔叔!”莲莲惊喜地说。

  “甭见外。”店家说罢,看向我,说:“我爱人说天太闷,懒得动换,这样吧,我给你把我家地址写下来,你自己找过去?”

  我点头道:“怎么都行。”

  没等店家去找纸笔,戴上小帽子的莲莲却自告奋勇道:“您别写了,我带他去吧。”

  “那怎么好意思。”店家迟疑了片刻。

  莲莲说:“我也得去找莉莉玩的,顺路。”

  “那……好吧。”店家同意了。

  “麻烦你了。”我跟莲莲道了谢。

  走在去公交站的路上,莲莲也没与我说话,只是低头摆动着刚到手的帽子。我走在她旁边,时不时瞥一眼她活泼的身影,心头却掠过一些其他的念头。那个店家的爱人,电话里听起来声音懒洋洋的,透着股熟透女人的慵懒。她在家里,穿着睡袍,或许,或许没穿?她在家里肯定很随意,说不定屋里温度有点高,她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光滑的肌肤贴着软软的垫子。想着想着,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路边那些匆匆而过的女人身上,她们各式各样的腿,被丝袜包裹着或者裸露在空气中,每一种线条都在无声地引诱。如果莲莲的阿姨,那个中年妇女,长得像路上某个身材丰腴、步态摇曳的女人,那样的身体……想象她的懒散是不是带着一丝被情欲浸透后的软弱无力?那种只有在极度亲密或者释放后才会出现的姿态。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不着边际的想法驱散。莲莲还在摆弄她的帽子,丝毫没注意到我在想什么。她只是一个孩子,而我心里那些龌龊念头,是针对成年女性的。

  前面,过街天桥底下的阴凉处有一个卖新疆首饰的地摊,莲莲看到了,马上一蹦一跳地过了去,一通乱翻后,检出一条石头手链在腕子上比划了一下,随即,她漂亮的大眼珠子紧巴巴地望着我,说:“……我想要这个。”

 我呃了一声,问老板:“多少钱?”

  “二十。”

  掏钱结了账,只见莲莲嘿嘿笑了笑,许是尝到了甜头,在一家爆米花店前,她再次眼巴巴地瞅瞅我,指着一个往嘴里塞爆米花的十岁小男孩,说:“……我也想吃。”我心里暗想,你还得寸进尺了啊。

 但我还指望她给带路呢,不买也得买呀。

  在往南行驶的公交车上。

 莲莲大把大把地嚼着爆米花,靠在扶手上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顾靖,你呢?”我说。

 “叫我莲莲就行了。”不久,莲莲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两个小酒窝,她纯真地笑笑,摸着肚皮看向我,说:“……我饿了。”

  我有点无语,“等到了地方,我请你吃饭。”

  莲莲嘟嘟嘴巴,说:“……可我现在就饿了,咋办?”

 我用指甲盖挠挠眉毛,说:“过两站在马甸桥东下车吧,那边应该有饭馆,我正好也去卖点东西。”

 因为在三环桥上绕了一下,此时我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过了地下通道向前两百米,再右拐几十米,马甸邮币市场的牌子赫然入目。

 我跟莲莲在正对面的马兰拉面馆吃了两碗拉面,我俩才进了邮币市场。

 不过,蹬鼻子上脸的莲莲又想起了什么,非拉着我穿过大厅,跑进旁边卖水货手机的市场挑起了耳机。

 无论从规模还是人气上,这个手机市场都比不上木樨园和公主坟。

 或许是受了它的影响,仅一墙之隔的马甸邮币也乱糟糟的,倒跟个小商品批发市场似的,正门和侧面前的走廊里全是自行车和烟头,环境上,无法与琉璃厂和北京古玩城相提并论。

  我为一款诺基亚耳机付了账,莲莲咯咯笑道:“你想卖什么东西,钱币吗?给我瞧瞧。”

  边往邮币市场走,我边将六枚铜币托在手心,说:“就这些。”

 “什么啊。”莲莲皱皱小鼻子头,说:“就这种铜币,我家一筐一筐的,几十块钱的破玩意儿,人家根本不会收。”

 我眨巴眨巴眼睛:“你确定你家的古币跟我这些一样?”

 “反正都是圆形带孔,能有多大区别?”莲莲拿唇膏补了补妆,说:“我累啦,走吧。”

 “等我卖完的。”我说。

 “嘿,说了不值钱你还不信。”莲莲撇了撇嘴。

 我俩来到了B028号商铺前,之所以选择这里,是我看他家店铺规模较大,哦,这个大并非指的面积,而是货架上的玩意儿,比如十几枚金灿灿的纪念币,银质纪念章,金佛金菩萨,清同治六年未发行“芒射版”银币,整版猴票等,每件东西都价值不菲。

 三个竖排保险柜前站了一个东北口音的男人,我听一位正挑东西的中年人叫他丁总。

 “您好,我想卖几枚钱币,您帮着看看。”我把其中一枚推了过去。

 莲莲则在一旁试着新买来的耳机子,似乎在用手机看3GP格式的电影。

 甘肃省造壹元,中华民国十七年甘肃省地方自铸新币,图案有别于其他各省,背面的蒙文是“中央”二字,币径38.7毫米。

 丁总给另一个客人说了猴票价格后,转向我这边,捏着银币仔细瞅了瞅,说:“……嗯,打算卖多少?”

 我也没说得太离谱,琢磨道:“六百吧。”

 丁总稍一考虑,点头道:“可以,还有别的吗?”

 我再递过去一枚。

 唐继尧铸币,币面刻有“军务院抚军军长唐”,发行量不大,银色包浆很好。

 丁总又问我想多少钱卖,听我说三百,他将钱币与方才那枚放到一起,“行,还有么?”

 下一枚是周元通宝,为五代后周世宗柴荣的年号,正面刻花草,背面铸龙、人,工艺极漂亮,从铜色和工艺的角度分析,应属后铸的玩品。

 丁总估计从刚刚的对话中明白我不是外行,这次没问我,直接道:“二百。”

 “好。”我很痛快地把余下三枚全都拿了出来,其一是被碧玉朋友鉴定为无价值的法国钱币,其二是中华民国三年袁大头,甘肃造,壹元,市场较少见,最后一枚则是较珍贵的名品钱币——洪武通宝,背“桂五”,背文锈色表现极佳。

 看到这三枚时,丁总眼前一亮,先用手指为难地点了点法国钱币,“这个我没见过,恐怕……”

 我打断道:“没事儿,这枚送您吧,主要看后两枚。”

 “呵呵,小伙子挺大方,行,这枚民国三年袁大头,我最多能给四千块。”说着,丁总谨慎地摸摸洪武通宝,想了想,道:“这枚呢,嗯,算你八千块吧。”

 “好,就按您说的价格。”

 共一万三千一百元整,加上琉璃厂卖掉的一万二,这回跟斐小红那里捡漏来的玩意儿,总计卖了两万五千一,收获颇丰。

 这时,摘掉耳机的莲莲瞧见了丁总递给我的一万多元现金,眼珠子瞪得老大,说:“我的乖乖,不是吧,我才看了个MV的工夫就卖了这么多钱?那破币又不是纯金的!”

 我苦笑道:“钱币这东西材质不是关键,决定价值的主要是发行量和版面等因素,你看丁总台子里这十几枚金币没有,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一枚‘芒射版’银币贵,因为该币是上海工部局委托香港造币厂代铸的试版,根本未曾流通过。”

 丁总赞赏地笑笑,说:“行,小伙子懂得不少。”

 “哦哦,是这样啊。”莲莲也在对我怪笑,说:“你看你赚了这么多钱,嘿嘿,那个呢,我想再买块原装电池,行吗?”

 我心里想,我想揍你一顿,行吗?

 那一刻,我很想这么问她。但在心底更深处,我的思绪还在那些模糊的、关于女性身体的幻想里打转,甚至将莲莲天真无邪的模样都染上了一层旖旎的色彩。我幻想她的母亲,那位懒洋洋的阿姨,此刻是否正在家中,因为夏日的闷热,身上的衣物轻薄,甚至省略了一些。想象她的胸脯,或许饱满,或许柔软,会不会因为刚才她女儿的电话而轻轻起伏?她的皮肤是什么颜色?有没有因为汗水而泛着诱人的光泽?这些念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滚,让我下腹微微有些发紧。但我只能深藏着这些想法,表面上维持着对一个孩子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