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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节

第55章 【到手两片,收集率93%】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4,116 字

星期二,多云转晴,部分地区有小雨,最高气温33摄氏度,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这种天气最适合待在空调房里,或者……做点让人心热血沸腾的事情。

  因为钱全在我书包里,揣得鼓鼓囊囊的,很有安全感,也就用不到笔记本电脑做网银转账了。我看了看天气预报,揣了把雨伞进包,以防突然来雨。略一犹豫,我将那六枚裹着手纸的宝贝铜币也小心翼翼地放入裤兜里,这是我还没出手的压箱底货,得随时带着。我草草吃了碗卧鸡蛋的热汤面做早餐,汤汁浓郁,面条筋道,补充体力。然后便乘公交车往中关村海龙电子市场而去。

  今天,我可不是去买电脑手机的,而是打算寻找那三片元青花瓷片中的一块。在节目里,中关村的那个老板手里有一片,我很确定。

  中关村的人一如既往的多,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十里路口两旁,不少抱着电脑主机的小年轻们在伸手打车,脸上写满了着急和兴奋,大概是去学校或者去见网友。

  走进海龙市场,我直接从安全梯上楼,避开拥挤的扶梯,快步奔向专门给人攒机器的楼层,那里卖着各种电脑配件。

  我记得电视上播放的那间店铺位于一个角落,至于是东南角还是东北角我就记不太清了。海龙市场太大了,楼层结构也复杂,找起来有点费劲。

  在该楼层转悠了许久,到处都是卖各种电脑零件的小铺子,听着店主们招揽生意、报价还价的声音。半个小时后,我在一家门口挂满了鼠标、耳机、键盘的商铺前停住了步伐。有点眼熟。

  再走近一瞅,那个手拿一条内存的个子很高的老板一眼就让我认出来了,他的身高在一群蹲在地上装机的人群中非常显眼,错不了,就是他。他三十来岁,一米九的个头,身材很瘦,穿着一件随意的T恤,此刻正低着头给一个年轻小伙儿装机器呢,手法熟练。

  我上前道:“您好,老板,打扰一下。”

  老板抬头扫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来买电脑的。他继续往主板上插着内存条,头也没回地说:“你好,小兄弟,想看点什么?想配个什么配置的机器?上网玩游戏还是办公?”

  我拿捏了一下语言,尽量显得随意又直接。“老板,不好意思,我不是来买电脑的。”我顿了一下,看他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知道他被勾起了兴趣。“我是听朋友说,您喜欢玩收藏,似乎收了件元青花的瓷片,是吗?我对那个挺感兴趣的,嗯,如果方便的话,我能看一看您那片瓷片吗?”

  老板狐疑地一眨眼睛,显然对我找上门来感到意外,“元青花瓷片?小兄弟你听谁说的?我在电视上见过那个白大爷的节目,是有点兴趣,但也就是看看热闹,我可不玩收藏,我爱人喜欢这些东西,她喜欢倒腾点老玩意儿。”他的语气很平静,不像是撒谎。

  哦,是他的爱人,我记起来了,在寻找元青花的节目里,他爱人也露过面的,是一个瘦瘦的、话不多的女人,电视里说瓷片是在她手里。不过今天好像不在店里。我道:“那您爱人呢?那瓷片是她收的吗?我方便跟她聊聊吗?”

  “她啊,她最近都忙着去进货呢,没在店里。”老板说着,已经把内存条插好,开始下一步装机,“而且,”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一丝奇怪,“小兄弟你是不是记错了?她最近也没收瓷片啊,瓷器倒是有几件,但都是新的。”

  没有?怎么会没有?电视里 분명 showed he had it! 不能啊?难道我记错了时间点?

  我自然不会以为这是老板的托辞,因为他没必要骗我。他是个本分的生意人。走出海龙市场的一路,我心里一边懊恼,一边大概也想明白了。并不是历史出现了偏差,也不是节目里是假的,而是他妻子收购瓷片的时间尚未到。那片古瓷可能还在其他地方辗转流离呢,我来早了。节目里并没有说他们是多久以前收的,只说了是“最近”。看来我得再等等了。

  想一想,也只能过些时日再来碰碰运气了。也许等个几个月,瓷片就会出现在他们家了。

  我看看表,刚上午十点,不能白来一趟啊。我还有另一片元青花瓷片要去寻找。

  我当下上了公交车,前往北辰一带。那一片元青花的主人也是个生意人,在电视里,他提到自己在一个白大爷手里收的,而且他是第一个收到白大爷瓷片的人。既然是头一个人,时间上肯定不会有问题了,应该已经收到了。

  我在北辰下车,步行过了天桥,在附近转悠了一圈,终于在一条小巷里找到电视里描述的那家服装店。店面大约十几平米,门口摆放着几个模特,穿着时尚的夏装。除了三侧墙壁上琳琅满目的衣裤,中央还有两溜到胸口高度的滚动货架,像蝙蝠袖雪纺衫,深V领淑女连衣裙,哈伦裤,韩版吊带衫,七分袖牛仔外套等等等等,东西挺全,大都是面向年轻少女的,色彩鲜艳,款式新潮。

  见我进来,一个中年店家啪的一声合上手里的绸缎扇子,抬眼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欢迎光临!小伙子,想给你女朋友选几件衣服吗?我这里最新款的都有,样式全着呢。”

  “老板,您好。我不是来买衣服的。”我开门见山道,心里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像个探子。“抱歉打扰了,我是听电视上一个节目说的,听说您喜欢收藏古玩,有一件元青花的古瓷片,是吗?我对元青花非常感兴趣,嗯,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割爱给我?价钱好商量。”我尽可能地说得诚恳。

  店家怔了怔,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元青花瓷片?哦……小伙子你怎么知道的?你听老马说的还是老李说的?我在外面没怎么跟人说啊。”他显然没想到我能找到这里。

  “这个,呃,我不认识他们。”我实话实说,总不能说是看电视里曝光的吧。“我是通过其他途径知道的,就知道您手里有块好东西。”

  店家哦了一声,看来我没说实话,但他也没追问。他抓起大理石地上的保温杯灌了口水,似乎在思考什么。半晌才道:“确实有这回事儿,你消息挺灵通的啊。我早些年跟着白大爷收了一批东西,里面确实有两片元青花。最近觉着玩得也差不多了,手痒想倒腾一下,就准备卖一片留一片。嗯,你要大的还是要小的?大的那个跟我巴掌一般大,小的比它少了一圈。”他说他有两片!这出乎我的意料。我记得电视里好像只提到一片。不过,既然他有,那自然是好事。

  两片?难道白大爷当时有两片卖给他?估摸其中一片是其他元青花瓷的吧?或者是一块碎成了两块?我脑子里迅速转着念头。

  “两片啊?我都想看看。我也不太好说哪片更合适,得看品相。您看能看看东西吗?”

  “看当然可以。”店家摊摊手,显得有些无奈:“可东西都在家里呢,店里就我一个人盯着,走不开,要是走了就没人看店了。嗯,你要是不急的话,等明天这个时间再来吧,我把古瓷片拿店里来给你看。”他接着说了价格,“哦,小伙子,我先说一句啊,这个东西是真家伙,价钱可不便宜。大片的至少要一万块,小片的八千。这个价钱是我的底线,你要嫌贵就算了,少于这个价钱我肯定不会脱手。”

  贵?比起前几次我收到的价格,你这个忒便宜了!周大爷一片就要三万,老阮那边的一片品相差些也要五千。你这大的一万,小的一万八,简直是良心价啊!我心里狂喜。

  “钱不是问题。”我心里想着,哪怕要二十万我都愿意。但我脸上不能表现出来,依然装出有点为难的样子,摸摸鼻子:“实不相瞒,老板,我家在南城住,离北辰太远了,今天专门跑一趟不容易。明天再跑一趟的话,实在有点……嗯……您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我真的挺着急看这东西的。”我挤出一副可怜相,希望能打动他。

  “这样啊……”店家凝眉考虑了一会儿,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店外面,似乎在权衡利弊。他可能觉得让我跑两趟确实麻烦,也怕我不来了生意跑了。他说:“那我打电话问问,看我爱人和女儿在家不在家,要是在家的话,你可以去我家看。”

  “那真是太好了!太麻烦您了,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赶紧感谢,如果能直接去他家,那今天就能看到瓷片了。

  “没事儿,出门在外,互相体谅嘛,小伙子别客气。”店家笑了笑,看来我的诚意打动了他。

  正说着呢,一道黑影徒然从门口闯进店里,带着一股青春的气息。我侧头一瞅,门口站着一个小女孩,大概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正用手机打着电话。

  她挂掉电话后,眨巴眨巴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看向店老板,“叔叔好,我来找莉莉玩儿的!咦,莉莉不在呀?”她的目光又好奇地转向我,似乎在猜测我是谁。

  “莲莲,是你来了啊!”店家笑呵呵道,语气带着长辈的宠爱,“莉莉起了吗?她怎么没跟你一块儿?”他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

  “叔叔,我给她打过电话啦,她接了,在家里呢,还在睡懒觉。”莲莲抱怨着,一边往店里走,“她太懒了!”

  “哦,是嘛。那我早上出来时莉莉还睡懒觉呢,估摸现在也没起,就没跟我一起过来,你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哪。”店家似乎没听清她说的,还是准备自己打给女儿。

  小女孩莲莲说了声好,也没多管,好奇地瞅我一眼,然后旋即抓起一件牛仔七分裤放到腰上,在镜子前扭着小屁股比了比。她扭腰的样子带着点挑逗,又带着点小孩子的稚气,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她的身材已经开始发育,曲线初显,特别那小小的屁股,扭起来挺有活力。

  我用食指关节揉了揉眉心,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女孩,她的样子,特别是她说话的语气和那“非主流”的打扮,让我在脑子里搜寻着相关的记忆。眼熟的紧。

  这时,一个路过店门口的民工,大概是天气太热想进来吹吹空调,下意识地用眼神扫了眼店内,他穿着旧旧的T恤,肩膀上搭着毛巾。他看到了小女孩莲莲,眼神在她裸露的胳膊和小腿上停留了几秒,脚下放缓了些许速度。

  小女孩莲莲撇撇嘴巴,像是不满自己被这样一个“土鳖”打量,她眼神里带着鄙夷,眼珠子狠狠地瞪了回去:“看什么看!老土鳖!没见过美女啊!”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对方听见。

  那民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赶紧加快脚步走开了。我心里有点意外,这小姑娘嘴巴挺厉害的。

  我一下子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场景!在不久后的一天,我应该和这女孩有一面之缘。我清晰地记得那次场景。她出了车祸,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摩的撞倒了,虽没受重伤,却也见了血迹,腿上擦破了一点皮。

  后来,她倒在地上的样子,以及她指着摩的司机破口大骂的情景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不,说是骂人,尚有不贴切的地方,应该说是损人,不带脏字的损人。她的嘴巴就像刀子一样,每一句话都往人心窝子上扎。

  像其中几句,我现在依然记忆犹新,那是真正的损人艺术:你这个圣母峰雪人的弃婴,化粪池堵塞的凶手,10倍石油浓度的沉积原料,被毁容的麦当劳叔叔……她骂人不带一个脏字,却把对方贬低得体无完肤,仿佛是从哪个段子大全里背下来的。

  总之,她小嘴巴厉害极了,充满了青春期的毒舌和叛逆。想起这个场景,我对她倒是生出了一丝好奇,这个小不点,还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