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上厕所!】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759 字
在接下来的二十几分钟里,我一直在给她拿药、倒水,忙得团团转。
席蔓莎姐痛苦得满头大汗,可嘴里却硬撑着说自己没事儿,死活不让我叫救护车,还一个劲儿地轰我回家。
可看着她那样子,打死我也不能走啊!万一出了什么事,我真就追悔莫及了。我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她来回转圈。
我从电视柜的玻璃门里取来一把芭蕉扇,抖掉上面的灰尘,使劲儿呼扇呼扇地给她扇风,希望能帮她缓解一点痛苦。风刮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汗水气息和她身上特有的幽香,混杂在一起,却莫名地让我感到心疼。
席蔓莎姐好像自己在跟自己较劲儿,抿着嘴唇,艰难地吸着气,两只小脚在地上拧巴在一起。她那双秀气的眉毛紧紧地皱着,额头的青筋都若隐若现。看到她这么难受,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厉害。
她艰难地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请求,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顾靖。” 她快速移开视线,别过头去,纠结地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看向我。“再给妍妍拨个电话。”
“有啥事您先跟我说行吗?” 我心脏一直提到嗓子眼,那种焦灼感让我无法忍受。“哎呀,您想急死我是不?”
席老师额头渗出更密集的汗珠,声音因为隐忍而有些颤抖。“你,你先打电话。”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按照她的吩咐拨了蒋妍的号码。把手机递到她耳畔,只听她焦躁不安地问:“喂,妍妍,你们到哪了……三环桥?堵车呢?哦……没,没事儿,大概多就能回来……什么?可能还要小半个钟头?好,嗯,那我挂线了……不着急不着急……嗯,再见。” 她的眼神示意我可以挂断电话了。席蔓莎姐两个膝盖并拢在一起,轻轻摩擦了几下。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艰难地说道:“……你扶我去趟妍妍邻居家。”
“您到底怎么了?” 我心里更加不安了。
“别问了,你,你先扶老师去。”
她的步伐略显踉跄,全身都绷着劲儿,艰难地朝大门口迈步。我赶忙上前搀住她的胳膊,感受到她手臂上传来的颤抖和紧绷,心里更加明白她肯定非常难受。
拧开门,搀着她到了正对面一户人家的防盗门前。咚咚咚,我替席老师敲了敲门。
不多会儿,门缝里闪出了一张老头的脸。他奇怪地瞧瞧我们,问道:“……你们找谁?”
“孙大爷,我是妍妍的小姨,咱们去年见过的。” 席蔓莎姐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孙大爷恍然大悟地说:“哦,想起来了。你手受伤了?怎么弄的?”
“摔了一跤。” 席蔓莎姐眼神一个劲儿地往屋里瞅,显然心里着急。“孙大妈在家吗?我找大妈有点事。”
“西边新开了一个菜市场,她买菜去了,还没回来呢。”
“大概要多久?”
“哟,那可说不准,怎么也得二十来分钟吧。要不你下午再过来?”
席蔓莎姐满脸绝望地闭上眼睛,呼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算了,我回去了。” 她说完,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她步履蹒跚地回到屋里,再次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那种委屈和痛苦混杂的表情让我看着特别难受。
我急得跟什么似的,围着她转了个圈。“您说句话行不行呀?是心脏病又犯了?还是骨折的地方疼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不是,是我,我……”
“啧!到底哪难受呀?您再说不清楚我直接叫救护车了!” 我说着就掏出手机,作势要拨打120。
席老师一张白皙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脖子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羞愤欲死地跺了两下脚,咬着嘴唇,终于吼出了声,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羞耻:“……我,我,我想上厕所!”
我啊了一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眨巴眨巴眼睛,脑子里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瞬间明白了所有。我狠狠给了自己额头一巴掌,懊恼得要死。
原来如此啊!我真是傻得可以!人家席蔓莎姐两只手都受了伤,根本没办法自己脱裤子去卫生间。她这是憋尿憋了足足半个多小时,能好受吗? 可笑我还紧巴巴地问她哪里难受,她一个女人家,面对我这么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开口说要上厕所,说她憋不住了啊!她宁愿承受那种身体的折磨,也不愿在我面前失去尊严。这种内心的煎熬,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或许更让她难以承受。我的心里升起一股深深的愧疚,还有一丝隐秘的,因为她的极度私密和无助而产生的,复杂的情绪。
“蒋妍应该快回来了。” 我忙趴到窗户上往楼下望去,眼睛使劲儿地搜索。“……您再忍一忍。”
“可是,可是,可是来不及了!” 席老师两条漂亮的、被牛仔裤包裹着的美腿夹得死死的,绷紧的肌肉线条即使隔着布料也看得一清二楚。她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那种极力压抑的感觉看得我心惊肉跳。“怎么办啊?” 她声音带着哭腔,尾音都破了。
我日,我哪知道怎么办?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又可怜又该死地诱人。夹紧的双腿,憋到通红的脸,无助的眼神,还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所有的一切都像在引诱着我犯错。
忽地,席蔓莎姐的脸蛋一白,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僵住了。她好像真的已经到了极限。
我关切地问:“您没事吧?”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嗓子干得厉害。
她眼睛看看我,又垂下,后槽牙磨了磨,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般,那眼神里带着羞辱、痛苦、和不得不为之的无奈。这种眼神简直要把我的心都揉碎了,又激起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她艰难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声音:“顾靖,要不然,要不然你帮老师把,把,把腰带,把腰带解开吧?” 说出这句话,她整个身体都像是泄了气一样,但随即又绷得更紧了。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将要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在这种极端无助的情况下。我的心脏跳得震耳欲聋,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不该有的画面,那些在车上不小心触碰到的柔软、还有此刻她夹紧双腿时那种布料下紧致的曲线,所有感官都在叫嚣着,理智几乎要被冲垮。
“呃。” 我的嗓子眼里像是卡了鱼刺,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擦着额头渗出的汗水,愣在原地没敢动窝。
席老师欲哭无泪,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你,你快一点行吗?我,我已经……”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那副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稍微一碰可能就会完全崩塌。她再也忍不了了。
看她那接近崩溃的表情,我就知道席老师坚持不了多久了。她身体的极限到了,理智的防线也岌岌可危。犹豫了片刻,我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红着脸咳嗽一声,哑着嗓子说:“……好。” 说完这个字,我感觉自己的腿都在打颤。席蔓莎姐立刻站了起来,背过身对着我,尽量避免眼神的接触,但这反而让我更注意到她那瘦弱的背影和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的肩膀。牛仔裤包裹着的臀部线条流畅,腰肢纤细,虽然受伤,身体的曲线却依然完美。
我便上前两步,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既紧张又惶恐地把双手环到她纤细的腰际。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皮肤传来的温度,还有那种难以言喻的柔软。我的指尖不小心蹭到了她腰窝的边缘,身体像是过电一样。我赶紧定了定神,手指触到皮带扣,喀吧一声,皮带被我解开垂了下去。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我心跳加速到仿佛要跳出胸膛。手指碰到她的腰带,这种亲密的接触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腰带被解开,她身体的束缚仿佛去掉了一层,我的视线不自觉地顺着腰带垂落的方向向下扫去。
“解开了,您……” 我的声音干涩。
席老师沉默了几秒钟,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她的后背僵得笔直,仿佛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裤,裤子也,也得……” 她的话语像蚊子一样微弱,但每个字都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裤子!这意味着我要亲自为她脱掉最后的屏障。我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热血直冲脑顶。
条件反射地低头瞅了她那在牛仔裤包裹下浑圆挺翘的美臀一眼,我的喉结剧烈地涌动。我咽了咽口水,大脑飞速运转,一边是道德的挣扎,一边是内心无法抑制的欲望。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身体是完全交付给我的,信任,或者说是,无助到只能依赖我。我应了一声后,攥紧拳头,尽量让自己的手不发抖,试探着将手摸到她七分裤前面的扣子上。手指颤抖着扒着纽扣,从扣眼里退出来。指尖碰到了她小腹柔软的皮肤,痒痒的,像是火苗在燎原。我强忍住想要更深入的欲望,捻住小腹前的拉链,缓缓拽到底。拉链的金属滑过布料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拉开了另一个世界的门。每向下拽一厘米,我的心跳就漏掉一拍。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拉链两边布料的纹理,还有下面那柔软而温暖的身体。我的手指触到拉链底端的那一刻,身体猛地一僵,血液像是要爆炸了。
这个过程,从解扣子到拉拉链,总共也就区区几秒钟的时间,但对我来说,却像是过去了几个世纪那般漫长而煎熬。我的手停留在她的小腹处,可以感觉到她因为极力忍耐而起伏的呼吸,以及肌肤滚烫的温度。裤子松了,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能完全滑落。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视线,不敢向下看,但脑子里已经自动补齐了画面。那包裹在牛仔裤里的曲线,如今失去了束缚,将会以最直接的方式呈现在我眼前。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我往下脱了?”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变调了,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沙哑和颤抖。我礼貌地询问了一句,心里却疯狂地希望她快点答应,又希望她立刻叫停。这种矛盾的心理几乎把我撕裂。见她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听见她更加急促的呼吸声,我就知道她已经完全放下了,或者说是,已经被逼到了绝境。我咽了咽吐沫,掐着裤子两侧的边缘,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往外拽拽。
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啊!你!你怎么睁着眼睛呢!” 席蔓莎姐一声尖叫,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恼和慌乱。她猛地跺了一下脚,身体朝旁边躲了一下,试图用手挡住。“快!快闭上!”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猛地回过神来,心里大叫不好。脸上火烧火燎的,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嗯,不是故意的。” 我语无伦次地道歉,心里却在暗骂自己为什么这么蠢。强自收了收心思,将视线从她曼妙的身体上移开,狠狠地闭上眼睛,生怕再看到什么会让自己彻底失控。我的脸颊滚烫,仿佛能煎鸡蛋。靠着感觉,用手再次探过去,这一次,我的指尖只是轻柔地触碰了一下裤子的边缘,确认它已经完全脱落。“呼,好了。” 我长长地吐了口气,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刚才那一幕抽干了。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耳边嗡嗡作响的血流声。
席蔓莎姐急赤白脸地小跑着冲到卫生间门口,脚尖一踢,把那扇向里开的门踹开。进去之后,又反手用脚后跟把门关上。砰!关门声像是在给我的耳朵里敲了一记警钟。
屋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我的脸上很烫,心里也很烫。那个白花花、令人晕眩的画面在我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像是定格了一样。我能清楚地记得那双笔直白皙的大腿,那诱人的臀部曲线,还有夹紧双腿时那一抹隐秘的嫣红。我的身体里像是燃烧着一团火,某个地方因为回忆和刺激而跳动得厉害。
我晃晃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猛灌了几口,冰冷的水流进胃里,才算暂时让我的心绪平静了些许,但身体里那股燥热却丝毫没有减退。
“顾靖。” 卫生间里传来席蔓莎姐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羞涩。“你,你闭上眼,帮我开下门。” 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让我无法拒绝的魔力。
“好。” 我应了一声,努力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我用力搓了搓脸蛋,试图让脸上灼热的感觉消退一些。抬起手,死死地捂住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任何东西,一步一步地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过去。伸出手,摸索到门把手,从外面将门轻轻推开。嗖!一道黑影自身旁快速掠过,带着一股微弱的、我甚至来不及分辨是汗水还是其他体液的气味。席老师的脚步声渐渐挪向床头。她肯定又迅速地藏到了被子里。
我没有说话,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了厕所。马桶里黄黄的,看起来憋了很久。我拉了一下水箱,哗啦啦的水声似乎也洗不掉空气里那股隐秘的紧张感。等水流声停止,我逐而折身出了来。走出卫生间门口,我犹豫着问:“……我能睁眼了不?”
“嗯。”
听到允许,我立刻眨开眼睛,迫不及待地朝床上看去。果然,席蔓莎姐此刻已经钻进了被窝里。薄被扭扭曲曲地搭在她身上,几乎把她的脑袋都给盖住了,只露出一点红彤彤的脖子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她大概是用脚丫子或者手臂在石膏的帮助下,勉强把被子拽上来的。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她这是想让我在被窝里给她穿裤子,以免我再次“偷窥”。这种欲盖弥彰的小心思让我觉得她既可爱又可怜。她受伤的双手无法自理,连这么私密的事情都只能依赖我,内心的煎熬可想而知。
呃,当然,也可能是席老师上完厕所没法拿手纸擦那里,才打算在被子上蹭一蹭吧?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荒唐的念头,随即又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了一跳。否则在我给她穿内裤时若看到内裤被浸湿了,那多尴尬啊?这种念头虽然有些不合时宜,却像火花一样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让我对被子里面的情况产生了某种隐秘的、不道德的好奇。
胡思乱想了一阵,我努力理了理心思,深吸一口气,绕到床与窗户的狭窄夹缝处。我面朝着门,以免被她看到我的表情,单手掀开了薄被的一角。被子下面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还有凌乱堆积在膝盖附近,此刻显得格外刺眼的七分裤和丝袜。我的另一只手探进了被窝里,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触电一样。我在狭小的空间里,摸索着寻找那堆积在一起的内裤和丝袜,手指不小心划过她小腿光滑的皮肤,又碰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这种触感让我身体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内心极力压抑着冲动。
席蔓莎姐缩着红彤彤的脖子,藏在被子下面。睫毛像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颤抖着,时不时从被沿的缝隙里瞥我一眼。她那怯生生、带着惊慌和羞涩的小模样,可爱极了,又让人心里升起一股想要欺负她的冲动。她那种极力隐藏却又藏不住的尴尬和无助,在我看来简直是世间最美好的风景。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的颤抖,还有空气里那种因为私密接触而变得暧昧起来的气氛。
可偏偏,就在我想俯下身,帮她整理衣物,将那薄薄的布料重新穿回到那诱人的身体上的当口,哗啦啦,外面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蒋妍他们回来了!
我和席蔓莎姐的身体都猛地一僵。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哐当一声,大门应声而开!
“小姨,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蒋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紧接着是蒋父关切的问话。我的手还伸在被窝里,僵在了那里。然后,蒋妍疑惑地看到了我,“呃,镜子,你干嘛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好奇和不解。
蒋父和蒋妍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就是我弓着腰,手伸在床单下面,被子掀开了一角。我呆愣在原地,保持着这个极度尴尬的姿势,手臂一动不动地,手心里还抓着席老师的裤子。
席蔓莎姐也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傻了。她原本露出的红彤彤的脸蛋瞬间刷地一下变得苍白,两眼一翻,头猛地一歪,身体软了下去,看那样子,竟似要晕厥过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