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十七件小玩意儿】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8,107 字
我没有当时掏钱给她,只是把笔筒单独放到五屉柜顶上,说一会儿一块结算。这给了我更多观察和伺机行动的时间。
许是斐小红见我出手还算大方,而且刚才的接触让她心神荡漾,她收起了之前的泼辣劲儿,掐了个风情万种地媚笑,声音软糯了许多,客气了许多,还特意用个磕坏了边的陶瓷杯倒了茶水给我,递给我的时候,她的手指不经意地碰触了我的手心,那带着余温的触感,让我心中一荡。当然,茶叶不是什么好茶叶,十多块钱一筒的低档货,一喝就能喝出来,茶水带着明显的劣质味,就像我妈也经常买的那种牌子的桶包装茶一样。不过,此时我的心思不在茶水上,而在眼前这个媚态横生的女人身上。
我接过茶杯,浅浅地尝了两口,眼睛却看着她,她的脸色依然泛着一丝刚才的情欲余红,嘴唇微微有些肿。我冲她笑笑,眼神里带着暧昧和得逞的意味。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然,但也没像之前那样抗拒。
我决定趁热打铁。有滋有味地喝了两口茶,放下杯子,我故意坐得离她更近了一些,几乎挨着她的腿。我的身体放松下来,显得自在随意,同时散发出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红姐,这茶水真润口,”我说着,目光下移,落在她丰满的胸部上,然后又迅速移回她的眼睛,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就跟红姐您一样,让人尝了就想多要。”我这话带着明显的双关语,赤裸裸的挑逗。
斐小红的脸刷地一下又红了,她嗔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三分娇羞七分放浪:“你这孩子,嘴上没个把门的!”她啐了一口,但没有真的生气,反而更增添了几分风情。
“我只对红姐您嘴上没把门,”我的声音更低了,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在我眼里,红姐才是真正的宝贝,比这些抽屉里的死物件珍贵多了。”我的手不动声色地放在她坐着的床单上,然后慢慢滑向她的大腿,再次抚摸上那饱满弹性的部位。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亲近和情话弄得身体一抖,眼神里满是水光。“别……别这样顾靖……这还在屋里呢……”她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带着极力压抑的欲望。
“屋里怎么了?我们又没干什么,”我的手从她腿上滑到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感觉到她身体的敏感,“红姐,我看您在这里守着这些宝贝,肯定挺闷的吧?有时候,人更需要一些……刺激和慰藉。”我的另一只手也覆上她的手,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感受她手心的湿润。
“闷……是有点……”她放松了一点,任由我抚摸她的腰,但身体依然紧绷。
“让我给您解解闷怎么样?”我的手大胆地向上,滑过她的腹部,然后轻轻碰触到她宽松上衣的下摆,感觉到下方紧绷的肌肤。我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带着火,直白地表达我的渴望。
斐小红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双峰起伏更加厉害。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眼神在我脸上、胸膛、下身之间游移。“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声音哑涩,带着一丝豁出去的意味。
“红姐这么聪明,会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吗?”我笑了笑,凑过去,吻住了她带着廉价唇膏味道的嘴唇。她的嘴唇有些干裂,但却热情得惊人。我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嘴里,纠缠住她有些犹豫的舌头。
斐小红的身体一下子软了,她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的嘴唇迎合了我,舌头也变得大胆起来,与我的舌头纠缠舔舐。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两人都喘不过气来。她身上汗水和香水的混合味道变得更加浓烈,让我身体更加兴奋。
吻毕,她双眼迷离,脸上带着情潮的红晕。“顾靖……你……你真大胆……”她的声音娇媚得仿佛换了一个人。
“是对红姐有想法,才会这么大胆,”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感受她嘴唇留下的余温和一丝唇膏味,“红姐,您看我真心诚意,而且我也很仰慕您,不如……”我的手直接钻进了她的上衣下摆,摸到她腰部光滑细腻的肌肤。她的腰肢很软,但又带着一点结实。
她身体又是一颤,倒没有抗拒,只是喘息更厉害了。我的手向上滑,摸到她内衣的边缘,然后来到了她丰满的乳房下方。她的乳房很大,沉甸甸的,充满了肉感。隔着内衣都能感觉到她乳头的凸起。
“你慢点……”她抓住我的手腕,但力气很小。
我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大胆地揉捏着她丰满的胸部。她的胸部像两个饱满的包子,又热又软,非常有弹性。我低下头,在她胸部上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她身上独有的体味。
“红姐,您的胸真软,真大……”我将脸贴在她胸部上,轻轻摩挲着,感觉到她乳头在我脸颊上摩擦的快感。
“嗯……啊……”斐小红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住地颤抖起来。她主动将胸部挺起,迎合我的触摸。
我看她已经完全被欲望掌控,便不再犹豫。我掀开她宽松的裙子,将她的内裤拉到一旁。她的下体呈现在我眼前,茂密的阴毛,中间露出一条湿漉漉的肉缝,粉嫩的阴唇被内裤勒出一道印记。那股腥甜的爱液气息一下子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原始欲望。
“红姐,这里好湿啊……”我低头,舌头伸出,舔舐了一下她下体涌出的爱液。那带着腥甜和微咸的味道让我精神一振。
“啊!顾靖!你……”她没想到我会这样直白,这样大胆,低叫一声,但身体却更加放松,甚至配合地分开双腿,方便我行动。她的腿粗壮,但内侧的肌肤却细腻得惊人。
我将她压在床边,让她的臀部稍微翘起,将她肥硕的屁股肉掰开一些,然后低头,用嘴唇含住了她湿漉漉的阴蒂。她的阴蒂有些大,挺立在阴毛丛中,泛着湿润的光泽。我轻轻地吸吮着,用舌尖快速地挑逗。
“啊……嗯!嗯!”斐小红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身体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她的声音低沉,但带着浓烈的欲望。
我加快了速度,舌头在她阴蒂周围画圈,然后直接伸进她的阴户里,舔舐她内里涌出的爱液。她的阴道很湿滑,爱液不断地涌出,打湿了我的脸。那里的肉壁柔软,舌头在里面搅动,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反应。
我用舌头深入她的阴道,舔舐着她的宫颈口。她的爱液源源不断,让我嘴里充满了腥甜的液体。我一边舔舐,一边用手指分开她的大阴唇和小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和尿道口,那里也湿漉漉的。
“嗯……啊……顾靖……你好会舔……嗯!”她的腿缠绕上我的腰,将我压得更紧,头仰起,发出欢愉的叫声。
我继续深入,舌头在她的嫩屄里探索,时而快速舔舐她的阴蒂,时而深入她的蜜穴搅动。她全身都在颤抖,指甲紧紧地抠着床单,发出让人心动的呻吟。
“啊……来了!我要……啊!”斐小红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叫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到我的脸上、头发上,带着强烈的腥甜气味。这是她潮喷了。
她高潮后,身体软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她的嫩屄还在不住地颤抖收缩,溢出更多的淫液。我擦了擦脸上的液体,看着她瘫软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我舔了舔嘴唇上的爱液,“红姐,怎么样?我的服务还不错吧?”
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看着我,露出一个媚笑,“你……你真是个小妖精……”她撑起身体,坐了起来,下体还在滴水。她用手抹了一把大腿上的淫水,将手指凑到嘴边舔舐。这个动作充满了野性又直白的情欲。
“红姐,您这下面跟个小喷泉似的,喷了我一脸。”我说着,用手指沾了一点她阴户口的淫液,凑到嘴边尝了一下。
“哎呀,你快别说了!”她脸又红了,但嘴角却带着得意的笑容。她没有清理下体,湿漉漉的肉缝在宽松的裤子下若隐若现。
她撑起身子,坐回床边,下体还在滴水。她的腿因为刚才的高潮微微发抖。她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试图掩饰刚才的痕迹,但眼角带着没散去的情欲和被滋润后的红润。
她用手抹了一把大腿上的淫水,然后抬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被打湿后的迷离和一丝挑衅。
我笑了笑,继续装作看抽屉里的东西,但注意力却都在她身上。
我又自抽屉里拿出一方砚台和一件墨盒。
端砚,长约8CM,颜色青紫,石质细腻,砚型古朴,刻有两个龙头,上方雕四字隶书“端方浑厚”,从工艺来看,应是清乾隆时期的东西,入手沉重。
墨盒是程俊村墨,双筒,长22CM左右,宽5CM,用鼻子闻闻,隐隐飘出一抹特殊的香味儿,墨身有题字,不过字迹较乱,我只认出了繁体的“云”字,“造”字,和“王”字,呃,也可能是“五”字,底下的两笔有点连。
我将这两件东西拿在手里,凑到斐小红眼前,故意让她弯腰来看,以便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胸部的起伏。“红姐,您看这两件卖吗?您眼力这么好,肯定知道这是宝贝吧?”我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挑逗,仿佛在询问的是别的什么宝贝。
“当然卖了。”斐小红扫眼一看,她身体稍微前倾,她的胸部几乎挨着我的胳膊,软绵绵的触感让我心里痒痒的。她随口开价道:“瞅你叫我声红姐的份上,刚让你舒服了一下,俩给一千吧。”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带着一丝沙哑和情欲,语气中透着把刚才情事也算了进去的意思。
我心里暗笑,她这是想把刚才的服务费也算进古玩里?我估计她连新手都不算,百分之百是个纯粹的外行人。
我说了声行,装作爽快地将东西跟笔筒放到一起,合上了这个抽屉。心里想着,这点小钱算什么,刚才可是品尝了她身体的美妙。
在这装满文房四宝的抽屉中,大部分都是人为做旧的仿品或是连古玩都算不上的现代工艺品,如果可能出现真东西,也只会在我买下的那三件玩意儿里。不过,我对古玩的兴趣已经转移了一部分,更感兴趣的是斐小红这个人。
接着,我把目光放到了第二个抽屉内,左右翻了翻,里面有水墨风景画,有名家书法,有瓶瓶罐罐等零七八碎的东西。各种不靠谱的藏品混杂在一起。
其中,一卷书法看上去不错,我便取出问了问:“红姐,这个呢?看着好像字写得挺好。”
斐小红道:“这幅字可贵,是我听人说一个大师的手笔,可难得了。嗯,你要真想要,给三万我就割爱,少于这个数绝对不行。”她一副舍不得的样子,但眼睛里充满了对高价的期待。
三万?我心里撇撇嘴,真是狮子大开口。
我摇摇头,把书法卷起来,重新放了回去,即便这是真迹,这字也就值三万出头,赚不到钱,我买了没意义,更别说,我还无法确定它的真伪,没必要去赌,也没有这个钱了。不过,这也给了我新的突破口。
我将书法放下,走到她身边,蹲下,拿起抽屉里一个颜色鲜艳的瓶子。“红姐,您看您为了收藏,真是什么都收啊。”我说着,用手指轻轻划过她露在外面的小腿,“不过,我发现红姐您真是天赋异禀,一眼就能挑中像我这样懂行情又体贴的人上门。”我的手指在她小腿上来回摩挲,感受她腿上粗糙的汗毛和皮肤的温度。
斐小红被我这样来回撩拨,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她靠在床头,呼吸粗重,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让我更清楚地看到她依然湿漉漉的下体。
“顾靖……别……我受不了了……”她低声呻吟,带着恳求,但眼神却勾人得很。
“受不了什么?红姐?是受不了这些假货,还是受不了我?”我笑了,我的手从她小腿滑到大腿,然后再次钻进了她的裙底。她的嫩屄因为刚才的高潮变得更加敏感,稍微一碰就让她的身体颤抖。
“啊!都是……都受不了!”她抓着我的手,想阻止我深入,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
我不再压抑自己,直接将她的裙子完全掀开,露出了她完整的下身。那里的淫毛因为刚才的湿润服服帖帖地贴在皮肤上,露出中间饱满粉嫩的阴唇。她的嫩屄还在微微抽动,流淌出更多的蜜汁。
我将她的双腿抬起,搭在我的肩膀上,让她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她胖乎乎的大腿分开,露出了她肉感十足的嫩屄。我低下头,再次用舌头舔舐她的阴蒂和阴唇,深入她的蜜穴,吮吸里面流淌出的淫液。
“嗯!啊!顾靖!又要来了……啊!”斐小红在高潮边缘徘徊,身体剧烈颤抖,发出高亢的叫声。
我用舌头在她阴道内快速地搅动,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粗暴搅弄。那里的肉壁紧实温暖,爱液不断涌出,滋润着我的舌头。我用手指探入她的屁眼,那里的肌肉收缩得厉害,但也因为之前的湿润而显得柔软。
“嗯!屁股……舔屁股!”斐小红混乱地喊着。
我将舌头移到她的肛门,轻轻舔舐了一下,然后深入搅动。那里的气味更加浓烈,带着一股混合了体味和粪便气息的骚味,刺激着我最原始的欲望。
“啊!后面!舔我后面!顾靖!嗯!”斐小红舒服地呻吟起来,身体像蛇一样扭动。
我在她的嫩屄和嫩穴之间来回舔舐,用舌头不断地刺激她全身的敏感点。她的爱液和淫液不断地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嗯!嗯!我……又要到了!啊!”斐小红发出绝望又欢愉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双腿收紧,夹住我的头。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带着更浓烈的气味。
她再次高潮了,身体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喘气。她的下体痉挛,溢出更多的爱液。
我将她放平,抽出钻进她屁股的手指,手指上带着浓烈的气味。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身体上布满了汗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
她抬起手,用颤抖的手指指向我,“你……你这个坏东西……”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控诉,但更多的是被彻底满足后的媚态。
我笑了笑,拉下她的裙子,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尽量遮住她下身的狼藉。她任由我摆布,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
“红姐,感觉怎么样?”我凑到她耳边轻声问。
“爽死了……”她低语,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我站起身,重新回到抽屉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了,红姐,我继续看东西了。”我一边说,一边在她仍然潮湿的阴户上方闻了闻,那股浓郁的淫液气味还在刺激着我的神经。
排除了柜子里一些绝对的假货,我分别选出了五件东西。我心里清楚哪些可能是真品,哪些是她淘来的假货,但这会儿我对捡漏的兴趣已经比之前浓厚得多。
第一件是副我暂时断不了年代的山水画,不过由于斐小红给出五万的天价,我摇摇头,又把它放了回去。虽然五万块对她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大钱,但这幅画绝对不值这个价。
第二件是掐丝珐琅镶嵌制品,一个竖型椭圆小盒,材质好似是银,侧身单面各镶有五颗园宝石,绿色三颗,红色两颗,盒顶还有一片白玉,不过却不像和田料,看起来亮闪闪的,像是工艺品。
这个东西斐小红可能不太看好,三百块钱便让给了我,显然,她觉得这些亮晶晶的东西没什么价值。
第三件是副刺绣古画,装裱的框架纸张已有明显破损,不过最关键的丝绣部分倒保存完好,只是略有点脏,但色彩依然鲜艳。
斐小红似乎对书画特别看重,此画开口就要四千,但我拿着破损的边角说事儿,同时眼神在她胸部扫了一圈,说:“红姐,您看这破边儿,能值四千吗?不如便宜点,让我也有机会像您一样淘到好东西。”我的语气带着暗示,仿佛再说,你已经从我这里得到‘好处’了,也该让我得点甜头。最终以九百元拿下。
第四件是鼻烟壶,准确地讲,是件玻璃胎珐琅彩花卉鼻烟壶,器作扁圆形,有圈足,为白色半透明玻璃,口缘有蓝料弦纹一道,颈有黄地红蓝相间图案纹一周,肩形绘花瓣纹一周,隙地做黑黄点相间,肩部两侧彩绘黄地花卉,腹两面彩绘缠枝西番莲花,底部无款识,看着很新,像刚做出来的。
因为这件玩意儿看上去太新了,斐小红对此没什么信心,只要了我两百元。
最后一件是面铜镜,铭文连弧纹镜,直径约7CM,敲一敲,声音也算厚重,正反两面刻有铭文,七拐八拐我也看不太懂,表皮有包浆,疑似汉代之物。
砍了砍价儿,也是二百元买下。
柜子里剩下的就没啥好货了,斐小红抓过一个木算盘,她高潮后的精神仿佛好了许多,人也变得更精明了,她极其熟练地噼噼啪啪一阵敲打,报出了总价,“总共是三千三百二十五元。”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隐藏不住的喜悦,显然这笔买卖让她很满意。
我道:“抛去零头,三千三吧。”我心里暗笑,她还真会算。
斐小红撇撇嘴角:“小顾啊,我已经很便宜了,这些东西啊,你去潘家园转转,这些起码得万元以上!”她从八仙桌上的果盘里抓过一个西红柿来,很不雅观地大口啃了下,番茄汁顺着嘴角流下,“还要不要别的了,东西你看完了吧?完事儿就给钱吧?我还忙着呢。”
除了这俩抽屉,她家窗台上也摆着两件瓷器,冰箱上有尊铜佛,但看着都不好,属于那种假的不能再假的货了,我一眼就看出不对。
我眼神在屋里扫了好几圈,不死心地问道:“红姐,没别的东西了?我听说您收了很多古玩儿啊。”
“没了吧,大概就这么多。”她说得随意,像是在应付我。
“钱币之类的呢?”这是我的主要目标之一,我语气有些急切。
斐小红一愣:“钱币?小顾,你还要那个呐?那都是小玩意儿,值不了多少钱,怎么你也喜欢?”她的眼睛亮了,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有,当然有。”
她丢下啃了一半的西红柿,在裤子侧面蹭了蹭手上的水珠儿,那水珠混合着刚才残留在裤子上的淫液,让我心里一阵荡漾。她趟着拖鞋,扭着小腰走到床头前弯腰下去,用衣服架从床底犄角勾出一个蓝色曲奇饼干盒子,盒子上积满了灰尘,她吹了吹土,把铁盒放到水泥地上,“对了,你不说我都忘了,里面还有几本书呢,都是破破烂烂的。”
书?当盒子盖被掀开,看到里面的东西,让我心头猛地跳了跳。
是古籍善本!
我对古书的鉴别一窍不通,但我凭借这两天的突击恶补,也敢肯定这四本布满尘土的清刻本八成是真东西。这玩意儿很少有造假的。
盖因古籍善本不同于其他古玩,它价值相对偏低,且制作成本极大,如果仿造,不免得不偿失了,所以这类书籍很少有仿品,特别适合新入行者收藏,很保险。当然了,我说的古籍善本只是笼统地指刻本,像一些碑帖和信札,赝品依然处于满天飞的状态。
我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地将四本古籍从饼干盒里取出,翻开看了看,纸张泛黄,字迹清晰,带着一股年代久远的气息。我将它们放到床边,不经意道:“红姐,这四本破书,什么价格啊?”
斐小红继续拿着西红柿嚼着,满嘴汁水,“哦,那几本啊,都是破烂,一本一百二,要是四本全要,给四百五拿走。”她的语气带着随意,显然完全没把这些古书放在眼里,对她来说,还不如手上的金戒指值钱。
我心中默算了一番,加上这四百五,总共是三千七百七十五。我带的钱完全够了。
我心里盘算着,现在可以开始收尾了。我翻出钱包,把所有整票零钱一股脑倒在八仙桌上,是三千八百五十二元。我推过去给斐小红,“红姐,钱在这里,您数数。”然后指着桌上的书和饼干盒,“这四本书我要了,红姐,也不用找钱了,剩下的就当打个折吧。”我顿了一下,眼神扫了一眼那个放满铜币的饼干盒,里面的铜币散发出一种古老的气息,这才是我最想要的东西,“您看我买了这么多东西,您把这几十枚铜币也搭给我得了?”我的语气带着商量,但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斐小红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显然在算计得失。“不行,钱币也值钱着呢!”她立刻拒绝了,守财奴的本性暴露无遗。瞧她多小气呀。
我无奈揉揉太阳穴,看来这守财奴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红姐,您别这样啊。今天我们多投缘啊,我一下子收您这么多东西,将来您要是淘到好东西,我还打算接着收呢,我们留个情分,您便宜点吧,这铜币搭一点给我呗?”我软磨硬泡,同时眼神再次带着暧昧地在她身上打量。
我今天主要就是奔着古币来的,软磨硬泡了一阵,守财奴斐小红终于松了口风,大概是觉得我确实买了不少东西,而且也从我这里得了身体上的满足。“我拿你三千七百七十五,还只剩七十七块钱,连三枚铜币都买不下啊。”她掰着手指头算计着,一副很吃亏的样子,“嗯,得了,我今天心情好,算你运气,你从这堆里随便选五枚带走吧,就五枚,多一枚都不行。”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
五枚?不够!我刚才在扫了一眼,这盒子里看起来值钱的古币有六枚,都是品相和年份不错的。
我心里盘算着,这六枚才是真宝贝。乍一看去,一盒子古币几乎没什么区别,大都是一些普通流通币,但我在网上恶补的功课这回派上了用场。像几枚锈迹斑斑的“至道元宝”和“政和通宝”的古币,虽是北宋铸币,有一定年头,但因其流通量极大,价值相对不高。真正值钱的是少数几枚。
斐小红无奈瞥瞥我,眼神里带着看穿我小心思的嫌弃,嘴里用我听不到的声调嘀嘀咕咕了一句,好像在说我怎么这么抠门,占了便宜还想占更多。
我晕,咱俩到底谁抠门呀?我可是刚给你口了两次潮水!
“得了得了,真是服了你了!”她挥了挥手,一副嫌麻烦的样子,“拿走吧拿走吧,真是磨人!”
我心中一喜,知道她答应了。我赶紧将收来的十七件玩意儿塞进包里,砚台墨盒放最底层,笔筒古籍放最上层,垫上手纸让它们互不干扰相碰。然后我拿起桌上的三千八百五十二块钱,抽出三千七百七十五给她,把找零的几十块钱放回自己钱包,又把那六枚宝贝铜币小心翼翼地塞进裤兜里,这才逐告辞离开。
出门没走两步,身后传来斐小红的声音,她却叫住了我:“小顾,等等!把你手机号告我,下次老娘淘来了好东西我好给你打电话啊。”她眼睛里带着精明,显然是尝到了甜头,想把我当成一个长期客户。
我心中一笑,她还惦记着生意呢。我说了串号码,顺便也记下了她的手机。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尤其是像红姐这样,既能捡漏,又能……。我带着满载的收获和身体上的回味,步履轻快地离开了僻静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