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老宅子收宝】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647 字
东面一公里的一片平房已经属于崇文区了,与我家隔着一条南北向的前门大街,位于天安门广场东南侧,前门地铁站东面出口的位置,路过这里,我看到不少各式各样的风筝飘荡在头顶,有蜈蚣形状的,有老鹰姿态的。
我记得我上小学初中那会儿,就常跟同学到天安门广场踢球玩耍,一到夏天,我还带着凉席在人民纪念碑前打地铺乘凉,吃吃喝喝,无忧无虑。
我眼前要去的这个地方,是一小保姆的家。
别看她家离我家有些许距离,但在前门这一片儿上,那保姆绝对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
大概在一年前,可能还不到一年,来城里打工的保姆走了狗屎运,买三色球中了大奖,那期头奖是五百万,由于太久没人中过,奖池里的金额也充裕得很,保姆具体中了多少钱,大家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绝对不只是五百万这么简单,据我猜测,她大概是买了好几注同样的号码,奖金至少在千万元以上。
那小保姆是个很有意思的农村人,许是见全民收藏热,她也迷上了古玩儿。
不得不说,她的运气实在是好得离谱,花费几个月时间也不知从哪些犄角旮旯淘换回来的第一批玩意儿,就让她小赚了一笔,自此,她也尝到了收藏的甜头,开始学着人家天天在潘家园一带转悠,成天盼着捡漏。
不过,人的运气终归是有用完的一天,她是保姆出身,暴发户,没有专业文物收藏知识做基础,以后收购回来的东西,大都是赝品仿品。
而我这次的目标,就是她收来的第一批古玩,听说里面的古钱币较多,现在的话,她应该还没卖掉。
僻静小巷深处。
“给老娘滚蛋!”
我愣了愣,站在原地没动窝,挑眼朝骂声方向看去。
一间窗户跟底下围着篱笆种着小石榴树的四合院前,院门霍然被人从里面撞开,跌跌拌拌跑出来一个民工模样的男人,衣服皱皱巴巴,打扮得土里土气。他脸上写满了狼狈和不甘,像是被狠狠地赶了出来。
紧接着,那男人身后追出来一个张牙舞爪地农村妇女,不,说是妇女确实不太合适,女人岁数应该不大,但许是跟农村长大的原因,整个人显得比城市人成熟了许多。我一眼就认出了她那头染得有些扎眼的黄发和脖子上粗大的金链子。
斐小红?
我心中一动,可不就是我要找的小保姆吗?
斐小红俨然一个泼妇模样,手里抡着一只坏掉的木椅子腿,鄙夷般地破口大骂:“你丫是聋子吗?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怎么还往老娘家里跑?瞧瞧你长得那个德行!我呸!还敢追老娘我?你也不照照镜子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呸!”她狠狠地吐了一口浓浓的痰水到那男人脚底下,声音尖锐刺耳,充满市井泼辣气。
那民工是不是癞蛤蟆我不清楚,但斐小红绝对不是天鹅,这是肯定的。我心里暗自好笑,但也为这趟目的更加期待。
倒并非说她相貌不美,相反,她还真有几分姿色,五官虽然不算精致,但 조합得大气,脸上带着几分农村女人的红润和泼辣带来的生动。最吸引我的,是她丰腴的身材,尤其是那扭动时煞是肥硕的臀部,在宽松的裤子下也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挺有股子妩媚风骚劲儿。只不过在内涵上,她差了很多,那右手上的两个大金戒指,耳朵上的黄金耳坠,脖子上的金链子,虽然都是真金白银,却也无法为她的气质添分加彩,反而显得俗气张扬。我喜欢这种矛盾感,暴发户的土气和骨子里的风骚,结合起来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骂走了那男人,斐小红哼了一声,一把将椅子腿丢到院过道里的一堆杂货上。她大咧咧的姿态,让我联想到一些田地里泼辣的母猪,粗犷又带着野性。
忽地,她眼角瞥见了什么,那双不大却挺亮的眼睛眨了眨,扭着腰肢,那圆滚滚的臀部夸张地摆动着,一步一摇地走到了斜对面的一家平房前,一辆报废的白色面包车旁边,不知谁丢了个花盆在那里,里面没土,估计是人家用不到的。
斐小红弯腰捡起来,她的屁股在我眼前画了个漂亮的弧线,勒紧了裤子,露出深深的沟壑,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她左看看,右瞧瞧,最后还举在头顶瞅了瞅花盆底下的窟窿眼,呃,我大胆地猜测,她八成是在看有没有款识,真是入了魔怔了。
不久,斐小红得意地咧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她把破花盆往怀里一抱,那抱花盆的姿势挤压着她的胸部,让本就丰腴的乳房更加凸显,饱满的轮廓吸引了我的目光。她再次扭着大屁股折身回了院儿,走路的节奏让她的屁股一颤一颤的,像两团饱满的肉球在弹跳。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绮念,走过去提醒道:“斐女士,等一下,那花盆没什么特别的,我瞧着就是个普通花盆,没收藏价值。”
斐小红闻言站定脚,回头上下看我一眼,目光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耐烦:“你谁啊?老娘乐意!你管得着吗?”她的声音依然带着刺儿,但语气中少了些对之前那个男人的厌恶,多了些对我的打量。
你说她这话气不气人?但考虑到她的身份和性格,倒也符合预期。如果可能,我是打心眼里不想与她这种没文化又张扬的暴发户打交道的,可谁让她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呢。
我摸摸鼻子头,脸上堆起营业性微笑,苦笑不跌道:“抱歉打扰了,请问您是斐小红女士吧?我姓顾,叫顾靖。听说您收了不少古玩儿,对这方面有些研究,我个人也喜欢收藏点小玩意儿,想看看您的藏品开开眼。如果方便的话,我能进去看看吗?”我说得客气,带了点晚辈请教前辈的意思,希望能软化她。
“顾靖?”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普通的衣着上停留了几秒,特别是脚下那双地摊货鞋子,眼神里透着不信任。“干嘛?真喜欢收藏?”
“是,我个人很喜欢。您的藏品在前门一带很有名,我慕名而来。”我顺势捧了她一句。
“你想买?”斐小红眼睛亮了一下,看来提起钱,她兴趣就来了。她仍不确信地瞅着我的穿着,“看你这身打扮,像是学生。钱带够了么?我这的东西可不便宜。”
“嗯,红姐您放心,倘若东西不太贵,我觉得应该差不多能买一些。”我没有吹牛,今天可是揣着钱来的。
斐小红想了想,显然是掂量着我这个看起来没什么钱的年轻人能拿出多少。她眼珠一转,大概觉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让我看看也无妨,兴许能捞点零花钱。她下巴往院子里一指,那动作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进来吧,跟我来吧。”
我跟在她身后走进院子,鼻子里闻到院子里植物混合泥土的气息,还有一丝丝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了汗水和廉价香水味的气息。她扭着那对肥硕的臀部在前引路,每一步都像是在刻意展示她的曲线。我强压住内心的悸动,目光紧盯着她,心里盘算着该如何下手。她这种女人,粗俗但充满了原始的欲望,金钱是她的软肋,情欲也许是另一条路。
在东屋门口,她将花盆放到海棠花和万年青中间的水泥窗台上,右走两步,撩开竹帘子进了屋。我也跟着进去。
她家摆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大衣柜已大面积脱漆,方桌一腿也掉了一块,此时被一块红色板砖垫着,上面放着一个有些油腻的果盘。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千万富翁的家,都说越有钱的人越抠门,我看这话挺对。屋里光线有些昏暗,空气带着一股混杂了烟味和霉味的气息,跟外面形成鲜明对比。
“喏……”斐小红不咸不淡地拉开了五屉柜的下面两个抽屉,“自己看,都在这儿了,随便翻,别弄坏了我的宝贝。”她坐在床边,一边翘着腿一边说道,态度懒散中带着点防备。
第一个抽屉里满满当当的放着文房四宝,有笔筒,有砚台,有古笔,有墨盒,各种形状材质的都有,看着像一个杂货堆。
我的眼里算不上好,但经过这些天填鸭式地看书研究,勉强也能分辨些特别假的物件。我戴上手套,一件件拿起来看。
像躺在角落的那支古笔,笔毛只是略有泛黄,完整得可怕,笔杆光溜溜的,一看就是近代制作,新工。那方砚台也一样,背身字迹不太对,雕工粗糙,表面还有做旧的嫌疑,用手一摸,能感觉到不自然的滑腻。
斐小红也没给我介绍她的东西,而是跷腿坐在床上,显摆似的把玩着右手食指上那枚足有23克左右的黄金戒指,她摘下来,放到眼前看看,又戴上去,再摘下来,戴上去……动作重复,显然这是她炫耀财富的方式,在她看来,这金戒指比什么古玩都实在。
我一边看东西,一边观察她。她翘着二郎腿,裙摆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她手上的金戒指晃眼,她不时用手撩一下额前的碎发,露出她没什么纹路的额头。她身体散发出的气息,混合着刚才运动后的热气,让我心里蠢蠢欲动。我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装作认真看抽屉里的东西,但我的目光却偷偷在她身上游走。她的脚踝很粗壮,带着农村劳动人民的痕迹,但往上是饱满的小腿。
“红姐,”我检出一件心形口蟠龙笔筒,拿在手里仔细看,“这个怎么卖?我看这个雕工还不错。”我拿着笔筒,身体微微倾向她,故意拉近距离,让她能感受到我的存在。
笔筒约莫15CM高,筒身刻有十六条蟠龙,条条生动,材质做工疑似牙骨雕,入手冰凉。
“这个呀……”斐小红拉了一个很长的嗓音,眼神带着狡黠,“我是八百收的,看你是个学生,也不懂,我赚你一点辛苦费,你给一千吧。”她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漫天要价。
“红姐,您看我像不懂行的吗?”我笑了笑,站起身,走到桌边,将笔筒放下,然后转身,看着她翘着的腿和堆积起来的臀部。我往前走了两步,假装看她身后的墙壁,“这笔筒确实有几分意思,但一千块,嗯……有点小贵了。”我靠近了她坐着的床边,她坐在床上,我站着,可以俯视她,以及她因为坐姿而更显圆润的大腿。
她眼睛转了转,“不贵了!我去潘家园问过,人家都说能卖好几千呢!我就给你优惠了!”
“红姐,您别听人家忽悠。这个材质,这个工,八百收我觉得您都收贵了。”我弯下腰,捡起她刚才丢弃的坏木椅子腿,然后在她身旁的床沿坐下,手里把玩着椅子腿。“我看您眼神挺好,能看出真假吧?您这堆里,有些东西不对啊。”我坐在她身边,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气味,带着体温和汗水,有点腻人,但也透着一股原始的,让我口干舌燥的气息。我的腿紧挨着她的。
“胡说什么!”她听到我说她的东西不对,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老娘这些东西都是自己挑的!你懂不懂啊?”她放下金戒指,叉着腰瞪我。
“我懂一点皮毛,红姐,我也是想真心跟您请教。您看,”我将椅子腿扔掉,伸出手,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翘起来的大腿。“像您这样的美人,眼睛里藏着宝贝,肯定能挑到好东西。但这笔筒,我看最多值个三百。它虽然看着像牙骨,但摸上去手感不对,有点轻,纹理也太规整了。”我说话的声音放低,带着一种亲近的调子,我的手指在她腿上轻轻滑了一下,触碰到她裙子的光滑布料下的温热肌肤,指尖像带着电,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她果然因为我的触碰和称赞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着我,带着惊讶和警惕:“你干什么?动手动脚的!”她说着就要缩腿。
“红姐,别生气,”我没收回手,而是顺着她的腿向上滑,来到她圆润的大腿根部附近,但停留在裙子外,“我不是动手动脚,我是真诚地跟您交流。您看您的皮肤,多健康,多有光泽。像这些假的古玩,它们是没有生气的,摸着就知道不对。”我用指腹轻轻在她腿上按了一下,感受她大腿的紧实,“但您的肌肤,充满活力。”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目光充满了赤裸的赞美和情欲。
斐小红被我这样大胆的举动和直白的夸奖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她农村女人的保守和暴发户的虚荣在她脸上交织。她想呵斥我,但又被我的话勾起了心底的痒痒。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的双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在我眼前晃动。
“你……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她的声音弱了下来,没那么尖锐了。
“我说的是实话,红姐。跟您比,这些死物算什么宝贝。”我的手顺着她的腿轻轻摩挲,“我看您的腿就很直很长,摸起来也很舒服,弹性真好。”我的手开始大胆起来,隔着裙子在大腿内侧来回抚摸,这里更加细腻和敏感。
斐小红身体开始发软,她没想到我会这样大胆,而且还是在第一次见面,直接就在她的家里。她脸上泛起了红晕,眼神开始躲闪。她的腿在我手下开始微微颤抖。她咽了一口口水,嘴唇微微张开。
“你……你再这样,我可喊人了!”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真的抗拒,声音也带着一丝颤音。
“红姐,喊什么人呢?您家里就您一个人,外面是您刚骂走的癞蛤蟆,谁会来?”我身体更靠近她,几乎贴在她身边,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而且,我只是真心欣赏您,像您这样的女人,不该守着这些死物件,应该被人好好疼爱。”我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臀部下方,隔着裤子轻轻揉捏她肥硕圆润的屁股肉,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她被我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呼吸急促起来,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她的手紧张地抓住了床单。“别……别捏了……这,这不好……”她的声音带着乞求,但眼睛里的火焰却暴露了她的欲望。
我笑了笑,站起来,俯视着她。“红姐,您的身材真是太好了,特别是这屁股,又圆又翘,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我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拍打了几下她的大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哎呀!”她低叫一声,脸上更红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带着埋怨,却没有任何真正生气的成分。
“我呢,真心想跟您做生意,也想跟您做朋友。这笔筒三百,我要了。”我重新拿起那个笔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我眼神里带着征服的火焰。“红姐,做笔买卖吧,这只是开始。”我看着她被欲望灼烧的眼睛,知道她已经上钩了。
她喘着气,胸部依然剧烈起伏,半晌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别想捡漏……三百太少了!至少九百!”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显然刚才的接触对她影响很大。
她家里还有不少玩意儿,而我兜口只有三千八,为了能多收些东西,我只能不厌其烦地砍着价儿。这个砍价的过程,在我看来也是一种心理和身体的拉扯,每次报价都是一种试探。
“九百?红姐,您真不实在。看在我们……相谈甚欢的份上,给个实在价。七百,怎么样?您把这个出了,我再看别的。”我将三百提到七百,语气带着商量的同时,也带着一丝暗示。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她咬着下唇,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是在心里盘算。“七百啊……有点少……这样吧,七百五,行不行?”她讨价还价的样子带着点农村小妇女的精明。
“七百,不能再多了。您这还有这么多宝贝呢,我得留着钱多收几件。”我坚决地报出七百,同时目光扫过抽屉里的其他物件。
最终,价格被确定在七百二十五元。我心里偷笑,没想到她连二十五块钱都咬死不放。
有零有整,她连一块钱都不肯放过。这个细节再次印证了她的抠门。
看着斐小红偷偷傻笑的小模样,就知道笔筒是她以极低价格收来的,能卖七百二五,对她来说是笔大赚特赚的买卖。她显然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凯子,却没有意识到,我盯上的,不止是她的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