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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第48章 【大杀四方!】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7,395 字

再傻的人,也能听出我反讽语气中的弦外之音。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议论声四起。

  “他说这画有问题?”

  “不会吧,石岩老师可是古玩城聘请的文物鉴定专家,他说了不错的,怎么会假?”

  “也是,他一个寻常老百姓,能懂多少,瞎说罢了。”

  “不对不对,唐代避讳‘世’确有其事啊,我看这画十有八九是仿的。”

  “没错,小伙子行啊,挺有见识的,我就说人家好好的师生,不会平白无故翻脸内讧嘛,原来是另有原因,嘿,咱们接着看戏吧。”

  这些议论声有的质疑,有的恍然大悟,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我注意到,席老师原本惨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然后是震惊,她可能从来没听过这样的鉴别方法。蒋妍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她圆睁着眼睛看向我,嘴巴微微张开,那个样子让我忍不住想将她扑倒在地,用我的嘴唇封住她惊讶的小嘴,感受她口腔内的湿热。黄瓜和烧饼也同样震惊,她们互相对视一眼,仿佛在问对方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橘子则瞪大了眼睛,带着一种纯粹的、不掺杂其他情感的惊奇。

  戴老板面容一僵,眼神投向身旁,似乎在征求石岩的意见。听了我的话,石岩俯身盯着字画细细看看,然后抬头看向戴老板,对他摇摇脑袋,也不知表达了一个什么样的意思,但这肢体语言足以说明,我的说法可能动摇了他之前的判断,或者,他原本就知道真相,现在只是被我逼得无话可说。我知道,专家也分很多种,其中有一类,便是纸上谈兵,别看电视里说得头头是道,实际上,却根本没有实践经验,一买东西准抓瞎。还有一种,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骗子。无论他是哪种,我都不会让他得逞。

  “还有这个钧窑花盆。”我用手把花盆碎片从支离破碎的玻璃中检出来,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玻璃,以及略显粗糙的陶瓷断面,带来一种特别的触感。“如果我没记错,它的口径应该是19.2CM,高17.1CM,钧窑天蓝海棠红渣斗式花盆,北宋时期的老东西,嗯,嗯,真好,真美,绝不比那唐代书画差,为什么?因为台北故宫博物院也同样收藏了一件与之相同的钧窑花盆,一模一样啊,呵,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博物馆里的花盆是仿的,这件才是真的,不晓得他们会是个什么表情。”我依然用反讽的语气,将这个花盆“珍贵”的地方说了出来。我知道,仿品往往喜欢模仿那些有原型的名贵文物,但模仿得再像,总有破绽。

  有随身带着笔记本电脑的一人忙连接上CDMA无线网卡,在百度上略一搜索后,惊讶地对大伙儿道:“他说得对,台北故宫博物院确实有一件相同的钧窑花盆。”他的话像是在我的证词上盖了一个戳,人群略显躁动了些,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人开始相信,我并不是在胡说八道。

  蒋妍、席蔓莎、沈子安等人仿佛从没见过我一般,不敢置信地瞧着我,讶然不已。席老师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我在她的印象中只是个普通学生,而现在,我展现出了她完全不知道的另一面。这种反差在她眼中造成的冲击,让我感到一阵心满意足,同时也燃起了更深的征服欲望,我想要看到她在我的魅力下完全失态,失去她一贯的老师的优雅和从容。蒋妍的表情更是生动,她的惊讶溢于言表,眼神里闪烁着好奇和赞叹的光芒,我能感觉到她对我刮目相看,这份目光让我体内的热量加速流动,渴望她的这种注视不仅仅停留在我的头脑上,更能深入到我的身体里。黄瓜和烧饼也张大了嘴,眼神里写满了惊愕,她们不再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而是用全新的、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目光看着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这种被多个女性如此强烈地注视着的感觉,让我的下体不由得硬了起来,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知道我今天的表现不仅是为了席老师,也是为了征服她们所有人的心。

  我没理会那乱哄哄的场面,心无旁骛,抓起一块残破竹筒,在手里前后翻了翻,手指摩挲着竹筒略显粗糙的表面,感受着它冰冷的温度,想象着如果这触感是女性的肌肤,那会是怎样一种美妙体验。“嗯,再说说这件竹雕作品,作者吴之璠,字鲁珍,号东海道人,是继朱三松之后嘉定竹雕的又一好手,本来以吴之璠的手法,这件竹雕应该虚实分明,布局疏密有序,素地可见朴实竹丝,肌润光泽,线条圆转流畅,宛若天成,可你这件,筒身绘制错落无序,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嗯,珍品,实乃珍品也。”我的声音依然带着反讽,形容这件仿品的低劣。

  戴老板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我的话句句都说到了他的痛处。

  有人听了噗嗤一笑:“一塌糊涂了还叫珍品?”笑声中带着对我的附和,这让我有了更多的底气。

  我正色地点点头,语气却带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常言道,物以稀为贵,这竹雕肯定是吴之璠一生最丢人现眼的作品,但他还没来得及毁尸灭迹,却偏偏流入市场,这样的物件若是放到拍卖会上,那吴先生的门人子弟肯定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收回啊,无论从它的价值和意义上看,这都肯定是件珍品,价值连城。”我的话语巧妙地扭曲了逻辑,听起来像是在讲笑话,却又让人无法辩驳,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或许更能吸引某些女性的目光。我能感觉到黄瓜和烧饼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和兴趣。

  已经有人憋着想笑了。我没有停顿,乘胜追击,挨个捡着地上的物件,滔滔不绝地评述着每一件“国宝文物”。我弯腰捡起那些碎片,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刺激,这些无生命的物体,此刻仿佛成了我展示自我,吸引女性的道具。

  平盖兽面纹鼎,飞天花卉云纹牌饰,黄釉双耳壶……我一一指出它们仿造的破绽,每一句点评都带着专业的术语和尖刻的反讽,让戴老板和石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的声音在店里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感觉到自己仿佛站在聚光灯下,而台下坐着的,不仅仅是围观的人群,还有那些对我产生兴趣的女性。我说话时的自信,我手指划过古玩碎片时的优雅,我嘴角噙着的嘲讽笑意,都让我散发出一种平日里不具备的魅力。

  “……不过,我上面说的这些稀世罕见的玩意儿,加在一起的价值也没有这件厉害。”我拾起一块玉片,三孔玉铲,拿在手里左右端详,感受着它冰冷光滑的质地,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三个规整的孔洞。“三孔玉铲,显长方形,形制规整,青白玉质,有氧化斑点,制作精细,实在是难得一见,大家都知道,新石器时代由于生产工具的落后,器物加工受到了限制,开片大都薄厚不均匀,甚至出现开片时错位的痕迹,造型不规整,如圆形不够圆,刀、斧、铲的刃部较钝,嗯,可你这件玩意儿,做工之精密,绝非人力可及,依我看,它已经可以算是件国家一级文物了!”我的声音带着一种夸张的肯定,让周围的人更加疑惑。

  有人问:“为什么?”这个问题给了我发挥的空间。

  “因为……”我扬了扬手中的三孔玉铲,那动作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它有着故宫博物院里所有文物都无法比拟的重大历史意义,它告诉了我们,在新石器时代,也是有机械加工流水线存在的!”

  众人哄然大笑。我的话引爆了全场的气氛,那些原本严肃的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强大的自信和满足感,我不仅仅揭穿了骗局,还把这场危机变成了一场闹剧,而我是这场闹剧中最耀眼的中心。

  “可以想象,当这条新闻播送出去后,会在社会上溅起多么大的震动啊,它将推翻一切历史,或许,中国不仅仅只有五千年的文化,石器时代便有机器?那我们泱泱中华的足迹,很可能在一万年前就已经踩在这片大陆上了!”我把玉铲家在手指缝隙里,指尖轻轻触碰着它的边缘。“我看啊,单单这一件东西,两百亿都是捡了大漏了。”我最后总结道,将这件“赝品”的价值推到了荒谬的巅峰,彻底撕下了戴老板“一千八百万”的虚假面具。

  待我演说告一段落,蒋父的朋友周叔叔也错愕地蹲在了石岩身旁,翻着我刚刚放下的残破古玩,不多久,周叔叔吸了口气,站起来,啪啪啪啪,用很大力气鼓起了掌:“眼光毒辣!句句珠玑!精彩啊!活了半辈子!还没看过如此热血沸腾的演说!好!好!”他一带头,不少人也跟着给了我响亮的掌声,掌声如潮水般响起,是对我的认可,也是对我的赞美。

  “小伙子好样的!”

  “说得好啊!”

  “是啊!我看你才是专家吧!哈哈哈!”

  听着周围的赞扬声,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胀感,这不仅仅是智力上的胜利,更是一种个人魅力的全面展现。我看到席老师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感激,更有那么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蒋妍更是激动得小脸通红,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亮晶晶的星星,仿佛我在她眼里变成了一个超级英雄,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让我感受到她内心巨大的波动。黄瓜和烧饼也一改之前的震惊,转为一种好奇和明显的兴趣,她们窃窃私语着,不时地用眼神偷偷打量我。

  “戴老板,你要非不信,咱们可以把东西拿到专业机构鉴定。”我收起诙谐的语气,语气重新变得严肃,“一千八百万?你也真敢开口!我看连一万八千块都不值!”

  “我靠!”蒋妍怪叫了一声,带着笑意跑过了踹了我小腿一脚,“知道是假的!你为啥不早说!害我白担心一场!行啊小伙儿!深藏不露啊?”她这一脚一点都不痛,带着一种亲昵的打闹意味。我看着她踢过来的腿,那流畅的线条和露出的脚踝,心里涌起一阵痒痒的感觉。她现在对我完全是一种既惊讶又兴奋的态度,眼中燃烧着某种热烈的东西,这让我渴望将她抱入怀中,感受她的活力。

  席老师呆呆看着我:“真都是仿品?”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仿佛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坚定地点了下头,眼神直视她:“仿得不能再仿了。”我的目光和她的目光交汇,在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我看到了感激、解脱、以及一种全新的审视。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是我站出来替她摆平了一切,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结下的情谊,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我看着她因为获救而放松下来的身体,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柔软气息,让我更加渴望靠近她,去抚慰她的心灵和身体。

  周叔叔呵呵一笑,手搭在蒋父肩膀上:“老蒋,既然你闺女有个这么厉害的同学,你还叫我来干嘛?”这话无疑是对我最好的夸奖。蒋父也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赞赏,对他这样的成功人士来说,能够一眼看穿骗局的眼力,比什么都重要。

  这之后,两个民警姗姗来迟,进店了解着情况。我的身份是席老师的学生,蒋妍的朋友,在这种场合下,民警也不好过于偏袒任何一方,只能秉公处理。古玩城工作人员和石岩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他们低声商量着,显然是想尽快息事宁人。几人交涉一番,最后戴老板灰溜溜地站了出来,“给三万块钱吧。”

  此话一出,等于承认了这些东西全是仿品。那他之前叫价一千八百万的行为,无疑就是敲诈。

  橘子和烧饼等人不觉发出一声浅浅的惊呼,诧异的视线飞快看向我。她们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厉害,不仅看出了真伪,还直接把对方的敲诈行为给挑明了。

  “三万?”我黑着脸道,“不给!一分钱都不给!谁赔谁钱还不一定呢!警察叔叔,你们没来之前,这位姓戴的老板在我老师受重伤的情况下关门挡住她,不让她去医院,已经严重延误了我老师的伤势,我怀疑这是一起敲诈案,商家和古玩城预谋已久的敲诈案,那些破玩意明明只值几万块,却被他们忽悠到了一千八百万,大家都能给我们作证!”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大帽子先丢过去,反正我掌握着事实,对方理亏,现在就是要趁热打铁,把他们钉死在“敲诈”这个罪名上。我的话语铿锵有力,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冲劲和正义感,这让周围的人都精神一振,纷纷出言支持。

  “没错,我听到了。”

  “是啊,他们刚刚是这么说的。”

  “我也作证。”

  人群的附和声此起彼伏,给我的说辞增加了分量。蒋父多看了我一眼,微微点点头,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野”,敢直接给古玩城扣上这么大的帽子。他顺着我的思路对警察道:“我也认为事情有怪,柜子又不是棉花做的,怎会一碰就倒呢?里面不会是有人做了手脚想敲诈我小姨子吧?”蒋父的话更有份量,让民警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石岩和戴老板的脸色很不好看,忙反驳回来,但他们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十几分钟后,经过民警的调解,古玩城想是也怕丢了面子,毕竟这么多人看着,而且我的“机械加工流水线石器时代文物”的说辞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要是真的闹大,对古玩城的声誉是巨大的打击。此事便不了了之了,没赔一分钱。

  古玩城外,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去,我陪同席老师她们一起走了出来。席蔓莎红着眼圈,脸上的惊慌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感激和劫后余生的庆幸,“谢谢你,顾靖,要不是你……”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上了一层水汽的黑曜石,格外动人。她轻轻握了握我的手臂,指尖的温度隔着衣料传来,让我感到一阵酥麻,仿佛她的感激不仅仅停留在言语和动作上,还带着一种更深层次的、无声的传达。

  “您别客气,应该的。”我看着她的右手,那贴着创可贴的地方格外显眼,“赶紧去医院照个片子吧,别是骨折了。”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我的目光在她手臂的伤口、她感激的眼神、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性的魅力之间来回流连。这次经历让她在我面前展现出了脆弱无助的一面,也让我对她的保护欲达到了顶峰,那种想要拥她入怀,将她的一切都掌控在手里的渴望变得无比强烈。

  蒋父是开车来的,去医院不用那么多人跟着,只是蒋妍、周叔叔、席蔓莎上了奥迪车。在他们上车之前,我特意看了看蒋妍。她此时脸上褪去了刚才的兴奋和打闹,取而代之的是对席老师的关心,以及,我对她来说,似乎多了一层好奇的光环。她对着我笑了笑,那个笑容带着一丝狡黠,又有一丝欣赏。她冲我挥了挥手,然后扶着席老师上了车。黄瓜和烧饼也跟着去了,她们在旁边陪同着。我看着黄瓜迈腿上车的动作,她穿着短裙,修长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那种诱人的曲线让我移不开眼。烧饼则动作有些笨拙,但也能看到她牛仔裤下包裹着的丰满臀部。

  临走前,蒋父对我伸出手,眼神里带着赞赏:“小伙子怎么称呼?”

  “顾靖。”我和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很有力,带着成功人士的沉稳。

  “好。”蒋父轻轻拍了我肩头两下,那动作像是长辈对晚辈的肯定,让我心里暖暖的:“有空来家里玩。”他的邀请意味着我真正进入了他们的社交圈,这对我来说不仅仅是多了一条人脉,更是意味着与蒋妍、甚至可能还有席老师有了更多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目送他们的车子离开,我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席老师那带着泪光的感激眼神,蒋妍那充满欣赏和狡黠的笑容,黄瓜和烧饼对我崭新的审视,都在我脑海中交织回放。我摸了摸被席老师抓过的那只手臂,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和颤抖,这感觉让我下腹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我多想冲到医院去,以关心的名义,守在席老师身边,看着她在病床上虚弱又美丽的样子,然后偷偷地吻她的额头,她的脸颊,甚至更多的地方……又或者,我应该直接去找蒋妍,以庆祝的名义,拉着她在无人之处,感受她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品尝她充满兴奋的吻,让她在我身下因为我的存在而兴奋尖叫。还有黄瓜和烧饼,她们对我产生的好奇和兴趣,是不是也预示着她们对我敞开了心扉?这种无限的可能性在我脑海中回荡,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欲望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

  这种强烈的冲动让我有些站立不稳,我需要一个地方,需要一个出口,来宣泄内心喷涌的情感和欲望。我看了看四周,古玩城门口依然人来人往,不是合适的地方。我的思绪飞转,回忆起之前脑海中闪过的那些场景,那些女性的胴体,她们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这些幻想让我无法自已。我决定,不再压抑这份冲动。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一个人相对较少的小巷走去。我的脑海里全是席老师、蒋妍、黄瓜、烧饼的身影,她们感激的眼神,惊讶的表情,充满活力的身体,都在召唤着我。我摸了摸自己的胯下,那里已经因为持续的兴奋而胀痛不已。

  走进小巷,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背对着外面,然后拉开裤子。我的心跳得飞快,耳边仿佛响起了她们的呻吟和叫喊声。我脑海中浮现出席老师躺在病床上,因为伤口疼痛而微微皱眉,但被我的抚慰所安抚,眼神变得迷离的样子。我幻想我轻轻解开她上衣的扣子,露出她白皙的肌肤和内衣,然后用我的嘴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含住她的乳尖,感受它在我口腔里的变硬和膨胀。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受伤的手臂想要环住我,却又不敢乱动。我吻遍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地方,用舌头在她的肚脐眼周围打着圈,让她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颤抖。然后我移到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分开,看到她神秘的花园。那里的肌肤想必因为情绪的紧张和后来的放松而变得湿润,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我用舌尖轻轻触碰她的嫩穴,感受那里柔软湿热的触感,她的身体会因为我的舔舐而猛地弓起,发出娇弱的叫声。我用舌头找到她的阴蒂,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舔舐、吸吮,听着她从压抑的呻吟变成逐渐放开的娇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因为快感而轻微抽搐。我能想象到她的嫩穴在我舌下涌出爱液,将我的脸颊弄湿,那股甜腥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味蕾和嗅觉,让我更加兴奋。

  接着,我的脑海中又出现了蒋妍活力的样子。她穿着短裙,修长的大腿诱人无比。我幻想我们身处一个只有彼此的空间里,她像平时一样对我又踢又打,带着玩闹的劲儿,但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墙上。她的反抗是象征性的,带着一丝期待。我用力吻住她,舌头强行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绕嬉戏。她的嘴唇柔软而湿热,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探索,感受到她牙齿的硬度、口腔壁的柔软、以及她喉咙深处的渴望。她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却很快变成了被动承受的呜咽和呻吟。我将她的双腿抬起,环绕在我的腰间,感受到她年轻大腿紧实有力的触感。我隔着她的裙子和内裤,用力地摩擦我的肉棒在她腿根和嫩穴处,感受到她布料下的湿热和摩擦产生的快感。她的下体因为摩擦和快感而快速地分泌出淫水,将她的内裤打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度和湿意。我听着她喘息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粗重,腰肢因为我的摩擦而扭动着。

  我在这些画面中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地面上。剧烈的快感席卷全身,让我颤抖不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软了下来,但心里的欲望却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更加旺盛。这次经历让我清晰地认识到,我对这些女性的欲望是多么强烈,而我的能力,足以让我去尝试实现这一切。我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的空虚感,但很快,新的欲望又如火苗般在心底燃起。

  我整理好衣服,平复了一下呼吸,心跳依然有些快。今天的胜利不仅仅是帮席老师解围,更是我未来征服之路的起点。席老师、蒋妍、黄瓜、烧饼,还有周叔叔、蒋父,古玩城的老板和专家,围观的人群……所有这些人物和事件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宏大的画卷,而我,是画卷中最醒目的主角。我的大脑异常兴奋,对于未来的计划更加清晰和大胆。

  解决完席老师的事,我也该继续我的寻找元青花之路了。元青花,古玩,女人……未来等待着我的,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和极致享受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