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淘宝网上的铜菩萨】

这天星期六。周末的话，我跟我父母要睡懒觉，家里一般是不吃早餐的，只是把午餐时间提前一些。

　　起床洗漱后，我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也许是前几天在古玩城“大杀四方”带来的兴奋还没有完全褪去，那种掌控局面的感觉让我对未来充满了干劲。我坐到笔记本电脑前，上网查找着那昨天便在黑本子上做出标记的玩意儿——一件铜菩萨。我知道这件东西，凭借我未来的记忆，它是能让我小赚一笔，积累更多资金的起点。

　　这件东西是大概个把月后，我听胡同口一个老街坊说起的，是他儿子在淘宝网上侥幸捡的漏，东西我见过，有一定收藏价值。回想起未来对这件菩萨的印象，以及它带来的连锁反应，我不由得一阵兴奋。财富是未来我计划中极其重要的一环，有了钱，我才能接触更广阔的世界，才能接触到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女性。想到席老师、蒋妍、甚至是邹姨那样的成熟美人，还有那些可能在我未来的征程中遇到的形形色色的美丽女性，我的内心就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打开淘宝网页，进入搜索界面输入“铜菩萨”仨字。下一秒，总共一百页的搜索结果把我唬了一跳，如果按照每页四十件货物计算，就有四千件铜菩萨了，依次点击，那我一天一夜也找不完啊，太多了。看着密密麻麻的商品图片，虽然眼睛有些花，但内心的目标感让我没有丝毫气馁。这就像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命中注定的女人一样，需要耐心，需要眼力，更需要那么一丝运气。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各种体态丰满、线条诱人的“菩萨”形象，每一个都勾起了我原始的欲望。

　　定定神儿，我仔细回忆了一遍记忆中那尊菩萨像的颜色和造型，开始耐心观察最左边的货物图片，一页一页找。时间在鼠标的滚动和视线的扫描中一点点流逝，但我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偶尔看到一些卖家用了美女模特展示首饰或其他商品，我的视线会不自觉地停留几秒，打量着她们的身材和姿势，心里默默地和我的“收藏目标”进行对比，想象着如果她们也像那些古玩一样，任我把玩、任我欣赏，那会是怎样一种美妙的体验。

　　过了半个小时，在翻到第23页时，一个卖家店铺的实物照片让我心中一动。那张模糊的图片，即使不清晰，依然给了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直觉告诉我，可能就是它了。

　　点开网页，发现店名却叫“爱繁达网络快冲·移动联通电信话费充值”，底下的成交记录大都是充值信息，如浙江移动话费50元，广东联通话费100元，QQ黄钻一个月等，根本是个和古玩收藏毫无干系的店铺，这倒是完全符合记忆中的情况。那件铜菩萨，在网页上一个很不起眼的位置挂着，不仔细一点，绝对发现不了。这种藏匿在大海捞针般的商品中的“漏”，正是吸引我的地方，这就像那些隐藏在普通人群中的极品女人一样，需要我去发现，去征服。

　　我马上去下载了淘宝旺旺，在与店主的信息对话框里问：“您好，能把铜菩萨的图片发进我邮箱里吗？”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带着一种即将得到猎物的兴奋。

　　店主叫wo359827249，他几秒钟后回复道：“货品上有图片。”这敷衍的回复让我确定，他果然不是圈里人，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情况。

　　对话框那边沉吟了好久，可能是在犹豫，也可能是去拍照了。wo359827249道：“……好吧。”看到这句话，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就像一个饥渴的猎人看到了猎物的踪迹。

　　我把雅虎邮箱号发给了他，约莫过了五分钟，我的邮箱里叮咚响了一声，接着，五张20481536的高清像素图片出现在了邮箱里。我迫不及待地下到电脑上看了看，每一张图片都纤毫毕现，将铜菩萨的细节展露无遗。此菩萨高约15厘米，法相雍容，面向宽平，铜质精炼，衣褶线条若行云流水，锻造工艺高超。我仔细对比着记忆中的细节，那铜的色泽、衣褶的纹路、菩萨的神态，都与我记忆中的那尊捡漏菩萨吻合。根据我昨晚提前做好的功课，此物应属清乾隆时期，与老街坊的儿子请回来的那尊菩萨很是相似，估计错不了，就是它。我的内心涌起巨大的喜悦，这第一步，走对了！这种预知未来的感觉，就像是拥有一把打开世界大门的钥匙，不仅仅是财富的大门，更是通往无限情欲的大门。

　　注意了一下价格，不包邮，六百九十九元。这个价格，对于一件真品乾隆时期铜菩萨来说，简直是白菜价。捡到大漏了！

　　又打开工商银行主页登录网银查询余额，五百四十七块三毛八。不够？我的脸上露出了些许遗憾的表情。这笔钱是上次用那个康熙通宝挣的，虽然不多，但都是我一步步积累下来的。

　　wo359827249很快回复：“抱歉，这是我同学托我挂网上的，他定的价儿，我也做不了主。”

　　“五百四可以吗？”我再次试探性地报价，尽可能地接近我的现有资金。

　　“真不行，顶多给你免了快递费。”他很坚持，看来这个价格已经是他的底线，或者确实是他同学定的价。

　　我爸昨儿个凌晨熬夜看了场足球，还在里屋睡觉呢，我尽量放轻脚步。脖子上套着塑料衣的老妈正拿着染头膏往梳子上挤，她背对着我，身影看起来有些瘦弱。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梳子，“您不是上个月刚染得头吗？”

　　“头发长得快，脑袋顶又白了。”老妈戴上了两个塑料耳套，“主要把旋儿两边染染。”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着自己的头顶。我看着她的白发，心里有些酸楚，父母都在渐渐老去，而我却能凭借重生的机会，去追逐我想要的生活和梦想，这让我对他们更加愧疚，也更加渴望能够尽快成功，让他们过上更好的日子。

　　我答应了声，尽量让梳子上的两色染发膏均匀覆盖住白头发。我靠近她，闻到染发膏刺激性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她的头发因为染发膏而变得黏腻，触感也有些奇怪。我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间，小心翼翼地涂抹着，心里却想着如何开口跟她借钱。这种与亲人的温情接触，和之前那些关于女性胴体的幻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底涌动。

　　我妈很早以前就有白头发了，她又爱美，三天两头就得买上一瓶染发膏，好在我家离珠市口近，那里是全北京有名的批发美容美发用品的地方，许多发廊都从美博城进货，便宜的很。想到珠市口的美博城，我的脑海中又不禁浮现出那里人头攒动的热闹景象，以及来来往往打扮时尚的女性，她们身上散发出的各种香水味、洗发水味、化妆品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充满女性荷尔蒙的气息。这些思绪让我手里涂抹染发膏的动作不由得轻柔了几分，仿佛眼前的人不是我的母亲，而是某个正在被我精心呵护的美丽女性。

　　弄好后，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妈，跟您商量个事儿，嗯，借我两百块钱行不？”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生怕被她拒绝。

　　“嘿，不就支使你干点活儿么，来什么劲？”背对着我用遥控器换台的老妈闻言回头瞪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对我的了解，“我去理发馆染个头发也用不了二百呀！”她知道我平时并不怎么乱花钱，突然借钱肯定有事。

　　“哎呀，不是那意思，”我赶紧解释，“上回那八千块全买电脑了，所以吧，咳咳……”我说着话，心里有些虚，虽然买电脑是为了学习，但花这么多钱在她眼里确实有些奢侈。

　　“你就逞能吧，还告诉你买个便宜的买个便宜的。”我妈老大不情愿地用脚丫子指了指实木茶几，她坐着，我站着，她的脚指着茶几底下，那动作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随意和爱，“桌布底下有，自己拿，哼，别有点钱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省着点花。”虽然嘴上抱怨，但她还是把钱给了我，让我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知道了。”我走到茶几前，掀开厚重的桌布一角，看到了放在那里的一沓钞票。我快速地数了两张一百的，然后把桌布重新铺好。手里的钞票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温度，以及钱独有的油墨气味。这份钱承载着她的爱和信任，让我感到身上多了一份责任。

　　把钱存进工商银行，回到家，用网银转账到早开通注册过的支付宝账号，我看着屏幕上余额增加了几百块，心里又有了底气。我迫不及待地打开淘宝旺旺，跟wo359827249打了招呼，“我钱够了，可以拍了。”待他去掉邮费改好价格，我便拍下了铜菩萨和50元移动话费。两次点击，一个未来的漏，就这样被我握在了手中，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最后问了一句“几时发货”，wo359827249说他马上叫快递公司的人来，菩萨预计明天货到，移动电话卡则是五分钟内充值到手机，很快。听到明天就能拿到菩萨，我的心情更加愉快。

　　做完这些，我关闭了淘宝旺旺，随手点了点桌面上的QQ企鹅头像。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那个疑似晏婉如的QQ号。

　　咳嗽声传来，一个小喇叭在右下角闪啊闪啊，提示有新消息。我心中一动，没想到对方竟然通过了我加她好友的请求。这是否意味着我和她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报纸上晏婉如那优雅知性的形象，以及她丰满成熟的身体曲线。虽然只是报纸图片，但已足够激发我无尽的想象。

　　点开一看，诶，是那个我头几天加过的疑似晏婉如的QQ号，对方通过了我加她好友的请求。这让我感到一丝兴奋，也有一丝疑惑，她为什么会同意一个陌生人的好友请求？是因为我的QQ资料里有什么吸引她的地方吗？还是她本来就不排斥和陌生人聊天？

　　据我所知，未来的晏婉如的网名是如莲，不过，如莲与碧玉从某种角度讲也是有相似之处的，都很美好，很高洁。很可能是晏婉如以前叫碧玉，几个月后才改了昵称。我的心跳加快了些，这种未知和可能性让我感到肾上腺素飙升，竟有那么一丝丝紧张。如果真的是她，那这将是我攻略晏婉如这位亿万女富豪的第一步！

　　双击碧玉亮着的企鹅头像，我满怀期待地敲击着键盘：“您好。”我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我即将面对的不是电脑屏幕，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神秘而美丽的女人。

　　她许是在忙别的，等了大约五分钟，一个浅紫色的8号宋体字轻轻跳了出来，“……嗯。”这个简单的回复让我有些意外，甚至有些困惑。“嗯”？就只是一个“嗯”？没有“您好”的回应，也没有其他的寒暄。这显得有些冷淡，甚至有些傲慢。难道我判断错了？这个碧玉并非晏婉如？或者，晏婉如私下里是这样的性格？我的心里充满了疑问，但这冷淡的语气，却意外地激起了我的挑战欲，就像一个难以驯服的猎物，让我更加渴望征服她。

　　“你要是忙，我就不打扰了，呃，也没啥事，只是想跟你聊聊天。”我赶紧打字解释，同时试图缓和一下这种冷淡的气氛。我看着屏幕上的“嗯”，心里琢磨着她的情绪，她的状态。我脑海中浮现出晏婉如成熟知性的形象，她坐在电脑前，手指轻敲键盘，带着一丝高傲和慵懒的神情。这个想象让我下腹涌起一股热流，渴望能够亲自去融化她的冷淡，去感受她高傲外表下隐藏的热情。

　　碧玉：“……嗯。”又是一个“嗯”。

　　嗯什么？你到底是忙还是不忙啊？这连续的“嗯”让我有些抓狂，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知是不是错觉，我只感到那简简单单的“嗯”字里满含了一股压力，一种无声的拒绝或者不耐烦。但我并没有因此放弃，反而激发了我的逆反心理和探索欲，她越是这样，我越是想了解她，想让她对我敞开心扉。

　　我略一挠头，想着先确定她的身份，便发送道：“你有什么爱好没有？”这是一个比较常见的话题，希望能打开话匣子。

　　“……咱们认识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次她回复的很快，而且语气比刚才更直接，带着明显的警惕和反感。这个回复让我意识到，她并没有通过我的好友请求就意味着对我完全信任，我之前的冒昧可能引起了她的不快。我能想象到她打出这句话时的表情，大概是眉头微皱，眼神带着审视和不悦。这副略带防备和高冷的样子，却在我心里描绘出了另一种吸引人的画面，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渴望去触碰，去征服。

　　我也感觉自己太冒昧了些，发了个流汗的QQ表情，试图表达我的歉意和轻松：“随便问问而已，聊天嘛。”我语气诚恳，希望能打消她的顾虑。

　　碧玉：“你爱好什么？”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把问题抛了回来。这让我感到一丝希望，她没有完全拒绝交流，只是在试探我。这种拉锯战式的对话，就像是一种无声的挑逗，让我感到兴奋，也让我更想在接下来的交流中，展示我的价值，吸引她的注意力。

　　我如实道：“我喜欢看书，喜欢古玩，你呢？”我希望通过分享我的爱好，能够找到我们之间的共同点，或者至少让她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男生。

　　我本以为碧玉会回答我爱好琴棋书画或古玩唱歌的，即使非晏婉如本人，也是女人嘛，按照她碧玉的名字和在我心中建立的形象，她的爱好应该更加高雅和女性化。

　　但随即出现在液晶屏幕上的仨词却让我有点傻眼。碧玉：“博彩，股票，麻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这怎么可能？！博彩，股票，麻将？！这些爱好和我想象中的晏婉如完全搭不上边！晏婉如在报纸上是多么知性优雅，热心慈善的女企业家，怎么会喜欢这些跟赌博沾边的事情？难道我加错了QQ号？或者，晏婉如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个巨大的反差，让我心里产生了极大的震动和好奇。她隐藏的这一面，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吸引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探索，去揭开。那种神秘感，让我对她的兴趣从一个优雅知性的女性，瞬间转变成了一个带着禁忌诱惑、拥有双重人格的危险美人。

　　我继续看着这几个字，脑海中浮现出她用纤长白皙的手指夹着麻将牌的样子，或者手指在冰凉的键盘上敲击的样子。这些普通的动作，在我的想象中却充满了性感的意味。我想象她的嘴唇，可能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或者因为胜利而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她那双盯着牌面或者屏幕的眼睛，该是多么专注而迷人啊！这些细节不断在我脑海中放大，让我对这个只通过文字进行交流的“碧玉”产生了强烈的肉体渴望。我想要去亲吻她因为思考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去舔舐她因为长时间说话而有些干燥的嘴唇，去感受她紧握成拳、带着紧张感的手指……

　　这种无法进行实体接触的交流，反而让我的幻想更加肆意妄为。我在心里将晏婉如那成熟知性的形象与这个“碧玉”所透露出的、带着一丝疯狂和危险的赌徒形象结合起来，形成了一个矛盾而又充满魅力的复合体。一个亿万富豪，一个热衷慈善的女性，却私下里沉迷于股票博彩，甚至为此豪掷百万。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脑海中的画面变得更加色情和刺激。我幻想她可能因为赌局的起伏而情绪激动，脸颊潮红，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甚至会在赢钱的时候，发出一种不同于平日优雅的、带着一丝野性和放松的笑声。而输钱的时候，她会不会气急败坏，甚至忍不住抓挠自己的身体，或者无意识地做出一些性感的动作？

　　这些念头在我脑海中不断盘旋，让我的身体感受到了强烈的兴奋。我坐在电脑前，腿忍不住并拢，试图掩饰胯下的变化。但我越是想压抑，那股热流就越是向上涌。我的脸颊有些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屏幕上的“博彩，股票，麻将”这几个字仿佛具有魔力，勾勒出了一个让我无比渴望的女性形象。我多想对她说：“带我进入你的世界吧，不仅仅是股票和麻将，还有那些更刺激，更禁忌的游戏。”

　　我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试图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电脑屏幕上。但我脑海中那个神秘而危险的“碧玉”形象，以及晏婉如优雅的外表下隐藏的狂野内心，像两个纠缠在一起的魅影，在我眼前晃动，让我无法专注。我感到自己的双手有些颤抖，想要抓住什么，想要宣泄这股突然涌起的欲望。

　　我在电脑前坐立不安，感觉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这个“碧玉”，她成功地引起了我所有的注意力，并且用她的神秘和反差，点燃了我潜藏的欲望。我盯着屏幕上的QQ对话框，等待着她进一步的回复，渴望从她简单的文字中，窥探到她更深层次的内心世界，也希望能够找到机会，将我们的关系，从线上，发展到线下，从文字交流，发展到身体的碰撞。

　　这场与“碧玉”的文字交流，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回合，却在我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她不仅仅是一个潜在的投资机会，一个未来的合作伙伴，更是，一个全新的、充满了探索价值和征服快感的性对象。我的手指在键盘上盘旋，心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好奇、渴望、以及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我知道，我已经不仅仅是想捡那个铜菩萨的漏了，我还想去了解这个碧玉，甚至，去征服这个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