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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节

第47章 【这些东西,全是真的!】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4,061 字

在大家商量对策的时候,蒋妍的父亲带着一个朋友很迅速地赶到了现场。

  蒋父五十岁上下,留着油亮亮的大背头,胳肢窝夹着皮包,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最吸引我注意的,是蒋父脖子上挂的翡翠观音坠,正宗玻璃种满绿,价值绝对在百万元以上。他走进店里,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但眼神中的焦虑透露出他对席老师的关心。

  进了店,他先大致了解了情况,逐摸着观音坠对他朋友道:“东西对不对?”他朋友跟他岁数差不多,拿着放大镜,很专业的感觉,蹲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他检出了一个笔筒和一块玉牌碎片,“老蒋,你也知道我不是专业干这个的,嗯,除了这俩物件不太对,其他的不清楚,需要借助仪器才能鉴定真伪,我看,还是请个律师来吧,具体流程他们最清楚。”

  蒋父道:“你玩了十几年收藏,也看不出来?”

  那人苦笑道:“就是赵林东老师和晏婉如来了,恐怕不通过专业仪器,也鉴别不出这些东西的真伪,古玩不像你们玉石生意,作假手段层出不穷,很多时候,连仪器都能骗过去,更别提看一眼就能辨真假了,专家也不行。”他这话倒是中肯,普通人确实难以分辨古玩真伪。但我知道,这次的事情并非“作假手段层出不穷”,而是彻头彻尾的赝品局。

  蒋父点点头,看向席蔓莎:“手伤严重吗?”他语气温和,让我感觉到他确实很关心自己的小姨子。

  “不重,破皮罢了。”席老师惨兮兮道,声音里还带着鼻音,“姐夫,周哥,给你俩添麻烦了。”她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非常可怜,让我心里的保护欲再次升腾起来。我看到她的手臂上已经贴上了创可贴,黄瓜和烧饼给她处理得很仔细。虽然只是创可贴,但我依然能想象出在那片皮肤下面,是如何的娇嫩。她说话时肩膀微微颤抖,那脆弱的样子,让我渴望用强壮的臂膀将她完全拥抱住,让她感受安全和温暖。

  蒋父摇摇脑袋:“别说那个了,人没事就好。”

  我看到古玩城工作人员也正和戴老板与石岩低声交谈着,他们不时地朝我们这边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忌惮和揣测。不多会儿工夫,年轻工作人员走过来打圆场道:“来之前经理交代过,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趁着警察还没到,我觉得您和戴老板能私了是最好的,刚刚我跟石老师咨询了一下,一千八百万的价钱稍微离谱了些,毕竟也不是她一个人的责任,如果您同意,给戴老板两百万的赔偿就可以了,余下的损失,戴老板会找柜子的生产商和销售商讨公道的,您看这样行吗?”

  席老师手一抖,吸吸鼻子,眼泪又要往下掉。二百万啊!那也不是个小数目!至少是一个工薪家庭辛辛苦苦一辈子的工资!还是在不吃不喝的前提下才能积攒出来!我看着她脸上那种绝望的表情,心里又是一阵揪痛,这比身体的伤更让人难受。她无助的样子让我血脉贲张,那种想要冲过去将她拥入怀中,替她挡下一切的欲望快要把我吞噬了。我脑海中甚至幻想出我将她抱起,带离这个是非之地,然后在一个私密的地方,用我的身体来温暖她冰冷的心,用热吻来抚慰她的眼泪,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暂时忘却这一切痛苦。

  蒋父想了想,道:“如果我们不答应呢?”他眼神锐利地看向工作人员和戴老板,作为商人,他自然不愿意随便就掏出这么大一笔钱。

  “那咱们只能法庭上见了。”戴老板走前几步,许是见蒋父是个有身份的人,嗓门比先前降下了几度:“把这些摔坏的物件全部拿去文物机构鉴定,让法官决定她应该赔偿的具体金额,但我敢这么说,最后的庭审结果,她要赔付的数目只会比两百万高,不会比两百万少。”他显得很有信心,显然对请来的石岩有十足的把握,或者,这就是一个他们精心设计的圈套。

  有了蒋父主事,蒋妍等人也不再瞎掺和,全权交给蒋父做主。她们都站在席老师身边,默默地给予她支持。我看着蒋妍,她紧抿着嘴唇,眼睛里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她的双手握成了拳头,让我感觉到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这份焦躁和无力,又让她在我心中多了一份别样的魅力,那种想要征服这份不甘,让她在我怀里放松下来的欲望在心头萦绕。我看了看黄瓜和烧饼,她们的表情同样凝重,站在一旁默默关注着事态发展。橘子依旧像尊门神一样杵在那里,像是在用自己的体型给对方施压。

  我没插话,而是把专注的目光放在那些稀巴烂的古玩藏品上,边回忆,边对号入座般地挨个确认了一遍。未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我对这些东西的真伪了然于心。它们根本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品,不过是用来设局的低劣仿品!而那个所谓的专家石岩,不是被骗了,就是个共犯!想到这里,我心底的怒火再次燃起,特别是看到席老师因此受到惊吓和索赔时,这怒火变得更加炽烈,燃烧着我的理智,让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揭穿他们的骗局,把席老师从悬崖边拉回来。那种拯救者的姿态,以及随之而来的被崇拜、被感激的情感回报,让我充满了力量。

  蒋父习惯性地揉揉翡翠挂件,看了旁边一眼:“你觉得呢?”他在询问席老师的意见。

  席老师早就没了主见,“我听姐夫的。”她声音虚弱,看起来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压力了。

  蒋父又和他那个玩收藏的朋友悄悄说了几句,末了,他从包里拿出支票本,准备签字。

  席蔓莎神情憔悴道:“钱我会慢慢还你的。”

  “还什么还呀!”蒋妍拉着她没受伤的手玩笑道:“我爸刚挣了一笔大钱,正好让他出出血!”她想用这种方式让气氛轻松一些,虽然她的话带着几分大小姐的骄纵,但在这种时候,却显得格外可爱,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试图驱散阴霾,让我忍不住想将这抹阳光牢牢抓住,放在自己怀里。

  蒋父和席蔓莎等人均狐疑地看看我,他们大概以为我要说些什么不着边际的话来阻止。我理了理心思,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定神瞧了那个叫石岩的文物专家一眼:“您确定,地上的玩意儿大部分都是真品?”我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

  石岩没说话,大概是在心里评估着我的身份和这句话的分量。但戴老板一下子怒了,他的骗局可能要被揭穿,所以反应最为激烈:“你小子什么意思啊!刚刚踹我店玻璃那脚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蹬鼻子上脸是不?你还以为那些是假的?操!信不信我不同意私了了!让你老师原价赔偿啊!”他提高了嗓门,试图用气势压倒我,但我知道,他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心里有鬼。

  橘子跟后面拉了我一把,声音里带着一丝劝阻:“这都完事儿了,你又瞎凑什么热闹?”大贾小贾和沈子安也皱起了眉头,似是对我的插话颇有意见,他们大概觉得我已经解决了席老师的手伤问题,不应该再在这里捣乱,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但我旁若无人,目光直视石岩,继续问道:“您真的确定,这些都是真品?”我语气更加坚定,带着一种逼迫的意味。

  “你的意思是……”石岩拧着眉毛道,语气中带着被打扰的恼怒和一丝疑惑,“我看走了眼?它们都是仿品?”他看向我,眼神带着审视。

  “不……”我失笑,那笑声带着嘲讽和了然,我一个劲儿摇头:“您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戴老板,我想问的是,您只准备让我们班主任赔付区区两百万赔偿?真的才两百万元人民币?不是美元?不是英镑?”我抛出了一个更大的、更荒谬的数字,来凸显他两百万赔偿的荒谬之处,这让周围的人都摸不着头脑。

  不止戴老板和石岩,包括席蔓莎、蒋父等在场所有人全都愣住了。他们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不可思议,这种反应尽收我眼底,让我感到一种巨大的成就感。

  蒋妍大叫一声,声音带着不可思议和一丝笑意:“我靠!镜子中午你喝酒了吧?刚一到我就闻见你身上酒味儿了!”她这一喊,让原本凝滞的气氛被打破,也让周围围观的人发出低低的议论声。我看着她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嘴唇,和那双圆睁的眼睛,突然很想堵住她的嘴,让她发出另一种声音。

  “你是说?”戴老板讶然地看看我,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淡然道:“我是说,您这些东西,全部是真品,而且每一件均价值连城,嗯,在我看来,别说两百万了,两百亿也值!”我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在店里回荡,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等待着我的下文。

  “两百亿!?”席老师差点被我气哭了,她可能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给事情火上浇油,“你,你说什么呐?”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和害怕,而是因为觉得我不可理喻。

  黄瓜愤愤瞪着我:“你疯啦!”她大概觉得我疯了,怎么可能把这些东西说成两百亿?她的眼神带着不解和指责,却让我在心底泛起一丝邪恶的念头,多想让她对我露出另一种疯癫的表情。

  沈子安莫名其妙道:“顾靖,你别跟这儿添乱行不行?不懂别瞎说!”他语气里带着对我好意的劝阻,但在我听来却是一种低估。

  蒋父沉脸望着蒋妍:“你身边就这种朋友?”他大概觉得我丢了蒋妍的面子,甚至影响到了他处理这件事。他的眼神也带着不满,让我感到一丝压力。

  围观看热闹的百十号人也啼笑皆非地议论着,“怎么内讧了?这小子可真逗!楞要说人家东西值两百亿,这不扯淡吗?”各种质疑和嘲笑的声音传来,但我对此充耳不闻,我的目的不是取悦他们,而是揭示真相,拯救席老师,并顺便展示我的能力。

  “大家不相信?”在周围人古怪的视线下,我弯腰蹲在倒地的展台前,伸手捏起那张被扯坏的唐代字画。它的触感略显粗糙,带着一股淡淡的油墨味。我一边动作,一边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到:“唐代山水秀林图,林木笔墨苍润有力,叶水秀色郁郁鲜活,好画,好画,尤其题跋上的‘世’字,甚妙,甚好。”我仔细端详着那个“世”字,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品。

  他们可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都茫然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顿了顿,我抬起头,气定神闲地看向店老板戴老板,我的眼神带着玩味和一丝冷意:“中国各个朝代对于避讳都有严格规定,唐太宗李世民,不避‘民’而避‘世’,即便皇帝已故五世,唐朝人出于保险,出于习惯,出于对唐太宗的尊敬,仍然照避不误,涉及到‘世’字,便会去掉其中一个笔画,可偏偏,你书画里的‘世’字却完好无损,呵,这题字之人得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才敢顶着大不敬的帽子写下这个字啊,大家说说,这样的一幅画,能不值钱吗?”我语气一转,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反讽,将这幅画的“珍贵”之处说了出来,但听在我心里,这句反讽的话语带着胜利的快感,仿佛我的嘴唇不仅仅是在吐露真相,更是在用语言挑逗在场的每一个被我言语吸引的女性的神经,让她们因为我的聪明而对我产生好奇,产生欲望。我甚至能感觉到几道女性的目光锁定在我身上,好奇、惊讶、甚至有一丝不明所以的迷离,这让我内心的火焰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