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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节

第46章 【一千八百万!】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4,807 字

老板微微一呆,对我怒目而视:“喊什么喊!你谁呀?”他撩起袖子来,似是要与我动手。

  “你管得着么!”我沉着脸指了指席蔓莎的手臂,那里正流淌着鲜血,刺眼极了,“我的老师在你这儿受了伤,我们还没找你要医疗费呢,你倒是先鬼叫起来了,以为我们好欺负啊!”我抓起手机就想打120急救电话,我怕耽搁太久,影响到她手臂的伤势。那老板以为我要报警,冷笑一声:“别白费劲儿了!我已经打过110了!”

  当我按下120三个键时,席老师却从背后抓了我一下,她的手指冰凉而有些颤抖,让我忍不住回头看去。见我看过去,她抹着眼泪儿,那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让人心疼,她撅着嘴,轻轻摇了摇头:“不用叫救护车,老师手没事。”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她的表情和微微发白的嘴唇却让我更加担忧。我注意到她的右臂被柜子的碎片划出了一条不深的口子,正渗着血,虽然不多,但在这紧张的氛围里显得格外触目惊心。看着她楚楚可怜又强忍疼痛的样子,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仿佛她不是我的老师,而是一个需要我全力守护的柔弱女子。我想伸手去触碰她的伤口,去看看是不是很痛,去安抚她的情绪,但场合不对,我只能压下心头翻腾的冲动。

  席老师叹了叹气,声音带着哭腔,但仍努力保持镇定,娓娓道来:“我在他店里看了个笔筒不错,就给妍妍打电话问问,可突然感觉有点心慌冒冷汗,我就扶住柜子上那玻璃展台,想拿两粒麝香保心丹含舌头底下,但是,但是不知怎么着,展台就塌下来了,砸了我手一下,里面的古玩也都摔坏了。”她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地面,语气里充满了自责和惊恐,让我更想把她抱进怀里好好安慰。

  我瞅了瞅地上散架的柜子,大概是下层木质结构崩塌,才导致这次事故的。我安慰她,声音尽量柔和:“您别怕……问题出在柜子上,肯定是质量不过关,跟您没关系。”我说着话,视线忍不住在她身上打转,那套合体的职业装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虽然面临巨额索赔,但她依然透着一股知性的美。她因为心慌冒冷汗,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这让她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细腻诱人,像刚刚采摘下来的蜜桃一样,让我渴望凑上去亲吻。

  “放屁!”戴老板大声道,打断了我的遐想,“要不是她推了一把,好端端的柜子怎么会塌,赔钱,别废话!”他的嗓门很大,带着商人的嚣张跋扈,听在我耳里格外刺耳,尤其是看到他那副嘴脸对着席老师时,我恨不得一拳揍过去。

  我并非专业学法律的,不懂这种事故纠纷孰对孰错,心里着实没底。但无论如何,我不能让席老师吃亏。

  铃铃铃,正好蒋妍的电话追了过来,像一曲解围的乐章。

  “我们到古玩城了,你在哪,看到我小姨了吗?”蒋妍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感觉到她肯定急坏了。

  “二层东南角,你们先过来吧。”我赶紧告诉她们位置。

  不出五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蒋妍一马当先,带着六个人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是我的那些同学,也是她的朋友:橘子,烧饼,大贾,小贾,沈子安,还有一个我看着眼熟的时尚女孩儿,应该是蒋妍另一个舍友黄瓜吧。他们一行人带着年轻人的冲劲和仗义,一下子冲散了老板的气焰,也让我紧绷的心放松了一些。我打量着蒋妍,她平时就是个火辣直爽的性格,此刻因为席老师的事,眉眼间带着一股平时少见的狠劲,让我觉得既熟悉又有些新鲜的吸引力。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大概是一路跑过来的,双颊微微泛红,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透着一股野性又可爱的魅力。

  当看到席老师右臂流血后,蒋妍一下就急了,“我靠!谁打的你?我他妈跟他拼了!”说罢,她就撩起袖口,那动作干脆利落,让我瞥见了她紧实的小臂线条,带着健康的力量感。她俯身在地上散架的柜子里,眼神带着愤怒,很快就抽出一片带着钉子的木板。那木板边缘锋利,钉子暴露在外,她拿着它的样子真像是要找人拼命,这股悍劲儿让我心底一热,没想到她为了席老师能做到这种程度,让我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同时也让我心里对她未来的各种想象开始疯狂滋生。

  橘子也当仁不让把三百多斤体重往老板身前一撩,那架势就像一堵肉墙,一双小眼睛狠狠瞪着他,虽然体型庞大,但橘子也是女生,她护在席老师身前的样子,让我感受到了她们之间的深厚情谊,同时也暗自思忖着这么大的体型,若是抱起来会是怎样的触感。

  黄瓜、烧饼和大小贾纷纷围过去,脸上带着关切,她们都是年轻女孩儿,烧饼看起来有些腼腆,而黄瓜则带着几分时尚的张扬,此刻都压下了平日里的性子,焦急地问:“您没事吧?这怎么了?”她们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围绕在席老师身边,让我忍不住将她们一一审视,幻想着如果将她们拥入怀中,肌肤相贴,那会是怎样的柔软和温暖。黄瓜今天穿了一件短裙,露出了修长笔直的双腿,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烧饼则穿了一条牛仔裤,勾勒出臀部圆润的线条。橘子虽然体型大,但走动间,身体的颤动也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席老师赶紧摇头解释:“妍妍,你先把东西放下,不是被打的,是砸的……”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大家,声音里依然带着未散的惊魂。

  等他们了解到情况,身后溅起阵阵脚步声。店里走进来俩人,左边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子,挂着古玩城工作人员的胸牌,右边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稳重中年人,经年轻男子介绍,才知道这人是北京市文史研究馆馆员石岩石老师,也是古玩城高新聘请的文物鉴定专家。石岩对店老板道:“戴老板是吧,我先看看东西。”

  “您请。”他们应该都认识。

  我粗略地扫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十六国佛像,唐代山水秀林图,清粉彩花卉笔杆,新石器时代三孔玉铲,明宣德霁蓝釉瓷,明清竹雕,等等等等,心里咯噔一下,这些名字我可太熟悉了。

  石岩蹲在那里左捡捡,右看看,几分钟后,抬头得出一个结论:“除了三两件不好说以外,其余的玩意儿都还不错。”基本全是真货?我和蒋妍等人都愣了愣。这怎么可能?

  席老师脸色惨白,抖着嘴唇道:“那,那这些值多少钱?”她的声音很轻,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看到她这副模样,我的心揪紧了,这该死的古玩城,这该死的戴老板,竟然让她承受这样的压力。

  石岩没吱声,那戴老板哼声道:“多少钱?一张唐代山水秀林图就价值百万人民币以上,现在有石老师在,你也甭跟我说这些是仿品,我给你们算算账。”他走到柜台前拿着个卡西欧的计算器一通乱按,最后冷冷道:“也不跟你们多要,一千八百万!”

  全场一片哗然!一千八百万!这个数字像巨石一样砸在了每个人心头,尤其是我,看到席老师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倒,我的理智瞬间被一种近乎原始的愤怒取代,我想要保护她,想要让她从这个噩梦中解脱出来。这种强烈的保护欲在我的腹部聚集,转化为一种更深层次的、混合着欲望的冲动。我多想将她抱在怀里,告诉她一切有我,然后用我的身体去安抚她的恐惧,让她感受到的只有温暖和力量。

  “你捣什么乱!”戴老板绷着脸怒道:“没听见石老师的话?”

  “听他的?我听得着吗?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蒋妍不屑地撇撇嘴,那表情里的鄙夷让我觉得有些痛快,她看向席蔓莎:“给您那高中同学打电话了吗?”

  席老师郁郁寡欢道:“打了,她有事在外地呢,说找了个朋友过来帮我,可能还没到。”

  蒋妍气呼呼道:“那让我爸找人,他也认识不少收藏界的专家。”她说着话,目光扫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评估我的能力,又似乎只是无意识的动作,但我的心里还是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期待,期待着她能够意识到我的不同寻常之处。

  “嗯,别麻烦姐夫了吧?”席老师还是那么善良体贴,即使在这种时候,还在为别人着想。

  “唉哟,都这个时候了,还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啊!”蒋妍说着话,走到席老师身边,伸手握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动作带着安慰和支持。我看着她们的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番景象,想象着如果我的手握住席老师的手,她的皮肤会是怎样细腻温热,而蒋妍的手,又会有着怎样的青春活力。

  席老师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垂下了头,整个人显得格外无助。

  围观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店门外已是堵得水泄不通,各种窃窃私语和议论声不断传来,更是增加了席老师的压力。

  蒋妍给她父亲打过电话后,便走到沈子安面前:“我爸正赶过来呢,子安,咱们几人里就你懂得多,喏,这些坏了的玩意儿到底真不真?”

  沈子安苦笑,压低声音只让我们听到:“实话实说,除了有块玉像仿的,剩下的东西我也看不出真假,嗯,不过既然那文史研究馆馆员都说了不错,我想八九不离十吧,就算没他们再是一伙人,也不可能砸自己招牌啊。”他叹了口气,表情也显得很凝重,看来他也觉得这次的事非常棘手。

  不会吧?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那些东西真的是真品?我皱皱眉,心里打了个突:“你是说,地上这些玩意儿大都是真品?”

  沈子安无奈点点头:“反正以我的眼力,没看出有假来,我想席老师弄坏的柜子,是那老板专门放珍品的吧,唉,现在可不好办了,我说句不好听的,纵然席老师没有全部责任,柜子坏掉之前毕竟是被她推过的,若只承担一部分责任的话,也得赔几百万左右吧,这还是保守估计的,如果不想赔,只能走法律途径,把柜子的生产产家告上法庭了。”

  席老师一听,抽了抽小鼻子,泪珠儿吧嗒吧嗒落了下来,那样子真是让我心都碎了,那泪珠儿晶莹剔透,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看得我喉咙发紧,多想吻去她的泪水,告诉她一切有我。

  蒋妍抓狂地一揉头发,那动作透着一股无力的焦躁,但却显得格外有活力,她的手指在头发中穿梭,让我联想到她的手指在别的什么地方穿梭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她赶紧和大贾小贾一起安慰席老师。

  烧饼和黄瓜则分别给她处理着手臂上的伤口。烧饼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拭着她手臂上的血迹,黄瓜则从包里拿出创可贴。我看着黄瓜的动作,她戴着几个很时尚的戒指,指甲也涂着颜色,她的手指很灵活,让我想象着这双手指能做多少精巧又色情的事情。而烧饼的动作则更显得憨厚一些,但同样的温柔。看着她们三人围着席老师,又是擦血又是贴创可贴,虽然只是简单的处理伤口,但在我眼里却多了一层暧昧的色彩,几个年轻女性围绕着一个略显成熟的美丽女人,身体靠得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那画面让我情不自禁地浮想联翩。黄瓜为了方便处理,甚至微微屈膝,让自己的视线更接近席老师的手臂,她的短裙因为弯腰而微微向上滑,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我控制不住地将目光锁在那里,光滑紧致的大腿,真是诱人极了。烧饼离得更近,她扶着席老师的手臂,让我看到了她因为紧张而略微颤抖的指尖,那指尖在我脑海中变幻出无数种抚摸的姿势。

  我望着这一幕,心里却是五味杂陈。我能理解席蔓莎此刻的心情,那不是一千二千的问题,而是一千多万啊!一个普通老师,如何承担这样的天文数字?

  回想上次我在古玩城,也差点欠账八十多万,那时……

  诶!

  等等!

  我呆住了。一股电流瞬间击中了我,让我浑身一颤。

  这里可是古玩城啊!

  如果历史没有因为蝴蝶效应而改变,古玩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在这里打工的我不可能不知道!脑海中如电光火石般闪过未来的零星碎片,那些新闻报道,那些人们茶余饭后的议论,那场轰动一时的“柜子门”事件……

  蓦然,我如梦初醒,重重给了自己脑门一巴掌。

  就没有比我再笨的人了!前两天来古玩城收购那十万元的元青花残片时,我还想着要看看当年那场没能亲眼所见却闹得沸沸扬扬的大事件呢,晕,原来一年前在古玩城被津津乐道的“柜子门”事件的主角,是席蔓莎席老师啊?我说地上那些书画笔筒怎么似曾相识呢!曾经,它们可被众多行家彻底分析过!我知道它们!我知道它们的真伪!我知道真相!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让我原本因为对席老师的怜惜和保护欲而产生的冲动,瞬间被一种新的力量取代——那种掌握未来、扭转乾坤的掌控感,以及即将揭露真相、成为英雄的兴奋感。在这种兴奋之下,我感到下腹一阵紧缩,一股热流涌动,仿佛我不仅仅是在拯救席老师于困境,更是在向世界展示我重生的价值。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目光变得锐利,我知道,接下来,我将成为这个故事的主宰,而眼前的这些女人,她们震惊、担忧、无助的目光都将聚焦在我身上,见证我如何力挽狂澜。这种被期待、被需要的目光,本身就带着一种无形的情欲吸引力,让我渴望不仅仅在智力上征服她们,更要让她们为我的存在而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