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席老师出事了!】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7,182 字
“哎呀,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事,她今儿个本来是打算到古玩城给我姥爷买生日礼物的,就刚刚,她给我打电话说跟一个店看了件明清笔筒,问我八百块钱值不值,我说如果没有破损,包浆厚重,那肯定是假的,明清笔筒不可能那么便宜,”蒋妍急促地解释着,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躁和不安。她关心她的席老师,这让我略感意外。虽然我见过她们亲密的一面,但听到她如此担忧,还是有些触动。这种关心,也让我看到了蒋妍性格中除了活泼调皮之外的,更有人情味的一面。这层人性,让我在心里对她的渴望,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可我俩正说着呢,我小姨突然啊地叫了一声,电话那头也很乱,听不清到底怎么了,后来电话断了,我再打过去,小姨的手机总是正在通话中,打不通!”蒋妍的声音带着哭腔,这让我的心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席老师她“啊”地叫了一声?电话断了?手机打不通?每一个词语都像一把火,在我心里点燃了对她安全和身体状况的担忧,但这份担忧却奇怪地混合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她的尖叫声,在我听来,带着一丝脆弱和惊恐,就像是在性爱达到极致时,因为无法承受强烈的快感而发出的、带着痛苦和愉悦混合在一起的尖叫。电话那头的混乱,让我想象着她正处于一种完全失控,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压垮的状态。这种无助和脆弱,对我来说简直是最强烈的春药。我想象着她独自一人,在那样的境况下,是如何的无助和恐慌。我想化身为骑士,冲过去,用我的身体将她完全保护起来,用我的肉棒,给她最直接的,最原始的安慰和力量。
我靠在门框上想了想,故作镇定地分析道:“她既然还在打电话,就说明没有大事吧?”这只是我的猜测,是为了让蒋妍稍微放松一下,也是为了给我争取一些思考的时间。她的手机正在通话中,这意味着她可能在和人沟通,但同时,也可能是被困住,无法自由地接电话。后者的可能性,让我内心深处的兴奋更加强烈。被困住的她,将更加需要我的营救,我的出现,我的力量。
“不会的,要是换作以前,我们电话断掉后,小姨肯定会给我回过来,但都十分钟了,我这儿还是没动静,我了个靠,都快急死了,”蒋妍的声音更加焦躁了,语气中甚至带上了粗口,这在平时可是很少见的。“她心脏一直不好,我就怕她是突然发了病,正打电话叫急救车呢。”蒋妍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想——她确实有心脏问题,这进一步强化了她在我心中“病弱美人”的形象。她心脏不好,呼吸困难,这些病痛,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让我的欲望更加强烈。我想用我的性爱,用我的身体,为她带来另一种形式的“呼吸”和“心跳”。我想让她的心,不再仅仅为病痛而跳动,而是为我,为我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而狂跳。我想让她喘息,不是因为肺气虚,而是因为我在她耳边低语淫秽的话语,用我的舌头舔舐她全身敏感的肌肤,直到她高潮连连,完全失控。
因为急救车不是打一个120就完事儿了,急救中心总台会根据你的地址联系附近救护车,再由车上的医护人员打电话到你的手机确认地址,甚至,很多时候还会指挥家属该采取哪些急救措施,所以说,席蔓莎手机迟迟占线很可能是这个原因,这种理性的分析,并不能平息我内心升腾而起的欲望和兴奋。我的身体,在听到她可能正在经历危机,可能需要紧急救助时,竟然感到了一种变态的兴奋。这种兴奋源于,她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刻,而我,将有可能成为那个拯救她,甚至趁虚而入,趁着她的身体和心灵都最开放、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完全占有她的男人。
“我们六七个人正从怀柔打车往南城赶呢,离得太远,一时半会儿到不了,你家离东三环不是近一点吗,想让你先去古玩城扫探一下。”蒋妍的话让我欣喜若狂。她竟然让我先去!这意味着,我将独自一人前往古玩城,在蒋妍他们赶到之前,我将有机会独自面对席蔓莎,面对那个脆弱无助的她。这给我提供了最完美的机会,去接触她,去安慰她,去在她身上制造更多的身体接触,去趁着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将我的关心和欲望,毫不保留地,以身体的形式传达给她。这简直是天助我也!
“好,你别急,席老师肯定不会有事,”我安慰她,语气充满了坚定和自信,这并非完全是为了安慰她,更多的是为了坚定我自己的决心。我不会让她有事的,至少在完全占有她之前,她绝对不能有事。“你把她电话用短信发我手机上,我现在就出发,有情况再给你打电话。”我的脑子飞快地运转,已经开始构思,如何在到达古玩城,见到席蔓莎后,进行我的下一步计划。
“行行,保持联系。”蒋妍急切地挂断了电话。
我不敢耽搁,从柜子里抓起一件干净的T恤衫套在身上,随手抓起手机和钥匙,就跑出去打车。身体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这不是害怕,而是对即将到来的机会,对即将见到的那个脆弱的她,对即将有可能实现的身体接触的极致期待。跑下楼,冲出院门,一切动作都干脆利落,我像一个准备出征的战士,全身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现在不堵车,但八九个红绿灯还是耽误了很长时间。在车上,我一直紧紧地攥着手机,一遍遍地拨打着席老师的号码。每一次响起的忙音,都像是一次次催促,催促我快点到达,快点见到她,快点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路上,我按照蒋妍提供的号码拨了过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机械的女声一遍遍地重复,每一次都让我内心升起一丝不安,以及更多的,对她遭遇了什么的好奇。
在北京古玩城门口下了车,我立刻撒开腿,一路小跑直奔大门,完全不在乎周围投来的异样眼光。我停下脚步往回走了几米,向一个古玩城的工作人员问刚刚这里来没来急救车,那人摇头说没有。心头虽然稍稍一松,不是心脏病发作就好,但更深处的渴望却并未消退——她仍然处在困境中,而我,是来拯救她的那个人。
我走进古玩城一楼,从来来往往的人堆里寻找着席老师的踪迹。古玩城内人头攒动,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灰尘味和古旧的味道。我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在人群中快速掠过,寻找着那个穿着白色碎花长裙,盘着发的纤细身影。我的内心既焦急,又充满了兴奋,就像猎人在搜寻猎物,虽然不知道它在哪里,却知道它就在附近,等待着我去发现,去捕捉。
期间,我仍不停打着席老师手机。每拨一次号,都是一次对她身处何地的召唤,也是一次对我内心欲望的催促。
古玩城太大了,想要彻彻底底转一圈,没有一天时间是不可能的。我只是大概走了遍一楼,见没有什么异常情况,逐上到二层。二层的人相对少一些,视线更加开阔,我更容易找到目标。我一边走一边继续拨打电话,期望这一次,能够接通。
这时,在拨了第八九次号码后,人工服务的女声没再出现,而是嘟嘟的长音。通了!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血液瞬间冲到头顶。通了!她没有事!但更大的疑问也随之而来,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喂?”手机那头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正是席老师!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弱,带着一种被压抑的痛苦,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听到她的声音,我的欲望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她竟然是这样的声音?脆弱、无助、甚至带着痛苦?这对我来说,比任何甜美的呻吟都要来得刺激。我想立刻拥抱她,用我的身体去安慰她,用我的嘴唇去亲吻她痛苦的眉心,一路向下,去吻遍她全身,用我的舌头和肉棒,驱散她所有的疼痛和不安。
我在一家卖钟表罗盘的古玩店前站定,“席老师,我顾靖,您在哪呢?”我的声音尽量沉稳,带着一丝关切。
“是你啊?”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声音略显虚弱,语调中仿佛还掺杂着一缕痛苦的色彩。她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显得更加微弱,让我更加担心,更加渴望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我去解救她,去照顾她,去在她身上留下我征服的痕迹。“老师这边有点事,嗯,先挂了吧,有事改天再说。”她竟然要挂电话?!这怎么行!我冒着被古玩店老板驱赶的风险停在这里,冒着可能发生危险的风险冲到古玩城,怎么能允许她就这样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很噪杂,不少人在说话,还有嚷嚷声。这些噪音,让我更加好奇她所处的环境。她一个人在这样的混乱中,该是如何的无助和害怕啊?
“您是不在古玩城呢?”我试探性地问道,希望能从她的话语中获取更多信息。
“你怎么知道?”她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惊讶,似乎我的出现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这种被她惊讶和关注的感觉,让我觉得十分受用。
“蒋妍跟我说的,她以为您心脏病犯了,让我过来看看,我已经到了,就在二层。”我如实告诉她蒋妍的目的,一方面是解释我出现的原因,另一方面,也让蒋妍对我的行动有了一个完美的背书。我已经到了二层,我已经离你很近了,我的席老师。我就在附近,等待着你,等待着一个可以靠近你,可以触碰你的机会。
“不用,嗯,不用,老师没事,谢谢你了,快回去吧。”她再次拒绝,声音虽然虚弱,但拒绝的语气却很坚定。她为什么急着让我回去?是因为她觉得丢脸?还是因为她不想让我看到她脆弱无助的一面?亦或是……她在隐藏着什么更重要的秘密?她越是拒绝,我越是不能离开。在她身上,有太多引起我兴趣,激起我欲望的东西了。
我急道:“我回去干什么呀,您那到底怎么了,现在在哪?”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丝强硬。我知道,在某些时候,需要用更强势的态度,才能突破她保守的外壳。
一个男人的喊声从手机另一头钻了出来:“你打完没打完啊!快点!”粗鲁的声音,显然是针对席老师的。有人在欺负她!这句喊声像点燃了我的火药桶,我心底腾地一下冒出一股无名火,这股火,混合着我的欲望和保护欲,瞬间爆发出来。敢对我看上的女人如此粗鲁?无论是谁,都要付出代价!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我只想用我的身体,用我滚烫的肉棒,将那些欺负她的人,狠狠地撞击在地,让他们尝尝被我蹂躏的滋味!
“马上,马上。”席老师怯懦道,她的声音因为那声粗鲁的喊声而变得更加弱小和惊恐。她竟然在害怕?她竟然对那个男人感到怯懦?这幅样子,让我内心的怒火更加旺盛,同时也激发了我更强的保护欲。我只想立刻出现在她面前,将她拉入怀里,用我的身体为她抵挡一切,让她在我怀里不再害怕,只感受到来自我的温暖和力量。
“顾靖,嗯,老师在二层东南角,你要是……”她还没有说完,我已经知道了她的位置!二层东南角!离我很近!我的脚步已经无法控制地朝那个方向冲去!我知道,那边肯定出事了!她的声音充满了期待,似乎又带着一丝犹豫,她希望我来,却又担心我会遇到危险?这个纠结的心理,对我来说是如此诱人。她希望我出现,她依靠我!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充满了力量!
还隔着一排商铺,奔跑中的我便听到对面乱哄哄的议论声,好像全层的顾客都集中到了这里。巨大的骚动,让我的血液沸腾。我知道,一场好戏正在上演,而我,将作为主角之一,强势登场!
几米外的一家古玩店前,呜呜泱泱挤满了人,通过围观人群的缝隙,透过玻璃墙,我一眼就瞧见了站在店内的席蔓莎,我的心猛地一抽。她穿着那身白色的碎花长裙,身影瘦弱,站在那里,显得那样孤立无援。她的旁边靠西墙的高柜玻璃货架横躺在地,十多件精美古玩或被压瘪,或被摔碎,或被印上了一道道伤痕,损坏严重。眼前这片狼藉,让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竟然卷入了这样一场事故!
怎么回事儿?我焦急万分,不仅是担心她,更是渴望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我才能更好地介入,更好地发挥我的作用,才能更有效地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将我想要对她做的一切,以“帮助”的名义,毫无顾忌地付诸实践。
就听其中有人道:“你的货架质量有问题吧,这姑娘就撞了一下而已,怎会塌了呢?”撞了一下?就撞塌了?这显然有些蹊跷。但我并没有深究的心思,我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店里的席蔓莎身上。
“架子是我跟集美家具买的,要不是被撞得太使劲,不可能会坏!”挡在席老师面前的中年店家气急败坏地指着她鼻子大吼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贪婪。竟然敢对席老师吼叫?竟然敢指着她的鼻子?我的火气蹭地一下就蹿到了嗓子眼。我只想冲过去,一把抓住这个男人的脖子,让他尝尝我愤怒的滋味,让他知道,席蔓莎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我告诉你,这些宝贝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赶紧准备钱!”他恶狠狠地说道,声音充满了威胁。钱?他们竟然要让她赔钱?而且是价值不菲的古董?!这简直是在欺负人!我的欲望和保护欲,此刻完全融合成一股巨大的洪流,让我只想冲破一切阻碍,去到她身边。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我大声喊着,火急火燎地往走廊里挤着,周围的人对我投来异样的眼光,但这并不能阻止我。我眼中只有她,我的身体只想尽快冲到她身边,冲到她的面前,成为她最坚实的壁垒。我用身体硬生生地在人群中挤开一条道路,撞开那些看热闹的人,向着她所在的方向前进。每一步,都伴随着我对她的渴望,对欺负她的人的愤怒,以及对即将能够靠近她身体的期待。
当冲到店门口想推门进去时,我才注意到席蔓莎伤痕累累的手臂。透过玻璃门,我清晰地看到了她右臂上的伤口,那是被货架碎片划伤的吗?她表情痛苦,被什么东西磕了的右手上青一块紫一块,好像脱臼了一般,耷拉在那里一动不动,白皙的皮肤下,丝丝血迹缓缓印出,触目惊心。看到她的伤势,我的心猛地揪紧了。她竟然受伤了!那么瘦弱的身体,竟然受到了如此严重的伤害!我的怜惜和愤怒,瞬间将我的欲望推向了新的高潮。我想立刻冲进去,为她止血,为她包扎,用我的嘴唇轻轻吻舐她疼痛的地方,用我的舌头一点点舔去她伤口流出的鲜血。我想把她的伤臂抱在怀里,用我的体温温暖她,用我的肉棒在其他地方带给她极致的快感,转移她对疼痛的注意力。
我脑子一懵,愣在了那里。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眼前的景象太过震撼,太过激起了我内心最强烈、最原始的保护欲和征服欲。受伤的她,是那样地脆弱,那样地无助,仿佛等待着我的拯救,等待着我用我的身体,去治愈她,去占有她。
有一个看热闹的老太太道:“赔偿的事儿以后再说,先让姑娘去医院看病吧。”这个老太太的话,说出了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她的身体,她的健康,比那些所谓的古董重要得多!
“是啊,那么沉的货架砸一下,肯定骨折了。”旁边的人纷纷议论着。骨折?如果骨折了,那就意味着她更需要照顾,更需要长时间的护理!而我,可以理所当然地承担起这个责任,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她的生活,照顾她,甚至在照顾的过程中,进行一些“不得不为之”的身体接触。
“休想!”老板一连怒然地把身后的玻璃门一关,横身拦住。他竟然敢关门,竟然想把席老师困在这里!我的怒火瞬间烧毁了我所有的理智!“要是跑了我上哪找人去!妈的!你丫甭跟我装蒜!你手断了也抵不上我这些宝贝!今天要是不赔钱!别想离开半步!”他露出了狰狞的嘴脸,一副势利小人的样子。他眼里的贪婪,他嘴里的粗口,都让我恶心到了极点。他的话语,是对席蔓莎身体和尊严的践踏!用她的伤势去衡量金钱的价值?他简直不是人!我恨不得冲上去,用我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他的喉咙,让他再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我,我……”席蔓莎委委屈屈地瘪着嘴巴,眼中全是雾气,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无助。她那张精致的脸,此刻却被痛苦和眼泪所笼罩,这种景象,让我心痛得无法呼吸,同时也激发了我内心最原始的,想要占有和保护她的冲动。她那湿润的眼睛,饱含着泪水,仿佛随时都会溃堤。那瘪着的嘴巴,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痛苦和委屈。这种脆弱无助的样子,比任何情色的表演都要让我动心。
忽地,她脑袋转向门前,似乎看到了我。她的眼神瞬间发生了变化,从委屈无助,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惊讶,再变成了一种见到亲人的,混合着希望和依赖的光芒。她的眼神直直地看着我,仿佛我就是她在这个混乱世界里唯一的救赎。
紧接着,席老师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儿便止不住地噼里啪啦往下掉。她的泪水,就像最圣洁的洗礼,洗刷着我内心深处的兽性,但也同时,激起了我更强烈的,想要占有这份纯洁的欲望。她可怜巴巴地抹了把眼泪儿,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轻轻地叫出了我的名字,“……顾靖。”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瞬间点燃了我内心深处最强烈的冲动。她叫我了!在这样无助的时刻,她第一个想到的是我!她依赖我!她需要我!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充满了力量!她的声音,像是一声召唤,召唤着我冲进去,冲破所有的阻碍,来到她身边,拥抱她,保护她,征服她!
席老师做了我两年班主任,虽不敢说鞠躬尽瘁,但对我们班学生绝对是尽心尽力。人心都是肉长的,纵然老师与学生间难免有碰撞,但相处久了,总归是有感情。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为她站出来,是为了报答她作为老师对我的好。但这只是表面上的理由。真正的原因是,我无法忍受看到她如此痛苦,如此无助。我想要冲过去,用我的身体温暖她,用我的肉棒让她忘却所有的痛苦,只感受到最纯粹的,来自性爱的极致快感。
看着强忍疼痛、满脸泪痕的席老师,我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那股火,是怒火,也是欲望的火焰!她的痛苦,让我感同身受,她的脆弱,激起了我内心最原始的占有欲。我恨不得立刻将她搂入怀里,用我的嘴唇堵住她哭泣的嘴,用我的舌头舔舐她的泪水,用我的肉棒,在她渴望被安慰、被填满的身体里,来一场最激烈的,充满了愤怒、保护欲和原始欲望的,性爱!
活了二十几年,我从没打过架,因为我觉得那不文明。活了二十几年,我很少骂过人,因为我觉得那不文明。但,这并不代表我不会。在看到席老师受伤的那一刻,在我听到那个男人对她怒吼的那一刻,所有平时束缚着我的文明、道德和理性,都像玻璃一样,瞬间被击得粉碎。我不再是那个内敛、计算得失的顾靖,我变成了一只只想着保护自己看上猎物,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其占有的野兽!
“你欺人太甚了吧?”我走到那个男人面前,冷冷地开口。我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让那个男人瞬间愣住了。我看着他脸上惊愕的表情,内心涌出一股报复的快感。我要让他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欺负的学生,而是一个能够保护自己女人,并且让所有冒犯过她的人都感到恐惧的男人!我的眼睛再次看向席蔓莎,她依然站在那里,用充满震惊和感激的眼神看着我。她的眼神,是对我最好的鼓励,也是对我所有疯狂行为的认可!我知道,我的举动,已经彻底在她心里刻下了深深的印记。从这一刻起,她对我的感情,将不再仅仅是师生之情,而是混杂了感激、依赖、以及某种禁忌的,难以言说的情愫。而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