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卖红葵，买瓷片】

离得近了，才真正看清这只红葵。它身长约莫40CM，是普通家养观赏小鹦鹉的好几倍，鸟体为白色带点浅浅的粉红，头冠圆弧状，鲑鱼肉一般的粉红色，翅膀内侧是比较浅的鲑鱼粉红色，尾巴内侧橘黄色，鸟喙黑色，眼睛外围有着浅蓝色的眼圈。即使它现已精疲力竭，也掩盖不了那股子威风凛凛的气势。它的外形，尤其是头冠那鲑鱼肉般的粉红色，竟然让我想起了刚才在席老师裙下，隐约看到的她大腿内侧那种柔嫩的肉色。那种带着粉嫩、细腻的颜色，比这鹦鹉的粉色更加诱人，更加充满生机，充满了生命和欲望的律动。

　　把草花梨棍垫在红葵脚上让它踩住，拿起来，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很足。这个重量，让我想起了刚才席老师压在我肩膀上的重量。她的身体，虽然看上去病弱纤细，但当她的全部重量压在我身上时，那种沉甸甸的真实感，那种让她依靠着我，全身心托付给我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和满足。我将鹦鹉握在手里，感受着它活物的温度和重量，心里却满是对于刚才那一幕的回味。她赤裸的小脚踩在我的肩膀上，那种柔软而又带着骨骼感的触感，仿佛还在我的皮肤上萦绕。她的体温，她裙下的湿热，她的气息……这一切都像最香醇的美酒，让我在脑海里反复品味，流连忘返。

　　我看看席老师，她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神依然有些躲闪，但更多的是对鹦鹉的关注，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放松。忽而觉得这么拿走卖掉有些不合适，就道：“看您挺喜欢它的，拿回家养吧。”我嘴上说送她鹦鹉，心里却清楚，这鹦鹉我是要换钱的。提这个建议，只是为了试探她的反应，或者说，给她一个可以拒绝我的机会，让我有台阶可以自己把鹦鹉拿去卖掉。而且，用鹦鹉作为话题，也可以分散一下刚才“裙底事件”带来的尴尬。

　　席蔓莎摇摇脑袋：“不要，它长得太凶。”她胆子够小的。听到她拒绝，我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这只鹦鹉，是我的金钱来源，是我达成目标的关键。虽然想送她点东西拉近关系，但这只鹦鹉不行。她的拒绝，也印证了她的性格特点——胆小、保守，但同时，也让我看到了她身上隐藏的，那种对一切未知和超出掌控的事物的警惕。这种警惕，就像是对情欲的警惕，让我更加渴望去打破它，让她在我面前，放下所有的防备，彻底地，不加保留地，为我敞开自己。

　　“您父亲不是快过生日了吗？正好当礼物送他呗？这鸟挺值钱的。”我再次尝试劝她收下，虽然我知道成功率不大。我想利用她父亲的生日，将我与她之间的联系进一步深化。一份我送出的礼物，由她转赠给她的父亲，这意味着我通过她，正在逐渐融入她的家庭，她的世界。这种象征意义，对我来说很重要。

　　“那也不行啊，它叫声太大，一来我爸受不了，二来也扰民，嗯，礼物我明天去潘家园转转再买。”她再一次拒绝，理由充分，也让我无法反驳。她考虑事情很周全，很理性，但这份理性，在我眼里却像是一层阻碍，阻碍着她完全投入到感性，投入到欲望的怀抱中。我在心里想着，如果她在床上，是不是也会这样理性，这样分析着每一次插入的力度、速度，每一次呻吟的分贝，每一滴爱液的流向？不，我希望她在床上时，是完全失控的，是纯粹由快感驱使的，只剩下最原始的喘息和叫喊。

　　她看了下手表，脸还有点羞赧：“……你留着养吧，老师得去同仁堂抓药了，嗯，再见。”她再次提起抓药，仿佛急于结束这次短暂的同行。她脸上残留的羞赧，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她想尽快离开，大概是因为刚才裙底的那一幕，让她觉得尴尬，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但这羞赧，却像是一道邀请，无声地告诉我，她并非完全对此毫无感觉。那份被她极力掩饰的慌乱和羞耻，在我看来是她内心欲望波动的最好证明。

　　送她上了车，看着公交车缓缓驶离，我心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失落于短暂的相处就此结束，兴奋于刚才那一幕带来的强烈刺激和无限可能性，以及对未来能够进一步接近她的渴望。我站在站台边，顶着路人好奇的视线，他们大概在奇怪我为什么抓着一只大鹦鹉站在那里，又为什么脸上带着那种意味深长的表情。但我完全不在乎他们的目光，我的全部心思，都沉浸在刚才和席老师的“意外”亲密接触中。

　　我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小小的脚踩在我肩膀上，那份柔软的触感；她的长裙像帐篷一样把我笼罩其中，带来的黑暗和私密感；她身上独特的气息，混合着闷热潮湿的空气；最重要的是，透过她双腿间的缝隙，隐约看到的那一抹白色纯棉内裤。那条内裤，像一道通往她内心和身体的门，让我对门后面的景象产生了最极致的幻想。

　　我在脑海里想象着，那条内裤下的风景。是光滑如玉的皮肤吗？是带着一层细腻绒毛的神秘区域吗？是羞涩地紧闭着的嫩穴外阴吗？我想象着，我的手指拨开那层白色棉布，触碰到她柔软的阴毛，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湿度。我想象着，我的舌头伸过去，一点点地舔舐她的阴蒂，她的阴唇，深入她的嫩穴，品尝她爱液的味道。想象着她在我舔舐下身体弓起，发出低低的呻吟，最后浑身颤抖着达到高潮。

　　这种幻想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我浑身燥热，下腹的欲望再次膨胀，肉棒顶在裤子里，让我忍不住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立刻撸出来，用精液来平息这股烧灼般的渴望。我站在那里，周围人来人往，但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完全私密的世界，只和我的欲望以及脑海中席蔓莎的身体在一起。

　　来到街边卖苹果的板车前买了个苹果，将它放到沥青地上，举着红葵凑近了一些，嗖，红葵鸟嘴猛然朝前啄去，眨眼的工夫，苹果侧肚上已多了一个深坑。这种鸟被当地人视为有害物种，只因它经常偷吃椰子，鸟嘴的力度可见一斑。看到鹦鹉的力量，我忍不住想，席老师那样瘦弱的身体，是如何在那种危急时刻，爆发出那么大的力量，惦着脚尖，用力地试图去够那只鸟的？她的身体里，究竟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力量和韧性？这种对她身体未知潜力的探索欲望，让我对她的渴望更加强烈。

　　喂饱了红葵，我便伸手在路边打车。可能是司机怕它在车上拉屎，竟然没人肯停，公交车又不让带宠物，我只能回家把老爸的二八自行车推了出来，将红葵固定在车筐里，简单盖上个纸壳子，边用手压着盖，边蹬车往官园鸟市骑。骑在老旧的二八自行车上，风吹拂着我的脸颊，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在衣服下，我的肉棒依然因为对席老师的幻想而坚硬滚烫。我的胯部随着蹬车的动作而起伏，那种有规律的摩擦，让我情不自禁地联想到更激烈的，在我体内进行的活塞运动。我骑得很快，希望能尽快将这只鹦鹉变现，解决资金缺口，然后继续我的计划。

　　路途有点远，我将近一个半小时才骑到。这一个半小时的骑行，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沉浸在对席老师的幻想中。我一遍遍回味着她赤裸的双脚踩在我肩膀上的感觉，回味着她身体压在我身上的重量，回味着她在裙下近在咫尺的诱惑。我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有一天，我能抱着她，让她坐在我的二八自行车前杠上，她的臀部紧贴着我的胯部，我的肉棒抵在她柔软的嫩屄上，随着自行车前进的颠簸而产生有规律的摩擦。这种幻想让我血脉贲张，下腹再次升起一股强大的冲动。

　　在一家全是鸟笼子的店面内，我捏着鼻子避开腥臭味，这种腥臭味让我联想到另一种体液的味道——淫水的味道。不过这里的味道，显然不如席老师爱液或淫水的味道那样诱人，那样能让我沉醉。我将红葵递给正在给鸟儿喂食的店家，“红葵收不收？”

　　“你养的？”老板推推眼镜，拿过来看看，“鸟不错啊，怎么想起卖了？”

　　我随口一答：“太吵人，嗯，收的话能给多少钱？”我内心真正想说的是，我急需用它换钱，去实现我关于金钱和关于席蔓莎的双重目标。

　　老板没说话，细心观察了大约五分钟后，才道：“脚腕子有伤了，嗯，五千吧。”

　　我摇摇头，把鸟拿了回来：“……五千可不卖，我再去别家转转。”五千不够，我需要一万块钱！

　　“先别走，嗯，你想卖多少？”

　　我默默算了算，道：“像这种颜色品貌的红葵，五六十厘米的成年鸟五千都买不到，我这只才四十厘米，算得上同类里的小鸟了，怎么也得一万块。”这种大型鸟大都是越小越值钱，因为年岁大了不好驯服，而幼鸟却不存在这一问题。我的谈判技巧，让我得到了更高的价格。

　　商量了几分钟，终于以八千八百块的价格成了交。八千八百块，加上我银行卡里的钱，足够买下那块元青花瓷片了。这笔钱，也象征着我向目标又迈进了一步。每多一份钱，我的底气就越足，就越有能力去追求那些对我来说重要的东西，包括金钱，也包括……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席蔓莎。

　　出了官园鸟市，我去附近工商银行把存折里余下的钱全部取出来，总共不到六万六。攥着这笔钱，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金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在这个世界上，它能买到很多东西，包括机会，包括接近某些人的途径。我现在有能力去购买那块元青花瓷片了，这笔交易完成后，我就可以继续我的“捡漏”大业，赚更多的钱，赚多到可以让我完全无后顾之忧地去追求，去占有席蔓莎。

　　第二日。我数好六万五千元整，塞入四个信封里，骑车到了广安门的报国寺。今天的天气很好，但我的心却有些忐忑。这笔钱，几乎是我所有的积蓄，一旦投入，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但我对未来的预知，让我相信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更重要的是，买下这块瓷片，完成了我当前的阶段性目标，也让我可以更专注于接下来的事情——关于席蔓莎，以及如何一步步将她完全掌控在我手里。

　　上回的卖家还在原来的位置摆摊，离得老远，我就看到地上的几片古瓷了，有北宋官窑碗，有磁州窑，有元青花。我的视线立刻锁定在那块元青花瓷片上，它静静地躺在红色的绒布上，散发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这块瓷片，在我眼里，不仅是元青花的残片，更是通往财富大门的一块重要砖石。

　　心中跳了两下，我走过去与老板打了招呼。

　　见我来，他很热情地搬了个马扎让我坐下，指指窗帘布上那片元青花，“就是它，看看怎么样。”

　　如果按照总体积来算，这片古瓷并没有我上次花十万收来的那片大，但却比它长。元青花的装饰纹饰层非常多，从瓶口到底座，主题纹饰与辅助纹饰层层相连，往往可达八九层。而这片古瓷足足覆盖了六层纹饰，几乎是从口到底了，十分难得。我仔细端详着瓷片上的纹饰，那青花的色泽，纹饰的线条，都符合我的预期。我知道，这是一件真品，一件非常有价值的真品。它代表着我的眼光，我的能力，以及我的未来。

　　讨价还价了一会儿，见老板依然不肯退让，我只得将包好的信封给他，“您点点数儿吧。”将这笔钱递出去，心里虽然肉痛，但也充满了期待。期待这笔投资能带来十倍，甚至百倍的回报。

　　“大刘，帮我盯一下摊儿。”跟旁边一个卖东西的中年人知会一句，老板抱着信封进了斜对面古色古香的店铺，不到一分钟，他折身走出来，“……不差钱儿。”

　　货款两清，交易结束。把瓷片里三圈外三圈地包好，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我的心里涌起一种满足感，不仅仅是完成交易的满足，更是向着我的目标又迈进了一步的满足。这块瓷片，就像是我人生道路上的又一块踏脚石，让我离我想要的生活更近一步，也离我想要的女人更近一步。

　　老板笑呵呵道：“看看其他玩意儿有没有喜欢的，我给你便宜点儿，放心，保证货真价实，不掺假，喏，官窑碗片儿不要？”

　　“下次吧，我还有事。”我的事，不仅仅是回家等待下一次捡漏的机会，更重要的事，或许会与席蔓莎有关。我在等待着她，等待着下一次与她相遇，等待着一个能让我进一步行动的机会。

　　“那好，有空常来，对了，我姓阮，这边人都叫我老阮。”

　　“嗯，阮叔叔再见，有需要的我再过来麻烦您。”

　　“哈哈，别客气。”我与老板告别，转身离开报国寺。

　　买下了它，可以说我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了，几百块，根本不够收集余下仨俩残片的。得想办法赚赚钱了。但在我心里，最紧迫的赚钱需求，已经不再仅仅是为了捡漏，而是为了能有足够的经济实力，去为席蔓莎，去做任何我为她着想的事情，甚至去包养她，让她完全依赖我，只属于我一个人。金钱，成了我征服她，占有她的工具。

　　回家的路上，我接了蒋妍一个电话，她说怀柔新开了一家烤鱼店，味道不错，问我去不去，我从手机那头还听到了橘子和烧饼的声音。听到蒋妍的声音，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在奶酪店里，她活泼调皮的样子，以及她无意中促成的，我和席蔓莎之间的“告白”和“误会”。这个丫头，虽然总是捉弄我，但她的存在，却像是一剂催化剂，加速了我与席老师之间关系的发展。我想象着蒋妍在我身下，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活泼，这样肆无忌惮地呻吟和叫喊，是不是会主动缠着我，用她的身体来寻求刺激？

　　到家翻了翻冰箱和橱柜，发现没有现成的剩菜，想吃饭，只有化一块鸡胸脯肉，跟柿子椒一起炒个辣子鸡丁，可我累了一上午，嫌麻烦，懒得做，就到胡同里的小卖部买了袋康师傅海鲜味方便面，在厨房下了锅，窝鸡蛋，点上醋，端着瓷碗一口口吃。一个人吃饭总是有些单调，我在想，如果现在席老师或蒋妍在我身边，情况会是怎样？席老师大概会坐在我对面，细嚼慢咽，偶尔抬头对我笑一笑，那笑容会像春天的阳光一样温暖我的心。而蒋妍，她大概会一边吃一边和我抢碗里的鸡蛋，一边笑闹，一边对我讲各种无聊的段子。我想象着她们坐在我身边，然后我突然放下碗筷，一把将她们抱住，将她们压在餐桌上，粗暴地撕开她们的衣服，用我的肉棒在她们饥饿的身体里，狠狠地进行一场充满了食物味道和体液交融的，淫秽的性爱。

　　夏天，我家吃面条大都是麻酱面，凉快儿。一碗热面下肚，我身上立马见了汗，流啊流，衣服都透了。汗水浸湿了我的衣服，也让我想起刚才在席老师裙下，那种闷热潮湿的感觉，那种混合着她体香和汗水的气味。那种感觉，让我浑身燥热，仿佛体内所有的水分都化为了欲望，想要喷薄而出。唉，早知道就该买四两手擀面吃麻酱面。

　　我平时不常喝酒，但实在热得不行，便拉开冰箱门取出一听燕京啤酒，咕噜咕噜往肚子里送。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舒适，却无法平息我内心的燥热和渴望。

　　一边喝，我也一边翻着黑本子，寻找目前可以让我捡漏的玩意儿，这一回，我自然不会嫌弃漏小而不捡，俗话说蚊子再小也是肉，剩下的小瓷片要不了几个钱，即便八百一千拼拼凑凑几次，也足够买下它们。我的眼睛在笔记本上扫视着，寻找着下一个目标。每一个潜在的捡漏机会，都像是通往我金钱王国和欲望乐园的一扇扇小门。

　　挑来挑去，我锁定了几个目标，将几页纸面的右下角折上去一丢丢儿，以留做标记。这些标记，象征着我的野心，我的计划，以及我为实现这些野心和计划所愿意付出的一切努力。

　　下午一点二十。洗完澡的我从南屋走出来，身体虽然洗干净了，但内心深处的欲望却更加强烈。温暖的水流刺激着我的皮肤，让我想象着另一双手，另一个身体，与我的身体紧密相贴的感觉。我在浴室里甚至忍不住幻想，如果和席老师或者蒋妍一起洗澡，我们会如何互相洗涤，互相探索彼此的身体，用我们的嘴，我们的手，我们的肉棒，去清洁，去挑逗，去征服彼此的每一个角落。

　　刚推开小屋门，手机铃声钻入耳畔。把诺基亚从两个枕头缝隙里取出来，咦，是蒋妍？她的电话来了！我的心跳漏跳一拍，预感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是和席老师有关吗？她在电话里会说什么？是继续像上次那样捉弄我，还是会有更劲爆的消息？无论是哪一种，我都做好了准备。我的身体，我的思想，都在等待着一个能够让我释放欲望的机会。

　　我将手机夹在脖子上，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我的发丝滑落，流过我的脸颊，脖子，没入浴巾之中。那种湿漉漉的触感，让我想象着席老师或者蒋妍湿漉漉的身体，因为汗水，或者爱液而变得光滑诱人，等待着我去用我的肉棒，在她们湿滑的嫩屄里进出，带起阵阵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喂？又怎么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一丝不加掩饰的期待。

　　蒋妍急躁的嗓音刹那间冲了出来：“我小姨出事了！在古玩城！”出事了？！席老师出事了！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担忧？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紧张感！危机往往意味着机会！她的身体状况本就不好，现在又出了事，这意味着她会更加脆弱，更加需要我的帮助和保护。而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冲到她身边，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成为她的依靠。在这种危急关头，人的心理防线会变得更加脆弱，我将更容易乘虚而入，进入她的世界，甚至她的身体。出事了，在古玩城？那个充满机遇，也充满未知的地方。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制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