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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43章 【抓鹦鹉】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0万 字

“老板,元青花瓷片您明天帮我拿来吧,我看看实货再说。”我说完这句话,眼睛并没有看他,而是遥遥地望向了同仁堂药店的方向。我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古玩上了,只盼着时间能快点流逝,或者席蔓莎能快点从药店里出来。我迫切地想再见到她,迫切地想知道,在经历过刚才的尴尬和我的“表白”后,她会以怎样的态度面对我。更重要的是,我想要知道,有没有任何机会,能让我突破师生界限,触碰她的身体,让她感受一下我灼热的欲望。

  撂下这句话,我站起来,折身出了报国寺,在白广路北口站牌前等车。等车的时候,我时不时地回头朝不远处的同仁堂药店瞅了一眼。透过药店大大的落地窗,我能模糊地看到里面的人影晃动。每一个人影都可能是她,我的心跳因此加速,眼里充满了期待。那期待,不是对她的关心,而是对进一步身体接触和欲望爆发的渴望。我在心里默默地构思着,如果她出来时,脸上还带着残留的红晕,我是应该故作不知,还是直接戳穿她内心的羞涩?如果她对我露出一丝嗔怪的表情,我是应该道歉,还是变本加厉地挑逗她?

  过了会儿,我回头朝不远处的同仁堂药店瞅了一眼,略略迟疑,还是跨过辅路进到药店,往里拐个湾。这看似犹豫的举动,其实是我精心策划的一部分。我想要制造偶遇,想要让她知道,我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回家,而是一直在附近等着她,关心她。这种关心,是我用来拉近我们距离,让她卸下防备,为后续的身体接触铺垫的最好伪装。

  正好看到席老师将药方搁在黑色大理石台面上让工作人员划账,穿着白大褂的那人说平盖灵芝有五块、两块五和一块五的,问她要哪个,席蔓莎就说要最便宜的。我的视线立刻锁定在她身上,看着她瘦弱的身影站在柜台前,认真地与工作人员交流。她的侧脸很美,微微皱起的眉头,抿着的嘴唇,都带着一种令人心疼的脆弱。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病弱美人的独特气质,这种气质仿佛在无声地对我说:“我很脆弱,需要你的保护,需要你的占有。”而她选择最便宜的药材,更是让我看到了她节俭、或许是手头并不宽裕的一面。这种世俗的、真实的细节,非但没有破坏她在我心中的“仙女”形象,反而让她显得更加生动,更加让我渴望深入她的生活,她的身体。

  我挑着脖子瞅了瞅药方,左侧几行症状诊断的字迹太过潦草,认不太出,右边的几味药材隐约能看懂几个,每味药后都加了数字,应该是克数,像地龙12,百合30,平盖3,等等等等。我对这些药材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我的兴趣完全集中在写下这些字的医生,是如何诊断出她的“肺气虚”的。她的身体,在我眼里充满着秘密和未知。她究竟是怎样一种体质?她的身体敏感地带都在哪里?她对疼痛的耐受力如何?对快感的反应又会如何强烈?这些疑问,就像一个个诱人的谜团,等待着我用身体去亲自揭晓答案。我想象着医生触摸她的脉搏时,是否能感受到她内心潜藏的、被压抑的欲望之火?我想象着她躺在床上,浑身泛红、微微喘息的样子,那喘息,不是因为肺气虚,而是因为我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肆虐,将她的嫩穴填充得满满的。

  “怎么样?”我开口问道,语气带着一丝关切,仿佛我真的是担心她的身体。我的出现显然让她吓了一跳。

  “咦,你没回家?”席老师讶然地瞅瞅我,眼睛里再次露出了那种我无法解读的,带着惊讶、慌乱和一丝微不可察喜悦的神情。这种神情,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我内心所有的欲望。她的视线盯着我,而我的视线则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以及被长裙包裹住的身体曲线。我渴望能伸出手,抚摸她裸露的手臂,感受那份肌肤的温度和柔软,然后一路向上,探入她的衣衫,去发现隐藏在里面的宝藏。

  “老师没事,”她很快收回了视线,略显慌乱地回答,“大夫说我肺气虚,不是心脏的问题,吃几服药就行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但同时,又带着一丝被我“抓包”后的窘迫。她说没事,但她那副略显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指,都告诉我并非全然如此。这种脆弱和故作坚强,更是激起了我内心最强烈的保护欲和征服欲。

  六服药总共三百一十二,缴费结账,工作人员递给她一个写着数字的红色塑料小圆牌。她接过小圆牌,动作有些僵硬,或许还在因为我的突然出现而感到紧张。

  “牌儿您拿好,下午两点半以后取药。”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说道。

  “谢谢您。”席老师撅嘴看看表,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唉,还两个小时呢。”两个小时!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足够让我做很多很多事情了!两个小时的空白时间,没有人打扰,没有任何限制,只要我抓住机会,就能和她独处,就能进行更进一步的尝试。

  我提议道:“您身子不舒服,要不先回去吧,我家也离得近,下午取完药我给您送家去。”这是我为自己争取机会的方式,虽然嘴上说的是让她回去,但目的是想提出送她药,这样一来,无论她是否回去,我都能以“送药”为理由,合理合法地前往她的家,或者在回家的路上,制造更多私密接触的机会。去她家?那是一个完全私人的空间,那意味着无限的可能性!我想象着她的房间,她的床,她的浴室,里面是否充满了她独特的体香和私人物品?在那里,我就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将她推倒在床上,用我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她的身体,让她所有的矜持和抗拒都化为乌有!

  “不行不行,那怎么好意思,俩小时而已,一转眼就过去了。”她立刻拒绝了,理由是“不好意思”。这让我既失望,又觉得更加有趣。她总是这样客气、礼貌,但她的拒绝,在我看来,就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她越是拒绝,我越是想突破她的防线,让她在我面前彻底失态,露出最真实、最原始的一面。

  “您就在这儿干等着?”我继续追问,眼神紧盯着她的脸。

  席老师想了想:“也中午了,老师请你吃饭吧,这边哪儿有好地方,你带路。”她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请我吃饭!这不就是单独相处,而且是长时间单独相处的绝佳机会吗?!我心中狂喜,几乎要跳起来。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她不仅同意了和我单独待在一起,甚至还主动提出请我吃饭!这是否意味着,在经历了刚才的尴尬和我的“表白”之后,她对我,产生了那么一点点不同的感觉?至少,她并没有因为那些事情而对我避之不及。

  我估摸她可能饿了,便道:“虎坊桥有家饭馆不错,我跟同学吃过几回,价格也合适,唯独有点远了,得坐两三站公交车。”我选择虎坊桥,并非完全是因为饭馆,更重要的,那是我计划中抓鹦鹉的地方。带她去那里,不仅能解决我的燃眉之急,还能让她亲身参与到我的计划中,进一步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更重要的是,抓鹦鹉的过程中,或许会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状况,一些,只有在肢体接触中才能解决的状况……我在心里邪恶地笑了。

  “不远,那走吧,正好大夫让老师多活动活动呢。”她爽快地答应了,这让我更加确定,她并不排斥与我单独相处。她的身体需要活动,而我的身体,也迫切地需要通过活动,来发泄积累在她身上的欲望。我在心里描绘着各种可能的“活动”,比如在无人之处,让她依偎在我怀里,感受我的体温和心跳,或者在某个昏暗的角落,让她尝试用嘴来“活动活动”我的肉棒。

  选择虎坊桥,是因为那里离鹦鹉比较近。一年前的今天,窦老板下午有事,早早把店门关了,我三点多钟从古玩城出来坐车回家,可到虎坊桥时,车却与一辆想要进站的14路相互刮碰,不得不全员下车。我见离家也没多远了,再刷一次卡坐车不值当,便准备穿胡同步行回去。在一个较偏僻的巷子里,我看到几个老头对着棵树指指点点,树杈上,一只死鹦鹉吊在那里,我见识还算广,知道这是只很名贵的观赏鸟,当时我还有点惋惜,想着如果自己早来一小时,或许它也不会困死在树上了。这一切在我脑海里像电影一样回放,但这一次,主角除了我,又多了一个席蔓莎。我想象着,在那个僻静的小巷子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共同目睹这只鹦鹉的困境。然后,我们共同去尝试解决它,在这个过程中,身体接触将不可避免……这个念头让我兴奋得几乎要颤抖起来。

  跟粤菜馆吃完饭,也差不多一点半了。吃饭的时候,我的注意力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她吃饭很斯文,细嚼慢咽,小口小口地吃着。我观察着她的嘴唇,饱满,带着一种天然的粉嫩,让我忍不住想尝尝那嘴唇的滋味。我想象着我的舌头,如何在她的嘴里探索,与她的舌头纠缠,在她的嘴里注入我的唾液,甚至是更浓稠的液体。我观察着她握筷子的手,修长、灵活,想象着这双手握住我的肉棒时,会是怎样一种感觉。是会带着一丝抗拒,还是会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或者在快感的驱使下,紧紧地包裹住我的火热?

  走在虎坊桥清真超市前,我注意了下时间,便要和席老师告辞。时间到了,抓鹦鹉的时刻也到了。我也知道,再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下去,可能也无法创造出我所期待的机会。是时候行动了,是时候让她真正地进入我的世界,我的计划,甚至……我的身体。

  “嘎……嘎……嘎……”

  车水马龙的街边,一道清晰的鸟鸣掺杂在发动机声中。那是我期盼已久的声音!

  席老师显然也听到了,她疑惑地看向我:“什么叫?”

  “应该是鸟。”我沉吟道,心里却像被打了肾上腺素一样,兴奋不已,“……咱们去看看?”这个提议听起来是为了好奇心,但实际上,却是将她引入我的“猎场”的第一步。

  席蔓莎眨眨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又带着一丝胆怯,缓缓一点头:“好吧,反正抓药得一小时以后呢。”她同意了!她同意跟我一起去那个僻静的小巷子,去寻找那只发出奇怪叫声的鸟!这个决定,在我看来,是她无声地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而这个危险,来自于我,来自于我内心深处的欲望。

  我们顺着声音的方向拐进了工人俱乐部正对面的小胡同,走了近百米,才从一家平房后墙的老杨树树枝上瞧见那只发出叫声的鹦鹉,体态很大,普通鸟笼子根本装不下它,此刻,它正安安稳稳地用爪子抓在树杈上,晃晃身子,抖着羽毛。这条胡同很偏僻,周围没有什么人,正是进行一些“不被允许”的事情的绝佳地点。我和她就这样走进了这个充满未知和可能性的地方。

  “是它叫的?”席蔓莎有点不敢相信:“刚刚跟马路都能听到?声音太大了吧?”她惊讶的表情,让我在心里忍不住嘲笑她的少见多怪。她的世界太小,太封闭,而我要做的,就是打开她世界的门,将她拉入一个更广阔,更刺激,充满欲望和身体碰撞的世界。

  我解释道:“这鸟是凤头鹦鹉里音量最大的,怎么形容呢,嗯,与黑背的嗓门相仿吧。”

  她看我一眼:“你认识?这是什么鸟?”我的知识,似乎引起了她的兴趣,让她暂时忘记了胆怯。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盯着我,带着求知欲。这种眼神,让我渴望在她身上展示更多,不仅是知识,还有我的身体力量,我的欲望,我的征服能力。

  “是印尼那边的品种,鲑冠凤头鹦鹉,大型观赏鸟,俗称红葵。”突然,我眉头蹙蹙,抬手指着树杈:“您快看,它脚上有绳,挂在树上了。”机会来了!一个让她对我产生依赖,不得不让我近距离接触,甚至可能产生身体接触的机会!

  红葵细细的脚腕上绑着一根绳子,顺着绳尾向源头寻去,一根插在繁密枝叶里的木棍进入了我的视线,木棍是草花梨的,不值钱,许是该鸟主人遛鸟的工具,由于一个不小心,让红葵拖着小木棍飞走了,要知道,这种大型鸟的力气可不是普通家养小鹦鹉能比拟的。

  现在的情况是,红葵脚下的绳子和棍子被绕在了树杈上,无法脱身。它可能才发现它危险的处境,扑腾两下翅膀,没飞起来,又扑腾两下,还是不行。它慌张地嘎叫一声,似是在寻求帮助。那一声声急促的叫声,在我听来,仿佛是催促我行动的信号。

  “哎呀!它!它缠住了!”席老师好像比它还着急,站在树下瞎指挥,她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带着一丝颤抖,这种颤抖,像是一种前戏,撩拨着我的神经:“小东西!你往前飞下去!在飞上来一圈!绳子绕在树上了!得逆时针转一圈才能解开!快点呀!快飞!往前!”她这幅焦急的样子,像极了我在床上,将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一次又一次冲撞着她的子宫颈时,她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浑身颤抖,急切地叫喊着“快点!再快点!我快要到了!”时的样子。

  我叫住了她,试图让她冷静下来:“鸟不是人,脑子没那么聪明。”她的慌乱,在我看来是如此真实,如此诱人。这种时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班主任,只是一个心怀善良、却又无能为力的普通女性。

  席老师急得直跺脚,她的脚踩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声音,就像是我在她身体里进出时,我的胯部撞击在她大腿和臀部的声音。她急切地问:“那!那怎么办!多可怜的小家伙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无助。这种无助,更是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占有欲。我想抱住她,告诉她,别担心,我能解决一切,包括她的困境,包括她内心深处的欲望。

  我把手机和钱包都掏出来塞进她放高三书本的塑料袋中,这个动作,看似是准备徒手攀爬,但实际上,是将一些可能阻碍我后续行动的物品暂时交给了她,也是一种建立更深信任和依赖的方式。我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冰凉,却很柔软。我搓搓手,做出一副准备行动的样子:“我去试试。”

  杨树干不是很粗,我用手扒在树上紧了紧,向上一跃,腾空把手锁住,鞋子也尽量卡在树干突起的鬼脸上,膝盖用力夹着,一点点费劲朝上攀爬。我攀爬的动作虽然笨拙,却充满了力量感。我希望她能在下面看到我的努力,我的力量,我的决心,不仅是救鹦鹉的决心,更是征服她的决心。每一次向上,我都在心里呐喊:席蔓莎!看看我!看看我为你付出的努力!我攀爬,是为了靠近那只鹦鹉,更是为了靠近你,我的欲望的源头!

  我不是个爱运动的人,难免有点吃力,但经过几分钟的努力,好歹也上去了些。身体的紧绷感,手臂的酸痛,这些感官上的刺激,都让我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以及我对她的渴望。

  “赶紧救它啊!”席老师在底下指手画脚,她的声音充满了焦急,也充满了信任,仿佛她已经完全把解决问题的希望寄托在了我身上:“就你旁边那叉子!快爬过去!”她的指点,她的催促,让我在心里生出一种被指挥的奇特感觉。这种指挥,如果是在床上,我完全愿意被她指挥,被她摆布,听从她的每一个命令,让她在我身上为所欲为,或者,让她按照我的指示,为我口交,为我手淫,为我吞精。

  我汗,您以为我是猴子啊,那树枝经得住我体重吗?我在心里想着,嘴上却没说。我摸摸红葵所在的那根粗树杈,考虑片刻,伸手从杨树上掰下一支细叉子。然而,还没等我去尝试解绳,单手抱着杨树的我便猛然下沉,吱溜一下从树上滑了下来,亏得不高,我才没有伤到脚,“不行,单手固定不住。”这次失败,让我身上沾满了树皮的灰尘,也让我略显狼狈。

  席老师两只拳头相互攥来攥去,“你快想想办法啊!”她的声音更急了,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有些发白。这种紧张,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连接着我和她,让我们的心跳在同一个频率上震动。

  就在这时,意外出现了。红葵奋力想挣脱束缚,但脚下一松,却是从树杈上掉下,倒挂金钟般地被绳子悬在半空。它的挣扎,让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不仅是为了那价值一万块的鹦鹉,更是为了那个因为鹦鹉而牵动着我心弦的女人。

  席蔓莎脸都白了,她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显得更加虚弱可怜。她从我手里抢过捋掉树叶的杨树枝,她的手触碰到我的手,是那样地急切和带着颤抖。惦着脚尖试图去够。她的身体因为垫脚而微微抬起,长裙随之向上缩了缩,露出更多的小腿和脚踝。那双白皙的脚踝,脆弱又诱人,让我想象着如果把我的手伸过去,握住她的脚踝,然后顺着她的腿一路向上抚摸,会是怎样一种感觉?她的脚尖因为用力而有些绷紧,我甚至能想象到她小腿肌肉的线条。我想象着用我的舌头,沿着她小腿的曲线一路向上舔舐,舔过她脚踝的每一寸肌肤,舔过她膝盖窝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她的整条腿都因为我的舔舐而颤抖,瘫软。

  但这边住户本就不多了,好不容易寻见家给开门的,听到我借东西的请求,那中年妇女又摇头把门关上了。门在她面前无情地关上,就像她保守的心门,拒绝任何陌生人的闯入。但这扇门,对着我来说,却像是一种变相的挑战,让我更想找到一把钥匙,或者,用我的肉棒,去强行撞开它。

  无奈,我重新跑到了杨树前。席老师还在做无用功,扯着手臂扒拉着树枝。她的脸颊因为焦急而泛红,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她的脸颊上,透着一种凌乱的美感。她的手臂伸展着,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我的视线,让我想象着隐藏在里面的风光。

  “不行不行!太高了!”见红葵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席老师急急道,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它!它快死了!来不及了啊!顾靖!你过来背老师一下!”背她?背她能有多高?她的身体是那么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我的背,我的肩膀,却可以成为她最坚实的依靠。我不想背她,我想用我的身体,用我的肩膀,用我的大腿,用我的腰,用我滚烫的肉棒,去支撑她,去包裹她,让她感受到完全来自我的力量,完全被我掌控的体验。

  “没用!背着还不如站着高呢!”我一咂嘴,如果让鹦鹉死掉,那片元青花可就泡汤了,左右找找也没见个能踩着的玩意儿。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能够让她够到鹦鹉,又能让我和她之间发生点什么特别的“意外”。背她不行,那就……让她踩着我!这是一个大胆的想法,但同时,也是一个充满了无限可能性的想法。让她踩着我的肩膀,那意味着她的身体会直接接触到我的身体,意味着她的长裙会垂下来,遮挡住所有人的视线,形成一个完全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在那个私密空间里,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

  一锤脑门,我蹲在了杨树坑里,反手拍拍自己的肩:“席老师,您踩着我肩膀试试。”我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但内心却像鼓点一样狂跳。机会来了!一个足以让我将她纳入我的欲望之网的绝佳机会!

  “你行吗?”她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到惊讶,眼神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安。她大概从没想过会和自己的学生以这种方式进行身体接触。

  “您连一百斤都没有,没问题。”我自信地回答道,其实心里知道,即便她只有一百斤,将全部体重压在一个点上,也绝不是轻松的事情。但我宁愿咬牙承受,只要能换来和她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她连一百斤都没有?她的身体是那么轻盈,像一片羽毛,却又充满了诱惑。我开始想象她在我身上时,身体的曲线,臀部的形状,大腿的紧绷。这一切都将近在咫尺。

  席老师将信将疑地走过来,瞅瞅我,眼神中闪烁着挣扎和羞涩。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弯腰脱掉浅色平底凉鞋,这个动作,瞬间让我的视线锁定在她的脚上。那是一双怎样的脚啊!白皙,小巧,脚趾圆润可爱,指甲粉嫩。平时包裹在鞋子里的脚,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我面前。我想象着我的舌头舔舐她的脚心,舔过她每一个脚趾,吸吮她的脚踝,进行一场火辣的足交。这种欲望如此强烈,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她红了红脸,脸颊上刚才褪去了一些的红晕再次燃烧起来,这次的红,带着明显的羞涩和不安。她光溜溜的小脚丫怯生生地在我肩头踩踩,那轻柔的触感,像是羽毛滑过我的皮肤,瞬间激起一阵鸡皮疙瘩。那小小的,柔嫩的脚踩在我的肩上,一种巨大的,带着负罪感又带着刺激感的电流传遍全身。

  双手扶住树干,一用力,右脚和全身体重刹那间压在我身上。巨大的重量压在我肩膀上,让我的身体微微一沉。但这份沉重,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不适,反而带来了一种奇特的满足感——她的整个身体,此刻都依靠着我!我的肩膀,正在支撑着她的重量!我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度,隔着衣服传来的柔软。这种亲密无间的身体接触,是我渴望了许久的。

  当她晃晃悠悠地稳住身体时,她的位置正好在我的正上方。我的脸,我的头,赫然在她身体的下方。而她的长裙,像一张巨大的帐篷,瞬间将我笼罩其中。

  红葵已经不动了,像死掉了一般,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我的全世界,此刻只剩下了这个由她的长裙所组成的狭小、私密的空间。

  席老师惊呼一声,赶紧抄着小树枝去捅缠住的绳子,“小家伙你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救你下来!”她的声音在裙下听来带着一丝闷闷的回音,这回音仿佛在我耳边轻声呢喃,说着一些只有我能听到的秘密。

  她那边忙救鸟,我这边却有苦说不出。我的身体承受着她的重量,肩膀酸痛,腿也开始发麻。方才还信誓旦旦地说没问题,可那不到一百斤的体重压在我肩上,我才知道有多重。但这一切的辛苦,在她长裙下的诱惑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我不敢擦额前不断冒出的汗,怕席老师因为不稳掉下来,只得咬牙坚持着。我的心脏狂跳,跳动声在裙下被放大了无数倍,仿佛要跳出胸膛。我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和紧张。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顶得我下腹生疼,那种感觉如此强烈,我只想立刻解开裤子,让它得到释放,甚至……将它硬塞入这裙下最隐蔽、最渴望的身体。

  我眼睛无法直视,只能靠余光来捕捉裙下的风景。余光之中,两条白花花的纤细小腿清晰可见,那是平时严实包裹在长裤和裙子下的景象。这两条腿紧绷着,因为支撑身体的重量而微微颤抖,大腿的线条向上延伸,没入黑暗之中。我渴望能伸出手,触摸她的小腿,沿着那光滑、细腻的皮肤向上游走,穿过她大腿的内侧,最终触碰到最柔软、最湿润的私密地带。我能嗅到她身上更加浓烈的体香,混合着一丝紧张带来的汗水气息。那种味道是如此诱人,让我只想埋首在她的大腿间,肆意地呼吸她身体的味道,直到彻底醉倒在她情欲的海洋中。

  裙里的温度明显比外面还高上些,闷热,潮湿,混合着一股特殊的女人味儿。这种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要来得浓烈,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这就像一个由她的身体所构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天堂,一个充满禁忌和诱惑的极乐世界。让我不自觉地脸热了一下。汗水从我额头滑落,流过我的脸颊,似乎每一滴汗都带着情欲的味道。

  “好了吗?”她问道,声音依然带着焦急,却在我听来,像是在问我,在她裙下的小小世界里,是否已经“好了”。

  “呼!勉强能够到!但解不开呀!”她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无奈。够到?她的小树枝够到了那根绳子。而我,也够到了她身体的深处,够到了我一直渴望探索的禁区边缘。

  “您试试挑开那根木棍儿,就在树叶里夹着呢。”我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树上,想要看清楚木棍的位置。谁知,却忘了自己头顶是被封锁住的,紧接着,席蔓莎纤弱光滑的大腿杀入我的眼球。我的头顶几乎贴上了她的裙下。在她微微调整姿势时,裙子稍微被腿带动,向上掀开了一点,让我看到了更深邃、更隐秘的景象。她的两条大腿紧紧并拢,白皙的皮肤细腻如玉。向上看去,隐约看到两腿之间,一抹保守的白色纯棉布料若隐若现。是内裤!她穿的是最朴素、最简单的白色纯棉内裤。这种保守的布料,却像最性感的束缚,让我对它下面隐藏的柔软和湿润产生了最极致的幻想。那层布料下,是她未经世事的身体吗?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只属于她自己的秘密花园吗?我渴望用我的手,穿过那层布料,去抚摸她柔软的阴毛,去拨开她的嫩穴外阴,去探入她最隐蔽的嫩穴深处。我想象着那条白色内裤,此刻被她爱液浸湿,紧紧地贴在她性感的阴户上。我想象着伸出舌头,沿着那条白色布料舔舐,直到将她的内裤完全舔湿,感受到她私处温热、湿润、带着蜜汁气息的皮肤。

  呃……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嗓子干涩得发疼。那一眼的景象,像是电流通过我的全身,让我瞬间僵直在那里,连呼吸都快要停止。她的保守内裤,她白皙紧闭的大腿,她裙下闷热潮湿的空气,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最强烈、最原始的性暗示。我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占有她!立刻!马上!”的声音在回响。我颤抖着,极力控制住想要伸出手向上探索的冲动。我知道现在不行,这个场合,这个时间,她的身体状况,一切都不允许我放肆。但这忍耐,非但没有压下欲望,反而让它变得更加狂暴,更加难以控制。

  我忙转开视线不再瞎看,但那景象,却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她穿着白色纯棉内裤的样子,将成为我未来一段时间里,最强烈的性幻想来源。

  “还差一点!快了快了!呼!碰到小棍儿了!”不久,席老师欢呼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和如释重负:“成了成了!解开了!啊呀!顾靖!你!你怎么在我裙子里!?”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带着极度的惊讶、羞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性意味的慌乱。她终于意识到了我所在的位置!她的语气,让我知道她彻底被吓到了,但这份惊吓中,似乎又夹杂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的,因为私密空间被侵入而产生的奇特感觉。

  呃,你也够迟钝的,才发现呀?我在心里暗笑,嘴上却一个字没说。她慌忙捂着裙子从我肩上下来,她的身体离开我的肩膀,那种沉重的压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和失落。我多希望她能再踩在我肩膀上,再多待一会儿,再多让我感受一下她身体的重量,她肌肤的温度,她裙下的湿热。

  她的脸跟苹果似的通红一片,比刚才任何一次脸红都要更甚,那红色几乎要蔓延到她的耳根。她的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看我的脸,手捂着裙子,姿态慌乱又无助。这幅样子,在我看来,简直是极致的诱惑。她越是害羞,我越是想看到她被欲望彻底征服的样子。她捂着裙子的手,也像是在无声地告诉我,她最隐秘的地方就在那里,等待着我的探索和占有。

  “……缠着的圈开了,你再扒拉一下就行。”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神依然不敢看我。

  我咳了咳,努力压下内心的狂跳和下腹的燥热,从她手里拿过树杈,我的手触碰到她温热、颤抖的手,那种短暂的接触,让我心猿意马。高高跳起来,重重在草花梨棍上一打,小棍飞起,在树上转了最后一圈,嗖,连棍带鸟直落而下。这个动作,结束了这次“救鸟”行动,也结束了这次由她的长裙所制造的私密接触。

  “啊!接住它!快接住它!”席老师再次惊呼,声音带着最后的紧张和期盼。

  我怕它啄我,哪敢用手接,只是伸脚在半空中想减缓它下落的势头。但这只是借口,更深层次的心理是,我的手,刚才刚从她的裙下抽出,那残留的温度和触感,让我更渴望将它用来抚摸她的身体,而不是去接一只鸟。我的脚在半空中,试图用身体的其他部位来“补救”,但这远远无法满足我内心对于身体接触的渴望。

  不过红葵尚有余力,扑腾了几下,愣是在即将落地的时刻又腾空而起。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草花梨棍,呼,大功告成!鹦鹉被抓住了,元青花有希望了。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次“抓鹦鹉”的经历,尤其是她踩在我肩膀上,我进入她裙下私密空间的那一幕,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一颗关于欲望、关于禁忌、关于征服的种子。我知道,我和席蔓莎之间的故事,不会仅仅止步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