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四块大瓷片】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6,192 字
从奶酪店出来,我和席蔓莎没回蒋妍家对面,而是继续往南走了两百米,在下一个车站等车。这个过程对我来说,仿佛走在云端,刚刚在奶酪店里发生的一切,她那红透的脸,那躲闪的眼神,那略带娇嗔的语气,都像电影片段一样在我脑海里回放。更别提我心中涌动的,对她身体的无限渴望。她走在我身边,带着一种轻柔的步态,白色碎花长裙在风中轻盈地摆动,偶尔露出她纤细的脚踝和一部分小腿。我刻意放慢脚步,走在她身后半步,视线情不自禁地锁定在那随着步伐轻轻摇摆的裙摆下,想象着裙子里面那被完美包裹,充满了诱人曲线的身体。仅仅是想象,就让我的肉棒开始蠢蠢欲动,在裤子里胀大,顶出一个不明显的形状。
席老师今儿个穿了身白色碎花连衣长裙,盘发,咖啡色蝴蝶结发簪,好似个病怏怏的娇贵公主,透出一股子飘飘渺渺的气质,街上回头率极高。她这种病弱美人般的姿态,非但没有让我觉得扫兴,反而激发了我强烈的征服欲和保护欲。我想让她从那副病怏怏的样子中解放出来,不是靠药物,而是靠我的肉棒和身体。我想用最原始的快感,将她体内所有的愁苦和病痛都冲刷干净,让她在我身下展现出完全健康的,充满活力的,因为性爱而焕发光彩的一面。街上路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她,让我心里生出一丝骄傲和嫉妒,骄傲于这样一个美丽的女性此刻正陪在我身边,嫉妒于这些不相干的男性竟然也敢对她露出赞叹或惊艳的眼神。我想要宣告主权,想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只属于我一个人,只会在我的肉棒下呻吟,为我绽放。
我不知道她到底相没相信我的话,可我已经解释过了,再说下去反而会越抹越黑,想着蒋妍以后也会和她说清楚,我干脆暂时放下了这个话题。但我并没有放下对她身体和心理的探索。我在心里默默地给她贴上了标签——“害羞的病弱美人班主任”,这是一个多么富有性意味的组合啊。保守的外壳下,隐藏着病弱的娇躯和容易羞红的脸颊。她就像一个未开垦的宝藏,等待着我,用我的肉棒,用我的双手,用我的嘴,一点点地挖掘,直到将里面所有的情欲都彻底释放出来。
车上人不多,刷卡上去,我们在车尾的背阴面站稳。站在她身后,我的鼻子贪婪地吸着空气,捕捉着她身上残留的,奶酪店甜食和她体香混合的味道。那味道带着一种诱人的矛盾感,像是纯洁和情欲的边缘,让我忍不住想靠近,再靠近,直到能够贴近她的身体,更深地呼吸她肌肤的味道,寻找她身上最能让我疯狂的腺体气味。我注意到她的站姿带着一丝拘谨,双手轻轻握在身前,仿佛想把自己缩得更小一些,以躲避周遭的视线,或者……是我的视线。这种故作镇定的紧张感,在我看来是如此可爱,让我更想一步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将我的肉棒顶在她紧绷的臀部,让她感受到我的渴望,让她放松下来,向我敞开她的身体和心灵。
为了打破先前失言带来的窘迫,我没话找话道:“您是直接回家吗?在哪儿换车?”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心里却早已经波涛汹涌。我希望她不是直接回家,希望我能有更多的时间,更多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去近距离地观察她,感受她,甚至,如果有机会,去触碰她。
许是脸皮太薄了原因,席老师双颊仍有丝丝烫意,那残留的红晕就像是刚刚情欲的余温,在我眼里看来无比性感。她斜过脑袋瞅了我一眼,视线一躲,脸又红了,这次的红,似乎比刚才更深,带着一丝被我无意中提到的“窘迫”重新勾起的回忆。她的眼神再次带着那种复杂的,难以捉摸的情绪,让我心跳漏跳一拍。这种眼神,像是无声的挑逗,让我忍不住想问她:“你是不是也在想刚刚的事情?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我随口说出的那句喜欢?”她的脸红让我更加确定,我的出现,我的存在,对她来说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学生的意义。
她低头小声回答道:“我不回家呢,一会儿在长安街换车去王府井同仁堂药店找大夫看病,嗯,可能还是心脏的问题吧,最近两天喘气有些费劲,不是很舒服。”说着这儿,她哀声一叹:“这半死不活的破身子骨,活也活不利落,死又一下子死不了,唉……”她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配合她病弱美人的气质,简直要把我心里那份怜惜和征服欲都拉到最高。她的声音,就像情人的低语,轻轻地撩拨着我的耳膜。我想象着她在我耳边低语,不是说着病痛,而是说着淫秽的骚话,在我激烈的肏弄下,她颤抖着身体,低泣着求饶,或是放声呻吟。我想让她喘气,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我在她体内,激烈地用我的肉棒撞击着她最深处的嫩穴,让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喘不过气来,甚至是缺氧到白眼翻起,浑身抽搐。
“呼吸困难?”我看看她,眼神扫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她胸部的轮廓在白色长裙下若隐若现,虽然包裹得严实,却能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我想象着将那层碍事的布料扯开,看到那洁白娇嫩的皮肤,看到那羞涩隐藏着的乳房,会不会因为病弱而显得更加娇小可怜,却又充满脆弱的诱惑?我能帮她呼吸,不是用嘴对嘴,而是用我的肉棒。每一次深深的插入,每一次在我胯下剧烈地起伏,都能让她感受到另一种形式的,来自生命深处的喘息和律动。我提议道:“那我陪您去吧,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儿呢。”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继续和她待在一起,继续近距离地观察她,甚至创造更多亲密接触的机会。我在她身边,就像护花使者,但这朵花,我最终是想摘下,并将其彻底占有、玩弄、征服的。
席老师再次斜过脑袋瞅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惊讶和犹豫。我的目光再次与她交汇,那短暂的对视让我心跳漏跳几拍。她的视线迅速地、带着一丝惊慌地躲开了,脸又红了,比刚才更甚。那份红潮,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从她的脸颊迅速向下蔓延,一直到了颈部,隐约能看到一点锁骨。我想象着那红色一直蔓延到她全身,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诱人的红晕。那种景象,会是多么令人疯狂。她小声、带着一丝颤抖地说:“……不用。”这句“不用”说得如此轻柔,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像是命令又像是请求的意味。她是在拒绝我,但她的身体语言,她脸上的红晕,她躲闪的眼神,却都在无声地邀请我,邀请我无视她的拒绝,更进一步,强行闯入她的世界。
我汗,拜托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不好?这句话,我是在心里说的。您的眼神太具有杀伤力了,那里面混合着学生不敢对我表露的欲望,和老师试图维持的界限感。这种挣扎,对我来说就是最美味的调味料。它让我清晰地看到了她内心深处的波动,看到了那层即将被我的肉棒和欲望冲垮的壁垒。
我是真不喜欢您啊!这句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是在警告自己,要保持清醒,不要被一时的欲望冲昏头脑。但这警告在我看来如此虚弱,就像对着燃烧的森林泼洒一杯水,毫无作用。我对她,不仅仅是不喜欢,更是一种渴望,一种占有,一种征服的冲动。我想要占有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用我的舌头和肉棒,在她最私密、最隐蔽的地方留下我的印记。
我故作镇定地道:“我听说王府井同仁堂挂号费要五十,白广路同仁堂才三十,虽说大夫不一样,估摸也差不了太多,我妈就跟白广路店看过中医,治得也挺好,嗯,要不您去那儿看看,没几个人,挂号抓药比王府井店快多了。”我给她提建议,只是为了能继续和她待在一起,为了能争取更多的时间,去制造更多不经意的身体接触和精神上的勾引。白广路离我家更近,也更方便我找机会进一步行动。而且,人少的地方,发生点什么意外的“亲密接触”,也会更安全。我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如何在等待抓药的间隙,或者回家的路上,找到一个最合适的机会,让她感受一下我的欲望,让她对我,从单纯的师生关系,过渡到更刺激,更情色的,关于身体和欲望的纠葛。
“当天就能拿药?”她显然被“当天拿药”这一点吸引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惊喜,仿佛身体的不适让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缓解。这种急切,让我联想到了性爱中的女性。她们在高潮前,也是如此急切,想要抓住任何能将她们推向顶峰的稻草。
“等一俩小时就行吧,今儿不是休息日。”我肯定地回答,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两个小时,足够发生点什么了。
“嗯,那好吧,王府井店一般要第二天才能取药呢。”她同意了,这让我内心涌出一阵狂喜。机会来了!去白广路同仁堂!那是离我家更近,更偏僻的地方,也许,我就能在那里找到我一直渴望的机会,去触碰她那藏在长裙下的,柔嫩的身体,去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去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着那些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淫秽又露骨的欲望。
白广路丁字路口。北京同仁堂药店就在有“中国黄金第一家”之称的菜市口百货商场东侧十几米。我们下了公交车,她依然走在我前面半步,我维持着距离,视线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她的长裙随着步态摇摆,每一步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邀请我走上前去,撩开她的裙子,去探索里面未知的风景。我的心跳随着她的步伐而加速,血液在体内奔涌,下腹升起一股灼热感。
走进里面,在一排蓝色塑料椅上方的墙壁上看到了各个坐堂大夫的简历,曾给我妈看过病的汤大夫是周四和周六坐诊,今天不在,席蔓莎便挂了个姓刘的女中医的号,并说不用陪她,让我回家。当我听到她让我回家时,内心涌现一丝失望,但转瞬即逝,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找到了继续留下来的理由,而且是她无法拒绝的理由。
我略有点不放心,故作关切地把手机号告诉了她,说有事儿给我打电话,这才离开。我在药店里稍微停留了一会儿,视线落在她排队挂号的身影上。她瘦弱的肩膀,弯曲的脊背,都透着一种令人心疼的脆弱。我想象着将她抱在怀里,用我的身体去温暖她,去支撑她。她那双平时写字的修长手指,正捏着身份证和病历本,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泛白。我想象着用我的嘴唇,轻轻含住她的指尖,然后用舌头一点点地舔舐,直到将她的手指含入口中,深喉,然后探索她手掌的每一道纹理。
走出药店,太阳已升至头顶。不过奶酪店的两碗酸梅汤喝得我很饱,没找地儿吃饭,我直接过了马路。菜百商场正北面对着的是一座千年古刹——报国寺,也是北京挺有名的古玩市场。这个地点对我来说具有特殊的意义,因为它不仅与我的“捡漏”计划有关,也意味着我有了正当的理由在这个区域逗留,等待席蔓莎抓药结束,或者,等待一个意料之外的亲密机会。我在心底里默默地祈祷着,希望时间能慢一点流逝,希望等待抓药的这段时间能变得更长一些,希望老天爷能给我一个和她进一步靠近,打破禁忌的机会。
别看现在这边干干净净、整整洁洁的,早在几年前,报国寺南门外可是一塌糊涂,卖水果的,卖菜的,卖衣服的,卖玩具的,还有不少无照经营的羊肉串、麻辣烫摊位,又脏又乱。自从两广路扩宽整顿后,这里才好上了许多,真正有了些古色古香的气味儿。我在心里感叹着城市的变化,但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正题上。我的“捡漏”计划,以及更重要的,与席蔓莎之间的“关系捡漏”。
从公共厕所出来,我进了报国寺南门。俩月后,白大爷的儿子与记者也在此处寻见了一片元青花瓷片,是白大爷当初卖给的那人倒手第二次卖到这里的,我记得,那老板是个留着寸头的中年人,脑袋顶还有一小块是秃的,似乎受过伤。于是乎,走在寺院里的我不看古玩,只是在各个地摊摊主脑袋上看。可是转了一大圈,偏偏没发现那人踪迹。正当我纳闷时,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一个略微眼熟的中年人,走过去一看,嘿,就是他!原来这老板现在还是留得两寸来长的头发呢,正好把秃顶痕迹盖住了。我上前,与他搭话,心中想着的却是一心两用,一边是古玩瓷片,一边是药店里那个病弱美人的班主任。我在心里盘算着时间,她大概还要多久才能抓完药?会不会提前出来?会不会打我电话?每一次想到她可能打给我,可能需要我帮忙,我的心跳都会加速,里面夹杂着期待,和一丝兴奋。期待能进一步介入她的生活,甚至身体。
他见我蹲下看货,问道:“想看点什么?”
常用来做窗帘的红色绒子布上铺了许多白玉首饰挂件,一笔筒,俩青铜器,四个貌似有年头的瓶子罐子,却是不见元青花的踪影,我微微一愣,心想莫非那卖家还没把瓷片卖过来呢?下意识问了句:“您这儿有古瓷残片吗?”
“古瓷片?”老板很痛快道:“有啊,磁州窑口小片,清康熙青花碗底,北宋官窑碗沿。”
我疑惑地指指地上:“您这儿怎么没摆?”
“哦,都在我爱人手里,她跟南城旧货市场买呢,你想要哪个,赶明给你拿来。”这个信息让我有些失望,今天可能见不到货了。但我很快又调整了心态,见不到瓷片,说不定反而能有更多时间关注席蔓莎那边的情况。
“元青花的有吗?”我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老板呵呵一笑:“这你算问着了,上个月我刚收了块元青花的大片。”他拿手给我比划了一下:“这么大,货真价实,绝对的好玩意儿,小伙子,有心买吗?有心的话给你便宜点儿,嗯,七万八吧。”七万八?这个价格让我心里一沉,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我的资金显然不够。
我摇头道:“太贵了。”一阵讨价还价。甚至在我摆明了五万块是底线的情况下,老板仍然在六万五千元的关口不肯退让。
我道:“市场上元青花残片的价格,大片也就在两三万元,你怎么高出一倍?”
“三万元是有价无市,小伙子,不是我一家在高,是全中国都在高。”末了,他无奈指了指对面的店铺:“这也就是我摊位费便宜点,要是那个长期店,别说六万五了,七万块钱也卖不了啊,你不知道,现在元青花被炒得那么邪乎,残片也水涨船高地升了值,像我那么大块的元青花,北京市场可不多见,六万五很便宜了,嗯,现在玩意儿跟我爱人手里呢,等你瞧了就明白它值不值这价儿了。”
看不到实物,但我知道这是个绝佳的投资机会。从性价比来看,他手里的元青花确实比前三片都便宜些,倘若收集到这一片,四片加起来基本可以勾勒出元青花的模样,达到完整器的80%,只差三两个小片便可完美地为此次计划画上句号,粘合修复,卖掉就行了。可现在的问题是,它再便宜,我也没钱买啊。银行卡里还剩五万多,差了足足一万块钱。元青花残片的昂贵是我始料未及的,我承认自己判断出现偏差,太想当然了些,所以才没能在收购瓷片之前筹备好资金,但从另一种角度讲,这也是桩比较喜人的事儿,瓷片越贵,也意味着修复后的瓷器越贵,或许比我的预期还会高上很多。
我站在摊位前久久不语,脑子里飞快回忆着笔记本记录的捡漏事件。我在脑海里过滤着每一个可能让我快速赚到一万块钱的机会,任何能够给我带来收益的事情,我都愿意去尝试,哪怕是一件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能为我的计划添砖加瓦,为我能够继续接近席蔓莎、探索她的身体创造条件,我就在所不惜。我在心里甚至想到了更快的赚钱方法,如果能用我预知未来的能力,去赢取一些非法收入……但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风险太大了,而且不够稳定。我需要一个确定性更高的机会。
忽地,我掏出手机看看日期。嗯,是今天,还来得及。突然,我的视线扫到了同仁堂的方向,又回想起了席蔓莎,她现在还在那里等待抓药吗?她的病有没有好转?她在想什么?是不是还在因为奶酪店的尴尬而脸红心跳?我发现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地把思绪牵扯到她身上,仿佛她身上有某种魔力,吸引着我的全部注意力。赚钱和古玩对我来说很重要,但和她比起来……我竟然觉得,能进一步了解她,触碰她,甚至占有她,这件事的优先级正在不受控制地上升。
那只没人要的鹦鹉,肯定值一万块!它就在虎坊桥那边,离白广路不算太远。抓到它,就能解决资金缺口,就能买下这块重要的瓷片。而抓鹦鹉的过程中,说不定,还能创造出一些新的机会,让我和席蔓莎之间的关系,发生一些“意外”的进展。我在心里默默地为这个计划画上了钩。
就是它了!捡漏,赚钱,买瓷片,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未来,也是为了……能更好地靠近你,我的病弱美人班主任,席蔓莎。我期待着下一次见到她,期待着这一次的鹦鹉事件,会带来什么超出我预期的惊喜,比如,一次足以让我将她吃干抹净的机会。我在心里舔了舔嘴唇,一股邪恶又兴奋的电流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