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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39章 【第三片元青花】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4,902 字

谢绝了吴叔叔夫妻吃午饭的邀请,我将古瓷片包好,跟小东挥手告别。我的心里因为拿到了瓷片而充满喜悦,这种喜悦冲淡了之前花费的肉痛。

  席蔓莎许是有事,也没在他家吃饭,一起下了楼。我们两个人走出吴叔叔家,又来到了楼道里。虽然这次可以坐电梯,但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楼梯,脑海里瞬间回放了昨天下午在那里的疯狂。我的心跳禁不住又加快了几分。

 在丽泽桥长途站前的公交站牌下等车时,席老师包里的手机响了,瞧她略显紧张的表情,八成是那个她正在追求的男人打来的。看到她脸上再次浮现那种患得患失的表情,我的心里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怜惜和愤怒。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能让她这样卑微?同时,我内心深处又涌起一股强烈的优越感,因为我知道,就在昨天下午,这个看似高不可攀的老师,在我面前表现出了那样失控的一面。

 马路对面是个服装尾货批发市场,许多外地商家提着大包小包的衣服等车,摩肩接踵。站牌下挤满了人,空气有些闷热。

 席蔓莎被挤下了公交站台,她堵住一直耳朵,按下接听键:“喂,我刚从吴叔叔家出来,现在去找你吧……啊,打了好几个?对不起,对不起,路上太吵我没听到手机响……你,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听到她那熟悉的,近乎卑微的道歉,我的心头一阵烦躁。这种被人不当回事的感觉,她似乎习以为常。

  我透过人群看着她,她身体瘦弱,被人流挤得摇摇晃晃,手里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捏紧了包包的带子,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委屈和焦躁。那种脆弱的样子,再一次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保护欲和欲望。

 “别挂别挂……我,我不是有心的,你原谅我吧,求你了。”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哭腔,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低声下气地哀求一个人,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又或者,多大的绝望?

 过了好久,“……不吃了?为什么?不是说好了么……你母亲?啊,别别,我,我还是不跟她说了……没为什么,有点害怕。”听到她因为对方母亲的反对而放弃约定,我感到一股莫名的怒火。她是老师,有自己的尊严,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和一个不接受她的家庭如此委屈自己?

  我要坐的公车已经进站了,但看看席老师,我还是没走。我无法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她现在看起来实在太可怜了。

 “那,那好吧。”席老师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诶,阿姨您好……没有没有……不是不是……您别这么说,我,我一定会好好对他的,我发誓……我做过手术,病已经稳定了……阿姨,您给我一次机会吧,求您了……真的求求您了……”她竟然在电话里哀求对方的母亲?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到底有多喜欢那个男人?这种完全放弃自我,低到尘埃里的姿态,让我感到既心疼又…又觉得有种奇怪的诱惑。她把自己放得这么低,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有人伸出手,就能轻易地将她掌控?

 十分钟后,一语凄凄惨惨戚戚的叹息为席蔓莎的哀求声画上了句号。她挂掉手机,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闷闷不乐地揪了揪手包的挂链,眼神黯淡,身体微微佝偻着,看起来无比落寞。

 我注意了一下她的脸色,苍白得厉害,嘴唇也因为刚刚的情绪波动而有些发白。她就那么站在人流里,仿佛被世界抛弃了。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上前。

 我走到她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我,眼神带着一丝茫然。

 “席老师…”我声音放轻,带着安抚,“您没事吧?别难过。”

 她摇了摇头,但眼里的泪水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但眼泪却越流越多。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无声地哭泣着,这种压抑的哭泣比放声大哭更加让人心疼。

 看着她流泪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了。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我不能做太出格的事情,但给她一些最基本的安慰还是可以的。我将瓷片包拿好,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进我怀里。

 “靠在我肩膀上哭一会儿吧,没事的。”我柔声说道,感受到她瘦弱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然后无力地靠在了我的肩上。她肩膀很瘦,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骨骼的轮廓。

 她将头埋在我的肩膀上,身体抽泣得更加厉害,压抑的低泣声从我耳边传来。我能够感觉到她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衬衣。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笨拙地给予安慰。

 在这种公共场所,我怀里抱着一位正在哭泣的美丽女老师,这份画面无疑是引人注目的。但我此刻心里只剩下对她的心疼和…还有那股强烈的,来自下腹的欲望。她在我怀里,身体因为抽泣而上下起伏,柔软的胸脯偶尔会擦过我的胸口,让我感到一阵电流通过。她的体味混杂着眼泪的味道,在闷热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激。

我一边轻抚她的背,一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别为了不值得的人哭。您很好,真的。有很多人都看得到您的好…”我的声音因为压抑着情感而有些沙哑,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柔情。

她在我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带着鼻音和哭腔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没用…没人喜欢我…”

“不!”我脱口而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不是没人喜欢您!”我将她稍微拉开一点,让她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那双带着泪水的眼眸像小鹿一样无助。

我的心疼得像要裂开一样,她怎么能这么看轻自己?特别是知道她在我手指下的反应之后,更让我觉得她对自己的认知偏差有多大。她完全可以是个能够轻松点燃男人欲望的尤物,为什么要把自己摆在如此卑微的位置?

在这个挤满了人的车站,在这种危险又刺激的环境下,一种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滋生并迅速膨胀。我想在这个地方,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感受到,她不是“一般般”,她不是“没人喜欢”,她是一个能让我为之疯狂,为之硬起来的女人。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席老师…让我用另一种方式安慰您,好不好?证明给您看,您有多好…”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极致的引诱和煽动。

席老师身体猛地一震,哭泣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那双带着泪水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她显然知道我在暗示什么。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变得通红。她看了看周围的人流,又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犹豫。

“你…你别胡说…在这里…怎么可…”她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到,带着强烈的慌乱和阻止。

“嘘…”我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唇上,阻止她说话。我的眼神紧紧地锁定她,带着强烈的渴望和决心。我将她更紧地揽入怀里,将她的身体藏在我的外套下,背对着外面的人流,形成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我的手不安分地从她肩膀滑下,探入她的长裙下方。她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啊…顾靖…不要…”她的低吟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我怀里轻轻地叫着。

我没有停止,我的手指沿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感受着她皮肤火热的温度。她里面应该没有穿打底裤,我的手指可以直接触摸到她柔嫩的大腿肌肤。

我的手指来到了她腿根最柔软的地方,感受到了她内裤湿漉漉的边缘。仅仅是刚刚的哭泣和害怕,她的身体已经因为我刚刚的安抚和暗示而变得如此敏感湿润。

我将手伸进她湿透的内裤里,直接触碰到她因为情欲和紧张而颤抖不止的私处。那股浓重的,带着腥甜的淫水气息再次扑鼻而来,瞬间让我头脑发晕,肉棒坚硬如铁,几乎要顶破裤子。

“呜!!”席老师发出了一声更加压抑的惊叫,身体像触电一样猛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在我的怀里软化,双腿却不自觉地缠绕上我的腿。她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甚至有些陷入我的皮肤。

我顾不得周围可能投来的视线,我的手指已经熟练地摸索到她那肿胀颤抖的花核,然后毫不留情地揉搓起来。大拇指和食指配合,揉捏,按压,力度逐渐加大。

“啊!!”她在我怀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叫声,只能勉强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那泄露出来的呻吟和喘息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出。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双腿在我腿上缠得更紧了,大腿根因为情欲和紧张而死死地绷紧。

我的手指在她的蜜穴,嫩穴里进出,搅动着里面的爱液,淫水,将里面的嫩肉揉搓,感受着她的花心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地收缩。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扭动,试图躲避又似乎在迎合。

“嗯…啊…不要…顾靖…求你…嗯…嗯啊…”她哭着,求着,声音模糊不清,但每一次低吟都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撩拨,让我更加兴奋。她在我怀里不断地颤抖,身体越来越热,分泌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几乎将我的手完全浸没。

“好舒服吗?老师?”我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邪恶的蛊惑和征服的快感。我的手没有停下,继续用力揉搓着她敏感的花核。

“唔!啊…舒服…不…啊…”她的回答矛盾而破碎,既无法否定身体的快感,又本能地想要拒绝这种羞耻的体验。

我感觉到她身体猛地绷紧,像是到达了某种临界点。手指更加快速而用力地在她私处动作。

“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高潮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然后被她用手死死捂住,只剩下微弱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痉挛,双腿紧紧地缠住我,整个人在我怀里弓成一团。

大量的淫液,蜜汁从她的蜜穴中涌出,仿佛一场小型的洪水。她在我怀里大口喘息,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我的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爱液,甚至有一些顺着我的手腕流下。

我将她紧紧地抱着,让她在我怀里缓和高潮后的余韵。她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额头紧贴着我的衬衣,能感觉到她的皮肤滚烫。周围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在这个角落发生的一切。这种在危险边缘行走的刺激感,让我感到异常亢奋。

她在我怀里待了一会儿,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脸上的红晕和眼神里的迷离却没有褪去。她将头从我怀里抬起,看向我的眼神复杂难辨,有刚刚情欲高潮后的余韵,有被侵犯后的羞耻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你…你太过分了…”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腔和委屈,但眼神却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

我舔了舔手指上沾到的她的淫水,腥甜的味道混合着体味,让我忍不住又想继续。“是吗?老师?”我的声音带着一种玩味,“可是…我能让你高潮啊。”

她脸颊更红了,眼神慌乱地移开。我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轻柔地吻了吻她的脸颊。

“其实,我觉得您条件真挺不错的。”我将手从她裙子里抽出,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藏在身后,尽量恢复平静的语气。

 “不错什么呀。”席老师病态的脸蛋上隐露出一抹深深的自卑:“先天性心脏病不是动过手术就能完全康复的,医生说了,即使下半辈子不发病,也有很大几率遗传给下一代,哪个家长愿意自己孙子孙女沾上这个病啊?愁都愁死了,唉,赶明儿还是听爸妈的,找个外地人嫁了算了。”说到这儿,席蔓莎脸上一烫,“……呃,我跟你说这个干啥?车来了没?”

 遇事悲观,不自信,席老师与我的性格倒相差无几。只是她是将这份悲观写在了脸上,而我埋藏在心底。但此刻,在她对我说出如此私密和悲观的话后,特别是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我感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近了,仿佛我们分享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回到家,我把古瓷片收进了柜子里,转身再次出门。我的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席老师身体的温度和湿润,脑海里全是她在我怀里颤抖、呻吟的样子。

 吴叔叔这片古瓷护理的不错,没有周大爷那片的污渍,自然用不着84消毒液擦拭。

  我心情极佳,边跟蒋妍发短信聊天,边朝北京古玩城走去。我跟蒋妍的聊天内容很普通,但我心里却在想,如果她知道刚刚我在车站对席老师做了什么,会是什么反应?她那么外放,会不会也对我感兴趣?

 之所以最先选择周大爷和吴叔叔的元青花残片下手,一来,是一年后的电视节目顺序如此,二来呢,是他们两家人均不是专业搞收藏的,对该瓷片,感情成分占据了上风,收购难度较大,逐而,我才先选了最难啃的骨头下嘴,现在两个瓷片均已到手,我心头悬着的石头也落了些,余下残片的收集工作,肯定会比之前两片轻松很多。

 进了古玩城,我忽而想起桩事。

 好像最近几天有出好戏即将上演,我虽未亲眼所见,但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没有人不知道。

 现有艳照门,有电话门,这里发生的那次,大家也给起了个幽默的名字——柜子门。

 熟门熟路地在厅里转了一大圈,我却没找到事件的发生地点,想来不到时候吧,就没放在心心头。我一边溜达,一边仍然时不时回味刚刚在车站的经历。席老师那双带着泪水和情欲的眼眸,她在我怀里颤抖的身体,她低声的求饶和最终压抑的尖叫……这一切都让我体内的血液持续沸腾。我甚至忍不住想象,如果在私密的空间里,没有任何顾虑,我又会对她做些什么?那种柔弱的身躯,承载起极致快感的时候,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这些绮丽的念头暂时压下,专注于寻找下一片瓷片,那才是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