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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第38章 【瓷片到手】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8,495 字

席蔓莎下午俩小时的课已告一段落,小东逐喜笑颜开地拉着我去了他卧室,一口一个“哥”叫着,小嘴儿那叫一个甜。我在小东的卧室里坐下,他迫不及待地连接好游戏机,完全把我当成了新玩伴。吴阿姨则在客厅收拾,席老师不知道在做什么,屋子里不时传来她的脚步声。

  在给我拨了个橘子后,小东开始迫不及待地组装上PS3,打开四十寸的三洋液晶电视,邀我一起玩实况足球南非世界杯。

  我平常很少玩游戏,输了两局,就撂下手柄:“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虽然小东的热情很高,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瓷片的事情,实在没有玩游戏的兴致。

  开门走到客厅,还没等我跟吴叔叔夫妇告辞,小东便先从我身边的门缝里挤出去,往他父亲身旁的沙发空地上一坐,用拖鞋碰碰吴叔叔的脚,“爸,都好几年了,我也没见你擦过那破蓝瓷片,没用的东西,也值不了什么钱,干脆送我顾哥得了。”行,没白送他这么贵的玩意儿。小孩子的话总是最直接的,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暗暗高兴,知道我的策略奏效了。

 吴阿姨瞪了儿子一眸子:“你知道什么,一边呆着去。”虽然她这么说,但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里已经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亲切。

  “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吴叔叔叹了口气道:“对我来说,这不仅仅是片古瓷,里面还有跟白大爷的情分呢,当年要不是白大爷当头棒喝,我吴克威也不会在建筑公司站住脚,更不会有今天这番成就,唉,这些东西,可不是钱能换来的。”他话里的深情是真的,让我有些为难,但我的目的太重要了,不能就这么放弃。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再自讨没趣,拒绝了吴叔叔递过来的一万块钱,我告辞离开。

 刚按了电梯的下箭头,背后脚步声入耳。我的心瞬间漏跳了一拍,是谁?回头一看,原来是席蔓莎跟出来了,她正站在离我两米远的地方,轻轻地抿着嘴唇,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欲言又止。

  “……走楼梯吧,我也回家。”她低声说道,仿佛怕被人听到。我的脑海里立刻回放了早上爬楼的辛苦,但也迅速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机会。单独相处的时间!

 “好,没问题。”我立刻笑着答应,然后回头看向她。她缓缓地走过来,站到我身边,身上带着淡淡的馨香。

  从口袋里摸出张餐巾纸垫在手里,席老师一边扶着脏乎乎的走廊扶手,一边小心翼翼地下着楼梯,“你可真是的,那么贵的游戏机说买就买,也不动动脑子,瞧瞧,吴大哥还是不肯卖吧,你啊……”她开始数落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既无奈又关切的情感。我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那握着纸巾去扶扶手的洁癖样子,觉得既好笑又可爱。她真是个矛盾的人,既柔弱又带着自己的坚持。

  话语陡然一顿,离她平底凉鞋一公分距离的一只蟑螂让她停了下来,席老师脸一白,好像吓得够呛,身体瞬间绷紧。我甚至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她的手猛地抓住楼梯扶手,身体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

 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伸出手搀着她的右臂,另一只脚毫不迟疑地朝蟑螂踩去。我的手扶上她柔弱的胳膊,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和因害怕而冰凉的皮肤。她猛地靠向我,身体几乎贴在了我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花香和她体温的馨香瞬间包围了我。

  扑哧!蟑螂被我一脚踩死。

  席老师胸口一松,仿佛才缓过气来,脸上因为恐惧而褪去的血色,此刻又带着一丝被我搀扶住、身体紧贴我的羞赧,重新燃起红霞。她侧头瞅瞅这边,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眸掠过我的脸,然后迅速移开,不敢与我的视线对视。她似乎想推开我,但又因为刚刚的惊吓,身体还有些发软,我的手臂仍然牢牢地搀着她。

  她重新站稳了一些,但却没有完全离开我的搀扶,只是轻轻地吸了口气,继续数落我:“你看,你花了两万多,就为了那片瓷片,多不值啊。唉,下次别再这么冲动了。”她的声音有些低,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但更多的是对我这份执着的无奈和担忧。

 然而,此刻的我已经被刚刚那紧密接触的温软身体所吸引,她的柔软、她的颤抖、她脸颊上的红晕,以及那双水汪汪带着情欲初生的眼眸,都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我内心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特别是在这个相对封闭的楼梯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这种私密感让我的胆子大了起来。

我看着她因为刚刚惊吓和现在的羞涩而泛红的脸蛋,鬼使神差地将搀着她手臂的手往上挪,沿着她柔嫩的胳膊滑到她的肩膀,然后手指轻轻地触碰她颈项后面的发丝,再小心翼翼地顺着发丝下滑,触碰她露出的后颈。那里肌肤细腻光滑,带着温暖的温度,我的指尖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席老师身体猛地一颤,但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推开我,只是僵在那里,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的眼睛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覆盖住她眼底的情绪。脸上的红霞已经蔓延到了脖子,连耳根都红得厉害。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发不出声音,只是轻微地张了张嘴。

我心跳得飞快,我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但身体的冲动已经完全压倒了理智。我扶在她肩膀上的手轻柔地摩挲着她纤细的锁骨,另一只手依然搀着她的手臂,指尖却不安分地向上滑动,仿佛不经意地触碰她的腋下。那里的肌肤更加敏感,她身体又是一颤。

“席老师…”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您,您没事吧?还害怕吗?”我用关切的语气掩饰着内心深处的欲望,指尖却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滑,落到她冰凉的小手上。我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指。她的手很小,也很软,凉凉的,握在手里有种易碎的感觉。

席老师终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没事”,但说出口的却是微弱的一声:“嗯…有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听起来软软糯弱的,简直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又让我更加忍不住想欺负她。

我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凉凉的小手包在我的掌心里。我的手很温暖,希望能将温度传递给她,驱散她的恐惧和内心的阴霾。我轻轻地揉捏着她的手,大拇指不经意地扫过她的手心。她的手立刻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我俯下身,脸靠近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到的音量,低语道:“别怕,我在呢。”我的呼吸轻轻拂过她敏感的耳垂,那里的肌肤瞬间变得更加红润。我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她身体散发出来的、独属于她的气味。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席老师身体再次一僵,猛地转过头,她的脸近在咫尺,那双被泪水润湿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和疑惑,还有一丝强压下的,情欲的火焰。我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急促的呼吸和身上升高的温度。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眼神游移不定。

我再也忍不住了。在这种狭窄又私密的楼梯间里,她的脆弱,她的身体紧贴,她的眼神,无一不在对我发出邀请。我的眼睛锁定在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上。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

“席老师…”我再次低声呼唤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在征求她无声的同意后(因为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推开我),我缓慢地,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低头吻了下去。

我的嘴唇轻柔地贴上她柔软温热的嘴唇。她身体瞬间绷紧,像触电了一样,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但嘴唇却柔软得出奇。我只是轻轻地吮吸她的下唇,试探她的反应。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全身僵硬地任由我亲吻。

胆子更大了。我不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的亲吻,我想要更多。我的手移开她的手腕,攀上她的腰肢,将她因为惊吓而有些虚软的身体更紧密地拉向我。她的腰肢盈盈一握,柔软得不可思议。另一只手则扶在她的后脑勺,稍微用力,让她不得不更加仰起头迎合我的亲吻。

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她微启的唇间。她的口腔里带着一种淡淡的甜味和她特有的气息。我的舌头试探性地扫过她的舌尖,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像小猫一样蜷缩了一下身体,但口腔却没有抗拒我舌头的深入。

我更加大胆了,舌头长驱直入,勾缠住她柔软的小舌,热烈地、贪婪地与她共舞。这是我第一次与女性如此亲密的接触,那股强烈的电流几乎要将我融化。她的舌头是冰凉的,带着一丝甜,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我耐心而技巧地勾缠和舔舐下,她开始发出破碎的呜咽声,身体也渐渐软化,甚至开始轻微地回应我的吻。

她的手,原本紧紧抓着楼梯扶手,此刻也颤抖着松开,犹豫着攀上了我的肩膀。她的指尖触碰到我脖子后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我吻得越来越投入,仿佛要把这几天来对她的所有隐秘幻想都通过这个吻传达给她。我的嘴唇、舌头、口腔,都在疯狂地探索她的一切,不放过她口腔里的任何一个角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鼻腔里发出的喘息声变得清晰可闻。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变得灼热,不像刚刚的冰凉。

我将她压在旁边的墙壁上,更进一步地深入这个吻。我的手顺着她柔软的腰肢下滑,来到了她挺翘的臀部。她穿着长裙,我隔着布料揉捏她柔软富有弹性的臀瓣,感受那种惊人的柔软。她发出一声更加明显的低吟,臀部似乎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向后顶了顶。

我感觉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只能依靠我的支撑才能站稳。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指尖陷进布料里。我将吻从她的嘴唇移开,顺着她流畅的颈线向下,啃咬、吮吸她细腻柔嫩的肌肤。在她的颈项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嗯…顾、顾靖…别…”她发出破碎的低语,声音像羽毛一样轻,带着央求,但却没有强烈的拒绝。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听起来湿漉漉的,充满了情欲。

我的欲望已经完全被点燃了。我沿着她的颈线向下,亲吻她的锁骨。她的锁骨精致漂亮,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用牙齿轻轻磨蹭她的锁骨,舌头描绘着它的形状,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制造痒和热。

我的手离开了她的臀部,来到了她的裙子下方。她的长裙质地轻柔,很容易就撩了起来。我的手伸入她的裙底,手指轻柔地触碰到她大腿光滑温热的肌肤。她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比之前更高亢的呜咽。

“啊…别、别在这里…”她的声音更加颤抖,充满了慌乱,却又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兴奋。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退缩了一点,但又因为无处可退,只能紧紧靠在墙壁上。

我没有停止,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向上滑动,所到之处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酥麻的电流。她的腿很长,肌肤细腻光滑,触摸起来感觉好极了。我的手指一路向上,越过了她大腿最内侧的柔软之处。

然后,我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柔软的蕾丝触感让我心头一跳。席老师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反而让我的手指更好地感觉到了她腿心的柔软和灼热。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发出嘶嘶的声音。她无助地将头靠在墙壁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和情欲而沾湿在一起。

我无法忍耐,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冲动,探入她的内裤。那是一片湿热的世界。她的嫩穴,蜜穴,已经涌出了大量的爱液,蜜汁,将她的内裤浸湿,也沾湿了我的手指。那股腥甜带着体温的气味瞬间让我头脑发晕。

我的手指在湿热的嫩穴口轻轻描绘,她发出了一声破碎而带着哭腔的低吟:“唔…不要…太…痒…”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快感和羞耻。

我顾不得许多,技巧地分开她柔软的花瓣,直接找到了她颤抖着的花核,也就是她的阴蒂。那小小的嫩肉圆润饱满,一触碰就让她身体猛地一弓。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然后立刻捂住了嘴巴,只剩下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和呻吟。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我大拇指轻柔地,又带着某种技巧地按压揉搓她的花核。那里的肌肤异常敏感,每一次揉弄都能让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声音,但那些压抑不住的喘息和低吟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嗯…啊…顾靖…嗯…”她无意识地低喃着我的名字,带着哭腔和情欲。她的腿越夹越紧,整个身体在我怀里痉挛着。

我的手指继续深入,进入她湿热的嫩穴内部,感受到里面柔软湿润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甚至有些轻微的收缩。里面的蜜汁,爱液大量涌出,沾满了我的手指和她的私处。

我同时用手指深入她的嫩穴,用大拇指刺激她的花核。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疯狂。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喘息,身体在我怀里猛地抽搐起来。

“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她紧咬的嘴唇中漏出,席老师身体猛地绷直,然后瞬间软化,无力地靠在墙上,全身都在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混乱而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高潮了。在我的手指下,在这样一个令人尴尬的地方,她第一次,或者也许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达到了高潮。

我的手指感受到她的蜜穴猛烈地收缩了几下,然后大量的蜜汁,淫液仿佛喷泉一样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内裤,甚至透过薄薄的裙子,让我的裤子也沾上了几分湿意。

她无力地瘫软在我的怀里,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脸颊通红,眼神迷离。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情欲过后湿润的光泽。她喘着气,将头深深地埋进我的胸口,试图遮掩自己失态的模样。

我抚摸着她的背,轻声在她耳边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虽然我自己内心也充满了紧张和兴奋。这是我第一次让一个女人在我的手里达到高潮,那种征服感和快感简直无与伦比。我的肉棒因为刚刚的一切也兴奋得几乎要炸开。

她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是喘息,然后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我。她的嘴唇红肿湿润,带着刚刚亲吻过的痕迹,看起来异常性感。

“你…你…怎么能这样…”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责备,但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反而带着一丝刚刚高潮后的迷离和一丝……享受?

我心跳得飞快,但脸上努力保持着镇定,“我…我只是看您害怕,想…想安慰您。”我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因为我的身体,特别是我的肉棒,正在裤子里发出最直接的证据。

席老师的目光落在我的裤子上,眼神瞬间变得惊慌失措,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像火烧一样。她挣扎了一下,试图从我怀里离开。

“好了好了,我没事了,快…快下去吧。”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试图恢复正常的语气。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得寸进尺了,尤其是在这样的地方。虽然我的肉棒还在裤子里顶着,充满了渴望,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我帮她整理好裙子,手指从她湿热的内裤里抽出,指尖沾满了她浓稠的淫水,蜜汁,带着一股令人兴奋的腥甜。我偷偷将沾着她体液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专属的味道让我头脑发晕。

我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但仍然扶着她的手臂,以防她腿软站不稳。

“好…那我们慢点下去。”我哑声说道,努力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只是小声地“嗯”了一声。

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步伐缓慢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继续向楼下走去。楼梯间的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情欲味道,混杂着刚刚蟑螂被踩死后残留的药味。

每下一个台阶,我的脑海里都会回放一遍刚刚发生的画面: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她的呻吟,她的高潮,她射出的淫水……这一切都像烙印一样深刻地印在我的脑子里。

她扶着扶手,手心仿佛还留着我掌心的温度,脸颊上的红晕一直没有褪去,身体依然带着高潮后的虚软和敏感。她时不时会小心翼翼地用眼角余光瞥我一眼,然后又迅速移开视线。

我心里既充满了兴奋和成就感,又有一丝紧张和担忧。我这样对老师,会不会太过分了?她会怎么想?会不会告诉学校?但回想起她刚刚在高潮时的反应,那份无法掩饰的快感,我又觉得也许…也许她并没有那么抗拒?或者,我的冒犯意外地触碰到了她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渴望?

我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内心更加复杂。她如此柔弱,如此悲观,甚至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和长相而自卑,也许她内心深处也渴望有人能看到她的价值,渴望被爱,被肯定。而我刚刚的举动,虽然充满了情欲,但也未尝不是一种强烈的肯定,一种直白的欲望,证明了她在我面前的吸引力是如此强大,强大到我甚至无法控制自己。

下楼的这段路仿佛格外漫长,我们之间笼罩着一种奇异的、充满禁忌感的气氛。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偶尔她的脚下会绊一下,我的手立刻会伸过去扶住她,那种短暂的身体接触又会让我内心掀起一阵波澜。

到达楼底的时候,席老师仿佛松了一口气。她迅速放开扶手,脚步急促地走向楼道门口,仿佛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我也紧随其后。

回家吃过晚饭,我抱着几本古玩书籍消化着,即便指针指向十一,我仍迟迟不肯睡去。我的思绪完全无法集中在书本上,脑海里全是今天下午在楼梯间和席老师发生的一切。那份禁忌的刺激感,那份将老师弄到高潮的征服感,让我的身体燥热,久久无法平息。我的肉棒在睡裤里高高支起,仿佛还在回味刚刚的缠绵。我用手握住它,粗大的肉棒因为想着她而在我的手里变得更粗更硬。我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席老师在我手指下高潮的样子,她的低吟,她的颤抖,她那涌出的大量蜜汁。我无法自拔地陷入回忆中,无法入睡。

次日,尚在睡梦中的我听到闹铃响后,便强迫自己起床,草草吃了俩豆包,坐车朝鱼市赶去。我的身体虽然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这一切都拜席老师所赐。我一边赶路,一边仍然忍不住回味昨天下午的禁忌体验,那种感觉实在太过强烈了,让我觉得有些上了瘾。

 我去的是潘家园,这块“风水宝地”不仅古玩市场出名,华声天桥民俗文化城东侧的鱼市也很不错,抛开门脸大小不谈,至少在器材方面,北京很少有比潘家园鱼市还便宜的了,像一些中低档的材料,大多鱼商都在这里批发进货。

 跟几家卖观赏鱼的摊位转了转,我最终选择了偏北头的一家。

  原因无它,银龙什么的倒是不少,可红龙鱼唯有这家有卖,还仅此一条。

  “老板……”我指着水族箱里的红龙鱼道:“这条怎么卖?”

  正在和带着皮手套的小工理货的老板放下玻璃钢,抬头看了眼:“哦,给一万五吧,头个礼拜新到的,正规渔场。”

  红龙颜色还稍稍有点浅,22CM左右,品种是辣椒红龙鱼,挺漂亮,性价比也可以。

  就一条,我也没其他可选,磨着老板砍了砍价儿,最后用一万一千元的价格买了下来。

  老板让小工给我搬了个带盖的白色塑料小箱,装了一半水,放入红龙,我才抱着那几十斤的箱子慢悠悠出了市场,跟马路边打了出租车,再次来到丽泽桥。

 银行卡还剩十五万多一点,唉,但愿我的笨办法能管用。想到为了这片瓷片花了这么多钱,心里还是有些肉痛,但这东西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值!

  叮咚……

  叮咚……

 给我开门的是吴阿姨,看到我手里抱着的水箱,她愣了好一会儿:“哟,这是干嘛?”她的眼神里又带着那种审视,让我有些不自在。

 我不由分说地换拖鞋进屋,尽量不让水洒在木地板上,将箱子平放到客厅里,打开盖子指指里面:“您昨天不是说想买条红龙替黄金战船的位置吗?嗯,您看看这条辣椒红龙对您胃口不?呃,我也不懂行,不知道买对没买对。”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希望我的心意能够打动她。

 吴阿姨弯腰过去瞅了瞅,惊讶般地哟了一嗓子:“真顺溜儿,颜色也正,好看,嗯,少说也得一万块吧?”她的脸上露出了真心的喜爱,这让我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什么一万?”小东推开卧室门。

 他身后,席蔓莎也跟了出来,看到我,她的身体似乎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正常。她的脸颊似乎比昨天下午更容易泛红,眼神也有些躲闪,不敢直视我。她看看红龙鱼,然后对我做了一个“被你打败了”的表情,那表情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笑意,又掺杂着一种我不太懂的复杂情绪。但至少,她并没有表现出生气或者厌恶。

  “您喜欢就好,嗯,我帮您装鱼缸里吧。”

 吴阿姨拽住我:“别,别…鱼是好鱼,但太贵重了,可不能要,不能要。”她的语气是认真的,但我知道我不能就这么拿回去。

  “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我道:“这种鱼可娇气,水里快没氧气了,我怕它撑不住。”我用红龙鱼的生命安危来压她们,我知道这样有点无赖,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末了,红龙鱼还是被我和小东装进了把角的鱼缸。在和小东一起将鱼箱搬到鱼缸边,倒水,将鱼捞出来放入鱼缸的过程中,我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会经过席老师旁边。每一次靠近,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淡淡馨香,那种近距离的接触让我心跳加速,想起昨天下午在楼梯间的一切,肉棒又不争气地昂扬起来,在裤子里顶起一小帐篷。我偷偷瞥了席老师一眼,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身体的变化,但脸颊上的红晕依然没有褪去。

  打上氧气,吴阿姨隔着鱼缸用手指逗了逗它,回头苦笑地看看我:“唉,你有心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打败了的无奈和感激。

  这时,门锁咔嚓咔嚓响了响。吴叔叔回来了。

  “中午吃什么?”吴叔叔踢掉皮鞋走进客厅,见我也在,他呆了呆。

 吴阿姨站起身,用下巴点了点墙角的鱼缸:“辣椒红龙,顾靖送来的。”她的语气听起来不像炫耀,更像是一种无奈的陈述。

  吴叔叔脸一板:“谁让你收下的?”

  “我不收能怎么办?”吴阿姨拿眼角瞥瞥他:“人家都给搬家里来了。”她这话说得倒是实话,鱼都进门了,想拒绝也难。

  “你,唉……”吴叔叔叹了口气,显然也拿他爱人没办法。

 嗒,点上支玉溪烟,吴叔叔靠在真皮沙发上,兀自摇了摇脑袋:“……顾靖啊,我虽然不懂古玩,可我也知道,就算那元青花残片真是老玩意儿,也值不了一万块钱,你前前后后花了两万多,值吗?”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审视,也是最后的防线。

  “古玩这东西,本就无价。”我如实答道,语气里带着我的坚持和信念:“而且这片古瓷对我很重要,我觉得挺值。”我的眼睛看向瓷片的方向,那种渴望是真的。

 抽完这根烟,吴叔叔不言不语地走到窗前,在海棠花盆里掐灭了烟头,沉默良久,他微微一叹:“……小芳,东西在我床头柜里,你给孩子拿出来吧,唉,收了人家的礼,总不好让人家空手而归。”

  我心下一舒:“谢谢吴叔叔,谢谢吴阿姨。”这句话我发自真心。

  终于到手了!

  总算没白忙活!我看着吴阿姨去卧室里拿瓷片,又看向坐在沙发上、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开口的席老师。今天第二次见到她,她看起来恢复了一些,但脸上的红晕和偶尔躲闪的眼神,都在告诉我,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对她而言同样有着巨大的影响。这种禁忌感,让我的胜利显得更加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