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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26章 【绿!绿!绿!】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4,994 字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古玩行的规矩,放在毛料上也一样。

  在潘家园市场外,嘴里总闲不住的蒋妍从小卖部买了个香芋味冰激凌,小舌头吧唧吧唧地舔着,让司机柳叔叔开车离开,她习惯性地用肩膀作势要撞我,但许是想起了刚才我们在人群中挤过来时的几次不经意的触碰,又在半空刹住车,略显扭捏地收回了香肩,改成用脚尖轻轻踢了我鞋面一下,“急赤白脸的赶什么时间呐?你不会还想去赌石吧?”

  我讪笑着说:“是。”心里则想着,何止是赌石,我得赶紧把之前瞅中的那三块料子弄到手,那里头可是藏着价值几十万的宝贝。

  “我靠!”蒋妍无语地一拍脑门:“被你打败了,你这人可真倔啊,算了算了,去就去吧,估摸橘子烧饼也没走呢,我给他们打电话。”她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向印章店的方向,手里冰激凌时不时送到嘴边,看得我喉咙有些发干,不只是对冰凉甜腻的渴望,还有对她那灵活小舌头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遐想。走在我旁边的她,肩膀时不时地碰触到我的手臂,牛仔裤包裹的圆润臀部也在我侧后方轻轻摇摆着,每一步都似乎在拨动我的心弦。

  往印章店快步走的路上,我听到,蒋妍给橘子、大贾、小贾他们打了手机,约他们一起去新地方看赌石。我心中暗自庆幸,她们都在,这证明那几个北方老板的料子还没全部卖完。

  两点十分。

  印章店门口空荡荡的,甚至连毛料也不知去向。

  略一打听才知道,为了不扰民,几个北方人把料子搬去了偏西边的大马路上,那里全是车流和店铺,很乱很闹,切割机的声音也就不显大了。

  顺着印章店工作人员手指方向跑过去,远远的,滋滋解石声便落入了耳畔。

  已经开始了?

  我心中一沉,急急与蒋妍一起奔了过去。快跑到地方时,蒋妍的气息有些乱,艳红色的吊带衫勾勒出她胸前美好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露出的锁骨和一截细腻的腰肢让我眼神不自觉地停留了一下,心跳因为奔跑和她身上的风情而加速。

  还是没赶上啊!苍天保佑!那三块原石千万别被买走!

  蓝色大客车停靠在路旁电线杆子前,车上有不少被解掉的碎毛料,右侧六米,一家五金店外里三圈外三圈挤满了人。我环顾四周,寻找着我记忆中那几块其貌不扬却内含乾坤的石头。

  “麻烦让一让,劳驾,劳驾。”我带着蒋妍在人群里破开一道口子,眼睛在堆积如山的毛料中迅速扫过。

  橘子等人还没到,一堆毛料前蹲了许多人,我清楚地看到,其中两块我相中的小块料子,正被人拿在手里用放大镜仔细观察。他们的手指在石皮上摩挲,仿佛能看出花来。第三块,那个大约三斤重的黄色泛灰的料子,倒是无人问津地躺在角落里,被别的石头和人群遗忘。

  我心里一喜,又是一阵紧张。赶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将第三块毛料一把抢到手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身后焦躁不安地叫来北方老板,指着那两个老头手里正看着的两块小原石,语速极快地说:“这块加上那两块,我都要了!”

  老板稍有为难地看看那两人,又看看我手里的石头:“等挑完吧,他们不要再给你。”

  见劝不动我,蒋妍眼神一横,眉毛对老板一挑,那模样带着一股子利落的痞气,“服了你了!我说,您可真不会做生意啊,上午我俩没少照顾你买卖吧,怎么要两块石头都这么费劲,您不会跟他们说,那两块是我俩上午就预订了的啊!”她语气理直气壮,一点没有平时撒娇卖萌的样子,让我刮目相看。

  我附和道:“对,麻烦你了,这是九千块,给。”我从包里拿出上午剩下的大部分现金,直接塞到老板手里,心里默念着,为了那冰种,这钱花得值。

  老板盯着一沓钱沉吟了稍许,又看了看我手里死死抓住的石头和我旁边眼神凌厉的蒋妍,最终还是接过来,掂了掂:“三块应该是一万出头的,但你买了不少,九千就九千吧,当给你打个折。”言罢,老板朝那两人走过去,指指我,说石头是被我预订的。那两人年岁都不小,挺好说话,听说有人上午就看好了,也没说什么,就把石头放了下去,捡起其他的看了起来。

  我暗自呼了口气,好险,再晚来一会儿,这几十万可能就拱手让人了。今天里里外外花了三万多,差点前功尽弃啊。

  毛料到了手,我也不是那么着急了,只不过,却没有上午刚来时那般自信满满了。几番辗转,信心已被逐渐磨平。尤其上午开的几块石头都垮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眼神也怪怪的,仿佛我是个专门来散财的冤大头。

  我在堆满碎石和切垮的毛料旁边找了个地方蹲下,把新得的石头护在身前。蒋妍则找了个阴凉地站着,目光在我身上和周围人群中来回游走。

  几番折腾下来,腿有些麻,我换了个姿势。蒋妍看到,走到我旁边也蹲下,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冰激凌。

  “怎么,紧张了?”她低头在我耳边轻声问,冰激凌的甜味和凉意仿佛一起袭来。她的膝盖离我很近,牛仔短裙下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在我眼角余光里晃动。

  我扯了扯嘴角:“一点。”其实是相当紧张,但不能露怯。

  “没事儿,大不了就当钱扔水里听个响。”她语气轻松,但眼神里带着鼓励。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那可不是几百几千块,是几万块!是我爸妈辛苦半辈子都攒不下来的钱!想到这,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毛料。

  蒋妍似乎察觉到我的紧张,伸出手,隔着我的裤子,轻轻拍了拍我的大腿。“喂,放轻松点,你这样绷着,一会儿该腿抽筋了。”她的手掌温暖柔软,只是轻轻地拍,但带来的电流感却瞬间传遍我的全身,让我心头猛地一跳。

  这是一个意外的、亲密的触碰。我抬眼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很坦然,带着关切。似乎这一下对她来说仅仅是朋友间的安慰。但我却无法那么轻易地忽略,她细腻的手指,温暖的掌心,以及那只隔着布料轻抚在我腿上的手,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好...好的。”我应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身体却本能地紧绷起来,不希望她收回手。

  蒋妍的手停在我大腿上,没有离开。她依然看着我,眼睛里似乎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然后,她的手指开始轻轻地在我大腿外侧的裤子上画着圈,动作很轻柔,仿佛无意识,却让我像被点燃了一样,裤子下面的皮肤仿佛都能感受到她指尖划过的轨迹,变得滚烫。

  “镜子...你说万一要是真出了呢?”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好奇和期盼,目光却没有离开我的脸。

  我感觉自己的腿部神经都快要跳起来了,她的手指在那种关键位置轻柔地摩挲,隔着一层布料,却带来了比直接触碰更强的,带着禁忌感的刺激。“出了...那我就发财了呗。”我干巴巴地回答,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而不是她那仿佛有着魔力的手指。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大腿往上游移了一点点,到了靠近腹股沟的位置,依然是隔着牛仔裤,轻柔地打着圈。那里可是敏感地带啊!我的下腹部猛地一收缩,身体里的某个部位瞬间充血硬胀起来,几乎快要抵到裤子拉链上了。天知道我是费了多大力气才控制住,没有在她这意外的“安慰”下发出声音。

  “发财...然后呢?”她的眼睛微微弯起,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似乎知道她在对我做什么,又或者完全无意识。她的手指在我最脆弱的部位边缘徘徊,轻轻地画着仿佛最无辜的圆圈,那种若即若离、带着试探的触碰简直要人命。

  我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腹部直冲脑门,视线不自觉地落到她微微开启的双唇,以及那被舌尖偶尔舔舐的冰激凌渍,我都能想象到她的舌尖在我的皮肤上游走会是怎样一种令人颤栗的感觉。“然后...然后...然后就请你们吃饭啊,吃大餐。”我勉强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光吃饭怎么够啊。”她笑了一声,终于收回了手,但那触碰过的部位却依然残留着她的热度,像是在燃烧。“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拍了拍腿上的灰尘,顺手将吃完的冰激凌棍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我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放松下来。虽然只是一会儿的触碰,但对我的影响却是巨大的。那种隐藏在朋友外壳下的情欲试探,太他妈刺激了。

  在一个中年妇女解过毛料后,橘子等人姗姗来迟。

  小贾用看怪物的眼神瞧着我:“你又要买?不是上瘾了吧?”

  “得悠着点儿。”大贾也劝我:“蒋妍说这批料子不好,那肯定不会错,别要了。”

  “晚啦,没看镜子脚底下踩着仨呢吗?”说完,蒋妍嬉皮笑脸地蹦到了烧饼跟前,她手臂伸出,带着一股子流氓的痞气,似乎还没从刚才捉弄我的兴奋中平复过来,隔着烧饼的裤子,狠狠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带着明显的玩闹性质,“小妞儿,给大爷笑一个,嘻嘻,告诉个惊天动地的好消息,我跟沈子安说这边有赌石的场子,他一准得过来。”蒋妍对女性的这种肢体亲昵,尤其是在我面前的这种展示,让我心里有些复杂。一方面,这是她的性格使然;另一方面,又仿佛在故意给我看?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手和烧饼的屁股看,心里有种说不清的燥热。

  烧饼啊了一声,没想到蒋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摸她,脸腾地红透了,像个熟透的苹果。她的眼神不自觉地往周围飘,似乎是有点害羞。

  “是吗?”橘子走了过来,她比烧饼高一些,身材看着更结实,语气也彪悍,“那你可得抓住机会啊,别怕,他要是不鸟你,我一屁股坐死他!”说着,她作势要往蒋妍身上撞,但眼睛还是带着笑意。

  蒋妍大叫一声无耻:“你丫忒流氓了吧!”

  橘子嗤之以鼻:“那也没您老流氓,看见女的就想摸人家屁股,活脱脱一头色狼。”

  “我就色狼了!”蒋妍得意地笑,她的目光快速地扫过我,像是在向我邀功或者展示她的“色”胆,然后又朝着烧饼而去,再次捏了把烧饼的臀部,“怎么着吧?”这次力度稍微轻了些,带着更明显的玩闹意味。烧饼被她逗得咯咯直笑,但脸还是红红的,身体略微躲闪了一下。

  看几个女人打打闹闹,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对我来说也是件挺赏心悦目的事情。蒋妍的放肆、烧饼的羞涩、橘子的彪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而我,作为唯一的男性朋友,站在旁边看着她们这种亲密的、带着边界感的互动,感觉就像看一出有趣的戏。我能感觉到她们之间那种属于女性的特殊友谊和互相的打趣方式。她们的身体曲线,她们的笑声,她们的打闹,都让我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感到一丝异样的火热。

  十几分钟后,我见切割机空了下来,便递过去一块三斤多的黄灰相间的小毛料,是那三块中我最不看好的那块,并告诉小工还用老办法擦石。我心里其实没底,虽然知道冰种会出现在这一批,但具体在哪块,得试了才知道。

  呼呼啦啦的人堆里,不少是上午跟印章店前看热闹的,此刻都认出了我,交头接耳的声音隐约传到我耳朵里。

  “诶,这小伙子咋又来了?”

  “谁知道啊,开了那么多都没出翠,也真够倒霉的。”

  “我听说了,是他这里的石料不行,你看从上午到现在,有一块原石见绿了吗?最多有块是第三刀见绿,第四刀又断了。”

  “是啊,看看行,买就算了吧,白往里扔钱。”

  刷!刷!刷!

  一刀!两刀!三刀!

  切割机刀片摩擦石料发出的刺耳声音让我神经紧绷,心跳得像打鼓一样。我看着石皮一点点被磨掉,露出的内里依然是灰白色的石质,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蓦然,意外却出现了,手持切割机的小工许是年轻,经验不足,或者也是对这块石头没信心,他没控制好力度,手一滑,竟是将毛料从中间“咔嚓”一声,直接解成了两截!这一刀下去,直接劈开了石头。

  他自己也愣了一下,手僵在那里。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语。

  可这一弄,也用不着再擦了,因为,毛料断面中心依然无色无水,彻彻底底的,垮了!

  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的看到这块也垮了,心里还是忍不住感到失望。

  蒋妍不干了,她看到小工那粗糙的手法,气得叉着腰喊:“喂,你怎么搞的啊!一刀就把石头劈开了!也就是里面没翠,万一有翠,还不被你切劈了!你赔得起吗?”

  那年轻小工被她吼了,撇嘴嘀咕一句:“不是没出吗?”他那敷衍的态度让我火大。

  我眉头紧锁,上前一步道:“这话怎么说的?失手了你还有理了?这是服务态度问题你知道吗?”

  蒋妍哼了一声,语气更加强硬:“老板!换人!我们不用他切!找个手艺好的来!”

  “息怒,息怒。”北方老板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怕事情闹大影响生意,赶忙上来陪起笑脸,瞪了一眼那小工,随后卷了卷袖口,走到机器旁,“下个我给你们开,这回我亲自来。”

  那小工站在后面嘴里也不知叨叨着什么,我估计,他也不相信他家毛料能开出翠来吧?看那眼神,分明带着一丝嘲讽。我没搭理他,心里只希望接下来的石头能争气点。

  我左右手掂了掂余下两块料子,最后,选了一个皮色表现极差,纯灰色的原石拿了过去。这块石头看着跟上午垮的那块差不多,甚至更差一些,表面没有一点蟒带、松花什么的表现,就是一块光溜溜的普通灰石头。

  老板接在手里,将其放到切割机前。他的眼神里也带着一丝不解,似乎在疑惑我为什么选了这么一块看着完全没戏的石头。

  纵观他家几十块毛料,可以说,此块是这堆里比较差的货了。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块如果也垮了,那我就只剩下最后一块稍好点的料子了,而投入的钱已经不是个小数目了。这玩意儿真是刺激啊,跟坐过山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