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重临潘家园】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6,226 字
“马爷爷?”我带着意外和惊喜的语气叫道。
“呦喝,小顾啊,是你啊?”马爷爷看到我,脸上立刻堆满了褶皱的笑容,眼中透着一股子亲切劲儿:“怎么找到我家来了?是赵老头他们给你说的吧?诶?院里还有客呢?老伴儿啊,今儿个家里怎这么热闹啊?”昨天我那对儿相似度极高的鸭头核桃,便是送给的马爷爷。我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么巧的时候在这里遇到他。
马奶奶看着进门的马爷爷,又看看我和沈子安,脸上露出了点烦恼:“还不是这些收老家具的,都打你那两把破椅子的主意。”她转头对马爷爷说:“嗯,你们认识?”
马爷爷笑着嗯了一声,看着我,脸上更显亲切:“可不!昨儿个在公园聊过天,这小伙子人实在,送了我对儿极好的核桃。”他一边说一边招呼我和沈子安:“来来来,都别站着了,进来坐都坐。”
我和沈子安赶紧跟着马爷爷进了院子,重新坐到院当中的树荫下。老伴儿给马爷爷倒了杯茶,他喝了一口,然后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转了转,这才明白了我们的来意。他看向门口的那对红木南官帽椅,轻轻叹了口气。
瞧见沈子安要说话,马爷爷苦笑着摆摆手,温和地打断了他:“这对儿椅子啊,是我年轻的时候,从一个要搬家的老邻居手里收来的呢,当时,还有一个配套的茶几是一起的,是一整套的。可是头几年,让我那不懂事儿的小外孙子给折腾坏了,就剩下这两把椅子还算完整。茶几呢,便拆掉给了我儿子,让他把那红木料加工成了十几个蝈蝈儿葫芦口和锤子棒,留着把玩,或者送人的都给了。”马爷爷说到这里,看向我,眼中带着笑意:“小顾啊,昨天听你说要收老家具,我就想起了这两把椅子,它们也算是老物件儿了。可我没打算卖,一直留着自己坐,也没指望卖钱,自然也就没跟你说。倒不是刻意瞒着你。”
马奶奶在一旁撇嘴道:“你看,听见了吧,我都说了不卖的,老头子留着自己用的,给多少钱都不卖。你们俩啊,回吧,别耽误人家下棋了。”
沈子安显然还不甘心,他看着马爷爷,诚恳地说:“马爷爷,这对椅子我是真心喜欢,品相也这么好。您看这样好不好,我给您四千块钱,您就忍痛割爱,让给我吧。您要是不想收现金,我可以给您兑换成同等价值的文玩物件,或者帮您买其他的东西,只要您开口。”
我知道前世沈子安能得到这对儿椅子,或许就是靠着他这种不抛弃不放弃、死缠烂打的工夫。但我天生不是这种性格,我脸皮薄,又不会像他那样说场面话,在这种时候,我只能眼巴巴地在一旁看着,插不上嘴,也不想插嘴。毕竟马爷爷自己都说了不打算卖,奈何我说得天花乱坠,估计也起不到太大的效果。我心里那股急切的火苗似乎又要被熄灭了。
“四千?小沈啊。”马爷爷听了,笑了笑,他看着沈子安,又看了看我,然后把目光停在了自己手里的那两个核桃上。“我家不缺钱,我留着这对椅子也是自己坐习惯了,没想过卖它。本来,别说四千了,就是五千六千,我也不会卖它的,给再多都没用,因为我呀,这人有个毛病,就是特别很好面子,而且受了人家的情,总得想着还,心里才能舒坦。”
说到这里,马爷爷顿了顿,他看着我,眼中那份亲切又加深了几分,话音一转,他哈哈大笑两声,那笑声很爽朗,充满了满足感:“老伴儿啊,我跟你说送我核桃的那个小伙子,就是他!”他指着我,然后平摊开手掌,露出那两个被他捏在手心里盘得油润发亮的尖尖鸭头核桃:“你瞧瞧!多棒的鸭嘴啊!一点瑕疵都没有,个头大小适中,更难得的是,这两颗是配对儿的,品相长得一模一样!呵呵,这么好的玩意儿,我说想要对儿盘盘玩,人家小顾第二天就巴巴地给我送来了!”
“你这老头子,你不早说!”马奶奶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埋怨地瞪了马爷爷一眼,嗔怪地说。然后她看向我,脸上露出了十分温和的笑容,之前的烦恼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小伙子,真谢谢你啊!昨晚上我还说我家老马呢,真是不会办事儿,白拿了人家这么好的核桃,也不知道留人家进屋喝杯茶,好好谢谢你。”
马爷爷嘿嘿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看吧,小顾!你马爷爷我啊,虽然不差钱,但这面子比钱重要!你这送的核桃,可比啥都让我高兴。喝茶的机会这不是来了吗?”他站起身,指了指那两把椅子:“小顾啊,这对儿破椅子,你看看,要是喜欢,你就拉走吧。别说四千五千的,你给了我这么好的核桃,我心里过意不去,就别要多了,你看着给个一两千就行了,我图个心里舒坦!”
听到马爷爷这话,我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狂喜!冰种翡翠有着落了!我没想到,无心插柳,一对核桃竟然真的帮我搞定了这对前世价值不菲的南官帽椅!这运气,简直逆天了!沈子安听到这话,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他看了看马爷爷一脸坚决和对我的亲切笑容,似乎知道再说也没用,识趣地没再说话。
“那怎么行,马爷爷!”我赶忙推辞道,心里盘算着自己剩下的钱:“这对儿椅子是清朝的老东西,都是老红木啊!现在行情我知道,一对儿至少得几千上万!别说没坏了,就算坏掉了,单凭这木料和做工,也能值一千呀!您这简直是白送给我了!”
接下来,发生了一个颇有些意思的场面——我们俩像是在演双簧,但却是真心实意的。我这个买方想多给一点钱,觉得不能占马爷爷这么大便宜;而马爷爷这个卖方却坚持想少要一些,说是回馈我送他核桃的情。
最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我咬咬牙,算了算自己钱包里剩下的钱,给了马爷爷两千八百块钱。再多的话,我实在也拿不出来,我还得给自己留下两百块钱打车呢。这已经几乎是我所有的现金了,但这钱花得值!它将直接决定我能否将那冰种翡翠拿下!
交易达成,马爷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院子外,沈子安站在那里,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口不对心地祝贺了我几句,然后对我点了下头,脸上带着明显的郁闷,便消失在了平房拐角,大概是去别处找别的漏去了。
我向马爷爷拿了几捆废报纸,小心翼翼地将椅子腿和靠背都裹上,避免磕碰。告辞后,便心怀激动地扛着两把沉重的红木椅子来到大街上。我的肩膀被压得生疼,但心里却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伸手在大街上拦着出租车。
一辆过去了……
两辆过去了……
三辆过去了……
我发现,因为椅子太大,我一个人塞不进出租车的后备箱或者后座,很多司机一看就摆手拒绝了,干脆连车都不停了,直接开了过去。好不容易有辆车停下,可我跟司机俩人折腾了半天,又是掀后备箱,又是打开车门,却怎么也摆弄不好那两把椅子,椅子腿太长了,根本放不平整。最后司机也失去耐心了,骂骂咧咧地又开车走了。
怎么办?我的心里再次涌起一阵焦虑。黑山公园这附近是居民区,又没有古玩城,能快速找到愿意拉这种大家具的货车或者面包车太难了!而赌石下午两点就要开场了,现在已经一点多了,时间根本不够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的额头冒汗,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看离赌石开场越来越近,万不得已之下,我想到了一个人——蒋妍!她人脉广,家里又是做生意的,肯定有办法!我顾不上尴尬了,赶紧打通了她的手机,很不好意思地把我此刻的尴尬状况,以及这两把椅子的来龙去脉简单地告诉了她。
我知道蒋妍是个很重情谊的女孩子,义气,热情,但即便如此,我也没想到她仗义到了这个地步。
电话里,还在潘家园旧货市场附近逛的蒋妍二话没说地应了下来,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爽快:“红木南官帽椅?!清晚期的?!卧槽,镜子你厉害啊!等等,你等着我!别乱动!我叫我爸司机的车过去接你!柳叔叔下午也闲着,马上到!”
她那种毫不犹豫、仿佛我是她亲哥们的语气,让我心里一阵感动。我甚至怀疑,我们是不是认识了两天,而是两年,甚至是很多年?不然她怎么能对我这么好,这么仗义?
我说了黑山公园的路边位置,然后抱着椅子站在路边,等着她的车来。紧张、期待、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因为她此刻的仗义而生出的占有欲,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心潮澎湃。想到她马上就要来接我,想到要在狭小的车厢里和她共处,我的心跳再次加速,下腹隐隐发热。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黑色的奥迪A6在我面前打着转向灯刹了车。车门打开,从里面蹦出来的,果然是蒋妍。
“行啊你!镜子!”蒋妍一下车,眼睛就紧紧盯着我旁边的两把红木椅,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佩服:“卧槽!牛啊!一转眼的工夫就弄了俩这么硬的老家具!还是南官帽!你看这品相,这包浆!我去!你小子真是挺有前途啊!”她快步走过来,语气里充满了兴奋,那样子比我自己弄到椅子还高兴。“快快快,别愣着了,先装车!我爸下午还要用车呢,不能让柳叔叔赶不回去。”那个坐在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也下来了,蒋妍叫他“柳叔叔”,他也过来帮我一起把椅子腿小心地裹上旧报纸,然后搬到后备箱里,拴绳固定好。
回程的路上,我坐在后座,柳叔叔在开车,蒋妍坐在我旁边。我的心里真觉得挺不合适的,这两把椅子才花了我两千八,卖了九千,蒋妍不但过来帮我搬,还让家里司机跑这么远的路。我张了张嘴,想再道一声谢,说点什么补偿她。
忽然,两个热乎乎的一次性饭盒递到我眼前,伴随着扑鼻的香气,是她做的。蒋妍掰开方便筷子拍到我手里,一边说着:“行了行了,别再跟我说谢谢了!听着烦不烦啊!一猜你就没吃饭!”她把饭盒往我这边又推了推:“喏,我刚跟附近餐馆叫的菜,有点凉了,但还温乎呢,趁热吃吧!哦哦,先说好啊,这可不是我们刚才吃剩下打包的!是专门给你叫的菜!”她的语气听上去大大咧咧的,似乎不想让我觉得有压力。但下一句话却暴露了她的细心:“我昨天看你跟黑山公园吃水果,好像挺爱吃鸡丁的,所以特地给你叫了道宫保鸡丁!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是不爱吃吗?不爱吃也给我凑合吃完!别浪费了!”她佯装生气地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份期待,期待我的反应。
我看着手里的饭盒,闻着那熟悉的宫保鸡丁香味,又看了看蒋妍那张因为说话而显得生动、充满活力的脸,她哪里像一个家境优渥、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活泼、善良、仗义、甚至还有这么心细的一面。
那一刻,我心底生出了一丝感动,这种感动不是因为她的仗义帮我搞定椅子,而是因为她记得我爱吃什么,并且专门给我叫了一份热乎的饭菜。这份细心和温暖,像一股暖流,暖洋洋地缭绕在我的胸膛,很是舒服。我看着她,声音不由自主地放低了一些,带着一份真诚的谢意,从心底发出,“……谢谢你,蒋妍。”
“又谢?”蒋妍假装生气地噘起嘴,歪头看着我:“你数数从刚才开始你说了多少遍了?我说啦,别谢了!真想感谢我,一会儿赌石赢了分我一半得了!嘻嘻。”她开玩笑地说着,作势就想用肩膀撞我一下,这似乎是她习惯性的亲昵动作。
可偏偏,就在她作势要撞过来的时候,我正往前欠了欠身子,想把饭盒放在腿上方便吃。她这一撞,肩膀落了空,但她前倾的身体却因为惯性,鼓囊囊的小胸脯实实在在地擦过了我的大臂上侧。那一下,柔软中带着弹性,就像一团棉花撞在我胳膊上,又像是两团果冻在我的皮肤上弹了一下。那种瞬间即逝的温软触感,带着透过薄薄衣服传来的体温,让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瞬间僵住了。
蒋妍大概也没想到会这样,她的身体撞上来之后,自己也愣了一下。我感觉到她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脸颊瞬间腾地红了,像被火烧了一样。她快速地从后视镜里瞅了一眼开车的柳叔叔,似乎怕被他看到或者发现什么端倪。然后,她迅速收回身体,将头转向窗外,羞羞地瞪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嘴里哼着小曲,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的胳膊上仿佛还残留着她胸脯温软的触感和余温,我的脸上也跟着有些发烫。我尴尬地咳了咳,没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车厢里突然变得有些安静,只剩下奥迪车平稳行驶的声音和柳叔叔时不时的清嗓声。
这种不经意的肢体接触,在这种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却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能激发人的情欲。蒋妍那羞红的侧脸,她无意识中哼出的跑调小曲,都像是一种带着性的暗示,撩拨着我的心。我看着她的侧影,她的锁骨,她脖颈优雅的线条,再想到刚才大臂上短暂感受到的柔软和弹性,我的下腹再次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燥热。短短两天,从萍水相逢,到一起逛街,电话邀请,再到她这么仗义地来帮我,以及刚才这一下身体接触,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升温。她就像一颗还没完全成熟的果实,青涩的外表下,却散发着诱人的甜美气息。
我心想,她家境这么好,肯定什么都不缺,但我手里有钱了,有她需要的“能力”,是不是就能让她对我产生除了友谊之外的更多情感?是不是就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将她那诱人的身体展现在我面前?想到这里,我看向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贪婪和占有欲。真想一把将她拽过来,压在车座上,狠狠地吻她的嘴唇,品尝她的甘甜,揉捏她刚才撞在我手臂上的柔软,看看她在被我粗暴地吻着、摸着的时候,会不会从羞涩变成迎合,会不会发出娇媚的呻吟?
柳叔叔开车很稳,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和蒋妍之间刚刚那个尴尬又充满性意味的瞬间。或许是成年人的沉默,或许是真的没注意到。他的存在像是一个监视器,提醒着我此刻身在何处,不能为所欲为。
我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两点差五分钟了!时间真的来不及了!我的心里焦急万分,既希望快点到潘家园去赶场,又希望这段和蒋妍单独相处的时光能够再长一些,让我能多感受一会儿她身上那令人心动的一切。
终于,在我的煎熬中,奥迪车缓缓停在了潘家园旧货市场门口。
“到啦!快下车吧!”蒋妍像是松了口气,又恢复了她大大咧咧的样子。
我和蒋妍一人抱着一把裹着报纸的红木椅子,没有往地摊那个大棚走,时间太紧了,我得找最快能出手的地方。我们找了个最近的店铺,直接钻了进去。
之前忙着赶路和搬椅子,也没顾上看。进来后才瞧清,这是家主卖字画的铺子,里面挂满了各种字画作品,旁边还有一些书房用具,看起来挺雅致的。
“老板,您这儿收不收老家具啊?”我抱着椅子问道。
坐在柜台后面的中年老板听了,从椅子后面走出来,手里拿了个放大镜,显然是个专业的。他蹲在我的椅子前,仔仔细细地边摸边瞧,从椅子腿到扶手,从靠背到面板,看得非常认真。“哟,南官帽椅,看着年头倒是不短。”他一边看一边跟我搭话,问我是哪里收来的。“想卖多少啊?”他问我,抬头看向我的目光里带着一丝精明。
我心里盘算着,这椅子我才花了两千八,赌石至少还需要几万块,我得尽量要高点。我道:“老板您眼光好,这是清晚期的红木南官帽椅,品相您也看到了,保存得挺好的,一套儿一对儿的,我要得也不高,一万五吧。”
“一万五?给不了,小伙子。”老板立刻摇头,然后开始鸡蛋里挑骨头:“这对儿椅子虽然是老的,款式也好,但这椅子腿儿上都有不少伤痕,你看看这里,这里,”他指着椅子腿上一些不太显眼的小磕碰痕迹:“椅面儿也被什么利器划过口子,虽然不影响使用,但这品相肯定打折扣。我最多给你四千。”
“老板,您这压价压得有点狠了吧?”我尽量保持镇定:“腿上的伤痕是老伤了,不影响整体。椅面的口子也很小,您修复一下根本看不出来。这可是清晚期带纹饰的老红木,这样的品相现在市面上可不好找了。这样吧,大家都退一步,一口价九千,您要觉得合适,我现在就卖。不行的话,我再去别家看看。”我指了指外面。我知道现在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两点了,潘家园的赌石已经开场了,我要不是赶时间,肯定得货比三家,慢慢跟他们磨,争取卖个更高的价钱。但现在,九千块已经是我的心理底线了,至少加上我手里的钱,够我赌那三块石头了。
中年老板听到九千块这个价格,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看着我,又看看椅子,似乎在快速计算成本和利润。他考虑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大概觉得这个价格他也能接受,总比没收到东西强:“行,那就九千吧!小伙子痛快!”
我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太好了!九千到手!加上我那三千,我就有足足一万二千块钱了!这笔钱足够我买下那三块我锁定的“最小”的潜在冰种毛料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的心因为这笔意外之财而激动,同时也为即将到来的赌局和再次见到蒋妍她们而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