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真喜欢我吗?】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7,572 字
我们一言我一语地争吵了许久。
同病相怜,我清楚邹月娥此刻的心情,最后,我实在厌烦了,索性放低了姿态,甚至有些讨好地说道:“该说的话,我和邹姨都说过了,如果你们还是不相信,那就当我是喜欢邹姨吧,是我非要往她洗澡桶里钻的,嗯,冤有头债有主,认打认罚随便你,有气有火都冲我来,这事儿跟邹姨一丁点关系都没有,请你们别拿她撒气。”我这话半真半假,至少在我看来,如果真的要有人为此事负责,那也应该是我这个未经允许闯入的成年男性。
然后,看着沉默下来的几人,我看着邹奶奶,字斟句酌地道:“邹奶奶,抛开这件事本身不谈,我觉得您刚刚的话太过分了些,我不知道您从老乡那里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但邹姨是您女儿,您的亲生女儿,如果连您都不相信邹姨,那谁还能相信她?”说这话时,我看着邹月娥的眼睫毛轻微一抖,她抬头瞅了瞅我,那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让我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我爸皱眉道:“怎么跟你邹奶奶说话呢?”他大概觉得我这样顶撞老人不太礼貌。
“甭理他。”我妈翻翻白眼,没好气地对老爸说:“他今儿个抽风了。”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反而稍微舒服了些,至少她没再把我当成那种十恶不赦的人。
我性格很内向,在家几乎没发过脾气,许是这个原因,我爸妈说话的底气也没先前那么足了。他们的反应让我觉得他们虽然表面上训斥我,但内心可能已经开始动摇,相信我了。
半个小时时间,足够让一个人冷静下来了。
不久,我的后肩膀被老妈从侧面捅了一下,她小声问我:“……真是误会?”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似乎在寻求最后的确认。
我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她,坚定地回答道:“上小学的时候,我试卷考砸了,回到家怕挨骂,就对您跟我爸撒了谎,后来您知道了,狠狠打了我一顿,自那以后,虽不敢说再没有对您扯过谎,但一只手也绝对数的过来。”我顿了顿,看着我妈的眼睛,语气异常坚定道:“……这次,真是误会。”我相信我的真诚可以打动她。
听我这么说,邹奶奶绷着脸瞧瞧邹月娥,语气缓和了一些,问道:“……伤着哪没有?”这是她在关心邹月娥,说明她的怒气也消了不少。
邹月娥垂垂眼皮,轻描淡写地回道:“你说呢?”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让我觉得她今天真的受了不少委屈。
“回家!”邹奶奶哼了一嗓子,但也只是口头上的强硬了,“我给你上点药!”这已经是默认了相信我们了。
等邹奶奶跟邹月娥关门进屋,我也跟着爸妈回了去。
一进门,我妈酸溜溜地目光便跑到了我脸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看着我道:“行,学习成绩没怎么见长,脾气倒是一天比一天大了,好啊,为了个狐狸精,也敢跟老娘我瞪眼了,哼,真威风啊。”听着我妈带着火药味的揶揄,我知道她气还没完全消,但也只是嘴上不饶人罢了。
我气还没消,反驳道:“您要是被人冤枉了,您也得急眼。”
“哼,嘴皮子功夫也见长啊,嗯,你刚才那话怎么说的来着……”我妈阴阳怪气道:“喜欢她?还特别特别喜欢她?呸,自己也不脸红,亏你说的出口!”她显然抓住了我脱口而出的气话,开始秋后算账了。
我唉哟了一声,哭笑不得地说:“您别断章取义行不?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心里真是无奈,为了平息怒火说的气话,居然被抓个正着。
“行了,都少说两句。”我爸发话道:“玉梅,待会儿你去小邹那看一眼,把事儿说开了,不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人家也是你同事,刚刚骂人狐狸精的话过分了,以后在单位怎么相处?”我爸总是家里的定海神针,他发话后,我妈的气焰立刻低了不少。
“知道知道。”我妈随口应着。
下午三点,我妈带着我敲开了东屋的门。
开门的是邹奶奶,她一愣,看到我妈和我,态度好了不少,“小崔啊?来,进屋说话。”
“不进去了。”我妈装模作样地笑道:“一会儿准备炖排骨,您和小邹一块过来吃吧?”这是给她自己找个台阶下,顺便化解尴尬。
“剩菜还没吃干净呢,不去了。”邹奶奶也心领神会,婉拒了。
“小邹呢?”我妈又问。
“除了喝酒,她还会干什么呀?”邹奶奶又嘟囔了一句,似乎对邹月娥喝酒很是不满。
“唉,邹大妈,刚刚是我气糊涂了,一下嘴就口无遮拦的,您让小邹别往心里去。”我妈终于说出了这趟的主要目的。
门缝内,里屋的门开了,邹月娥缓步走过来,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歉意,微笑道:“崔姐,您说这话可就见外了。”
邹奶奶也帮腔道:“是啊,我刚也是给气炸了,后来一想,月娥就是再混蛋,也干不出那种事儿呀,都是误会。”祖孙俩配合得倒挺好。
我也跟着对我妈之前说的话,郑重其事地跟邹奶奶道了歉。
她却摆手道:“我们村里那帮人就喜欢乱嚼人舌头根子,你说得对,我压根就不该听他们瞎说。”看来她的气已经完全消了,还反过来安慰我。
大家闲聊了几句,关于误会的阴影算是基本消除了,气氛又回到了之前的和睦。才各自回屋。
不敢说此事没留下后遗症,但至少在表面上,事情基本圆满解决了。我的心也随着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喝了杯绿茶,我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继续跟二百多个核桃大眼瞪小眼。我决心把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这件事上。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我在核桃堆里翻找着,希望能找到那对儿完美的“鸭子嘴儿”。
吃过晚饭,在晚上七点我翻腾到今天第二十三个核桃时,我的眼珠子忽而一动,凭着潜意识里的记忆和对母亲描述的形状、纹路的反复琢磨,伸手自核桃堆里摸出一个鸭头,然后又像心有灵犀般,准确地找到了它的另一半。把俩核桃的底部纹路稍一比对,我兴奋地一捶大腿:“有了!就是它!”百分之一百,这东西肯定是我母亲说过的那对儿!它们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让我惊喜不已。
反反复复看了好半晌,我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
两枚核桃无论从颜色、大小、重量、纹路上看,几乎一丝一毫都不带差的!就像一对真正的克隆体!这种相似度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比我在任何一本古玩书籍上看到的描述都要极致。
唯独顶端向下约两毫米的地方略有不同,算是个美中不足的瑕疵吧,可在我眼里却无伤大雅,甚至增添了一丝天然的印记。
要知道,世间没有一模一样的物品,自然也没有一模一样的核桃。即使是同棵树上结的,同个枝头生的,也会有细微的差别。
能相似到如此地步,不得不说,这对儿手疗核桃实在太难得了!这简直就是天赐的宝贝,是改变我窘迫现状的希望!
咚咚咚,有人敲门。突如其来的响动打断了我激动的心绪。
我赶紧把那对宝贝核桃藏到枕头下,定了定神,说了声请进,门开,走进屋的是衬衫西裤打扮的邹月娥。她身上带着一阵酒气,脸上似乎还有未散去的微醺,步履有些缓慢,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她慢悠悠地跷着二郎腿坐到我电脑前的转椅上,那双修长的腿交叠着,姿态带着一丝随性和妩媚。她的手往椅背一搭,身体微微前倾,眯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脸,那目光里探究、复杂,还有一丝让我难以捉摸的情绪,她也不言声儿,只是静静地盯着我。
我被看得有点发毛,那种赤裸裸的审视,带着酒精催化后的直接,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我讪讪笑笑,试图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嗯,您的伤没事吧?”我指的是下午她和我妈争吵时,被邹奶奶推了一把的事。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我俩间的气氛微妙了很多,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不仅仅是因为下午的事,还有她现在看我的眼神,那种直勾勾的、带着酒意却又异常清醒的凝视,仿佛要穿透我的皮肤,看到我内心深处。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酒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女性体香,让我的呼吸都跟着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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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依然用那种灼热的眼神盯着我,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她的脸因为酒意微微泛红,嘴唇因为干燥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抹水光。那身剪裁合体的衬衫和西裤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曲线。坐在转椅上,她稍微放松了身体,衬衫的领口便稍稍散开,隐约露出锁骨下方的雪白肌肤,那片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泛着柔光,引人遐想。她的二郎腿晃动了几下,紧绷的西裤勾勒出大腿流畅的线条,在我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孩眼里,这是一种致命的诱惑。我拼命移开视线,不敢再看,怕被她发现我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她突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不碍得,我妈没下狠手。”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酒后的慵懒,低沉而富有磁性。这笑声让我稍微放松了些,但随即她的视线又飘到了我写字台上的陶瓷茶杯,似乎在回避我的目光,又像是在思考什么。停顿片刻,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大腿上敲了两下,发出轻微的哒哒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成熟女性的韵味。“……真没看出来,你发脾气时,也是挺有魄力的,呵呵,今天谢谢你了。”她这话与其说是在夸我,不如说带着一丝玩味和试探,仿佛想从我这里确认些什么。
“呃,谢我干嘛?”我有些不解,她不是因为我的“喜欢”气话才来兴师问罪的吗?怎么又变成感谢了?
“不知道,就是想谢谢你。”她抬起头,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她放下了交叠的二郎腿,起身道,“没什么其他事,我先回去了,哦对了,七点钟公司来电话说派我去出一趟差,明天走,得几个星期才能回来。”听到她要离开一段时间,我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庆幸能摆脱这份尴尬和危险,还是隐约有些失落。
我摸摸鼻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哦,那您路上注意安全。”我看着她走向门口,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会的。”快走到门口时,邹月娥扶着门把手,身体侧了下,似乎在用余光看我,又像是在犹豫着什么。突然,她又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像一道电流穿透了我:“问个问题,嗯,你真特别特别地喜欢我?”这句话问得突兀,却直接点燃了刚才空气中压抑的暧昧。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下午那句为了息事宁人说的气话,竟然被她记下了,而且用这样一种方式提出来。
我正要张嘴解释,却猛地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息靠近。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突然转身,脚步踉跄了一下,向我扑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扶住她,只感到她身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浓重的酒气。她顺势搂住了我的脖子,抬起头,那双带着迷离酒意的眼睛近距离地看着我,里面的情绪我还是无法完全 decipher。
“你……”我刚说出一个字,她的唇便猛地贴了上来。她的吻带着酒精的灼热,粗暴而急切,不同于任何我曾经想象过的吻。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搜刮着我的口腔,仿佛要把我吞下去一样。我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这种突如其来的、带着侵略性的吻让我既震惊又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我从未想过,我和这位成熟美丽的阿姨会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她的唇舌异常柔软湿滑,带着酒的甘甜和成熟女性特有的味道,这种陌生的感官刺激让我心头狂跳。我甚至闻到了她衬衫下身体散发出的微弱香气,混合着汗水和酒液,形成一种极致诱惑的味道。她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身体完全贴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部因为呼吸急促而轻轻压迫着我的胸膛,那种弹性十足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西裤下,她的大腿紧紧地贴着我的,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让我下体瞬间有了反应,炙热的欲望如火山般喷涌。
她的吻越来越深入,我的呼吸被她完全夺去,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她的腰肢,感受着她腰间的柔软和结实,那里没有一丝赘肉,只有令人迷醉的曲线。她的腰肢在我的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似乎在寻找更贴合的位置,或者只是酒意上头的本能反应。我从未搂抱过如此成熟的女性,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对我这个年轻男孩构成了致命的吸引力。
“嗯……邹,邹姨……”我试图在激吻的间隙发出声音,提醒她现在的状况,提醒我自己。但这声音被淹没在她更深的吻里。她的手从我的脖子移到我的后脑,用力地压着我的头,让我们的吻更加深入,仿佛要把我的理智彻底碾碎。
我能感受到她滚烫的舌头在我口腔里肆意地探索,我的舌头被她缠绕、吸吮,酥麻感从舌尖一直传到大脑。她的吻技娴熟而大胆,与她平时端庄的模样截然不同,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的兴奋度直线飙升。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下腹,我的下体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身体在我怀里顿了顿,但随即更用力地搂紧我,腰肢也扭动得更加频繁。她的腿在我的腿间摩擦,那种充满暗示性的动作让我体内的兽性几乎被彻底激发。我的双手不再只是搂着她的腰,开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移动,想去触摸那被衬衫包裹着的柔软。
在酒精和情欲的双重作用下,邹月娥的身体异常敏感。我的手只是轻轻抚上她的腰侧,她便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低吟,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也伸进了我的衣服里,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我炙热的皮肤,激起一阵酥麻。她指尖的温度很低,但在我的皮肤上却仿佛能燃起火焰,所到之处都留下了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她的手摸索着向上,目标明确地探向我的胸部。她纤长的手指隔着我的衬衫摸索着我的乳头,轻轻揉捏,然后又隔着衬衫向上,在她探索的过程中,指尖不经意间拂过我的锁骨、颈项,那种轻柔的触感,如同羽毛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挠痒痒,让我忍不住想要颤抖。她的手指越来越大胆,在她揉搓我的胸部时,她另一只手也向下探去。
她的手指绕过我的裤子,找到了我欲望膨胀的下体。她隔着布料握住了它,那种突如其来的紧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很小巧,却能完整地包裹住它,她的手指在裤子上揉搓着,感受着它硬邦邦的形状和滚烫的温度。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她掌握在手里。
“嗯……别……”我沙哑着嗓子说道,但这话连我自己听起来都毫无说服力,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意味。我的下体在她手心的揉搓下变得更加灼热,欲望也像失控的野马一样狂奔。我能感受到她手指的力度在不断增加,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布料与我敏感顶端的摩擦,那种感觉又麻又痒又痛快,让我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邹月娥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的手指离开了我的下体,但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她便将手伸进了我的裤子。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炙热的皮肤,激起一阵酥麻,让我忍不住颤栗。她轻柔地拨开内裤,直接握住了我滚烫的欲望。她的手细腻滑嫩,包裹住我的感觉无法形容的舒服。
她上下套弄起来,手法娴熟得让我惊讶,也让我心生一丝慌乱。她难道……?这个问题只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就被身体的快感淹没了。她的速度不快,但节奏感极好,每一下套弄都精准地触碰到我最敏感的地方,让我忍不住绷紧身体,发出闷哼。我的头仰起,靠在她怀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舒服吗……小靖?”她的声音低哑而充满了情欲,带着一丝酒后的迷离,在我耳边低语,仿佛一把火直接烧到了我的心里。
我只能发出喘息声作为回应,身体在她手下完全沦陷。她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用指腹轻柔地摩擦着我的顶端,那种感觉比任何按摩都要令人疯狂。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酒气更重了,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更加用力地贴紧。
她的手速渐渐加快,我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汇聚成一道汹涌的洪流冲向我的脑海。我能听到她也发出了低低的呻吟,搂着我的手更加用力。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似乎也在享受着这不同寻常的亲密。
“快……邹姨……我……”我全身颤抖着,身体里的能量在聚集,我快要到极限了。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请求,手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仿佛在欣赏一件珍宝。她低头,再次吻住了我,但这一次的吻没有那么粗暴,而是带着一丝温柔和怜惜。
我在她的手下和吻里,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灼热的洪流喷涌而出。大量的精液洒在了她的手上,也沾湿了我的内裤和裤子。我身体里的欲望瞬间得到了释放,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她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邹月娥没有嫌弃我,她静静地感受着我身体的变化,手也停了下来。她用沾满了精液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那温热、黏腻的感觉让我感到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别样的亲密和沉沦。她微微一笑,那个笑容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一只吃饱的狐狸。
“小坏蛋……”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用她沾满了我的精液的手指在我脸上轻轻一抹,竟然将一部分精液抹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正愣神间,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我的嘴唇,将上面沾着的我的精液舔进了嘴里。
这个动作太过大胆,太过刺激,让我彻底僵住。我看着她微阖的双眼,看她伸出舌头,看她舔舐我的唇,然后感受到她将那带有我体液的液体咽下。这种直接的、无耻的亲密接触,让我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无比。
她舔干净我嘴唇上的痕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酒意仿佛又深了一分。她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她收回手,这才想起什么,抬起另一只手看了看。她的掌心和手指都沾满了我的精液,闪烁着亮光。她没有拿纸巾擦拭,而是慢慢地将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开始优雅而彻底地舔舐干净。她舔舐手指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勾着一抹性感的弧度,发出了几声低低的、带着满足的呻吟。
“唔……味道不错……”她轻声嘟囔了一句,让我这个射精的主人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和兴奋交织的情感。我的体液被她如此平静、甚至带着赞许地品尝,这种经历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她舔干净了自己的手,然后又将那只手伸过来,似乎想摸摸我的脸,或者哪里。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身体还有些颤抖。她看出我的紧张,却没有再继续这个动作。
她慢慢地放开我,身体稍微后退了一些。我的双腿有些发软,只能靠着书桌勉强站稳。她站直了身体,重新扶住了门把手。刚才激烈的喘息和情欲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散去,屋子里弥漫着我们混合的味道。
她的脸依然带着一丝酒后的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吻和舔舐显得格外红润饱满,上面似乎还闪烁着水光。她的眼睛带着一丝满足和探究,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想从我的脸上看出此刻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的手指轻轻在大腿上又敲了两下,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衬衫领口,让自己的姿态恢复了刚才的优雅。然而,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永远回不去了。
“小靖……”她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喊出了我的名字。
我紧张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接下来想说什么,或者想做什么。我的心跳依然很快,全身的皮肤都仿佛还残留着她手掌的温度和摩擦的快感。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完全看穿。然后,她又重复了一遍下午问过我的问题,这一次的语气没有之前的玩味,而是带着一种真实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问个问题,嗯,你真特别特别地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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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等我张嘴,碰,屋门居然被邹月娥关上了,只留下一缕酒香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她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带着她的问题和刚才发生的一切,就这样离开了。
我晕!我彻底傻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下午那是气话啊!我怎么可能……但是刚才,刚才又是什么?
你等我说完再走行吗?我看着紧闭的屋门,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乱七八糟的,说不清是后悔、是害怕、是困惑,还是有一丝说不出来的刺激和期待。这个晚上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我对邹月娥,也对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