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丢在脸上的衣物!】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6,884 字
“妈,你说的那是什么话啊,我祸害谁了我祸害!”邹月娥好像气得不轻,声音都略有点抖:“小靖帮了我大忙,我跟他道个谢不行啊?你别听回去的那帮人乱嚼舌头,我出去应酬,还不是为了工作,再说,我也没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我邹月娥陪过人家喝酒,陪过人家吃饭,但还从没陪过人家睡觉,呼,算了算了,懒得跟你费嘴皮子。”
我从声音的方向上判断,母女俩应该是在另一个木桶附近。
吵吵闹闹了一会儿,邹月娥开始往外轰邹奶奶,让她去菜市场买菜。
“买菜着什么急,去,你先洗衣服,我再跟你说说话儿。”
脚步声响起,我感觉母女俩离我越来越近了!糟糕,她们要在我洗澡桶这边洗衣服?!我猛地矮了矮身,将身体尽量缩到水面之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被她们发现。
我在水下紧紧地贴着邹月娥的后背,她的身体也随着脚步声的临近而微微绷紧。湿漉漉的浴巾和我的内裤紧密贴合,那种隔着布料却依然能感受到的柔软和紧致,让我的下体更加难以自持地硬着,顶着她的臀部。她肯定完全感受到了我的热情回应,不知道她此刻内心作何感想,是在害怕被发现而极力克制,还是在紧张和尴尬中,也涌起了一丝被触碰的异样感觉?
“月娥,不是我不相信你,你岁数不小了,该找个男人结婚了吧?”邹奶奶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很近了,似乎就在我旁边的洗澡桶边上。
我正听得认真呢,忽地,脑袋上稍稍沉了一下,好像有东西落到了我的头顶。
我狐疑地眨巴眨巴眼睛,翻着眼皮向上一瞅,首先过来的是股子女人的味道,不是洗浴用品的香,而是另一种混杂了汗味、体香和布料特有气味的、带着使用痕迹的味道。当我看清该物时,呼吸顿时一滞,差点咳嗽出声。
那是一个艳红色的蕾丝花边!
它懒洋洋地趴在我的头顶,上面还有湿漉漉的水滴。在水下看不真切,但我可以肯定,那不是内衣上身就是内衣下身!邹奶奶把邹月娥换下来的脏衣服扔到我桶里来了?!
“唉哟,妈,你瞎扔什么!”我听到邹月娥的声音发出一声低呼,带着恼怒。
“叫你洗你也不动换啊!”
“那您也别往我洗澡桶里扔啊!那是脏水!一会儿我接干净水洗!”
“你行啊,来城里蹦跶了几年,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洗澡水怎么了,咱家以前穷得叮当响,我哪次不是用洗澡水洗脸水给你洗衣服的?就说现在生活富裕了,那也不能瞎糟践啊,嘿,还站着干什么啊,得,你不洗我洗!我洗行了吧!”
“别,别,唉,我洗,我洗还不行吗?”
邹奶奶显然不容分说,坚持要把邹月娥的脏衣服在“干净”(虽然是洗过澡的水)的桶里洗了。我在水下屏住呼吸,感觉又有轻飘飘的东西掉了进来,伴随着布料落水的细微噗通声。
呼,一件轻飘飘的东西晃啊晃啊,缓缓飞到了我的左半边脸蛋上,我屏住呼吸一抬眼睛,我晕,是丝袜,是一件肉色的丝袜。正是邹月娥昨天穿的那件!它湿漉漉地贴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独特的、闷闷的气味,混合着邹月娥脚部和腿部的体味。那股怪怪气味,既不难闻,却带着强烈的个人色彩,带着使用后的痕迹,让我心脏不自觉地狂跳起来。
我半个鼻子被丝袜盖住,那布料湿漉漉的,触感柔软滑腻。那股气味刺激着我的嗅觉,让我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穿着这双丝袜时的样子,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她用丝袜包裹的脚踝在我眼前晃动,昨晚在我房间里,她穿着丝袜的美腿就在我旁边,甚至轻柔地蹭过我的腿。
我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反正心情挺复杂的。我在洗澡桶里,光着身子,身体紧贴着我妈领导柔软湿润的身体,脸上盖着她刚脱下来的丝袜,头顶还顶着她的内衣!这辈子恐怕都没有这么荒诞离奇又刺激的经历了!
“说了别瞎扔!都给我吧!”我听到邹月娥无奈的声音,似乎她正在从邹奶奶手中接过剩余的衣物。
“嗯,内衣啥的归你,那几件掉色的衣服我洗。”
“唉,您别管了行不,买菜去吧,我自己会洗的。”
“哪那么多废话,洗去啊,看我干吗?”
“知道了知道了。”
有塑料盆挪动的声响,估计是邹奶奶端着盆子,在不远处的另一个水池子边上开始洗衣服了。她没有离开南屋,还在附近。
洗澡桶里的我略一仰头,透过漂浮着衣物的缝隙,正好看到邹月娥一连无奈的表情。她回头瞅瞅母亲(虽然看不见,但我能猜到方向),垂目看看干笑不已的我(其实我在水下憋气,哪来的干笑,是我的错觉或者她脑补的),皱皱眉,用食指和大拇指捻起我头顶的内衣和脸上的丝袜,和其他几件衣服一起放到水里,然后,拖着衣服的手臂向前一拱,呼啦,七八件五颜六色的、湿漉漉的脏衣服一股脑倒进了我所在的洗澡桶里。
非礼勿视几个字,我还是知道的,匆匆忙忙闭上眼,但这又有什么用呢?这些湿漉漉的衣物,正带着主人的气息和余温,落在我同样湿热的身体上,和我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但最后那一瞥,足够我看清许多东西了。那些衣物中,除了之前看到过的黑色蕾丝内衣裤,还有一件艳红色的内衣,几条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内裤,以及几件吊带衫或者文胸等等,款式都挺大胆、挺有女人味的。
“您说的条件指什么?”
“当然是有车有房了,哼,你这销售经理听起来好听,可不照样还得月月租房住吗?”
我没了听母女俩闲聊的心思,只因为,邹月娥已经走到我的洗澡桶边,将手伸进了水里,在我胸前的洗澡水里洗上了衣服。
雕牌洗衣液的香味不停窜入鼻子头,和水、邹月娥身上的体香、浴巾布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我缩在水下,感觉有布料在我身上扫过,轻柔地缠绕,又被她拉走。
胸口偏左一点的位置,一团物体上上下下摩擦着我,很痒痒,很滑溜,带着水和皂液的润滑感,八成是在洗丝袜或者内裤。那个柔软潮湿的物体贴着我的皮肤,反复地摩擦、滑动,那种触感异常清晰,让我身体紧绷,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
我是生理正常的男性,这种状况下,自然而然起了些反应。而且,这反应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猛烈。我的下体在水中完全勃发,又硬又热,顶得她身前的浴巾都向外鼓了起来。
纵然洗澡水上漂着一层肥皂沫,我相信,邹月娥也应该发现了。她正在用手洗衣服,手在水里,离我这么近,我下体的硬,不可能逃过她的感知,甚至她的手可能会无意识地碰到我身体的某些部位,或者衣物缠绕在我身体上时,她拉拽衣物的动作也会带动摩擦。
虚掩着眼皮,我悄悄地看向邹月娥的表情。她正俩眼盯着水下,眉头微蹙。她的表情看不出具体情绪,是恼怒?是尴尬?还是……有一丝丝的异样?她的手还在水里搅动,那些湿漉漉的衣物在我们之间漂浮、沉降、摩擦。
太丢人了!我在水中咬紧牙关,羞愤难耐。被她看见我这样,还被她用洗衣服的方式摩擦!我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晕过去,掩耳盗铃般地闭眼装死,身体却因为她手中的动作,不受控制地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每一件衣物在我身上滑过、每一寸布料在我皮肤上摩擦,都让我感觉快要爆炸了。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我听到邹奶奶的声音道:“洗完了,你拧一拧晾上就行了,我去大棚买菜。”
吱呀,开门关门的声音。
邹奶奶终于走了!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我没敢睁眼,“邹姨,怎么样了?她走了吗?”
“嗯,走了。”邹月娥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受累再闭会儿眼,等我穿衣服的。”她的声音听起来离我很近,显然她还在我的洗澡桶旁边。
“行,”我乖乖应道,“对了,我进来之前,我妈还说要洗头呢,嗯,可以的话,您能不能尽量快一点?”
“嗯。”
十几秒钟后,我听到悉悉索索的穿衣服的声音。就在我觉得她应该快穿好了,可以安全冒头时,房间里突然蹦出咣的一声响,像是门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我以为邹姨磕了碰了呢,反射性地脱口问了句:“怎么了?”
就在我说话的几乎同一时间,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是!我妈的声音!
“给你裤衩和袜子,该换新的了,嗯,你洗澡怎么不锁门啊?”我妈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而且听起来非常近!
我惊吓般地霍然张开眼!
离我最近的邹月娥正两手背后挤着文胸扣,她的身体稍微前倾,可能还没完全穿好衣服。听到我妈的声音,她好像也吓到了,身体猛地僵住,弯着腰一动不动,眼神惊恐地看向门口方向。
而就在屏风的右端,竟然隐隐显出了老妈的手臂!她人肯定就在屏风外面!她正在反手关门!而且还在跟我说话!
“都跟你说了咱家以后的洗澡桶是靠门的这个,你怎么还用最里头的啊,下次长点记性,那是小邹娘俩的桶了。”我妈的声音。
我,我,我日!
这一瞬间的打击,比被邹奶奶发现还要大十倍!老妈竟然进来了!而且我还在邹月娥的洗澡桶里!我的身体完全浸泡在她洗过的、还混杂着她脏衣服水的水里,她在我身边没穿好衣服,我几乎光着身子!而且我的下体,刚才经过邹姨内衣和丝袜的摩擦,现在正以最嚣张的状态勃发着!这要被老妈看见,我真是活活打死都不过分!
连我这么好脾气的人都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是老妈根本没离开南屋,就等在外面等我洗完吗?还是她洗头急用水,没等到我出去就直接进来了?
我绞尽脑汁凝练着语言,想着用最简短快速的话跟我老妈解释清楚现在的情况。
我还在想,眼前却骤然一黑!是邹月娥!她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一个矮身!
噗通!
刹那间,巨大的重量死死压在我身上!邹月娥竟然直接跳进了我的洗澡桶里!我的身体被她的重量猛地压向水底,水花四溅,巨大的冲击震得我气血翻滚,险些晕厥过去!热热的、柔软的、带着湿度的肉体瞬间压在了我的身上,那种感觉比之前仅仅身体紧贴还要来得猛烈!她压在我上面,我们的身体在水中更紧密、更完全地贴合在一起!
晕晕乎乎地睁开双眼,我看到了我一辈子也难以忘记的画面。
邹姨也跳进到桶里了。她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湿漉漉的长发散开,贴在我的脖颈和脸颊,浴巾在水下紧绷着,身体的曲线完全压在我的身体上。她的呼吸在我耳边,急促而灼热。
MY GOD!!
我的大脑完全宕机,身体却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毫无防备的亲密接触而瞬间爆发了极致的生理反应!她的柔软、丰满的身体完全压在我的身上,隔着潮湿的浴巾和我的内裤,我能感受到她身体每一部分的形状和重量。我的硬,此时更是以一种荒谬的姿态,紧紧地顶在她的腹部,甚至大腿之间。
“咦,这满屋子怎么都是衣服啊。”我妈推了下屏风,朝我走过来:“还是湿的。”
完了!老妈已经看到满地的湿衣服了!肯定会察觉异常!
跟我挤在一个桶里的邹月娥对我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她的脸就埋在我胸口旁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听不见,满嘴的酒气混着热气吐在我的前胸,那份温热和柔软让我颤栗不已。她挪挪身子,自己尽量沉下水,试图让头部完全没入水中,避免头发被我妈看到。
我在水下用力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身体却因为她的动作而紧紧地绷着,每一寸皮肤都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触感。她的胸部因为伏在水下而显得更加丰满,隔着薄薄的湿浴巾,那柔软的弧度紧紧贴着我的胸口,让我呼吸都困难了几分。她的双腿夹在我的腿之间,光滑温热的皮肤,带着水的润滑感,让我全身都火烧火燎的。
我心脏起起伏伏,蹦蹦跳跳,脸都有点白了。这一刻,我感觉自己不是在洗澡,而是在进行某种秘密的、羞耻的、却又刺激到极致的潜水行动。
我不晓得邹姨采取的紧急措施正确与否,但她既然下了水,我就已经没了选择。我们两个,一个光着身子只围了浴巾,一个几乎光着身子只穿着湿内裤,紧紧地挤在同一个木桶里,下面是混合着脏衣服水和她洗浴过留下的、充满私密味道的热水,上面是我妈怀疑和探究的视线!
“问你话呢!哑巴啦?”我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显然对我半天没回应感到奇怪。
木桶因为两面承重而发出嘎吱嘎吱的木头响声,在这紧张时刻,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像是要随时崩溃一般!我在心里祈祷木桶千万别这个时候出问题!
我擦了把额前的虚汗(其实是水),强笑道:“哦,我进来时就那样,可能是邹姨之前洗衣服呢吧。”我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身体却丝毫不敢放松,维持着前倾的姿势。我见我妈越走越近,屏风都被推开了不少,我知道她肯定要绕过屏风,前倾身子,两肘横搭在木桶边缘,尽力地向上伸展身体,形成一个屏障,盖住水下我和邹月娥藏身的区域,特别是她的脑袋。
老妈四下瞄了瞄,眼神扫过了地上的湿衣服,又看到了别处,突然“诶”了一声,“怎么还有高跟鞋?”
糟糕!是邹月娥脱下的高跟鞋!她忘了收!现在被我妈看到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面上却强自保持着平静,语速极快地试图转移我妈的注意力:“妈,您待会儿再洗头吧,我这儿还没洗完澡呢。”我现在只想让我妈快点离开这里,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老妈将我脱下来的内裤丢到松木箱子上,嗯了一声:“那你快点,好了回屋叫我。”她的语气似乎放松了一些,看来我的谎言和姿势暂时打消了她的怀疑。
许是想起了什么,拉开屋门准备离去的老妈,突然回头又看了眼我的木桶,这一次,她的表情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审视。
我顺着她的眼神侧头一瞅,天,洗澡桶后边靠墙的位置,竟然搭着一条黑色蕾丝文胸!正是之前我看过的那一套!肯定是邹月娥刚才匆忙穿衣服时落下的,或者她穿上衣时,这个文胸被遗留在了那里。它半搭在木桶外壁上,蕾丝花边显得格外醒目,在昏暗的房间里透出一股隐秘的诱惑!
这下可真是躲无可躲、藏无可藏了!内裤、丝袜、高跟鞋,现在连文胸都暴露了!而且还在我的洗澡桶附近!这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个事实:这里有另一位女性来洗过澡,而且就在我之前!
我靠!我和邹月娥同时僵住了。躲在我身体下面的她,肯定也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身体再次微微颤抖起来。她的头依然尽量沉在水下,但我能感觉到她靠在我身上的身体绷得像块石头一样,指尖似乎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大腿。
我不清楚老妈此刻联想到了什么,但从她突然凝重的脸色来看,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空气瞬间凝固,安静得只剩下我紧张得快要爆炸的心跳声,和木桶那不安的嘎吱嘎吱的响声。
片刻过去,母亲正色地看着我,那眼神从未有过的严厉,带着警告和威胁:“我丑话说撩在前面,姓邹的大了你不少岁呢,别打她的歪主意,不然打烂你屁股,听见了没有!”
我冤枉啊!虽然我的身体在热水中对邹月娥的存在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但我发誓,我真的没打什么歪主意!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完全是意外和阴差阳错啊!
但这,就是黏在裤裆上的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在老妈看来,我已经和邹月娥有了不正当的关系,不然一个年轻男人怎么会和她妈妈的领导、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洗澡间里出现这么多“巧合”?
木桶还在嘎吱嘎吱的响。这声音在我的耳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随时都会因为我们两人的重量和我在水中不由自主的动作而散架!这紧张的氛围,我压在我身上的邹月娥的身体,水下的各种不明物(脏衣服),以及我体内难以压制的生理反应,都让我感觉自己像个要爆炸的炸弹。
我怕老妈察觉木桶的古怪,也怕她看出我眼神中的慌乱,迅速用对天发誓的语气,带着一丝豁出去的无奈和委屈,高声辩白道:“我真没有!邹姨是您同事啊,我就是再混蛋,再不是东西,再禽兽不如,也不可能跟邹姨……再说了!我什么时候打她歪主意了!您别冤枉我啊!我只是正好来洗澡,没想到她也在里面啊!后来的事都是误会!误会啊!”
我越说越急,越说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急切地想解释清楚。身体在水中不自觉地晃动,木桶的嘎吱声也变得更急促。
蓦然!
喀嚓一声巨响!
我在水下猛地感到一阵失重感!木桶的壁板竟然应声而裂!水流如同瀑布一般哗哗呼啸着向外倾泻!
短短几个眨眼的工夫,保护着我和邹姨,承载着我们秘密和情欲的木桶,已经四分五裂,那些木条劈里啪啦地散开,只剩了光秃秃的底盘和几段像劈柴般的木条漂浮在水面上。
水迅速地从我身上和邹月娥身上褪去,冲向地面,只剩下地面上湿漉漉的一片,和几条狼狈地躺在地上、还带着温热和水珠的木条。
然后……
我和邹月娥,以及站在不远处的我妈,我们仨人,瞬间暴露在了彼此的面前。
我的身上只有一条湿透的内裤,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我青年男性略显瘦削但有活力的身体线条。下体因为刚才的情景,依然嚣张地勃发着,完全无法隐藏。
邹月娥身上只围着那条湿漉漉的白色浴巾,因为泡了水又经过撞击,浴巾已经半脱落,勉强挂在她的身上,但大部分隐私部位都已暴露无遗。她的上半身,那丰满傲人的双峰,在湿浴巾下若隐若现,因为突变的情形,身体微微弯曲着,更是让胸部的曲线惊人。下半身,湿漉漉的浴巾勉强遮住大腿,但随着水的流失,她的双腿、膝盖,甚至是部分的臀部,都呈现在眼前。
我和她狼狈不堪地、赤裸或半赤裸地摔倒在已经空了的木桶底盘周围,身体因为摔倒时的冲撞而有些疼痛。水渍和湿漉漉的脏衣服散落在我们身边,空气中弥漫着水气、洗涤剂、玫瑰、药草和她身上浓郁的女性体香,以及,恐怕还有一些因为刚才过度刺激和身体接触而遗留下的,属于男性和女性体液混合后的,难以名状的气味。
然后……
我,老妈,邹月娥,我们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眼了!我妈的嘴张成了O形,眼睛瞪得溜圆,她的目光从摔在地上的我,移到半裸的邹月娥身上,再回到我身上,然后又回到邹月娥身上。她脸上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瞬间爆发的,夹杂着愤怒和羞辱的,风雨欲来的表情。
我们三个人,像被定格了一样,僵硬地看着彼此。我体内的燥热还没完全退去,下体的肿胀感异常强烈,伴随着身体摔倒带来的疼痛和羞耻,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让我大脑完全无法运转。
空气中,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我们三个人急促的呼吸声。这副画面,恐怕将永远定格在我妈的脑海里,也永远定格在我和邹月娥的脑海里。我和她,以这种最直接、最狼狈、也最具有爆炸性的方式,将我们之前隐秘的、羞耻的、却又带着一丝情欲的互动,瞬间暴露在了她妈妈面前。这一下,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