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响在身侧的女声!】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6,364 字
“没有没有。”我忙摆手解释:“绝对没有。”
“不碍事。”邹月娥唇角泛起苦涩的笑意,用白酒润了润嘴唇,她抬起腕子看看表:“不早了,得洗洗睡觉了,等明天有空再帮你拾掇核桃吧。”
“嗯,那您慢走。”
我可受不住那种尴尬的气氛,巴不得邹姨早些回去呢。
送她出了房间,正赶上东屋门吱呀一响,怀抱搪瓷盆和毛巾的邹奶奶像是要去水龙头洗漱,见邹月娥出来,她脸色沉了沉,“你大半夜跑小靖屋干嘛去啊,还喝酒,哼,赶紧回去睡觉。”乡下人,说话比较直。
然后,邹奶奶看向我,眼神有点怪。
回到了屋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邹姨那张在醉意下妩媚动人的脸,还有她手指在我大腿根部和下体游走的触感。那份轻柔、大胆的试探,让我又羞耻又迷恋。我甚至把手伸进裤子,隔着内裤,去触碰刚才被她抚摸过的部位,想象着是她的手在上面,指尖带来的热度和酥麻感让我无法平静。那一晚上,我的睡梦中全是她的影子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触碰。
第二天从床上爬起来,我继续起这项看似简单,实则工作量极大的工程。
抓起一个核桃,跟其他二百个一一对比,放下。
再抓起一个,周而复始。
到了下午,我基本已是头晕眼花了,揉揉眼睛,捻着T恤衫抖了抖汗水,我决定休息俩小时,不然这么下去真会出人命的。
到厨房拿了个炖肉用的不锈钢调料盒,去母亲房间装了玫瑰花瓣和几味中药,这是老妈从中医养生书里学到的,说洗澡时放点对皮肤有好处。
“洗澡啊?”我妈我爸还在睡午觉,“别用太多水,一会儿我洗头。”
“知道了。”
南屋没有安装热水器,只是跟小商品时常淘换了两个大黑袋子,搁在房顶,吸收太阳的热量以达到加热水温的目的,是挺原始的小手段。
刘婶搬走后,两袋子水都被我家占据,夏天的时候,我们三口人几乎天天都要洗澡,现在邹月娥住进来,分了一袋子,我和爸妈也就不能洗得那么勤了。
带着调料盒,我来到南屋门口,掏出钥匙,将钥匙捅进锁眼,咔嚓一声开了门。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热气,混合着未散尽的皂液和若有似无的女性体香。我走前两步,将调料盒丢进半人高的大木桶里,拧开闸门放水,试试水温,感觉温度正好。
犹豫了片刻,我开始脱掉潮乎乎的衣服。裤子解开拉链时,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邹姨的动作,身体又是一阵酥麻。脱掉上衣、裤子,只剩下内裤,下体的隆起因为想到昨晚的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我深吸一口气,将衣物和毛巾放在旁边的旧条凳上,然后坐进木桶里。
热水包裹全身,舒服得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挤了些海飞丝洗发水,眯眼搓着头发。
身心松快之际,眼前的一件东西突然勾住了我的目光。
在我正对着的窗户下面,摆着个冬天生火用的铁炉子,上面的粉红色塑料盆里,居然搭着件文胸和内裤,纯黑色,带着妖艳的蕾丝花边,一看就是邹月娥的。
我估计是邹姨昨晚洗过澡后换掉的脏衣服,临走前却忘了拿,才落在了这里。
我的视线被那件黑色蕾丝内裤死死地吸引住了。那内裤小小的,纯黑的丝绸和蕾丝材质,仿佛能看到勾勒出的私密形状。边缘的蕾丝精致而性感,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诱惑。它是如此近,就在我眼前,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
纵然我是个正经人,但毕竟也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性,看到这种女性的贴身物件,难免心有砰然。尤其是经历了昨晚邹姨在我房间里的“手艺”,我的身体对她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渴望和好奇。眼前这件内衣,就是她最贴身的伴侣,包裹着我昨晚脑海中无数次幻想过的美妙酮体。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向了那件黑色蕾丝内裤。指尖带着热水洗浴后的潮湿感,轻柔地触碰到了内裤光滑冰凉的丝绸面料。
只是一瞬间的接触,我的指尖就感受到了那种令人心颤的触感,丝绸的滑腻,蕾丝的精致纹理。它带着一股微弱的、但确定无疑的女性体香,混合着未完全洗净的皂液气息,那种气味很奇特,既清新又带着一点点暧昧的甜腻。这是属于她的味道,是她身体最私密部位的味道。
我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指尖仿佛被吸住了一般,不愿离开。我想更仔细地感受它的质地,感受它上面残留的她的气息。我甚至幻想,她穿着它时的样子,它包裹着她丰润的臀部,柔软的曲线。
手微微用力,我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轻轻捻了起来。它比我想象的还要轻柔、还要薄透。蕾丝花边在指间滑过,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人感。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凑到鼻子前,深吸一口气。
那股属于女性私密区域的独有体香更加清晰了,不是汗臭,而是一种微甜、微腥、又带着一丝乳香的复杂气味,是属于女性情欲的原始味道。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下体因为这份刺激而猛烈地抽动、膨胀。只是闻着她的内裤,我的身体就产生了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我内心充满了巨大的罪恶感和羞耻感,但我却无法控制自己,指尖不由自主地开始揉搓着那件内裤的布料,感受着它在我指腹间滑过的触感。它很软,很薄,仿佛随时会从我的指尖滑落。我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上传来的,属于她身体的余温。
胡思乱想了一阵,我蜷着身子抱起膝盖,干脆闭眼假寐起来,眼不见心静。
但那股混合着体香、皂液和水的内裤的气味却久久不散,缠绕在我的鼻尖,将我从任何平静的状态中拉回现实。我满脑子都是那件黑色蕾丝内裤,和它曾经包裹过的地方。
我无奈地发现,自己越想静,却越静不下来。
我不止一次地想睁眼再看看邹姨的内衣,甚至于,都想把它抓在手里,贴在我的身体上,感受它的形状,想象着它的主人。
唉,谁让邹月娥长得那般妖媚呢,她要是再年轻几岁,我都想追她了。她三十多岁,正是女人风韵十足的年纪,那种成熟的媚态,带着点酒意后的朦胧,杀伤力实在太大。再加上昨晚在我房间里发生的那些事,那些大胆的触摸和挑逗,早已在我心里埋下了淫邪的火种。
呸呸,她是我妈领导,我瞎想什么呐!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但放在塑料盆里的内衣裤却仿佛拥有魔力,不断地吸引着我的视线。
也不知过了多久。
正对面的房门突然咚咚作响,一个人影印在花布窗帘上,看发型和身高,好像是邹奶奶。
“还没洗完呐?”声音很不耐烦。
我眨眨眼,感觉有点奇怪,邹奶奶虽是农村人,但还是挺和善的,按理说,她不会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啊?而且这个声音听着,好像也不是直接对我说的,更像是在跟屋里的人说话。
我迟疑了片刻,张嘴作答。
“……快了,您干吗?”
但我的声音还没发出去,一个陌生的、却又非常熟悉的女声已经抢先一步响了起来!那个声音带着一点睡意刚醒的慵懒,也带着一丝不情愿和应付。
“洗个澡还磨磨蹭蹭的,刚才我翻了翻你的行李箱,找出不少脏衣服来,你也真是,脏兮兮的东西不尽快洗,哪有往箱子里藏的啊?”那个不耐烦的声音继续说。
“这不是急着搬家,没来得及嘛。”女声回答。
“开开门,我给你拿来了。”
“……先放外面吧,待会儿我自己洗。”
“我放外面干嘛啊,赶紧开门,非等我拿钥匙去啊?”
“等一会儿都不行啊!来了来了。”
我已经彻彻底底地愣在了当场!刚才那个女声,竟然是邹月娥的!她回应了邹奶奶的敲门声!
因为,跟邹奶奶对话的人,居然不是我!
屋里有人!
是邹月娥!!
我倒吸着冷气侧头看去。水声哗哗,我这才听到,屏风后面似乎传来冲水和挪动物体的声音。眨眼间,围着浴巾的邹月娥已踩着塑料拖鞋啪嗒啪嗒走出屏风,然后,她看到了我。
那一刻,我们俩的表情都很精彩。
她目瞪口呆地望着我,像是白天见了鬼一般,那双本来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她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刚从水里出来,浴巾显得有些潮湿,贴在她丰满诱人的身体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水珠顺着她的长发滑落,划过她光洁的脸颊,湿润了她的唇角。她的肌肤在潮湿的空气中散发着健康的光泽,泛着诱人的粉红。
我也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天!邹姨怎么在屋里?她什么时候进来的啊?她一直在那个我以为空着的洗澡桶里洗澡吗?那她知不知道我在她旁边的桶里?她有没有听到我刚才鬼鬼祟祟地玩弄她内衣的声音和那股气味?
“这死丫头!”邹奶奶在外面嘀咕道,听脚步声似乎正在往回走,“磨磨唧唧的,我去拿钥匙!”
听得邹奶奶渐渐远去的脚步,我呆呆道:“您怎么在这儿?”
邹月娥揉了揉眉心,脸上的惊讶逐渐转为一丝无奈和哭笑不得。“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我拍了脑门一下:“我明白了,您刚刚是不是睡着了?”我找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邹月娥有嗜酒的坏毛病,极可能是在洗澡桶里睡着了,才没及时阻止我进来。或者,她早就在里面,但睡着了没有听到我开门进来的动静。
嗯,八成是这样了,不然没有其他的解释。她昨晚喝那么多,睡着了也是正常。只是,我却偏偏在她也在的时候进来洗澡,还就在她旁边!更糟糕的是,我竟然还在那里……闻她的内裤!而且不知道她听到或闻到没有!
“不说这个了。”邹月娥呼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板脸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带着一丝嗔怪,也带着一丝焦虑。“你把衣服收箱子里,先找个地方躲一躲,等我妈撂下衣服走了,你再出来。”不断有水珠自邹月娥浴巾下摆流出,擦着丰润大腿落入塑料拖鞋中。那浴巾实在不长,只勉强遮住大腿,往上的部分勒紧了她的胸部,让她傲人的曲线更加突出,而下方那光滑的大腿,因为湿漉漉的,反射着诱人的光泽。我甚至看到有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滑下,滴入她脚下的拖鞋里。她的脚趾圆润可爱,因为泡了热水而显得有些红润。
躲?
为什么要躲?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等等,我好像真的做了!我摸了她的内裤啊!还差点被她妈妈撞见!而且,我们在同一个洗澡屋里!这要被发现了,我妈肯定饶不了我!邹奶奶肯定也饶不了邹姨!
“利索点!”邹月娥见我呆愣着不动,语气急促起来,催促地推推我。她的手推在我胳膊上,温热而湿润。
“……哦。”我如梦初醒,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我的衣服和鞋子。我的衣物因为出汗,早就潮湿不堪,现在又因为屋里的热气,更是湿漉漉的。
我在南屋洗了几年澡,当然知道这里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箱子里不行,满满当当全是杂物。
屏风后面不行,最底下是空的,能被人看见脚。
我的木桶也不行,它正对着大门,即便我弯身进水里,邹奶奶也一定能瞧见。
我拿着收起来的湿衣服,完全找不到能躲的地方,急得额头直冒汗。邹奶奶的脚步声似乎又近了!
“别看啦!到我桶里去!”邹月娥见我还在四周瞎看,再次急促地催促道,同时伸出手拉了一下我的胳膊,将我往她那个洗澡桶的方向拽。
到她桶里?那个她洗过澡,可能睡着了,里面还飘着她体香和洗浴用品味道的桶里?而且她还在里面!那岂不是……我们两个都要躲在同一个洗澡桶里?!
我来不及多想,因为门外传来了邹奶奶脚步靠近的声音,以及钥匙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我猛地惊醒,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如果被邹奶奶撞见我和邹月娥都在南屋,后果不堪设想!
顾不得羞耻和尴尬,我披上我湿漉漉的浴巾,藏好我的衣服和鞋子,极为尴尬地,几乎是纵身一跃,跳进了邹月娥的洗澡桶里!
桶里的水温已经不高了,带着一股温热感,里面混合着玫瑰、药草和一股熟悉的女性体香,正是邹月娥身上的味道。当我跳进去的那一刻,巨大的木桶因为承重而晃动了一下,水花飞溅。我的身体骤然被淹没,湿漉漉的浴巾贴在身上,更是沉重。
我整个人都潜入了水中,试图将自己完全藏匿起来。我的身体在并不深的水中弯曲着,尽力缩小自己的体积,但紧接着,我意识到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这个桶,已经有一个人了!
我的身体撞上了什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物体!是邹月娥!她也躲在桶里,正尽量向下沉,试图将自己隐藏起来。我们两个在同一个狭窄的木桶里,身体在水中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我的胸膛贴着她的背部,她的臀部紧贴着我的下腹。我们的腿在水下交缠,脚尖触碰着脚尖。那种突如其来的、湿漉漉的、没有任何阻隔的身体接触,让我在紧张害怕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我的身体本就因为刚才摸内裤和想到昨晚的事情而处于敏感状态,此刻被她柔软、温热、湿漉漉的身体紧贴,强烈的生理反应瞬间爆发!下体迅速膨胀,直接顶在了她圆润的臀部。虽然隔着她的浴巾和我浸湿的内裤,但那份炽热和坚硬依然清晰地传递给了她。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热水中灼热起来,但心跳却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我在水下睁大了眼睛,看着她浴巾下紧绷的曲线,脑子里一片混乱。
咔嚓。
门开了。
邹奶奶的声音响了起来,听起来就在不远处的另一个洗澡桶旁边。
“洗完澡了?”
“嗯。”这是邹月娥略显紧张的声音。
我们在水下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热气和体香混杂在一起,在鼻尖萦绕,让我更加燥热难耐。我的某个部位正嚣张地顶着她的屁股,我感到既羞耻又兴奋,内心深处甚至涌起一种无赖的、得逞的快感。
“瞧你那裤衩脏的,赶紧洗了。”邹奶奶的声音。
“知道啦。”邹月娥应付着。
我的脸紧贴着她的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后背光滑温润的肌肤。她腰肢纤细,却又不失丰满,浴巾在水下紧绷着,勾勒出她惊人的腰臀比。我的下体硬得发疼,每一次心跳似乎都让它在我触碰她的地方跳动得更厉害,摩擦感让她也能清楚地感受到我的变化。
她也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她的身体在我身前僵硬了一下。紧接着,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地、幅度很小地动了动,似乎是想和我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但无奈空间狭小,她的挪动反而让我身体更加贴近她,我的胯部更加紧密地贴合上了她臀部最柔软、最鼓起的部位。
“哼,内衣还弄得花花绿绿的,怪不得人家说你呢!”
“谁说我了?”邹月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忿。
木桶里的我没敢把脑袋露出桶外,窝着身子,背对母女俩的说话声,一动未动。但听力却异常敏锐,将她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邹月娥的洗澡水已不是那么热乎了,玫瑰香、中草药、酒精、女人体香缭绕在鼻尖,我不自觉地脸热了一下。但最让我难以忽视的,是她身体带给我的触感,那种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体内的情欲火焰熊熊燃烧。
“还不是从北京回去的那几个老乡,知道他们怎么跟家里人说你吗?哼!反正我没听见一句好话!你给我留点脸行不?”
“我到底怎么了?”
邹奶奶的语气越来越冲,话里话外都是对邹月娥的不满和指责,甚至还涉及了她去北京应酬的事情,以及一些不好的流言蜚语。
“我不管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昨天那么晚,你上小靖屋干嘛去了?哼,小崔两口子人不错,我告诉你,你别祸害他们家儿子,知道吗?”
晕,怎么说到我了?我在水下瞪大了眼睛,内心涌起一阵慌乱。看来我昨晚去邹月娥房间的事情被邹奶奶知道了,可能是我妈跟她聊天时无意中提起的,加上她之前听到的流言蜚语,现在完全误会了!而且,我们两个还偏偏在这种时候,躲在同一个洗澡桶里!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更要命的是,我的下体,还在这样贴着她的臀部,随着我的心跳而微微跳动,那份坚硬和炙热,不知道让邹月娥作何感想。她在躲避我妈和邹奶奶的同时,身体是否也感受到了我身体带来的这份情欲冲击?她的背部皮肤,是光滑细腻的,浴巾已经完全被水浸湿,紧贴着她的肌肤,让我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每一个细微的起伏。
我在水下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脚,希望能稍微缓解一下下体的顶感,但空间的狭小让我无处可逃,任何挪动都只会让我们的身体摩擦得更厉害。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动作,身体更加僵硬,但并没有试图推开我,也许是情势所迫,也许是她内心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们的腿在水下紧密地纠缠着,光滑的肌肤偶尔碰到一起,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她浴巾的下摆紧贴着我大腿,湿漉漉的布料让那种贴合感更加真切。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腿部肌肉在我身边绷紧或放松的细微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水下弯着身体躲藏实在非常吃力,我的腿已经开始发酸发麻。但我却不敢轻易冒头,只能继续维持这个尴尬又刺激的姿势,身体紧贴着邹月娥柔软温热的背部,听着她和邹奶奶的对话,感受着体内难以压抑的情欲。
这种禁忌的、充满危险的亲密接触,让我内心的燥热越烧越旺。我既害怕被发现,又在这种极致的紧张和亲密中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扭曲的快感。仿佛我和邹月娥在这狭窄的木桶里,在汹涌的流言蜚语和长辈的误会下,正在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刺激的游戏。而我的身体,也在这个游戏中,以最原始的方式回应着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