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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12章 【我很骚吗?】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8,628 字

抱着一个外地务工人员进京时常用的花花绿绿的大塑料口袋,我像个刚从西客站下火车的民工,站在家门口半天没敢进院。

  蛐蛐儿的概念比较模糊,尚可以不归在收藏一类,但文玩核桃就不同了,它可是正经八百的收藏。

  我爸刚严令过不让我碰古玩,若看见我抱回来几百个核桃,还不得拿棍子抽我啊?

  在院外徘徊了好久,细细听着院里的动静,直到确定院内无人,我方推开院门,快速推着自行车进了去,靠着犄角把自行车一停,抱起核桃轻手轻脚地回了我自己独立的小屋。

  一般情况,晚上是爸妈看电视的时间,很少会来我屋。

  但我还是将屋门反锁,哗啦啦,把核桃一股脑倒在了床上。

  坐到竹制凉席上,我轮番捡着核桃,一颗一颗比对起来。

  一小时……

  两小时……

  咚咚咚,好像有人敲门。

  我身体顿时紧绷起来,慌慌张张地拉开床尾的一层薄被盖住核桃,定定神儿,向门外问了句谁,反馈回来的是邹月娥醉醺醺的声音,舌头有点不利落的味道。

  我心里一松,踩着竹面拖鞋走过去,拧开了门锁。

  浓重的酒精味儿呼啸而来,我下意识地用食指抵住了鼻孔。

  邹月娥看样子喝了不少酒,全身上下渗出一抹入骨的媚气,有些小妖艳。

  她还是白天那身性感打扮,只不过黑色的低腰牛仔热裤里,多了一条连裤肉丝袜,是那种很浅很浅的肉色,趋近于白。

  右手拎着一大瓶红星二锅头的她进了屋,微微怔怔,对我床上鼓起的被窝眨眨眼:“哟,金屋藏娇呐,呵呵,那我不打扰了?”

  我锁上门,干笑着掀开被窝:“都是核桃,我爸妈不让我碰收藏,怕他们看到骂我。”

  “是么?”邹月娥笑盈盈地望着我:“你小脑瓜子里那么多知识,不搞收藏多可惜,放心吧,我不跟崔姐和顾哥说。”她捡了个地方坐,浅浅抿了口白酒,“小靖,你说我该怎么谢你啊?”

  “谢?”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啊,我刚从客户家回来,你猜怎么着,他说他穷困潦倒的那些日子,就特别喜欢兰花里的玉兔,可奈何没钱消受,只能在花卉市场远远看上几眼解馋,后来发了家,却忙于公司的事儿,根本得不着时间去看花买花,呵呵,所以啊,看到我那盆兰花,他是打心眼里喜欢,后来我们聊熟了,临走前,他追加了几笔大单子,还说以后会和我们长期合作,呵呵,你说,我该不该谢你?”

  “您甭客气。”我摸摸鼻尖:“赶巧了而已。”

  她脸蛋尽是酒醉后的酡红,伸出手背轻抹锁骨上细密的汗珠儿,“怎也得让我表示表示啊,不然日后再挑礼物,我可不好麻烦你了。”

  客道了一会儿,我见她总擦汗,便搬了个板凳踩上,翘着脚尖打开了那老式窗机空调。

  我这人比较能给家里省钱,平常我一个人的话,除非三十六度以上的气温,不然我是很少用空调,能省则省嘛。

  “还没问,你买这么多核桃干嘛?”

  “哦,打算挑出几对样貌相似的卖掉,最近核桃在升值。”

  “那我帮你挑挑呗。”

  我犹豫了下,还是点头道:“……那谢谢您了。”

  “又来了又来了!”邹月娥没好气地甩了个卫生眼给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客气的孩子!”

  我将方才排除的八个核桃与其余的分开,拖鞋上床,盘膝而靠,把剩下的二百多个扒拉到我俩中间。

  可让我一愣神儿的是,邹月娥也脱掉了高跟凉鞋,抓过我的荞麦皮枕头竖着立在床尾,舒舒服服地背身靠上去,斜着肉呼呼的美腿老神在在地捡着核桃。

  她裹着丝袜的脚踝离我膝盖仅有一厘米间距,每次翻核桃,时不时就会碰到我的腿,而且,弯身起身的过程,深不见底的乳沟也若隐若现着,弄得我好一阵心不在焉。

  她不是故意的吧?

  喉咙涌动,我强迫自己静下心,不去瞎想。

  给核桃配对儿是件辛苦活儿,非极有耐心者不能胜任,当然,其中也有很大运气成分在里面。

  邹月娥的手气显然比我好,虽没找到那对克隆体,却也拾出了一对匹配度在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鸭子嘴儿核桃,值不了大钱,但一两百块是没问题的。

  “这对儿送您吧。”我不动声色地挠了挠被她丝袜刮得极痒的膝盖,“多揉揉核桃能促进血液循环,对大脑也有很大好处。”

  “呵呵,我可用不到。”

  “给您母亲也行啊。”

  正在我俩推托来推托去的当口,屋门被人敲了敲。

  “小靖!”

  是老妈!

  我赶紧对邹月娥猛使眼色,我俩飞快拾掇起核桃往被窝里藏。

  等我开门后,却见母亲正站在她屋窗子边,伸手够着挂在钉子上的一辩大蒜,“呼,给我拿下来,看看干没干,不行明天还得买。”我踮着脚拽下了那五六头蒜,递给老妈,这时,又听她小声质问道:“忘了问你,白天你跟小邹买米买面时,是她说太沉,让你替她拿的?”那二十斤粮食确实不轻省,我知道老妈是心疼我。

  我呃了声,忙推着老妈往她屋那边走:“哎呀,是我抢着拿的。”

  可您小点声儿行不,邹姨就跟我屋呐!

  “下回别管她的闲事儿!”老妈用蚊子粗细的嗓音哼哼一声,好似自言自语一般:“跟家休息还穿得那么骚里骚气,也不知道要勾引谁去。”

  我汗!

  回到房间。

  我看邹月娥还在咕噜咕噜喝酒,表情没啥变化,不由心头微松。

  然而看她喝酒的架势,我不免有点犯憷:“这五十六度的酒吧,您准备都喝了?”

  邹月娥用优雅的手势晃了晃酒瓶,“原来经常出去应酬,半斤一斤还是小菜一碟的,唉,喝了这么多年,也喝出了挺大酒瘾,这不,现在一天不喝都浑身不自在,成习惯了。”

  “哦。”我没说什么,翻出核桃继续跟她挑着。

  不多久,邹月娥叫了我一声,等我抬起头,就看她眯着眼睛瞅我:“小靖,你也觉得……我很骚吗?”

  呃,原来她听见了!

  原来,她竟然听见我妈那句含糊不清、带着醋意和不满的嘀咕了。我的脑袋嗡地一下,热血直冲脸上,整张脸肯定已经红得像猴子屁股了。怎么办?直接否认?可她这副半醉半醒、眼波流转的样子,实在太撩人,又穿着那种若隐若现的肉色丝袜,翘着线条饱满的美腿,我妈那句话……也不是全错。

  “没有没有。”我忙不迭地摆手,语速快得像是要掩盖心虚:“您别听我妈瞎说,她老人家有时候……就爱胡思乱想。”

  邹月娥没吭声,只是那样眯着眼看我,嘴角噙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那眼神里带着一点点醉后的迷离,一点点自嘲,更多的是一种极具穿透力的审视,仿佛能一眼看穿我内心的所有秘密。我的心跳得比刚才躲我妈时还要快,不自觉地把视线从她那双带着湿润光泽的眸子移开,落到她搁在枕头边、裹着浅色丝袜的脚踝。那丝袜实在太薄了,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能清晰地看见她圆润的脚踝线条和骨骼突起,指甲盖下若隐若现的指甲颜色。

  她穿着高跟凉鞋的时候,那双脚是隐藏的,现在脱掉鞋子,反而让这种藏匿下的性感更加突出。她的腿本就匀称好看,包裹在丝袜里,更是多了一层光滑细腻的质感。在微弱的灯光下,丝袜反射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某种易碎的珍宝。

  “胡思乱想……”她轻声重复,声音低低的,带着酒后的慵懒和鼻音,如同羽毛般拂过我的耳膜,让我心头一颤。“崔姐说我骚,就是胡思乱想吗?”

  我尴尬地舔了舔嘴唇,感觉口干舌燥。“不是……我的意思是,您一点都不骚,特别……特别有气质。”

  她闻言,眼神中掠过一丝玩味,像是在品咂我的话,又像是在看我如何狼狈地编织谎言。她将酒瓶放到床边,身子向我这边稍稍侧了侧,那本来就翘着的美腿随之挪动,距离我更近了,膝盖弯曲处几乎快要碰到我的手臂。低腰热裤的边缘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上面就是丝袜的起始处,那一片的曲线在我眼前无限放大,饱满,柔韧,散发着一股隐约的、带着成熟女性荷尔蒙的芬芳。

  “是吗?”她依然那样看着我,那双眼仿佛带钩子一样,把我所有的心神都牢牢地勾住。“你觉得阿姨……有气质?”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像是一种秘密的耳语。“不是骚,是气质,嗯?”

  她说话间,右手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沿着自己的大腿边缘轻轻滑动,那手指修长、骨节匀称,在浅色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动人。每一下滑动,都仿佛在我心头轻挠,带起一阵难耐的酥痒。我的视线被她的手指吸引,跟着她的指尖一路向下,直到它在膝盖上方停住。她那双腿的曲线真是完美,不像年轻女孩那样瘦削,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丰盈感,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丝袜绷紧了她的腿部肌肤,让那种健康的、富有弹性的感觉透过视觉传递过来。

  “是的……”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干哑。“特别有……女人味。”这个词在我嘴里滚过,感觉有些冒犯,但脱口而出,实在是我当时最直接的感受。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性感、又带着一丝酒精熏染后的魅惑,是我这种毛头小子从未接触过的。

  她轻轻地笑了,酒后的笑声带着一点点沙哑,像是最动听的乐曲。“女人味……小靖,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她一边说,一边将身子再次靠向我,她的肩膀几乎擦到了我的肩膀,那股混合着白酒、兰花香和她自身体香的气味更加浓郁地将我包围。她微凉的手指,忽然间轻柔地触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只有一下,如同蜻蜓点水,但立刻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没有……我只是……”我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这种过于亲密的姿态和话语。她在我的小屋里,夜色已深,微醺的她靠我这么近,还问我这样的问题,这种场景让我既紧张又兴奋。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向下,落到了我的手上,准确地说,是我搭在自己腿上、微微有些发抖的手。然后,她的手鬼使神差地,就那样搭了上来,轻轻地,覆盖在了我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微凉,但手掌却带着一丝醉后的温热,那种感觉太真实,真实到让我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小靖,别紧张啊。”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我耳边低语,“阿姨又不吃人。”

  她的手指开始在我手背上无意识地、极缓慢地摩挲,那种触感像是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她的指尖沿着我的指关节轻轻描画,再到我的手腕,她的手腕因为她靠过来的姿势,已经非常靠近我了。我的视线无法抑制地被吸引过去,她的手腕纤细白皙,血管脉络依稀可见,那种成熟女性独有的光滑皮肤,在指尖的轻柔抚摸下,让我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原始的渴望。

  她似乎对我这种反应非常满意,嘴角笑意更深。搭在我手背上的手开始向上移动,指尖先是轻轻滑过我的手臂,然后停留在了我的肘部。她用指尖一下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我的肘部,仿佛在打着某种神秘的节拍。我的手臂完全僵硬了,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她的指尖在我皮肤上制造出酥麻的颤栗。

  “今天真的多亏了你呢。”她继续用那种低哑的声音说,手指从我的肘部慢慢滑向我的大腿。“没想到玉兔花盆能派上那么大用场。”她的指尖碰到了我的裤子面料,然后,毫无迟疑地,她将手掌覆盖到了我的大腿上。

  虽然隔着裤子,但她手掌的温热和重量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她并没有摸索,只是那样静静地搭着,但这份接触本身,比任何明确的挑逗都更加令人心悸。我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感觉她的手掌仿佛有魔力一般,让我整条腿都开始发软发烫。

  “所以,阿姨真的应该好好谢谢你。”她的手依然搭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地伸了出去,拿起床边的酒瓶,又浅浅地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小屋里格外清晰。

  放下酒瓶,她的那只手竟然没有收回,而是向前,搭到了我的腰侧,很轻柔地,仿佛担心弄疼我。我的腰腹瞬间涌起一股热流,那种被成熟女性的手掌触摸的感觉,是那么陌生,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她手掌下的肌肤细腻光滑,和我的年轻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腰好细啊。”她低声感叹,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手掌开始在我腰侧慢慢地,以画圆的方式摩挲。“一点赘肉都没有……不像阿姨,已经开始长小肚子了。”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揉捏着我腰侧的肌肉。她的指腹带着酒后的温热,轻柔而有力地在我敏感的腰间游走,每一下揉捏都像是一道火焰,点燃我内心的情欲。我感觉全身都开始发烫,血液奔涌,连耳尖都变得通红。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腰侧向上,似乎想探索更远的地方,但最终停在了我的肋骨下方。

  “以前年轻的时候,出去应酬喝酒,总觉得喝不醉就拿不到单子,所以拼了命地喝……”她像是在跟我聊家常,但语气和肢体动作却充满了暗示,“喝多了,人就胆子大,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她搭在我腰侧的手缓缓下滑,指尖轻轻地,如同在湖面泛起涟漪一般,扫过了我的胯骨边缘,再向内,擦过了裤子最柔软的那部分。虽然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但那瞬间的触感让我心脏像是要跳出嗓子眼。那是一块禁地,她的指尖只是蜻蜓点水,却激起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波澜。我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呼吸几乎停止,所有感官都聚焦在她那只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上。

  她的手指并没有停留,又迅速滑回了我的大腿根部,然后在那里停驻。她用指腹轻轻地、带有节奏地,揉搓着我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那种轻柔的、反复的摩挲,带着一种令人抓狂的磨人劲儿。这个位置本来就很敏感,在她的指尖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又麻又痒,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的下半身几乎要爆炸了,感觉某个部位瞬间充血、跳动起来。隔着裤子,那里的变化如此明显,我绝望地想:她肯定感觉到了。

  我偷眼看向她,她的眼神依然平静,或者说,在醉意和夜色下显得格外平静,但我分明看到她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仿佛在享受我这种手足无措、被欲望煎熬的窘态。她的手指还在不知疲倦地揉搓着我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皮肤,那种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我感到疼痛,又充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小靖,阿姨跟你说个秘密好不好?”她突然靠近,将嘴唇贴近我的耳垂,热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朵里,让我痒得缩了缩脖子。“以前阿姨出去应酬啊,喝多了酒,有时也喜欢做一些……不合规矩的事情。”

  我的耳廓仿佛被她的呼吸点燃,灼热起来。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酒精的迷离,如同情人在耳边的呢喃。她贴得如此近,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混合着兰花香和酒气的味道,她的脸颊几乎就要贴上我的脸颊,那一片温热,似乎正在邀请我靠近。

  她搭在我大腿上的手,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我的膝盖内侧,那个地方也是出名的敏感点。她的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拨弄着我膝盖内侧的皮肤,如同在弹奏一曲撩人的乐章。

  “有一次喝多了,”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更是轻柔,带着诱惑,“一个老板啊,非要拉着我的手,说什么他的手凉,想暖暖……”她的手指在我膝盖内侧画了一个小圈,“结果呢,他的手啊,在我腿上摸来摸去……就像这样……”

  她的指尖顺着我膝盖内侧的柔软肌肤,慢慢向上滑动,一路沿着我的大腿内侧,毫无阻碍地朝向最隐私的区域逼近。每向上滑行一寸,我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心跳也跟着疯狂加速。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每一次移动,都能引起我腿部肌肉的抽搐,那种酥麻和痒意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它是一种强烈的生理刺激,带着侵犯的意味,却又在我的期待中悄然进行。

  她的手指最终来到了大腿根部,停在了我最渴望,也最紧张的部位。她并没有直接触碰禁区,只是停在边缘,但那份靠近,那份威胁感,比任何直接的接触都更具爆炸性。她没有继续,只是让手指留在了那里,仿佛在享受我的等待和煎熬。

  “你说,”她的嘴唇依然贴在我耳边,低语着,“那个老板的手,后来摸到哪里了呢?”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带着挑衅,也带着一丝醉后的放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停留在我大腿根部的手指上,和她在我耳边的轻柔喘息声。

  我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在体内炸开,想抓住她的手,让她停下,又想让她继续,甚至,让她更进一步。我的下体已经完全膨胀、炙热,隔着裤子顶在那里,难受得要命,却又因为这份刺激而得到了一种隐秘的快感。

  她仿佛感知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下体的变化,原本停驻在我大腿根部的手指,竟然轻轻地、带着探究的意味,隔着裤子,触碰到了那个突起的地方。

  只是指尖的轻轻一点!但那一点,却像是在我的理智防线上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这瞬间的刺激而猛地向后弓了一下,同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克制不住的呻吟。

  “嗯?”她的嘴唇依然贴着我的耳垂,她低声发出一声疑问,带着戏谑,仿佛在问:“哦?有反应了?阿姨有没有把你弄舒服?”

  她的大拇指开始在我裤子的突起部位,轻柔而缓慢地打圈。她并没有去抓握,只是用指腹轻柔地、反复地画着小小的圆圈,那种轻柔的摩擦,隔着一层布料,却能将所有的敏感神经都撩拨起来。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意识模糊,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仿佛涌向了那一个点。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在巨大的羞耻和难以抗拒的快感之间挣扎,她知道我在想什么,知道她在我身上引发了怎样的反应。她的行为大胆而直接,完全不像白天那个气质出众、有些距离感的邹姨,此刻的她,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妖精,正在引诱一个纯情的少年。

  她一边用拇指在我下体敏感部位画圈,另一只贴在我腰侧的手则顺势下滑,掌心贴着我的胯部,仿佛要将我牢牢地固定住。她的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让我在羞耻中,反而感受到了更多的刺激和控制感。

  她突然将嘴唇移开我的耳朵,头抬起一些,眼神依然有些迷离地看着我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显得更加妩媚动人,微红的脸颊,微微嘟起的嘴唇,还有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

  “小靖,你硬了啊……”她声音低哑,带着促狭的笑意,“看来阿姨的魅力还不减当年嘛……”她的手指并没有停,仍然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打圈。

  我咬紧了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否认显得太虚伪,承认又太羞耻。我只能看着她,眼神里充满震惊和无措。

  “别绷着啊,”她用那种像哄小孩又像调情的声音说,“让阿姨看看……有没有很大?”

  她说完,那只放在我下体上的手,竟然开始顺着那膨胀的形状,缓慢地向上抚摸。她的指尖带着茧子,又带着酒后的温热,隔着薄薄的裤子,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我内部硬的线条和勃发的力度。她抚摸得很慢,像是在鉴赏一件珍品,那种故意放慢的节奏,反而让我的神经更加紧绷。

  从根部向上,她抚摸到了中部,然后又下滑,再向上。每一下抚摸,都能引发我体内一阵强烈的痉挛,酥麻感和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我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所有的克制和理智都在她轻柔的抚摸下瓦解。

  “嗯,很硬啊……”她低声评价,语气带着赞许和玩味,“小年轻就是不一样……”她顿了顿,手指停在了顶端,用指腹轻轻地按压着。

  “是不是很难受啊?”她问道,眼神中充满了诱惑和一丝恶作剧的光芒。

  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身体向后弓得更厉害。我张了张嘴,想让她停下,但发出的声音却是干涩沙哑的喘息声。

  “阿姨帮你好不好?”她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极致的引诱,仿佛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妖精的低语。

  她的另一只手,原本搭在我腰侧的,此时也缓缓下滑,同样落到了我的下腹部,然后,两只手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一起覆盖在了我隆起的私处上。隔着裤子,两只手一起对我进行温柔而坚定的包裹和按压。

  “嘘……小声一点……”她提醒我,但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深,享受着掌控我的快感。

  她的两只手在我裤子上方的私密区域揉搓,按压,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我内心充满了焦灼和期待。我多么想她能解开我的裤子,直接触碰,但又不敢奢望。她的手势带着一种探索和玩弄,完全不在乎我的羞耻和挣扎。

  “裤子是不是很紧啊?”她问,声音中带着一丝同情,又带着一丝愉悦,“想不想让它舒服一点?”

  她说完,搭在我腰侧的那只手,竟然灵巧地摸索到了我裤子侧面的拉链处。

  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她、她想做什么?

  她的指尖轻轻地,拨弄着拉链的金属扣环,发出一声细微的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这个声音像是一个信号,预示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让我既害怕又期待。

  “你裤子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她低声说,手在她下体的动作更频繁了一些,带着一种催促,“让阿姨帮你……放松一下吧?”

  她的指尖用力,竟然真的开始向下拽我的裤子拉链!

  刺啦一声细响,在夜色下如同惊雷一般炸开!

  我的整个身体都像触电般猛烈地颤抖起来。她在解开我的裤子!就在这里!在她喝醉了来到我的房间,她正在解开我的裤子!

  拉链被缓缓拉下,每向下一点,我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直白的空气流入,带着一丝凉意,与我炙热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拉链最终拉到底,她的手停顿了一秒。

  我的裤子前方已经不再紧绷,内部的燥热几乎要喷薄而出。她搭在上面的手,依然隔着我的内裤,轻轻地揉捏着已经完全硬挺的欲望。那种隔着一层布料的触感,带着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让我更加饥渴。

  “宝贝……硬得厉害啊……”她低声咕哝,带着一种极度私密的亲昵称呼,如同炸弹在我耳边炸响。宝贝?她叫我宝贝?

  她的手指,顺着拉链拉开的缝隙,竟然伸了进去,隔着我的内裤,轻柔地触碰到了我炽热滚烫的身体。只是一下,瞬间又收了回去。

  “好烫啊……”她轻声说,仿佛被我的温度烫到了手指尖,“小年轻火气真旺……”

  然后,她并没有更进一步,搭在我下体的那只手收了回去,另一只手也从我的胯部移开。

  我感到一阵巨大的失落感,刚才那种被她的手完全掌控的强烈刺激骤然消失,只剩下内心的燥热和身体的渴望。

  “行了,不逗你了。”她轻叹一口气,揉了揉眉心,酒意似乎又上来了,“不早了,得洗洗睡觉了,等明天有空再帮你拾掇核桃吧。”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她变回了那个略带醉意的邹姨,那个白天有些距离感、有些媚态的邹姨。她搭在我身上的手已经完全移开,她坐直了身子,拿起酒瓶,浅浅地抿了一口。

  “嗯,那您慢走。”我感觉全身发软,声音依然干涩,勉强挤出了这句话。刚才的情景对我来说冲击太大,我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身体依然火热滚烫。

  我可受不住那种尴尬的气氛,巴不得邹姨早些回去呢。虽然心里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遗憾她没有……没有继续。

  我忍着下体的胀痛,故作平静地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走到门口。在我给她拧开门锁时,她的手忽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今晚的事情……”她低声说,“别告诉你爸妈,也别告诉别人。”

  我转过头看她,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戏谑,而是带着一种严肃和一丝恳求。醉意似乎退去了一些,但脸颊依然酡红。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滋味。她要我保守秘密,那她对我做的事情,也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这份秘密,似乎正在我心里埋下什么种子。

  她冲我微微一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然后转身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