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珍品玉兔】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6,347 字
我按照司机说的方向,和邹月娥一直向西,上了过街天桥。夏天的下午很热,太阳烤着水泥地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热气和灰尘的味道。我抱着我的蛐蛐罐儿,感觉它在我怀里也变得有些热乎乎的。邹月娥走在我身边,她穿着那件真丝吊带衫和热裤,在我看来依然是耀眼的存在。她的双腿在我眼前晃动着,昨晚和今早在南屋里触摸过她的感觉,依然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每一次她走路时热裤下的臀部微微摆动,每一次她撩动头发露出光洁的颈项,都像是在无声地勾引我,让我的下腹部又开始隐隐发热。
“小靖,我晚上七点多就要去客户那里,你说送个什么合适?”邹月娥把鬓角的发丝捋到耳后,动作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她苦恼地笑了笑:“最好价格在两千元左右,还要有品位、有内涵的那种,唉,这个客户对我们公司很重要,你可得帮帮我哦。”
我抱着蛐蛐罐边想边走,我的目光在她脸上、身上游移着,试图找到灵感。我在古玩这行还算是有点经验,想必送礼也能帮她拿拿主意。眼睛扫过天桥两旁的小摊时,突然一亮,我的目光落在了几个摆着植物盆栽的摊位上。“兰花怎么样?”我指了指那些兰花盆。兰花素有“君子之花”的美誉,确实很有品位。
“兰花?”邹月娥的眉头一舒,脸上的愁容也散开了一些,她赞同道:“好,兰花好,品味内涵都齐备了,而且不像古玩,总担心买到假货,嗯嗯,还是你有主意。”听到她的夸赞,我心里感到一丝得意,被她肯定和赞赏的感觉很不错。
我们走上前,看到了摆兰花的摊位。摊位设在卖裸女扑克牌和卖小白兔的两个摊位中间,一个中年男子席地而坐,大遮阳伞下,摆着几盆样式名贵的兰花。因为花期已过,只有两盆俗称四季兰的建兰开着花儿,其余几盆,只能靠着立于盆前的图卡分辨花种。图卡上写着:荡山荷,水晶梅,玉兔,好家伙,都是中高档的名贵品种。我心里笑了笑,现在兰花市场比较混乱,假货不少,但要分辨真伪,对我这个略有研究的人来说,并非难事。
邹月娥率先走过去蹲下,她这个动作让我的心猛地一跳。她穿着低腰热裤,这一蹲可不要紧,那紧绷的牛仔布料将她丰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而热裤的后身,赫然在我面前翻出一道亮丽的紫色蕾丝边。那道紫色蕾丝边,就像是打开了我的记忆阀门,脑子里瞬间涌现出昨天和今天早晨,我的手探索过她的臀部、她大腿内侧、她裙下内裤和那最私密湿润处的画面。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全身的血液直冲下腹。
“咦,你这建兰怎跟我见过的不太一样啊?”她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只是专注地看着兰花,对那株素心建兰提出了疑问。
中年男子见有顾客上门,立刻笑道:“您是说唇瓣上没有斑点吧?这才是上品,叫素心建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推销员的精明。
我站在那里,目光却无法从她撅起的臀部和那道妖艳的紫色蕾丝边上移开。她蹲在那里,将她最性感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里。牛仔热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瓣,勒出了诱人的沟壑,那道紫色蕾丝边就在臀沟上方一点点,若隐若现,像是在邀请我去探索它的后面隐藏着什么。我的下腹部热得快要爆炸,胯下兄弟昂首挺立,胀得我有些疼痛。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不发出任何异样的声音。
我想提醒邹姨走光了,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我怎么能说出口?说出来岂不是承认我一直在盯着她的屁股看?而且,如果我提醒了,她一定会站起来,那样我就看不到这副惊心动魄的画面了。一琢磨吧,我原来净看到女人骑自行车时露出秋裤内裤的,很平常。或许在成熟的女性眼里,这种程度的走光并不算什么?又或许,她根本就不在意被我这个“小孩子”看到?更甚至,也许她是刻意为之?她在引诱我?这个念头让我感到全身一阵酥麻,心脏砰砰跳着。
所以我也就没有说话,只是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让自己露出马脚。我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连,从她裸露在外面的大腿,到紧绷的牛仔热裤,到那道诱人的紫色蕾丝边,再到她柔软的腰肢和勾勒出曲线的吊带衫。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每一个姿势,在我看来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到兰花上,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欲望。我目不斜视地也蹲了过去,我的身体和她靠得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气和香味。这个姿势,让我的眼睛可以光明正大地扫视那盆兰花,同时也让我能更近距离地欣赏她诱人的身体。
这时,邹月娥已经在跟他讨价还价了。她的砍价手段层出不穷,不愧是搞销售出身的,嘴皮子利索,技巧娴熟。她一会儿扮可怜,一会儿套近乎,“你看我都叫你一声大哥了,你还真好意思为了那几百块钱跟妹妹我斤斤计较啊?”她撒娇的样子,让我心里痒痒的,这样的成熟女性,真是把魅力玩到了极致。
“哎呀,您可真会杀价儿,我服了,服了,咱们成交还不行?”老板被她磨得没办法,苦笑着说道。
“……等等。”我在邹月娥即将掏钱的那一刻,突然开口打断了她。
“怎么?”邹月娥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钱包。
我脑袋往建兰那里凑了凑,仔细看了几秒钟后,我眉头一蹙。我站起身,对那中年男人说道:“这位大叔,您有点不厚道了吧?”我的语气有些严肃。
中年男人面色一僵,他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年轻的学生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立刻辩解道:“我怎么不厚道了?”
邹月娥从我手里把蛐蛐罐接了过去,她站了起来,我的心底感到一丝失望,那诱人的臀部和紫色蕾丝边消失了。但她似乎很好奇我在说什么,“小靖,哪儿有问题?”
“问题太大了。”我腾出手来,指尖一点素心建兰花瓣的里端,“本来,建兰花瓣大都是带着细微斑点的,褐色为主,这类品种不值什么钱,珍品的素心建兰倒跟此花相似,花瓣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染,但是,您仔细看看这些花瓣,颜色非常不自然,看起来像是被人为处理过的。”
邹月娥闻言,也仔细看了看兰花,她似乎看不出什么门道,但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色。她问道:“那能说明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被人用化学药水褪色后的普通建兰,作假的手法,俗称退色术。”我说出了我的判断。
那中年人许是没想到我一个年轻人,能说得这般专业,他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强硬起来,“喂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告诉你,这些兰花可都是玉泉营花卉市场进来的,正儿八经的珍品,怎么可能是退过色的,没见过就不要瞎说,你看看另一盆建兰,也是奇花,叫多瓣兰,你再看看那盆……”他试图转移话题,指着旁边的兰花,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您甭跟我提那什么多瓣兰了。”我摆手打断了他,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他以为我只是懂点皮毛吗?手臂轻抬,我的食指放在那变异品种的建兰花瓣上:“刚才我就觉着奇怪呢,即便他是变异的名种,那也得有个限度吧,一个骨朵儿上面哪可能有这么多叶片的,这根本不符合兰花的生长习性。老板,您要是非跟我呛,那就让我稍稍碰它一下,我倒想瞧瞧这胶水粘上的叶子有多牢靠。”我说着,手指作势要轻轻碰那朵多瓣兰的花瓣,我的心里百分之百确定,那就是用胶水粘上去的假货。
“胶水?”邹月娥的眼角跳了跳,脸上露出了吃惊的神情,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老板。
老板到嘴边的话生生憋了回去,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眼神闪烁,显然是被我说中了痛处。他知道遇到了行家。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觉得这些人为了赚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您这也忒坑人了吧,我邹姨买回去是要送礼的,真要送了出去,隔几天叶子全都掉了个精光,那人家不骂我邹姨才怪呢。这丢的可是我邹姨的面子,也是我们公司的面子。”我看着邹月娥,语气里带着一丝维护她的意思。
邹月娥听到我的话,立刻把脸拉了下来,转头对那老板说道:“请你解释一下吧。”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严肃。
“这都是名品,我骗你干嘛呀。”中年人还在嘴硬,但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足了,显然是心里没底。
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叹了口气,继续揭穿他的把戏。我拍拍最外头的几盆嫩绿兰草,“这一盆是虎斑苗吧,想来能卖不少钱,炒作概念倒是有一套。但我敢说,只要在阳光底下晒它两天,那些所谓的‘虎斑’一准得蒸发消失。为什么?因为这就是人工用树叶树枝遮盖住叶片部分,让它不见阳光而形成的斑纹,根本不是天然的虎斑。”我顿了顿,看着老板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指着下一盆道:“再看这盆矮种兰,兰花的长势怎么可能这么矮小?这就是拿刀削出来的,生生把兰草的根和茎削短了。还有你那盆写着水晶梅的兰花,水晶梅的花瓣晶莹剔透,是珍品,我看你这盆只是找了和水晶梅相似的普通兰草伪装出来的吧,它的根儿上有作假切割的痕迹,根本不是正常分株的样子。还有那盆荡山荷……”
“别说了,别说了。”中年人终于认栽了,哭丧着脸苦笑道:“我今儿个算是碰见高手了,小伙子,你说的对,全都对,而且知道得比我都清楚,唉,真邪了门了。你是哪条道上的?专门搞兰花的啊?那干嘛还上我这儿买,这不是成心寒碜我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佩服。
我脑袋左右摇摇,谦虚道:“我只是随便看看,碰巧了解一点。”
邹月娥沉着脸,语气不悦:“你差点坏了我一单大买卖,这要真送了出去,我可就丢大人了!”
老板愁眉苦脸地一摊胳膊,“您以为我愿意弄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招人骂呐,都是混口饭吃。生活所迫,我也是没办法。”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邹月娥,似乎觉得遇上了麻烦。
我见他态度软了下来,语气也缓和了一些,“大夏天的,我知道您摆摊出来也不容易,谁都不容易。您这里有没有货真价实的兰花?就刚才那些图卡上的,除了假的,有没有真的?”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指了指最边上的一盆,语气有些不舍,“得,咱们也算不打不成交。不瞒您说,我这里就这株玉兔是货真价实的珍品,是真的从山上挖下来,长成的。虽然花期过了,但根壮叶茂,是难得的好品相。”他叹了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嗯,给一千五拿走吧!”
我听到一千五这个价格,心里闪过一丝惊讶,他刚才那些假货标价都好几千甚至上万,这株真品玉兔只卖一千五?显然他知道遇到高手了,这个价格基本就是成本价或者稍高一点点,算是被我杀了个大价。我仔细看了看那盆玉兔,虽然没有开花,但兰草确实健壮有力,叶片肥厚,充满生机,一看就是真品。
邹月娥询问的目光投向我,她显然不太懂兰花,拿不定主意。我见我微微点头,她对我表示信任,二话没说掏钱付账。这个小细节让我心头热乎乎的,她愿意无条件地信任我的判断,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我看了看她的脸,心里觉得,她信任我,我也应该为她做到最好。她付钱的时候,我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想起了昨晚她在我手里高潮时的样子,心里一阵悸动,那股渴望又冒了出来。也许今天还能找到机会?
我们离开了那个摊位,下了过街天桥。外面的空气依然闷热。
由于天气太闷太燥,我对邹月娥说:“咱们去旁边买个冰激凌吧。”我看到不远处的麦当劳。
“好啊,正好热死了。”她欣然同意。
阜成门的麦当劳是周围比较热闹的店面,又是夏季,人很多,我排了半天队才买到两个脆皮圆筒冰激凌。排队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忍不住回放着刚才邹月娥蹲下时露出紫色蕾丝边的画面,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让我久久不能平静。我的目光忍不住落在排队的其他女性身上,心里不自觉地比较着她们的身材和打扮,但总觉得少了邹月娥那种成熟、大胆、带着媚意的韵味。
出来后,我把脆皮圆筒递给树荫底下的邹姨。她已经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站着等我了。
她吃了两口,笑着用手背碰了下我的腿,“你可真够可以的,三两下就把人家卖花的都说得哑口无言,我可从来没见过那种场面,呵呵,幸亏姨今天带了你来,不然啊,我这个销售经理的工作可能就得泡汤喽,那客户可是说了就喜欢兰花的,我拿个假货过去,以后别想合作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感激和赞赏。她的手背轻轻碰触到我的小腿肌肤,那是一种轻柔的、带着温暖的触感,虽然短暂,却像火苗一样点燃了我的心。她的腿依然暴露在热裤下,在我的眼前晃动着,让我忍不住幻想,如果我的舌头能舔舐那条腿上的每一寸肌肤,会是怎样的感觉?
“您过奖,我也是从一篇新闻报导上看过些兰花的作假手段,碰巧记住了。”我摸摸鼻尖,心里感到一丝小小的得意,当然不能告诉她,我看得那份报导,是邹月娥不可能看到的,因为,那是一份两个月后才会发表的北京晚报。报纸上明确描述了北京兰花周边市场的造假热潮,不止街边的流动摊位,甚至连官园鸟市和玉泉营花卉市场都存在许许多多的问题兰花,当时,有关部门严厉打击了很久。我只是凭着对未来的记忆,提前应用了一下知识。
“小靖,他那里净是假货,你能肯定这盆是兰花中的玉兔吗?”她虽然信任我,但似乎还有一点点不放心,毕竟花了一千五,也不是小数目。
“您放心吧,错不了。”我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虽然我习惯把花鸟鱼虫也归结在收藏一类里,但它毕竟不是古玩,更不会像古玩那样难分真伪,仿品无数。兰花的造假虽然有,但手法有限,只要花些心思在上面,大多数人还是可以精通的,想分辨真假也不是很难。”我说着,看着手里捧着的玉兔兰花,觉得这趟值了,虽然没能进一步占她便宜,但能帮她这么大的忙,在她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也是非常重要的。更何况,我还近距离看到了她的臀部和蕾丝内裤,触摸了她的身体(虽然只是间接的隔着热裤),已经很刺激了。
“得了吧。”邹月娥斜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信任和打趣。“我看我是一辈子也别想整明白了,这些东西太复杂了。”
“其实,这盆玉兔绝对能算上品,可以说是捡了个小漏了。”我笑着对她说。我心里清楚,这种品相的玉兔兰花,如果在行家手里,卖个几千块钱是没问题的。
“我是不懂,反正我就知道兰花以前的价格很贵。”她晃了晃手里的冰激凌圆筒,脆皮在她唇边发出了轻微的声响,那个样子,让我的心弦忍不住波动了一下。
“岂止是‘很’字可以形容的?”我单手把最后一口冰激凌吃掉,感受到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缓解了身体的燥热。我将上面的纸圈规规矩矩地扔进旁边的垃圾箱里,然后对她说:“简直贵到姥姥家去了,就您现在抱着的这盆,放在几年前没跌价的时候,它能换上一栋别墅,甚至不止。”
“诶哟,那可真够离谱的。”邹月娥听了我的话,露出了夸张的惊讶表情,“看不出来啊,小小一盆兰花,竟然这么值钱。”她抱着玉兔兰花的动作都小心翼翼了起来。
我看着她夸张的表情,笑了笑。我知道兰花市场确实疯狂过,现在价格回落了很多,但依然是高端消费品。
官员鸟市从西直门搬家到阜成门桥后,我还是第一次来。相比于以前脏哄哄的环境,迁移后的鸟市干净了许多,环境也规整了,但总觉得少了一些老鸟市那种原汁原味、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味道。
顺着台阶走到地下市场,里面各种鸟啊、鱼啊、虫啊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交响乐。我没急着卖我的蛐蛐儿,而是先抱着蛐蛐罐在里面简单转了一圈,考察着今年蟋蟀的整体价格,摸摸底,免得卖亏了。
一般六厘大小的蛐蛐儿,个头很小,大都几块钱或者几十块钱一只,不怎么值钱。七厘的呢,个头大了一些,略微贵上些,普遍在二百到六百之间,算是中档虫儿了。
八厘的虫儿就很少了,那是真正的大个儿,不容易找到。我见到一只比我黑头蟋蟀稍小些许的白牙黄头蛐蛐儿,个头看起来很精神,老板卖价五千块。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五千块?这价格比我预想的要高不少,看来今年蛐蛐儿市场不错啊。
当然,我知道这里面的价钱都是有水分的,是老板的开价,不是实际成交价,但也能看出一个大概的市场行情。我心里有了谱,我的黑头大帅有八厘多,个头大,品相好,而且是北京本地虫儿,不容易找到。觉着我手里这只官员市场最好的虫儿,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吧?卖个一万块,甚至更多,也不是不可能。我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转了一圈,我已经大致了解了市场行情。是时候出手了。我转头看向邹月娥,她正抱着那盆玉兔兰花,四处看着。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她站在那里,即使周围嘈杂混乱,依然显得那么优雅和独特。
我想着,我们现在手里有一盆值钱的兰花,我手里有一只值钱的蛐蛐儿。我们两个人一起,似乎就能闯出一番天地。一种微妙的羁绊和合作感在我们之间建立起来,这种感觉让我很喜欢。邹月娥的成熟、干练和她的诱人身体,对我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我开始觉得,我越来越喜欢和她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