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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节

第8章 【假冒的素心建兰】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7,474 字

第二天一睁眼,我从粘糊糊的凉席爬起来,感觉到身上黏腻不适,尤其是脑子里回荡着昨晚的那些画面和触感,让我更加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看看表,已经十一点十分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带着夏天的热烈。

我拿着脸盆牙刷出了屋,来到院子里。我的眼睛下意识地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希望能看到邹月娥的身影,或者听到她的声音。然而,我发现院里多了一个人,一个我没见过的小老太太。她看起来不到六十岁,穿着朴素的农村妇女常穿的褂子和长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拿着扫帚扫着东屋门口的煤渣子煤灰。这就是邹月娥的母亲,邹奶奶吧?

母亲今天也休息,我卖明清牌入账的一万八,让她这些天神采奕奕了许多,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她正抖着脸盆里几件湿漉漉的衣服往香椿树杈搭着的呢绒绳上挂,看到我出来,她对我介绍道:“那个你叫邹奶奶,你刘婶把房子租了小邹,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听到母亲的话,我的心里感到一丝诧异。这么快就住进来了?昨晚她看起来还挺烦心的。

我家所在的四合院不是很大,四四方方的格局,北屋两间房分别是我和我爸妈的。西屋两间租给了一对温州来的夫妻,他们是卖鞋的,有些家底,只把这里当仓库,平常的话基本很少回来,院子里基本上就我们一家三口。东边呢,有一个是我家厨房,另一套是老邻居刘婶的,不过,刘婶儿子结婚时就把她接过去住了,房子也空了下来。历史的轨道渐渐偏移了,本来,住进刘婶家的应该是一对开小卖部的中年夫妇,而现在,成了邹月娥母女。我的心里隐隐觉得,也许是因为我的出现,一些原本注定的事情正在发生改变。

我礼貌道:“邹奶奶好,嗯,邹姨也搬过来了吗?我跟她约好下午去鸟市的。”我问完这句话,心下又感到一丝忐忑,邹奶奶知道了昨晚的事情吗?她和邹月娥会怎么看待我?

“她在里面规制屋子呢,我给你叫她。”邹奶奶对我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然后对着东屋喊了两嗓子:“月娥!小靖找你呢!”

我妈听到我要去鸟市,不解地问我去干嘛,我跟她说了邹姨送礼的事情,但并没告诉她我要卖蟋蟀。我妈听了之后,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没一会儿,从屋里走出来的邹月娥让我的眼睛都直了。她风姿卓越,完全看不出昨晚的落寞和应酬后的疲惫。她上身是件白色真丝吊带衫,款式很宽松,但能隐约看到里面的曲线,那细腻的真丝料子仿佛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美感。下身是低腰热裤加高跟凉鞋的打扮,黑色的牛仔热裤包裹着她性感的臀部,露出了大半截修长笔直的大腿。骄阳直射下,那两条白花花的美腿闪烁着妖异的光芒,皮肤像是牛奶一样白皙,充满光泽,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摸。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心里猛地涌起一股燥热,昨晚她在我手中高潮的样子,她腿上丝袜的触感,还有她在我怀里的颤抖和呻吟,这一切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我心一热,感觉到胯下瞬间绷紧。我连忙把视线偏开稍许,努力不去直视她,免得露出我的狼狈和欲望。但我知道,我的目光依然会不自觉地飘向她那两条诱人的大腿。她今天这副打扮,在传统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格外的……大胆。

我妈看到邹月娥的穿着,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但很快就换上了笑脸,与邹奶奶和邹月娥说说笑笑在一起,说着些家长里短的话,仿佛一切如常。我的心里却觉得有些不对劲,母亲的笑容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满。

我跟院中央的水龙头边洗漱完毕,随便擦了把脸。我的目光不时偷偷瞄向邹月娥。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热裤下的双腿交叠着,显得更加诱人。我感觉全身都烧了起来,心里充满了渴望和冲动,恨不得立刻找个没人的地方,对她做点什么。

我与邹姨商定好了下午去鸟市的时间,大约一点半钟。我转头看向老妈,我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妈,我初中的那些蛐蛐罐儿放哪了?”我得找个好罐子来装我的黑头大帅。

“都跟箱子里堆着呢,你翻腾翻腾,我也忘了。”母亲指了指南边的简易小屋,“正好,就事儿帮妈干点活儿,把你刘婶撂南屋的洗澡桶刷一刷,等晚上,让你邹姨娘俩洗澡用。”

母亲的话音刚落,邹月娥就忙拦住了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和不好意思,“崔姐,不用麻烦小靖了,待会儿我去刷。”

邹奶奶也道:“是啊小崔,别让你儿子忙活了。”

“既是同事又是街坊,您俩就甭跟我客气了。”老妈笑着对我说,然后对我努努嘴:“还不快去。”母亲的态度很坚决,显然是想让我帮忙。我心里虽然有些别扭,但也乐得有个借口远离这里,也趁机避开邹月娥那太过耀眼的双腿。

我说了声行,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如果晚上邹月娥用我刷过的洗澡桶洗澡,那会是怎样的画面?水蒸气弥漫,她的身体若隐若现……我的思绪又开始飘远。

我拎起犄角旮旯的一把刷子,走进最南边的屋子。这间屋子很简陋,是后来搭建的,用来堆放杂物和洗澡洗衣。里面光线不太好,有些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皂粉和霉味的旧屋子的味道。

以前,我们家和刘婶关系极好,这房子也是我们一起出钱盖起来的,虽不纳入房产面积,但多间屋子总是舒坦些,我们两家放不下的东西就往里面放,还能作为洗澡洗衣服的地方,方便得很。刘婶搬走后,这里就更显得空旷了。

我找到刘婶留下的木制洗澡桶,上面积了一层灰。我拿起刷子,兑了水,开始刷洗。刷着刷着,我的脑子里开始冒出更加大胆的念头。母亲说这个洗澡桶是给邹月娥母女晚上洗澡用的。这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在这间私密的、临时的洗澡间里,如果我能和邹月娥独处,会发生什么?

刷洗洗澡桶的过程很枯燥,但我脑子里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激。邹月娥脱光了衣服,站在洗澡桶里,水雾弥漫,她丰满成熟的身体在蒸汽中若隐若现……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我强迫自己甩掉这些念头,专注于手里的活儿。

刷完刘婶的木制洗澡桶,我顺便把我家里在屏风另一边的洗澡桶也刷了干净。我一边刷,一边脑子里继续构思着。母亲说晚上她俩在这里洗澡。如果我在她们洗澡的时候,趁机溜进来呢?或者,提前埋伏在这里?这个念头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她全身湿漉漉、赤裸裸地呈现在我面前,我可以对她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昨晚没有完成的……甚至更进一步……

刷洗工作终于结束了,我的身上沾了一些水渍和肥皂沫。我大口喘着气,感觉到心脏还在怦怦直跳。我环顾了一下这间小屋,狭小,简陋,但此刻在我看来,它却充满了禁忌和诱惑,像是一个等待我去探索的秘密洞穴。

随后,我俯身扒开几个落满尘土的松木大箱子,我知道我的蛐蛐罐儿就堆在里面。我检出了几件,仔细看了看。有道是好马配好鞍,若想把我的大脑袋蟋蟀卖一个好价钱,总要来些包装,一个古朴漂亮的好罐子能给它加不少分。

从中挑了个澄浆泥烧制的好罐子,看起来古色古香,配得上我的宝贝蛐蛐儿。我拿到水龙头边清水冲干净,然后回到小屋,小心将塑料瓶里的蟋蟀送入罐中。黑头大帅在新的“家”里显得有些兴奋,抖了抖翅膀。

接着,我从箱子最底下的一个空象棋盒子里找见一支耗子胡须做的蛐蛐儿探子,这是我小时候的“宝贝”,专门用来逗引蛐蛐儿的。我捋了捋毛上的土,轻轻用它拨了拨蟋蟀的须子,登时,黑头大帅一边开着墨黄牙齿前冲撕咬,一边闪动翅膀发出浑厚的鸣叫,声音浑厚有力,带着一股子霸气,威武不凡。

我忍不住叫了声好,搓搓手,对它的信心更足了。这只蛐蛐儿绝对是万里挑一的极品,一定能卖个好价钱。我的心里盘算着,如果卖了它,再加上之前的一万八,我就有足够的资金去搏一把潘家园的赌石了。

正当我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和对蛐蛐儿的喜爱中时,小屋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是谁?会是邹月娥吗?

我走上前,刚要问是谁,门就被轻轻推开了。站在门口的,果然是邹月娥!她穿着那身吊带热裤,在我刷洗过、带着潮湿空气的小屋门口,显得格外的耀眼和诱人。她似乎是来检查洗澡桶的,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和我身后的洗澡桶之间来回移动。

“小靖,洗好了吗?”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她站在那里,并没有立刻走进来,但她身上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水味和淡淡的体味随着门口吹进来的微风飘进了小屋,充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嗯,洗好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看着她露在外面的大半截美腿,还有她身上那件真丝吊带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心里感到一阵燥热。这间小屋私密、狭小,充满了暗示,正是发生点什么的好地方。

她轻轻迈过门槛,走了进来。小屋本来就不大,她进来后,更显得拥挤。她走到洗澡桶边,低头看了看,“刷得真干净,谢谢你了。”她对我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激。她的身体离我非常近,我几乎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性的魅力,像一股无形的力量一样吸引着我。

“没事,应该的。”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特别是她低头看洗澡桶时,吊带衫的领口下垂,露出了她丰满胸部的大半。白皙、饱满的曲线,深邃的乳沟,一切都在这昏暗的小屋里显得格外诱人。我的喉咙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检查完洗澡桶,直起身,对我笑了笑。她刚要转身离开,我的鬼主意瞬间涌上心头。这是最好的机会!

“邹姨,”我叫住她,“那个……您能帮我看看我抓的蛐蛐儿吗?我不太确定它的品相。”我指了指放在旁边的蛐蛐罐,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哦?你还抓蛐蛐儿啊?”她似乎来了兴趣,走上前,蹲下身。她这一蹲,牛仔热裤包裹着的臀部再次撅了起来,那惊人的曲线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出,像两颗饱满的蜜桃一样诱人。低腰热裤后身直接在我面前翻出一道紫色蕾丝边。和昨天一样,那精致的紫色蕾丝边像是在无声地挑逗着我的神经,让我全身都绷紧了。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道紫色蕾丝边,还有她牛仔热裤包裹着的浑圆臀部。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一样。这种视觉上的刺激,配合着小屋里私密的氛围和她身上成熟诱人的气息,简直让我欲火焚身。

她显然没注意到自己露出了里面的风光,正聚精会神地看着蛐蛐罐。我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的臀部移开,看向她的脸。她的侧脸很美,在昏暗的光线里带着柔和的线条。她的眼神专注地看着蛐蛐罐里的蛐蛐儿,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和笑意。

“嘿,这蛐蛐儿挺精神的啊。”她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蛐蛐罐的边沿,蛐蛐儿立刻发出了一声鸣叫。

我的身体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无法动弹,只是直挺挺地站着,目光落在她身上,心里充满了欲望和紧张。她蹲在那里,臀部恰好在我脸部的高度,那饱满的曲线和诱人的紫色蕾丝边,对我来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感觉到胯下的兄弟已经完全に硬了,胀得有些发疼。我知道这是个机会,一个不能错过的大好机会。母亲和邹奶奶在院子里,这里面只有我和她。而且她似乎对蛐蛐儿来了兴趣,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我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向前迈了一步。我走到她身边,仿佛是想离蛐蛐罐更近一些,但实际上,我的身体已经非常贴近她蹲着的身体了。

“嗯……这个蛐蛐儿,”我开口,声音干涩而沙哑,“它的叫声很浑厚,体型也很大……”我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同时,我的目光却落在了她露出的紫色蕾丝边上,那颜色在牛仔热裤的深蓝色衬托下显得格外妖艳。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和心里的异样。她似乎还在等着我对蛐蛐儿做出更专业的评价。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在极度的紧张和欲望驱使下,我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向了她撅起的臀部,我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道紫色的蕾丝边。

布料触感冰凉光滑,带着蕾丝特有的细腻纹理。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我全身一颤。这是一种比丝袜更直接、更禁忌的接触。那蕾丝边下面,就是她最私密的部位,是我昨晚用手指探索过的地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呼。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她猛地回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一丝惊慌。她看到我伸向她臀部、触碰着她内裤的手,看到我脸上因为欲望而潮红的表情,瞬间明白了我想做什么。

“小靖!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想站起来,但又因为蹲着而且事发突然,动作有些迟缓。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我的手指沿着紫色蕾丝边向下探索,来到了她柔软的臀瓣。她没有穿丝袜在热裤里面,我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光滑细腻的皮肤。那种触感太棒了,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柔嫩,还要有弹性。我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用力地揉捏着她饱满的臀部。她身体绷紧,想要推开我,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的动作受到了限制。

“等等……小靖……外面……”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神慌乱地瞥向门口。

我知道她在担心外面的人听到动静,担心被发现。这反而更激发了我的占有欲和冒险精神。在禁忌的刺激下,我的欲望像是燎原的野火一样迅速蔓延。我的手在她臀部用力地揉捏着,感觉到她的臀部肌肉紧绷。

“没人听得到……”我低声说,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粗重嘶哑。我俯下身,将头埋在她的颈侧,嘴唇轻轻啃咬着她的肌肤,同时双手在她臀部用力地揉捏。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颤抖着。我的手穿过热裤的边缘,直接伸进了她的牛仔热裤里,摸到了她内裤包裹着的湿热部位。那柔软的棉布触感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浓郁的女性体味和高潮过后的腥味。我知道她下面还很湿润,这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手指在她内裤的边缘游移,然后直接伸进了她内裤的里面。那里温热潮湿,柔软的阴唇在我指尖下颤抖着。我用手指轻轻地掰开她的阴唇,看到了里面娇嫩湿润的嫩穴。大量的淫液从她的嫩穴里涌出,我的手指瞬间被浸透。那种滑腻、湿热的触感让我全身酥麻,下腹部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啊……小靖……你干什么……不行……”她身体挣扎着,试图抓住我的手,但在这个姿势下,她根本无法完全阻止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反抗,我的欲望已经完全控制了我。我的手指在她湿漉漉的嫩穴里深入,感受到里面的肌肉紧致而温热。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娇嫩的花心,那里因为我的进入而瞬间绷紧。我用手指轻轻摩擦、按压着她隐藏在褶皱中的阴蒂。

“嗯……啊……”她的声音带着痛苦和快感,身体剧烈地颤抖。她再也无法忍耐,主动张开了双腿,虽然幅度不大,但也方便了我的深入。

我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更加卖力地按压、揉搓着,感受着它在我指尖下迅速充血变硬。大量的淫液源源不断地从她的嫩穴里涌出,甚至开始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哈啊……快……快点……”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催促。她在我手里承受着极致的快感,身体因为强烈的欲望而剧烈颤抖。

我的手指在她湿漉漉的阴蒂上飞快地摩擦着,带动着她全身的颤抖和呻吟。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手中变得滚烫,呼吸粗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痛苦和快乐的叫声。这声音太美妙了,像催情剂一样刺激着我。

我的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让她保持蹲姿。我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变得迷离、痛苦的眼神,看着她涨红的脸颊,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这种亲手将成熟性感女人推向高潮的感觉,让我感到巨大的满足和成就感。

“邹姨……爽吗?”我低声在她耳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坏笑和得意。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栽,如果不是我扶着她的腰,她恐怕已经摔倒在地了。她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像是电流通过,肌肉绷紧,手指紧紧抓住旁边的墙壁或者地面,发出痛苦又快乐的低吼。大量的潮水从她的嫩穴里喷射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我的裤子,甚至溅到了我脸上。那种温热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喷射在我的脸上,让我感到全身一震。

她的身体在我手中痉挛,像是一只刚刚捕捞上来的鱼,全身颤抖。持续了十几秒钟,她才慢慢平息下来,全身无力地靠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热裤下面的裤子和她的两条大腿上都是她自己高潮时喷射出的淫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混合着她身上原有的香水味,形成了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气息。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指从她湿漉漉的嫩穴里抽出,指尖上、手腕上都沾满了她的淫液,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泽。我的心里充满了震撼和满足,也带着一丝惊慌和刺激。我竟然真的在这里,在这个狭小的、母亲随时可能进来的小屋里,让邹月娥在我手里高潮了两次(一次昨天,一次刚才)?不,刚才那绝对是潮水。她的潮水量太惊人了。

她全身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似乎已经失去了全部力气。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而紊乱,头部依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和滚烫的温度。

“小靖……你……你太坏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疲惫,但听在我耳里,更像是一种带着情欲的低喃。

我没有回应她,只是将手里的刷子和水盆放到一边,然后轻轻地扶着她站起身。她全身都是湿漉漉的,热裤下面的牛仔裤更是湿了一大片,粘在她的大腿上,显得更加露骨和诱人。

“这里有水龙头,我帮您清洗一下吧?”我说道,声音依然有些沙哑,目光在她湿漉漉的下身游移。

她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抬起头,迷离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没有拒绝。

我扶着她来到水龙头边,打开水,小心翼翼地捧着水,试图帮她清洗大腿上的淫液。我的手指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混合着温热的水和她的淫液,触感非常奇妙。我轻轻擦拭着她大腿内侧、外侧、还有热裤边沿的湿痕。在清洗的过程中,我的手指再次不可避免地碰触到她私密的部位,那种柔软和潮湿再次让我感到一阵心悸。

清洗了一会儿,虽然没能完全洗干净,但也差不多了。她依然在我身边喘着粗气,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复杂的情绪。

我收拾好刷子和水盆,小屋里的空气依然弥漫着情欲的气息。邹月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热裤和吊带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

我们走出小屋,母亲和邹奶奶依然在院子里说着话。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担心会被母亲看出端倪。我偷偷看了看邹月娥,她倒是恢复了平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和母亲打了声招呼。

她和我约好了一点半在院子门口汇合去鸟市。我说了声行,拎着我的蛐蛐罐儿,心里想着,这趟鸟市之行,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草草吃过昨天的三鲜馅剩饺子,我感觉到自己好像没什么胃口,也许是刚才的事情太刺激了。一点半钟,我跟老妈知会了声,我的心里很紧张,担心母亲看到我和邹月娥一起出门会说些什么。我妈只是对我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走之前,老妈不明不白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满,这让我非常纳闷,难道她看出什么来了?我的心里一阵紧张。我偷偷看了看邹月娥,她神色如常,应该没发现母亲的异样。

我和邹姨打了辆出租,奔向紫竹桥。坐在出租车上,我的脑子里依然回荡着刚才在小屋里发生的事情,那种极致的刺激和欲望,还有她潮水喷射在我的脸上和身上的感觉。我看了看身边的邹月娥,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风情和优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我知道,对她来说,对我来说,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都改变了一些东西。我感到一种微妙的、禁忌的联系在我们之间产生了,这种联系让我既兴奋又感到不安。

官园鸟市搬了新家,我们和司机都不认路,就随便在路边停了车。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地图,又问了问路,确定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