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蹦跶来蹦跶去的蟋蟀】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574 字
夏风习习。
我沿着护城河边走下去,眼前是个斜坡,走台阶下去后,左手边是条不深不浅的河,右手边则是一溜绿幽幽的树坑草丛,每隔几米还有柳树随风摇摆,柳枝拂动着,像是要遮挡这下面发生的一切。
啪!我打死了一只落在手腕上的黑蚊子,痒得要死。我虚空扇了扇,然后一脚踏进骚气哄哄的草丛,仔仔细细地用帆布鞋探索着草皮,我的眼睛锐利地扫描着地面,希望能找到那只我听见的宝贝蛐蛐儿。不过,翻腾出的却只有几泡狗屎和一帮凶神恶煞的毒蚊子,它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叮得我全身发痒。
铃铃铃……正待我进一步寻觅,手机响了。我心头一跳,谁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掏出手机一看,是邹月娥!我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湿漉漉的裙子,她在我手里颤抖着高潮的样子,她那句意味深长的低语。我感到脸上有些发热,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
我转身退出草丛,免得信号不好,接起电话,“喂,邹姨您好。”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
“你好你好,呵呵,别那么客气,”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轻快和隐约的疲惫,听在我耳里,立刻让我联想到她昨天应酬后的样子,还有她昨晚在我怀里的娇喘。我的心不自觉地绷紧了。“是这样,我白天刚从潘家园买了个玉坠,明天就要送人了,不过我不太放心,你帮我掌掌眼呗?”
我为难地看了看四周的草丛,“我在右安门呢,这边有点事,今天可能不行。”我可不想让她知道我大晚上在这里草丛里钻来钻去抓蛐蛐儿。
“右安门?那正好啊,我跟广安门呢,不远,你等等我,我现在就过去?”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我的心猛地一跳。她要过来?她会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吗?我会不会露出破绽?但转念一想,她主动找我帮忙,说明她也许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在意昨晚的事情,或者,至少表面上如此。这也许是个进一步拉近关系的机会。而且,我也确实想见她。
“行吧。”我回答道,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跟她说了具体位置,我挂上电话,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她要来了。今天她会穿什么?看到我在这里抓蛐蛐儿会是什么反应?脑子里各种念头此起彼伏。
我暂时将这些杂念压下,继续搜索着草皮。太阳快要落山了,天色渐渐暗下来,再不抓紧时间的话,今天可能又要无功而返。而且,邹月娥马上就要来了,我得赶在她来之前,把这蛐蛐儿抓到手。
我在草丛里继续忙活着,仔细地拨开草叶,用手电筒(如果我带了)或者手机的亮光仔细照射着地面。毒蚊子依然在我身边嗡嗡叫着,不时在我身上留下几个又痒又疼的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心里开始有些着急,难道今天又要白跑一趟吗?
五六分钟过去了,就在我心里越来越没底的时候,我的眼角余光忽而瞥见一个黑色的小影子,它藏在草叶下面,只有一点点露出轮廓。我下意识定住脚步,心跳猛地加速。我扶着膝盖矮身瞄了瞄,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黑影,只见那高矮不平的草堆里,一只蟋蟀正安安稳稳地窝着,它通体黝黑,仿佛一颗打磨好的黑曜石,在草丛中显得格外醒目。黑头黑身黑翅膀,宛若一颗黝黑宝珠。如果按照形容人类的字眼,此蛐蛐儿应该是脸大身宽脖子粗,看起来极其健壮威猛。看那个头儿,我的心一阵狂喜,少说也有八厘大小了!这无疑是只极品的虫儿!
我知道北京人玩蛐蛐儿的传统是从明朝留下来的,我小时候也没少跟胡同里的孩子们斗蟋蟀,虽谈不上精通,却也有些眼力。眼前这只蛐蛐儿,无论身段体色还是个头大小,几乎无可挑剔,正是小孩几天后抓到的那只!它比我曾经见过的大部分蛐蛐儿都要显得魁梧和精神。
嗖!我的目标露头了,它突然蹦跶了一下,跃进了旁边的柳树坑里。我的心提了起来,这宝贝可不能让它跑了!
我忙蹲下去,弓着腰,小心翼翼地挪着步伐,捧着手,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跳进去的柳树坑,缓缓接近着它。我的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免得惊动了它。柳树坑里比较暗,而且落叶比较多,增加了搜索的难度。我用手指轻轻拨开柳树根下的落叶,仔细寻找着那个黑色的身影。
嗖!嗖!它似乎察觉到有人要抓它,不等我靠近,它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瞎蹦跶,完全没有章法,一下子跑到这里,一下子又跑到那里,速度非常快。
一人一虫,一前一后,在草丛和柳树坑之间上演了追击与反追击的一幕。我弓着身子,手呈半拢状,紧紧追随着它的身影,心里既着急又兴奋。两年不逮蛐蛐儿了,我的手生得很,没有小时候那么灵巧了。有几次,我都已经将虫子和草一起捂在了手心,以为得手了,谁知却被它从我指尖的缝隙里钻了出去,像条泥鳅一样滑不溜手。
大脑袋蟋蟀越跳越快,越发难捉。它出了草丛,竟然一路朝护城河跳去。我的心一惊,这要是跳进河里可就彻底没戏了!
就在这时,“哟,小靖,你这是演的哪一出戏啊?”一个带着笑意的成熟女声在我斜对面响起。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抬头望去。邹月娥正抱着肩膀,站在河边的小路上,用一种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眼神看着我。她站在路灯的光线边缘,背着光,但即使是这样,我也能清晰地看到她今天惊人的打扮。
她今天穿了件深棕色OL装,款式很衬她的身材,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曲线。裙子的长度适中,但走动间露出的双腿,在路灯下仿佛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那是一种和昨晚完全不同的风情,白天的职场女性装扮,却依然透着一股挡不住的女人味儿,扑面而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想起昨晚她的裙子下面,我的手指探索过的温热柔软,忍不住感到脸颊发烫。
“好好的路不走,在地上爬什么?”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再次传来,让我感到有些窘迫,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我脸一红,有些尴尬地站直身子,指着前面解释道:“我抓蛐蛐儿呢,这家伙忒机灵,都要跳河里去了。”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尤其是她那双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回忆起昨晚手在她腿上的触感。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那只还在蹦跶的蛐蛐儿。
“对了邹姨,您能帮我拦它一下吗?千万别让它跳河里。”我带着一丝恳求地对她说。
邹月娥条件反射地唉哟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胆怯,“我可就怕虫子,哪呢哪呢?”她低头抬着高跟鞋,似乎想看清地面上的情况。她害怕虫子?这倒是我没想到的,她平时看起来那么大胆自信。
“喏,就跟您前头呢。”我指了指朝着她方向蹦跶的蛐蛐儿。
“喂,它不咬人吧?”她带着一丝疑虑地问道。
“不咬,不咬,您挡它一下就行。”我心里着急,生怕蛐蛐儿真的跳进河里。
邹月娥闻言,似乎稍微安心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丝胆怯。她掩着裙子蹲下身,她的OL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提了一点,露出了更多她大腿的曲线。她略微胆怯地瞅瞅蟋蟀,然后伸手向前,把她那款名贵的LV手包立到离地面一厘米的位置,试图挡住蟋蟀的去路。她的动作有些小心翼翼,显得有点笨拙。
“这样行了吗?”她抬头看了看我,脸上带着一丝勉强和不安。
“行,行。”我看到她摆好了“路障”,立刻集中注意力,看准机会,一个跨步扑了上去,希望能一举擒获。
可偏偏,那只蟋蟀似乎和我作对一样,就在我扑过去的那一刻,它再一次灵巧地逃离了原地。更要命的是,它跳了几次后,竟然直生生地冲到了LV手包上!
“啊!”邹月娥猛地发出一声惊叫,身子猛地一哆嗦,整个人重心不稳,臀部噗通一声坐到了地上。她的脸上瞬间吓白了,手里拼命甩着LV手包,惊慌失措地喊着我:“快给它弄出去!哎哟喂!跳我手上了!快点!”
我看到她狼狈地坐在地上,手里胡乱挥舞着,心里感到一阵好笑,但更多的是担忧和……莫名的兴奋。特别是当我的目光落到她因为坐下而有些凌乱的裙摆时,我心里突然闪过昨晚的回忆,那种大胆的想法再次涌了上来。她惊慌失措的样子,让我平时对她的畏惧少了一些,多了一种可以趁机接近她的冲动。
“它在地上呢!您千万别动!别动!”我顾不得多想,连忙上前,一边安抚她,一边寻找那只该死的蛐蛐儿。我的眼睛在地面和她身上来回扫视。“别怕别怕。它不咬人。”我说,看着她若隐若现的裙摆,脸上烫了烫,我看到那只蛐蛐儿已经从手包上跳下去了,就在她坐在地上,有些掀起来的裙摆下面,不知道藏在哪里。
“不咬人?我看见了!在我腿上!”邹月娥小脸煞白,眼神带着惊恐,她放下甩动的手,颤抖着将深棕色的职业裙往腰部扒了扒,试图看清裙子下面的情况,也暴露出了她裙子下面被丝袜包裹着的腿部肌肤。“别傻看了!把它拿走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焦急。
我看着她扒开裙子的动作,我的心猛地一跳。她因为害怕而无意识地掀起裙子,将她性感成熟的身体展现在我面前。即使是坐在地上,她的身姿依然丰腴而充满魅力。那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肥美长腿,曲线诱人,散发着让我全身燥热的气息。裙子被她扒开,露出了她大腿的内侧,那里被丝袜包裹着,呈现出一种莹润的光泽。我的目光在她掀起的裙摆下流连,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晚的触感。她的小裤的轮廓在丝袜下若隐若现,让我的下腹部一阵紧缩。
事已至此,我也顾不得什么面子或者姿态了。这只蛐蛐儿太重要了,而且邹月娥显然被吓得不轻。我躲闪着她吓白的脸和我的视线,半跪在地面,我的目光在她大腿的曲线和她惊慌的眼神之间徘徊。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一只手,我鬼使神差地摸在了她大腿上端的肉色丝袜上。触感冰凉光滑,带着一丝弹性,和昨晚感受到的湿热完全不同,但同样的细腻柔软。我的指尖轻柔地在她大腿的曲线处游移,感受着丝袜下面紧实又柔软的肌肉。我的另一只手则擦着她两条肥美的长腿,颤抖着伸进了热乎乎的裙子里。我的指尖碰触到裙子下面温热的空气,然后是丝袜包裹着的她的大腿内侧。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在她的腿上摸索着,寻找着那个该死的黑色小身影。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上轻轻划过,隔着丝袜,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柔嫩和弹性。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心里一边焦急地寻找蛐蛐儿,一边却又贪婪地感受着手里传来的、她身体的触感。我的手掌紧贴着她大腿的曲线,我的手指在她裙子下面探索,时不时触碰到她小裤的边缘。她坐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子下摆更加敞开,让我有机会更深入地探索她的身体。
我感觉到那只蛐蛐儿似乎就在她大腿内侧的某个位置。我确定了方位,然后将手掌稳稳捂在了蛐蛐儿上方。可是,那个小东西太狡猾了,蛐蛐儿的腿可能是丝袜挂住了,怎么也不肯下来。它在我手掌下面拼命挣扎,细小的腿在我掌心胡乱蹬着,隔着丝袜和布料,那种细微的痒意和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心痒。
我不舍得伤害它,这宝贝值大钱呢。所以我手掌就用最小的幅度,轻柔地压着她的左腿内侧轻轻晃了晃。我试图让蛐蛐儿松开腿,同时又不至于弄伤它或者让她感到不适。可是,这个动作却连带邹姨腿上的小肉也一波一波地跟着乱颤。隔着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每一次微小颤动,那种富有弹性的感觉让我全身都绷紧了。
可以想象,我俩此刻的姿势有多么不雅。我半跪在地上,头几乎埋在她的裙子下面,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子里,紧贴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地面支撑身体。她坐在地上,裙子被她自己掀开了一些,又因为我的动作而更加凌乱。路过的行人不多,但如果有人经过,看到我们这副模样,肯定会误会我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但我对天发誓,我现在满脑子只想着抓到那只蛐蛐儿,我真没有趁机占邹经理便宜的意思——好吧,也许有一点点,我无法否认手里触摸到她腿上的丝袜和肌肤时那种难以抑制的欲望和快感。
瞧着邹月娥渐渐古怪的目光,她显然也意识到了我们这副姿势有多么惹人遐想,我的脸瞬间爆红,我都恨不得一头扎进旁边的护城河里。她看着我低着头、手在她裙子里的样子,眼神从惊恐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羞恼又似乎带着一丝异样的神采。
幸好,被缠住的蟋蟀腿很快脱离了丝袜的缠绕,在我手心下停止了挣扎。我立刻放松手掌,将它稳稳地控制住。蛐蛐儿终归没能逃出我的五指山。我的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抓到了。
我把手从她裙子里小心翼翼地掏出来,我的手指上带着丝袜和她腿部的余温,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成熟诱人的气息。我一偏头,没好意思看邹姨的脸色,她的表情一定很尴尬或者生气。我从兜口取出一张百元钞票,这张钞票上还沾着我刚从琉璃厂得来的一万八的喜气。我单手麻利地将钞票叠成圆筒形状,将手里紧握着的黑头大帅蟋蟀小心放入纸筒,然后封口。
呼,总算抓到了!我的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同时又回味着刚才那段惊心动魄又充满禁忌感的经历。我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颤抖,回味着刚才触摸她丝袜下肌肤的细腻触感,回味着她身体传来的温热和柔软。
我视如珍宝般地将装有蛐蛐儿的纸筒请放入T恤衫的上衣口袋里,那里紧贴着我的心口,仿佛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我悄悄注意了下邹月娥的表情。
“没有没有。”我万分歉意地干笑两声,用残留着邹姨大腿温度的右手摸了摸鼻子,掩饰自己的尴尬。那触感似乎还留在我的手指上,让她的话听在我耳里越发双关而充满暧昧。“这虫品相不错,弄死真可惜,再说,我要是真抓死它,破了肚子的水儿弄您一腿,也是恶心人。”我试图用开玩笑的方式缓解气氛。
邹月娥没好气地横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柔情,“好了好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她站起身,整理好裙子和头发,重新恢复了平时那种职场丽人的姿态。“给我看看玉坠吧。”
我连忙上前,将手里捧着的装着蛐蛐儿的纸筒小心翼翼地拿好,然后接过了她递来的玉坠。我瞅瞅那个玉坠,它在路灯下泛着普通的玉石光泽,一看就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微微一摇头,“这是那种再普通不过的玉石,不值钱。”我直接对她说道,语气肯定。
“我想也是,便宜没好货啊。”邹月娥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失望。“小靖,你是行家,帮我想个既便宜又拿得出手的礼物吧?”
“嗯,明天我得去官园鸟市卖蛐蛐儿,要不您跟我到那儿瞅瞅?”我想了想,官园鸟市各种东西都有,应该能找到合适的礼物。而且,能跟她一起去,我也很愿意。
“好啊。”邹月娥欣然应允,脸上重新露出了平日里那种带着风情的笑容。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既有因为抓住蛐蛐儿的喜悦,更有因为刚才和她亲密接触带来的心潮起伏。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她身上,特别是她的大腿,仿佛还能感觉到刚才触摸时那令人心悸的触感。看来,我注定要和这位成熟性感的邹姨,发生更多“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