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蛐蛐儿】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9,832 字
我是三点半回的家,冷冷清清的大四合院空无一人,到东侧的小厨房拿了扁豆,我躲在院中央香椿树荫下的石墩上一颗颗摘着扁豆。我知道我炒出来的菜没有爸妈炒的好吃,所以每次我都提前将菜洗好切好,等爸妈回家下锅。
晚饭的时候,桌上摆着扁豆炒肉和凉拌紫甘蓝。老妈一边吃着,一边如往常般絮叨着,那声音在我耳里带着些许疲惫:“现在我听见结婚俩字就头疼,好好的人,干嘛非得搞对象?光棍就光棍呗,不结婚能死吗?”听到这里,我一口饭险些喷出来,“哼,这不,过些天我们财务部的一个小同事要办喜事,请柬都下来了,你说说,我给她多少钱份子合适?”
老爸听到后,淡定地回道:“给一百还不够?”
我妈撇了撇嘴巴,脸上带着些不满:“一百?我拿得出手吗?人家最少都给二百!”
“你净干那打肿脸充胖子的事儿!”老爸没好气地说,语气里有些无奈:“咱家每月抛去花销,根本剩不下几个钱,面子能当饭吃啊?”
老妈一拍桌子,瞪大了眼睛:“甭说我!你也没少跟单位里充胖子!”
“爸,妈……”我放下筷子,回屋取来一个纸包,“嗯,有个事儿我想说一下。”
“这什么啊?”我妈不由分说地一把抢过用昨天的北京晨报裹着的物件,我看着她掀开一看,她登时愣住了:“这么多钱?你哪来的?一二三四五……好家伙!将近两万块钱啊!”我爸的面色也随之呆住了,他责问的视线打到我脸上,“说,怎么回事?”
我原原本本地对他们说:“是这样,今天我在学校不远的工地里看到几个民工从地底下挖出一件明清牌,成色不错,就用一百八十块钱和那块手表换了回来,然后又跟琉璃厂卖掉了,这一万八就是。”
老妈听到我的解释,倒吸了一口冷气,表情里满是惊讶和欣喜:“翻了一百倍?好儿子!你可真够能根儿的啊!”能为家里分担些困难,我心里是很满足的。
但我父亲却不像母亲那般高兴,他的面色一整,变得严肃起来:“小靖,以前我没有明确告诉过你,但今天你听好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今后,不许你碰古玩,这里面学问大了,不是你玩得转的。”
我随口嗯了一声,心里却不以为然。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不以为然,老爸厉声道:“我没跟你开玩笑!听见了没有?”
我妈对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说“快答应你爸”。“你爸说的对,以后别碰这些乱七八糟的物件。”
“知道了。”我严肃地答道,心里却已做了决定。
我知道父亲之所以对我这般郑重,还要追溯到我爷爷那辈上。爷爷是靠着变卖了几件祖传古董起家的,之后,便走上了收藏的道路,低价买,高价卖,有点做生意的味道。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几次打眼,让我爷爷赔光了全部家底,几乎落到身无分文的地步,最终郁郁而终。临走前,爷爷留下了一条家训:不许碰古玩。我爸是个大孝子,自那以后,他对收藏极感兴趣,但便只看不买,没带回家过一件。
我不愿纠缠在这一话题上,忙将白天遇到邹月娥和她要租房子的事情跟母亲说了说。
“哦,成,我晚上给刘婶打电话帮她问问。”
我爸却一皱眉,他的表情不太赞同:“邹月娥在你们公司口碑不好吧?”他看看我,没再说下去,但我明白老爸的意思,确实,邹月娥有时会给人一种生活作风不检点的感觉,我也听说过一些议论,她身上确实带着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气,那种成熟女人的风情和诱惑,偶尔会让我感到局促不安,但同时也……也让我忍不住多看几眼。
我妈似乎也不是很喜欢她,但嘴上还是说:“多个人,多条路。能帮就帮一把,指不定哪天有用到人家的时候呢。”
我们又聊了会儿别的,老妈的目光最后还是落到那沓人名币上,她假模假样地看我一眼:“小靖啊,你还小,这钱妈就暂时帮你存着吧,为你以后毕业结婚用。”
啊?那也得给我留点吧?但我嘴上却道:“行,本来就是给您的。”我看着钱进了老妈的口袋,心里有点无奈。
老爸用筷子敲敲碗边,语气不满:“孩子的钱也拿!瞧你那点出息!”
我妈急了,声音高了起来:“我怎么了?怎么了?我儿子孝敬我点钱不行啊?不行啊?”吵吵闹闹了会儿,我妈心不甘情不愿地推过来八千块钱给我,她嘱咐道:“不要乱花,下学期的生活费就不给你了。”我好一阵无语,手里攥着那八千块钱,哭笑不得。
日月交替,晚风徐徐。
第二天一整天都花在大兴黄村了,结果扑空,我有点泄气。
晚上吃过饭,我不甘心地拖着酸痛的身子,趁着天亮再次出了门。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黄村没找到,万一人家店家没吹牛,是明后两天,我还得去,不能因为扑空一次就放弃。这次我去的是右安门的护城河,离我家七八公里的路程,坐公交得好几站。
几天后,我们胡同口23号院的一个姓柳的十一岁小男孩会逮到一只蛐蛐儿,个儿大,样儿好,很难相信此虫出自北京,我十分喜欢,也曾经细细问过他,所以知道的信息还算完整。一只蛐蛐儿能值多少钱?几毛的有,几百的有,几万的有,几十万的也有。我的心砰砰跳着,如果能找到那只蛐蛐儿,卖个好价钱,那我的资金就又能宽裕一些,做更多事情的底气也更足了。
我骑着我爸的老二八自行车,出了胡同,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前骑。夜色下的北京城虽然不似白天喧嚣,但依然有着它的脉搏。微风吹在脸上,带着白天的燥热和夜晚的凉意。脑子里一边想着蛐蛐儿的事情,一边又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邹月娥……这个名字在我心里荡漾开,白天听爸妈谈起她,那“生活作风不检点”的评语,像一根羽毛一样搔着我的心口。我记得她在公司的样子,那种成熟的女人味,丰腴的身段,还有她看人的眼神,总带着一股让我脸红心跳的媚意。我心里告诫自己,不能瞎想,人家是长辈,是同事。可是,她身上的那种诱惑力,是年轻女孩儿身上没有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像陈年的酒,闻着就醉人。
思绪有些飘忽,我不知不觉放慢了骑车的速度,脑子里开始勾勒出一些限制级的画面。如果……如果我能有机会和她亲密接触,那会是怎么样?她的皮肤摸上去会是怎样的?她的嘴唇、她的胸、她的腿……我强行把这些念头压下去,可它们像是野草一样,春风一吹就疯长。
我骑过一段僻静的小路,路旁是一排高大的老槐树,树荫浓密,路灯的光线都被遮挡了许多,显得有些昏暗。就在我骑到这段路中间时,我突然看见前方树荫下似乎站着一个人影,轮廓依稀有些熟悉。我下意识捏紧刹车,自行车慢慢停了下来。那人影转过身,露出被路灯勉强照亮的面容——是邹月娥!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怎么会在这里?这么晚了,她一个人站在这里干什么?她穿着一件深色的连衣裙,在这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但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感。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一种混合着好奇、担忧和莫名的兴奋的情绪充斥着我。
“邹……邹姨?”我轻声喊了一声,带着一丝不确定。
她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我,身子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对我露出了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小靖啊,这么晚了,你这是去哪儿啊?”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带着一点疲惫。
我推着自行车走上前几步,“我去右安门那边有点事……您呢?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看到她的眼睛似乎有些红,不像平时的神采奕奕。
她叹了口气,拢了拢披肩的头发,“唉,没什么,刚应酬完,有点心烦,想一个人静一静。”应酬?大晚上的,心烦,一个人在路边?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丝不好的联想,关于爸妈说的那些话。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看着她略显脆弱的样子,我的心里更多的是一种保护欲和想要靠近她的冲动。
“您别站在这里了,风大。”我说,看着她单薄的裙子,“要不,我送您回去吧?或者找个地方坐坐?”
她抬头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是感激?是犹豫?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沉默在我和她之间弥漫开来,路旁的虫鸣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就在这沉默中,我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气氛正在悄悄滋生。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水味,那种混合的味道,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心烦啊……”我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句,完全没有经过大脑,“心烦的时候,一个人憋着更容易生病。”我的声音也带着一丝紧张和不自然。
她听到我的话,突然笑了一下,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苦涩。“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成人的无奈和看透。但她没有离开,也没有拒绝我的靠近。
我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或许是被这昏暗的环境所鼓舞,又或许是被她身上那种脆弱又诱人的气息所吸引。我向前走了一步,自行车倚在树旁。我鬼迷心窍地伸出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她放在身侧的手。她的手有些冰凉,但触感细腻。
“我虽然年纪小,但……也会有心烦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这短暂的身体接触让我感到全身一阵酥麻,像是一道电流通过。
她没有缩回手,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的胆子更大了,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柔软。握着她的手,我的手心开始冒汗,心脏剧烈地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脸上,落在她因为心烦或者别的原因显得有些低垂的眼睑上,落在她微微抿着的嘴唇上。
“邹姨……您还好吗?”我看着她,声音变得更低沉了一些。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轻轻地反握了一下我的手,然后,出乎我意料的是,她轻轻地将我的手拉到了她身前,放在她的腹部,也就是裙子的外面。她的腹部很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是需要我安慰?还是无意识的举动?
但身体的本能却在我理智思考之前做出了反应。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轻轻抚摸着她腹部的曲线,从腰侧,到小腹,再回到腰侧。每一次的抚摸都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在心中滋生。她穿着连衣裙,我看不太清楚里面的情况,但能感觉到她丰满的身形。连衣裙的领口开得不算太低,但在我这个角度,却能看到她一部分圆润的曲线,想象着布料下面包裹的身体。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上也渐渐浮现出了一丝红晕,不知道是刚才应酬喝酒的原因,还是因为我的触摸。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着我的触摸,又似乎在忍耐着什么。这种暧昧又禁忌的氛围,让我全身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酒气和香水味的诱人味道,能感觉到她身体在我指尖下轻微的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着的呼吸声。
我的心像鼓点一样急促地敲打着,血液直冲大脑。我感觉我的下腹部涌起一股燥热,胯下的兄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示威。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停止,这太不对劲了,她是我长辈,是同事!但身体的渴望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推着我继续向前。
我的手缓缓地上移,顺着她连衣裙的腰线,摸到了她的腰侧。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的感觉,和她丰满的胸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感觉到我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继续向上探索。透过薄薄的布料,我摸到了她胸部下方的位置,那种柔软、饱满的触感,让我差点发出呻吟。我的手指在她肋骨的曲线处轻轻游移,感受着她因为呼吸而轻微起伏的身体。
邹月娥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微微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张了张,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脸颊已经完全红了,像涂了胭脂一样。她没有阻止我,只是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惊讶,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情绪。
我的手沿着连衣裙继续向上,指尖终于碰到了她丰满的胸部。那感觉太奇妙了,隔着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我的手指轻轻揉捏了一下,她的呼吸立刻变得更加急促,身体也绷紧了一些。一种电流般的快感从指尖一直窜到全身。这种禁忌的触摸带来的刺激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烈无数倍。
我的内心充满了激烈的冲突。一面是道德的约束,一面是无法抑制的原始冲动。邹月娥这样成熟性感的身体,在我这个对女性身体充满了好奇和渴望的年纪,简直是致命的诱惑。我的手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揉捏了一下她柔软的胸脯,透过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尖似乎硬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细微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寂静的夜色里,这声音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她的身体也开始向我倾斜,头部微仰,仿佛失去了支撑。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甚至带上了一丝主动的意味。我鬼使神差地凑近她,闻着她身上浓烈的气味,将头埋在了她的颈项处。她的皮肤触感光滑细腻,带着应酬后的微热和湿润。我贪婪地闻着她颈间的味道,像一只寻找水源的旅人。
“邹姨……”我沙哑着嗓子轻声喊道,嘴唇轻柔地触碰着她的肌肤。
她颤抖了一下,身体靠得更紧了。我感觉她抬起一只手,似乎想抚摸我的头发,但最终只是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我用嘴唇流连在她颈项的每一寸肌肤上,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乱。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混合着酒精、香水和女性体味的独特气息,那种味道,让我全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
我的嘴唇顺着她的颈项向上,轻轻吻上了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很小巧,触感柔软。我用舌尖舔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更明显的娇喘。这娇喘声像是在给我鼓励,又像是在挑逗我的欲望。我感觉到她的手轻轻地抓紧了我的肩膀。
我的嘴唇继续向上,贴近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脸上的滚烫。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又热又湿。我的心跳快到了极点,预感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又充满了莫名的紧张和期待。她的眼睛微闭着,嘴唇微张,呼吸急促。我无法再忍受这种煎熬,我的头颅向她的嘴唇压了过去,嘴唇轻轻碰到了她的。
邹月娥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酒味。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让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试探性地用嘴唇轻柔地摩擦着她的唇瓣,感受到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炙热而急促。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些,像是在邀请。我的舌尖探了进去,轻轻触碰到她的舌尖。
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传遍全身。她的舌头带着一丝酒后的麻木,但触感却是温热而柔软的。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得更深,缠绕住她的舌头,开始探索她的口腔。她的嘴巴里有着酒气、香水味和一种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最致命的春药。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头,舌头与舌头交缠,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露骨。
邹月娥的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开始热情地回应我的吻。她的舌头笨拙地和我纠缠在一起,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而炽热。我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从她的腰,到她的臀,再到她的背。她的臀部非常丰满,充满了弹性和力量,隔着布料摸上去,那种惊人的手感让我感到一阵阵眩晕。我的手停留在她丰腴的臀部,忍不住用力地揉捏起来。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触摸而不断颤抖着,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我们的吻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深入。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探索,吸吮着她舌头的每一寸,发出带着情欲的吧嗒声。她的嘴唇也变得有些红肿,脸上带着情欲的潮红。我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开,开始向上探索。我摸索到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我的心跳再次加速,预感到事情的发展方向。在强烈的渴望驱使下,我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她裙子背后的拉链,露出了她光洁细腻的背部肌肤。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内衣,蕾丝的花边隐约可见。我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巴,开始顺着她的下巴,颈项,来到她的锁骨。我用舌尖描绘着她精致的锁骨线条,然后嘴唇向下,来到她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我亲吻着她背部的每一寸,感受到她皮肤的柔软和温度,以及她因为我的亲吻而微微拱起的脊背。
“小靖……你……你这是……”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惊慌,但却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我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子里,摸索着她丝滑的大腿内侧。她今天穿着丝袜,那种薄透的肉色丝袜触感冰凉光滑,包裹着她温热的大腿肌肉。我的手从她的大腿外侧慢慢移向内侧,感受着她腿部惊人的柔嫩和弹性。我的手指触碰到她丝袜的边缘,顺着丝袜往上,一点点探索着她裙子下面被丝袜包裹着的秘密花园。
她的呼吸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情欲和痛苦。我感觉到她的腿在我手里有些紧绷,又有些颤抖。我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游移,隔着薄薄的丝袜,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晕眩。我的手沿着她的丝袜向上探索,最终来到了丝袜的顶端,那里是蕾丝的花边,花边的后面,就是她裙子下完全属于她的私密领地。
我的手穿过丝袜的蕾丝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柔软的肌肤。那种没有阻隔的触感更加细腻、更加真实。我感觉到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茂密的绒毛,紧接着,我的指尖碰到了一个温热而湿润的裂缝。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下腹部。这就是女性身体最核心、最神秘的地方吗?
我的手指在她股间轻轻游移,感受着她温热而湿润的嫩穴。她的私密处非常柔软,潮湿,带着一股浓郁的女性体味。我能感觉到我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她嫩穴的入口,那里温热而柔软,甚至带着一种轻微的、节奏性的颤抖。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变成了带着哭腔的低喘和呻吟。
“嗯……小靖……不行……我们这样……会被发现的……”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乞求和慌乱。但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我没有回应她的话,理智已经被原始的欲望完全占据。我的手指轻轻拨开了她私密处湿润的褶皱,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更加隐秘的部位。我用指尖轻柔地摩擦着她娇嫩的阴蒂,那里非常敏感,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她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凄厉的喘息。
“啊……!”她猛地绷紧了身体,抓住我肩膀的手也用力捏紧,指甲似乎都要嵌进我的肉里。
她的反应让我感到巨大的兴奋和满足。原来,成熟性感的邹姨,也会有这么脆弱、这么敏感的一面。我的手指在她娇嫩的阴蒂上轻柔地、有节奏地摩擦着、按压着,感受着它在我指尖下一点点变大、变硬。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低吼。
“嗯……哈啊……不要……那里……”她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听在我耳里,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央求。
我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摩擦着她娇嫩的阴蒂。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点,仿佛下一刻就会断裂。她的私密处涌出了大量的蜜汁,将我的手指彻底打湿,那种温热而滑腻的触感让我全身酥麻。大量的淫液流淌而出,沿着我的手指,甚至打湿了我裙子的边缘。
我俯下头,用嘴唇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同时,我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施加了更快的速度和更重的力道。
“哈啊……嗯……不行了……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但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我的全身都被一种巨大的快感和征服感所充斥。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手里痉挛,大量的蜜汁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我的手腕,甚至溅到了我的裤子上。那种热流喷射的感觉,让我下腹部也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她的身体慢慢平息下来,但依然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而紊乱,全身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她的脸上带着高潮过后的潮红和一丝疲惫,眼神迷离而空洞。我看着她这副高潮后的样子,心里感到一种巨大的满足和骄傲。我竟然……我竟然让成熟性感的邹姨在我手里高潮了。
我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在她湿漉漉的嫩穴里感受着她的身体。那里的肌肉还在轻微地跳动,温热而湿润。大量的淫液将她的私密处彻底浸透,那种粘腻、湿热的触感让我下腹部的燥热更加强烈。我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这是一个带着征服意味的深吻。她的嘴唇依然柔软,但带着一丝疲惫和顺从。
吻着吻着,我的手从她裙子里抽出。指尖和手腕上都沾满了她的蜜汁和淫液,在夜色里散发出浓郁的、带着情欲的甜腥味。我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又看了看邹月娥。她依然靠在我怀里,轻轻喘息着。
我清了清喉咙,“邹姨……您……您没事吧?”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
她摇了摇头,将头靠在我的胸口,声音微弱:“小靖……你……你太大胆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埋怨,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认命。
我在心里苦笑。大胆?我岂止是大胆,简直是胆大包天。可是,我并不后悔。那种触摸成熟女性身体的感觉,那种让她在我手里高潮的征服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满足。
我们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慢慢放松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夜色下的老槐树巷显得更加幽静,仿佛是特意为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隐秘的角落。
过了好一会儿,邹月娥才慢慢抬起头,她的脸颊依然潮红,眼神却清明了一些。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拉上了身后的拉链,试图恢复平静。我看到她的连衣裙下摆有一片湿痕,知道那是刚才我的手指沾着她的淫液造成的。我的心跳依然没有完全平复。
她看了看湿痕,又看了看我,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你啊……”她没有再说下去,但眼神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我一时无法完全理解。
“邹姨……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感到有些尴尬和局促。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自己的情绪,“算了……今天的事情……谁也别再提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仿佛要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埋葬在夜色里。
我点了点头,知道她这是下了封口令。但我知道,对我来说,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这辈子都无法忘记。邹月娥成熟性感的身体,她在我手里高潮时的反应,她身上的味道,她的呻吟……这一切都已经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成为了我最私密、最刺激的记忆。
她重新整理好自己,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情欲后的痕迹,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镇定和风情。她对我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好了,我也好多了,心里的烦恼也似乎没那么重了。”她似乎在暗示我,刚才的经历对她来说也是一种释放。
“嗯。”我应了一声,心里依然感到震撼。
“你不是要去护城河抓蛐蛐儿吗?赶紧去吧,别耽误正事了。”她说道。
“哦,好。”我点了点头,上前扶起我的自行车。
就在我准备骑车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叫住了我。
“小靖。”
我转过头看向她。
她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下次,别把人弄得这么……这么湿。”
我的脸瞬间红了,心跳漏跳了一拍。她这是在暗示我什么?是指刚才我的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淫液?还是……还是在说别的东西?她的话太双关了,充满了挑逗和性意味。我能感觉到我的下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热。
“……我知道了。”我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她看着我窘迫的样子,似乎很高兴,笑得花枝乱颤,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娇媚和风情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然后,她朝我挥了挥手,“快去吧。”
我看着她娇媚的笑容,心里既羞涩又兴奋。推着自行车,我快速离开了这条巷子,朝右安门的护城河骑去。一路上,我脑子里回荡的都是刚才和邹月娥之间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一幕,还有她临别时那句充满了暗示的低语。我的手依然能感觉到刚才触摸她身体的触感,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诱人的气息。我的胯下兄弟依然亢奋着,胀得有些发疼。我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的理智和欲望在心里不断地撕扯着。一方面,我感到巨大的罪恶感和羞耻,我竟然对我的长辈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太不对了。另一方面,那种征服和满足感,那种触摸成熟性感女人身体带来的快感,又让我欲罢不能。我意识到自己似乎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一个充满了诱惑和未知的世界。
我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我对邹月娥的看法,也改变了我自己。她在我心里,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同事、一个长辈了,她更是一个有着成熟性感身体的女人,一个在我手中达到高潮的女人。这种关系的转变,让我感到兴奋,也感到害怕。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隐隐约约觉得,我的生活也许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平静了。我的目光变得更加坚定,我知道,为了实现我的目标,为了给我父母更好的生活,我需要力量,需要金钱,也许,也需要更多这样的……额外的收获。
骑了许久,我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的亢奋也渐渐平息。我将所有的思绪都压到心底,告诉自己,那些都只是插曲,今天晚上最主要的目的,是找到那只值钱的蛐蛐儿。
傍晚的河岸边掠着丝丝凉风,舒爽得很。
顺着护城河缓缓前行,我竖起耳朵,使劲儿听着下面蟋蟀的叫声。我知道若是挨着个地翻腾,恐怕到明天早上也不可能寻见它,毕竟,这里的蛐蛐儿太多了,所以,只能靠声音来分辨。叫声轻薄软弱的,尖锐刺耳的,往往都不是好虫儿,真正的好虫儿,是浑厚中带着一股类似钟声的鸣叫。
在小孩描述过的一带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十几米的路段,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忽地,被蚊子咬了三四个大包的我耳朵动了动。我停住脚步,站在车水马龙的街上确认般地再次听听,发动机声中夹杂的一缕细微虫鸣让我心中一喜。
找到了!那种厚重又带着余音的叫声,错不了!就是它!我感到全身一阵兴奋,连蚊子咬的包都不痒了。我的眼睛在河边的草丛和柳树坑之间来回逡巡,试图找到那只发出诱人声音的黑宝贝。心里一边想着蛐蛐儿,一边又不自觉地闪过邹月娥湿漉漉的下摆和她那句撩人的话。我的心里五味杂陈,复杂的情绪搅在一起。我既渴望着蛐蛐儿带来的金钱,又无法忘记刚才那个禁忌而刺激的夜晚插曲。看来,我偷偷摸摸的“新生活”,注定不会缺乏“额外的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