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桶金】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8,018 字
北京琉璃厂,恐怕是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方,文物鉴定,古籍善本,雕石书画,应有尽有。作为一个对古玩一知半解的学生,能来到这里,本就是一种经历。而现在,我的到来则带着更明确的目的:卖掉玉牌,赚取我的第一桶金,并借此机会,深化我与邹月娥之间的联系,探索更多与她,以及其他出色女性的情欲可能性。
我家离琉璃厂不远,往西是和平门,顺着南新华街往前几百米,就能看见那条古色古香的街道了。雨已经停了,空气带着洗刷后的清新,但我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出租车里,邹月娥身上淡淡的香气,那种香气混杂着我对她身体的想象,让我的脚步都有些虚浮。
不过,琉璃厂虽名声在外,实际上,人气却是比北京其他古玩市场低了不少。
下了出租,邹月娥与我并排走在一起,她穿着咖啡色OL套装,高跟鞋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干练和风情。我的目光紧紧地跟随她的腿,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在阳光下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我的下腹又开始隐隐作痛,那是欲望蠢蠢欲动的感觉。我想象着在她旁边走路时,我的手臂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手臂,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和温度,或者她的裙摆因为行走而偶尔蹭过我的腿,那种轻微的摩擦,如同羽毛拂过我的敏感地带。
“行,那麻烦您了。”雨小了许多,我俩就没打伞。走路时,我故意与她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既不会显得过于鲁莽,又能让她感受到我的存在。每一次擦肩而过的行人,每一次需要并肩通过的狭窄通道,都是我们身体可能发生接触的机会。我在内心深处期待着那种偶然的触碰,即使只是一瞬间,也能在我心中激起滔天的巨浪。
“别客气,该是我麻烦你才对。”邹月娥妩媚的眼眸四处望着,她的目光所及之处,都仿佛带上了她的风情。她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像月牙一样,这样的眼睛,在情动的时候,一定充满了泪水和迷离。我想象着在她身下,看着她被情欲淹没的双眼,那种征服感一定极致强烈。
“这边环境真不错啊,对了,我母亲到北京看我来了,可我现在的屋子太小,三个月一付的租金也快到期了,你知不知道附近哪里有租房的?”她不经意间透露出的信息,让我精神一振。她需要租房,而且是住在我家附近的琉璃厂前门一带。这太巧了!如果她能租到我家四合院东屋刘婶的房子,那我们之间不仅是同事的孩子和领导,更是近在咫尺的邻居了!这将带来无数亲密接触的机会。送伞、借东西、偶然碰面……每一种可能性,都充满了无限的情欲想象空间。
房子?这不正是我知道的线索吗?
其他地方我不了解,但我家四合院东屋,刘婶家的房子正好空着呢。但我不知道妈和邹月娥的关系如何,可不敢直接告诉她,万一我妈跟她不对付,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是的,我的确不知道她们关系具体如何,但昨天的对话中,母亲对她似乎并没有明确的敌意,只是略带保留。而邹月娥主动叫我妈“崔姐”,听起来也比较客气。这份不确定性,让我不得不慎重。不过,将这个信息透露给母亲,由母亲出面,或许是最稳妥的方式,而且,这样也可以让我妈知道我帮了邹月娥一个忙,间接地增加我在她们两方的分量。
“您问问我妈吧,她应该清楚。”我干脆把问题推给了母亲。这个回答,看似推脱,实则巧妙。它不仅解决了是否告知邹月娥租房信息的问题,也再一次将我和邹月娥,通过我母亲这条线,更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行,明儿个上班我问问崔姐。”她没有怀疑,这让我感到满意。她未来的住所,很可能就在我家隔壁,这让我脑海中的情欲幻想,有了更近的现实基础。想象着未来某个晚上,她就在我隔壁的房间里,我是否能听到她独自一人的声音?是否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气?如果我大胆一些,敲响她的门,然后……我的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
我在琉璃厂存下了不少回忆,当初这块还有个汉白玉石桥,我爸经常带我来放风筝,我们几个小孩也时常在荣宝斋门口的斜坡石阶上滑滑梯,久而久之,石阶都被我们脚丫子磨出了两道光溜溜的印迹,可几年前,琉璃厂翻修时把石桥拆了,连店铺前石阶上的痕迹也消失无踪,我是个念旧的人,总感觉现在的琉璃厂没有了当初那种味儿。这份念旧,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对过去淳朴生活的告别。我的未来,不再是简单纯粹的玩耍和回忆,而是充满欲望和征服的现实。
邹月娥带我去的是西琉璃厂靠里的一家名为“滕渊阁”的店面。
小门脸,比起一得阁、荣宝斋等百年老店差了不少。但这无所谓,重要的是这里是她指定的地点,意味着在这里,我将有机会与她进一步互动,在孙老板面前展现我,同时,也在她面前展现我的能力。
“孙老板,别来无恙啊。”邹月娥熟稔地打着招呼。
三十岁上下的孙老板从玻璃展台后面迎了出来,他的目光在我出现后,立刻就落在了邹月娥身上。
“哟,这不是邹经理吗?”孙老板笑道:“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坐快坐,沏一壶铁观音来。”他嘴上说着客套话,眼神却毫不掩饰地在邹月娥身上游走。
孙老板平着手把我俩让到角落的藤椅上,他弯身坐下的时候,眼神顺势在邹经理的丰臀上扫过。
我也是男人,所以察觉了孙老板那神不知鬼不觉的小动作。这种来自其他男人的觊觎目光,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不安,反而激发了我更强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他看得上邹月娥,很正常,她确实很迷人。但他只能偷偷看,而我,将会有机会真正地拥有她。这种念头让我心里涌起一丝窃喜和得意。他偷偷瞄她的丰臀,而我想象的是撕开她丝袜和底裤,用我的粗硬肉棒,贯穿她紧致柔软的蜜穴。
邹月娥有意无意地跷起二郎腿,她这个姿势,让那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显得更加修长和性感。腿部的曲线在丝袜的勾勒下,充满了诱惑。我想象着她两条腿交叠在一起,中间形成的缝隙,以及那深处隐藏的性感。孙老板的眼神在那上面流连,而我的脑海中已经上演了一场关于她腿部和股间的极致情欲戏码。
“您可有日子没在我们公司下单了,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抱怨和嗔怪,这种撒娇的语气,让人很难将她与那个精明圆滑的销售经理联系起来。但她就是这么一个矛盾而充满魅力的女人。
“哪能啊。”孙老板笑道:“这不,上次跟买的茶叶还没喝完呢,生意不行,没客人啊。”
“你就谦虚吧,开张就够你吃三年的,这还叫生意不行?”见他的目光看向我,邹月娥把左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当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的那一刻,一股温暖而充满力量的感觉瞬间传遍我的全身。她的指尖甚至轻轻地按压着我的肩胛骨,那种力量,仿佛是她对我的一种认可,或者,更深层的暗示?我的身体立刻僵硬了一下,然后迅速放松,努力感受她手掌的温度和柔软。这种主动的亲密接触,比之前的意外触碰更加直接,也让我内心的欲望更加强烈。我想就这样被她搭着,直到永远,甚至想转身将她抱紧,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贴上来。
“这是我外甥,别看他年纪小,可是行家里的行家,今儿个我来,就是让我外甥帮着挑东西的,你可别糊弄我们哦。”她竟然说我是她外甥!这个称呼让我有些意外,但同时,也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让我在孙老板面前的身份变得更加特殊。行家里的行家?她这么信任我,这么给我面子,这让我感到莫大的满足和兴奋。这份信任,无疑拉近了我们之间的心理距离,也让我对接下来的互动,充满了更多大胆的幻想。
呃,我啥时候成你外甥了?我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努力保持平静。她的手仍然搭在我的肩膀上,那种触感,让我无法集中精力去想别的事情。我能感受到她指尖轻微的按压,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通过衣物渗透进来。我想象着如果此刻我们两人独处,她这样将手搭在我身上,我会有多么大胆的回应?也许我会抓住她的手,然后吻她的掌心,或者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含入嘴里,用舌头缠绕,吸吮。或者将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向下,一直滑到我的胸口,感受到我因为她而狂跳的心脏,然后更进一步,滑到我的下腹,感受到我裤裆里那个因为她而坚硬如铁的巨大凸起。
“瞧您说的,我糊弄谁也不能糊弄您不是?”孙老板笑道。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疑惑。但他最终还是相信了邹月娥的话,将目光转向了展台上的古玩。
“都是好东西,您随便看。”他指着东侧的展台。
滕渊阁经营项目很杂,有玉器玉石,也有书画瓷器。在陪着邹月娥看东西的时候,她的手仍然搭在我肩膀上,我们走得很近,几乎肩膀碰着肩膀。这种亲密感,让我内心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紧张。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和眼前的古董之间来回切换,但更多的心神,还是被她身体散发出的成熟魅力所吸引。
跟邹月娥围着店里转了一圈,我倒是帮她指出了三两个不错的玩意儿,可真东西就意味着真价格,邹月娥嫌贵,都没买,最后,她叫来了孙老板:“我外甥淘了块玉,你先帮他看看吧。”她将我的玉牌的事情说了出来,并将话题转移到了我身上。她称呼我“外甥”显得如此自然,仿佛我们真的有着这样的亲缘关系一样。这让我感觉她是在刻意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或者是在为我们接下来的互动,打下一个更亲密的感情基础。
我一听,便将玉牌递到他手中。在递出玉牌时,我的手又一次与邹月娥的手近距离接触,仿佛我们两人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性的身体联系。
“没问题。”孙老板拿在手里瞧了瞧,掂了掂,嗯了一声:“明清牌,正儿八经的老工,不错,是个好玩意儿啊。”他专业的鉴定,证实了我的眼力。这让我在邹月娥面前更加自信,也让她知道,她的“小外甥”确实不是吹牛。
“你看值多少钱?”邹月娥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这是我的玉牌,我的第一桶金,但我感觉这更像是我们共同的一份胜利,一份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合作。
孙老板滴水不漏道:“这个我也不好说,看你想卖多少了。”
邹月娥丢了个“得了得了”的白眼过去,“孙大老板,咱俩可是老交情了,你给我个实在价,要是合适,这玉牌就转给你了,要是不合适,你也得跟琉璃厂给我们找出一个合适的买家出来,反正嘛,我今天是耗上你了,你看着办哦。”她与孙老板之间的互动,充满了女性特有的撒娇和强势,这种融合了商业精明和女性风情的姿态,在我看来,性感到了极致。我想象着她用这种语气和眼神对我说话时,我会如何回应?也许我会直接吻上去,用吻堵住她的嘴,然后告诉她,我不用你给我找买家,我只想要你!
能当上销售部经理的人,交际能力就不用说了。邹月娥在这方面,无疑是个高手。
孙老板苦笑:“得,我怕了您还不行吗?实话实说,玉牌是好东西,可唯一的遗憾,玉料不是很好,嗯,你可着劲儿在琉璃厂转悠,这明清牌能卖到一万五就算顶天了。”他报出了一个价格。
我估摸着一万六已经不少了,不动声色地对邹月娥点点头。这是来之前我们商量好的暗号。我信任她,信任她能够帮我拿到一个更好的价格。这份信任,不仅基于她表现出的能力,也基于我对她内心深处,可能隐藏着的那份对我的兴趣的猜测。
邹月娥却抱着肩膀,看了孙老板一眼,浅浅抿了口茶水:“二万。”她毫不犹豫地加价,并且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气势。这个价格,比孙老板的报价高出了四千块!这让我感到兴奋,也感到意外。她不仅仅是在帮我,她似乎更想通过这件事,向我展现她的能力,或者,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特殊。
“唉哟,这牌放在拍卖会上也不可能拍到两万的,您总得让我赚一点吧?一万七,不能再高了。”讨价还价了稍许,孙老板无奈投降:“……好吧好吧,一万八,一万八,唉,回头老爷子知道,又该骂我了,小伙子,你稍等一下,我让给你拿钱。”他最终还是让步了,一万八!比我预期的还要高出两千!这是邹月娥为我争取到的!在孙老板起身去叫人拿钱的时候,邹月娥转向我,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眼神里似乎在说:“看,我说行吧?”
一万八啊,快赶上我妈一年的工资了。我愣愣地看着孙老板的背影,脑海里计算着这个数字。一万八千块,这不仅仅是钱,它代表着机会,代表着未来,代表着我能够去追求我想要的一切,包括,她。我的目光又转回到邹月娥身上,她的笑容,此刻在我眼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光辉,也带着一种独特的诱惑。她为我争取到了这个价格,这让我感到感激,更感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这件事而变得更加紧密和复杂。她不仅仅是那个性感的邹经理,她是那个在关键时刻帮助我的女人。
拿着两沓子沉甸甸的纸票,我干巴巴地咽咽吐沫,也不知是什么心情。我的手里握着一万八千块现金,这是我重生后的第一笔巨款。钱的厚度,钱的重量,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我把钱小心翼翼地收好,内心涌动着激动和复杂的情绪。我的目光再次落到邹月娥身上,她正看着我,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仿佛在说,这钱,也是我们两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走在琉璃厂大街上,邹月娥高跟鞋踩着干练的步点,笑着拍拍我:“时候不早了,晚上我还有个饭局要应酬,先回去了,嗯,等明天我去潘家园转转,随便买个小玩意儿送他吧。”她的手轻轻地拍在我的手臂上,那一下轻柔的拍打,像是一次告别,也像是一次承诺。承诺以后还会再见?会继续这种亲密的互动?我感觉她拍打过的地方,皮肤仿佛燃烧了起来。
不但没帮上她,反倒还借了她的光把玉牌卖了好价钱,我觉得挺过意不去的,“要不我明天跟您一起去?”我真心实意地提出帮忙,我知道,我能帮她的,不仅仅是古玩上的参谋。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只要能够换取更进一步亲密接触的机会。
“不用了,你放次暑假也不容易,好好玩吧。”她没有接受我的提议,似乎是想让我休息。这份体贴,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觉得有些失落。我希望能够有更多时间与她相处。
我哦了一声,又道:“那您能不能别把昨天古玩城的事儿告诉我妈?就说咱俩是偶然碰上的,咳咳,我怕我爸妈担心。”我担心母亲听到昨天我在古玩城差点惹上百万赔偿的事情会担心,同时也害怕母亲如果知道了我在古玩行的举动,会阻止我。毕竟,爷爷的故事是一个阴影。更重要的是,我希望我与邹月娥之间的关系,是从今天开始的,是一种由我们两人自己建立起来的,不同于普通同事孩子和领导的关系。我希望在她心里,我是一个独立的、有能力的、甚至能引起她兴趣的男性,而不是仅仅是“崔姐家的孩子”。
“还真是个大孝子,好,我知道了。”她笑得更甜了,弯弯的眼睛里似乎闪烁着某种欣赏的光芒。孝子?也许吧。但在孝顺的表皮下,我已经不是那个木讷老实的学生了。我的内心,已经被欲望和野心完全占据。我知道,为了得到我想要的,我将不惜一切代价。
临走前,邹月娥还很意外地和我互换了手机号。当她拿出手机,输入我的号码,并拨打给我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进行一场隐秘的仪式。手机在响,而我的心跳则快得像是要爆炸。她存了我的号码,而我也有了她的联系方式。这意味着,我们之间的联系不再仅仅是偶然的相遇,而是有了随时可以延续的可能。这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当我和邹月娥告别,目送着她远去的背影时,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我的手里拿着一万八千块钱,口袋里揣着她的手机号码,而我的脑海里,则充斥着无数关于她身体和我们未来可能性的幻想。这笔钱,是我通往财富之路的基石;而她的手机号码,则是我通往她私密世界的一把钥匙。
我想象着第一次与她单独相处时的场景。也许是在一家气氛暧昧的餐厅,或者是一家私密的酒吧。她可能会穿着比今天更少、更性感的衣服,在我面前展露她更加成熟、更加妩媚的一面。我会赞美她的美丽,夸奖她的能力,然后,我会巧妙地将话题引向更私人的层面。我会问她一些关于她感情生活的问题,试探她目前的感情状态。我会告诉她我对她产生的兴趣,那种不仅仅是出于晚辈对长辈的欣赏,更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渴望。
如果她对我的暗示表现出兴趣,我就会更加大胆。在送她回家的时候,我会将她带到我家附近刘婶的那间空房子门口,以看房为由,邀请她进去。在那个没有人的空房间里,我将会采取更直接的行动。我会将她抵在墙上,或者推倒在地上,不顾一切地亲吻她,感受她火热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我的手会毫不犹豫地伸进她的衣领,或者顺着她的裙摆向上,去探索她柔软的肌肤和丰满的身体。
想象着她身体因为我的抚摸而颤抖,她那双精明的眼睛因为情欲而变得迷离。她或许会口中发出微弱的反抗,但身体却因为我的触碰而产生真实的反应。我想象着扯开她身上的所有衣物,让她赤条条地暴露在我的面前。那副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胴体,将比任何古董都更加珍贵和诱人。我会用我的眼睛,贪婪地审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从她高耸的乳房,到她平坦的腹部,再到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花园。
我会跪在她面前,用我的嘴唇亲吻她全身的肌肤,从她的脚趾开始,一路向上,舔舐她的小腿、大腿、腰肢、腹部,然后重点停留在她敏感的胸部和乳房上。我会含住她那粉嫩的乳头,用舌头尖绕圈,用牙齿轻轻啃咬,吸吮,直到它们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和红肿。
然后,我会将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她股间最私密的地方。我会掰开她柔软湿润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蜜穴和小巧可爱的阴蒂。我会用我的手指,轻柔地揉捏她的阴蒂,感受它的形状和弹性,直到它变得肿胀。然后,我会低下头,用我的舌头,深入她股间,舔舐她体内涌出的爱液,品尝那股独属于她身体的独特味道。我会用舌尖描绘她阴蒂的形状,用舌面舔舐她的阴道口,感受那里的褶皱和湿润。我会深入地将舌头探入她的蜜穴,搅动里面柔软湿润的嫩肉,直到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颤抖,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我会让她坐在我的腿上,裙子撩起,让她的嫩屄直接对着我的脸。她会感觉到我的呼吸和舌头在她私处造成的湿热和刺激。我会一边用手揉捏她丰满的胸脯,一边用嘴为她服务。她可能会因为这种双重刺激而全身发软,靠在我的怀里发出高潮的叫喊声。我会感受到她高潮时体内喷涌而出的淫液,温热地喷洒在我的脸上和嘴里。我甚至会毫不犹豫地喝下这份混杂着她情欲和体液的混合物,感受那股最原始的冲动。
而当她的身体被我充分开发,被我的口舌服务完全征服后,我就会拿出我此刻因为她而异常硬挺的粗壮肉棒。它此刻可能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幻想而充血得发紫,跳动着,急不可待地想要找到它的归宿。我会将我的肉棒在她两腿之间摩擦,感受她私处的湿润和温度。然后,我会将它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插入她渴望被填满的嫩穴,感受那紧致的包裹感和温润的触感。第一次进入成熟女性的身体,那种感觉一定会如同触电一般。我会看着她因为疼痛或者快感而紧皱眉头的样子,看着她因为我的尺寸而微微张开嘴巴,发出难以置信的喘息。
每一次挺进,都将伴随着肉体碰撞发出的响亮声音,伴随着她高亢的呻吟和我的低吼。我会感受到她的阴道壁在我的肉棒上摩擦,感受到那极致的紧致感将我的分身紧紧吸附。我会调整速度和力度,有时缓慢地、深入地耕耘,感受每一寸嫩肉的触感;有时又会疯狂地、快速地抽插,将我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深处,直到抵达她的子宫颈,甚至撞击。我会抓着她的腰肢,控制着她身体的节奏,让她在我的胯下起伏,就像一艘船在狂风暴雨的海面上颠簸。
她会叫我的名字吗?会在情动时对我说些什么?也许她会变得异常淫荡,在我耳边吐出最直白最露骨的淫语,求我肏得更狠一些,更快一些。也许她会紧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小猫般的呻吟。或者,她会完全失去控制,放声尖叫,哭喊着我的名字,求我不要停下来。
我甚至幻想让她为我进行肛交。我会让她趴在床上,或者柜台上,将她那圆润的臀部撅高,露出她屁股中间那紧闭的菊穴。我会用手指,用舌头,或者用一些润滑剂,慢慢地放松她的肛门。然后,我会将我粗壮的肉棒,对准她那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菊花,缓慢地、坚定地、一点点地插入。感受那非同寻常的紧致感,感受她因为疼痛或者刺激而全身颤抖的样子。肛交带来的快感是如此独特,那种被极致包裹的感觉,让我异常兴奋。
我幻想在她高潮后,她的身体全身瘫软,股间淫水横流。我可能会让她躺下,然后用嘴将她私处残留的淫水舔舐干净,品尝那腥甜的味道。或者,在射精之后,让她用嘴为我清理干净,或者直接含着我的前端,将残余的精液吞入腹中。那种情色又有些禁忌的清洁方式,会让我更加疯狂地迷恋她。
这些幻想如此强烈,如此真实,仿佛此刻我已经与邹月娥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她的呻吟声,我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填满了我的耳朵。这种感觉,让我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和渴望。琉璃厂之行,是第一桶金的获取,也是我和邹月娥之间,情欲联系的加深。我相信,有了这份开始,再加上我的能力和野心,邹月娥,甚至是遥不可及的晏婉如,她们都将无法逃脱我的手掌心。我的征服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