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 节

第4章 【邹月娥】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7,738 字

坐在回程的地铁里,我把玩着玉牌,用大拇指感受着玉质的温润,爱不释手。这块玉牌,是我向这个新世界迈出的第一步,也是我未来获取更多财富、更多女人——特别是像晏婉如和眼前正出现在我脑海中的邹月娥那样耀眼的女性的机会。想象着我的手指在玉牌上轻轻摩擦,这触感,竟然会不由自主地让我联想到女性细腻光滑的肌肤,尤其是那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润感。

  据我了解,明清牌没有绝对的真假之分,只是新工与老工的区别,此玉牌镂出了洒脱画意,线条柔顺,毫不生硬迟钝,嗯,应该是老工,明清时期的物件,但具体市场价格是多少,我不是专业搞这个的,不敢妄下定论,反正,往年北京与上海的几个小型拍卖会上,老工明清牌的价格浮动在一万至几十万之间。这种价格,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是实现我野心,追求那些曾经高不可攀女性的基石。

  饱暖思淫欲,真正的收藏是有钱人玩的,现在的我还不够级别。但我想象着,当我有了钱,我收藏的不仅仅是古董,还有那些极品的女性。她们的美丽、气质、身体,都将成为我最珍贵的“收藏品”。

  想一想,也只能把玉牌卖掉,用它去滚出更多的钱。是的,眼前的钱很重要,但最终的目的,是获得足够的实力去追求我真正渴望的东西——权力和,她们。

  出了地铁站,路过前门肯德基时,天空不美,掠上了一抹乌云,像是要降雨。急促的天气变化,仿佛也在催促着我,催促我更快地行动起来,抓住每一个可能的机会。

  我马上快走几步,穿过胡同回到自家四合院,用修过好几次的格兰仕微波炉简单热了热剩菜,等我填饱了肚子,细密的雨点也滴答滴答地落了下来,是小雨,可这种雨最不爱停,往往一下就是一整天。这种天气,让我心情有些低沉,仿佛预示着追求财富和女人的道路不会那么顺利。但昨天的经历,尤其是晏婉如留给我的印象和欲望,让我不愿意退缩。我需要行动起来,去改变一切。

  “又得去送伞了,唉,现在的天气预报啊。”母亲的声音在四合院里响起,带着一丝无奈。而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需要送伞的对象——我的母亲,以及她在茶叶城可能遇到的那些女性,其中一个名字在我心里亮了起来——邹月娥。昨天晏婉如点燃了我对高贵成熟女性的渴望,而今天,我预感我将有机会与邹月娥产生交集。这个在记忆中被母亲的同事们称为“狐狸精”的女人,她身上的那种成熟风韵和圆滑精明,无疑也是一种别样的性感,一种让我充满探索欲望的类型。

  我摇摇脑袋,从妈房间里翻出两把雨伞,打一把拿一把,出门坐车到珠市口,换乘57路,来到我妈的单位——马连道茶叶一条街。在路上,我开始回想邹月娥在我的记忆中是个怎样的女性。她比晏婉如年轻一些,没有那么高的地位和光环,但她有她的魅力,一种更加入世、更加直接的成熟性感。我记得她丰满的身段,红红的嘴唇,弯弯的眼睛,以及举手投足间的风情。这些画面,在我的脑海中被一点点勾勒清晰,并与昨天对晏婉如产生的欲望结合在一起,形成了新的、更加具体的性幻想。我想象着在细密的雨中,我们打着同一把伞,身体不可避免地贴近,感受彼此的温度和气味。或者,在一个湿漉漉的角落里,她因为躲雨而靠近我,我趁机将她按在墙上,不顾一切地吻上去。

  我妈在茶叶城三层的财务部办公,我敲门进去,把伞给了正在做账的母亲,又对着她同事这个姨那个婶地挨个叫了一遍,便告辞离开。我注意到她那些同事们看邹月娥时的眼神,那种鄙夷和不屑。这让我对邹月娥产生了更多的好奇。她是如何让这些普通的同事如此排斥的?是她的美貌太具攻击性?还是她的行为确实有些超出常规?不论原因如何,这都让她在我眼中增添了一丝神秘感和诱惑力。

  刚走到电梯口,远远看到一个成熟女人朝这边走来。我立刻知道,她就是我心心念念的邹月娥。

  弯弯的眼睛,红红的嘴唇,丰满的身段,举手投足间荡漾起一股成熟的风韵,极有姿色。果然,她比我记忆中更加迷人,更加性感。她的出现,让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失色了,我的视线完全被她吸引,心跳不自觉地开始加速。她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吸引着我去采摘。

  如果我没记错,女人应该姓邹,是销售部的经理,勉强能算我妈的领导。

  她脸上挂着笑,短短十米距离,跟不少销售人员亲切地打了招呼,非常随和,“老李,你爱人不是住院了吗,早点下班回去吧,小赵,小刘,外面起风了,可能要下雨,没带伞的话就去我办公室拿,大家今天辛苦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柔和圆滑,让人感到舒服,却又不会觉得太过谄媚。这种声音,让我立刻想象到她发出娇媚呻吟或者低声耳语的场景,那一定也同样醉人。

  “谢谢邹经理。”那些被她关心的人回应着,我的目光则停留在她身上。

  邹经理穿了套咖啡色OL装,丰腴的美腿被肉色丝袜紧紧裹着,很勾人,我注意到,许多年轻男员工都偷偷盯着她看。他们的眼神,暴露了他们和我一样,都无法抗拒邹月娥散发出的成熟魅力。那层肉色丝袜,像是一种半透明的诱惑,既遮挡了,又更加凸显了她腿部的曲线和弹性。我想象着用我的手指,隔着那层丝袜,轻轻地抚摸她的腿,感受那种独特的滑腻和摩擦感。我想象着将那层丝袜撕开,让她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在上面留下我的吻痕和指印。

  可我附近几个销售员打扮的中年妇女却都一个劲儿地瘪嘴。

  “假惺惺!”

  “狐狸精!”她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入我耳中,证实了邹月娥确实招惹了不少非议。但这种非议,并没有让我觉得她不好,反而让她在我眼中更加特别,更加具有挑战性和吸引力。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一个知道如何运用自己魅力和手腕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稀有的珍宝,值得去冒险,去征服。

  我走上电梯时,邹经理的高跟鞋也踩到了我后面不远处的阶梯上。她哒哒的高跟鞋声,仿佛敲击着我的心弦。我能感受到她就在我身后不远,那种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我内心充满了紧张和期待。我想象着自己一不小心后退一步,正好撞入她的怀里,然后可以趁机感受她身体的柔软,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挑逗的话。

  铃铃铃,她包里的手机响了,我听到她一直在吃吃地笑,电话里好像是个熟人。

  “……赵总您说笑了,我还指望着您多给妹妹介绍几个客户呢……呵呵,瞧您说的,那当然是没问题了,您想去哪玩,咱就去哪玩……成,成,不醉不休……那您可记得多照顾照顾小妹……真的?说话算话?”电话里的内容,进一步证实了她是一个圆滑且懂得交际的女人,甚至有些为了业务不惜代价的意思。这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态度,以及她电话里的娇笑和暗示,在我听来,更像是一种邀请,一种可以利用的弱点。她愿意为了业务和男人“不醉不休”,那是不是意味着,如果我拥有她想要的,她也愿意付出某些更私密的东西?

  听得出,她是个很精明很圆滑的女人。

  我不禁暗暗想道,等我挣了大钱,一定得找个像邹经理和晏婉如那般漂亮的人做妻子。或者,不是妻子,而是我的女人。可以有很多个。我不再满足于一个普通的妻子,我要征服最优秀、最性感的那些女性,让她们成为我的女人,任我予取予求。晏婉如和邹月娥,她们就是最好的开始。

  下到一楼,往商城外走,身后邹经理的高跟鞋仍如影随形地跟着我,大概是同路。这种同路,仿佛是上天给我的机会。我走得稍微慢了一些,感受着她与我之间越来越近的距离。我想象着自己不经意地转身,然后与她擦肩而过,在那个瞬间,肩膀、手臂、大腿可能会发生碰撞,感受那一下电光石火般的触感。

  俗话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走进旋转门时,我眼角朝她娇媚的脸蛋上瞟了一把。那一瞥,不仅仅是出于对美丽的欣赏,更是一种掺杂了欲望的审视。她的笑容,她的眼神,她的身体,都散发着强烈的吸引力。我多想让她知道,我不仅仅只是一个路人,我对她有着更加深刻的兴趣。

  谁知,邹经理居然对着我咦了一声:“……请留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和意外。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告诉我,机会来了。我的心猛地一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眼巴巴地看看他,站住脚步,指指自己的鼻子:“您叫我?”声音因为紧张而带着一丝颤抖。

  邹经理笑眯眯地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几下,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接受某种评估。但这种评估,是带着善意和好奇的,而不是挑剔和批判。我喜欢她打量我的眼神,它让我觉得自己是被注意到的,是有价值的。我想让她看到我身体隐藏在衣物下的爆发力,看到我眼中对她的渴望,让她知道我是一个可以让她感兴趣,甚至对她构成挑战的男性。

  “我说眼熟呢,昨天在古玩城大显身手的那人就是你吧,当时我就跟走廊上呢,看得清楚,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呵呵,我叫邹月娥,幸会了。”她主动伸出手,想要和我握手。这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她带着淡淡香气的手伸在我面前。英雄出少年?大显身手?她知道我在古玩城的表现!这无疑是一个极好的开始。我并不是一个普通的送伞的学生,我是一个有着特殊能力,引起了像她和晏婉如这样出色女性注意的潜力股。

  我呃了一声,伸手和她握了握:“您过奖,我叫顾靖。”我的手,握住了她温暖而柔软的手。这感觉,和昨天意外触碰到晏婉如身体的感觉一样,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不同的是,这一次是故意的、礼貌的接触。但我知道,在我礼貌的外表下,隐藏着多么疯狂的欲望。我的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过,感受她细腻的肌肤。我想要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永远不放开,然后将她拉到我的怀里,感受她成熟丰满的身体。

  “怎么?来这里买茶叶还是买茶具?”

  “不是,我妈在这儿上班,我来送伞的。”我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理由。

  “哦?你母亲是?”

  “我妈叫崔玉梅。”

  邹月娥想了想,恍然地笑笑:“知道了,财务部崔姐的孩子啊,呵呵,那咱们也不是外人了,我看你对古玩很了解呀,是这样,我正想给一个老客户送些礼物,你要是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帮我参谋参谋?”天哪,她竟然直接提出让我帮忙!这不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吗?!一个可以和她单独相处,更深入了解她,并展现我能力的机会!我的内心狂喜,但表面仍然努力保持平静。邹姨,我可太有时间了!为你参谋礼物?不,我想参谋的是你!你的身体,你的喜好,你的一切!

  我还帮你参谋?我也是外行啊!我心里这么想着,但脸上却露出了迟疑的表情,仿佛在认真考虑这件事。我知道,这是推拉的好时候。

  她跟我妈是同事关系,职位又比我妈高,虽然比我大不了几岁,但我还是礼貌地称呼她为邹姨,“邹姨,实话实说,我也不太懂的。”我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我的知识确实来自于未来,并不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但这并不会影响我给她的建议。而“不太懂”的谦虚,也许会让她觉得我更真实,更不像那些只会吹牛的年轻人。

  “谦虚了不是?”邹月娥勾着嘴角瞅瞅我:“我记得崔姐家住前门吧,要不咱去琉璃厂转转?正好也顺路。”她直接提出了去琉璃厂!这简直是正中我的下怀!琉璃厂,古玩集中的地方,也是我正要去的地方。而且,她提到了我家住前门,这让我们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她的笑容,她的眼神,她的邀请,无一不在释放着对我极具诱惑的信号。我甚至觉得,她的嘴唇此刻显得格外红润饱满,似乎在无声地邀请我去品尝它的甜美。

  她崔姐崔姐叫得亲热,我更不好拒绝,犹豫再三,我勉强点了头:“好吧,我也打算去琉璃厂卖件玩意儿呢,嗯,可我先说好,我眼力真的有限,很多东西也看不出真假。”我故意这么说,既保持了我的谦虚,也给她提了个醒,让她不要对我的能力有过高的期待,以免到时候让她失望。同时,也暗示了我要去琉璃厂卖东西,让她知道我有资金方面的需求,这也许会在我们接下来的接触中,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机会。而这份机会,我很乐意把它往与她身体接触的方向引导。

  “不一定非要买真的,贵了我也送不起。”邹月娥见我同意,伸手在马路上拦了辆伊兰特出租车,上车后,她挨着我坐在后座上。她直接坐在我旁边!我的身体瞬间紧绷,那种近距离的接触带来的紧张感比上次在古玩城意外触碰到晏婉如更加强烈。她身上成熟女人的香气,混杂着她身体本身的温度,让我感觉全身都要融化了。出租车的狭小空间,更是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让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轮廓。她的大腿,她的胳膊,她的呼吸声,一切都让我心猿意马。我的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游走,那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大腿,那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的细腻肌肤,无一不在撩拨着我最原始的欲望。

  “上次我听他说过,他好像很喜欢唐三彩,嗯,昨儿我去古玩城就为了买件仿唐三彩的,可惜没看到合适的。”她在和我交谈时,身体微微侧向我,无意间,她的膝盖甚至碰到了我的膝盖。仅仅是这一下轻柔的触碰,就让我感觉全身酥麻,血液直冲下腹。我的肉棒立刻有了反应,开始跳动,胀大,抵在裤裆上,发出无声的抗议。我紧紧地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这种可耻的反应,但越是压抑,那股冲动就越是强烈。我想象着自己能够将手放在她的腿上,就那样自然而然地放上去,感受那隔着丝袜的肌肤的弹性。

  唐三彩?冥器?我的思绪不得不从情欲中抽离一丝,转向她提出的古玩话题。

  我吓了一跳,忙摆摆手:“可别送,可别送。”这个知识点是关键,可以让我进一步在她面前展现我的专业性,加深她对我的印象。

  邹月娥奇道:“为什么?我看那小人儿挺漂亮的啊?”她带着好奇的眼神看向我,这种眼神让她显得有些天真,与她精明圆滑的外表形成反差,显得格外迷人。我想在她耳边悄悄告诉她原因,然后趁机靠近,闻闻她耳垂的香气。

  “不是漂亮不漂亮的问题,抛去个人喜好不谈,唐三彩可不能瞎送。”我心说,你幸亏问了我,不然弄不好,真能把人给得罪了,“早年间拍摄的电视剧《红楼梦》里,贾母房间就摆着一件唐三彩,其实,这是个失误,是个BUG,因为在乾隆时期,不可能有人把唐三彩摆在家里的,它是冥器,专门给死人陪葬的东西,不吉利,这就跟过生日不能送钟表一样。”我在向她解释的时候,尽量保持严肃和专业,但在内心深处,我的思绪却完全无法专注于此。

出租车的每一次颠簸,都可能带来我们身体更亲密的接触。我的膝盖紧挨着她的,手臂也离得很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度。我想象着趁着某个颠簸,我的手“不小心”滑落,碰到了她的腿,然后在她没有拒绝的情况下,我的手指开始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上轻轻地、缓慢地移动,向上,再向上。感受她大腿肉的弹性,感受丝袜带来的微弱摩擦,直到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裙边,甚至更往上一点,探索裙下更隐秘的世界。

想象着她丰满的身体在我身下起伏,那因为丝袜摩擦而略显干燥的肌肤,现在因为我的吻和舔舐而变得湿润光滑。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向圆润饱满的臀部,感受它惊人的弹性和弧度。我将她的腿分开,让那双裹着丝袜的美腿缠绕在我的腰上。然后,我会毫不犹豫地扯下她的底裤,露出她隐藏在深处、可能已经湿润的私密花园。我会用我的鼻子,贪婪地吸取她私处散发出的,混杂着情欲和体香的独特味道。然后,用我的舌头,从她的阴蒂开始,一点点向下,探索她的阴唇、阴道口,感受她身体最隐秘也最敏感的部分。

那双曾经在电话里发出娇媚笑声的嘴唇,现在会因为我的服务而发出低声的呻吟和求饶。她会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死死地按压在她滚烫湿润的私处,让我更深入地舔舐、吸吮她的小核。我会感受到她全身因为极致快感而颤抖,感受到她体内涌出的爱液将我的脸颊弄湿,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属于她情动时身体的味道。我会舔遍她的股间,从前面到后面,不放过她身上任何一个性感地带,直到她的身体因为我的服务而达到高潮,发出高亢的叫喊声。

而我的粗壮肉棒,此刻正因为这些幻想而变得异常坚硬和胀大。我想象着将它在她大腿根部摩擦,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弹性。想象着它在我手中跳动,仿佛急不可耐地想要找到归宿。那归宿,就是晏婉如的嫩屄,或者是邹月娥那同样成熟、渴望被填满的蜜穴。

我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现实,邹月娥那略带惊讶的表情告诉我,她对我关于唐三彩的解释感到意外和信服。

  放眼整个中国,就属北京人最讲究这些。确实如此,这份知识点是切实的,能够在我与人交往中,特别是在古玩这个圈子里,显得与众不同。

  比如四合院里外,种什么树也不会种桑树和槐树,桑树的“桑”字与“丧”同音,不好。

  槐树是因为树上会掉一种俗名叫“吊死鬼”的虫子,怕路人说“这家怎么那么多吊死鬼啊”,也不妥当。

  “下葬的啊?”邹月娥哟了一嗓子:“还是你懂得多,瞧瞧,要不说我是外行呢,幸好没买。”她的话语里带着庆幸,也带着对我知识的认可。这种认可,让我感到满足。她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赏,仿佛对我重新评估了一样。她或许没有想到,一个送伞的学生,会对这些古玩行的规矩如此了解。这份知识,无疑让我在她心中的形象更加立体,也可能激发了她对我更深层次的好奇。而这份好奇,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潜在的机会。一个可以让她卸下防备,更进一步了解我,甚至对我产生情愫的机会。

我想象着她靠得更近一些,用那双弯弯的眼睛仔细地看着我,仿佛要看穿我隐藏的一切。然后,她会轻声问我:“顾靖,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秘密吗?”如果她这么问了,我会倾身向前,在她耳边低语,告诉她,我的秘密有很多,而其中一个最大的秘密,就是我对她身体产生的,无法抑制的欲望。我会用我的手指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然后滑向她的嘴唇,感受它的形状和温度,再向下,探索她优美曲线的颈项和锁骨,直到潜入她的衣领深处。

我想象着在这次出租车上,我们因为雨势变大,不得不靠得更近,车窗因为湿气而变得模糊。在这样一个半私密的空间里,我的手悄悄地从膝盖移开,顺着我的大腿向上,然后,鼓起勇气,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腿上。那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触感是如此的美妙,滑腻而充满弹性。我的心跳如鼓,紧张和兴奋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如果她没有抽回腿,我的手指就会开始更进一步的探索。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温暖,直到触碰到她裙底边缘的柔软。我可能会将手指探入她的裙下,感受她内裤的材质,甚至隔着内裤揉捏她私处的形状,感受它因为我的触摸而产生的颤抖和湿润。

我可以将这场出租车上的幻想进行到底。幻想她因为我的大胆而全身僵硬,但并没有拒绝。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也微微泛红。我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来回摩挲,挑逗着她身体最敏感的部分。我可以俯下身,假装看外面的雨景,然后将嘴唇凑到她的大腿附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她丝袜下的肌肤,感受那股令人兴奋的痛痒感。或者,用舌尖舔舐她丝袜的表面,想象着舔舐到她肌肤的感觉。

这一切幻想是如此的真实和强烈,以至于我在解释唐三彩的时候,声音都有些沙哑。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带着越来越直白和赤裸的欲望。我知道她很圆滑,很精明,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而我也一样。现在,我有了眼力,有了运气,有了改变自己命运的开始。这份实力,再加上我对女性身体毫不掩饰的欲望,或许能够在我与邹月娥之间,激发出更刺激、更危险的火花。这次去琉璃厂,将不仅仅是帮她挑礼物,更是我与她,进行一场隐秘情欲博弈的开始。

我在心里盘算着,邹月娥,晏婉如,这两位不同类型但同样极具魅力的成熟女性,她们的身体对我来说,如同这古玩世界中最顶级的藏品,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将运用我重生带来的知识和运气,一步步接近她们,打破她们外表的光环和距离感,深入了解她们,然后,最终将她们完整地占有。这种占有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我要让她们因为我而颤抖,因为我而失控,因为我而哭泣,更因为我而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出租车在雨中前行,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因为我的欲望而变得燥热起来。我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琉璃厂之行,期待着与邹月娥进一步的接触,期待着在那片古色古香的街道上,开启一段新的情欲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