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埋在土里的明清玉牌】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7,608 字
新的一天开始了。
“小靖!小靖!”是老妈的声音。那声音把我从遥远又令人心神荡漾的幻想中拉回现实。昨天下午与晏婉如的意外相遇和那身体无意的触碰,像一把火在我心里烧了一整夜,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满是她的影子和关于她身体的露骨幻想。清晨醒来,脑海里甚至还残存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和身体的柔软触感,让我下腹升腾起一股热流,粗壮的肉棒隔着裤子挺立着,彰显着一夜春梦的遗留。
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嘴巴里正咬着半个茶鸡蛋,左手托着豆浆瓷碗悬于半空,右手上的筷子尖直直插在咸菜碟里,一动不动。我在想着晏婉如,想着她白皙的颈项,挺拔的胸部,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想着如果我没有退缩,昨晚可能发生的一切。那种错过巨大机会的悔意,混合着对她身体无与伦比的渴望,让我的心神久久无法平静。
我木讷地眨巴眨巴眼睛,看到坐在对面圆凳上的母亲正用一种“咬牙切齿”的眼神盯着我。在她带着生活气息的、对我呆滞行为的抱怨中,我却清晰地意识到,我的人生即将因为昨天的经历而彻底改变。不仅仅是经济上,还有对我身边女性的看法和态度。那种被压抑多年的欲望,一旦被晏婉如那样的成熟女性不经意间点燃,便再也无法熄灭。
我干笑两声,埋头吃早餐。那茶鸡蛋在嘴里仿佛也带上了一丝异样的甜腻,如同幻想中舔舐晏婉如身体时可能品尝到的滋味。
“你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一分钟了,我真服了你,吃饭还能吃走神!”这时,电视柜上的老长虹29寸彩电里播起有晏婉如做嘉宾的鉴宝节目,老妈数落完我,就狠狠瞪了眼沙发上看电视的人。我没有爸爸,只有妈妈。那个男人在我的成长中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关键时刻总是缺席。我甚至无法准确描述他的外貌和声音,他在我的记忆里,更像是一个符号,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所以,当我内心涌动着对晏婉如和邹月娥这样的成熟女性的强烈渴望时,并没有那种来自父辈榜样或者竞争的压力。我只感觉到,我需要变得足够强大,来填补自己人生的空白,不仅仅是金钱,还有情感和情欲上的空白。尤其是在看到晏婉如那样的女性时,那种想要拥有,想要征服的冲动,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小靖那副愣头愣脑的模样全是随了……”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电视里晏婉如的影像,那张脸,即便是在模糊的电视屏幕上,也散发着难以抵挡的魅力。我的心再次因为它而加速跳动。如果昨天,如果我可以更勇敢一点,更直接一点,那现在电视里出现的,也许就会是她身边的我了。这个念头让我更加坐立不安。我几乎能想象到,她在我身下,或者在我腿上,那张脸潮红、扭曲,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无法保持电视上的端庄形象。
“我呸!别瞎说!”母亲的嗔怒打断了我的思绪,但晏婉如的影像和随之而来的情欲画面却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身体因为这些幻想而变得灼热,隔着裤子,我的肉棒再一次有了反应,硬挺着,仿佛在无声地叫嚣着要被满足。我强迫自己收回目光,看向母亲。她在抱怨我,也在抱怨生活中的不顺,但我知道,这一切都将改变。我会挣到很多钱,让母亲过上更好的日子,同时,我也会去追求我想要的一切,包括那些像晏婉如一样遥不可及却又性感撩人的女性。
我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自顾吃完饭,简单收拾了碗筷,便起身推门出了北房,拐进了四合院里紧挨着爸妈房间的一个不足八平米的小屋,眼见挂表指针离八越来越近,我换了身还算干净的运动装,做了出门的准备。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我度过了我的青春期,也在这里,我开始有了对性的朦胧认识,虽然大部分都是来自于想象和偶然瞥见的画面。现在,这个房间将成为我新的人生和新开始的秘密基地,也可能是我未来私密幻想,甚至是实践某些大胆想法的地方。
与院中央那颗举着细密枝叶的香椿树擦肩而过时,老妈开门从后面叫住了我。
“我都跟我老同学打听好了,你到底去不去古玩城打工了?”她的关心是实实在在的,但我的心思早已飞到了昨天那场“意外”和我内心新燃起的欲望上。
我抱歉地摸摸鼻子:“突然不想去了。”我的计划,不再是循规蹈矩地打工挣生活费,而是要去抓住那些隐藏的机会,快速崛起。
老妈看看我:“爱去不去,反正也这个意思,就怕你笨手笨脚碰坏人家东西,嗯,待会儿我俩上班,中午你热热剩菜凑合吃吧,昨儿的鱼香肉丝还剩了半盘子呢。”母亲的唠叨里透着日常的温暖,但在我听来,却像是一种对平凡生活的预警。不,我不要这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我昨晚在笔记本上写下的那些线索,那些关于财富、关于改变命运的机会,它们就像诱人的果实,召唤着我去采摘。而采摘这些果实的过程,必然会伴随着与那些在光鲜世界里游走的女性的相遇,她们如同钻石般璀璨,也如同烈火般诱人。
在前门站坐上地铁,我朝学校方向赶去。地铁车厢里挤满了人,各种各样的脸孔,各种各样的身体擦身而过。我的感官在昨天的刺激后变得异常敏锐,不经意间就会注意到身边女性的曲线、气味、甚至是呼吸声。一个年轻女孩穿着短裙,露着白皙光滑的大腿,我的视线忍不住在那上面停留,想象着抚摸它的触感。一个成熟的女人挤在我身旁,她胸部柔软的触感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传来,让我立刻联想到晏婉如,想到昨天那短暂的,让她点燃我欲望的身体接触。我的下腹再次紧缩,胯间的肉棒开始叫嚣,但公共场合让我只能压抑。我努力平复呼吸,控制眼神,将注意力转移到窗外飞驰的景象。但我知道,我已经不一样了。我对女性身体的渴望,对征服的欲望,已经被彻底唤醒。
本来,如果历史没有改变,今天我应该是去古玩城面试的,明天正式工作。而现在,我正朝着另一个方向,一条更具挑战,但也更可能带来巨大回报的道路前进。
我记得很清楚,打工的第一天,我给宿舍舍友孙小磊打过电话,问用不用去送他上火车,他不是本地人,买了车票还没来得及回家,当听到我在玉器店时,孙小磊与我说了件事,我们宿舍楼同层寝室的一个哥们昨天在学校不远的一个工地里收了件玉器,孙小磊看过了,似乎很不错。
算算日子,正是今天。那个“哥们”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个玉器。
但当时他说得含糊,至于工地在哪,什么玉器,我都不太清楚。
可是印象里,学校附近似乎只有一个地方在施工,应该是那里无疑。
下地铁,换乘公交车到了北京信息科技大学小营校区,我一路向北,走了约莫两公里,“丰润二期工程”的横幅隐隐可见,在一年后,该建筑仍然没有落成,因为些纠纷停工了许久。这些现实中的景象,让我更加坚信我所处的时空是真实的回到了过去,并且我的未来知识是准确的。
十字路口偏西侧,叮叮当当的施工声震耳欲聋,似乎正在挖地基盖楼。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这是一个充满力量和原始气息的地方。然而,即使在这种环境下,我的思绪依然无法摆脱对晏婉如的幻想。我想象着她穿着工装裤和背心,汗水湿透了衣裳,勾勒出她隐藏在布料下的诱人曲线。她可能正拿着铁锹挖土,或者操作着什么重型机械,脸上沾着灰尘,却丝毫掩盖不了她的美丽和性感。那股汗水混合着泥土的野性气息,在她身上却会变成一种别样的诱惑。我想走上前,用我的手指,带着泥土的粗粝感,轻轻擦拭掉她脸上的灰尘,然后顺着她的脸颊,滑向她的脖颈,感受她皮肤因为劳作而升高的温度。
过了红绿灯,我捂着鼻子躲开卡车扬起的沙尘,见没有保安拦我,便顺着土坡进了工地。我小心翼翼地走着,避开地上的钢筋和碎石。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视着工地里的女性。工地里确实有一些女性工人在工作,她们穿着朴素,脸上带着风霜。然而,即便她们的衣着再普通,我的目光也会停留在那隐藏在衣物下的身体曲线,想象着她们汗水淋漓的模样,想象着她们粗糙却可能敏感的皮肤触感。这份广泛的欲望,在经过晏婉如的点燃后,似乎对所有的女性身体都变得饥渴起来。我知道,我的终极目标是晏婉如和邹月娥这样光鲜亮丽的成功女性,但在这过程中,我对其他女性的身体,也充满了探索的兴趣。
左右看了看,偌大的施工地点少说也有近百人,就这么个地方,能收到玉器?
我不禁一叹,后悔当初没有问具体。就在我感到有些失落时,我的视线捕捉到了一个瞬间让我全身一僵的画面。在远处的一台塔吊下面,有几个工人正在休息,其中一个,穿着浅蓝色的T恤和牛仔裤,正坐在地上,用衣袖擦拭着额头的汗珠。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我的目光还是立刻被她吸引了。这是一个女性工人。她的身段在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下若隐若现,腰肢似乎很细,臀部因为坐姿而绷得圆润。她弯腰的动作,让衣领微微下垂,露出了一点点内衣的边缘,和锁骨下方因为汗水而反光的皮肤。
仅仅是这么一个普通的画面,我的内心却掀起了滔天巨浪。昨晚对晏婉如的幻想,加上一早醒来身体的反应,让我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眼前这个汗水淋漓的女工,她散发出的那种原始、健康的女性魅力,瞬间点燃了我对女性身体的又一种渴望。这是一种与晏婉如那种高贵、成熟、禁忌的魅力不同的感觉,更直接,更原始,更接地气。我想象着走上前,将她按倒在这堆满沙土的地上,撕开她那汗湿的T恤,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文胸和她真实饱满的乳房。我想品尝她身体上汗水的味道,感受她肌肤因为劳作而产生的独特的韧性和温度。我想让她的呻吟声和我的低吼声,混合着工地的喧嚣,回荡在这片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土地上。
“唉哟!”
一个六十岁老头跃入我的视线。这个老头并没有引起我太多的注意,他只是一个将我引向玉牌的中间人。
老人家好像被一个铁管绊了一下脚,险些跌坐在地。我见状马上迎了过去,搀扶起老人:“老爷爷,您没事吧。”在我扶起老人的时候,我的余光仍然不受控制地瞥向远处那个女工的身影。她似乎和其他工人站了起来,正朝着这边走来。我的心猛地一跳,难道她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或者她就是挖出玉牌的那个人?如果她也是其中之一,那是不是意味着,在讨价还价的过程中,我将会有与她更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老头心有余悸地呼了口气:“没事,没事。”
“我扶您出去。”我在说话的同时,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期待着与那个女工的互动。如果她参与了卖玉牌的事情,我该如何利用这个机会,让她感受到我的魅力?不仅仅是我的眼力,还有作为一个年轻男性的活力和冲动?我幻想在与她讨价还价时,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感受她手指粗糙的指腹和手心的温度。或者,在检查玉牌的时候,邀请她靠近一些,近到我们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近到她能够闻到我身上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散发出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小伙子,可谢谢你了,唉,人老了,腿脚不好使喽。”
“工地是最不安全的地方了,您以后可得小心,对了,您进来这里干嘛,买房的话,外面应该有专门的售楼处吧?”
“嗨,别提了,我不是买房,刚才我带着孩子跑这儿玩沙子的时候,正巧瞅见几个民工从地底下挖出一块玉石,拍了相片,回去我一看啊,石头成色还不错,就过来问问。”原来是他的儿媳妇和孩子。这证实了之前的对话内容。那个女工,并不是这个老人的亲属,只是恰好在这个工地上出现。这个发现让我心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但也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直接和大胆的期待。既然她和我没有任何亲缘关系,那我对她产生的那些情欲幻想,就没有任何伦理上的障碍了。我可以更加放开地去思考,去幻想,甚至去寻找机会,与她进行更进一步的接触。
我呆了呆,“……您把石头买了?”
“我出了一百,他们几个不卖,我也不太懂石头,就没敢往上加价。”老人拄着拐杖,下巴磕指指一台塔吊附近的几人:“……就他们。”他指的方向,正是我刚才注意到那个女工的地方。我的心跳再次加速。原来她也在那里!虽然老人口中只有“几个民工”,但在我的脑海中,那个汗水淋漓的女性身影却变得格外清晰。她是其中之一吗?
送走了老头,我重新折身回来,按耐住激动的情绪,走到三个蹲坐在地上休息的工人身前,他们看起来都很普通,都是那种长期在工地上劳作的男性。等等,那个女工呢?她不在他们身边?我的目光急切地在周围搜索,但没有发现她的身影。难道她不属于这批工人,或者只是路过?这让我刚才涌起的期待瞬间落空了一大半。我的心情有些低落,仿佛期待已久的大餐突然撤走了一样。
不过,玉牌本身还是更重要的事情。我强迫自己将对那个女工的失落暂时放在一边,走上前,对那几个工人说:“听说您几位挖到一个玉石?能给我看看吗?”
三个工人看向我,离我最近的灰衣工人伸手自兜里掏出一个物件在手心。
我弯腰定神一看,眼角不由得微微跳了跳,“劳您翻一面。”
这是一块青白玉牌,准确的说,行里人通常管它叫“明清牌”。玉牌的出现,将我的注意力完全拉回到了古玩上,但即使是在鉴定玉牌的时候,我内心深处仍然有一部分心神在思索着那个擦身而过却瞬间点燃我欲望的女性工人。
此牌高约四厘米,宽约两厘米,做工精细,玉质油润细腻,正面是镂空花草雕刻,反面是古朴自然的人物雕刻,玉牌上端的小眼里还穿着一条接近破损的红绳,从绳子的新旧度分析,该玉牌应该入土没有多久时间。我在仔细观察玉牌的细节时,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联想到了晏婉如和邹月娥。这块小小的玉牌,承载着历史的痕迹,而她们的身体,也同样承载着时间和经历赋予的成熟魅力。我想象着将这块玉牌放在晏婉如雪白的胸部上,或者滑过邹月娥穿着丝袜的腿部,感受那种冰凉的玉石与温暖、细腻肌肤的碰撞,那一定是一种极致的感官体验。
在收藏圈子里打工了这么久,耳濡目染下,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这些知识,现在将成为我走向财富之路的敲门砖。
我斟酌了一下语言,抬头问道:“请个价儿?”
“啥?请假?”他们带有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让我再一次意识到我所处的环境是多么的朴实无华,与我内心对财富和性感女性的渴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哦,就是问您多少钱能让给我。”
几人对视一眼,还是口音很重的灰衣工人道:“最少五百。”五百块,对我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我苦笑不跌:“能不能便宜点?”我家每月生活费都要精打细算,所以出门前,我没好意思管爸妈要钱,身上就一百多,根本不够。
“你想出多少?”
“我这里大概有……”我不擅长说谎,翻开钱包,当着他们的面将所有钱一张张取出来:“有一百八十五块,您要觉得行,咱们就成交,不行的话,我也没多余的钱了。”这诚实的回答,让我有点难堪,但我也确实拿不出更多的钱。
“太少了,不卖不卖。”他们坚决地摇摇头。他们的拒绝,让我心里涌起一丝焦虑。这是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改变命运的第一步,不能就这么放弃。
我不愿放弃这难得的机会,迟疑稍许,将腕子上价值二百元左右的机械表摘下来,“再加上这表,行吗?”这块表虽然不贵重,却是母亲的心意,此刻拿出来交换,让我感到一丝不舍,但为了玉牌,为了更远的未来,这份不舍也是值得的。
表是前年我妈用姥姥家给我的压岁钱买的。我看着这块表,又看看眼前的玉牌,再联想到玉牌背后可能带来的财富,以及财富所能带来的女人——晏婉如,邹月娥,甚至是那个惊鸿一瞥的女工,我毫不犹豫地将表递了出去。这不仅仅是一块玉牌,它是我迈向新世界的第一块踏板。
三人偷偷摸摸地商量了一下,终于接过钱和表,把玉牌交给了我。在他们接过钱和表,我接过玉牌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这,就是我的第一笔财富,是我传奇人生的起点。玉牌握在手中,温润的触感并没有让我完全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更多的,是我在想象着这块玉牌,未来是否会成为我与晏婉如或者邹月娥之间,开启更亲密关系的一个媒介。也许我会将它赠予她们?或者在她们面前炫耀我的眼力和运气?然后看着她们眼中流露出惊叹和兴趣的目光?
当然,此刻我手中的仅仅是一块玉牌,它还未转化为可以震撼到晏婉如或者邹月娥那样的财富。但我已经能预见到,这条路将通往何方。我想象着未来,我拥有了数不尽的古玩珍宝,我的家中摆满了价值连城的藏品。而晏婉如和邹月娥,作为我最亲密的伴侣,她们会在我的收藏室里,在我布置的豪华房间里,穿着最少的衣物,或者一丝不挂地,让我尽情地探索她们的身体。
我幻想在那个时候,我可能会让晏婉如坐在堆满了昂贵丝绸的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件珍贵的瓷器,而我则跪在她面前,将她的双腿分开,用我的舌头深入她成熟水润的蜜穴,品尝那只有顶级女性才能分泌出的极品蜜汁。她的腿可能会因为我的舔舐而微微发抖,手中那件珍贵的瓷器可能会因此摔落在地,但我不会在意,因为我此刻拥有比任何古董都更珍贵的财富——她的身体。
我也会让邹月娥穿着她最性感的职业套装,在我的书房里为我口交。她会跪在我面前,用那双圆滑而充满技巧的唇舌,热情地含着我粗硬的肉棒,为我卖力地吞吐。我会抓着她那烫着漂亮卷发的脑袋,让她更深入地吞下我的肉棒,直到抵住她的喉咙深处,让她感受到窒息的快感和危险。她的眼睛可能会因为生理反应而涌出泪水,但她的嘴巴会诚实地为我服务,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又或者,当我和她们其中一人在享受情欲时,另一人会加入进来。晏婉如和邹月娥,这两个同样成熟美丽的女人,她们会在我的引导下,互相触碰、互相亲吻、甚至互相舔舐。我想象着让她们脱光衣服,彼此欣赏对方的身体,然后互相爱抚。让晏婉如用她柔软的手指抚摸邹月娥饱满的胸脯,玩弄她挺立的乳头;让邹月娥用她性感的嘴唇亲吻晏婉如的颈项和锁骨。然后,我会让她们为彼此口交,让她们用舌头互相搅动对方的蜜穴和阴蒂,直到她们同时达到高潮。又或者,让她们躺在一起,双腿交缠,互相用手指探入对方的体内,互相品尝对方身体的滋味。
而我,则可以在一旁欣赏这难得的一幕,或者直接加入她们,享受三个人在一起的狂欢。我可能会让她们其中一人为我口交,另一人则用她的双腿缠住我的腰,让我贯穿她的身体。或者让她们69,一人在我身上享受我的口舌服务,另一人则用嘴伺候我粗壮的肉棒。我可以让她们为我吞精,将我滚烫的精液含在嘴里,或者互相喂给对方,品尝这份最原始的男性精华。我可以享受肛交带来的极致紧致感,或者让她们轮流用嫩穴来迎合我的肉棒,感受不同女性身体带来的不同快感。百合,双飞,甚至群p,这些曾经只存在于我最深处幻想的词语,如今因为我的经历和决心,正在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触手可及。
我在离开工地,握着玉牌回家的路上,脑海里充斥着这些大胆而露骨的幻想。这块玉牌不仅仅代表着金钱,它代表着可能性,代表着我通往那个世界,通往那些女性身体的可能性。每当玉牌在我的手中滑动,那冰凉细腻的触感都会让我联想到女性光滑的肌肤,联想到我在晏婉如或者邹月娥身上自由探索的画面。那不仅仅是性欲的驱动,更是一种对权力和控制的渴望。我想要控制自己的命运,也想要掌握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性的身体和内心。
坐在拥挤的公交车上,我将玉牌紧紧地握在手里。我的呼吸有些急促,脸上也因为幻想而有些发热。窗外闪过的景象变得模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玉牌的触感和脑海里描绘的香艳画面上。我想象着邹月娥穿着超短裙和黑丝,跪在我面前,裙摆掀起,露出光滑白皙的大腿,她用那双柔嫩的双手包裹住我粗壮的肉棒,然后低下头,用嘴为我服务。她的舌尖舔过我的冠状沟,她的小嘴含住我的前端,用力吸吮。她的头发散落在我的大腿上,她偶尔抬头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渴望和奉献。我可能会让她用她饱满的乳房来夹住我的肉棒,进行乳交,感受那种柔软和摩擦带来的快感。或者将她翻过身,让我欣赏她圆润挺翘的臀部,然后用手指插入她的股缝,感受那里的紧致和温暖,或者用嘴唇亲吻她的肛门,舔舐那隐藏的菊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