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班师回朝

轰轰烈烈的四方祭司起义，在凝紫军团的武威之下，就这样被平定了。一战之中，迅风圣女侯斯缘丧命，郁霭，夏冬雪和王彦甜，悉数被擒，加上先前已经阵亡的郭芳菲，岳红和李一，圣女战士共计四死三擒，唯有张慧敏下落不明。

“哎，从此以后没有仗打了，真是无聊啊。”凝墨玩弄着刚刚缴回的侯斯缘的鞋子，发出如此的感慨。这双黑色皮鞋虽然被主人赌气扔进了火里，不过由于可以自动修复，终究还是可以找回来的。

紫苍笑道：“不是还有三个圣女可玩么，这次可要爽个够。”

突然一个侍卫走进来：“报告二位大人，反裤袜党的杜然，由于被王彦甜所伤，刚刚不治身亡了。”凝墨淡淡应道：“好了，知道了。”待到侍卫出去，却笑道：“死了倒好，省了我的事。”

紫苍小心接道：“反裤袜党的头目谢雯，此番战斗，功劳不小，按说……是不是应该给她一些赏赐？她的妹妹们可都为我们当了炮灰。”

凝墨点头：“对啊，是该给她一些好赏赐了。”

半小时以后，谢雯收到了命她进宫受赏的通知。她惊喜若狂，梳洗打扮一番，赤足踏上先前赏给她的郁霭的红色高跟鞋，便志得意满地进了宫。

宫门口正碰见方千鹤：“谢雯姑娘，这边请。”

谢雯有些奇怪：“颁奖居然是在侧殿不是正宫？”方千鹤点头，谢雯有些失望，不过也只好跟着走了。进了侧殿，方千鹤笑道：“请稍等片刻。”

然而等了许久，也不见凝紫出来，谢雯问道：“方总，这等得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方千鹤嘿嘿一笑：“不久。”突然一拍手，从侧面涌出一群刀斧绳索手，将谢雯绊翻摁倒在地。谢雯挣扎着抬起头来：“方千鹤，你想造反吗！”

方千鹤抽出一口刀：“对不起了，谢雯姑娘，这可是凝墨大人的意思。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你应该懂得吧？”

谢雯听得此语，内心寒透，叹道：“早知如此，真不如被圣女杀了。”方千鹤手起刀落，谢雯的头颅便飞了出去，鲜血喷溅得老远，便这样身首异处了。

方千鹤从血泊中拾起谢雯的首级，只见她面容扭曲，眼睛大睁，十分的不甘心，看上去也很恐怖。方千鹤也有些惊骇，叹道：“你可不要恨我，要恨就恨凝墨大人吧。”取了一块麻布，将头颅一包，剥去无头尸脚上的鞋子，便将残骸收殓了。

片刻之后，谢雯血淋淋的首级和郁霭的鞋子便被呈送到凝紫面前。凝墨笑道：“看来她是收到赏赐了。”紫苍不明就里，揭开麻布，吓了一跳：“姐姐你……也太狠辣了吧？怎么就把她给……”

凝墨笑道：“你想法还是这么幼稚。反裤袜党本来就是一群草寇，我们用她们帮我们杀圣女而已。现在圣女战士已经完蛋了，难道你要她把所有穿裤袜的老百姓杀光？从来都是国平定就杀功臣，这不过是一种常理而已。”见紫苍不言语，她便传令道：“传旨昭告，反裤袜党党首谢雯，恃功作乱，已被就地正法，怜其旧功，国葬待遇。”

随着谢雯被杀，反裤袜党也就此销声匿迹了。此番一连串战斗下来，多了李一，侯斯缘和雅晴的三具尸首。其中，李一自被倒悬于天鹅车上示众，侯斯缘则被丢弃在平板车上，一时无人问津。至于雅晴，虽然被凝墨凌虐，以致丧命，不过毕竟曾经是凝墨的侍女，死后不至于遭到凌辱，于是她的衣裙都还保持完好整齐，不过由于没有圣女战士的体质，若要这样保存尸体，就会腐败了，于是凝墨特意吩咐处理尸体的人，将雅晴的内脏尽数洗去，用泡沫充填体内，这样尸体就可以长期保存了。相比之下，圣女战士大多在被俘或者死亡之后就被强行暴露出自己身体的私密部位，雅晴的待遇就好得多了。

最后值得关注的，就只剩下被俘的三个圣女战士的命运了。她们的境遇，比四个死去的同伴还要悲惨，因为死亡是一了百了，而等待着她们的却是无尽的折磨。

按照凝墨的指示，郁霭和夏冬雪被囚禁在一处，双手被吊铐在天花板上，曾经都是一样的穿着白色的裤袜，一样的高傲不羁，如今却沦为了逆来顺受的阶下囚。

这里正是帝国监狱，新晋的监狱狱守，名字叫做梁香静，生得比较标致，却算不得漂亮，穿着一件紫色的连衣裙和黑色的九分裤袜，赤足穿一双黑色单鞋，耀武扬威地看着两个待宰圣女，手里的皮鞭挥得刷刷作响：“传说中不可一世的圣女战士，也不怎么样嘛。”

夏冬雪和郁霭都蔑视地斜了她一眼，一句话也没有。梁香静便走上来，似乎是觉得郁霭的态度更恶劣一些，便照着她脑门一拳，逼问道：“你什么意思？”

郁霭反击道：“像你这样的走狗我见得多了，你在其中，也算是不怎么样的。”

梁香静大笑：“好，真好！我今天要是不给你点厉害看看，大概是不可能让你知道谁是天谁是地了！”将皮鞭蘸上盐水，照着郁霭光滑细嫩的身体，一阵猛抽，连打了几十鞭。郁霭惨叫呻吟，顿时皮开肉绽，鲜血迸流。

见郁霭身体发抖，梁香静走上去，掐住她的下巴：“就你这样的，连衣服都没得穿，赤身露体的，还想充公主小姐，笑死人了。”照着她的脸便是一阵乱殴，直打得她五官蹂躏直欲错位，涕泪四流，很快便青紫瘀伤，俨然被破了相，连反应都不能，直接昏厥了。

夏冬雪怒道：“只会挑一个打，算什么本事！有种的来打我啊！”正好梁香静见郁霭昏过去，也懒得再打，万一打死了，不好交待，于是目标转向：“放心，有你的好果子吃！”夏冬雪盯准她的脑门，一口唾沫过去，唾沫里夹了冰，正中额头，居然打了个梁香静一个透心凉，连皮都蹭破出了血。梁香静愤怒不已，走上前去，便是一拳打在夏冬雪的腹部，夏冬雪毫无反抗能力，旧伤未愈，连吐了几口血，便支持不住了。

梁香静冷笑道：“真是个公主身子丫鬟命，这点力气就受不了啊，所以还是打你的脸好了。”于是按着对郁霭完全相同的办法殴打夏冬雪的面部，也把她打到鼻青脸肿为止。见她嘴角流血，又很是变态地伸嘴去吸，两人双唇相对，甚是不雅。

凝墨推开门走了进来：“吵什么？”看了囚室内这惨无人道的情况，皱眉质问：“谁让你这么干的？”

梁香静奏道：“凝墨大人，这两个丫头实在是太难管教了，我从来没碰见过这样的犯人，而对她们所用的刑罚，也都在规定范围之内。”

凝墨冷笑道：“废话，你当然没见过这么漂亮又吃打的了。”梁香静意识到自己做得不尽然对，于是就闭嘴退下了。夏冬雪虽然受刑不抵郁霭，至少身上没有损害，可是身体耐受力太差，居然这样也便昏了过去。

凝墨在牢中踱步：“哼哼，想来也真是凄惨。两个堪与天地日月同辉的美丽圣女战士，居然落得这般下场，被打昏不说，还要打一个面目全非，被男人看到了不知道要多失望呢，是不是啊，紫苍？”

紫苍结巴道：“这个……是，是这样啦，不过……既然可以自动修复，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凝墨走到郁霭旁边，盯着仔细看了看，身上的鞭痕清晰可见：“要说这鞭刑，确实是个好刑罚，打得人生不能，死不得，还要终生留下洗不清的疤痕，可是圣女战士不落疤的话，效果可要差很多了。”突然话锋一转：“可是我看这样的圣女啊，实在是没有感觉，一丝不挂，看着活像一块白条肉，又被打得鼻青脸肿，认都人不出来，鬼才知道这是孤傲圣女啊？就这么虐打又和虐打一条狗有什么分别？”

紫苍笑道：“姐姐说的正是。常言道打人不打脸，以后咱还是不要打脸的好。”凝墨点头：“你，把她的衣服交出来。”紫苍一怔：“什么？”

凝墨提高音量：“还给她呀！”紫苍大惑不解，心想凭什么？凝墨笑道：“穿上了衣服她才是孤傲圣女，否则就不过是一只白条猪罢了。你喜欢杀猪么？”

于是，等到郁霭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身上的圣女服居然又回来了，一时诧异，不由得苦笑：“夏冬雪，这是怎么回事？”

夏冬雪撇撇嘴：“大概他们觉得你剥光了不好玩？”郁霭一声哀叹，再不做声。鞋子是被凝墨扣留了，这种脚上套在袜子外面的东西，仿佛一向都和圣女服的其他部分脱离着，格格不入一般，而以两人现在的吊手姿势，鞋子确实是个累赘，若要拿掉了，倒是减轻了负担。双手被缚之下，大概也只能活动一下腿脚，聊以自娱了。

关押圣女的重犯牢房里安装了监视器，以监视二人的一举一动。凝墨去看监视器的屏幕，却没看见什么东西，只看见四只穿着白色裤袜的脚在乱动，心中生厌：“这是怎么回事？”

梁香静禀道：“大概镜头放歪了……”压低声音：“也可能是紫苍大人故意的。”于是两个圣女马上便受到了礼遇，凝墨给她们各加了一对铁球重镣，悬空不接地，这样两人的双手都被拉扯得厉害，更不要提什么活动腿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