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最后方针

“姐姐，你看这个创意怎么样？”紫苍拉开另外一间重犯牢房的门，只见里面活像一间布匹店，居然林林总总地堆满了各色各式的裤袜。

凝墨笑道：“你这是干什么？把服装厂仓库设这里了？我的天哪，你到底造了多少裤袜……”随手抓起一大把来，简直是要什么颜色有什么颜色。

紫苍严肃答道：“我们做的这种结实的又有特色的裤袜，就是为了装点帝国的各色美女嘛，还有这些可以调戏玩耍的圣女战士……”凝墨听得只想笑，却看见墙边一堆裤袜下面，俨然有个人形的东西，上去一掀，却见到王彦甜睡在里面，似乎是被裤袜堆给闷昏过去了。她整个躯干和手都被用铁丝牢牢绑在柱子上，连把这些裤袜挪开都不可能。

凝墨看到下面有人，倒吓了一跳：“你垒坟包呢？”再仔细一看，王彦甜腿上穿了一层极厚的黑色裤袜，原本纤细正常的双腿俨然和大象腿一般粗。凝墨皱眉道：“你对她做了什么？只听说有男人把女人肚子搞大的，却没见过把腿搞粗的。”

紫苍笑道：“姐姐有所不知，我在她腿上里里外外统共套了十条裤袜，赤橙黄绿青蓝紫都有了，加上黑白肉色，除了她自己那条肉色的，其它都是棉质超厚的类型。她不是号称袜子多么，这次我让她更多，热死她！”

凝墨冷笑道：“你真有创意。”低头去抚摸王彦甜裤袜的外部，感觉微微有些发湿，早就被汗透出来了，不禁骂道：“死丫头！”一拳照着头打过去，王彦甜被打得一抖惊醒，马上便啜泣着哭起来。紫苍咧着嘴，捏着手指的关节，皮笑肉不笑地走上来：“醒了的话，我们又可以好好玩了。”

王彦甜面色惊恐：“不要啊！”便在狭小的牢房里闪躲起来，可是如此密闭，哪里得脱，只跳了两次，便被紫苍卡住小腰，压在身下。

凝墨不以为意，却也不感兴趣，短叹一声，回头便走。身后传来丝料破碎的声音，和王彦甜痛苦的呼叫声：“哎，可怜的孩子。”

两个小时之后，凝墨召来紫苍密谈。大堂之上，凝墨正襟危坐，紫苍哼着小曲走进来，手里拿着厚厚一叠裤袜。凝墨眉头发紧：“你那是什么，拿给我看。”

紫苍笑道：“刚从小丫头身上扒下来的，我又给她换了十条。”信手便递上来。

凝墨拿过来一看，真是五颜六色，不过每条裤袜都在裆部的地方被扯破了，残破的程度各不相同，闷哼一声，便随手抛散在地上。

紫苍忙上去拾：“姐姐不喜欢也别扔了啊。”

凝墨讽道：“你又作践她了吧？造孽啊，她还是个孩子。”紫苍谄媚笑道：“反正都做过了，多做几次也没啥。”

凝墨拿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一口，语气严厉：“你最近越来越荒唐了，现在大事未定，还不能掉以轻心。”紫苍轻轻“啊”了一声，凝墨便继续说：“如今我们是三圣女在手，夜长梦多，还是早点正法了好。另外你知道心腹大患为何么？”

紫苍低头略想：“难道是张慧敏？”凝墨点头：“这丫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说她被炸死了，我才不信呢。”

紫苍漫不经心地扯着裤袜：“姐姐你说怎么办就行了，我也没什么主意。”凝墨叹气道：“现在呢，虽然张慧敏和北守失踪，但我料定她们肯定藏在自己的老巢里。反正现在回到现世的通道已经被我们封闭，她们是插翅难飞。我们把郁霭、夏冬雪和王彦甜虐杀于北守的地盘上，一定可以给他们以深重的刺激。”

紫苍犹豫道：“姐姐难道就不想留点活口么？”凝墨笑道：“没这种可能。不过，你可以抽签决定，她们死亡的顺序。”

于是两人做阄抽签。紫苍抽出了先死的人，而凝墨抽出了最后要杀的。紫苍看着签，面露难色。凝墨翻过剩下的一个签，笑道：“你真是好运气。”

第二天的帝国监狱礼堂，早已被装饰成一个规模巨大的审讯室。三个圣女被依次带到，不用说，等待着她们的又是一场不知名的浩劫。

郁霭走在最前面，身高出众的她，穿着自己的圣女制服套装，没了鞋子的白袜脚上系着一对重镣，走路时发出无节奏的叮当响声，显得格外累赘。之前被梁香静殴打造成的头面部伤痕还没完全恢复，看上去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过她也不是个容易被打服的料，那份表面上的桀骜之气，却是至死不改，尽管大家早已经知道她是外强中干了。

夏冬雪的情况则更加恶劣一点。要说她和郁霭都生得一副文弱少女相貌，却是小姐身子丫鬟命，然而她的耐力却更差，被这一番折腾，已是憔悴不堪，却也是戴着一副和她的白嫩玉足完全不相符的重镣，虽然孤傲圣女比她受到更多的折磨，看上去她却要更惨。

两人在狱卒的呵斥声中走到礼堂里站定，镣铐的响声便停了。紧接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王彦甜被从外面抬进来，她显得比这两个文弱圣女活跃许多，手脚乱抓乱动的，嘴里还不停叫喊。

凝墨一拍桌子：“别吵！”王彦甜吃了一惊，马上安静下来，抬她的小卒将她丢到地上，她就开始像毛毛虫一样在地上蠕动打滚。夏冬雪害羞似地低着头，郁霭则敌意地用那双眸子盯着凝墨。

“这些人，你们大概都认识吧。”凝墨一挥手，紫苍就指挥人把东西抬上来，赫然便是之前战死的圣女们的尸体。

第一个被抬上来的是亡者之中最富盛名的纯情舞者，伶锐圣女李一。这个美丽刁蛮，有时候脑袋像是缺根筋的美少女再也不能起舞了，她依然穿着那身失去鞋子的纯白色圣女套装，华美不减往昔，只是白色的裤袜被褪到了膝盖，露出一截肉色的大腿来。而她的体内早已被王水浸润过，内脏残破不堪，脖子也被残忍地拧了麻花，头颅侧拧到一边，两只曾经明亮的大眼睛无神地睁着，死不瞑目，晶状体有些混浊了，昭示着她在死前已经失去了光明。相对于叶霏而言，凝紫杀人下手是很轻的，李一这种伤势，已经算是很严重了，算是对她生命力顽强的惩罚而已。

紫苍亲自抬她进来，尸体显得很重，被他若无其事地丢在地上，嫌羞辱得不够，便将白色纱裙的下摆掀起来，这样就把她之前被挡住的阴部稍微露出了一些。他突然觉得身后敌意很重，回头一看，郁霭大睁着眼睛瞪着他。

紫苍见她如此，又生了调戏的欲望，径自走上去，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怎么了，嫌我没有关照你么？小荡妇，让你走光可比让这个李一容易多了，你身高腿长，裙子又没这么多褶……”说着便把手探到郁霭裙下，隔着白色裤袜的裆部，在她的阴户上用力一抓。郁霭猝不及防，被刺激得全身一震。

夏冬雪见郁霭受辱，仍是低头不起，轻声骂道：“流氓！”紫苍听了这话，不容分说，突然一拳打在夏冬雪头上，夏冬雪吃了个正着，往后便倒，后脑重重摔在地上，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紫苍颇为惊讶：“想不到居然如此不禁打。”召唤一批喽啰，上下其手，一番折腾，总算把夏冬雪弄醒了过来。

只见夏冬雪额头青紫，头背肿起了大包，被这一拳居然打成了脑震荡，她恶心了几口，紧接着便痛得在地上呻吟，原来由于脚镣太重，这一击导致她脚腕来不及弯曲，就被硬生生地扭到了，于是便受了伤，站不起来了。

凝墨冷笑一声：“活该。”郁霭回头瞥了一眼被打倒的夏冬雪，轻蔑地看着紫苍，“哼”了一声：“原来只剩我一个站着了啊。”

紫苍怒道：“找打。”重重一拳，埋进了郁霭的小腹。小腹是女人最柔弱敏感的部位，这一击打得郁霭眼冒金星，全身的力气骤然失去，不自觉地吐出口水，便无力地靠在了紫苍身上。紫苍毫不留情，顺势在她背上一推，便将她闪倒在地上：“搞特殊化似乎不太好。”

于是三个圣女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王彦甜很不老实地继续叫骂凝墨。

其他圣女的尸体陆续被抬上来。按顺序，第二个上场的是惨死湖中的迅风圣女侯斯缘。这个眉宇间颇有英气，来无影去无踪的圣女战士，却也是个苦命的丫头。鞋子对于她来说显得多余，即使失去了，也没太多的不和谐感。因为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的纠葛而害的父母双亡、闺蜜战死，自己的贞操也被木驴摧残了，最后还惨死水中。虽然她的英气不同于张慧敏、李一的婉约和郁霭、夏冬雪的娇美，却也别具一番风姿，可是凝紫对她的兴趣却不甚高，这一点从她死后，裤袜一直还穿得十分整齐就可以看出来。

在某种程度上，受到礼遇的圣女，同样是对于她们魅力的一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