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必死之战

“南使殿下，不管怎么说，你败盟毁约，把原本一片光明的四方聚义形势，弄得一团糟，现在四方义军的残部都在这里了，你说说怎么办吧！”夏冬雪，侯斯缘和月公主三人，作为北，西，东三路军的代表，向南使发难，南使瞠目结舌，无言以对，好久才说出一句：“是我错了，作为补偿，我……我可以把我掌握的，返回现世界的方法，全都告诉你们！”

夏冬雪点头道：“这东西也有用，如果我们真的打不过凝墨，那就只有一起回到现世界去了吧。这也是我们圣女战士的真实目的。”侯斯缘逼问道：“快说！”

南使慢悠悠地说道：“想要开启通往现世界的出口，地点，钥匙，石板，口诀，缺一不可。地点在我这里，容我说来。婧秀城和残风城之间，有一个破旧的茅草房，具体的地点我可以在地图上给你指出。草房之中有一凹槽，只要将插了钥匙，写好口诀的石板投入其中，通往现世界的大门便打开了，树林中会凭空出现一座城堡，登上城堡的最高处，便有一个混沌的时空传送门，只要钻过时空门，就可以到达现世界。可是，钥匙，石板，口诀，你们都找到了么？”

钥匙在夏冬雪手里，石板在李一的宅邸，这两件都已经找齐。而口诀却是圣灵符咒的只言片句，夏冬雪突然意识到：“这个得去问郁霭……不知道她还记得不，如果忘了，就麻烦了！”

“各位大人，孤傲圣女刚刚不辞而别，留下一封书信，请过目。”进来一个小卒报告。

夏冬雪大惊：“什么！”拿过书信，浑身发抖：“这写的都是些什么……”

“南使殿下及各位圣女姊妹亲启：罪女清誉败尽，已无颜见各位，决计孤身一人，访京都，战凝紫，心知必死而明志，勿念。凌冰圣女法强多谋，荐任南路圣女，万勿推脱。现北军已溃，击破凝紫已不可能，望各位多用巧计，与敌周旋，方有返回现世之机。不可正面应战，徒增伤亡而无一用，切记！南使一人若持守土之念而不愿入现世，可令其见机投降，凝墨或许不会为难。郁霭泣血绝笔。”

侯斯缘一甩拳头：“她怎么可以这样！太胡闹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送死，还告诉我们不要送死！”夏冬雪面色惨白，也说不出话来。万一郁霭这样死了，可就断绝了返回现世的可能。

这段且到这里，却回说三路义军合破使灵城一日，方千鹤一伙爪牙，早早就嗅到了变故，家什也顾不得收拾，带着亲兵，只待夏冬雪打破北门，便装作难民模样，向北奔逃，远远看见了夏冬雪，忙用帽子遮住脸，继续逃窜。夏冬雪急于救人，一时也没有顾及这伙人，后来却觉得领头之人可疑，而且似乎身形有些熟悉，可是死无对证，便也算了。

方千鹤一路逃到残风城下，却见到了自婧秀城来送信的冉星茹，两人互通了身份，方千鹤惊魂未定：“太可怕了，三路义军就这样把使灵城攻破了！”冉星茹笑道：“慌什么，这些事情早在凝墨大人意料之中。你，赶紧派人，把这封书信送给孤傲圣女本人，中间不得通过别人转交，必须送到她手里，一旦送信不到，就是死罪。”

方千鹤忙叫来一个不显眼的小弟，命他回到使灵城送信：“都打败了，送信何干？再说……兵荒马乱，万一这个送信的被杀了，我这死罪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冉星茹笑道：“不打紧，兵荒马乱才没人管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信使呢。我的任务这也便完成了，我们回到凝墨大人那边交差吧。”

于是信便送到了郁霭手里，内容不是别的，却是凝墨的战书，信中写明，凝墨约她两日之后在婧秀城与京都之间的路上单挑，如果不来，凝墨军开进至婧秀城之时，便要以火刑处死雅晴。先前凝墨所说的“若孤傲圣女逃脱此劫，则有大礼相送”，便是这么一条毒计。可是这本来是毒计不假，可是郁霭现在本就有求死之念，若能以死相救雅晴，却是额外的好处，于是她虽然看出了凝墨的目的是要她的命，居然心甘情愿地接受了。况且雅晴于她有恩，回报一命，也是合情合理。

郁霭知道一旦通告诸圣女，必然不会允她去，于是挣扎起身，鞋子虽然只有一只，却还是穿上了，方便骑马之用。她留了绝笔信，偷偷溜出府邸，找了一匹还能骑的马便上去，穿着鞋的左脚挂在马镫上，免得掉下来，右脚只有袜子不方便，索性便在马的侧面甩荡着，就这样半稳不稳的，快马加鞭，出了使灵城，穿过残风城，直奔婧秀城而去。出残风城北门之时，她还特别留意了一下，自己的鞋子是不是掉落在这里。可惜掉落在这里是不假，鞋子却是再也找不到了。

另一边，虽然侯斯缘和夏冬雪对于郁霭的不辞而别十分不理解，可是听到了又一个人的报告，却也理解了七成。原来，两日后凝墨将在婧秀城下处决雅晴的公告，已然四散开去了。

夏冬雪有些奇怪：“为什么凝墨要大张旗鼓地杀自己的婢女？”

侯斯缘一下子想起了任帆的审判：“是了，任帆给郁霭定的一条罪名就是，郁霭和凝墨的婢女发生了暧昧关系，难道说……”

夏冬雪点头道：“如果说郁霭是为了救她而去，还算是个可以解释的理由。她除了自己行动全无顾忌以外，对形势的分析真的是很准确。可是如果我们不能从她那里问出口诀来，那我们就都得等死。看来，我们得做好最后一战的准备了。”

于是，夏冬雪一人统领南北二路义军，侯斯缘提西路军，月公主继续率领自己的东路军，目标只有一个：婧秀城。南使果然不愿离开，众人也不为难他：“如果我们走了，而你又遭到凝墨的攻击，你便爽快地投降了吧。”南使点头，众人引兵自走，无需相送了。

方千鹤，冉星茹送信完毕，递上侯斯缘的鞋子作为信物，回归凝墨中军。凝墨既然收复京城，便重新整编了人马，人数已经不是问题，一路如看风景一般，行军缓慢，自往婧秀城而去：“郁霭和侯斯缘还真是被她们给救了，这些人还真是福大命大，于是，上天注定了她应该死在我手里呢。”凝墨对于任帆的死并不意外，竟然放声大笑起来。

方千鹤笑道：“那是必然，可是凝墨大人您有什么把握确定郁霭一定会来？”凝墨却说：“我可没确定过这种事情，她来不来也没什么关系，肯定看得出我的意图，不过她不来就是背义缺德，我测测她的品行罢了。”方千鹤讪然，本想顺势拍马凝墨的妙算，却不想凝墨根本就没算，这下没词了。“另外，我们这个人质也用不了几天了，我用了各种方法让她苟延残喘，却也活不过三天，所以只能发挥点余热。”

冉星茹环顾问道：“怎么不见紫苍大人？”凝墨刚想开口，紫苍却钻了进来：“听说有人惦记我？我又弄花车哪。”凝墨笑道：“看来是弄好了。”

凝紫军团与圣女战士的战斗已近尾声，花车的丰盛程度，自然也非边关城之时可比。左手第一位，是早早阵亡的美女军师，妙灵圣女郭芳菲的尸体。她那一双本就有些无神的近视眼，在临死前被自己的眼镜戳瞎了，没了眼镜的保护，满是血丝的翻着，被一根绳圈吊在半空，颈椎早已勒断掉了，纵然有着白领丽人气质，也还是被剥光了上身衣服，袒胸露乳地示众，缺乏体育锻炼的她，身体上并没有很多肉，可是为数不多的，大概也都是肥肉而已，肌肉这种东西大概是与她无缘的，皮肤也十分白净。唯一一件伴随她的衣物是那黑色的连裤袜，却也被褪到膝盖，下体便朝天暴露着，乌黑的阴毛清晰可见。而作为一种恶作剧式的侮辱，她的下体之中被插入了一根筷子样的木棍。她已经很久没有与众人见面了，几乎要被人忘记了，不知道她是否喜欢这样的见面方式。

左手第二位，则是另外一个阵亡的圣女战士，正纯圣女岳红。岳红死前受伤较重，可是大多是内伤，外表也看不出来，她被勾破的白衣和烧得有些焦黑的裙子，经了几次折腾，已经是更加破烂了，可是紫苍并没有做任何的处理，既不修复，也不扒掉，就那么穿在身上，倒有些存心让她邋遢见人的意味。与之相反的是，她的白色厚裤袜倒是被彻彻底底的扒了下去，不知道被紫苍带到哪里玩去了。又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紫苍居然给她换了一条明黄色的裤袜，颜色异常鲜亮，对于不修边幅又不善光鲜打扮的正纯圣女，实在是莫大的讽刺。而就算是这样一条裤袜，仍然要遭到和郭军师一样的处置，只穿到膝盖的位置，阴部也暴露着，而她的阴毛早早就被拔得一干二净，一根筷子准确地插入她的阴道，这种性侮辱，便是紫苍给两个早亡而未遭到强奸的圣女的特殊礼遇。为了让大家都能看清这一点，紫苍还特别弄了几个吊钩，把岳红的裙子挑起来，免得遮羞。至于岳红的固定法，则是用吊钩吊住她背后的衣服，衣服自然会越来越烂，什么时候散架了，什么时候再说。于是岳红其实是比较容易掉下去的。这两个圣女都是死不瞑目，郭芳菲是自然状态，岳红却是被紫苍强行扒开了眼皮。

左三的位置，则放了一个活人，她的眼珠还在转，正是刚刚被抓到，又被紫苍玷污了的，闪耀圣女王彦甜。可怜的小女孩被固定在一块板子上，张开双手双脚，呈一个大字形，用抹布塞住了嘴巴，不时发出颤抖，完全的一丝不挂，下体被撑得微微分开，连一根真正的耻毛都没有，只有一些细微的小绒覆口，内部的某些形态，可能在紫苍的袭击之下，已经定了形状，若细数紫苍干下的缺德事，这怕是首当其冲的一件。她有着天使般的面容，却被这样摧残了。

从右侧数，便是那些前任的圣女战士，缺乏超能力的她们已经悉数落网，三死一活。最右边的是早死的姣静圣女梁玉，这个可怜的丫头实在死得太早了，早在叶霏未倒台之日，便被杀了祭旗，之后便被丢在郁霭的牢房里无人问津，这次赶上了大展览，于是也被拖了出来。相比其他圣女，她的待遇实在好得惊人，示众的附着物是致她死命的十字架，没有任何的改变，而她的衣服也没有被再脱去一件，蓝色的连衣裙和黑色的裤袜，都整齐地穿着，倘若再有了鞋子，就真的完美了。

紧挨着她的是天威圣女曲盈道，虽然紫苍强奸了她，并且要了她的命，却对她的尸体缺乏进一步的兴趣，于是她也只是被简单地卡住腰，半悬在那里。那条肉色的圣女服裤袜始终没有还给她，于是她仍然穿着紫苍送给她的蓝色裤袜，不过却遮住了羞，上体则没有这种好运气，一如当初被紫苍玩弄之时一样，不穿衣服，裸露着。

右边第三个，便轮到了炽烈圣女宋莹。这个性情火辣又被奸尸的女孩，紫苍居然没有给她全裸，而十分反常地，把那条橙黄白格的连衣裙，留在了她的身上，剥去了她的白色棉裤袜赏玩，最后与岳红的裤袜一起，挂在车子两侧作为展示。结果算上侯斯缘在内，所有棉质的白色裤袜，都十分巧合地被当做了示众的旗帜。于是她居然没有裸露出任何私密部位，却光了腿。

位于正中的，却是没了魔法便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变圣女朱芙，她能苟活到现在，不能不说是一种奇迹，可是一天安稳日子都没过上，实在是更大的折磨。抹布塞嘴，木板张成大字，完全与王彦甜一样，不过她的衣服却护得十分严实，与梁玉是相同的程度。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孤傲圣女自投罗网。